“还装?”梅希琳上前,‘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汪悦儿的脸上。“这一巴掌是我替远在美国的三弟打的!”
“梅希琳,你别太过分了,别趁着我三哥不在,你就欺负三嫂!”连肆苗苗都看不下去了,她护在了汪悦儿的跟前。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的梅希琳是吃错药了还是吃了豹子胆,一向看见肆苗苗就变得低声下气的梅希琳,今天居然一副对肆苗苗很不屑的样子,好像,肆苗苗也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她的手中一样的。
她难道不再怕肆苗苗当众揭发她以前和保镖陆远的丑事了吗?她肆苗苗可警告过她的,如果她敢再欺负三嫂,她哪怕是身败名裂,也要把她的事情说出来。
但今天的梅希琳似乎不怕这些了,她拉开了汪悦儿面前的肆苗苗,小声附着肆苗苗的耳朵说:“你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肆苗苗吃惊的征了一下,她瞪着梅希琳,有一些不敢相信。
梅希琳,她到底知道什么!
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是白绍非将她拉到了身边,拥到了怀里。
她喘着粗气,明显是在害怕着什么。
不!不可能的!梅希琳不可能知道那件事!
“汪悦儿,你的胆子真是不小,仗着三弟宠爱你,你居然把男人养家里来了!”梅希琳一脸的嘲讽。
她还以为汪悦儿是什么善类,原来跟她一样,是耐不住寂寞的主。
“大嫂,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汪悦儿抚着被打得巨疼的脸,却没有哭。
她只是很想知道梅希琳到底想说什么。
大家这么睁着眼睛盯着她,好像她真的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样,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那个保镖,就是苗苗现在的保镖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倒是说说他跟你是什么关系啊!”梅希琳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保镖?”汪悦儿这才意会到梅希琳说的人可能是端木齐。
“悦儿不是说那个保镖是她的表哥吗?”肆老爷也皱起了眉头。
“表哥个屁!爸,你可别被她绵羊式的外表给蒙骗了!那个保镖,根本就是她的旧情人,她当初嫁进肆家,本来就是为了钱,根本就没跟旧情人分手,没想到,她的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居然光明正大的把情人养到了家里来,现在三弟去了美国,她索性找个借口把情人安在了单纯的苗苗的身边,好找机会偷偷幽、会。”
☆、被挖出来的陈年旧事4
“混账东西!”肆老爷喝了一声。
不过,这声怒喝却是对着梅希琳的。
他还以为这个大儿媳妇这么急着把大家召集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原来是这档子的破烂事。
“不许在这里胡说八道!”要是真的像梅希琳讲的那样,他们肆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今天不止肆家人在场,现场还有个白绍非,要是事情传了出去,以后,他的老脸是往哪搁。
媳妇居然把情人光明正大的养在家里,他打死也不相信。
“爸,我可没有胡说八道,您看看桌上信封里的东西就都知道了!”梅希琳指着她一进门时扔在桌上的一袋东西。
“肆然,打开看看!”肆老爷冷冷的命令。
肆然看了汪悦儿一眼,他蹲下了身子,将袋子里的东西全倒在了桌上。
是一大堆的照片和信件。
汪悦儿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梅希琳怎么可能有这些?
桌子上,呈着无数张她和端木齐从前的合影,还有很多信,都是她以前写给端木齐的诗,通通都是表达她对端木齐的仰慕之情。
这么隐私的东西,怎么落到了梅希琳的手里?
像这样的东西,她家里有一份,端木齐家里也有一份。
她家里的这些东西,因为一时生气,她早就烧掉了,所以,这一系列的东西,应该只有端木齐家里还保存着才对。
既然是端木齐家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摇着头,真的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一样的,不敢相信,她会被这么多人指着骂是淫、妇,却一句话也不能为自己辩解。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梅希琳得意万分的说。“还有,我这两天找人在门口守着,我就知道三弟去了国外以后,这货肯定是耐不住寂寞的,没想到,还真被我发现了点什么,大家看这些照片!”
梅希琳指着桌上,另一叠照片。
照片上的汪悦儿穿的衣服正是此刻穿的,也就是说,这些照片是今天被人拍到的。
场景是她进端木齐家和出端木齐家的时候。
“爸,她今天不止回了娘家,还去了旧情人的家里看望旧情人的父母,你看那两老笑得多开心,牙都快笑掉了,就好像她是他们的媳妇一样,还要不要脸啊!”
汪悦儿踉跄了一下,如果不是后面就是桌子的话,她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向后摔去。
“汪悦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梅希琳喝道。
“爸,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汪悦儿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是,还是有谁愿意听她的话呢?
所有的物证都摆在了面前,她再怎么说,一切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哪怕此刻,肆易在身边,护着她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
可是,连肆易都不在,怎么办?她要怎么说,大家才会相信她是无辜的。
“齐,我做梦都想不到,你居然会向我表白,这应该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谢谢你送的心形项链!”梅希琳开始大声朗诵汪悦儿从前写给端木齐的东西。
☆、被挖出来的陈年旧事5
“够了!”肆老爷的手重重的拍在桌上,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的手指着汪悦儿的脸,不停的发颤。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像你这样的行为,放在古代女子身上,那是要浸猪笼的!你把我们肆家当成什么了,居然让旧情人混进来,没想到我肆宗华也有瞎了眼的一天,居然会从上百张照片里挑中了你当我的儿媳妇!”
“爸!”汪悦儿唤了一声。
“不要叫我爸,我承受不起!滚!马上滚出这里,从今以后,我肆家,就是你汪悦儿的禁地!我要是再让你踏入肆家半步,我就不姓肆!”
肆老爷说着,捂着胸口,怒气冲冲的出了易园。
大家都用同情兼带着鄙夷的眼神看着汪悦儿,然后一个个的随着肆老爷的脚步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了汪悦儿、白绍非、肆苗苗,还有一个得意得快要飞上天的梅希琳。
“汪悦儿,做女人呢,还是检点一点的好,免得被人抓到了把柄,后悔都来不及咯!”梅希琳说着正想走,手却被肆苗苗给拽住了。
“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你又想胡说八道的污蔑人吗?照片肯定是你合成的,这些信也是你伪造的对不对,我爸爸相信你说的那一套,我可不相信!”肆苗苗对梅希琳说话,从来就没客气过。
“合成照?我可没那么好的技术!这是前几天,有人寄给我的!你问我是谁寄的?我也不知道,问问你的好三嫂,她还得罪过什么人吧!不然,人家干嘛好好的把她的丑事通通告诉我!”梅希琳摇着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都是别人寄给你的,而不是你去调查得到的?”汪悦儿不敢相信的问。
除了梅希琳,她倒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得罪过什么人了。
“我吃饱撑了,没事调查你干嘛,我只是把真相公布出来罢了!”
“三嫂,你和端木齐以前的关系真的是、、、!”肆苗苗的心不知道为什么闷闷的,很不舒服的感觉。
汪悦儿没有答话,但是在场的都知道她是默认了。
只不过,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她和端木齐已经结束了,但即使她说了,又有谁信呢?
“梅希琳,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肆苗苗突然说着,大步出了客厅。
因为白绍非在场,很多事情,她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苗苗,你是越来越没礼貌了,居然直呼大嫂的名字!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啊!”梅希琳扭着肥臀跟在肆苗苗的身后。
两个人进入了无人的花园。
“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你知道我的什么事?难道,你就不怕我告发你!”肆苗苗揪住了梅希琳的衣领。
这个一辈子注定要欠她、要在她面前低声下气活着的女人,她今天凭什么在她面前嚣张。
“告啊,你倒是去告发啊,大不了我身败名裂被赶出肆家,而你肆苗苗,不止身败名裂,你还要吃牢饭!”梅希琳说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被挖出来的陈年旧事6
肆苗苗整个人凛了一下,抓着梅希琳衣领的双手在严重的颤抖。
梅希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竟敢吓唬谁啊?我为什么要吃牢饭!告发了你,你身败名裂被赶走,我大不了永远不出家门,任外面的人笑去吧,我有我爸爸撑腰,可是你梅希琳有什么?你梅希琳被赶走以后,什么也不是了!就你娘家那小公司,能满足得了你的虚荣心么?”肆苗苗也不示弱,她用力的戳着梅希琳胸口。
梅希琳踉跄后退。
若是平时,被肆苗苗这么一说,她早就吓得没有了任何声音,可是今天很奇怪,不管肆苗苗说什么,她依旧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肆苗苗,你就吹吧你,你要是敢告发我,你早就说了,也不用等到现在了!你的高富帅男朋友不想要了吗?把事情说破,人家白绍非那样的家世、那样的长相,还会要你个破货?”
“你说什么!”肆苗苗扬起巴掌,狠狠的抽了梅希琳一巴掌。
梅希琳捂着脸,冷笑道:“你就尽情的装吧,别人不知道,你还以为能骗过我的眼睛吗?”
“梅希琳,你到底想说什么!”肆苗苗忍不住咆哮起来。
“陆远是你杀死的吧!”梅希琳的语气阴凉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一样。
吓得肆苗苗全身汗毛直竖起来,四周的凉意瞬间变成了厉风,袭击得她好冷好冷的感觉。
“东西可以乱吃,话你可不能乱说!他那样的人,迟早得死!他该死!”肆苗苗双手抱紧自己的双臂,整个人哆嗦个不停。
嘴里喃喃着一大堆,周围的人听不懂的东西,像是念经一样,她一直说个不停。
“该死!该死,全部都该死!”肆苗苗的脑袋晃个不停,像突然吃错了药似的,样子好吓人。
“行了,别装了!”梅希琳突然说了一句。“别人以为你真的得了精神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所谓的主治医生,根本就是你花钱请来掩人耳目的!你根本就没病!那个什么血液检查报告、脑电图检查报告,通通都是你事先跟医生沟通好,伪造给人看的!肆苗苗啊肆苗苗,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机还真是过人啊,你不止在我们面前装病,你连你最信任的三哥面前也装病,你之所以到处装病给人看,还不是希望所有人都认为你真的有病,好可以拉拢更多能为你做证的人,即使将来被察出陆远的死和你有关,也可以说自己是因为精神错乱杀人,而非故意杀人!到时候那么多的人证来帮你,你就可以由此逃过法律的制裁了!”
梅希琳的一袭话说完,肆苗苗终于停止了喃喃自语,她像看鬼一样不可思议的盯着梅希琳。
梅希琳的嘴角弯得高高的,充满了讥笑的神情气得肆苗苗的胸口此起彼伏。
“好了好了,放心吧!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呢,继续装你的病!
但是我可警告你,不要再惹我!不要再干涉我的事,不要再拿陆远的事情给我来说事,否则,你就做好失去一切,外带吃牢饭,甚至被判死刑的准备吧!”梅希琳反揪住了肆苗苗的衣领。
☆、被挖出来的陈年旧事7
“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肆苗苗不敢相信的摇着头。
她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被梅希琳发现了。
她有计划的装病,时不时的发一场病,就连端木齐面前也装得像极了,她甚至约会的时候,故意带个端木齐说自己会发病,叫他看着自己之类的,无非是希望将戏演得逼真更逼真一点,结果,还是被识破了。
“就像你说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做了坏事,肯定会有漏洞的!陆远的事情归于平静以后,我曾去过他的宿舍!我居然在他的宿舍床角发现了一枚不起眼的纽扣,因为纽扣太小,就连警方也没发现那个和被单拉链粘在一起的小纽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枚纽扣应该是来自你一件钟爱的白色上衣,今年你的生日,你就穿过那件白色上衣,因为那件衣服的纽扣很漂亮,所以我当时还多看了两眼,没想到,那枚纽扣居然就成了你杀人物证!不要跟我说什么一枚纽扣凭什么断定人是你杀的,你的纽扣没事为什么会跑到陆远的被单上?我可记得,你那件衣服是限量版的,普通人穿不起!”梅希琳一字一句的说着。
她每说一句话,肆苗苗都会颤抖一下。
“杀了陆远以后,就传来你发病的消息,我当时还挺同情你的,现在想想,你的心机真是重得可怕!”梅希琳想不到,样子看起来这么单纯的肆苗苗,害人的时候策划得居然比谁都要周密。
“那是因为他该死!”肆苗苗激动的怒吼。
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
“你以为单凭这枚纽扣我就下了这样的结论吗?不错,因为这枚纽扣,使我对你产生了怀疑!但我还不肯定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后来,我买通了照顾你的小护士,不过,那名护士在收了我的钱后已经辞职不干了!因为她和你的主治医生有奸、情,所以,她对你装病的事情是了如指掌!收了我一笔数目不小的钱,她就什么都说了,说你的血液报告、脑电图报告通通都是假的!你根本没病!我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照顾我的护士,突然就走了一个!原来是你干的!”肆苗苗说着,又一次扬起手,想要打梅希琳。
可却被梅希琳轻易挡了开来。
“肆苗苗,你最好小心一点!毁了我,你也一样会毁掉!汪悦儿的事情,你如果再要插手,休怪我不客气了!”梅希琳说着。
转身,大步的一扭一扭的离开了易园。
望着梅希琳离去的背影,肆苗苗久久的愣在那里。
感觉四周好冷好冷,而她的思绪,也回到了充满血腥的那一天。
被陆远强了以后,她根本接受不了现实,想着和白绍非的约定,她真的难过得要疯了,当时她想,如果真的疯掉该多好,疯掉以后,就什么也忘了,什么也不重要了,心就不会那么的痛了。
她美好的人生,完全是毁在陆远手中的。
☆、被挖出来的陈年旧事8
想到那里,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她要杀了他,她要亲手杀了那个禽兽。
她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白上衣,搭配的却不是公主裙,而是行动方便的牛仔裤,裤兜里藏了把尖利的匕首,趁着没有人注意,她溜进了陆远的宿舍。
她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人正是陆远。
她强烈克制着各种痛恨的情绪,而是一脸娇笑的看着陆远。
陆远看到肆苗苗来找,先是一征,但看见肆苗苗骚得要死的表情,他立即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赶紧的给肆苗苗让了门进来,随后,将宿舍门锁得紧紧的。
“我的大小姐,是不是想哥哥了!”陆远关好门后,直接就搂住了肆苗苗瘦小的身子。
她含羞的点了点头,心里其实恶心得快要吐了。“那天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命令你,甩了我大嫂那个老女人,以后,你只能属于我一个!”
都说男人在床的时候,防备心是最落的,陆远到死都想不到,温柔的背后,居然隐藏着致命的陷阱。
“好好好,有了你,谁还稀罕那恶心的老女人!我的大小姐,要是早知道搞了你就能得到你,我早就下手了!”陆远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他打横抱起肆苗苗,将肆苗苗丢到了他的床。
随后,他脱掉了上衣,也爬上了床。
肆苗苗轻轻抚着陆远的胸膛,身体像蛇一样在他的身下轻轻的扭摆,轻轻的自解着纽扣,这样极致的诱惑,让陆远激动得整个人快要爆破了。
他再也受不了了,他像饿狼一样扑向了她,亲手去解肆苗苗的纽扣,可能是因为用力过猛,才使得肆苗苗的纽扣掉了一粒,和床单的拉链接在了一起。
她的上衣被褪尽,那让她觉得恶心得比苍蝇还要厌恶的人,一边咬着她的红豆,另一手则覆盖在她的另一边高峰上。
怒气,直达头顶,她疯了一样的,抽出裤兜里的匕首,狠狠的,一刀一刀的扎向了毫无防备的陆远的要害。
在来之前,她已经上网察过了人类致命的要害都有哪些,所以,不用几刀,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陆远,便一命呜呼了。
想着那一幕幕不堪的画面,花园里的肆苗苗全身都在抖。
她真的好脏好脏,她脏得连她自己都感到讨厌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成了这样的人,成了这样可怕恶心的人。
把陆远杀死了,却不能改变她被糟、蹋过的事实,怎么都改变不了,她紧紧的闭起了眼睛,眼泪挤出了眼角。
客厅,只有汪悦儿和白绍非两个人。
望着桌上一大堆的她和端木齐的合照,她尴尬得抬不起头来。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那些通通都是过去的事了。
既然梅希琳说是别人寄过来给她的,那又是谁?谁有这一批的东西,除了端木齐之外,谁还有这些东西?
可是端木齐没有陷害她的必要,毕竟,他自己都是失了忆的人,他那么习惯在肆家生活,这样的事情一出,他自己不是也得被赶走的吗?
☆、被挖出来的陈年旧事9
她征征的望着茶几上的照片,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这时候肆易在身边,那该有多好。
肆易,我好想你!
内心一阵的痛楚涌过,她正想蹲下身子去收拾桌上散落的照片,没想到,白绍非先她一步蹲下了身子。
他拿起其中一张她和端木齐的合照说道:“那时候的你,真纯!”
他的声很小,欣赏的目光望着照片,嘴角扬得高高的。
白绍非的一句话,使得汪悦儿凛了一下。
这个男人,他这算是什么语气?
“你穿校服的样子,真是漂亮!”白绍非很认真的浏览着桌上的照片。
可以说,他是仔细到每一张都非常认真的看过去,还做出了各种的点评。
在那一刻,她仿佛觉得面前的男人是跟她很熟很熟的人一样的。
“豪门不适合你!照片上的男人比肆易适合你!如果他有出头的一天,重新来追你,你会回到他身边吗?”白绍非把照片全部收到了文件袋里。
他突然站了起来,非常认真的看着汪悦儿的眼睛问出了这个问题。
汪悦儿的目光闪烁不定,她真的被白绍非吓到了。
“还要我说几次?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你是苗苗的未婚夫,我是你三嫂!”汪悦儿冷冷的说。
“可是如果我刚刚没听错,肆老爷已经把你赶出肆家了,我估计,他今晚就不会让你继续住在肆家!甚至,你永远不得回到钱盛市!”白绍非笑了起来。
她瞪圆了眼睛望着白绍非,他到底是在同情她,还是在幸灾乐祸。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永远都有着很多深意一样的,要让人慢慢的去琢磨,才能体会其中的意义,可真正的去仔细的推敲他的话,又觉得他的话平淡到就好像是她想太多了一样。
“住不住在肆家是我的事!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一刻,我就是你的三嫂,所以,请你距离我远一点!”汪悦儿说着,想要走开。
可是还没走出两步,整个身子居然被白绍非拥了过去。
她吓坏了,真的吓坏了,多么害怕肆苗苗会突然返回,多么害怕楼上的端木齐突然下来,如果被别人看到这一幕,看到白绍非把她紧紧的擒在怀里的这一幕,那么,她真的是百口难辩了。
他将她的头,使劲的压在他的胸膛上,说:“听听它的声音,听听它现在跳得多快!”他指着自己的心脏。
“知不知道每次见到你,我都该死的有心动的感觉!我不要你当我的什么狗屁三嫂,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女人!”他极力的压低声音说出的这句话。
心跳,果然超呼寻常的快,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连汪悦儿都吓坏了。
怎么可能?这个白绍非怎么可能会对她心动!
“放开我!”她抬起脚,重重的踩住白绍非的脚。
只听到楼上有人走下来的声音。
不用猜也知道,是端木齐下来了。
白绍非一万分的不舍得放开汪悦儿,可是听着脚步声越离越近,他只能够失落万分的放开紧紧栓在怀里的女人。
☆、傻瓜,等我回来1
“发生什么事了?”端木齐走到客厅,总感觉刚刚好像很吵似的。
不过再吵都跟他一个保镖没关系,所以,他没有下楼。
他奇怪的看着一脸愤怒的汪悦儿和一脸不甘心的白绍非。
想不通,这两个人有什么关联,怎么他们看起来跟仇人一样的?
“端木齐,收拾东西,我们走!”汪悦儿冷冷的说着。
一把抢过了白绍非手中的文件袋。
因为太用力了,照片从文件袋里全倒了出来,洒得满地都是。
“走?去哪?”端木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奇怪的看了看白绍非,又看了看汪悦儿,视线,落在了地上那一堆照片上。
“咦?照片里的人不是我和你吗?”端木齐惊讶极了。
他连忙大步的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照片,一张张的浏览起来。
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好开心,有合照,也有单独的个人照,还有一些是和其他同学的照片,这还是端木齐失忆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些照片。
一直以来,他都在怀疑自己的身份,怀疑身边的人是不是都在骗他,他根本不是什么端木齐,汪悦儿也不是他的什么前女朋友。
可看到这些照片的一刻,他忽然的什么都信了。
照片里的人,不是他,还能是谁?那张脸,跟他长得是一模一样、如假包换的啊。
“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端木齐奇怪的看着汪悦儿。
在端家的日子里,他一张自己的照片都没见过,很想看看从前的照片,从中得到一些线索,可是端母说他不知道他的照片放在哪里。
从前的端木齐是个认真得一丝不苟的人,他所有觉得珍贵的东西,都会保存得非常紧密,就连他的亲妈都找不到。
想不到啊,今天居然会在这里看到这么多他和汪悦儿从前的照片。
“我还想问你这些照片怎么会在这里呢?照片不是在你那的吗?”汪悦儿狐疑的看着端木齐。
可是端木齐的眼神比她还要迷茫。
“刚刚楼下那么吵,难道是因为这些照片的原因?”端木齐总算意识到了什么。
汪悦儿苦笑着说:“是啊,我们两个因此要被赶走了!别愣着了,再不走,难道,真的要等人拿扫把来赶吗?”
“你的意思是,你因为这些照片,因为我们从前的事情,要被赶出肆家?”端木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怎么都想不到,他的存在,居然会连累到汪悦儿。
毕竟这些日子,他们连话都没怎么说,可以说,平淡得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如果汪悦儿因为他的原因,被赶出肆家,那岂不是太冤枉了。
“悦儿,你去跟家人解释解释啊,这、这根本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端木齐的神情异常激动。
一想到自己连累了汪悦儿,他的心里就过不去。
“你是我的前男友是事实,你住在肆家也是事实!这样说起来,这确实是一件很荒唐的事!”连汪悦儿也觉得她这一次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头了。
☆、傻瓜,等我回来2
一开始,她就不该把端木齐带进肆家。
“那怎么办?不行,我得打电话给肆易,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他,只有肆易可以解释得通了!”端木齐急得团团转。
可是他却不知道肆易在国外的号码。
“悦儿,把肆易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打给他!”端木齐说。
“即使肆易的电话打通了,他和肆老爷解释完了,我想,肆老爷也不会让你留下来!”汪悦儿对端木齐说。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为我着想呢?我留不留下来不重要,我一个大男人,去哪里都可以生活,可是你不一样,你和肆易是真心爱对方的,你得留下!”端木齐看起来比汪悦儿还紧张。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白绍非的脸色有多难看。
她跟肆易真心相爱!他居然这样说。
端木齐是她的前男友,难道,在她心里,端木齐连一点点分量也没有吗?
这时候,肆苗苗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看着白绍非,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她的样子看起来很累很累一样,一点精神也没有,像在害怕着什么事,很怕的样子,这些细节,是她想掩饰都掩饰不去的。
“苗苗,你来得正好,快去跟你爸爸解释一下,我和悦儿真的没有关系!”端木齐看见肆苗苗像见到救星一样的迎了上去。
他怎么都想不到的是,肆苗苗居然一反常态的没有应答。
明明刚刚跟他一起来易园的时候,她还开开心心的,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她又要发病了吗?她一到夜晚就很容易发病,这不会是又要发病的预兆吧。
“苗苗,你刚刚跟大嫂都说了什么?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难看?”汪悦儿也注意到了肆苗苗的不对,她也连忙走向了肆苗苗。
“没说什么!”肆苗苗冷冷的回答。
脑海中依然浮现着梅希琳对她的警告:汪悦儿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后果自负。
她以后再也不敢跟汪悦儿走得太近太亲密,否则,梅希琳一旦跟她撕破脸皮,则真的会同归于尽。
她会失去一切,包括白绍非。
“绍非,我们走吧!”肆苗苗的目光完全无视了端木齐和汪悦儿。
立场显而易见,她也认同了父亲的决定。
她没有喊端木齐一起走,意味着,她默认了他和汪悦儿将离开肆家的事实。
“苗苗!你不管我了吗?你不是最喜欢你三嫂了吗?如今她被人误会,你也不管了吗?”端木齐抓住了肆苗苗的手臂。
肆苗苗强忍着内心的情绪,连呼吸都在颤。
“我管,有用吗?你和她的关系不是事实吗?”肆苗苗的语气似乎隐藏着忧伤一样的情绪。
端木齐征了一下。
苗苗突然是怎么了?
一向维护汪悦儿的她,突然之间,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抓着她的手,慢慢的松了开来,眼睁睁的看着唯一的救命稻草,就这么从视线离开。
而白绍非也跟着肆苗苗步出了房门。
☆、傻瓜,等我回来3
为什么他总觉得肆苗苗有心事,强烈的感觉告诉他,肆苗苗的身上,今晚也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她无暇顾及汪悦儿的事情,是这样吗?
汪悦儿再一次收起照片,和端木齐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充满了无耐。
汪悦儿也很犹豫,她该不该打电话给肆易,肆易这个时间在干嘛?
脑海里装满了肆易,整个人心乱如麻,却在这个时间,手机响了。
她的心,暖了一下,直觉告诉她,是肆易打来的。
急忙翻开包包,一看号码,果然是肆易。
接起电话,她还佯装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却没想到,肆易那端直接就劈头一句:“你这个傻瓜,你不会跟爸爸解释的吗?刚刚爸爸打电话给我了!我把全部的事情都跟他交待过了!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在哭鼻子,或者,真的准备走了是吗?你要是真的敢走,看我不回来整死你!”
肆易充满宠溺和心疼的声音传了过来。
几乎陷入绝望的汪悦儿,整个人像从冰窖里出来后回暖了一样的舒服。
“你都知道了?”本来没哭的,听到肆易的声音,她反而开始哽咽了。
“我要是不知道,还得了吗?你这个傻女人给我听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第一时间向我汇报,总之,你不可以有离开我的想法,哪怕是一下都不行!知不知道听到这件事情,我简直想立马飞回来!”肆易满是无耐。
没想到他才刚离开几天,悦儿就被人找麻烦了。
“可是,爸爸叫我走,我怎么留下呢?”又不是她想要走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跟他解释清楚了!至于端木齐,爸爸说什么也不同意他继续留在肆家了!”肆易也很无耐。
肆老爷就是这么倔强的人。
知道了汪悦儿和端木齐从前的确是恋人关系,答应不赶走汪悦儿已经是他的极限,他怎么可能还能继续容忍端木齐在家里。
而且还是他女儿的贴身保镖,如果时间长了,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其实汪悦儿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了。
这件事情闹到最后,结果肯定是端木齐被赶走,毕竟,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肆易都是清楚的,只要他出面向肆老爷解释,她就会被原谅。
为什么她感觉那幕后的黑手,想害的人好像不是她,这件事情,更像是争对端木齐做的?
奇怪,一个失了忆的人,谁要去争对他?
一切的疑团又指向了端木齐失忆的原因。
他为什么出车祸?为什么会突然失踪、尔后失忆?
只有这些问题有了答案,那么,一切才会有真正的答案。
“悦儿,现在这边的管理人员刚走,我一时走不开,等忙完这阵子,我看看回来看你一趟再出来!”肆易在电话那端说。
想念汪悦儿,他想得快疯了。
“不要不要!事业为重!我真的没有关系!好啦,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家里乖乖的等你回来,再也不走了!爸爸拿扫把来赶我,我也不走了!”汪悦儿说着,终于笑了。
☆、傻瓜,等我回来4
听着汪悦儿这样的声音,肆易才稍稍放心。
挂了电话,汪悦儿很歉意的望着端木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不用走就好!其实我也想出去找份工作,凭自己的能力生活!你放心好了,我会住在父母那里的!”端木齐已经听到了电话内容。
他松了一口气,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得汪悦儿被赶走。
“端木齐,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可是你的病,我不会不管的,回家以后,要保持联系,医院那边,你还得继续定时去检查!药要记得服用!”汪悦儿交待着。
“嗯,我会跟你联系的,我也不会放弃寻找记忆的!好了,我先走了,免得一会,他们又要为难你了!”端木齐叹了口气。
这才走出了房门。
“到家后,记得打电话给我!”汪悦儿大声道。
“一定的!”端木齐点了点头。
端木齐也走了,易园安静得可怕。
闹到现在,她晚饭也没煮,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心情吃饭了。
心里很是委屈。
她心里明白,人是留下来了,可是梅希琳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呢?她那么记恨她,说得更确切些,应该是妒忌她的吧。
总有一天,她又会找到新的借口来招惹她。
往后的日子,她应该更小心谨慎一些,免得被有心人抓到把柄。
如果不是因为心被肆易悄悄带走了,她想,她真的会离开这里。
想到肆易,她觉得自己应该坚强,再没心情,饭也要吃的不是吗?
还记得他临走时,不停的交代她,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什么事情都没有她的身体来得重要。
想着想着,她翘起了嘴角,乖乖的进了厨房。
冰箱里,塞着满满的菜,是肆苗苗他们带过来的,她一个人是吃不下了。
于是弄了碗蛋煎蟹面,香喷喷的味道飘来,肚子总算是有了一些饿的感觉。
一个人坐在饭厅吃饭,显得有点孤单,她边看搞笑的动画片,边吃面,虽然有点幼稚,可是一个人的时候,不这么打发时间,她还能做什么?
肆老爷是不会同意她去找什么工作的,她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吃喝喝,看看书、上上网什么的。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她接到了端母的电话,告诉她端木齐已经平安到家的事情,还不停的问出了什么事,害得汪悦儿一时半会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好在,端母还算是比较明白事理,并没有为难汪悦儿。
只是一直交待汪悦儿要多过去看望端木齐。
挂着的QQ忽然嘀嘀的响了,她一阵兴奋的跑过去,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肆易。
每天这个时间,肆易都会跟她视频,这个时间,是她觉得最寂寞难过的时候,也是最想肆易的时候,能跟他聊聊天,她真的很开心。
急忙的坐到电脑面前,接住了肆易发来的视频。
框框内,很快就出现了肆易英俊的脸庞。
“小傻瓜,笑一个,不然,我隔空扁你!”肆易对汪悦儿说。
☆、傻瓜,等我回来5
她咧开了唇。
去了几天而已,肆易的嘴周都长出胡渣来了。
“喂,你在外边做事,就这么不修边幅的吗?”她笑着问。
“我怕我整得太帅,你不放心嘛!这不,故意留点胡子,一来在员工面前有点威严,主要还是为了你安心!”肆易摸着下巴。
这样子的他看起来,少了份稚气,反而更多了男人味。
“我才不会不放心呢!”她嘟着唇,气呼呼的样子。
“傻瓜,我说真的,等我半年,可能我不在期间,你会受些委屈,可是不能因为这样,你就轻易的想着离开我!你要记住,你是我的!”视频那端的他,突然正下了面色。
一副担忧的样子。
无端的很害怕,在他不在期间,汪悦儿会离开。
真想真想把汪悦儿接到这边来,可是到了分公司,他才知道,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忙得和汪悦儿打电话甚至视频的时间,都是抽空出来的。
他在这里虽然是名义上的最高层管理,可是肆老爷委派他出去的目的其实是学习,每天的任务都繁重到使他有超负荷的感觉。
他也终于明白了父亲不让汪悦儿跟出去的原因,一来,肆易会因此分心,二来,他可能不会有时间顾及汪悦儿。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怕汪悦儿会更不习惯。
“知道了啦,下次有事情,我就告诉你,反正,天大的事情有你担着,我不怕的!”有肆易做后盾,她忽然觉得她真的很幸运、很幸福。
至少,出事的时候,有一个人无理由的信任她,并且站在她身后。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误会她,只要有他一个人相信她,那么一切就都足够了。
“跟我分享一下你最近学到了些什么?”她瞪着大眼睛,期待满满的看着肆易。
肆易把摄像头一挪,挪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厚得吓人的一叠文件显示在视频里。
“天哪?这些是?”汪悦儿惊呼起来。
“这些就是我今天的任务!分公司的效益太好,人才欠缺,我不仅要学习、要管理,还要慧眼识珠的找些好帮手!”
“好繁重的任务!肆易,你要注意身体!好好工作,不要为我分心,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看着肆易在外头那么累,她好心疼。
可是肆老爷要那么锻炼肆易,她也没办法。
肆老爷最经常挂在口头的一句话就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他虽然也是继承父业,可是在继承家业之前,也受过相当艰苦的训练。
他把这样的机会给肆易,可见对肆易的疼爱是超呼想像的。
也正是因为把这样的机会让给肆易,才使得梅希琳对汪悦儿妒忌坏了。
她不敢和肆易多聊,怕耽误他的时间,便找了借口下了线。
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书,到了很晚很晚,她才进卧室睡觉。
因为一个人睡觉实在是太冷清了。
早晨的时候,她本来不想去主宅吃饭的,可是肆老爷大清早就让人挂内线过来,要求她过去吃饭。
☆、打扫肆易母亲生前住的园子1
她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爬了起来,洗漱之后,穿了身相对朴素却显得端庄的衣服,怕引人妒忌,她的头发也是很正式的绑了起来,没有多弄什么花样,就前去了主宅。
经过了昨天的事情,她真有些心有余悸,也不知道肆老爷这么叫她过去,是想对她说些什么?
她忐忑不安的绕过花园,慢慢的步入了主宅大厅。
今天的早餐,大家居然比她还早的都到齐了,并且都端正的坐在餐桌上,见到汪悦儿走进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她。
她征了一下,呆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走进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