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太阳悄悄爬了上来,金色的阳光照射在心兰园,照射在那蜷缩着躺在地上的汪悦儿身上。
她身上手电筒的光,不敌阳光来得强劲,因此,光源也完全的被覆盖。
是巡逻的保安,在经过心兰园门口时,发现了躺在心兰园里面、草堆旁边的汪悦儿。
几个保安把汪悦儿抬回易园的同时,立即通知了肆老爷。
一下子,整个肆家沸腾了,心兰园闹鬼的事情,也传得沸沸扬扬。
易园,被大家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从汪悦儿那里得到强劲的八卦题材。
直到肆老爷他们一行人来了以后,才把围观的员工们驱散。
除了要念书的肆龙以外,肆家老小们都来了易园,可惜,汪悦儿因为受惊过度,依然昏迷不醒。
医生诊断之后,说汪悦儿受是受了惊,不过,她之所以到现在还没醒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过度劳累,她只是睡深了罢了,等她睡舒服了,就自然醒了。
众人都坐在易园的客厅,等着汪悦儿醒来,当属肆老爷的神情最为凝重。
想着昨天前半夜汪悦儿来找他时的样子,现在一想,又觉得那孩子害怕的神情不像是装的。
她不像是因为推卸责任、不想扫园子而装神弄鬼。
今天看着她全身挂着十几把手电筒,他感到滑稽好笑的同时,深深的意识到,这个孩子昨天前半夜找他时说的话,也许可能是真的。
其实昨天的夜风并不大,如果汪悦儿没有骗人,那她说的门会开开关关是怎么回事?因为肆易母亲生前比较喜欢安静,所以,她的园子建得离别的园子会远些,而且花园又大,汪悦儿昨晚说她在房子里听到了有人在笑,如果真的听到笑声,也不可能来自别的园子。
心兰园是禁地,自然不可能有人。
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孩子是累晕的,还是吓晕的?只能等着汪悦儿睡醒过来才能晓得答案了。
厨房送了食物来易园,全家人的早餐,都在易园解决的。
直到汪悦儿醒过来,那已经是中午的事情了。
她突然坐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鬼,有鬼啊!”
“悦儿!”吃过饭后就守在床头的肆老爷连忙喊了一声。“孩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语气比起昨天晚上的时候,要缓和了不少。
语气里,不再是质疑,而更多的是担心。
真担心这孩子去扫个园子,而吓出病来。
“爸,有鬼,心兰园真的有鬼啊!”汪悦儿抓住了肆老爷的肩膀,拼命的摇晃。
☆、鬼!真的有鬼啊!4
到底要她怎么说?要她说多少遍,大家才会相信她没有说谎,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啊。
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眶瞬间就红了。
汪悦儿这样的表情,即使是一流的演员都演不出来,所以,肆老爷开始愿意听她说昨天晚上的详细情况了。
“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在呢,你先冷静一点,不要害怕!”肆老爷轻轻拍着汪悦儿的背部,安慰着不安的她。
她这才渐渐的恢复了意识,放眼四周,发现不止肆老爷在场,肆夫人、王纯、梅希琳、肆放、肆然包括肆苗苗也都在。
发现自己躺在易园的卧室,她才松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挂在身上的手电筒,已经被人取下放在了床角。
肆老爷指了指床角的手电筒,说:“挂这么多手电筒,干活的时候,光不会刺着眼睛吗?”
“我宁可被光刺着,也不要、也不要、、、!”想到昨天听到的声音,她咽了咽唾沫,连说都不敢说下去。
“也不要怎样?”肆老爷此刻的样子慈祥极了。
她仿佛看到了刚进肆家时,那个平易近人的肆老爷。
其实,她骨子里清楚,虽然肆老爷经常动不动的要把她赶出家门,但其实他心里是疼爱她这个儿媳妇的,不然,他若是真想赶她走,她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
“我宁可被光刺瞎了眼睛,也不要见鬼!”她说着,整个人激灵了一下,浑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肆夫人走了过来。
毕竟都是女人,也比较好说话。
肆夫人轻轻拥住了汪悦儿的肩膀,亲切的说:“悦儿,不要怕,全家人都在呢,爸爸在,小妈也在,大哥二哥也在、、、你好好说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只有说出来,大家才能够帮到你啊。”
汪悦儿缩入了肆夫人的怀抱,过了好一会,她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昨天晚上,我听到死去的二妈说,不要打扰她,她喜欢安安静静的生活,为什么她死了还要去打扰她!”回想着晕倒前回荡在耳边的话,她到现在还感到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不是她做的一场可怕的长梦?
“什么?荒唐!”汪悦儿才刚说完,肆老爷就怒喝了起来。
“是真的!我真的听到了有个女人这么说的!我想来想去,这句话,也只有死去的二妈会说吧!”说着,汪悦儿更是厉害的缩到了肆夫人的怀里。“爸爸,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听到了!”
肆老爷紧紧的蹙着眉头。
怎么可能!汪悦儿怎么可能听到这样的话。
“你把昨晚听到的话,原原本本的再说一遍!”肆老爷命令道。
“我听到一个女人幽怨的说,为什么要打扰我?为什么我死了你还要来打扰我!”汪悦儿保证,她一个字也没有漏掉。
因为太恐怖了,哪怕是睡梦中,她的脑海也在重复着这句话。
“老爷,二姐该不会是到死了还在生你的气吧!”肆夫人小声说。
☆、鬼!真的有鬼啊!5
“这种荒唐的话,你也信?我只相信,这个世界有可怕的人,但绝没有什么鬼!”肆老爷嘴上这么说,可是他的表情却那么的凝重。
悦儿不可能胡编出这样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肆易母亲以前的事情,所以,这句话应该是她真真听到的。
难道,就像肆夫人说的,肆易母亲临死时还在气他吗?以至于,她的魂魄流连在生前住过的园子不愿意离开?并且对进园的人发出了这样可怕的警告?
肆夫人虽然是肆老爷最爱的女人,可是哪个男人不风流,尤其是有钱的男人,即使不想风流,外面的漂亮女人也会想尽办法的勾搭上你。
当年,肆老爷和肆易的母亲相亲相爱,因为家里不同意,而错过了彼此,肆老爷为了继承家业,娶了肆放和肆然的母亲,也就是大夫人。
过了些年,他有了自己的权力以后,依旧对肆易母亲念念不忘,费了好些功夫才把肆易母亲娶进了门当小老婆,肆易母亲本以为,肆易的父亲这辈子一定不会再负她了,当小就当小吧,一个大夫人、一个她,两个人伺候肆老爷便也罢了。
可是谁能想到,不到两三年时间,肆老爷又喜欢上了现在的肆夫人,肆易母亲很生气,后面大部分时间都过着隐居式的生活。
虽然跟肆老爷依旧有往来,可是,她变得越来越喜欢安静,她几乎不出那园子的门,肆老爷心里清楚,那是因为肆易母亲在生他的气,气他那么快就变心娶了第三个老婆。
不管肆老爷怎么解释,他最爱的女人依旧是她,她都不愿意去听、更不愿意相信。
毕竟,肆老爷的行动跟言语完全不搭。
一个男人永远无法想像,一个女人眼睁睁的看着深爱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娶别的女人的滋味,那种心如刀绞的滋味,让人痛不欲生。
在肆易母亲临死前几年,几乎是不见肆老爷的,不管肆老爷一次又一次的往她的宅子里送去多少的珍宝讨她欢心,她却像心如止水一样,连笑都只是淡淡的翘起唇角。
她像仙女一样的清高,更让肆老爷牵肠挂肚,以至于她的突然死去,对肆老爷的打击非常的大。
“老爷,我看,打扫园子的事还是算了,你看这孩子吓得多惨!还是给二姐留下一片净土,我觉得,会不会是二姐的灵魂犹在,不满有人进入她的天地?所以,发出了这种警告?我觉得,何不永远的将那园子保留原样纪念,像从前一样,不是挺好的吗?”肆夫人边安慰着汪悦儿边劝道。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相信世界上有鬼?”肆老爷瞪了夫人一眼。
“可是没有鬼的话,悦儿说的这些又怎么解释呢?”肆夫人反问。
“小妈,会不会是汪悦儿这个懒女人不想做卫生,所以装的啊!”梅希琳双手抱胸。
看着汪悦儿这副狼狈的样子,最得意的人,当是她了。
“装能装得这么像吗?你装给我看看!”连王纯都看不过去了,忍不住的白了梅希琳一眼。
“那小妈,小舅,你们觉得真的是二妈的鬼魂回来咯?会不会是有人装神弄鬼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啊?”梅希琳也不甘示弱。
☆、鬼!真的有鬼啊!6
“都给我住口!”肆老爷吼了一声。
眼见着家里的人都快要因为这事吵起来了,他不站出来阻止他们都不行了。
“好了,心兰园暂时就先不去打扫子,悦儿,你好好休养!不管是不是你二妈显灵,也许,以她的个性,真真是喜欢安静的!她宁可生前住的地方,沦为荒园,也不想我们去打扰!”肆老爷失落不已。
如果老天再给他一个机会,他发誓,他这辈子一定只珍惜那个女人。
可惜,一切不能重来啊。
每每想起从前他和现在的三夫人,被肆易母亲捉、奸、在、床时的情景,他的心到现在还在刺痛,因为,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
而他和现任妻子结婚的时候,肆易母亲反而坦然的出席,这更让他自责,他心里知道,她之所以坦然出席,那是因为她已经对他彻底的失望了。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可以买得到一切,可是肆宗华却知道,他这辈子再也买不回心爱的女人的心。
不管他给肆易母亲送多少钱,买多么珍贵的东西,他都只是淡淡的一句:留着给肆易吧。
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肆易的存在,那个女人也许早就离开她了。
对肆易母亲的内疚,使得他把对她的爱,转移到了肆易的身上,他几乎是想把所有的爱倾注在肆易身上,以此来弥补肆易的母亲,他的初恋情人!也是他这一生的真爱。
“爸爸,那汪悦儿把旧情人带回来的事情,就这么一闹就算了吗?难道她就不需要再惩罚了吗?看吧看吧,这就是她装神弄鬼的目的了!我就说嘛,那么大的荒园,哪有人愿意心甘情愿的打扫!”梅希琳对肆老爷的决定很是不满。
怎么能就这么说不惩罚就不惩罚了呢。
“希琳!你这个做大嫂的人怎么就不懂得让着小辈一点!你没看到悦儿吓成了什么样子吗?这样子的她要是再指派去干重活,你当她是家里的奴隶吗?你记住,她是肆易的妻子,和你一样,是肆家的少奶奶,她有权力享受到跟你一样的生活!”
“可是她犯了错,难道不该告诫她一下吗?”梅希琳气得鼓起了脸,呼吸也变得重了起来。
“是,她是犯了错,我决定,让她休养几天,到时候再看看怎么继续罚她好了!”肆老爷从床沿边站了起来。“秀芸,你安排两个保姆过来照顾悦儿两天!所有的事情,都等她情绪好了以后再说!”
“什么?她犯了那么大的错,不止不用处罚,还要给她派保姆?爸爸,你未免太偏心了吧!哦不!应该说,是汪悦儿你太善于苦肉计了,全家人都被你虚假的外表蒙骗,你可骗不了我!”梅希琳愤怒的说着。
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易园。
肆放表面不好意思的和肆老爷陪了不是,其实心里和梅希琳的想法差不多,他随后也离开了易园。
“悦儿,不要理你大嫂说的话,你好好休息,要是身子坏了,到时候,肆易那小子可要找我算账来了!大家都散吧!让悦儿好好休息!”肆老爷的命令发布完后。
☆、鬼!真的有鬼啊!7
在房间里的众人便也都离开了。
房里,只剩下了汪悦儿一个人。
原本觉得温馨奢华的房间,现在住起来,居然觉得阴冷得可怕。
不管别人有多么不相信,可是她真切的知道,昨天晚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虽然她一直不相信鬼神这一说,可是昨天晚上的一切要怎么解释的呢?
她抚了抚额头,下了床。
餐桌上有热热的饭菜,害怕归害怕,生活还是要过的,该吃的东西还是得吃的。
早饭还没吃的她,现在是饿得受不了,于是狼吞虎咽起了桌上的饭菜。
很想打电话给肆易,问问肆易,她母亲生前的事情,可是,又害怕他工作太忙,而不敢打扰他。
吃过了饭,肆老爷让肆夫人指派的保姆还没有到。
家里乱糟糟的,虽然很快就会有两名保姆过来照顾她,但是她知道,肆老爷是因为见她受了惊,而特意叫两个人过来陪陪她的。
她想,她应该把家里收拾干净一下,好迎接新朋友。
汪悦儿托着疲惫的身子,又开始忙碌起来,因为她一停下事情,头脑就会开始胡思乱想昨天遇到的事,越想,她就越害怕,连大白天的也害怕,就像此刻,她边擦桌子,口中还边念着:卐卐卐、、、
她很仔细的擦拭着房间的角角落落,连肆易一个放在床底下的旧柜子,她也搬了出来擦。
她这叫不叫没事找事?有自虐倾向?
汪悦儿将旧柜子放在桌子上,发现柜子居然上了锁?
本来还想帮肆易收拾一下他的宝贝柜子来着,可是上了锁,她就收拾不了了。
她重新把小柜子放回了床头底下,然后,开始擦拭床头的装饰物。
擦了一半,只听见‘叮’的一声,有东西掉到了地板上。
汪悦儿跳下床头,发现地板上躺着一把钥匙。
咦?是谁放了把小钥匙在床头的缝隙里?她捡起地上的钥匙看了看,这么小这么旧的钥匙莫不是开肆易那个宝贝柜子的?
好吧,既然找到了钥匙,她就顺手帮他收拾一下柜子吧。
汪悦儿重新搬出了小柜子,将捡到的钥匙插到钥匙孔中,果然,锁开了。
她拉开柜子的小门,里面堆了一堆的看起来像垃圾一样的小玩具!
不是吧!肆易的宝贝柜子里,就是装的这些东西吗?
汪悦儿皱了皱眉,把柜子里的玩具倒了出来,一件一件的收拾起来。
她擦拭着每一件玩具,擦着擦着,她忽然扬起嘴角笑了。
她明白了肆易为什么把这个柜子当宝贝了,这些玩具一定都是他小时候玩的,而且还是他最心爱的玩具,由此看出,肆易是一个多么恋旧并且重情的人。
你瞧,他连这么破旧的玩具也舍不得扔掉。
汪悦儿把所有的玩具擦了一遍,剩下最后一个小木盒时,她打开了小木盒的盖子,正准备继续擦拭,可她发现,这木盒里居然装着一张纸,还有一个类似于药瓶子的东西,瓶子还满大的,正好够装在盒子里。
☆、鬼!真的有鬼啊!8
她奇怪的撑开了白纸,上面写着这样一段话:
平淡看事,平淡看人,平平淡淡,真真切切,莫与人争,莫与人抢,妈妈不希望你后半辈子富贵张扬,只希望你保住溅命,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此药每天一粒,你会像重病患者一样,如此,就没有人会记挂着你的存在了。
直到有一天,你的存在不再重要,你就可以洒脱的恢复自己的人生。
汪悦儿读完纸上的内容以后,大惊失色,连忙收起了纸条,重新放回了盒子。
她的思绪回到了刚进肆家的时候,那时候的肆易每天躺在病床,后来,他告诉她,他的病是装的,他服了一种装病药,才呈出的重病的状态,可是却一直没告诉她,他装病的原因。
原来,肆易装病,居然是他的母亲让他这么干的。
为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一个母亲,居然让自己的孩子残忍的躺在病床生活。
如果不是汪悦儿的出现,破坏了肆易的装病生活,她不敢想像,现在的肆易是不是还在继续装病。
她快快的把所有东西,都收回了柜子里,像从没动过这个柜子一样,把一切都恢复了原位,包括那把小钥匙,也放到了床头的缝隙里。
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静。
她怎么都想不通,肆易的母亲,到底是在怎样的状况下留下的这个东西和这段话?
她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有亲自问肆易才有答案了。
她的眉头越皱越深,总感觉肆易母子身上有着很多秘密的事情一样,她该不该去问肆易自己内心的疑问?
肆易才23岁,她母亲应该没有多大年龄才是,好端端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就死了?她甚至不知道肆易母亲的死因?
是病死的?还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犹豫不定、思绪非常紊乱的时候,心有灵犀的肆易居然给她打来了电话。
她慌乱的接起了电话,内心憋着一大堆的委屈和疑问,她想不到的是,肆易居然已经知道了她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悦儿,苗苗刚刚打电话给我,把你的事情都跟我说了!怎么回事?你居然因为端木齐,而被我爸爸罚去扫我母亲生前住过的园子吗?你见到了什么?受了很大的惊吓吗?苗苗说你吓得都晕倒了!有没有什么关系!”肆易提出了一大堆的问题。
她能听出肆易的语气有多紧张她。
她知道,他一定恨不得出现在她左右吧。
最让她想不到的是,刚刚肆易居然说是肆苗苗打电话给他,告诉的肆易这两天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
自那天端木齐的事情以后,肆苗苗和梅希琳去了趟花园回来,便对她冷淡得像从来就没亲近过一样,她还以为,肆苗苗都不会再关心她的死活,也不会站在她这边了,没想到,她居然还会偷偷的打电话给肆易,告诉肆易她的窘况。
这样看起来,其实肆苗苗骨子里是关心她的,只是忌讳着什么,而不敢当众帮她吗?
想着肆苗苗没有讨厌她,她心里安慰了不少。
☆、鬼!真的有鬼啊!9
本来还因为肆苗苗的突然疏远,而难受得紧呢!
“就像你了解到的那样,我昨天晚上撞鬼了!肆易,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汪悦儿恨不得掏小酢跷出来证明。
“悦儿,我永远都无条件的相信你说的话,可是,鬼?这怎么可能?是不是你太累了,出现了幻觉?”肆易相信汪悦儿说的话,却不觉得世界上真的有鬼。
也许她的经历是真的,但可能只是巧合呢?
“不!是真的啦!我肯定不是我太累出现的幻觉!肆易,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汪悦儿咬着下唇,紧张的等待肆易的回答。
“你问吧!”肆易那端很平静,似乎已经做好了回答汪悦儿问题的准备。
“我想知道婆婆的死因!”内心一大堆的疑问。
总觉得心兰园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真的有鬼!会不会是婆婆死不瞑目啊?
她摇了摇头,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至现在,还是不敢深入去想,毕竟,易园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只有后背有东西靠着的时候,才不会觉得背后阴阴凉凉的。
肆易那端久久的没有回答,直到她听到了一声长叹,才听肆易说道:“悦儿,你是我妈妈过世以后,我唯一全心信任的人,有些事,我想,我没有再隐瞒你的必要!其实,我妈妈是上吊自杀的!”
“天哪!自杀!为什么要自杀?”她吃惊的瞪大了眼。
好好的富贵生活,有疼爱她的老公,又有个肆易这么完美的儿子,她的人生在外人看来圆满极了,至少,汪悦儿是这么看的,她看得出来,肆老爷有多爱肆易的母亲,可为什么她还要自杀?
“我母亲自杀的前几天,给我送来了一个木盒子,叫我先不要打开!等三个月后再开!结果,盒子在我怀中还没躺热,一个礼拜不到,就接到了她的死讯,当时,我简直要崩溃了,她是真的真的很疼很疼我,我有些不相信,她会撇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接到她死讯的当天,我就打开了她给的木盒子,结果,她居然要我装病!当时的我年龄还小,并不懂她的意思,可能是因为真的很绝望吧,我就照着纸条的内容,开始了装病的生活!后来!我渐渐的开始懂得了她留给我的那段字的含义!她好像早就准备好要死!怕我的年龄太小,不能保护自己!只有装病装弱才能引开众人的视线,从而保住性命!我家里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我爸爸不是普通人,他拥有的产业不计其数,哪怕是亲人,也会相互算计!爸爸那么疼我!众人自然是对我堤防得很严!这五年,虽然过着不堪的生活,可是忍辱负重,至少保住了性命,现在的我,已经长大,已经可以保护自己!特别是,遇到你以后,我很想很想保护你!是你,让我站了起来、并且强大起来!如果因为怕死而过着死人的生活,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肆易终于对汪悦儿说出了他所知道的事情。
☆、鬼!真的有鬼啊!10
“肆易!谢谢你!”除了谢谢以外,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的感受。
这个男人,装病五年,要重新站起来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毕竟,他明明知道,黑暗中也许有着无数双的眼睛盯着他,随时可能攫夺他的性命。
她的母亲,在临死之前唯一担心的人就是肆易!
既然,她那么担心肆易,还在遗书中对肆易灌输了好死不如赖活的观念,那么,她自己为什么还要自杀?
想到这,汪悦儿忽然激灵了一下。
那最后的一段话,足以证明肆易的母亲兰飘其实是个很珍惜生命的人!一个珍惜生命的人好端端的怎么会自杀?一个深爱着儿子、记挂着儿子、担心着儿子的母亲又怎么可能狠心的自杀?
难道!她的死因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汪悦儿完全的僵在了原地。
假设!兰飘是被人害死的话!那么一切是不是好解释一些了呢?
会不会有幕后的黑手存在!兰飘可能早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担心肆易遭害!所以,给深爱的儿子留下了那些东西,好保住肆易的性命!
“悦儿,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想太多了!我会跟爸爸说说,不要再让你去打扫园子了!”肆易说。
“我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这一次,把端木齐带回家治疗的事,我确实考虑得不够周全,你也不要让爸爸太包庇我!等几天,他要怎么罚我就怎么罚吧!”跟肆易聊完,汪悦儿总算舒服了些。
只是思绪依旧在那荒废的园子中。
有句话说得好,有时候,人比鬼要可怕得多。
难道说,那个园子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以至于有人想方设法的阻止别人进去,还把那园子给弄成了所谓的禁地?
比如昨天白天的时候,她明明看到了一整排的脚印,从园子到屋子里都有脚印,为什么当她跑回主宅一趟,回到园子时,那排脚印却消失了!如果真的是鬼,鬼为什么要毁灭那些脚印?
肆老爷说他这五年来最多在心兰园门口看看,一直就没进去过那园子,那么,除了她汪悦儿以外,还有谁进过那园子,进去做什么?
装神弄鬼的事,会不会和那脚印有关?
汪悦儿挂断了电话,心砰砰直跳,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觉得其中的问题不止那么简单。
单单是鬼,那么忽然就不觉得可怕了,可如果是人为的呢?
肆易母亲临死前,宁可让儿子装病苟活,可见,她死前似乎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汪悦儿呼吸粗重!
这时候,房门外,走了两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进来。
不用她问也知道,这两个人是肆夫人指过来照顾她的保姆。
“你们好!”汪悦儿从沙发起来,主动问好。
易园多了两个和她年龄相当的女人,她顿时觉得心里平静多了,也不那么害怕了。
“三少奶奶!我是小翠!”
“三少奶奶!我是小好!以后,我们会照顾你到三少爷回来为止!”
☆、心兰园的秘密1
“谢谢你们,你们不用这么客气!随便点哈!”汪悦儿迎向两个女孩。
有人陪着她,她是高兴坏了。
但是小翠和小好都是肆宅的老员工了,她们不像小冰那样容易亲近,而是尊卑分得非常清楚,对于汪悦儿的亲近,她们就只是客气的回以微笑,这让汪悦儿很无耐。
“三少奶奶,您刚刚做过卫生的吗?”小好问。
“是啊,想着你们会过来,乱乱的怪难看的,所以稍微收拾了一些!”汪悦儿说得轻描淡写。
其实,哪里只是稍微收拾!她可把整个易园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了呢。
两个女孩说什么都不让汪悦儿到处乱晃,听说她受了惊吓,非要她在床躺着不可。
然后,她们一个陪着她在房间里,另一个,则去熬汤给她喝。
自小冰离开以后,她可算是快活了一把。
好吧,她就先休养着先,昨天真真是吓得不轻,即使再想了解真相,也得等她缓过神来不是?何况,如果像她想的那样,真的有什么人想阻止她进入那屋子,说明那个人近期一定会严格把守那屋子,她如果这么去,岂不是又要被吓晕?
算了,她的胆子虽然还算大,但她又不是天生的有受虐倾向,那种吓得屁滚尿流的感觉,她还是不要再体会了。
肆老爷原本还想今年肆易母亲忌日时,在她生前住过的屋子,好好的张扬的烧些东西下去给她的,结果,因为出了闹鬼这事,而不了了之。
肆易母亲的忌日,也因为这件事,而只进行很简单的烧忌了一下,便过去了。
汪悦儿休养了一个礼拜,整个人气色大好,原本尖尖的下巴,也圆润了一些,肌肤自然而然的散发着红光,富态的样子,倒符合了三少奶奶这个称呼。
现在的她,因为受了惊吓,变得容易恐惧的心,也终于渐渐平息了。
可是让她郁闷的是,小翠和小好像跟屁虫一样,不管她走到哪里,她们两个都死死的跟着。
怎么感觉这两个人表面像是在照顾她,其实,更像是在监视她一样,让她浑身的不自在。
不是肆老爷让肆夫人指给她的吗?这两个人不是很专业的保姆吗?怎么连最起码的尊重人都不懂?
她又不好意思明着说她们,可是怎么婉转的讲,那两个人就像没头没脑一样听不懂,她郁闷坏了。
本来还想找机会再次潜入心兰园来着,想去里面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秘密?毕竟那是肆易母亲的事情,她做为媳妇,有义务帮死去的婆婆讨到真相。
可是这两个人跟着,她还能办成什么事?连她去洗手间,她们两个都要守在门口。
这种被监视般的生活,她实在是受够了。
“你们两个!我对你们两个非常不满意!马上,离开我的视线!”汪悦儿指着小翠和小好咆哮。
可小翠和小好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站着。
“好吧,我现在命令你们,站在这里不准动!我要出去散心!不准跟着!”汪悦儿说着,人已经大步出了屋子,一再的对两个保姆警告。“不准跟着我!不准跟!”
☆、心兰园的秘密2
她快速的溜出屋子,身后的脚步声也急促而来。
她知道,小翠和小好还是跟着来了。
怎么有一种被追杀的感觉似的!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到后面,索性狂奔了起来。
真搞不懂,到底她是三少奶奶,还是那两个人是三少奶奶,怎么她们一点都不听她的话,她们这么盯着她,难道是有人要她们这么做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汪悦儿狂奔入了建满假山的花园。
她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要去哪里,在绕了假山一圈,暂时把跟着她的那两个人甩开以后,她索性直接奔往了肆宅的禁地,现在的她,宁可被鬼吓死,也不要被这两个人纠缠。
因为出了闹鬼的事情,禁地又一次被禁止了任何人入内,可能家里传汪悦儿被吓晕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原因,大家做事的时候,都尽可能的绕着离心兰园远一点的路走。
以前,心兰园门外还有人经过,现在,是连走的人都没有了。
汪悦儿慌乱的冲入了禁地,园子依旧保持着她收拾过的模样,没有人再进来打理过。
虽然肆老爷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可是,因为他真的真的太爱兰飘了,因此,即使当汪悦儿的话是胡话,他也会把胡话当真。
兰飘告诫他不要再打扰她,他便乖乖的照做,不再打扰。
汪悦儿也不知道这一刻她是哪来的胆子,直接冲入闹过鬼的屋子的。
客厅中央的水桶倒在地上,地面的湿水却已经干净了,可以肯定,那天自肆老爷还有保镖他们这一批人随着她一起进来这个房子以后,应该就没人进来过了。
她观察着四下,可能是白天的原因,心里虽然很忐忑,但显然的没那么怕了。
她一个人逛了兰飘的客厅、书房、卧室、洗手间、连阳台也不放过,可是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听肆老爷说,这个家至兰飘过世后,就一直没再收拾过,也就是兰飘过世时,这个屋子是什么面貌现在就是什么面貌。
屋子虽然沾满了灰尘,但家具的摆放却整齐到位,由此可以看出,主人在过世之前,还是很在意这些小细节的东西。
她又一次感慨,这屋子如果有整理的话,住起来一定很舒适的吧。
虽然现在肆老爷已经不需要她整理这里了,可是想着,既然人也进来了,暂时又不想回易园,还不如静下心来,帮肆易母亲整理一下生前住过的房子。
她双手合十,四下拜了拜。
“婆婆,我是你的儿媳妇,我就是看你住的这里有点脏了,来帮你收拾收拾,莫怪!莫怪哈!”汪悦儿也不知道哪里弄了个护身符挂在身上,藏在衣领子里。
她说完这些话,摸了摸自己衣服里的护身符来给自己壮胆。
做卫生的工具,还是丢在门口,她重新打了一桶水,便重新开始了一个礼拜以前的工作。
这一次,她不再是先擦照片墙的照片,而是从客厅的茶几开始擦拭。
☆、心兰园的秘密3
她擦着茶几上摆放的茶具、杯子,奇怪的是,这些茶具近期像是有人移动过一样,有一些区域的灰尘明显比别的区域要薄许多。
她歪了歪头,没有在意,便继续的边哼歌边擦茶具,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在前些天闹过鬼的心兰园的事情。
主要是因为现在是白天的缘故,加上,她进门之前,把大门敞得大大的,如果真是出了什么事,她跑也跑得快嘛。
擦完了茶几,她开始擦拭电视墙、电视柜,但更让她感到奇怪的是,电视柜抽屉里的东西,好像也被翻动过一样,东西乱七八糟的放着。
以她听到的关于肆易母亲的传闻、还有这屋子的大致摆设,肆易母亲不可能会这样乱放东西,哪怕是抽屉的东西,她也应该会认真的整理和摆放才是。
难道,这里来过别的人,之所以在肆易母亲的地盘到处乱翻,是为了找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表面上看,这屋子一眼过去和肆易母亲生前居住过的好像没什么区别,可等你一件一件东西观察过去时,不难发现,这个家几乎角角落落都有被人轻微挪动过的痕迹,哪怕这些痕迹并不明显,可是灰尘还是让现场的遗漏暴露无疑。
汪悦儿敢肯定,肯定有一个人想在这里找到什么,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会不会是想找东西的那个人因为害怕她打扫园子时把他要的东西给找到,害怕他要找的东西落入到她汪悦儿的手中,所以,故意装神弄鬼的吓她?把她吓跑!只有这里重新变成禁地,那么那个黑暗中的人才好再次动手找东西,哪怕是找不到,至少那个人要找的东西不会落到汪悦儿手里。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说明那个人可能至今还没找到他想要的那件很重要的东西!
汪悦儿顿时的激情澎湃,到底这个心兰园隐藏着什么?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推理大师一样的。
但,她是多么的肯定她的推理越来越上正轨了。
虽然什么要找东西之说,都是她设想的,但她做卫生的时候,还是开始留意起了房里的每一个东西,只要是她觉得可疑的东西,她连塑料瓶都不放过。
单是擦满是灰尘的客厅和卧室,就已经废了她一天的时间,眼见着,夜幕又降临了,她哆嗦了一下,还是等明天再过来吧,不然一到了晚上,那女人的声音再出现在耳边,她可吓不起了。
遗憾的是,收拾这屋子的时候,虽然知道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被挪动过的痕迹,但她却一件可疑的东西也没找到,一无所获,让她很受挫,难道,是她想太多了?
这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可疑的东西吗?
她失落的目光投向了照片墙,墙上她前些天擦拭过的肆易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正甜美的对着她微笑。
看着照片上漂亮的色泽,想像着墙上的人有可能幻化成了女鬼,她却没有那么害怕,可能因为女人照片的旁边就是肆易小时候的照片的缘故吧。
她想,若不,擦完这一组照片再回去吧,反正天色虽然黑了,但还看得清房子的一切。
于是,搬来椅子,放在照片墙下,她把湿布拧干以后,又站在了椅子上,擦起了照片。
☆、心兰园的秘密4
她小心仔细的擦着照片,看着照片一张接一张的露出真相,她的唇角也翘得越来越高,墙上的照片多是兰飘的独照,或者肆易小时候的独照,还有一些是她们母子两的合照,不过,这么多照片里,居然没有一张是肆老爷的。
汪悦儿感到奇怪的同时,抹布拭向了最后一张,也是整个照片墙最小的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小婴儿,应该是肆易不到一周岁的时候的照片。
她边擦着照片,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照片的表面,唇再一次扬了起来。
“没想到你小时候居然肥嘟嘟的,好可爱哦!”她自说自话,把抹布收起。
想着大功告成,准备要回易园的时候,视线被小照片框框边角的一个黑点吸引,她原以为是照片框放得太久,所以破损了,因为这一丁点的破损,在整面墙擦拭干净以后,显得很影响美观。
她不禁伸手,用手指去涂了涂破损的位置,明知道这么涂也不会让破损的地方复原,但还是这么幼稚的做了。
把手指放开,黑点还在,整个照片墙,因为这个小黑点,显得实在不好看。
要不,她把这小照片取下来,送去修补一下,再挂回来?
这么在内心自问了一番,汪悦儿便开始取下这张照片墙中最小的相框。
相框是固定在墙上的,不是很好取,她挪动了好一会,才终于把相框弄松了一些,就快要把照片取下来的时候,忽然从照片的背面掉出了一封粉红色的信纸。
咦?照片后面怎么有张纸?
汪悦儿没顾得上继续取照片,她跳回地上,捡起地面的信纸。
她轻轻的摊开了粉红色的信纸。
信纸上端端正正的写着一大段话,这一大段话,让她震惊不已的同时,只觉得脖子一阵凉意□□,她看到墙面上,多出了一道除了她以外的高大身影。
影子上显示着,一把尖刀正架在她脖子上。
她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在颤抖。
刚刚大置的读过了信纸的内容,她已经猜到了自己身后的人是谁了!
是的!身后的人不是什么鬼!而是比鬼还要可怕万分的人!
“这是你自找的!多管闲事的后果,就是得死!”肆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客厅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汪悦儿咽了咽唾沫,不敢相信、不可思议!
她完全没有理清自己的思绪!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恶梦还是现实。
肆然?怎么可能是他!
一直给她感觉话不多的人、一直给她感觉对肆易最好最好的人,他怎么可能、、、
汪悦儿缓缓的转过脖子,脖子上的尖刀也随着她的转身,而跟随过来,等她正面对上了身后的男人时,她不停的摇头,表示不信!
怎么可能是他!明明都听到了是肆然的声音了,她还在怀疑,哪怕是见到了他拿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还是不敢相信。
为什么?他的演技居然比演员还棒!他演得真的是滴水不漏!
☆、心兰园的秘密5
别说她了,她估计肆易也从来就没有看出过任何的破绽吧,肆易一定以为他的母亲过世以后,一直以来对他最好最照顾他的人就是他的二哥肆然了吧。
如果让肆易看到此刻这一幕,他心寒的同时,一定心都疼断了吧。
“二哥!你到底!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汪悦儿哪怕是死,也想知道真相啊。
在这样的时候,她忽然连死都不怕了,只想知道,为什么在她眼里那么简单的一个人,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
“为什么?呵呵!”肆然握着刀的手在颤。“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你以为五年前,才二十岁的我想害人吗?是她!是那个女人她逼我的!”
肆然的刀直指照片墙上漂亮的女人、也就是肆易的母亲兰飘。
“如果不是因为她,我的生母,也不会年纪轻轻就病死了!如果不是因为她!不是因为她生了肆易那个臭小子!我爸爸也不会不把我和我大哥当儿子看了!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一个肆易!这通通都拜赐于照片上那个狐媚子。你们以为我对我大哥真的没感情吗?真的合不来吗?我只是借机跟肆易走得更近些罢了!”肆然愤怒得紧咬着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