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昨天有跟在我后面?我不知道啊!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吗?”白绍非一副惊讶的样子。
“你!”肆易气得整个人起伏不定。
却耐何不了装傻的白绍非。
“等我忙完这阵子,就跟苗苗定婚!”白绍非突然说了一句。
他的余光悄然看向了肆易身后的汪悦儿,他的这句话,更像是说给汪悦儿听的,而不是说给肆易听的。
“我不会把苗苗交给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肆易甩开了白绍非的领子。
“肆易!我们可能真的有误会!你要知道,我一大早接到手下说有嫂子的消息,马不停蹄的把嫂子接来向你道歉,难道你看不出我的诚意吗?”白绍非向肆易深深的鞠了个躬。
“诚意?我看不到任何诚意!我只有疑问重重!你那么忙!你是哪里找到的悦儿?我甚至有理由怀疑是你绑走了悦儿!”说着,肆易终于爆发,忍不住的挥起了拳头,朝白绍非的面部砸了过去。
一股血腥的味道漫延,一道鲜血顺着白绍非的嘴角流了出来。
他用舌头舔了舔嘴里的鲜血,吐在了地面上。
他突然疯了一样,向肆易奔去,两个男人疯狂的扭打在了一起。
肆易!你这个臭小子!我亲自把心爱的女人送还回来给你!你居然不知感激的打我!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现在的心痛得快要断了!真的快要断了啊。
白绍非的拳头亦向肆易干了过去。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着对方。
“不要打了!你们两个疯了吗?不要再打了!”汪悦儿连忙过去劝架。
可是那两个人却不理,他们视对方为仇人一般的,死命的打着对方。
特别是白绍非,完全一副找打的姿态,仿佛肆易打得越重,他就越舒服,因为,他现在的心里太难受了,只有被打的时候,外伤痛的时候,心痛才不会那么的明显。
后来的白绍非,索性不还手了,任着肆易一拳一拳的打过来。
“肆易!别再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汪悦儿连忙去拉肆易。
可是肆易却不听劝,他不是在为自己打白绍非,而是在为他的妹妹!
汪悦儿开始向周边呼救。
叫着喊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轰’的一声,汪悦儿倒在了地面上。
“悦儿!”两个男人同时发出叫喊。
肆易向汪悦儿狂奔而去,全然没有注意到白绍非对汪悦儿的这一声不恰当的称呼,因为此刻,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比汪悦儿更重要了。
而白绍非,他却再也没有了向汪悦儿跑过去的资格。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亲眼看着肆易抱起了晕倒的汪悦儿,然后,头也不回的向肆宅内部奔去,边跑边喊:“来人!快来人,叫医生马上来易园!马上!”
白绍非苦笑了一声,再担心又如何,他没有跟进去看望汪悦儿的资格。
他黯然转身,上了车子。
在转身的一刻,他的神情完全透露了他伤得很深的心情。
☆、狠疼宝贝老婆1
“三少奶奶怀孕了,加上心理压力过大,体质虚弱,所以,才会晕倒的,我为三少奶奶开几副适合孕妇的补药,调理几天就好了!”医生看完汪悦儿的情况,如实对肆易说。
肆易征了一下,一股说不上的激动涌上心头。
悦儿怀孕了!他要当爸爸了!天哪!这是真的吗?他有点不敢相信幸福居然来得这么的快。
“医生,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给我老婆开最好的药调理!你跟我讲讲,孕妇在饮食生活等方面都要注意些什么!”肆易是既高兴又担心。
因为汪悦儿的样子看起来虚弱极了。
也不知道这几天,她都去了哪里,怎么回来以后,好好的体质会成这个样子。
他哪里知道,汪悦儿被囚禁的这些天,饭吃不下、菜吃不香,一天到晚处在绝望之中,怀了身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情绪消极到几乎崩溃,以至于体质虚弱成这个样子。
“怀孕的女人,很容易发脾气,三少爷您要多让着三少奶奶一点,多顾着她的感受一些,另外,怀孕前三个月及后两个月,尽量避免性、生活,怀孕中期的话,如果三少爷您能忍耐,当然,最好也不要和三少奶奶有关系!她怀孕之前没养好身子,怀这个孩子会比别的女人累一些,凡事以孩子为重!”医生一一的对肆易交代注意事项。
“什么?不能那个吗?”肆易的表情有些痛苦。
“三少爷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一点,确实难为您了!但三少奶奶目前的情况,是绝不支持过夫妻生活的!”
“好吧!我明白了!”肆易无耐归无耐。
可是有什么事情能比他的宝贝老婆还有宝贝孩子更重要呢。
不管怎么样,他们的宝宝一定要顺利出世。
为了避免重演大嫂梅希琳的悲剧,他想,汪悦儿怀孕的事情,他还是暂时保密的好,至少等到肚子有了明显的痕迹以后,再对外公布也不迟。
肆易给看病的医生包了一笔丰厚的红包,交代他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收下肆易的红包,医生笑得脸都要炸开了,乐呵呵的写下孕妇调理身子的药方子,交给肆易,让肆易自己来熬药。
毕竟,如果要保密此事,这样的药方也不能交给厨房。
肆易暗暗决定,以后汪悦儿的饮食,通通由他一个人来承包,免得吃了外人送来的食物出事情。
医生走没多久,易园就来了很多人。
大家听说汪悦儿回来了,都从各个园子赶了过来。
肆老爷、肆夫人、肆苗苗一起来的,肆放被安排去美国分公司,所以,梅希琳正在为肆放收拾第二天要带走的行李,两夫妻是乐晕了,自然也无暇顾及汪悦儿回来的事情。
梅希琳一直望夫成龙,这下子,肆放算是小小的扬眉吐气了一回,虽然梅希琳没有跟去美国,可是,她老公出去了,对她来说,一样是风光体面的事情。
“肆易,听说悦儿回来了!有没有问过她发生什么事了?”肆老爷带头走进卧室。
☆、狠疼宝贝老婆2
“嘘!”肆易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小声一点。
“爸,悦儿的身体出了点问题,这几天需要好好休息,等她醒了,我会问她的,顺便问问她知不知道二哥的事情!您就放心好了!”肆易带着众人坐在客厅。
“孩子可算是回来一个了,唉!可是肆然到了现在还是音讯全无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肆老爷摇了摇头。
“三哥,听说三嫂晕倒了,有没有什么大碍,医生有没有说什么?”肆苗苗关心的问。
“没事!医生就说身体有点虚弱,调养几天就没事了!”肆易没有说出汪悦儿怀孕的事情。
他现在也不知道汪悦儿怀孕多久了,等调养好一点,带汪悦儿去医院做个正式的全面检查。
“没事就好!回来就好!”肆老爷点了点头。
他捂着胸口,连续的咳嗽了好几声。
肆易不禁皱起了眉头。
怎么父亲最近很经常咳嗽,又不像是感冒的样子。
恐怕是近期的事情太多,操劳过度吧,他想,他真的应该去公司帮帮父亲的忙了。
“爸,您有空就多休息,事情别管太多了,我在家里会多帮你分摊一点!”肆易说。
“你能帮我分摊什么?派你去美国学习,半个月你就回来,我问你,你学到了什么,让你去公司,你能帮我做什么?”肆老爷还是很气肆易私自回国的事情。
“大哥不是要出去学了吗?何况,我在国内一样可以学习,如果您不介意,等悦儿好一点,我去公司从最基础的工作学起,您要是觉得我出色,就把我一级一级往上升呗。”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去公司好好上班了?”肆老爷有些诧异。
肆易一向是很排斥公司的事情的,没想到,他近期居然懂事了这么多,开始想着帮他的忙了。
“是的,爸爸!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从普通员工,一直往上升的,您就等着看吧!”肆易拍了拍胸脯,夸下海口。
主要是想让父亲放心,别操太多的心了。
他这个样子,逗得肆苗苗是咯咯直笑了起来。
“老爷,既然悦儿刚回来,我看,就不要打扰他们夫妻两了,想知道什么,等悦儿好一些了再来了解吧!”肆夫人提议。
“那好吧,我们就先走了,肆易,你一定要找机会好好问问悦儿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到时候,你再告诉我,我亲自去问她,总归是不方便的!”肆老爷说着,起了身。
肆夫人跟着起身,扶住了肆老爷的手臂。
几个人一起走出了易园。
家里人都走了以后,肆易松了一口气,然后卷起袖子进厨房,给汪悦儿做好吃的午餐。
医生说孕妇是很挑食的,所以,食物一定要做得清淡爽口,并且,要顾及到孕妇和胎儿的全方位营养,这可真是一个大难度的挑战啊。
肆易从书柜里翻了些孕妇饮食食谱,认真的研究了一番,然后,围了条蓝色的围裙,非常有超级准奶爸的范儿,他认真的切着胡萝卜丝,切青菜,待鱼、肉、菜,还有各种配料都准备妥当以后,才开始下手做菜。
☆、狠疼宝贝老婆3
之所以不愿意让父亲支配保姆来易园帮忙,一是肆易不想有人打扰他们的夫妻生活,二是顾虑到汪悦儿的安全问题,怕外面进来的人,总归不那么值得信任,一切小心为上。
现在汪悦儿怀了孕,他这个做丈夫的,就尽可能的多做点事吧。
他还挺喜欢亲自做菜给汪悦儿吃的,看着她吃他做的东西时,呈现的那幸福的表情,他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肆易的白米饭刚煲熟,就听到了来自卧室的汪悦儿的声音。
“易!易!”汪悦儿吃力的叫唤着。
醒来的她,没有看见肆易,内心一阵的慌乱。
有了身孕以后,她是越加的怕事,整个人无端端的变得没有安全感。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一股无助感涌上心头。
“悦儿!”肆易听到了叫唤,连忙应答。
来不及解下身上的围裙,他往卧室里头跑。
“我担心你醒来我不知道,所以开着卧室的门,是不是厨房的声音太大,把你吵醒了!”肆易边说着,带着一股油烟味进了卧室。
看到肆易,汪悦儿空洞的内心,终于现出了一丝温暖,特别是他绑着围裙出现的样子,让她觉得滑稽的同时,深受感动。
她汪悦儿究竟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个优秀出色的男人真心对待。
他本可以翘着二郎腿,指挥保姆佣人做这些活儿,却为了她,亲自下厨做饭。
她苍白的唇,微微的弯了起来。
“没有,不是你吵醒的!我睡舒服了,所以自然就醒了!”汪悦儿觉得头还有点疼,她本来还可以继续睡的,可是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肆易说,所以,就逼着自己睁开了双眼。“肆易,我想告诉你一个事情!一个一定能让你激动昏头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再听哦!”
肆易这才解下了围裙,将围裙挂到了一旁。
“我知道,我们的爱情有了结晶,对吗?”说着,他坐在了床头,轻拥住了汪悦儿的身子,他满是疼惜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吻。
“天哪?你怎么会知道?”汪悦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你晕倒以后,医生来看过了!说你怀了宝贝!”他搂得她更紧了,身体热热的,久别重逢的两个人,要是换成从前,定先抛开一切,缠绵一番再说,可是如今,肆易只能强忍着各种迫切的感受,不敢越轨半下。“从现在开始,你呢!就好好的享受你皇后般的待遇吧!我这个皇帝,从此,化身为可怜的太监,承担家里一切活儿,包括做饭、洗碗、洗衣、拖地等等一切。”
“哪能啊!这可多是女人干的活,你要是真不让我做,大不了,让爸爸配一个保姆过来帮忙理这些琐事呀!”悦儿才不舍得她的肆易做这些活儿,就像肆易不舍得汪悦儿做这些事一样。
“那可不行!你忘记大嫂的教训了吗?至今,都不知道她的孩子是遭谁毒害的,我可不想我们的孩子有事,所以,你怀了孩子的事,暂时就对所有人保密,我不想易园进来任何一个威胁到你安全的人!好了!不要心疼我!谁说家务活必须女人做?我的宝贝老婆,是娶回来用力疼的,不是娶回来干活的!不要太自责了,你就好好养好身体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肆易拨开汪悦儿额上的碎发。
她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
☆、狠疼宝贝老婆4
她抬起下巴,偌大的眸子,带着水般清澈的望着肆易,深切的望着肆易,嘴唇嘟了嘟,暗示的意味,明显之极。
肆易望着怀里的汪悦儿,忍不住咽了下唾沫。
多么想将她扑倒,可是想到医生说的那些话,他便强忍住了心里的渴望。
心想,只是吻一吻,应该没关系吧。
于是,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含住了她苍白的唇瓣,仿佛全世界一瞬间黑暗了下来,他们的世界里,只拥有了彼此,久违的熟悉感,久违的想念,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慰。
肆易不敢吻得太过激烈,反倒是怀里的汪悦儿很是努力的用她很烂的吻技挑战着肆易。
她的灵舌探入他的唇,绞得他心里发痒,可这些还不够,她的小手居然大胆的伸入了他的上衣内,在他的肌肤上来回的摩挲、游离。
肆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吟,连呼吸都急促粗糙起来。
“不!不行!悦儿!停!”他说出的这些话,却被她密实的吻堵得没有了声音。
肆易只觉得身体的某一个地方正在迅速发热,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他不敢保证会有什么后果。
强忍着种种不舍,他一发狠,便推开了怀里的汪悦儿,从床站了起来。
汪悦儿一脸不解的望着肆易,问:“怎么了?”
“医生刚刚说,你怀了孩子,加上体质虚弱,千交万代我不能碰你!为了孩子着想,我们还是忍一忍的好!”天知道此刻的肆易有多么的痛苦。
已经似烧起来一般热的身子,自行狠泼了一盆冷水下来,整个人还是飘飘然在半空,很是难受的感觉。
“尤其是前三个月和后两个月,是绝不能那个的。中间的话,医生也让我别碰你!”肆易说的时候,表情很痛苦。
男人对之方面的事情,比女人要渴望得多。
肆易肯定要比汪悦儿痛苦百倍的,汪悦儿之所以会想要肆易,是因为这些日子,她太想念太想念肆易了,好想好想和他亲近,想和他融合成一体。
可是听了医生的这些交待,她只能悻悻的作罢。
“悦儿,你躺着休息一会,菜做了一半,我先去厨房了,一会饭菜都做好了,进来叫你!”肆易说着。
上前摸了摸意犹未尽的汪悦儿的头。
然后,十分不舍的出了房间。
汪悦儿只好乖乖的重新躺下,她是新准妈妈,对于孕妇的相关知识,了解得实在太少了,原来孕妇要隐忍和忌讳的事情居然那么多,连和丈夫亲热也要忌讳。
唉!这种日子现在才刚刚开始,她都不敢往后想了。
可是就像肆易说的,凡事多为他们的孩子想想吧。
没多久,肆易就做完了所有的菜,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鱼、肉还有两种青菜,看起来很家常,却恰合现在的汪悦儿的胃口。
她坐在餐桌旁边,大赞肆易了解她。
本来是没什么胃口的,可是尝了肆易做的菜以后,顿时的胃口大开,她边吃,边咧着唇对肆易笑,还往肆易的碗里夹鸡腿肉,说:“易,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我不在期间,你都没有好好吃饭?”
☆、狠疼宝贝老婆5
肆易就是笑笑,没有回答。
他何止是没有好好吃饭,连觉也没有睡。
汪悦儿回来以后,他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他的二哥肆然至今还没有音讯。
本来想让汪悦儿好好休息的,可是肆然的事情,也容不得这么耗下去,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悦儿,可以告诉我这几天的事情吗?你这几天去了哪里?照顾你的两个保姆去了哪里?还有,我二哥跟你同一天一起失踪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汪悦儿夹菜的动作僵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垂下了眼眸,不敢去看肆易。
她知道,这些问题早晚都是要面临的,在白绍非送她回来的路上,她已经练习了千万遍,虽然很不忍心去骗肆易,可是为了大家好好的生活,她不得不对肆易撒谎。
“二哥失踪了?这事我不知道啊!”汪悦儿先是装傻的耸肩,接着道:“小妈指给我的两个保姆,居然是假保姆,她们要利用我向肆家要一笔数目不小的钱,我不从,然后,就被她们给绑走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给她们做思想工作,说得我是口干舌燥,我劝她们年纪小小,不要走歪道,她们听了也有些怕了,也不敢招惹肆家,连要钱的电话也没给肆家打,就把我丢在了陌生的路边,我身无分文,要不是白绍非接到手下的通知,跑过来接我,我现在可能还在路上蹲着,连给你打电话求助的钱都没有呢!”
汪悦儿内心也很纠结肆然的事情,也不知道肆然现在躲到哪里去了,他之所以躲起来,不正是害怕汪悦儿揭穿他做过的坏事吗?
可实际上,汪悦儿很想跟肆然长谈一次,只要肆然保证不加害肆易,她就不去揭发他以前的事情,可惜啊,肆然都躲起来了,她也无法跟他进行交谈了。
肆易虽然有点质疑,可是,这些话是从汪悦儿口中说出来的,他选择,相信汪悦儿。
“那两个该死的保姆!不行!我要去找出她们的资料,狠狠的修理她们一顿,居然敢动你的念头!”肆易拍了桌子一下。
汪悦儿连忙替小好和小翠辩解,道:“没有用的,她们用的都是假资料,何况,她们两个这几天一直都对我照顾有加,就是家里比较急着用钱,算了吧,是两个小女孩,给她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汪悦儿央求着肆易。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双眸,就差没掉下眼泪的样子,他都不忍心跟她计较了。
肆易最大的弱点,恐怕就是汪悦儿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简直是上天派过来治理他的,他这辈子谁都不怕,就怕汪悦儿不开心。
“你啊你,就是这么善良,连对绑匪也这么善良!好吧,这件事情,我就不计较了,我会跟爸爸他们解释一下的!不过!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二哥的事情吗?他是跟你一起消失在心兰园附近的,无缘无故的,什么事都没发生,他怎么一声不吭的就失踪了?”
☆、狠疼宝贝老婆7
“会不会是去哪里散心了?二哥一向很内向,他不是都喜欢独来独往的吗?”汪悦儿一说起肆然,表情就有些不自然。
心里也暗暗的担心着肆然。
不过她想,肆然应该是个珍惜生命的人,不然,他如果想死,也不会害怕有人找到他当年的罪证了。
“希望他是去散心吧。”肆易无耐的摇了摇头。“来,吃菜!再说下去,饭菜都要凉了。”
肆易不想家里的这些事影响到汪悦儿的心情,急忙给汪悦儿的碗里夹起了菜。
可是汪悦儿若有所思的神情,还是尽收了肆易的眼底。
肆易明知道汪悦儿在失踪这几天的事情上对他有所隐瞒,却没有道破。
毕竟如果是能说的话,汪悦儿不会骗他,她不想说的话,他逼死,她也不会说。
吃完饭以后,肆易连忙让汪悦儿躺回床休息,他果真洗了碗筷,接着,开始给汪悦儿熬药,一整天下来,都没见肆易停过忙碌。
汪悦儿躺在床,静静的看着肆易为了她的安全,不愿意请保姆,而忙来忙去的身影,颇感自责。
怎么她就这么没用,别人怀孕前几个月都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而她,体质偏偏就弱得要命,动不动就晕倒,受点刺激就受不了。
为了孩子着想,她这些天,只能够安静的休养。
看着肆易累得半死的样子,她真是好心疼。
好在,休息了十天左右,医生再度检查时,总算说汪悦儿已经恢复了体力,可以自由活动了,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到处乱跑,可是至少,别的普通孕妇什么样子,她也恢复成了什么样子。
她被肆易养胖了一圈,这让肆易颇有成就感。
当然,汪悦儿以前是属于太过于瘦的类型,现在这样,反而看着刚刚好,看起来更加的健康、富态。
肆易特别喜欢捏汪悦儿的脸蛋儿,粉嫩粉嫩的,有一点点肉肉,捏着的时候,手感特别好。
每天喝中药,对汪悦儿来说,实在太痛苦了,这下好了,中药终于可以不用再喝了。
肆易带着汪悦儿去医院做了全面的体检,好在,胎儿发育得很好,汪悦儿已经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虽然她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想着肚子里真的有个小生命存在,那感觉,好得简直无法形容了,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怀孕,她难免有些怕怕的。
从B超室走出来,肆易紧紧的搂着汪悦儿的肩膀。
“你啊,在我的眼里还是个小孩子,结果,马上就要当妈妈了,以后,有我这个奶爸忙活的咯!”肆易宠溺的说道。
汪悦儿的余光注意到,从B超结果出来以后,肆易的笑容就没有收住过。
因为知道孩子发育得很好,没有什么问题,肆易悬了十来天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在我的眼里,你才是小孩子!”汪悦儿不甘的的回嘴。
“好吧!我们两个大小孩,以后会多出一个小小孩,告诉我,大小孩,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感受?”肆易边走边问。
☆、夹在白绍非和肆易中间1
手里的车钥匙,轻轻一按,车子响了声。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上了车子。
“我现在的感受是,很幸福,特别的幸福!等再过一些时间,我想把这好消息告诉大家!”汪悦儿系起了安全带。
“是啊,怀孕就像怀才,时间久了,都要被看出来的,等些时候,再说吧,能瞒多久,先瞒着!对了,爸听说你休养好了些,让我们今天去主宅吃饭!”肆易说。
“去主宅?”汪悦儿皱了皱眉。
她现在还没做好面对大家的准备呢。
也不知道肆老爷会不会又问起她失踪那几天的事情,或者,问她关于肆然的事情。
毕竟是谎言,虽然她经常在背,可是真怕说第二次的时候,会有什么出入,惹人怀疑。
“怎么?去主宅怕成这样?放心好了,你不在家那几天的事情,我已经跟爸爸解释过了,我想,他不会再问你二哥的事了!我跟他说过,你不知情的!”肆易也很担心肆然,可是去找肆然的人,一直没有消息回来,他也没有办法。
“我不是怕!只不过,只不过更喜欢跟你单独吃饭!”汪悦儿抿着嘴唇。
肆易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安慰可爱的哈巴狗一样的。
“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去公司上班了,做最基础的公司员工!不过你放心,午饭和晚饭,我都会回来陪你吃,只是,我在想,是不是真的该向爸爸要一个保姆过来给你做饭了!”肆易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汪悦儿了。
“做饭不是什么重活,只要你回来陪我吃,我可以自己做饭!其实,让别人做饭,我自己也不放心啦!”汪悦儿在这个家呆久了,对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还真的有些后怕,除了肆易,她谁也不敢信任了。
为了避免出什么差池,饭菜还是自己做的好。
“我怕你太累了!”
“医生说我已经和正常孕妇一样了,别的孕妇都能做饭,我为什么不能?何况,没事情做,我会闲得发慌的!做做饭什么的,不会累!”
“好吧,就试几天看看,你要是觉得累就告诉我!我工作完,也会尽可能提早回来陪你!”肆易知道,肆然失踪了以后。
他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肆放去了美国,肆龙还小,肆苗苗又在生病,他如果不尽快的上道在公司上班,他的父亲一定要担心坏。
眼见着肆老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想,也是时候多帮父亲一点了。
家业是谁的,他不在意,就是希望父亲别那么累。
车子驶回了肆宅,夫妻两直奔主宅,这才发现,今天的午餐,不止是家宴。
家里的餐桌上,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白绍非,他就坐在肆苗苗的边上。
两个小情侣正甜蜜的耳语着什么,肆易和汪悦儿牵手走进餐厅时,汪悦儿首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好在白绍非没有像以往一样,一见到她就盯着她看,她忐忑不安的跟着肆易的步伐,在他们二人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而她原来的座位旁边,此刻,就是坐着白绍非的。
她想躲开都躲不开,如果突然说要调换位置坐,肯定会惹来旁人的注意,汪悦儿只能当成没事人一样,坐在白绍非的旁边。
她被白绍非和肆易夹在中间,一瞬间,有种喘不气的感觉。
☆、夹在白绍非和肆易中间2
大家都坐齐了,肆老爷自肆然失踪以后,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笑意,像是有什么喜事一样的,不过,再高兴的事,他也不像以往那样,笑得那么高调了。
家里少了个肆然,对他来说,是一件很痛心的事情,音讯全无的肆然,对肆老爷来说是卡在心里的结子,除非当事人回来,否则这结子谁也解不开。
“悦儿,上次受了不小的惊吓吧?以后,家里用人要更加注意小心,免得又混进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来,悦儿这次是命大,没有遭到伤害,但看这孩子,确实是被吓得不轻啊,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没说什么吧?”肆老爷不知道儿媳妇其实是去做孕检。
“爸,悦儿已经没事了,我担心她的状况,特意带她去做全面体检,体检结果是一切都很好!”肆易微笑着替汪悦儿做了回答。
“好就好!一切都好就好!现在我唯一的遗憾,就是肆然不在家了!”肆老爷叹了口气。
汪悦儿闻言,低下了头。
她感觉到坐在她左边的白绍非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心,更虚得厉害。
这事都怪她,如果一开始她就不去管心兰园的闲事,肆然也不会失踪了。
“听说悦儿是绍非救回来的!肆易,悦儿,你们两个不好好的感谢一下绍非吗?”肆老爷心里奇怪。
平时肆易和白绍非不是走得挺近。
怎么今天这孩子从进门到现在也没跟白绍非打过一声的招呼?
肆易不说话,汪悦儿也不说话。
各自都有不想和白绍非说话的理由,特别是汪悦儿,心里对白绍非那简直是一种忌讳,天知道,白绍非坐在她的身边用餐对她来说是有多尴尬。
她哪里是被白绍非给救的,她根本就是被他给绑走的好不好,如果她不是用命威胁,某一次,她就成为白绍非的女人了。
想想这关系,还真是畸形得很。
汪悦儿低着头,心扑通扑通的跳,明明她就没做过什么错事,可是跟白绍非这么坐在一起,她就感觉自己成了罪人一样的,特别是被白绍非和肆易夹在中间坐着,她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了。
“肆易!悦儿?怎么回事?”肆老爷显然不悦起来。
因为肆易和汪悦儿都没有和白绍非道谢的意思。
“肆伯伯!他们已经向我道过谢了的!”白绍非说道。
“像这种大恩,道一次谢哪里够!我该让他们带礼物登门道谢的!”肆老爷满是歉意。
“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们即将是一家人了,不用拘这点小节!”白绍非说着,抚了抚肆苗苗的头。
肆苗苗温顺极了,在白绍非面前,她从来就是这副乖巧的样子。
肆苗苗本来以为失忆后的白绍非已经不爱她了,可是这几天,白绍非又对她亲昵了起来,于是她开始相信,前段时间,白绍非也许是真的太忙了,所以才冷落了她。
“是是是,都快是一家人了!看我这都老糊涂了!跟自家孩子在客气些什么!”肆老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夹在白绍非和肆易中间3
汪悦儿微皱眉头。
一家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瞒大家说,今天绍非来家里吃饭,主要是想跟大家宣布一件事情的!绍非,我看,这件事,还是由你自己来说的比较好!”肆老爷对白绍非做了个请姿。
只见白绍非清了清嗓音,对众人说道:“经过双方父母的商量,我和苗苗的共同意愿,也经过了苗苗主治医生的批准,我已经等不及苗苗大学毕业,决定下一周定婚,而我们的婚礼会在下个月举行!”白绍非一字一句的说完,由肆老爷带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独是肆易和汪悦儿僵在那里没有动静。
结婚?白绍非明明就不爱苗苗,为什么要和苗苗结婚,他这不是相当于狠狠的伤害苗苗的吗?
汪悦儿看向了一旁的白绍非,很想当场质问他这么做图什么,启了启唇,却终究觉得她没有立场说这些话。
特别是苗苗的双颊红润润的,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忍去破坏她的美梦。
“肆易,悦儿,你们两个有什么意见吗?”肆老爷注意到了众人中,就肆易夫妇没有鼓掌。
肆易突然站了起来,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
“不!我不赞成!我不赞成这桩婚事!我不会把我妹妹嫁给这个混蛋的!”肆易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晚上因为白绍非而出车祸的事情。
哪怕白绍非否认了他知道当时肆易的车子跟在后面的事,可是肆易却肯定,白绍非是明知道他们跟在后面,还故意把他们引进死胡同的。
一个连自己的女朋友生命安全都不顾及的人,婚后,他能对苗苗好到哪里去。
“混账东西!绍非这么优秀,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赶快向绍非道歉!”肆老爷也站了起来。
“是!他在事业上是很优秀!可是,他连做人最基本的原则都没有,把苗苗交给他,我不放心,我妹妹也同样很优秀,她没必要嫁给一个工作狂!”肆易怒道。
汪悦儿虽不敢说别的什么,却不停的点头,表示赞同肆易的话。
她没想到,肆易还满会观察人的嘛,他居然看得出来白绍非对苗苗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有肆易出面说话,那是再好不过了,免得她坐在那里瞎担心,却说不出半个反对白绍非和肆苗苗在一起的理由。
难道,她得为了反对他们两个的婚事,而说出她前些日子被白绍非囚禁起来,还差点被他强迫的事情吗?
“一个连事业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能给自己的女人幸福?肆易,这一点,你要多向绍非学习!”肆老爷说道。
“我向他学习?学习什么?学习怎么冷落我老婆?学习怎么蔑视别人的生命?我可以照顾好家庭的状态下,再兼顾到事业,我明天就愿意投入工作,我不是不工作,在家里白吃白喝!我为什么要向一个冷血动物学习?”肆易从不认为自己的个性有什么不好。
要说他不好,只能说,他对家人都太好了。
☆、夹在白绍非和肆易中间4
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他自学的丰富知识,一直就未展现出来,也不敢太暴露出来,免得惹人怀疑。
毕竟,他十八岁就开始躺在病床生活,突然间,他表现出什么都会,那不是等于自找麻烦吗?
“肆易,我们之间真的有误会,我知道,你不想把苗苗交给我的原因,是害怕我将来对苗苗不好,可是我在这里向众位保证,我是真心想娶苗苗,真心的想对她好的!如果大家还是担心,其实,可以再现场问问苗苗的意见,我个人尊重苗苗的选择,依如我今后会一直尊重苗苗的心是一样的!”白绍非也同样站了起来。
汪悦儿坐在两个激辩的男人中间,一直想置身事外,却怎么都做不到。
因为她是现场把白绍非看得最透的人。
她深刻的记得白绍非对她做的一切,她汪悦儿对白绍非来说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相反,她反而会连累到白绍非,可在明知道他们两个不可以走在一起的情况下,还试图跟她在一起,可见,在白绍非心里,汪悦儿的位置有多么的大。
痛心的放走汪悦儿以后,突然之间,他说要和肆苗苗结婚,难道不存在着什么利用甚至复仇的心理吗?
“苗苗,不要答应他,三哥保证,你会遇到更好的人!”肆易望着他最疼爱的妹妹。
希望她摇头,希望她经历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以后,会看透白绍非这个人。
可是肆苗苗却不敢直视肆易的眼睛,她直接直视着肆老爷的眼睛,说道:“爸爸,我一切都听绍非的!”
“哈哈哈!你这孩子,还没嫁过去,就开始什么都听老公的了!好了好了,肆易,你就不用管那么多了,苗苗也长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有权力选择自己未来的伴侣!”肆老爷说是这么说,主要是因为肆苗苗选择的这个白绍非身份显赫,和肆家是门当户对,两家人知根知底,他才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可是爸!他真的对苗苗不好!”肆易急坏了。
要他明着说出白绍非哪里不好,他却又说不上来,他不是单凭着白绍非冷落过肆苗苗,就觉得肆苗苗嫁给白绍非以后不会幸福,而是直觉,有一种直觉告诉他,他的妹妹不能嫁给白绍非。
“三哥,您忘记我对您说过的话了吗?”肆苗苗终于看向了肆易。
肆易征了一下,因为他的妹妹正用可怜的目光在乞求着他。
就好像她现在的机会,是来之不易才得到的,希望肆易不要破坏。
肆易知道肆苗苗所指的她对他说过的什么话。
肆苗苗说过,比起失忆前的白绍非,她更加觉得现在的白绍非魅力非凡,她真真的爱现在的白绍非,他的身上有着莫名的男人特有的吸引人,强烈的吸引着她,她,很想跟白绍非生活一辈子,很想很想。
“你不要后悔!”肆易许久才说出这句话。
心里头,很难受。
明明妹妹出嫁,还嫁给背景这么好的高富帅,他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很好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反而,他的心里酸涩酸涩的。
难道说,真的是他对白绍非有偏见,是他想太多、管太多了。
☆、夹在白绍非和肆易中间5
“我不会后悔!能嫁给绍非,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肆苗苗苦笑着说。
她的傻瓜三哥有多疼她,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三哥啊!你知道吗?我再也不是从前冰清玉洁的小妹妹了,我是杀人犯,我被人强迫过,我已经不再完美,能高攀上这么优秀的白绍非,她难道不该庆幸吗?
就容她的人生自私一次吧,隐瞒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嫁给这一生最最爱的男人。
肆苗苗都说到这份上了,肆易还能说什么?
婚姻的主角是肆苗苗,不是他肆易,他总不能拿根绳子把肆苗苗给绑起来,不让她嫁人吧。
肆易无力的坐回座位,沉默着,一语不发,他闷闷不乐的样子,让人担心得忐忑不安。
汪悦儿也一直蹙着眉头。
如果她再不说话,再不劝劝肆苗苗,那么这桩婚事,就真的要成了啊。
她也和肆易的感觉一样,感觉肆苗苗嫁给白绍非是得不到幸福的。
还是说,她该不该把白绍非前段时间在她身上做过的事认为是一种戏弄,其实,他骨子里真爱的人是肆苗苗,毕竟,他和肆苗苗认识了那么多年。
哪怕失了忆,从前的情份总还在的,可能事情没她想的那么复杂、那么糟糕的呢?
可是!白绍非吻她的时候,他受伤的神情,分明还那么动人的呈现在脑海。
想着那些画面,汪悦儿的脸不禁红了。
白绍非居然还吻过她的。
“三嫂!或许,你和三哥一样,对我有什么意见?没关系,大胆的提出来,我愿意虚心接受,并且一一改之!”白绍非忽然话锋一准,问起了汪悦儿。
“啊?”汪悦儿吓了一跳。
因为她刚刚正在想白绍非亲吻她的事情。
她此刻,整个人是乱乱的,可是全家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是啊,悦儿,你好像也有什么意见!人家绍非这么大方的让你说,你就说吧!”肆老爷也附和了白绍非的话。
汪悦儿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渐渐的握成拳头状,小巧饱满的唇,微张,却又合紧。
她是多么的想站起来,对着众人揭开白绍非的真面目,告诉每一个人,白绍非和她的事情。
可是真的那么说出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不止肆苗苗受伤害,白肆两家受伤害,连肆易也会受伤害。
她的脑神经紧张的一抖一抖,内心在做着强烈的心理斗急。
“三嫂!您对我的意见很大吗?怎么这么半天,也不说?”白绍非肯定是故意的。
他就坐在汪悦儿的旁边,锐利如刀片的目光逼视着汪悦儿,他更像是想知道汪悦儿得知他和肆苗苗要结婚的感受。
她会有一点的难过吗?哪怕一点点!
“希望你真心对待苗苗!如果你敢对苗苗不好,我这个三嫂第一个饶不了你!”汪悦儿最终还是没有揭发白绍非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