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声三嫂,是在告诫白绍非她和他之间的距离。
不管从前如何,只希望未来的日子,他们之间各不相干。
☆、夹在白绍非和肆易中间6
“好!我肯定会对苗苗很好的!有你这么好的三嫂,我哪敢对苗苗不好呢!”白绍非有一些失落。
轻轻的揽住了身旁肆苗苗的肩膀,其实更希望揽住的却是汪悦儿的肩膀啊。
“好了,日子也都定好了,苗苗,你这几天就好好准备一下,等着过些日子美美的当新娘吧。”肆老爷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近期,很多事情都不顺,家里确实该闹一场喜事,来冲淡一下发生过的伤心事了。
肆苗苗见没有人再反对,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要嫁给白绍非了,想想有一些不可思议,她感到自己还是幸运的,老天待她还是不薄的,她深望着身旁英俊大气的白绍非。
他,真迷人。
这顿晚餐对肆易来说,注定是难以下咽的,而汪悦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白绍非时不时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会在桌子底下踢到她的脚,纵使她使劲的往肆易身边靠拢,心里还是怪怪的。
回到易园,肆易若有所思的静坐着,汪悦儿知道肆易心里不好受,他不想苗苗嫁给白绍非。
若是平时,她一定会安慰肆易,可是今天,她却没有这么做,因为白绍非是肆苗苗自己执意要嫁的,谁劝都没有用,肆易心里苦闷,也只能肆易自己来解开了。
她一个人浏览起了孕妇论坛,开始学习如何当一个准妈妈。
现在的汪悦儿,别的都不想了,只愿肚子里的宝宝可以平平安安的出世吧。
夜渐渐的深了,两个人躺在一起,却谁也没有睡觉。
肆易做为一个男人,这么久没有碰女人,那身体热得简直像火炉一样,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怕打扰到汪悦儿休息,只好咬紧牙关忍着心里的渴望。
他咽唾沫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以前,没有碰过女人时,他倒不觉得对这种事热衷,可是他现在是被开发的妙龄男,一个晚上没那个,都好难受,别提他已经憋了这么久时间了。
“肆易!你睡了没有!”汪悦儿软软的声音响起,她向肆易的位置移了过来。
该死的!他现在简直是头饿狼了,这不知死活的悦儿居然穿得这么单薄,还这么向她死劲的靠过来,到底,是她想死,还是她想让他死啊。
汪悦儿虽然怀了孕,可是,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最近养得胖了一些,身材看起来更加火辣丰润,她这种细细软软的声音,这么向肆易靠来,肆易觉得鼻子都充血了一样,不敢想像,她再有更近一步的动作,他会不会喷鼻血。
“没、没睡呢!”肆易结结巴巴的说。
“老公!”汪悦儿忽然暧昧的唤了一声,然后,轻轻的搂住了肆易的手臂,她使劲的撑起头,‘吧叽’一声在肆易的脸上吻了一口。
天哪!悦儿今晚怎么回事啊。
平时,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她都很注意两个人的距离的,怎么今晚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化身成了妖精似的。
她这是想玩弄肆易吗?他都快受不了了,整个人好闷好热,好想,猛的将汪悦儿擒入怀中,狠狠的折磨。
可是这一切,都只能是想想,他不能这么做。
☆、夹在白绍非和肆易中间7
“悦儿,你还是睡里面一点吧,小心我们的宝宝!”肆易小心的说着。
他又咽了一口唾沫,很响很响的声音,逗得汪悦儿咯咯直笑。
汪悦儿的手伸入了肆易的衣服里,她轻抚着,抚得肆易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想推开她,却又好舍不得。
她小小的手,抚得他好舒服。
可汪悦儿的意思,似乎不仅是局限于轻抚他,她开始脱他的上衣。
“悦儿,你要干嘛!”肆易警觉起来。
好像他成了受害者一样,堤防着汪悦儿。
“你说能干嘛呢?”汪悦儿神秘的笑了笑。
不理会肆易吓得半死的样子,她继续脱他的上衣。
“我的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这样下去,我真的真的会受不了的,我真的会把你吃掉的!”肆易哭丧着一张脸。
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
上衣已经被汪悦儿给卸下了。
“我就怕你不敢吃我!”汪悦儿咯咯笑。
这些天,真的苦了肆易了,她知道每天晚上,肆易都忍得很难受,做为一个妻子,一个深爱他的女人,汪悦儿心里很不好受。
所以,她死命的保养身体,配合医生吃着那苦苦的药,现在身体总算恢复得差不多了。
“悦儿,别玩了,为了我们的宝宝,忍一忍吧!”肆易痛苦的说着。
一狠心,他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汪悦儿,痛苦得就差没掉出眼泪来了。
强忍着腹部涌上的那一团火,用力的将那团火强降,却怎么也降不下去的滋味,只有男人会懂。
“肆易!我上网查了很多关于孕妇的知识,其实,在孕妇身体没有异样的情况下,偶尔一两次是没有问题的,你只要轻一点,尽可能的避开腹部,别压迫到宝宝就好了!”汪悦儿小声的附着肆易的耳朵说。
肆易的耳朵竖得直直的,又咽了下唾沫。
终于还是忍不住汪悦儿的强劲诱惑,而转过了身子。
久违的吻,带着久违的气息,将她覆盖。
刚刚她还一副诱人的姿态,此刻,却全然慌了神,但很快的,在肆易温柔的吻的指引下,她还是渐渐的进入了佳境。
两个人都像是饿狼一样,疯狂的想要得到彼此,不过,还是顾虑着宝宝,处处避开着腹部的位置。
他沉闷的发出一声低吟,连日来的渴望,总算得到了满足的肆放,他沉沉的睡去,她甜甜的睡去。
他从后背轻拥着她,手紧牵着她的手到天明。
肆易去上班了,他果然去公司做最基础的员工,从零开始学习,而汪悦儿则一个人在易园,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没事的时候,看看电视,此刻,正坐在客厅看母婴节目,忽听到手机响了。
她嘴角一翘,以为是肆易打过来的。
一定是肆易去公司上班,放心不下她,所以打来电话问候的吧。
不过,拿起手机时,发现号码,居然是陌生的号码。
她奇怪的歪了歪头,想不出,还有谁会用陌生的号码给她打电话。
她按下接听键,道:“喂!你好!”
电话的另一端一片的安静,许久,才传来一个男音:“是我!”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好像是失踪多日的肆然的声音。
☆、亲情,难道比不上金钱吗?1
“二哥!是你对吗?你现在在哪里?”汪悦儿整个人顿时的被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对!是我!我是肆然!”肆然的声音听起来很深沉,很沙哑。
他原本的性格就偏内向,听他此刻的声音,更让人觉得他隐忍至极。
“二哥,你快回来吧!家里大家都很担心你!”汪悦儿真担心肆然把电话挂断。
她急着要说一大堆的话,却又害怕说话期间,电话已经被收线。
“你难道忘记我上次差点杀了你的事情了?”肆然的语气充满了质疑和不解。“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回家了,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我在家里的手下都没听说你要告发我的事情,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其实我一直想找你谈谈!可是我没有你的消息,但是请你相信,如果我想告发你,早就把事情和大家说了,所以,请别急着挂电话,请听我说完好吗?”汪悦儿心平气和的说完了一段话。
“放心吧,既然打电话给你,我就会听你说完你想说的话!”肆然那端也平缓了语气。
“过去的事情,我希望都过去!你和肆易是兄弟,我不希望你们因为过去的事情而斗得你死我活,只要你愿意保证不再加害肆易!我可以做到永远当成不知道这件事情!我觉得,这样的真相告诉肆易,其实,比瞒着他要残忍得多!我不想伤害他!也不想你们兄弟自相残杀!所以二哥,不要再让家里的人担心你了,回来吧!好好生活!忘记那些仇恨好吗?”
“叫我怎么忘记,谁能比我更清楚,我母亲即将病逝那几年过的非人的生活?”肆然在电话那端咆哮。
“难道肆易的母亲就过得很舒服吗?他的丈夫也一样是被两个女人分享着,他甚至为了保全儿子,活生生的把自己弄死,你有没有想过肆易母亲的往年也是很凄惨的?”汪悦儿反问道。
肆然那端被堵得久久的无语。
难道这些年,他真的一直恨错了?
是啊,肆易母亲又能舒服到哪里去?即使得到了他父亲的心,她一样是可怜的离开人世的。
况且,如果真的要他恨谁,他该恨的人不是和母亲共享父亲的这些女人,而是他自己的父亲,只要他的父亲多给他母亲一点关怀,一切就都不是这样子了。
“二哥!未来的路你可以自己选择!是轻轻松松的做回你自己,还是真的要跟爱着你、担心着你的弟弟拼个你死我活?知不知道这些日子,肆易张嘴闭嘴都是失踪的你,他真的非常担心你、也真心的爱你!其实我看得出来,你嘴上说恨肆易,可是其实,你更恨你自己!恨自己因为母亲的仇恨,而拿不出真心来对自己的弟弟!”汪悦儿顿了顿,继续道:“那张记载着你错事的信纸,我已经烧毁了!”
肆然凛了一下。“你为什么要怎么做?你为什么要给我机会?毁掉我,不就少一个人和肆易竞争家业,毁掉我,对你只有利,而没有任何坏处!”
☆、亲情,难道比不上金钱吗?2
“难道在你们有钱公子的眼里就没有亲情了吗?一个人如果再有钱,可是到头来身边连个能分享的亲人都没有,又有什么意义呢?”汪悦儿真的搞不懂。
为什么这里的每个人都贪得无厌,肆家的家业可以说庞大到,大家平分几辈子都挥霍不完,可是他们却恨不得霸占所有的产业,让自己的亲人们无路可走。
他们似乎忘记了创业者的初衷是为了全家人好好的生活、舒适的生活。
“我好好安静几天,等我想通的那一天,自然会回来!”肆然的语气听着,显然的有些愧疚。
他的思想居然连小自己五岁的女娃儿都不如,他被训斥了一通以后,头一次的正视起了亲情这两个字。
“期待你重新回来的那一天!”汪悦儿把要说的、要表达的话都表达了。
如果肆然实在是想不通,非要钻牛角尖,她也没有办法了。
不过她相信,肆然本身其实不是一个喜欢跟人争的人,他的个性和肆放不一样。
他其实很重情重义,不然也不会对自己母亲悲哀的晚年,耿耿于怀了。
挂了电话,汪悦儿的心里总算落了件事。
只希望,肆然听了这番话以后,尽早的回到家里吧。
她没有放下电话,而是查找电话本,找出了端木齐的电话。
也不知道现在端木齐怎么样了?回到家里的他习不习惯,单纯的只是出于关心一下朋友的心理,她拨通了端木齐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接听电话的人,居然是端母。
端母一听到悦儿的声音就哭了。
“悦儿啊,你可打电话来了!”
“阿姨,发生什么事了?”汪悦儿皱了皱眉。
“家里不知道惹了谁,有人潜入家里,正好被阿齐爸给撞到了,不过还好,来的人没有伤到阿齐爸,听阿齐爸说,那两个陌生人一进门就问阿齐的行踪,好在那天阿齐正好头痛,我送他去了医院,不然,现在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我这些天都不敢让他回家!我总感觉那两个来找他的人来头不一般,好像想对他不利!这两天,我和他一直就住在医院里,医院人多,我一直关着病房,这样应该会安全一点!也不知道这孩子失踪的一年时间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真担心他啊!”端母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害怕。
“妈!你又在打电话给谁求助了!可能那两个人没有什么恶意的呢?”端木齐不耐烦的声音就在一旁。
“能没恶意吗?如果那天你不是在医院,谁晓得会发生什么!”端母转头对端木齐说着,继续对汪悦儿道:“悦儿啊,阿齐这孩子脸皮薄!不让我打电话给你说这事!算阿姨求求你了!能不能让阿齐继续住在你老公家!你们那里人多,保镖也多,那些二流子是进不去的!只有住在你们那里,我才不怕他被坏人给揪走!”
虽然连端母也不知道那些人来找端木齐是干嘛的,可是听端父的描述,不像是什么善类。
孩子失踪了一年多,好不容易找回来,她可不想再次失去这个孩子了。
☆、亲情,难道比不上金钱吗?3
皮厚也好,不要脸也罢,她希望汪悦儿能够帮帮忙。
“阿姨,您先别急!您也知道上次阿齐是为什么离开我这里的了!因为肆家的人挖出了我和他以前的关系,他这样住进来,真的不太好!而且,我公公也不会让他再回来的!”汪悦儿有点为难的样子。
“你们两个不是已经没什么了吗?跟你老公好好说说吧,他是个好人,我看得出来,能不能请他出面跟你公公好好说说呢!”
“好吧,我试试看吧!”汪悦儿总是容易心软的拒绝不了了人。
明知道这样的要求,她不能够再提出来了。
可是她做不到去伤害一个母亲啊。
何况,如果端母说的是事实,那么端木齐可能真的会有什么危险。
一直住在医院,一来费用也贵,二来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就像端母说的,像肆宅这样的地方,二流子是进不来的,也许,倒真的是端木齐避难的好地方。
肆易中午很准时的回来陪汪悦儿吃饭,汪悦儿已经做好了香喷喷的可口饭菜。
“老婆,我快累死了!知道我今天做些什么?我去当了半天搬运工!爸也真够狠的,我说做基层,他还真让我做甚层啊。”肆易捶着背。
很少做重活的他,突然做这些事情,还真有些吃不消,但这倒是不错的体验。
嘴上抱怨归抱怨,他倒没有真的怪肆老爷的意思。
“饿坏了吧,赶紧洗个手,准备开饭!”汪悦儿摆好了碗筷。
肆易从后拥住了汪悦儿的身子,绕过她,轻轻吻住了一脸害羞的汪悦儿。
松开了美丽温柔的妻子以后,这才舍得前去洗手。
汪悦儿坐在餐桌等着肆易。
洗过了脸和手,肆易才回到餐桌和汪悦儿一起坐。
“肆易!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情!”汪悦儿咬了咬下唇。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觉得,还是该说一说端木齐的事情的。
“你个傻瓜,我们的关系是那么肤浅的吗?说什么都答应你,不用商量!”肆易饿坏了,他大口吃起了汪悦儿做的菜,边吃边赞道:“还是老婆做的饭菜好吃!太好吃了!”
“其实是关于!是关于端木齐的事情啦!他好像遇到了麻烦!端木阿姨说,有人要抓端木齐!他们母子两最近都藏身在医院!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她希望我们重新把端木齐带回家里!”汪悦儿屏着呼吸,一口气说完了这些不情之请。
肆易吃饭的动作停在那里,直直的盯着汪悦儿。
他没有表情的样子,盯得汪悦儿整个人直发毛。
她不知道肆易是什么意思!是生气还是、、、
“噗!”肆易忽然笑了起来。“干嘛这样害怕我的样子,我又不是老虎!我会吃了你不成?”
“那你的意思是、、、!”汪悦儿忐忑不安的问。
“其实当初,我说过要帮助端木齐的!可是没想到,中途被爸爸支配去了美国,还出了那种事,我对端木齐的父母还挺愧疚的!即使今天你不说,我也有打算去看看端木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既然端妈妈都这么说了!那你觉得我会拒绝?”
“所以你的意思是?”汪悦儿的内心雀跃了起来。
☆、亲情,难道比不上金钱吗?4
真不愧是她爱的男人,他大度极了。
“我知道你们两个已经不可能有关系!我甚至怀疑你们以前是不是真的恋爱过啊,怎么一点都不来电!好啦,晚上下班,我就去接他回来!不过,为了在家里不掀起新一轮的战争,我得把端木齐打扮得另类一点,让人看不出他的本来面目,以后,他就跟在我身边帮忙做事吧,虽然我现在是公司基层,但也需要助手的嘛!”
“老公!你真的真的太好了!”汪悦儿跳了起来。
她展开双臂,绕过桌子,紧紧拥住了肆易的脖子。
“你啊你,小心我们的宝宝!”肆易怪归怪,却也拥住了汪悦儿。
“知道了!老公大人!”汪悦儿笑着坐回了座位。
她自己扒了口饭,却呆呆的将筷子放在唇边,望着肆易憨笑。
望着肆易大口大口吃饭的样子,她倍感幸福。
肆易的脸白白的,浓眉,细长且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唇色红润,大小刚好,唇很饱满,微笑的时候,最是让人心动非常。
肆易吃了大半碗饭,微有了饱足感,感觉汪悦儿在看着他,这才停下吃饭的动作,扬起手,在汪悦儿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刮。
“笨蛋,菜都凉了!快吃!”他往她的碗里夹了块鱼肉。
汪悦儿这才腼腆的笑着,开始动筷子。
午休之后,肆易又去了公司,等他回家时,身边居然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戴着副大墨镜,简直快遮住半张脸的那种墨镜,这还不止,还戴了鸭舌帽加口罩,怪异的程度,像是明星为了躲避粉丝们的热情,而特意乔装的一样。
衣服穿得松松的,很休闲、很另类。
汪悦儿指了指跟在肆易旁边的怪人,问:“肆易,他是?”
“怎么样?连你也认不出来对吗?这么看来,这个装扮还是挺成功的嘛!”肆易拍了拍身旁的怪人的肩膀。
衣服配饰一装扮,端木齐简直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不止脸被遮住了,连瘦瘦的身材,也被这松垮的衣服给掩盖去了。
因为装扮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所以,没有卸下这套装扮,加上不说话的话,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本来的面目。
“他不会是端木齐吧!”汪悦儿掩住了嘴巴,惊讶万分。
因为中午肆易答应过下班以后要去医院接端木齐的,他去公司的时候,她顺便把端母的地址给了他。
她想不出来,肆易身边这个怪人,除了是端木齐,还能是谁。
“还不摘下墨镜、口罩给你嫂子看看真面目!”肆易说着。
端木齐伸手摘下了墨镜和口罩。
汪悦儿惊得合不拢嘴。
“嫂子,怎么样?这样子的造型可以吗?还能认出我来吗?”端木齐问!
他转了一整圈,这一声嫂子唤的那叫一个顺口。
汪悦儿忽的发现,端木齐叫她嫂子其实一点都不尴尬,反而这么些日子没见,这么一听,还挺顺耳。
“认是认不出来!不过,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好怪哦!”汪悦儿抓着肆易的手臂咯咯笑。
☆、亲情,难道比不上金钱吗?5
“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我跟端木齐说好了!他年龄比我小,所以,以后就是我小弟!你呢,理所当然是他嫂子!除了我们两个面前,他就装哑巴,不说话!免得被人认出来他是谁,又要被赶走!”肆易重打了下端木齐的肩膀。
他们两个看起来更像是兄弟朋友的样子,就好像,端木齐和汪悦儿一直就没有什么关系,撇开外人的看法,他们三个人半点都不觉得疙瘩。
“可是!在人前,总不能也一直戴着墨镜和口罩吧?那样看起来不是怪怪的?”汪悦儿提出了质疑。
“我说他性格就这样,我喜欢不说话会做事的人,所以,就让他这么打扮呗!谁没事会管到我头上来?”肆易信心满满的说。
不过肆易说得也是,肆易在家,倒真没人敢管太多易园的事情。
前段时间,梅希琳大闹易园,不正是因为肆易不在家,欺到汪悦儿头上来的吗?
“说得也是!”汪悦儿点了点头。
有肆易在家里,她可不怕有人敢对她怎么样。
“对了端木齐,这一段时间,你有没有想起什么?阿姨早上跟我说,你因为头疼进了医院,没大碍吧?”汪悦儿问。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段时间老是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的画面有点模糊!有一个人,拿着把刀,在我面前比划,我看不清那个人的样子!好可怕好可怕!”说着,端木齐哆嗦了一下。
整个人吓得躲到了肆易的身后,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大男人的,怕什么怕!”肆易说道,一副为端木齐撑腰的样子。
“是,有哥在,我好多了!但是我不敢深入去想那个梦,每次深入的一想,头就像被敲碎了一样疼!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所说的我失踪的这一年发生过什么事!可是总感觉有人想利用我、有人想害我!我妈说最近有人老去家里找我!他们肯定是杀掉我!”说着,端木齐连忙戴起了墨镜和口罩。
他又变成了一个怪人,一个根本不像端木齐的怪人。
“别瞎想了,谁没事要杀你一个失忆的人做什么!小子!你以前该不会是因为欠了很多债,所以躲起来,现在,债主知道你回来,所以追上门来了吧!”肆易猜测。
“不是的,端木齐以前是个品学兼优的人,怎么可能胡乱的欠债!”汪悦儿否定了这个说法。
“是是是!你的旧情人当然完美啦!”肆易不屑的瞥了一眼端木齐。
搞不懂以前汪悦儿是不是近视眼啊,到底是看上了端木齐哪一点?
“哥,你不会吃醋了吧?”端木齐连忙解释。
“说什么笑话,我吃你的醋?等你再修炼几年再说吧!饿死我了!悦儿,还有没有饭!”肆易这辈子都没今天这么累过。
他今天可是干的苦力活啊。
不止要做基层工作,下午,还抽了两个小时的空学习专业知识,肆老爷简直是把他当成个铁人来训练。
也不知道肆老爷最近是怎么了,好像急着要休息退休一样的,急着培训肆易成才,他都快被父亲逼得喘不过气了。
☆、白绍非和肆苗苗的订婚宴1
“哪敢没饭?煮了很多,就等你们回来吃呢!”汪悦儿赶忙的进了厨房端热好的菜。
“端木齐,你嫂子现在可是怀了孕的,要多照顾着她一点!没事的时候,也帮忙做下饭菜、家务!”肆易倒是挺信任端木齐的。
在他面前,毫不掩饰汪悦儿怀孕的事情。
“嫂子怀孕了?天哪!一点都看不出来!好的,我一定帮忙做事!不过!我好像不会做饭!”端木齐皱了起来眉头。
汪悦儿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道:“你不会做饭?不可能吧!你以前不是说,你小时候,爸妈都要工作都很晚,所以,你经常帮着家里做饭菜的。”
“真的吗?可是,我总觉得我不太会做饭菜!”端木齐一脸茫然。
望着汪悦儿端放在桌上的一道道香喷喷的食物,他甚至不知道这些食物都需要哪些程序来完成?
“那可能是忘记了!没关系!以后多看看美食书,研究研究做饭!”肆易先行坐在了餐桌上。
端木齐的肚子也饿得咕噜咕噜叫,帮着汪悦儿端完了其它的食物,也等不及的坐了下来。
吃了几口饭,他就停不下来了。
发现,还是肆家的食物比较合他的胃口,不管是肆家的厨师做的还是汪悦儿做的菜,他都爱吃,可能因为调料比较多样化的缘故,吃起来是特别的香。
汪悦儿早就已经吃过了,所以,她就坐在旁边看,边给肆易擦擦还没去洗过的脸上的污渍。
等到两个男人的肚子填得差不多以后,才见端木齐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苗苗最近好吗?”
端木齐的话音落下,客厅一阵安静。
肆易和汪悦儿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肆易明明都吃饱了,却更加大口的吃起了菜,这让端木齐很不安。
难道,肆苗苗出了什么事情吗?她的病情又恶化了吗?
问出这番话,看着肆易夫妻两的反应,他好担心肆苗苗!
“怎么你们都不说话?难道苗苗有什么事吗?”端木齐明知道自己不适合问。
可还是忍不住的想知道关于肆苗苗的情况。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谁的事情都不关心,就是关心肆苗苗的事情。
“哥!嫂子!你们别这样不说话好不好!你们这个样子,真让我担心!我真害怕苗苗出什么事!”端木齐全然没有了食欲。
整个人提得紧紧的,心里很是难受。
肆易突然放下碗筷,起身,揪住了端木齐的衣领。
“你小子没事这么关心我妹妹做什么?她很好!好得很!”肆易怒意满满的吼完,才把端木齐的身子丢回了座位。
“既然很好,为什么你们的表情怪怪的!”端木齐不安的喃喃自语。
“苗苗确实很好!她的病情也好了很多!她快要结婚了!”汪悦儿说出了实情。
饭厅,更加的安静了。
连端木齐也久久的说不出什么话了。
“是啊!真好!恭喜她,终于要嫁给她心爱的男人了!”端木齐故作轻松。
☆、白绍非和肆苗苗的订婚宴2
他重新的拿起了筷子,大口大口的吃饭,可是一大团的饭进入口中,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心绪,突然的变得很乱很乱,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呆呆的望着桌面的食物,咧起唇想笑,却笑得好是难看。
他如果哭出来,也许反而会更适合他此刻的表情。
苗苗要结婚了!苗苗真的要结婚了!为什么他这么失落!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天昏地暗般的难受,明明就是初夏了,他却觉得周遭刺骨的湿冷。
好像内心深处告诉他,那个女人是他的,本该是他的!
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爱,至爱。
可是没有任何记忆可以证明他的感受是真的,好像一切都是他的幻想一样,幻想自己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上过肆苗苗。
他和苗苗不过是千金公主和保镖的关系罢了,他有什么资格认为自己可以将她捧上云端来宠爱。
白绍非!才是能配得上肆苗苗的白马王子。
“我吃饱了!哥,嫂子,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去二楼整理一下我的房间!”端木齐放下碗,慌慌张张的上了楼。
肆易在后面对他说什么,他根本就已经听不进去了。
端木齐回到二楼,其实他原来住过的房间还是那么的干净,根本就不需要他来收拾,可是,他却拼命的擦着桌子、柜子。
心好刺好疼,哪怕他捂着胸口都好疼,可是,却没有药可以治愈这种一到夜晚便深刻起来的疼痛。
直到肆苗苗的订婚宴来临,他的心也没停止过疼痛。
端木齐一而再的向肆易请求,希望可以出现在肆苗苗的订婚宴上帮忙。
哪怕是默默的守在暗处,看着肆苗苗幸福,他也觉得一切都足够了。
好在,在他的百般请求下,肆易果然答应带上了他。
端木齐的打扮,一如既往的奇怪,大家只知道订婚上有一个怪人,是肆易的助理,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助理的真容。
肆易的助理有点木纳,虽然是来订婚宴上帮忙的,可其实,什么忙也没帮上,他就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角落,墨镜背后幽深、受伤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那一身纯白色修身礼服的身影在移动。
肆苗苗的笑容好美啊,她挽着高大帅气的准新郎的手臂,绕着现场的酒桌,向来临的宾客们一一的敬酒。
肆易的目光也同样是在肆苗苗的身上,不过从始至终,他就没见到肆苗苗停止过一下的笑意。
他在这一刻开始怀疑,他对白绍非的判断是不是真的错了,也许,肆苗苗嫁给白绍非,可能会找到幸福。
人世间,有什么事情,能比跟自己最爱的人过一生更美妙呢?
就像他肆易和汪悦儿一样,当初,他病好了以后,肆老爷不是也反对过他和汪悦儿在一起,肆老爷不是试图赶走过汪悦儿的吗?
他这么反对苗苗和她心爱的男人白绍非在一起,那他岂不是成了当初的肆老爷。
想到这些,肆易的心境终于坦然了不少。
☆、白绍非和肆苗苗的订婚宴3
可是他身旁的汪悦儿却一直的无法平静,因为她到现在还忘不了白绍非对她做的事、说的话,哪怕,白绍非从放了她以后,在她面前,表现得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可是装傻,就真的能代表,什么事真的没发生过吗?
她忘不了!怎么都忘不了白绍非做的那些可恶的事,他对肆苗苗越好,只会让她觉得白绍非越虚伪,越让人觉得心寒。
她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希望这订婚晚宴快点结束,可是时间偏偏就过得比什么都慢。
好不容易熬了一半时间,白绍非和肆苗苗终于端着酒杯来了他们这一桌敬礼。
汪悦儿所坐的这一桌,都是肆家的自家人,除了肆老爷和肆夫人以外,其他兄妹们都坐在这一桌,当然,肆然依旧没有回来。
自从给汪悦儿打了那个电话以后,肆然就没有了音讯。
不过汪悦儿已经不担心他了,她相信,给肆然一些时间,肆然一定会想通,等他回来以后,应该会恢复轻松的、真实的他。
“姐姐,你今天好美哦!”肆龙先忍不住的首先站了起来。
肆龙和肆苗苗都是三夫人生的,所以,是最亲的姐弟两,只不过,肆龙的年龄才16岁,肆苗苗有心事,自然都不会跟他说,而是和肆易说啦。
“你个小鬼头,知道什么叫美!”肆苗苗骂归骂,却笑得好灿烂。
她的笑容,严重的刺伤了肆易身后站着的端木齐。
只不过,他看着她,她却不认得他,因为他的打扮,就是个怪人,谁没事去看个不认识的怪人做什么?
不管他怎么难受!心里难受得直哆嗦也罢,也不会有人感受到他的感受一下下。
“姐姐!你也就比我大四岁!我怎么就不知道什么叫美啦!等四年以后,我也要娶一个姐姐这么美的新娘子!”肆龙大声说着。
逗得全桌人笑成了一团。
“你们笑什么笑!我才不是吹牛!不许笑!不许你们笑!”肆龙制止着众人。
他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小大人。
“好啦好啦!小龙,你快坐下来吧!”肆苗苗走向肆龙,疼爱的摸了摸肆龙的头。
毕竟已经16岁了,肆龙去除稚气未脱的脸以外,已经俨然是个活脱脱的小大人,加上继承了肆老爷和肆夫人的优点,他的身材和他的哥哥们一样的高大挺拔,皮肤却像女人一样的白皙,将来,铁定是个大帅哥。
虽然他现在就已经是学校的万人迷了。
肆龙可能是今天太高兴了,显得有点兴奋,肆苗苗说了好几声,他才终于愿意坐下。
而白绍非这个准新郎则被冷落在一旁,显得有点尴尬,他就站在汪悦儿的身后,端木齐的旁边。
只不过,他也像所有人一样,没有注意端木齐的存在。
汪悦儿依旧在埋头吃东西,他知道白绍非站在她的身后,也不知道白绍非是凑巧的站在她的身后,还是故意站在她的身后,害得她好不自在。
总感觉跟白绍非站得近,都是对不起肆易的表现。
☆、白绍非和肆苗苗的订婚宴4
汪悦儿因此,挪了挪椅子,往肆易的身边靠了一点。
“怎么了?”肆易察觉到汪悦儿的不对。
还以为怀有身孕的她是哪里不舒服,他连忙凑过去关心的问。
“没有!就是想和你坐得近一点!”汪悦儿小声说着,吐了吐舌头。
肆易微笑着,从后面,悄悄的搂住了汪悦儿的腰部。
坐在位置上的人也许看不到这暗处的一幕,可是站在汪悦儿身后的白绍非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像肆苗苗那样笑得灿烂极了,相反的,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尤其是没人去看白绍非的时候,白绍非的脸臭得简直吓人。
特别是看着肆易悄悄搂着汪悦儿时、两小夫妻亲热时的样子,他的脸黑得简直像黑面神。
“绍非!”肆苗苗突然转身喊了一声。
“啊?”白绍非这才反应过来。
不过,他不知道肆苗苗喊他做什么。
“什么事?”白绍非莫名其妙的问。
肆苗苗的笑容僵在脸上,渐渐收了起来。
绍非居然问她什么事?他们这不是在给家人敬酒吗?他的这种语气听起来真是陌生。
肆苗苗的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她还是没有怪白绍非,她想,可能是他正好走神的原因吧。
“能有什么事呀!当然是开始敬酒啦!注意哦!跟刚刚一样!敬酒的顺序是从大到小,从辈份比你大的人开始敬酒,否则,是要自罚三杯的喔!”肆苗苗提醒白绍非。
白绍非点了点头,他扫视了一圈,明明知道在座的最大的人是大嫂梅希琳,他却故意绕过了所有人,洋装微配的样子,指着汪悦儿道:“看起来,这里最大的人,应该是嫂子吧!先敬三嫂,再敬三哥吧!”
白绍非话音落下,梅希琳的脸色就涮的白了下来。
因为她这个当大的,简直像被无视了一样的,这使得她好丢脸的感觉。
众人齐涮涮的看向白绍非,大家都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哥!还有大嫂你给漏了!”白绍非的妹妹白柔柔连忙提醒白绍非。
因为肆放已经去了美国,所以在场最大的人,就是梅希琳了。
“自罚三杯!自罚三杯!”肆龙开始起哄。
大家也附和的喊了起来。“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白绍非居然连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往杯里倒了满满的酒,仰头,一杯接一杯,连连的真喝了三杯。
汪悦儿一直紧皱着眉头,白绍非的样子,分明是故意的,他故意找借口喝酒,是在喝给她看的吗?
她继续无视,继续吃东西。
“绍非,这下子你应该知道在场的谁最大了吧!不是三嫂!还有个大嫂啦!”肆苗苗真担心白绍非喝得太多,她连忙提醒白绍非,生怕他再犯错误。
今晚,他已经喝了不少的酒了。
“对!是!先敬我们大嫂!大嫂!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我为刚刚的错误向你道歉,你意思一下,我再喝三杯!”白绍非说着,又往杯里倒满了酒。
梅希琳褪白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白绍非和肆苗苗的订婚宴5
“妹夫,你还真是好酒量啊!”梅希琳果然只意思了一下。
没有整杯喝完,好像这样,她就占到了便宜似的。
眼看着白绍非又一次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肆苗苗真是急坏了。
“绍非,别一直自罚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较真的!相信大嫂大人有大量,也不怪你的,是不是啊大嫂!”肆苗苗连忙抬起了梅希琳。
“那是当然啊!”梅希琳坐直了身子,倒是一副大方的样子。
“不!我知道大家都不怪我!可谁让我今儿这么高兴呢,今天可是我和我最心爱的女人订婚的日子,今天无醉不归,喝这点酒,算什么呢。”白绍非说着,揽住了肆苗苗的肩膀。
他笑是在笑,却很是无耐、委屈。
大家都当他是敬了一轮的酒,喝得有点多了,都没放在心上。
汪悦儿却知道,白绍非做这一系列的举动,只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罢了,因为,白绍非时不时的就会向她投来质问般的目光。
连肆易都皱着眉头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任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白绍非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的老婆汪悦儿。
他生气归生气,却找不出发泄内心纳闷的理由。
他一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多疑的人,难道因为爱情,他变得多疑了?
“悦儿!你肚子很饿吗?怎么一直吃东西?”肆易问汪悦儿。
真担心汪悦儿这样暴饮暴食会吃坏肚子。
“是啊,有点饿!”汪悦儿尴尬的回以了微笑。
天知道她的肚子现在有多饱,她简直要撑死了,可是如果不吃东西,她就会感到不自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那多吃点!”肆易不自在的笑了笑。
他再次注意到喝得有点醉的白绍非,用猩红的目光瞄着汪悦儿,若不是因为在场很多亲戚朋友,加上是肆苗苗的订婚宴的原因,肆易真的会当场拍桌和白绍非干起来。
到底是他心理出了问题,还是白绍非真的有问题。
以前,他和白绍非的感情真的是还不赖的,可是近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觉得自己越发的不了解白绍非了,仿佛他们从来就不认识一样的。
“敬完了大嫂,这下可以敬三嫂了吧!”白绍非说。
连肆苗苗都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她感觉白绍非今晚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汪悦儿的身上,桌上坐着那么多人,他居然两次想要敬三嫂汪悦儿。
“不!不是这样的,应该三哥先来,再能到三嫂不是吗?”肆苗苗连忙抢着说道。“绍非今天喝多了,大家不要介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