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呢!好吧,我又错了,继续自罚!”白绍非又喝起了酒。
白柔柔暗暗的奇怪,她哥哥以前吃海鲜喝酒都会过敏的,怎么出车祸回来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的酒量居然这么好,连她这个做妹妹的都不知道,他居然有如此的好酒量。
“哥!你真的喝醉了!”白柔柔忍不住站了起来。
☆、白绍非和肆苗苗的订婚宴6
这时候,她的电话响了,白柔柔歉意的对众人说:“对不起,我出去接一下电话就回来!”
白柔柔说着,拿着手机,离开了座位。
她经过了端木齐的身边,因为低着头,没注意到肆易身后的端木齐,整个人居然撞向了端木齐。
一直呆站在那里的端木齐被撞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白柔柔急忙道歉。
端木齐没有说话,因为肆易交待过,在人前不要说话,以免暴露了他的身份,他就摆了摆手,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
白柔柔连连的歉意的朝端木齐敬礼,然后拿着手机,走到了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端木齐的墨镜里,白柔柔的身影越缩越小。
这个女孩!她是谁?为什么那么面熟的感觉!为什么看到她,他会觉得很亲切、很开心。
端木齐情不自禁的跟着白柔柔的身影走了过去,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肆易一个微不足道的助手。
等他走到了白柔柔的身边时,白柔柔已经接完了电话。
收起手机的白柔柔,正想转身回坐席,却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打扮得奇奇怪怪的端木齐吓了一跳。
“哦!天哪!”白柔柔惊叫的后退了好几步。“你好像是我刚刚不小心撞倒的人?”
虽然她刚刚一直道歉,可是因为现场人多,加上在接电话,所以不确定面前这个是不是被她撞倒的那个人。
端木齐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不过越靠近白柔柔,他就越觉得亲切,好喜欢这个女孩,不同于对肆苗苗的那种喜欢,是另一种说不明的喜欢。
“请问你有事吗?”白柔柔将金黄色的头发,夹到了耳朵后面,露出白皙的脸庞。
“没!没事!”端木齐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对白柔柔来说是陌生的,她只认为这个陌生人好像有什么事情需要她的帮助一样的。
“真的没事吗?还是我刚刚撞疼你了?有没有我可以帮到你的地方呢?”白柔柔继续问道。
端木齐戒备的望了四周一圈,确定他和白柔柔的周围没有别人以后,他才开口说道:“很、很冒昧的请问一下,你以前,认识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觉得白柔柔是会伤害他的人,明明就刚刚见面,却觉得她不会伤害他,他对她,没有任何的戒心的摘下了墨镜和口罩,露出了英俊的容颜。
白柔柔有一些吃惊,本以为这个打扮奇怪的人,一定长得很丑,没想到,五官居然挺帅的。
不过,让人失望的是,白柔柔茫然的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白柔柔说着,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帅哥,你搭讪女孩的方式好像有点老土喔!我得回坐位去了!”白柔柔说着,就要离开。
端木齐快速的重新戴起墨镜和口罩,却情不自禁的拉住了白柔柔的手臂。“我说真的,你认识我吗?为什么我觉得认识的人,你们一个个都说不认识我!为什么我觉得不认识的人,一个个的说认识我!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白绍非和肆苗苗的订婚宴7
端木齐沙哑的声音显得很无耐、很无助。
白柔柔虽然一脸的莫名其妙,却被端木齐痛苦的声音给震动到了,无端端的,居然有些心疼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奇怪男人。
她不禁停住了步伐,转过了脸。
“把你的手机给我一下!”白柔柔说。
端木齐不明白,白柔柔要做什么,但还是拿出手机,把自己的手机乖乖的交到了白柔柔的手中。
白柔柔快快的在端木齐的手机上按了一连串的数字,然后,重新把手机交还给了端木齐。
“我以前的确不认识你!不过,如果你想认识我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叫白柔柔!”白柔柔微笑着说。
号称钱盛市第一美女的白柔柔,搭讪她的男人数不胜数,但她从来就没有把自己的号码留给那些男人过,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把号码留给一个连根底都不知道的男人。
端木齐有些错愕的看着金发飘飘婀娜多姿的背影渐渐的远去。
心里一阵的失落!
他还以为他把墨镜和口罩摘下来,这个女孩一定会说她认识他,结果,还是不认识。
他呆呆看着手机上存着的新名字,白柔柔!
他一直默念着这个名字,越发的觉得亲切无比。
她姓白!肆苗苗喜欢的男人也姓白!这个白柔柔莫不是白绍非的妹妹?
当初他看到白绍非的时候,感觉也很奇怪,现在看到白柔柔,同样感觉那么奇怪!可是这两兄妹却都一口的咬定不认识他。
他失落的走回人潮处。
是啊!他一个穷小子,从前,又怎么可能认识这些上流社会的人呢?如果不是托前女友汪悦儿的福,他也走不进这么豪华的宅子啊。
端木齐苦笑着,重新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到了肆易的身后。
而这时,白绍非终于真正敬到了汪悦儿。
在敬汪悦儿之前,他也不知道自罚了多少杯了,白绍非显然的醉得不轻,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三嫂!三哥对你可真不错!这几天,养胖了不少,你变得更漂亮迷人了!苗苗,我说的对吗?”白绍非夸奖着汪悦儿的同时,征问着肆苗苗的意见。
汪悦儿暗自的叹了一口气。“妹夫,你确确是喝醉了,敬我的话,心意我领了,你意思一下就行!我也意思一下!”
汪悦儿说着,举起了装着果汁的水晶杯子。
“咦!怎么是果汁!悦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今天可是苗苗订婚的大喜日子,你这个做嫂子的,平时矜持矜持也就算了,今天这种日子,你可别想以果汁代酒!”梅希琳不满的指出了汪悦儿的不是。
汪悦儿有些为难,她现在怀了身孕,可不能喝酒。
可惜她怀孕的事情,还没公告给大家,所以大家都不知情。
肆易从座位站了起来,连忙说道:“悦儿不沾酒,我来替她喝吧!”
“什么不沾酒啊!她这是不给未来妹夫面子!”梅希林昂着头,不满极了。
凭什么,汪悦儿什么事都能搞特殊啊。
“她不能喝!”肆易居然和白绍非同时,发出了同样的话语。
声音虽然重叠在了一起,可是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两个男人说出了一模一样的四个字。
☆、你和白绍非是什么关系?1
众人都看向了白绍非,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很重的疑问,这个今晚一而再的想给汪悦儿敬酒的男人,怎么此刻,居然和肆易发出一模一样的话,说汪悦儿不能喝酒。
这种话,做为汪悦儿老公肆易来说自然合情合理,可是白绍非说出这种话,似乎不太适合的吧。
白绍非微皱了皱眉,意识到大家都在看着他,酒也醒了不少。
“我的意思是说!她不能喝就别喝!让肆易代着喝就是!照旧,我喝就可以了!”白绍非连忙解释。
汪悦儿知道,白绍非之所以说她不能喝,那是因为在座的除了肆易,只有白绍非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悦儿,你喝果汁,我替你喝酒!”肆易自行倒了一杯酒。
也不管梅希琳在一旁怎么不乐意,他都不会让自己怀孕的老婆沾一滴酒。
汪悦儿就轻抿了一杯果汁,便重新坐了下来,她这酒总算是敬完了。
她悄声对肆易说:“肆易,我有些不舒服,既然酒敬完了,我想,先回去了!”
肆易看着汪悦儿,确确是一副不舒服的样子,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可以!要是我们两个一起走了,别人看了不太像话!”汪悦儿连忙制止肆易。
这里到易园短短的几步路,而且一路上都有路灯,她一个人,没有什么关系的。
“各位不好意思!我头有点疼,先回去休息了!”汪悦儿歉意的对众人打了声招呼。
便起了身,怎么都不要肆易送她,她一个人悄然离席。
肆易虽是不放心,但今天是肆苗苗的订婚宴,他这个当哥的这么离开,确实不太好,也只好做罢。
白绍非敬完一整桌酒,整个人醉得都会晃了。
这也是他今晚敬的最后一桌酒了。
“太难受了!我要去趟洗手间!”白绍非放下酒杯,也离开了肆易他们这一桌。
“绍非,洗手间不是那个方向,要不,我陪你去吧!”肆苗苗连忙追上去。
“不,不用!我想一个人去外面透透气,客人们,你得在这招呼着,我一会就进来!”白绍非说着,没有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而是往大门的方向走。
肆易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的不畅快。
汪悦儿离席,往大门走,白绍非随后,也往大门走,平时的他,看着这样的情景,不会多想,可是今晚,他却总觉得内心郁闷得很。
“苗苗,你在这里陪着大家,绍非喝了那么多,我出去看看绍非!”肆易拉着肆苗苗坐回了座位。
不动声色的跟着白绍非的身影,也走出了宴客厅。
汪悦儿走出厅门,扑鼻的花香,让她整个人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她真是不喜欢热闹,比起在这样嘈杂的地方吃美食,她还是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易园的沙发上发呆的好。
因为今晚是肆苗苗的订婚宴,所以,全家上下所有人都聚在了宴客厅,天是黑了,却也就八点多,走在花园里,冷冷清清的感觉。
☆、你和白绍非是什么关系?2
汪悦儿加快了步伐,深入花园的林间小路,轻风拂面,树叶沙沙作响,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开始有点后悔刚刚没有让肆易送回去了。
只觉得背后一股凉意扑来,忽然有人从背后拥住了她的腰际。
汪悦儿吓得整个人都麻木了,不等她开始呼救,便听到身后的人用无比沙哑和痛苦的声音道:“我爱你!我爱的人是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男人的声音在颤,带着哭腔,已经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因为酒喝得多了,控制力变得有点差,头脑热热的,整个人也飘飘然的,但都说,醉酒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才是真正的心里话,不是吗?
对,抱住汪悦儿的人是白绍非。
“天哪!白绍非!你快放开我!你想要我死吗?你不知道肆家不少地方都有安装监控器,你是不是想要我万劫不复!”汪悦儿用力的去解开白绍非绑在她身上的手,却怎么都解不开。
“有什么好万劫不复的!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跟我说,别结婚了!我马上就退了婚,我可以不顾一切的得到你!汪悦儿,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为什么?你要那么早结婚,为什么不能再等一两年!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做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的将来,有好日子过啊!”白绍非的下巴顶在汪悦儿肩上,整个人都在颤。
“你喝多了!”汪悦儿冷冷的说。
对于白绍非说的这一切,她一句都听不懂。
什么叫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从不觉得他为她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难道,囚禁她是一件很伟大的事?那简直是变态的行为。
“不!我没有喝多!我的心好痛!我的心真的好痛!想到要和我结婚的人不是你,我好难受!”白绍非用力的搬过了汪悦儿的身子。
他猩红的眼睛,被醉意蒙上了一层薄雾,伤感的深望着受了惊吓的汪悦儿。
“如果不爱苗苗,请退婚!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汪悦儿怒视着白绍非。
“难道看着我这样,你就没有一点心疼?我喝了好多酒,我没醉,可是现在好难受!”白绍非抓住汪悦儿的右手。
强行将汪悦儿的右手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脸上。
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让汪悦儿不知所措。
白绍非啊白绍非,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他明知道,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的!她是有老公的人,而且,现在已经怀了身孕。
他怎么谁不喜欢,偏偏喜欢上她这个有夫之妇呢。
仔细的看着这个男人的脸,她居然真真的感到有一些心疼,换是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样诚炙又受伤的目光,都会动容的吧。
她明明就不曾欠他,却被他这么一看,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亏欠了他似的。
“悦儿!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白绍非说着,一把将汪悦儿揽进了怀中。
紧紧的拥着她,她被拥得快要窒息的那种。
而白绍非则倚在她的肩上,瑟瑟发抖。
☆、你和白绍非是什么关系?3
汪悦儿被他紧紧擒着,连动弹都动不了,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白绍非,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懂!我真的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一开始就对你没兴趣,是不是我的某个眼神、某句话,使得你误解我了?”
哪知,汪悦儿的话刚说完,唇便被突然覆盖起来,她惊得瞪着大眼,白绍非的酒气飘洒而来,很重很重的拥着她、吻住了她。
远远走来的肆易,在走进花园树林的一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呆呆站在了原地。
喝得一塌糊涂说要出来走走的白绍非,居然在树林的道路上和一个女人拥吻。
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上头顶,肆易的拳头攥得咯咯响。“那个该死的!”
今天可是白绍非跟他心爱的妹妹的订婚宴,可是才订婚的第一天,这小子就耐不住寂寞了吗?他居然背着肆苗苗跟别的女人鬼混。
他就知道白绍非有问题,果然有问题。
到底!跟他拥抱在一起忘我的亲吻着的女人是谁!是哪个同样该死的家伙。
难道白绍非跟肆家的哪个女保姆厮混吗?
肆易怒气冲冲的向那二人走去。
而这时,白绍非已经结束了这道带着惩罚式的长吻,对怀里的汪悦儿道:“悦儿!跟我离开吧!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只不过因为肆易对你太好了,所以,你不忍心伤害他,对不对!”
什么?悦儿?
肆易完全的傻眼了,只觉得周身凉意一阵接着一阵,原本怒气冲冲的要赶过去教训白绍非的他,此刻,居然双脚发软。
白绍非说的话,他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那个该死的和白绍非厮混的女人,居然是他的老婆吗?
他呆住了!征在了原地。
居然没有了上前去教训白绍非的勇气,因为,他害怕看到他承受不了的结果。
“白绍非,别自以为是了,你这么逼着我,难道是想我把你对我做过的事情公布天下吗?你囚禁我的事!我连提也不曾提过,因为,我顾及的是两家人的颜面和关系!请你别再逼我了!再逼我,我哪怕是毁了自己,也不会原谅你!”
听到了汪悦儿的声音,肆易的声音彻底的凉了。
难以置信!和白绍非拥吻的女人居然真的真的是他的妻子,是他深爱的妻子,是他一直以来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的妻子。
肆易整个人都在发颤,踩着石子路,一步一步的朝那两个正在争论的人走去。
什么?囚禁?白绍非囚禁过悦儿!难道,那些天,汪悦儿突然失踪,是被白绍非囚禁起来了!
一个男人囚禁一个女人,孤男寡女的,会发生些什么事,那是可想而知的。
“白绍非!”肆易怒喝着,迅速的冲入树林里。
他疯了一样的,折断了一根树干,树木被折了手,疼得整个在晃,肆易手持木棒,朝白绍非冲了过去。
汪悦儿简直不敢相信,肆易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那么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吗?
白绍非将汪悦儿紧护身后,更让汪悦儿完全的说不清了,不知所措了。
“肆易!”白绍非嘴里这么喃着。
只见肆易像疯子一样,提着木棍,咬牙切齿,在灯光下的脸色显得很是苍白,汪悦儿能清楚的看到他的双脚明明是在抖的,抖得非常厉害。
☆、你和白绍非是什么关系?4
可是他却那么拼命的持着木棍冲过来,汪悦儿还是头一次见到肆易失控成这个样子。
“白绍非!我要杀了你!”肆易嘶吼着。
他手里的木棍向白绍非当头霹去,是要置人于死地的力道。
好在,白绍非托着汪悦儿的手避了开来。
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的准妹夫紧紧牵着手的画面,肆易的心好痛好痛,整个人痛苦的都站不稳了,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管怎么样,先杀了白绍非这个畜生再说。
肆易明明清晰的记得,今天晚上的晚宴,他共就喝了两杯酒,他没有任何的醉意啊,多么的希望,他现在看到的一切切,通通都是他喝醉了酒以后幻想出来的,一切都是幻觉,都是假的。
他的悦儿,还是那个天真善良的女人,他很想很想无条件的永远信任她。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和白绍非站到一起。
他手中的棍子胡乱的飞舞着,一棍一棒的打到白绍非的身上。
把汪悦儿护到了边上以后,白绍非借着酒劲,也凶猛了起来。
“是男人,就扔下木棍,我们好好打一场!”白绍非想和肆易打架,已经想了很久了。
“呸!”肆易不屑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想也没想,就把木棍往身后大老远的抛丢了出去。“没有木棍,我一样可以杀了你!”
他现在整个人是气急攻心,急需要发泄。
肆易像发了狂的兽一样,朝醉得摇摇晃晃的白绍非扑了过去。
白绍非被扑倒在石子地上,头重重的撞到地上,痛得眼冒金星。
肆易一巴掌一巴掌的盖在白绍非的脸上,可是,白绍非却死咬着牙关冷笑。
那笑声,对肆易来说是致命般的打击。
仿佛白绍非正在对他说:肆易啊肆易,打死我又怎样,你的绿帽子都已经戴了,打死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
他掐住了白绍非,使劲全身力气的去掐。
“咳咳咳!”白绍非双目突瞪,痛苦得不得了。
可这丝毫不能减轻肆易内心的痛。
“肆易,不要再掐了,你会掐死他的!”汪悦儿见事态越发的严重,赶忙过来阻止。
肆易猩红的眸子,怒视着汪悦儿,他的眸子,让她害怕极了。
“怎么?心疼了吗?掐死你的婚外情人,就让你那么心疼吗?”肆易冷笑着,嘲笑自己好幼稚。
一直以为世界上一定有单纯的爱情,有一种爱情,可以没有约束,相互无条件的信任,谁也不会做出伤害对方的事情,可是他一而再的给汪悦儿信任,她带给他的就是这样可笑的结果吗?
“汪悦儿啊汪悦儿!你把我骗得好苦!好苦!二十岁的你,早前有个端木齐!现在又来个白绍非!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最风流的。”肆易第一次用如此鄙夷的目光看汪悦儿。
这样的目光,让汪悦儿好心寒。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肆易,你听我解释!”汪悦儿去拉骑在白绍非身上的肆易。
☆、你和白绍非是什么关系?5
“放开我!还要解释什么?事实不是摆在眼前吗?你和别的男人又拉又抱又吻都被我撞到了还要怎样?难道,非要我把你们抓包在床,你才肯承认事实吗?”肆易咆哮着,又连着扇了白绍非几巴掌。
“没有!没有那样子!肆易,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我们回易园再说!先放开绍非,他好像快不行了!”汪悦儿急坏了。
“都到了这时候了,你满脑子还是这小子的安危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子维护他,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侮、辱!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现在有多疼!”肆易狠捶着自己的心口。
为什么人,生来就有心,为什么明明属于自己的心,偏偏为着另一个人这么这么疼。
“我不是维护他,我真的是担心你!”汪悦儿紧紧的搂住了肆易的脖子。
可是肆易却反感的甩开了她的搂抱。
“别碰我!”他骂着汪悦儿,心里却不比汪悦儿好受。
他感觉自己跟这个女人仿佛要完了!从来没有这种陷入地狱般无人拯救的感觉,原来,爱情不仅会让人到达天堂,也可以让人跌入地狱。
“天哪!三哥!三嫂!绍非,发生什么事了!”肆苗苗从林外跑过来。
肆苗苗在坐席间等了好半天,也没见声称出去走走的肆易和白绍非回来,宾客们都在找准新郎呢,所以她出来看看。
结果,这是什么事啊?
怎么肆易和白绍非会扭打在一起,而说是先回去休息的汪悦儿,怎么也哭得一塌糊涂的跪地拉扯着肆易,很明显的,肆易占了上风,而醉了酒的白绍非被压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嘴角都溢出了血,却还在拼命的大笑,好像,他成了赢家一样的大笑。
“绍非!绍非!”肆苗苗喊着,冲了过去。
像汪悦儿一样的去拉开肆易。
“三哥,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打绍非,你这样会打死他的!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我心爱的男人吗?”肆苗苗心疼坏了,边拉开肆易,边骂着肆易。
两个女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肆易拉到了另一边的草地上。
汪悦儿紧紧抱着肆易的脸,肆苗苗则抱着白绍非的身子。
“绍非!绍非你没事吧!”肆苗苗急坏了。“三哥!我知道你因为绍非冷落我的事,一直放在心上,可是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他是因为工作忙,忙得没有时间顾及我,你怎么可以在我们订婚的这一天,把绍非打成这个样子!”
肆苗苗数落着肆易的时候,眼泪都掉下来了,捧着白绍非被打得有些青肿的脸,她又气又急,这应该是肆苗苗生平第一次怪肆易。
“是啊!真忙!他真是太忙了!肆苗苗你给我拉长耳朵听着,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非要跟这个无、耻之徒走在一起,将来,吃了任何苦头,都不要来找我哭!我不管你了!谁也不想再管了!”肆易狠狠的推开了汪悦儿。
汪悦儿被推得摔到了一旁的草地上,却立即就起身,去追肆易。
☆、你和白绍非是什么关系?6
“肆易!肆易!”她边追边喊。
肆易直接往易园的方向跑,是快速的跑的那种。
汪悦儿顾及着肚子里有孩子在,不敢跟着跑,只能在后面快走。
“肆易,你等等我!”眼见着肆易消失在视线,汪悦儿越走越急。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索性捂着腹部,跟在肆易后面小跑了起来。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白绍非吻她,居然被肆易当场撞到了,她要怎么解释,才能解释得清楚。
肆易一直信任她、一直给她足够的私人空间、一直很呵护她,突然间,他这么气的跑开,她真的好怕好怕,好害怕这么幸福的时光,会从此远去,好害怕她和肆易的人生,会从此开始出现分岔路,好怕肆易再也不给她机会,再也不给。
“啊!”汪悦儿就快要追上肆易的时候,突然被地上的石子绊倒,她整个人摔倒在地,痛哭失声。
疯狂向前跑的肆易在听到背后的声音时,总算停顿了脚步。
他连呼吸都在颤抖,整个人突然没有了方向,失去了知觉。
明明很是担心汪悦儿、担心有着身孕的她会出事,却怎么都不愿意接受先前看到的事实。
“肆易!你不爱我了吗?你不要我了吗?你再也不相信我了吗?”汪悦儿哭喊着问。
她坐在地上,整个人濒临绝望的边缘,蒙着一层泪雾的眸子,深深的望着肆易停在那里的高大的背影。
这个让她平淡的生活,掀起一片神奇天地的男人,如果他不要她了,不再爱她了,不再相信她了,她要怎么办!
眼泪如断线珍珠,一串串的散落在地。
肆易仰起了头,望着天空哀伤的明月,那么迷蒙的颜色,真真的好哀伤。
他心下一狠,抬脚走了几步,却终是又停了下来,转身,望着地上哭成泪人的汪悦儿。
若是平时,他怎么能容忍心爱的女人哭成这样,怕是她掉一滴眼泪,他都要心疼断了吧。
可是此刻,他的心里却会滋生出另一个声音,这个女人到底,是真是假!她是不是在演戏,她的演技是不是比谁都要高超。
否则,一个小小年纪的女人,怎么能把男人们玩得团团转,包括他肆易、包括白绍非、甚至至今还留在她身边的端木齐。
好厉害的女人啊!明明觉得汪悦儿厉害得他看不透,却还是鬼使神差的想要向她走去。
汪悦儿拭开眼泪,期待满满的望着肆易。
一对一直恩恩爱爱的夫妻,此时,看着彼此,却觉得对方像陌生人。
“肆易!”汪悦儿轻唤着。
那叫唤的声音,像有魔力一样,感染着心痛万分的肆易。
他终于还是向她走了过去,脑海像抽搐一般的挣扎着,心像裂开一样疼痛着。
明明自己痛得要死,想要再也不管顾这个女人,潜意识里却还是舍不得用汪悦儿的生命来开玩笑,害怕他跑开以后,这个女人会出什么事。
谁能知道,他抱起摔倒在地的她的一刻,是用了多少的力气,疲乏得快要死的心,还在该死的想着这个女人的安危。
爱得有多深,他就有多痛。
汪悦儿倚在肆易胸膛的耳朵,仿佛听到了肆易心碎的声音。
☆、你和白绍非是什么关系?7
肆易打横抱着汪悦儿,一步步的向易园走,再也没有打算回到订婚宴现场,他空洞的目光,望着前方,一句话也没说,可正是因为他一句话都不说,才更让她感到害怕。
汪悦儿的心里完全的没有底,不知道肆易接下来会怎么样,她整个人像被悬在半空一样紧张害怕,好像稍不注意,她随时会落下万丈深渊。
她的双手慢慢的向上攀,小心翼翼的搂上了肆易的脖子,谁知,肆易竟像刺猬一样,张开了满身的刺,反感的一甩脖子,甩开了汪悦儿搂着他脖子的手。
他继续抱着她向前走,而她,再也不敢去搂抱他。
汪悦儿痛苦万分的将头倚在肆易的胸膛上,泪水,无声无息的下落。
在被白绍非囚禁起来的时候,她就想过会有这一天,本以为事态不会像她想的那样严重,却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屈、辱的事情,哪怕她明明就没有越过雷池,可是有些事,不是你说没有,别人就会信。
毕竟那几天,她被白绍非囚禁了起来,与外界完全的隔绝,都是成年的人了,谁会信她和白绍非没有发生什么,连一向单纯的肆易,恐怕都不能够再相信她了吧。
从花园到易园,明明就没有多远,他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因为他的内心真的太沉重、太复杂了。
想得越深,便越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好像一切都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思绪回到汪悦儿和白绍非第一次见面那一天,肆易不是没看到白绍非看汪悦儿的眼神,而是不在乎这样的眼神,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老同学,更相信自己的老婆。
可是如今一想,白绍非和汪悦儿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擦出了火花,想起白绍非紧拥着汪悦儿在舞池跳舞的样子,想起白绍非借着和肆苗苗在一起,找借口来家里的样子,更想起今天晚上,白绍非一而再的要给汪悦儿敬酒,好像要惩罚汪悦儿似的不停敬酒。
他早就看出了蹊跷,却没想到这蹊跷居然是白绍非和汪悦儿暗地里在一起了吗?
他之所以赶着和苗苗订婚结婚,是为了报复汪悦儿这个人妻吧。
因为汪悦儿是他肆易的妻子,导致他们二人不方便在一起,白绍非索性娶了肆苗苗来报复汪悦儿吗?这两个该死的竟把他们兄妹两玩弄于股掌之间。
越是深入的想,心越痛,越是不能够原谅。
他暗骂自己好粗心!可能他老婆和白绍非早就在一起了也指不定,不然为什么,今晚的订婚宴,汪悦儿一直埋头吃东西。
她一定也为这桩婚事,深深的感到痛苦着,为白绍非娶了别的女人痛苦着,所以提早离席?
如果不是肆易跟出来,恐怕,要一辈子被这两个该死的蒙在鼓里吧。
回到易园,肆易把汪悦儿放在了沙发上,他自己也坐在一旁。
从来不抽烟的肆易,从茶几下摸了一根烟,点燃以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再慢慢的吐出带着忧愁一样的烟雾。
☆、你和白绍非是什么关系?8
虽然不抽烟,却有备烟来接待偶尔来易园的客人,他狠狠的捶了自己的脑袋几下子,低着头,双手捂在头侧,已经点然的烟,烟雾向上缭绕。
“肆易!别这样好吗?”汪悦儿起身,向肆易坐的位置走去。
“不要过来!”他怒喝了一声。
猩红的双目,瞪着汪悦儿。
她停在那里,不敢上前,望着痛苦万分的肆易,她恨不得所有的痛苦她一个人来受。
“我跟白绍非根本就没有关系!”汪悦儿急忙解释。
可是这种解释,却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没有关系?你不是跟我说,那几天你被两个保姆给绑架了!你不是跟我说,是白绍非救你回来的!”肆易的嘴角微翘的嘲弄着自己。
亏他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
“是,我是被那两个保姆带走了!只不过我没有告诉你,让她们带走我的人,是白绍非!”汪悦儿也不想这样子。
难道她想被带走吗?难道她想骗肆易的吗?
怎耐,她承认了事实以后,肆易笑得更大声了。
心,凉凉的,原来被包裹得这么严实的心,也会感到如此的寒冷。、
“所以,你那几天确实和白绍非在一起!日夜在一起!我跟苗苗去过白绍非的家里,据说,他那几天多是不回家过夜的!不回家过夜能在哪过夜!是跟你过夜的吧!”肆易问着。
又一股寒意,直击心腔。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那几天,几乎没吃过一顿正常的饭,没喝一口水,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那短短的维持体力的三个小时睡眠时间,还为了你,一次又一次的突然惊醒!”肆易突然丢下烟头,起身,狠狠的踩灭了烟头。
他上前,抓住了汪悦儿的肩膀,对着她咆哮。
如果不在意,他就不会这么痛,如果不在意,那该有多好。
望着肆易一下子憔悴不堪的面容,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被白绍非囚禁是事实,那么日日夜夜的在一起,也是事实,可是,对于中间的细节,她解释了也不会有人信。
而且,哪怕相信了,也是会有疙瘩的吧。
毕竟,白绍非不止一次的强吻过她,刚刚还被肆易亲眼目睹到了。
她闭起了眼睛,眼泪,跌了出来。
“不许哭!你没资格哭!”受委屈的明明是他。
她凭什么这么委屈,她凭什么掉眼泪。
“你明知道白绍非爱的人不是苗苗,为什么不站出来阻止这场荒唐的婚礼,明知道苗苗不能再受伤害,为什么还那么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安稳日子,而一言不发!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到了今天我才知道,你有多么的自私自利!”肆易说完,放开了汪悦儿的肩膀。
他大步进了书房,将书房的门,反锁了起来。
门‘砰’的一声响,汪悦儿的心抖了一下,瘫坐在了沙发上。
这几天,最最让她纠结的事情,莫过于白绍非和肆苗苗的婚事,是啊,就像肆易说的,她明明知道白绍非不爱肆苗苗,明知道白绍非在利用肆苗苗,却因为自己的未来日子不受损害,为了自己的安宁,而没有站出来反对。
☆、你和白绍非是什么关系?9
她想,如果她当时不顾一切的反对这场婚礼,指出白绍非在她身上做过的事情,哪怕现在全世界的人都争对她,至少,她赢得了肆易。
可是如今,她彻底的伤了最爱她的男人,输掉了肆易,伤害了一个为数不多的、单纯的、信仰爱情的男人。
汪悦儿伏在沙发上哭得一塌糊涂,而这一晚上,肆易再也没有走出书房。
汪悦儿托着疲惫的身子、疲惫的心,躺在宽大的床,房间空空的,就像她的心一样,好空好空。
整个人闷得,喘不过气,全世界都坍塌了一样,让她觉得世界像关了灯的房间一样黑暗。
不知道哪一天起,肆易已经成了她的整个世界。
没有肆易的保护,她觉得周围都好冷好可怕,她抱紧了自己的身子,缩在床间,整个人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到现在,还有流不完的眼泪,在心疼的一瞬间,涌出眼眶。
她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因为,骨子里还在期待着肆易会突然的推开房门,或者希望他悄悄的夜半过来房间偷瞧她一眼。
可是都没有,肆易这次是真的被伤到了,他一晚上都关在书房,没有进来过卧室。
疲惫不堪的汪悦儿,天亮时,反而睡着了。
等她睡醒时,都已经到了中午,醒来,恍若隔世,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重演。
一想到肆易的眼神,心就刺疼,多么希望,一切都只是她做了一场恶梦罢了,多么希望,她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会看到肆易煮好香喷喷的饭菜在等着她一块享用。
可是,穿好衣服,挂着黑眼圈,打开房门的时刻,她看到的却是冷冰冰的客厅、冷冰冰的饭厅。
家里没有人,也没有平时的饭菜香味,她知道,肆易和端木齐可能已经去公司了。
平时出门的时候,肆易都记得备好早餐,或者,去厨房叫早餐,反正,汪悦儿随便什么时候起来,都有热腾腾的食物在等着她,即使她睡晚了,食物凉了,热一下也一样可以吃。
但今天什么都没有。
她的心空荡荡的,像丢了件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整个人坐立不安。
她走出客厅,推开书房的门,书房的地上,丢着无数的烟头还有很多酒瓶,平时干净温馨的书房,今天打开时,恶臭的烟酒味扑鼻过来,她可以想像,昨天晚上,肆易在书房里,并没有比她好受多少。
看着墙上的挂钟才知道,现在已经是中午一点了。
若是平时,肆易已经回家陪她吃午饭了,可是今天肆易没有回家。
她失落万分的倚在书房的门上,发了好一会的呆,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力气走路。
好一会,她才回过神,将地上的酒瓶一件件的捡起,又打扫了地上的烟蒂。
看着地上每一根烟都被抽到了尽头,可见,肆易当时是多么的纠结和忧愁,草草的打扫完了书房,想到了肚子里还有个小宝宝在,她不想吃东西,也得为宝宝吃一点东西的。
☆、你和白绍非是什么关系?10
她只好忍着内心的痛,走出书房,进了厨房。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厨房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平时的稀粥、包子、烤好的面包、煮好的鸡蛋,厨房里空空的,像是根本没人进过厨房。
可能今天肆易和端木齐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吃早餐,而他,没有像平时一样,细心的为她备早餐。
打开冰箱,她自行倒了杯牛奶,拿了块面包,放在微波炉里加了热,呆呆望着时间一秒一秒的在减少,食物也慢慢变热,短短的等待,对她来说是煎熬般的漫长。
两分钟后,热烘烘的牛奶面包便出炉了,这便是今天汪悦儿的早餐连午餐了。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吃着吃着,眼泪居然止不住的死命往下掉。
她很大口很大口的吃着面包,噎得她好难受,喝了牛奶,反而呛得更厉害了,她猛捶胸口,可是,再也听不到旁边总有道声音温柔的对她说:“吃慢点!你啊你!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将来,要怎么照顾我们的小宝贝。”
那宠溺的语气说出来的话,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胡乱的吃了牛奶和面包,她便进了厨房煲饭做菜,等着肆易。
骨子里希望,肆易今天比较忙,可能会稍晚点回来吃饭,如果他一会回来,家里冷冰冰的,没饭吃、没菜配可怎么好。
汪悦儿取出冰箱里昨天剩下的食材,借用忙活来暂时控制心痛。
等他做好午餐,都快两点了。
但,让人失望的是,肆易还是没有回来。
他果然不回来了。
他再也不疼她、不爱她了。
是啊,要是换成她看见肆易和另一个女人亲吻,要是她知道肆易和另一个女人日夜单独相处一个礼拜左右,她也会崩溃,她也会疯掉,她也不能够原谅肆易的。
汪悦儿煮了那么多的饭菜,却放着凉,没有人吃,刚吃了牛奶面包的她,本就没有胃口,眼见着冒着热气的菜,没有了气流,她的心,也跟着凉了。
于是,又开始期待肆易晚上会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