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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尤小爱 当前章节:147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忽然发现,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的唤过汪悦儿的名字了。

正在忙碌的女人,这才发现,厨房门口有人,拍了拍沾满面粉的手,用甜美的声音道:“三少奶奶,你起来了?”

女孩不止声音甜美,连样子也好是甜美。

看到肆易,她愣了一下!肆易也愣了一下。

“你是谁?”肆易皱着眉头,语气之中隐藏着愠怒。

易园,可是他和汪悦儿的小天地,怎么这里会出现一个陌生女人?

“您一定是三少爷吧?您忘记了吗?昨天是您让夫人分配我到这里照顾三少奶奶的起居的!我担心三少奶奶早起没有早饭吃,所以,天刚亮,就过来做早餐了!”曾惜耐心的解释。

肆易这才记起,昨天白天的时候,他确实打过小妈的电话,让小妈往易园配个人。

因为考虑到汪悦儿的身体情况,现在他的状态,根本就不想要照顾汪悦儿,他想,不管未来如何,一切,等他冷静些日子再说吧。

现在,先配个人照顾一下怀孕的汪悦儿,以免出现一些让他后悔莫及的状况。

“三少奶奶去哪了?”肆易冷着一张脸,严肃的问道。

曾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直听说,三少爷为人随和,很容易相处。

怎么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这么凶,而且,好像她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

早前也听说过三少奶奶好相处,昨天和三少奶奶待在一起一整天,只觉得三少奶奶是个特别伤感的人,如果不是她说话,三少奶奶是一句话都不说的。

怎么这两个人跟传闻中的描述一点都不一样。

一起实习的伙伴们,可羡慕她被分配到易园了呢,可是到了这里才发现,这差事一点也不好做,三少爷和三少奶奶一点都不好相处。

☆、现在起,你只是生育工具7

曾惜还从来没见过一个长相如此斯斯文文的男人,居然会无缘无故的凶一个陌生人。

虽然肆易不是在骂曾惜,可是他的语气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三少爷很随和之类的传闻纯属扯淡,她看,唯一最贴近事实的传闻应该是,三少爷和三少奶奶,一个俊男、一个靓女,这倒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我进来家里的时候,门是开着的,我以为三少奶奶还没起床呢!”曾惜说话显然有些怯懦起来。

她收敛住了开朗的个性,低着头,不敢再看如寒冰般的肆易。

这个三少爷,简直是冰块做的一样,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浑身都散发着冰寒?

肆易没有再说话,就转身离开了厨房。

奇怪,这么大清早的,悦儿去了哪里?难道,因为他这两天冷漠的态度,把她给气走了。

他的心,忽然的慌了起来。

“端木齐!端木齐你醒来没有?”肆易大声喊了起来。

曾惜躲在厨房里,偷偷看着像个疯子一样的肆易。

听说三少爷以前得了很重的病,莫不是那怪病还没好,怎么她看他的样子,感觉,他有点不正常啊。

整个易园都冷冷的,真让人感到难受,她做好了早餐,也不知道该不该端出去,她挺怕肆易的,甚至不敢跟肆易讲话,更不敢问他吃不吃早餐。

“噔噔噔”的声音!端木齐很快的下了楼。

明显的,端木齐还在睡懒觉,听到肆易的声音,赶紧的随便套了件衣服,便跑下楼来。

“哥!今天不是周末吗?这么早叫我去哪?”端木齐可是肆易随传随到的。

肆易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比平时小许多,只有语气,莫名的冰冷,他似乎再也不是从前的肆易了。“有没有看到你嫂子!”

“没!没有啊!我这不刚起来吗?怎么?嫂子不见了?”端木齐连忙问。

“我起来就没看到她了!”肆易说着,整个人空落落的。

“是不是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气话,把她给气走了!”端木齐昨天把肆易送回卧室以后,拉起了卧室门,因为不放心,所以,在卧室门外,逗留了一会。

肆易对汪悦儿说的那些重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昨天说了什么话?”肆易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的心咯噔了一下,难道,他昨晚骂悦儿骂得很难听吗?

“你说、、、!”端木齐咽了咽唾沫,有些不敢说。

特别是发现,厨房的门口站着个陌生女孩,端木齐就更不敢乱说了。

肆易意识到端木齐是顾及着家里多出的陌生人,于是指着厨房门口的曾惜,冷冷的道:“你!出去!”

曾惜愣了一下,脸皮本就薄得如纸一般的人,倏忽间,面色通红。

她连忙解下围裙,灰溜溜的跑出了客厅。

心里好委屈,她那么的尽心尽力照顾主子,为什么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三少爷甚至连正眼也不看她一眼,好像她低下得,根本就不是人一样的,难道,她在三少爷的眼里,就是个不配说话的下等人?

曾惜红着眼眶,跑出了易园。

☆、时间会还你清白1

“昨天晚上,我到底对悦儿说了什么,你快说啊!”肆易对端木齐咆哮。

“你说!你说嫂子只是你的生育工具!然后,我听到嫂子很伤心的在哭,后面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了!”端木齐把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了肆易。

他征住了!

他居然对悦儿那样说。

天哪!他昨天到底是有多醉!虽然他的确不止一次的告诉过自己,以后再也不要爱那个女人,以后就把那个女人当成生育工具养在身边,生完孩子,就叫她滚蛋。

可是,他怎么可能真的对悦儿说出那样的话。

“悦儿!”他低唤了一声。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上,难道,悦儿被他昨天晚上的话给气走了。

虽然他现在还无法原谅她,可是不代表,他要把她赶走,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她的离开。

他之所以冷漠,只是因为他需要时间接受,需要时间说服自己来听汪悦儿的解释。

肆易听了端木齐的话,连忙奔出了易园,去找汪悦儿。

汪悦儿正在花园里散步,远远的,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落寞的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往前钻。

咦?那不是曾惜吗?

她好像从易园出来。

“曾惜!曾惜!”汪悦儿的语气还挺高兴。

经过昨天的相处,她觉得曾惜这个女孩还挺乖巧能干的,有她在身边照顾她、陪她聊天,她喜欢得紧。

“三少奶奶?原来您在这里!”曾惜连忙擦了擦红红的眼眶,生怕汪悦儿看出她刚刚在难过。

“曾惜,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汪悦儿说着,人也已经到了珍惜的面前。

“没!没事!”曾惜摇了摇头。

“你还骗我,你肯定有事!你刚刚从那个方向过来,难道是从易园出来的吗?”汪悦儿奇怪的看着曾惜。

“是的,我早上去易园给您备早餐!然后、、、!”曾惜连忙收住了想说的话,没把要说的话说出口。

“然后怎么了?”汪悦儿皱起了眉头。“你是不是看到三少爷了?”

“对!”曾惜点了点头。

“他是不是冷冰冰的,对你绷着一张脸!表情臭得像牛粪一样?”

汪悦儿这么问完,倒把曾惜给逗乐了。

她又点了点头。“三少奶奶,您怎么都知道?难道三少爷平时都是这个样子?”

天哪!她真的一直都有听到外面的人说三少爷人特别的好!特别的随和!没有架子!可是她今天看到的三少爷,跟传闻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以前不是这样的!”汪悦儿有些失落的说。

“那为什么变成这样?”曾惜忍不住的问。

她很好奇,外界传闻个性那么好的三少爷,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小孩子,就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了!对了!刚刚你说去易园做早餐,是不是表示,易园已经有早餐吃了!”汪悦儿逛了一圈,整个人心情好多了。

现在她的肚子是饿得咕噜咕噜的响。

“对,早餐可以吃了,正热着呢!”曾惜听汪悦儿说完。

☆、时间会还你清白2

整个人舒畅多了。

她还以为三少爷是看不起她们这些做保姆的人,所以,讲话的时候才那么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样子,原来,是别有原因啊。

虽然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可是只要不是争对她的,她整个人便好受得多了。

“走吧,一起回去吧!”汪悦儿挽住了曾惜的手。

居然一点少奶奶的架子也没有。

曾惜心下一阵温暖,看来她是误会三少奶奶了,可能三少奶奶昨天都不说话,是因为心里有什么事吧。

两个女人一起往回易园的方向走。

肆易远远的看到了这一幕,看到汪悦儿就在家里,没有被他气跑,他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原来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这么的在乎汪悦儿啊。

可是现在,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汪悦儿。

他到现在,还会时不时的浮现她和白绍非在一起的画面,还会想起她将他母亲的遗书藏起来的事情。

肆易悄悄的躲到了花园的假山后面,看着心爱的女人,从面前走过,然后,消失在视线里。

望着那个连跟保姆都有说有笑的女人,她真的是一个心计深沉的人吗?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咦,怎么就你一个人?肆易呢?”汪悦儿张望着易园的饭厅。

就端木齐一个人在那里吃着香喷喷的稀饭。

“哥不是出去找你了?怎么你们没见到吗?”端木齐比汪悦儿更奇怪。

肆易走出去没多久,按理说,汪悦儿刚刚走进来,他们两个应该会迎面撞上的才对啊。

“你说什么?他出去找我?是真的吗?”汪悦儿的语气有一些激动。

这几天,肆易对她不理踩、不闻不问,刚刚她没有听错吗?端木齐说肆易出去找她,这是真的吗?

“是啊!他刚刚确实是出去找你了!”端木齐肯定的说。

汪悦儿激动得不知所措,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正想奔出房门,却见,肆易已经站在了房门外。

她看着他,他却没有看她。

刚刚端木齐明明说肆易出去找她了,可是见到她,他还是这么一副冰冷的样子。

他仿佛看不见汪悦儿一样,径直往饭厅走。

然后自行端了一碗稀饭,和端木齐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尽管肆易的态度还是那么差,可是比起前两天,见到她跟见到仇人一样,他的态度已经好多了。

曾惜看着家里怪怪的气氛,这下子,她是确定三少爷和三少奶奶这两天肯定是在闹别扭。

“曾惜,你帮我去主宅领一点鱼食来,鱼食要没有了!”汪悦儿对曾惜说。

她看出来了,这小姑娘在这气氛里,怪不自在的,所以,找了个差事,让她去做。

“好的!我马上就去!”曾惜感激的看了汪悦儿一眼,便大步跑了出去。

汪悦儿的目光从始至终就没从肆易身上移开过,她鼓起勇气,大步向肆易走过去。

也端了一碗饭,像从前一样,在肆易的身边坐了下来。

饭厅里,除了吃饭的声音以外,没有一个人出声说话。

☆、时间会还你清白3

连端木齐也被现场怪怪的气氛搅得很是难受,他快快的吃完了早餐,赶紧弹到了楼上。

整个一楼,只剩下了肆易和汪悦儿。

汪悦儿偷偷的斜眼看肆易,可惜肆易吃得香极了,他好像饿坏了一样,吃得很凶。

看起来,曾惜做的东西很合肆易的胃口。

想起以前,肆易也这么认真的吃过她做的饭菜,可是这两天,肆易一次都没吃过她做的食物。

“我想去体检一下,看看宝宝发育的怎么样了!”汪悦儿试图打破僵局。

肆易征了一下。

这个女人莫不是想要用肚子里的孩子来绑住他的心?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汪悦儿随便说一句什么话,他的心里都会产生另一种声音来解释她说话的含义。

他也不想这么想汪悦儿,可是,这些想法,都是自动跑出来的。

“让新来的保姆陪你去!我会叫小吉开车送你们!”肆易冷冷的说完。

放下了饭碗。

他起了身,依旧不看汪悦儿的脸。

“我们非要闹成这样吗?难道,我们的爱情就这么经不住考验吗?难道,在你眼里,我真的是那么的不堪,难道,因为这一点挫折,你就不爱我了吗?”汪悦儿也放下了碗筷,对着肆易的背影喊道。

她最难受的事情是,想到肆易可能再也不爱她了,或者,他试图慢慢的忘记对她的爱。

肆易停在了原地。

是啊,以前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始终相信汪悦儿,不管是谁,哪怕是他父亲都拆散不了他们两个人,可是这一次,他之所以较真,还不是因为他亲眼所见吗?

难道,他的眼睛瞎了?还是,他得了什么精神病,出现了幻觉?

一个和自己的准妹夫混在一起的女人,叫他怎么摆正心态面对?

“现在,我们都需要冷静!你现在只要好好的保着肚子里的孩子!其它的事,以后再说,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时间会还你清白!但我要提醒你的是!你必须照顾好孩子,如果连孩子也没了,我们,就真的完了!”肆易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的,他相信,时间会给汪悦儿清白。

他觉得,这个决定,已经是他非常理智之下做好的决定了。

不管将来他和汪悦儿会怎么样,但他们的孩子是无辜的。

而如果他现在真的误会了汪悦儿,那么久而久之,时间会还给她清白。

“好!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绝对是无辜的!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没有!”汪悦儿沉下了面色。

总有一天,她会证明给肆易看,她是无辜的。

就像肆易说的,时间能证明一切。

既然这样,她无话可说。

别人爱不爱她,她求不来,她还是好好爱自己,好好爱肚子里的孩子吧。

汪悦儿重新坐了下来,认真的吃起了早餐。

很多天没见到肆苗苗的肆易,忽然想去苗园看一看,他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劝肆苗苗不要嫁给白绍非。

毕竟,那天只是订婚,婚礼还没有正式举行。

☆、时间会还你清白4

那天,肆苗苗没看到白绍非亲吻汪悦儿,他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什么。

如果肆苗苗看到那一幕,一定跟他一样绝望了吧,可是肆苗苗没有看到,她一定还以为白绍非爱的人是她吧,她一定还傻傻的在期待成为白绍非的新娘吧。

“唉!”肆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而说道:“我去看看苗苗!”然后,他出了饭厅。

汪悦儿有些错愕,肆易刚刚是在跟她讲话吗?

她以为他去哪里,再也不会对她做交待了呢!

她翘起了嘴角,肆易也许无法像从前一样呵护她了,也许以后都会很冷淡很冷淡,可只要他好好的,不要喝酒,过正常的生活,她没有什么不能忍受。

清者自清,坚信,时间会还她清白。

肆苗苗正在房间里试戴结婚当天要戴的昂贵首饰。

在试戴手饰前,她化了很漂亮的妆容,看着境子中,青春靓丽、完美无暇的自己,连她自己都陶醉了。

不知道绍非见了这样的她,会不会一样的那么喜欢呢,她望着境子里的自己发呆。

“苗苗,你在里面吗?”突然,肆易的声音传了进来。

“嗯!我在!”肆苗苗应答了一声,连忙收回投在境子上的目光,转身前去,打开了房门。

连肆易见到肆苗苗,也一阵的惊喜。

“哇塞,苗苗,你今天打扮这么美,是要去哪?”肆易故作轻松。

这几天压抑在内心里的事情,在见到肆苗苗这一刻,暂时的抛了开来。

“三哥!你也觉得好看对不对,这是我结婚要戴的手饰!可是出自名设计师之手喔!”肆苗苗说起来的时候,笑得好灿烂。

一说肆苗苗结婚的事情,肆易的脸,便沉了下来。

肆苗苗也察觉到了肆易的变化。

她差点忘记了,她的三哥对白绍非有很多不满的地方,订婚宴那天,他们两个还打架来着,如果不是她出面制止,白绍非受的伤可就不止那一点了。

害她后来不停跟白家父母解释,当然,她没说打白绍非的人是肆易。

“苗苗,你一向听三哥的话,对吗?”肆易想换一种语气,好好的和肆苗苗说。

“三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又要劝我别嫁给绍非,他不爱我,对吗?”肆苗苗打断了肆易。“但您忘记我对您说的了吗?我爱他!”

“可是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有意义吗?据我所知,白绍非在外面不止你一个女人,那一天,我就是知道他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才打他的!”说起那天的事情,肆易就好生气。

他当然不能告诉肆苗苗,白绍非和汪悦儿的事情。

不管汪悦儿对白绍非是什么样的状态,可是白绍非对汪悦儿有意思,那绝对是事实。

他甚至囚禁过汪悦儿。

他和肆苗苗的遭遇虽然看起来差不多,可实际上,还是有差别的,至少,汪悦儿试图解释过,她是遭到白绍非那个畜生强迫的。

但白绍非却是主动的要追求汪悦儿。

“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肆苗苗反问。

心里一阵绞痛。“那个女人,是谁?”肆苗苗问。

☆、妒忌,会使人疯狂1

“那个女人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失忆后的白绍非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不管你们两个从前有过多么美好的记忆,那些记忆都只存在你一个人的脑海里了,他连一点一滴都想不起来!”肆易摇晃着肆苗苗的肩膀。

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哥!如果我告诉你,嫁给绍非,是我唯一继续生活下去的动力了呢?”肆苗苗说着,眼睛已经红了一圈。

她呼吸变得凝重,脑海再次开始播放她一生都不想再细想的画面。

她重重的摇了脑袋几下,才终于把那又涌入脑海的画面,摇散了去。

“苗苗,你怎么了?”肆易感觉到肆苗苗突然的不对。

“没什么!三哥,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不要再管我的事了,我已经长大了,孰是孰非,我已经可以分辨,我也很清楚明白我以后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想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我可以负责我的后半生,并且,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你不要再为我操心了!”肆易非常认真的对肆易说完的这些话。

看着肆苗苗坚定的样子,肆易还能再说什么。

其实他看得出来,肆苗苗甚至做好了将来白绍非在外面继续有别的女人的准备,他真的搞不懂,他好好的妹妹,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何如此放低自己的身价。

说起肆苗苗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件事,好像是有什么原因。

那一次,在肆苗苗身上发生的可怕事件,她一直不肯同众人讲。

她突然生病,突然个性大变,肯定都跟某件事情有关。

而正是因为那件事情,才让她一个高贵的千金小姐,如此的放低自己吗?

肆易想问,可是害怕再次刺激到肆苗苗,到了嘴边的话,只好重新收了回去。

他很是无耐的,轻轻将肆苗苗拉进了怀中。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的决心了!希望你幸福!不!是一定要幸福!”肆易紧紧的拥住了肆苗苗。

那记拥抱,让她无比的动容。

肆易抱她抱得有多紧,就说明,他有多爱她。

“一定会的!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和失望!”肆苗苗也拥住了肆易。

两个兄妹像即将要经历生离死别一般的紧拥着对方。

许久许久,肆易才松开了肆苗苗。

“你戴这套手饰真的很美!”肆易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他是多么的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嫁给白绍非。

“真的吗?不过,我也这么觉得!”肆苗苗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忍不住又一次欣赏起来。

“好了,你慢慢欣赏吧,我先走了!”肆易说着。

转身离开的方向。

“哥!你和嫂子发生了什么吗?”肆苗苗在后面突然问。

肆易僵了一下。

肆苗苗订婚宴那天,他和白绍非打架,和汪悦儿吵架的事,肆苗苗都看到了,只不过肆苗苗没看到他们吵架的原因。

“没什么事!就像你说的,放心好了!三哥是大人了,一切自有分寸!”肆易故作轻松的样子。

☆、妒忌,会使人疯狂2

这才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走了很远很远,还听到肆苗苗在背后喊:“三哥,我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你大大的放心!”

听着肆苗苗清脆响亮的声音,肆易扑哧的笑出了声。

他不想回易园,于是往主宅的方向走,也好些日子没和父亲好好说说话了。

肆易双手插兜,晨起的阳光,特别美的照耀在他身上,如果花草有心,怕是也要爱上他。

他昂着头,抬头望向温和的阳光,这时候的阳光还不刺眼,空空的脑袋,什么也不想,他停留在花园里,呼吸着花园特有的新鲜空气,整个人深感惬意。

而和肆易所在的东园完全不协调的是,花园的西边某个角落里,正发生着让人同情的一幕。

“站住!”梅希琳喝了一声。

吓得提着一大袋鱼食的曾惜立马停住了步伐,转身,才看见那厉声吼她的人是肆家的大少奶奶,不过,曾惜没见过梅希琳,但有听说过肆家的大少奶奶眉角有一颗黑痣,而且,大少奶奶对保姆佣人很凶,所以,她猜过去,自己遇到的这个就是那传说中的母夜叉大少奶奶了。

她心想,还真够倒霉的。

但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大少奶奶,请问有什么事吗?”曾惜怯懦的问着,全身都在抖,甚至不敢去看梅希琳,她低着头。

曾惜的胆子,确实是有够小的。

可正因为这弱小的模样,才给人一种小绵羊的感觉,她乖巧的样子,连女人都怜惜万分。

梅希琳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扭着肥臀,向曾惜走去。

她的食指,挑起了曾惜尖尖的下巴。

曾惜的五官,这才完全尽收了梅希琳的眼底。

曾惜清楚的看到,梅希琳的双眉微狞,表情立即变得凶神恶煞,却一副怜惜的样子,叹道:“啧啧啧!真是个标志的美人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在肆家工作?你的主子是谁?”

梅希琳是个妒忌心很强的女人,尤其看年轻貌美的女孩不顺眼,哪怕走在街上,看到的路人美女,她也会滋生出一股妒意,恨不得往对方漂亮的脸上狠泼硫酸,将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毁容。

早前,她总爱欺负汪悦儿,还不是因为汪悦儿比她漂亮、比她年轻、又深受大家的宠爱,梅希琳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老公肆放在刚看到汪悦儿时,看汪悦儿的那种眼神了。

没想到啊,肆宅居然藏了一个,比汪悦儿还年轻、还像小绵羊的女人,当然,她们两个的长相,各有各的特色,是没有可比性的。

你说这个漂亮吧,也不能说另一个不漂亮,你说另一个漂亮吧,也不能说这个不漂亮,总之就是,旗鼓相当。

“我、我是在肆家工作,昨天刚成为正式员工,目前,在易园工作!”曾惜连忙如实回答。

也不知道这个大少奶奶用这种眼神看她,是什么意思。

她记得,她刚刚没有得罪这个大少奶奶吧,只不过,她走得比较急,没有注意对面有人走过来,没有向她打招呼,所谓不知者不罪,她莫不是怪她刚刚无视她?

☆、妒忌,会使人疯狂3

曾惜忐忑不安,下巴被梅希琳重重的捏着,吃疼得要死,她也不敢吱声。

“在易园工作?你是汪悦儿的保姆?”梅希琳有些惊讶,她的声音更大了、语气更凶了,看曾惜的眼神,更加不顺眼了。

心里念叨道:这个汪悦儿未免也太自信了吧,人人都知道挑些丑的保姆在身边,她倒大胆,居然留个这么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孩在身边工作,她是少根筋还是没头脑,她就不怕她家肆易被这个保姆给勾了魂去?

“是的,大少奶奶!”曾惜肯定的回答。

梅希琳总算放开了曾惜的下巴,不过,她没有让曾惜走的意思。

她没发话,曾惜也不敢动,双手吃力的拎着一大袋鱼食,站在原地,等着梅希琳放行。

梅希琳绕着曾惜走了一圈,上下左右的打量曾惜。

打量得曾惜全身直竖寒毛。

“大少奶奶,我可以走了吗?三少奶奶的鱼儿饿了,正等着这些鱼食呢!”曾惜小心翼翼的说。

话才刚说完,梅希琳忽然扬起巴掌,狠狠的抽了曾惜一个耳光。

曾惜被抽得踉跄了两下子,脸火辣辣的巨疼起来,整个人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居然会惹恼梅希琳。

她委屈得,一下子就掉出了眼泪。

“大少奶奶,我哪里错了吗?”她才刚开口,又一个巴掌飞了过来。

这一次的力道,比上一次更重,曾惜被打得眼冒金星,鼻头一阵发热,鼻血立即就溢了出来,两边脸颊又红又肿又疼。

她的家里虽然不宽裕,可是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

年纪小小的曾惜,一个忍不住,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再也不敢开口问第三句话,生怕,一开口,又要遭到毒打。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梅希琳问。

曾惜不敢说话,就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单手提着鱼食袋,另一手捂着脸,好疼好疼,真的好疼啊。

“你不要觉得委屈,我只是在给你上课!你长得够漂亮,这一点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吧!你长得一点都不比那个汪悦儿差,出身也不比汪悦儿差,为什么人家可以当少奶奶享清福,而你,就只能当一个可怜的保姆,我想打你就打你,想骂你就骂你,你连吭都不敢吭一声。这是为什么,你想过没有?”梅希琳振振有词,她仿佛真的成了权威教师一样的,给人上着扭曲心理的课。

“不敢不敢!我长得不漂亮,我怎么敢跟三少奶奶比!”曾惜连忙摆手。

可是,梅希琳又一个无情的巴掌飞了过来。

曾惜只觉得天地一下子黑暗了,不过很快的,她的面前又恢复了光明,她差点被这一巴掌给扇晕过去。

“我说你比她漂亮,你就比她漂亮,你还敢给我顶嘴!”梅希琳大声的呼喝道。

曾惜不敢再反驳,只好低头,表示默认。

“你说,我漂亮,还是汪悦儿漂亮!”梅希琳突然问曾惜。

曾惜犹豫了一下,瞎子都知道汪悦儿漂亮。

可是她不敢说,她怕挨打,于是怯懦的道:“当然是大少奶奶漂亮。”

岂料,她再次得了梅希琳一巴掌,这一次,她整个人摔到了地上,清纯动人的脸上,印着红红的手指印,无辜的大眼,噙满了泪花儿,叫人好生怜惜。

“叫你撒谎!”梅希琳恶狠狠的骂道,但很快她的脸上就堆满了超假的笑:“不过,你会撒谎,说明,你是有当少奶奶的潜质的,你一点都不笨的嘛!”

☆、妒忌,会使人疯狂4

“来!起来!”梅希琳伸手,示意曾惜握住她的手站起来。

可是,曾惜哪里敢握梅希琳的手,她惊恐的看着梅希琳,坐在地上的身子,也不经意的缩成一团。

“握着我的手,站起来!”梅希琳喝道。

这一次,曾惜不敢再犹豫,只好握住了梅希琳的手,重新站了起来。

手里依旧紧紧的攥着鱼食,眼泪不停的掉落,却不敢哭出声音来。

“叫什么名字!几岁了?”梅希琳问。

“我十九岁,名叫曾惜!”曾惜报的是户口簿上的名字。

免得因为年龄的问题,又要被梅希琳找茬。

“哟!连小名儿也挺悄,曾惜等同珍惜,还真叫人一阵疼惜,脸儿都被打肿了,你比小狗还可怜,小狗被主人打了,至少还敢‘旺旺’的抗、议两声,你连低低的吱两声都不敢!这是因为什么,你知道吗?因为你是佣人,是下人!”梅希琳得意的挑高了眉头。

梅希琳平时生活没什么别的兴趣爱好,特别是习远被杀了以后,她连偷情找乐的对象也没有了,由此,贬低他人成了她人生最大的乐趣。

“大少奶奶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下等人一回好吗?”曾惜工作的第二天就体会到了人比人、气死人这个道理。

“小惜儿,不用这么严肃,我刚刚只是教了你一番做人的道理,希望你千万不要记在心上,我倒可以献一计给你,将来你飞黄腾达了,可千万要记得我这个导师!”梅希琳的眸子发出了狠厉的光芒和盖不住的得意。

“大少奶奶愿意赐教,曾惜感激不尽。”害怕再遭到毒打,曾惜只有顺从梅希琳。

反正不管她说什么,她就只管听好了,以后,见到梅希琳,她尽可能的绕道走便是。

“你这么年轻漂亮,又在易园工作,趁着那汪悦儿还没有怀上肆易的孩子,找机会把肆易给抢到手,到时候,你就是三少奶奶了,我还敢对你怎样不成?你在汪悦儿那,估计也受了不少气吧?难道,你不想咸鱼翻身?”梅希琳在一旁教唆。

因为肆易还没有公布汪悦儿已经怀孕的事情,所以,梅希琳当然不知道真正的情况。

反正她看汪悦儿不顺眼,当初,要不是吃了她送来的甜点,她好不容易怀上的种,也不会没了。

她的发财美梦,都是被汪悦儿给捣碎的,她也不要汪悦儿好过。

一直想找机会,狠狠的教训汪悦儿一把,这下好了,终于发现了一颗棋子。

看这丫头看似平淡清澈的目光透出的狡黠,就不难想到,年纪小小的她,其实是有野心的,只不过她涉世未深,需要好好提点提点罢了。

“大少奶奶,求求您,不要再乱说了好吗?我只是想好好工作,我不想丢饭碗!我的身份怎么能配得起三少爷!求求您,放了我吧,求求您了!”曾惜丢下了鱼食袋。

这一次,不需要梅希琳动手,她自己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起了自己的脸。

☆、妒忌,会使人疯狂5

可是梅希琳却没有放她走的意思,而是暗暗的骂道:不识好歹的东西,好心教你怎么麻雀变凤凰,你倒好,当我是坏心了。

哼,既然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那她就且看这丫头心有多狠,她不喊停,她是不是真要把自己美美的脸蛋儿给打残。

“打吧打吧,你就只管打吧!把你自己打醒才好!”梅希琳翻起白眼,在那看好戏。

却不知道,远远的有个人正向这边走来。

“这是干什么?”肆易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

走近一些才看清,又是他的好大嫂在欺负人。

本来他是不想管这种闲事的,可是今天,肆易的心情不好,他的眼里,容不得梅希琳这种可恨的行为。

梅希琳凛了一下。

她做为肆家的大少奶奶,权力倒是有一些,可是她没权力打汪悦儿的保姆啊。

“嘿嘿,肆易,今天没上班,过来看爸爸啊?”梅希琳假装没事人一样问话。

她没喊停,曾惜也不敢停,还在死命的抽着自己的脸儿。

肆易这才发现,被梅希琳罚在那自打的人,不正是他易园的保姆吗?

“该死的!马上住手!”肆易怒喝。

曾惜打得头都昏了,根本没听到肆易的声音,又或者她听到了,一时间,神经麻木了,整个人停不下来,还在那不停的抽着自己。

“够了!”肆易拽住了曾惜瘦古如柴的右手,那纤弱的模样,让他想起了汪悦儿刚进肆家时的样子。

曾惜抬头,无力的看了肆易一眼,有些吃惊的低唤了一声:“三少爷!”

然后,整个人,便倒进了肆易的怀里,昏厥了过去。

肆易的心里五味杂全,望着怀里的少女,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庞,那原本该是清丽脱俗的肌肤,竟成了红紫相间的样子,脸上,尽是脏脏的泪痕。

他满脑子都是汪悦儿刚来肆家时被肆放欺负、被梅希琳欺负的画面。

他看着那虽然脸庞都不成样,但依旧眉目清丽的女孩,不禁的有些呆了。

梅希琳本来很惧怕的躲在一旁,不敢吭声,但看肆易看曾惜的眼神,她不禁心花怒放。

看来,男人都一样啊,看到美女,哪有坐怀不乱的,她还以为汪悦儿的男人有多特别、多了不起呢,瞧他,看曾惜的目光,都快发直了,比她家肆放当时看到汪悦儿时的眼神还要让人捉摸不透呢!

唉唉!年轻还真真是女人的资本啊,她梅希琳要是再年轻十岁,准也要跟肆易这样年轻力壮的帅小伙暧昧一把。

梅希琳艳羡的看着被打昏过去的曾惜,正想扭臀离开。

忽听背后传来闷雷般的怒喝:“姓梅的!你给我站住!”

梅希琳激灵了一下,神色一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转过了身子,看着一脸愠怒的肆易,道:“三弟,你是越没大没小了,我好歹是你大嫂啊,你这是什么语气?”

“对于不值得尊重的人,我没有必要用敬语!这女孩!哪里得罪你了,你竟对她做种猪狗不如的事情?”肆易是真的火了,非常的火了。

☆、妒忌,会使人疯狂6

梅希琳,她之所以这么打这个女孩,不正是因为她是她们易园的保姆么?

如果他继续容忍她胡作非为,只怕,她会变本加厉吧。

“三弟,为了个小保姆,你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还是你看上这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了?你不怕你们家母夜叉杀了你啊!”梅希琳牙尖嘴利,她简直就是毒舌妇。

“母夜叉是用来形容你的!”肆易说着。

横抱起了昏倒的曾惜。

简单的一句话,气得梅希琳在后面直跺脚,却不能追上去把肆易怎么样。

望着肆易抱着曾惜离去的背影,梅希琳的表情似笑非笑,她在想,她是不是快要有好戏看了?

肆易!汪悦儿!等着瞧吧,她倒要看看那两个号称童话故事般的男女主角的爱情还能撑多久。

梅希琳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踢了地上的鱼食袋一脚。

肆易抱着曾惜,走到半路的时候,恍过神来的曾惜,整个人突然睁开眼睛,落入她眼帘的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世界上,居然有男人好看成这样,他的五官那么立体迷人,望着前方的目光那么深遂、那么坚定,虽然,他的表情过分的严肃和冷酷,却叫人暗自产生一种,他为王般的不可靠近的感觉。

她的心里悸动却惊恐万分。

这才回想起,先前昏厥过去前,她看到了三少爷肆易的脸。

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冷酷男人,将她从那‘女魔头’的手中解救出来的吗?

神志清醒过来,脸也越发的疼了起来,心里,一阵的酸楚,眼泪便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三少奶奶,她是多么的幸运,可以嫁给这样完美的男人。

在这样的男人怀里,哪怕只是微微的靠一靠,也让人有一种此生无憾的感觉。

眼泪不停在流,她好想在这怀里多躺一会儿,就让她自私一次,就一次,多躺一会就好。

她悄悄的闭紧了眼睛,没有惊动肆易,佯装依旧昏厥的模样。

肆易抱着昏倒的曾惜,大步往易园的方向走。

路上倒碰到不少的人,不过,肆易连看也没看那些人一眼,更是无视了那些小声的非议。

“天哪!那不是曾惜吗?三少爷居然抱着曾惜?”有人认出了肆易怀里的曾惜。

虽然曾惜的脸被打肿了,但还不至于认不出来。

她是实习刚上岗,但实习期间,也会跟老员工有互动,曾惜长得漂亮,员工们自然都有在私下议论过她。

“曾惜那鬼丫头还真有本事,这么快就勾搭上三少爷了!”

“可怜的三少奶奶啊!”

“男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哪怕是一直以痴情闻名的三少爷,也不例外!”

众人对着肆易指指点点。

但他目不斜视的继续前行,直到走进易园。

才进易园大门,便看见汪悦儿站在园子中央发呆,似乎在晒太阳。

他抱着曾惜,驻足在了易园大门,汪悦儿也看到了肆易,她愣了一下,好看的脸色,在看到肆易抱着另一个女人进来的一刻,迅速褪白。

☆、因为,我信任你1

汪悦儿的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似的,疼得周身发凉。

肆易竟抱着个女人回易园。

这是汪悦儿和肆易在一起这么久,第一次看见肆易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靠这么近,整个人完全被抽空了,呆了、傻了的盯着肆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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