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不见,汪悦儿圆润了些,经过精心的打扮,看背影,他居然没认出这个穿着浅色礼服的女人是汪悦儿。
是老天可怜他吗?知道他在婚礼前最后想见的人正是面前这个女人,所以,不用他想办法,她自动走进了他的专用休息间。
如果,婚礼的新娘是她,那该有多好,那么,他的人生就完美了。
他深切的目光投在汪悦儿的脸上。
如果,她没有嫁人该多好!如果她没有怀孕该多好!如果那样的话,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会得到这个女人,他都一定要这个女人幸福。
白绍非的目光在看到汪悦儿这一刻,突然变得很伤感。
他征征的盯着她的眼睛出神,不愿意放开她的手,好想多看她一眼,哪怕是一眼也好啊。
可是汪悦儿却不这么想,她反感的甩开了白绍非的手,说:“请不要这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既然要跟苗苗结婚了,就请注意自己的行为!”
她警告完白绍非,转身又想走,但白绍非却突然从后拥住了她,像拥住珍宝一样,有些用力,他的脸完全埋在了她的脖颈间,温热的气息洒在汪悦儿的脸上,淡淡的清新气味,有些熟悉似的,围绕着汪悦儿。
说真的,她不排斥白绍非的味道,因为真的真的很熟悉,让她有一种回到了很遥远很快乐的年代的感觉。
☆、衣柜里露出的裙角2
“让我最后一次这么抱着你,就一次!”白绍非开始讨价还价。“老天爷在这时候把你安排进我的休息间,是因为他知道我有多么的舍不得你吧。”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真的怀疑你有幻想症!我跟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关系,一直都是你自己把我想成是你的女人一样的!请你醒一醒吧!”汪悦儿的语气非常的强硬。
她真害怕、真害怕白绍非这么不知所谓的强行将她留在这房间里,万一被别人发现的话,那么,一切该怎么办。
“随便你怎么说,我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就好!”白绍非反倒是不急不气了。
他更加紧实的拥住了汪悦儿。
汪悦儿望着墙上的挂钟,眼见着离婚礼更近了,这个时候,新郎跟未来嫂子单独相处,那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啊。
“快放开我,如果不想身败名裂的话!”汪悦儿真的急了。“你应该知道外界那些人都是些什么样的身份,如果你和我这一幕被别人看到,那么,你的事业会受打击的。”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白绍非的语气有点高兴。
“你想多了,我更在意自己的形象。”。
岂料,汪悦儿才刚说完话,就有人敲响了房门。
“绍非,绍非你在里面吗?”居然是肆苗苗的声音。
肆苗苗暂时只穿着便捷礼服,还未换上正式的婚纱,化完妆的她,左等右等不见新郎进来陪伴,她借着去上厕所的理由,跑来了白绍非的休息室。
不想让别人来喊新郎,她想亲自叫他心爱的新郎出来,为她佩戴好看的首饰。
听到肆苗苗的声音,汪悦儿完全傻眼了。
天哪,怎么办!苗苗在门口的话,她不是无处可躲了。
白绍非显然也是没想到,这个时间,肆苗苗居然会来找他。
离婚礼开始近是近了,但毕竟还有些时间的。
白绍非不动声色的从里面将房门上了锁,这才,非常不舍的放开了汪悦儿的身子。
“怎么办!怎么办!”汪悦儿在心里喊着。
她不是故意进到这里来的,这下子,她要怎么跟肆苗苗解释,她和白绍非共处一室的事情啊。
算了,她还是少一事吧,不解释了,先躲起来再说。
汪悦儿发现,客厅有一个大衣橱,汪悦儿想也没想,打开衣柜,便躲了进去。
“绍非,绍非你在吗?开开门,我是苗苗!”苗苗敲门的声音,显然急促了不少。
白绍非不紧不慢的打开了门,已经化好妆的肆苗苗,真的非常俏皮可爱,看到白绍非站在门口,她紧张的神色这才放松下来。
“苗苗,这么急的找我什么事?”白绍非挡在门口,显然没有让肆苗苗进来的意思。
“没?我的样子看起来很急吗?”肆苗苗的脸都红了。“我只是想这个时间了,你怎么还没、还没来替我佩戴首饰,你答应过,要亲手帮我戴手饰的,所以,我一直没让化妆师们戴。”
白绍非面露尴尬,这才想起,他答应过这件事的。
肆苗苗的目光,透过门的大缝隙,扫了白绍非的休息间客厅一圈。
☆、衣柜里露出的裙角3
女人天生有着一种很灵敏的直觉,白绍非即使再从容,也让肆苗苗感觉很奇怪,心里会滋生出一个想法,绍非为什么不让她进去坐坐,或者,把门开得大一点。
“走吧,一起去化妆室!”白绍非也察觉到肆苗苗的目光在看着休息室客厅。
他索性走出房门,想带上房门,和肆苗苗直接离开。
谁知,肆苗苗忽然双手搭上白绍非的脖子,身子敏捷的一闪,便进了休息室。
她顺手关紧了房门,对白绍非道:“绍非,我真的好紧张喔!马上就要成为你的新娘了,感觉很不可思议!”
“傻瓜,有什么好紧张的!走吧,时间不多了!”白绍非搂着肆苗苗的腰,急着想离开。
衣柜里,汪悦儿缩在角落,整个人紧张得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了。
真的好倒霉,她跟白绍非明明就没什么事,却弄得好像被捉、奸一样躲在衣柜里,要是被肆苗苗发现了她,怎么办?她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她双手合十,只能暗暗的为自己做祈祷,耳朵竖得直直的,听着衣柜外面的动静。
“绍非,你这么紧张的要拉我走做什么?你该不会是婚礼前夕,和什么女人在休息室偷偷幽会吧!”肆苗苗看似开玩笑的说完,咯咯大笑起来。
汪悦儿吓得额头直冒冷汗。
她一向行得端、坐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想不到,她也会有躲进衣柜的一天。
“能娶到这么美丽的新娘,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和别的女人约会吗?”白绍非倒是淡定从容。
全然不在乎衣柜里,正躲着个汪悦儿。
他唯一能为汪悦儿做的,就是把肆苗苗给拉走了。
“走吧走吧,一会耽误了时辰可怎么办!”白绍非这次,直接牵起了肆苗苗的手。
肆苗苗的目光,扫了一整圈后,无意落在了正对面的衣柜上,发现衣柜的门,居然有一些突起,目光往下扫,衣柜角落,露出了一块浅紫色的裙角。
汪悦儿刚刚进衣柜时,因为裙角太长,露了一点在外头,此刻,发现裙角在衣柜外的她,正在里面,悄悄的往里收衣角。
而这一幕,却被肆苗苗看得一清二楚,她清楚的看到那块浅紫色的衣角,像会爬行一样,自动的一点一点悄然往衣柜里头收。
肆苗苗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剧烈的心痛□□,白绍非的休息室里,居然真的藏着一个女人,一个穿着浅紫色礼服的女人。
原来三哥一直说的没错,白绍非除了她以外,确实是有别的女人的,只是她想不到,即使到了结婚这一天、婚礼的前一刻,绍非还和那个女人在约会吗?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也是今天婚礼的宾客吗?
肆苗苗感觉到自己的心正一点点的破碎,她是多想冲过去,踹开衣柜,将那衣柜里不要脸的勾引别人未婚夫的女人给揪出来,然后,狠狠的抓她的头发,摔她的脸,毫无形象的对那个女人又打又骂。
☆、衣柜里露出的裙角4
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如果这么做了,也就意味着她要失去白绍非了,她和白绍非就这么完了。
只有当成什么也不知道,她才能嫁给白绍非,她是要放任自己的脾气,大闹一场?还是做一个聪明的、隐忍的女人?
只有忍,她才可以和心爱的男人生活一辈子。
肆苗苗垂下了眸子,心痛得快要窒息了,整个人无力的倚靠在白绍非的怀里。
“苗苗,你怎么了?”白绍非发现了肆苗苗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落寞,他连忙拥住了肆苗苗。
“没事!”要说出这两个字,她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
眼睁睁的看着那浅紫色裙角完全收起,衣柜也合紧了起来,肆苗苗长叹了一口气,道:“走吧,不然真要来不及了。”
说着,她挣开了白绍非的怀抱,开门出去。
“苗苗,等我一下!”白绍非看了衣柜一眼,衣柜整整齐齐没有什么端倪,他松了一口气。
全然没有发觉肆苗苗刚刚发现的一切,白绍非随后追了出去。
白色西裤口袋里,一条心型项链滑落在地,白绍非全然不觉有东西掉了,他追着肆苗苗的步伐也离开了休息室。
汪悦儿还躲在衣柜里,直到确定白绍非和肆苗苗已经离开以后,这才敢打开衣柜走出来。
她刚刚真的被吓坏了,到了现在,还是惊魂未定,抚摸着急速跳动的左心口,她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真是连老天都在帮助她,她还以为,刚刚死定了,裙角露了一点在外面,要不是她发现及时的把裙角收回去,被肆苗苗给发现的话,事情可就糟糕了。
她还是快点离开白绍非休息室这个是非之地吧,免得要是再有人进来,她还是同样的有理说不清。
汪悦儿提着裙摆,正要走出房门,视线被光滑干净的地板上的项链给吸引了过去。
这条项链怎么那么眼熟?汪悦儿低下了头,蹲地,捡起了地上的项链。
细细一看,她是大吃一惊。
这条项链分明就是她从前和端木齐的情侣项链嘛!她一条,端木齐一条,因为项链的心型跟普通的心型并不一样,端木齐说这个世界找不到第三条这样的项链了。
当时,她是深信不疑,而且,这么久下来,她确实没见过第三条和她的项链一样的款式。
怎么白绍非休息室的地上,会有这么一条项链?更更让她惊讶不已的是,项链的内侧居然刻着W!
她记得当年,端木齐说,W代表汪悦儿,所以他要戴W,他说他要随时把汪悦儿随身携带,一辈子不摘下来,而汪悦儿的项链上自然是刻着D,D代表的是端木齐。
自端木齐失踪以后,端木齐刻着W的项链,也就跟着一起失踪了。
她几乎肯定手上的这条项链是端木齐的,是失踪的端木齐的项链!为什么端木齐的项链会在这里?已经证实了追忆不是端木齐,也就是端木齐还是处于失踪状态。
这条项链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今晚端木齐也来参加了肆苗苗的婚宴?
☆、衣柜里露出的裙角5
可是不对啊!既然是来参加婚宴,为什么项链会掉在白绍非的休息室里。
刚刚她走进室内的时候,地板明明就是光溜溜的,干净得很,什么也没有,更不会有什么项链,而刚刚在这里纠缠的人,是肆苗苗和白绍非,这是不是可以说明,项链是从肆苗苗或者白绍非的身上掉下来的?
怎么端木齐的项链会从他们的身上掉下来?
汪悦儿整个人呆住了,她急忙收起项链,正想开门出去,老天爷,居然有人猛的推门进来,并且,迅速锁紧了休息室的门。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和肆苗苗一起离开的白绍非。
他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眼睛四下瞄了一圈,然后瞪着汪悦儿,看汪悦儿的眼神说不出的奇怪。
“你还进来干什么?你真的要让我说不清,要置我于死地吗?”汪悦儿急坏了。
“刚刚你、你有没有捡到一个东西!”白绍非问汪悦儿。
“什么东西?”汪悦儿问着,迅速就联想到了她刚刚捡到的那条项链。
难道,那项链是白绍非掉的?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盯着白绍非的眼睛。
他的眼瞳莫名的让她感到好熟悉好熟悉。
“你有没有捡到!有捡到就还给我!没捡到就算了!”白绍非焦急的说。
汪悦儿平时并不撒谎,却在这时,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说:“我什么也没有捡到!婚礼快开始了,我看你还是先去举行仪式再说吧!”汪悦儿说着,绕过白绍非的腋下,快速溜出了白绍非的休息室。
而白绍非则疯了一样,翻遍了休息室的角角落落。
项链肯定是白绍非掉的!这条项链可以说跟她前男友端木齐戴的那条项链一模一样,这条项链对白绍非很重要?
是不是端木齐的那条项链,她得带回去和自己那条做一番对比才能肯定。
心砰砰的乱跳,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賊一样的。
她紧张的回到坐席,来到了人多的地方,心神才安宁了一些,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她和白绍非单独相处的事情了。
“悦儿,你去哪了,怎么去了这么久?”白柔柔关心的问。
“没有,去打了个电话!”汪悦儿坐了下来。
“怎么?肆易还不回来吗?”白柔柔看了看手表,婚礼都要开始了呢。
最后一场压轴节目表演完,就该开场了。
“是啊,真担心他赶不及回来!”汪悦儿的心里五味俱全。
坐在座位上,整个人坐立不安。
到底,白绍非为什么会有那条项链,虽然刚刚她只是匆匆的研究了一番,可是,从前端木齐的项链,她是印象深刻的,那条项链,简直就是端木齐的啊。
如果是端木齐的项链,怎么会落到白绍非的手中?
“悦儿,你怎么很不舒服的样子,该不会肆易才走,你就想他了吧!”白柔柔取笑起了汪悦儿。
“没有啦!”汪悦儿连忙否认。
她低头,悄悄的掏出了怀里的项链,越端详越觉得是端木齐的那条。
☆、衣柜里露出的裙角6
医院,关闭了好一会的病房总算是开了。
在病房门外等了许久的肆易,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我朋友怎么样了!”他期待满满的看着医生。
医生和两个助手累得满头大汗,两个助手的表情看起来显然是很兴奋,还属医生淡定一点,医生回道:“肆少爷,病人醒了,不过我建议,现在要让他充分休息,不要打扰他!”
“真的?他真的醒了!”肆易有些不敢相信。
再也听不进去医生多说些什么,他奔入了病房。
追忆,果然睁着双眸,不过,眼睛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没有什么神彩,看到出现在视线里面的肆易,他的表情明显是很激动很激动的。
可是,因为躺了太久太久,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动弹,只有大脑的意识在渐渐恢复。
很久远很久远的记忆如山洪爆发般汹涌而来,他的脑袋被挤爆了,头疼得快要裂了一样,他痛苦得表情完全扭曲。
特别是看到肆易的时候,表情更是难看得仿佛即将跌入地狱。
“救、我!”他大声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画面重重叠叠,复杂非常的交叠在一起,他看不清楚脑海中的画面,哦不,应该说,他还没决定要先看哪一幅画面,脑海里久违的画面,每一幅场景他都想要看,他极力的迫使自己平静,极力的要自己镇定,凝结所有的心绪在一个点上,却怎么都看不清楚。
“肆易!”他是用气在说的话。
“追忆,你怎么样!你好像很难受!”肆易被追忆的样子给吓坏了。
“医生!医生!快来人!”肆易冲出病房,拦住了赶着要下班的医生。“医生,我朋友的情况好像很不对,他的样子,比昏迷的时候还让人害怕,你快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一行本来准备离开医院的人也没敢怠慢,赶忙应了肆易的要求,重新进入病房。
病床、上的追忆,双目圆瞪,眼球暴突,像是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境地,不能自拔。
医生和两个助手,连忙围了上去,在追忆身上做着一些肆易看不懂的压气动作。
追忆发出可怕的嚎叫,连着喊叫了好几声,这才,渐渐恢复平静。
追忆呆呆的躺在那里,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眼角。
脑海复杂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
“苗苗,我喜欢你,你爸爸第一次带你来我家玩,我便喜欢上你了!”
“苗苗,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苗苗,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很久很久以前,他每天都要去海边的蛋糕屋为心爱的女孩买一块蛋糕,他不止一次的发过誓,一定要娶到肆苗苗。
他可以不要荣华富贵,只要肆苗苗就好。
“追忆!你有没有好点!医生,怎么回事,追忆怎么变成这样!”一旁的肆易急坏了。
怎么追忆醒来,什么都不说,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平静得有点可怕。
追忆?不!他的名字不叫追忆。
☆、衣柜里露出的裙角7
他觉得好累好累,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恶梦,突然醒来,整个人愰愰的,无法回到现实中来。
“肆易!”追忆喊肆易的名字,好像自己和肆易是很好的老朋友。
他平时总是哥长哥短的喊,这突然这么直接的喊肆易的名字,还真让肆易感到奇怪。
特别是他看肆易的眼神,让人说不出的熟悉。
“苗苗不可以嫁给别人!”说着,追忆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双目一闭,晕了过去。
“医生,他怎么又闭上眼睛了,他是不是又变成植物人了!”肆易推着追忆的身体。
可是追忆一点反应也没有。
“放心好了,他只是因为一时气急,昏了过去,不会有危险!也好,他需要充分的休息!”医生说道。“对了,肆少爷,今天不是你妹妹结婚吗?时间是不是耽误了,这里没什么事了,我们院方会照料好病人,你赶紧去参加你妹妹的婚礼吧!”
谁人不知道今天是白家公子和肆家千金结婚的大喜日子,早在一个月前,媒体就已经开始大肆跟拍报道了。
“他真的没事吗?”肆易看了看追忆,又看了看时间。
离妹妹婚礼的开场时间还有十几分钟。
他这样赶回去,指不定是来得及的。
“没事,这么多人照看着,放心吧!”主治医生拍了拍肆易的肩。
肆易犹豫了一下,还是飞奔出了病房。
毕竟是肆苗苗的婚礼,既然追忆已经苏醒,加上病情已经稳定,他想,他可以离开了。
肆易开回程的车的速度更快了。
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实质操作,肆易的车技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而且,对道路也熟悉得很,他尽可能的往人少又近的道路走。
竟真真只花十几分钟时间,从医院到达了礼堂。
冲进婚宴大门,新人白绍非和肆苗苗已经站在了礼台上,此时,白绍非和肆苗苗正在交换戒指。
他冲进门的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肆苗苗的笑容,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肆苗苗好像笑得很勉强。
怎么回事?肆苗苗一直不是都想嫁给白绍非的吗?怎么她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忧伤,明明是咧着唇笑的,肆易却觉得肆苗苗很忧伤。
他喘着气,悄悄的向自己的座位、汪悦儿的方向走去。
看到肆易的到来,汪悦儿惊喜不已。
“我以为你赶不回来了!”汪悦儿看到肆易,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肆易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心情到现在还很激动,他小声的附着汪悦儿的耳朵说:“追忆醒了!”
“天哪!这是真的吗?”汪悦儿有些不敢相信。“真是太好了,今天真是一个惊喜的日子。”
“是啊,今天对我来说真的太特别了!”肆易很欣慰。
追忆的沉睡,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病,这下好了,他终于苏醒了。
虽然他走的时候,追忆昏厥了过去,不过他想,休养几天,追忆就会好起来的。
“请新郎亲吻美丽的新娘!”婚礼主持大声的宣布。
全场掌声轰动。
☆、衣柜里露出的裙角8
白绍非迟疑了一下,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这才靠近肆苗苗,吻住了肆苗苗的唇瓣。
“不要害羞嘛!请新郎热烈的吻新娘!”为了搞好现场的气氛,总持人再次发话。
只不过,让人失望的是,白绍非吻肆苗苗的样子,始终热烈不起来。
他吻得特别轻,更像只是唇盖着唇,而没有任何享受的样子,倒是新娘,特别特别的陶醉,新郎和新郎的表情,真是鲜明的对比。
这让汪悦儿心里很苦闷。
难道白绍非真的爱她吗?不然,为什么白绍非每次吻她都那么那么用力,而吻肆苗苗的时候,却这么的敷衍,哪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的吻也敷衍得不得了。
所以,白绍非真的并不是对每个女人都像对汪悦儿那样热情!
她纠结苦闷的低下了头,不去看礼台上那幅画面,因为一看那画面,就无端的觉得对不起肆苗苗、也对不起肆易,明明她的心里对白绍非没什么的。
她不敢相信,一个第一次见到她的男人,会疯狂的爱她爱到那样的地步。
虽然汪悦儿长得不错,可爱情真的是由长相决定的吗?
“长吻结束!礼成!”主持人终于俏皮的宣布。
全场再次掌声齐响。
白云康夫妇还有肆老爷两夫妇都欣慰得不得了。
特别是肆夫人,看着女儿嫁给了这么好的男人,她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前些日子,肆苗苗一直不开心,自从和绍非确定了恋爱关系以后,她才重新看到了肆苗苗的笑容,这下好了,女儿总算如愿以偿的嫁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礼成之后,新郎新娘便开始一桌桌的敬酒,向宾客们的到来表示感谢,同时也带另一伴认识一下各自的亲朋好友。
宾客有数百桌,自然不可能真的一杯一杯的敬酒,新郎新娘获准以茶代酒。
到汪悦儿他们这一桌时,都已经很晚很晚了。
白绍非牵着肆苗苗的手,走到了汪悦儿他们这一桌,没有人发现,肆苗苗在看到汪悦儿的浅紫色背影时,表情突然僵了一下。
那是?那是婚礼前白绍非休息室衣柜里露出的同料同色的裙子。
肆苗苗借着敬酒,一桌一桌的注意每一个女来宾的礼服,走了数百桌,都没发现有人穿浅紫色的礼服,没想到,穿那件礼服的女人,居然出现在了她自家兄妹这一桌。
这个穿着浅紫色礼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亲亲的三嫂啊。
肆苗苗完全愣住了。
忽然想起订婚宴那天,肆易打绍非的事情,当时三嫂汪悦儿也在场,肆苗苗只知道他们正在为什么事争执,但真正的什么事她一点也不知道。
难道那时候,她的三哥就已经发现白绍非和三嫂有事了吗?
肆苗苗整个人震惊不已,她挽着白绍非的手,绕了一圈,站定了汪悦儿的正对面,确定那个穿着浅紫色礼服的女人正是自己的三嫂时,她看汪悦儿的目光也像看见鬼一样不可思议。
☆、衣柜里露出的裙角9
跟绍非有染的女人,不是别人,竟是她三哥最爱的女人三嫂,看着汪悦儿如珍宝般被肆易捧在手心,嘘寒问暖的样子,一股前所未有的妒意,直涌心头。
凭什么对面那个女人可以得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的爱,凭什么?
三哥明知道三嫂和绍非有染,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她,这个女人刚刚甚至还在和绍非约会的啊。
真的很想抓起汪悦儿,真的很想把自己刚刚在白绍非休息室所看到的都告诉肆易。
“苗苗,怎么了,是不是敬酒敬累了!”白绍非关心的问。
肆苗苗看着白绍非的眼睛,白绍非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温柔真诚,可此刻,肆苗苗的内心不禁产生了疑问:绍非啊绍非!你明明和另一个女人暗里有染,又为什么一副非我不娶的样子,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招惹我?
如果说,白绍非和汪悦儿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刚刚汪悦儿为什么躲在白绍非休息室的衣柜里?那里可是白绍非的休息室啊,汪悦儿和白绍非单独躲在休息室里,能是什么事情?
单是想想,肆苗苗就全身哆嗦,根本不敢往深入想。
“苗苗,怎么还愣在那里,这桌,大哥我是最大的,是不是该过来敬你大哥我一杯!”肆放开口道着,已经自行添了满满的一杯酒。
肆苗苗强忍着几乎要涌出来的眼泪,整个人如尸体般没有任何知觉的跟着白绍非的步伐向肆放移动,目光,却在汪悦儿的脸上。
汪悦儿浑然不觉的低埋着头,确切的说,她其实并不敢看肆苗苗,因为心里总感到对不起她,明明汪悦儿就没做过对不起肆苗苗的事情,依旧会生出这种感觉来。
“大哥,谢谢你大老远从美国回来参加我的婚礼!”肆苗苗举起了酒杯,面无表情的说。
“苗苗,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啊,怎么这么严肃?给大家笑一个呗!”肆放携着梅希琳站了起来。
到了现在,肆苗苗还是不愿意正视梅希琳的脸,因为在梅希琳面前,她觉得自己简直是赤果果的,所有肮脏的一面,都在她面前展现无疑。
“苗苗,打扮得这么漂亮,也不笑一个,是不是对不起今天这个好日子啊!”梅希琳以为肆苗苗是对她有意见,所以连笑脸也不愿意给一个。
肆苗苗勉强的咧开了唇,笑得一点都不自然。
心里真的很难过,见到电视里的女孩儿们结婚,都笑得那么灿烂,为什么到了她结婚,她却怎么都笑不起来,嫁的明明就是她深爱的男人,她却笑不出来。
“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们两个了,大哥大嫂祝你们新婚快乐、永结同心!”肆放去完美国回来,稳重了许多。
他和梅希琳向新人送了祝福以后,便坐了下来。
可惜,今天肆然这个二哥没有在场,敬完肆放以后,自然就轮到了肆易和汪悦儿。
肆易忙携着汪悦儿站了起来。
汪悦儿的杯里依是果汁,而肆易则自行倒了两杯的酒。
☆、衣柜里露出的裙角10
四个人这么面对着,相互间,都有些尴尬,白绍非和肆苗苗没有说话,肆易和汪悦儿也没说话,四个人愣着,等着对方先开口。
后来,还是白绍非打破的僵局。
“三哥,三嫂!感谢你们今天来参加我和苗苗的婚礼!把苗苗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我会加倍对苗苗好的!”白绍非说着,便喝下了杯子里的茶水。
因为客人太多,新人不可能每个人都用酒敬,要是真那样,可能敬个十桌就倒下不醒人世了,后面的客人就没法招待了。
“三哥,三嫂也祝你们幸福!”肆易说着,自己喝了一杯酒,还代汪悦儿喝了一杯酒。“你嫂子不能喝酒,我就替她喝了。”
“为什么不能喝酒?是会过敏,还是不赏脸?”让全桌人诧异的是,肆苗苗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一出来,连肆易都很诧异,因为肆苗苗看汪悦儿的神情,很是不满。
肆易还没公开汪悦儿肚子里有孩子的事,一时间,自然说不出汪悦儿不能喝酒的理由。
“苗苗,我不是不赏脸,也不是会过敏,而是、、、!”
不等汪悦儿说完,肆苗苗立即回道:“那是什么?是因为你根本不是真心祝我和绍非幸福?”
“苗苗,你乱说什么!”肆易黑脸喝道。
这么多宾客,肆苗苗今天又没喝酒,怎么尽说些胡话。
“苗苗肯定是跟三嫂开玩笑的,好了好了,我们敬下一个吧!”白绍非连忙引开话题。
可是肆苗苗却不让。
“上次订婚宴,三嫂没喝酒也就罢了,今天可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让你喝一杯酒就那么难?”肆苗苗怒视着汪悦儿。
女人的妒忌心真的很可怕,它能冲昏人的心智,甚至开始不分场合。
“悦儿,要不,你就喝一杯吧!”白柔柔小声劝道。
毕竟是这样的大日子,酒量再不好,大不了醉着回去。
“三嫂,你就跟我姐姐喝一杯吧!”肆龙也小声说。
他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都看出了现场的不对劲,真担心好好的大日子,会因为这突然的插曲,而弄出什么事端来。
汪悦儿紧抿着下唇,她不知该怎么办。
喝吧,酒精对孩子是很不好的,这一喝,可都得喝大半杯的酒啊,可若不喝吧,肆苗苗好像又一副不放过她的模样。
她站在那里,无耐的看着肆易。
肆易也在做着强烈的心理挣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苗苗今天为什么突然争对悦儿?
如果他说不出一个能说服人心的理由,大家肯定都不放过汪悦儿的,可是到底要怎么说,大家都愿意心服口服,让汪悦儿滴酒不沾的过这一关。
这样的日子,做嫂子的,给不出一个理由,就说不喝酒,确确是过不去,刚刚梅希琳喝酒的时候,也不知道多爽快。
“三哥,这就是我的好三嫂吗?我结婚这么大的日子,连杯酒都不愿意喝!”肆苗苗面带嘲讽。
“好吧,我喝便是!”汪悦儿倒掉了杯子里的果汁,往杯里,倒了半杯的酒。
☆、衣柜里露出的裙角11
“倒满!”肆苗苗大声的说。
“要喝就喝满一杯呗!”梅希琳在一旁帮腔。
汪悦儿只好往杯里倒满了一杯酒,颤抖的端起酒杯,正要往嘴里送,酒杯却被肆易夺了过去。
“不要喝!”肆易说着,转身对大家道:“好吧,既然大家非要我说出悦儿不能喝酒的理由,那我就借今天这样的好日子,给家里喜上添喜的公布一件事吧。”
肆易清了清嗓音,大家都竖直了耳朵。
“本来想迟一些再公开的,但现在是瞒不下去了,苗苗,你三嫂怀孕了,希望你理解一下她,喝酒,对肚子里的宝宝是有害的!”
肆易这句话说完,现场,除了白绍非面无表情以外,全桌人都吃惊不已。
尤其是梅希琳,两个眼球简直要跌到地面上了。
“什么?弟妹怀孕了?几个月了?”梅希琳忍不住的问了一大堆。
整个人非常的不安。
心想,糟糕了,汪悦儿这时候怀孕了,眼见着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不行,那家业、、、
“四个月左右吧!”肆易说。
“悦儿,恭喜你哦!”白柔柔倒是发自内心的在恭喜。
“哇塞,三嫂有宝宝了,太好啦,我就快要升级当叔叔啦!”肆龙也鼓起了掌。
其他人的表情虽然都在笑,但笑得比哭还难看,众人都情不自禁的盯着汪悦儿的肚子看了一眼。
肆苗苗这才说道:“不好意思,三嫂,刚刚我不知道你怀了三哥的宝宝!”
肆苗苗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强调了三哥这两个字,好像在暗讽汪悦儿肚子里的孩子,未必是肆易的一样。
“没关系,不知者不罪,只要你不怪我在你结婚这天,连酒也不能陪你喝一杯就好了!”汪悦儿连忙笑着说。
她好像也察觉到肆苗苗今天语气里的处处争对了。
刚刚她在白绍非休息室里的事,明明就没有被肆苗苗发现啊,怎么她会突然这样?
但不管怎么样,汪悦儿总算得到了允许,可以坐下了。
她松了一口气,悄然抚着微微有一些坡度的腹部,暗暗的欣慰,没有做出伤害到宝宝的事情。
怀孕,是无法隐瞒的事情,即使今天不公布,总有一天也要被大家发现的,而且,现在也已经进入了稳定期,正好借此机会对大家说明一下,也的确是个不错的事。
只不过,对大家说完这事,怎么大部分人看她的眼神,都那么让她感到不安呢?
汪悦儿有一些忐忑,肆易坐下,轻轻搂住了她的腰,给了她一些温度,她冰冷的周身,这才温暖起来。
“没事,有我在呢!”他悄声对她说,悄声安慰她。
不论如何,肆易不会让汪悦儿重蹈梅希琳的覆辙的。
白绍非和肆苗苗敬完了兄妹们这一桌,便去了下一桌,在要离开之前,肆苗苗还特意看了汪悦儿一眼,那满是妒意的目光,让人莫名其妙。
汪悦儿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招惹了肆苗苗,自问,她一向是真心对肆苗苗,没有兄弟姐妹的汪悦儿,简直视肆苗苗如亲妹妹。
☆、我不是第一次,你不介意?1
豪华轰动的婚宴,终于落幕。
高级独栋别墅,就落座白家豪宅对面,这栋漂亮又高级的别墅,就是白绍非和肆苗苗的二人小世界了,华丽的新房,张灯结彩。
大红色,使得整个房间变得喜庆的同时,更衬托得已换成一身红色睡裙的肆苗苗娇艳可人。
肆苗苗双手不自然的放在膝盖上,有些害怕、有些紧张,当然,她难免是有些难过的,在婚礼开始前夕,发现了自己的嫂子居然躲在老公休息室的衣柜里。
可是她却不能在白绍非面前表现出,她发现了这件事的样子。
因为有些事一旦说破,就再也不能弥补,如果她真的想得到这个男人、想跟这个男人生活一辈子,就必需装傻到底。
她现在更应该怕的是,如果洞房之后,绍非发现她不是处、女的话,会不会翻脸无情,会不会气得有一种掐死她的冲动、会不会因此抛弃她、会不会退掉这门婚姻。
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没能留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真真是一种遗憾。
她的小拳头,不禁悄然紧握,放低视线,不敢去看白绍非的眼睛。
白绍非坐在大卧室中央的沙发上,他的样子看起来,似乎也有些不自在。
不像在人前时那样,总是一副对肆苗苗呵护备至的样子,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白绍非看起来反而有一些收敛,也不知道他是腼腆呢,还是根本就没有扑倒对面美丽的新娘的冲动?
两个人这么对坐着,谁也没有说话,许久许久,夜都很深了,眼见着结婚之夜,都要过去,即将迎接凌晨了,白绍非这个新郎还是没有动静。
“绍非!你不会是要、是要这样坐一个晚上吧!”肆苗苗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怎么会呢?我只是想再让你回味一下当少女的滋味,因为,你很快就要成为少妇!”白绍非终于从沙发站了起来。
这袭话从帅气非常的白绍非口中说出来,真是坏透了,羞得肆苗苗的双颊现出了两朵红晕。
肆苗苗屏着呼吸,看着白绍非越来越近的走向她,她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她已经做好了一夜之后如何面对白绍非的质疑了,不管明天她要面对的是什么,她希望,她和他的新婚之夜会是美好的。
原来在他的眼里,她还是个少女,希望,他不会对她失望才是。
白绍非终于坐到了肆苗苗的身边,轻柔的揽住了肆苗苗的肩膀,不像别的男人在新婚夜那样,急着卸掉新娘碍事的礼服,白绍非的风度,让人欣赏的同时,也让肆苗苗暗暗的失落。
从前那个每天为她买蛋糕的男人,做了那么多事讨好她的男人,失忆之后的他,对她,好像少了激情似的。
她可以想像,如果白绍非没有失忆,娶到她,他一定欣喜若狂了。
他哪里还能保持所谓的风度,只怕,宾客一散,他就如狼虎般扑来,使她成为他的女人了吧。
☆、我不是第一次,你不介意?2
“绍非,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肆苗苗怯懦的说。
白绍非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你真的爱我吗?失忆之后,你确定,你依如从前那般爱我?”肆苗苗问着,大胆的看向了白绍非的眼睛。
只见白绍非的眼睛,快速的闪烁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平复了,除了他自己,旁人根本看不出他丝毫的异样。
“傻瓜,当然爱你,不然,我为何娶你?”他反问道。
白绍非终于向肆苗苗的脸儿埋了过去。
明明质疑白绍非的答案,可是听到他这么亲口说爱她,肆苗苗的心里还是暖暖的。
他吻住了她的唇,她渐渐躺倒在柔软的大红色床单上。
他的吻虽然不霸道,但轻柔得让人无法抗拒,吻从唇下落,落在她白皙无暇的颈上,身体,像被注入一道道神奇的电流般,她情不自禁的颤个不止,整个人飘飘然在半空,她觉得自己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原来,和深爱的男人在一起的滋味是这样神奇的。
只觉得一股特有的力道涌入身体,她发出小声的低喊。
肆苗苗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对她来说,这却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是心灵的第一次。
她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合二为一,相互交缠。
白绍非进入肆苗苗以后,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不过他什么也没说,而是一改一开始的极尽温柔,他突然霸道的进攻,全然不顾身下女子原本舒展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他在她身上尽情的律动,整张床的旋律一致的震动着,像筛糖一样,震个不停。
直到,男人发出沉闷却满足的呻吟,肆苗苗期待却害怕的一切总算结束。
她甜蜜的翘起了唇角,幸福来得有一些快、有一些措手不及。
她本以为白绍非会抱着她入眠,却没想到,白绍非突然翻身下来,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起身,直接进洗手间淋了个浴,仿佛是嫌刚刚的一切,弄脏了他一样的,他许久才从卫生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