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师,来,对着镜头再笑一个!”摄影师对汪悦儿说。
汪悦儿这才发现有人在拍她,连忙摆着手,将小石头从怀里放了下来。
“汪老师,放心吧,就是拍段视频留念一下,不会播出的!”摄影师对汪悦儿说。
汪悦儿这才放松的对镜头绽放出更美的笑容。
“老师,我要和汪老师合影!”调皮的牛牛跑向汪悦儿,搂住了汪悦儿的肩膀。
汪悦儿手下的其他同学,也围着汪悦儿团团转,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大家都好喜欢汪悦儿。
汪悦儿四周都围满了孩子,她无辜的望着肆然,想摆脱同学们的束缚,也摆脱不了。
肆然对着她耸了耸肩,表示他也帮不了她。
肆然双手抱胸,置身事外的看着孩子们和汪悦儿嬉戏,脸上时不时的露出不经意的微笑。
如果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生活,他也愿意,可以说,这段日子是他生命中最放松、最快乐的日子。
因为,在这里的生命里,有汪悦儿。
☆、真相1
肆苗苗从医院回家以后,休养了些日子,自残的手伤,便康复了。
可受伤的心,却越伤越重。
因为自那次之后,白绍非对她的冷落变本加厉,以前,白绍非至少每个晚上或者每隔一个晚上,都会和她例行公事一次,可自从她去易园闹了事回来以后,白绍非一次都没有再碰过她。
哪有一个正常的男人受得了个把月不碰女人的?肆苗苗明明看得出来白绍非是非常想要的,可却咬牙强忍着,在她面前云淡风轻,就是不屑碰她。
每天夜里,肆苗苗都是以泪洗面。
为什么绍非会变成这个样子?即使失了忆,也不该对她冷成这样啊。
他看起来,好像很讨厌她!
夜都很深了,她一个人在卧室里,可是白绍非还是没有进房间,看样子,今晚,她又要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她有老公和没老公,真的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是,希望一次次的落空之后,心一次比一次痛。
别人的老公,不止身体上能满足老婆,还给足了各种关心,可是她的老公呢,纯粹就是和工作在恋爱一样,他每天都埋头做着各种各样紧张的工作,明明就是白家的堂堂少爷,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卖命?
即使不卖命,难道白家的事业还能成为别人的不成?
他已经是白家家业的唯一继承人,他那么卖力的表现,到底是想表现给谁看啊?
肆苗苗实在是不解。
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看了看表,都凌晨一点了,却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肆苗苗无耐的开了台灯,起身上洗手间,顺便悄悄去看看隔壁房的白绍非这么晚了还在忙什么?
她想,要不,去道歉吧!
虽然她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可是她真的受不了这种可怕的冷战生活,她想和白绍非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一直一直甜蜜下去。
肆苗苗在心里暗暗的练习:绍非,很晚了,去睡吧!
绍非,可能是我太小孩子气了,以后你工作的事,我不干涉,也不胡思乱想的觉得你和别的女人有什么关系,一起睡吧,好么?
她甚至想,要不,直接穿一身情、趣内衣到白绍非面前,趁他没反应过来,便激烈的吻他,以霸气的女王之势要了他。
不是都说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温柔的攻势吗?
肆苗苗整理了一下面容和头发,果真换了一身超性、感的内衣,是那种除了老公能看,在谁面前都不能穿的内衣套装。
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改平时可爱清纯的模样,简直化身成了暗夜的妖精,她想,如果她是男人,也会想将这样的自己扑倒吧。
肆苗苗的身材本来就很好,穿这样的衣服,更是诱惑得不得了。
她打开了房门,还特地穿上了一双高跟鞋,看起来又高挑,又迷人,充满了情涩的味道。
肆苗苗站在白绍非紧关的房门前,抬起手想要敲门,忽然听到房内传出女人的声音。
☆、真相2
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细细一听,那竟是女人的低喘的声音,那声音,时而低得蛊惑人心,时而又狂野得让人欲罢不能。
肆苗苗征了一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白绍非的工作室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心痛极了!肆苗苗全身都在发抖。
她以为她会很强悍的踢门而入,抓起房里的女人,狠狠的暴打的,可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她居然这么没用。
她抖得简直快要站不稳了,她哪里还有力量去打人。
心里又气又急更痛,眼泪一下子就滑了下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爆喊了一声,踹门而入,视线根本就不敢去看里面的画面,随手就抓起门边的扫把,正想去打那该死的贱女人。
却赫然发现,白绍非的办公室哪有什么女人,就只有白绍非一个男人正坐在办公椅上罢了。
“那女人呢?那女人躲到哪里了,叫她滚出来!”肆苗苗像发了狂的悍妇。
真的,女人强悍,都不是天生的,哪一个女人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泼妇,一天到晚喊打喊杀呢?那都是被男人给逼出来的!
如果一个女人婚后变得很温柔很腼腆,那么,一定是因为她的男人特别宠她、特别爱她,她自然而然的就散发出了那种气质。
可如果一个可爱温柔的女人,婚后突然变成了一个母夜叉,就像肆苗苗这样,那么,她的男人肯定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在这场婚姻里,她享受不到做妻子应得的半点关心和爱护,她拥有的除了伤心还是伤心,更学会了妒忌。
她的整张脸一下子变了样,还没真正哭起来,眼泪却已经流遍了她整个脸颊,整张脸红通通的,却穿着一身性、感内、衣,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小丑,至少,在白绍非看来是这样的。
“什么女人?”白绍非睨了肆苗苗一眼。
他双手抱胸,倚靠在软椅上,从上到下的打量肆苗苗。
他的双目更是没有任何遮蔽的直接停留在肆苗苗傲人的胸围上。
但他的目光却不是在欣赏,而更像是在取笑,肆苗苗感觉自己像是被完全暴光在大众面前了一样,扔下扫把,双手护住了双峰。
“为什么刚刚我听到了女人的声音?”肆苗苗看着白绍非。
所有人都以为她肆苗苗有病,可是她肆苗苗心里清楚,自己没病,所以,她不可能出现幻觉才是,刚刚她明明那么清楚的听到了女人浪叫的声音。
可是她的眼睛打量四周,这里没有衣柜,只有书架,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人,但除了白绍非以外,确实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我在看片!要不要一起看!”白绍非说着,点了下鼠标。
先前听到的女人声音,又一次出现。
肆苗苗这才窘迫的发现,自己有多神经质。
不过!看什么片?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肆苗苗突然明白了什么,整张脸通红,身体绷得紧紧的,站在那里,忽然发现,自己像自动送上门的夜宵。
☆、真相3
一个多月不碰她的白绍非,宁可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看片’,也不愿意碰她,可是她,却穿了这样一身衣服出现在白绍非面前。
她的脸,简直要丢尽了。
整个人又气又恼,虽然白绍非不是跟女人在书房里做苟且之事,可是,‘看片’一样让人难以容忍。
难道她肆苗苗是个死人吗?放着新妻不要,他居然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解决,这跟撞破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样叫人伤心。
他不碰肆苗苗,也没去找别的女人,白绍非他到底是在为谁守身如玉?
肆苗苗的眼泪咔嚓咔嚓的落了下来。
“为什么你老喜欢哭?”白绍非真是不理解啊,这个女人怎么就是有流不完的眼泪。
“你说我为什么喜欢哭?你以为我想哭吗?”她真的很心痛、很难受。
爱上了一个根本就忘记你、根本就不爱你的男人,那种苦楚是可想而知的。
可她的眼泪,却得不到他丝毫的怜悯。
白绍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肆苗苗走去。
他围着肆苗苗转了整整的一圈,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穿成这样,你想干嘛?”白绍非问。
“我、我、、、!”肆苗苗支支吾吾的却说不出口。
本来预想好的行动,在这一刻,没有了任何念头。
“你每天要死要活,逼着我早睡,目的是什么?”白绍非说着,大手熟练的伸进了肆苗苗最美的部位。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动作,无异于羞、辱肆苗苗。
“放开我!”她推开他。
可他却握住了她的纤腰,恶狠狠的撕碎了她薄得几乎没有的蕾丝衣。
“穿得这么放,你还装什么装,一个多月没那个,可把你难受了是吧!满足你了,你就不闹了对吧,好啊,今晚,就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白绍非直接扛起肆苗苗,往两个人的房间里走。
她被他扔在了床。
眼泪却又落了下来。
不是这样的,她想跟他亲近,是希望可以修补两个人的僵局,是希望两个人还能找到当初的感觉,而不是白绍非说的这样,她只是要纯粹的肉体满足。
在白绍非眼里,她到底算什么?
他粗暴的将她的衣物撕得一丝不挂。
肆苗苗的人、肆苗苗的尊严,全部暴露在他的面前。
这对肆苗苗来说,又是痛苦的一夜,那种苦,无处诉说,只能一个人默默的吞咽。
跟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讲道理?能讲得通吗?在他的眼里,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通通都是错的!通通都是无理取闹。
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他根本不爱她。
天才亮,白绍非的电话便响了。
白绍非一向早起,当着肆苗苗的面拿起手机,看到手机上的号码,神色微变。
他边合上衣服,边走出卧室,确定肆苗苗听不到他的声音以后,才接起的电话。
“好久不见!”电话那端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白绍非的面目一沉,道:“你要的钱我已经给你了,还想怎样?”
☆、真相4
“钱是给了,可我要的不止这么多,你当初答应我的也不止这么多!怎么?现在飞黄腾达了,把恩人都给忘了?你好像忘记了,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现在什么也不是!”
“那又如何!现在的我不需要你继续帮助,照样飞黄腾达!”白绍非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可电话那端的声音忽然变了一个人。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从前的记忆,包括这两年的记忆,通通都找回了,你就等着我回去揭穿你的真面目吧!”是追忆的声音。
白绍非激灵了一下。
“你们想干什么!”白绍非的语气虽然是警觉的,可是,神情还是那样,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只要你乖乖的,把当初承诺给我的东西给我!我就把这小子直接毁掉,再也不出现在你的世界,你这个假少爷,就可以永远无忧无虑的当真少爷!”又换成了中年男人的声音。
不错,这个中年男人,正是当初掳走追忆的周医生。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你当初告诉我这小子已经死了,可他不止没死,却变成了我的样子,还拥有了我的声音,我不会再信你,你要的东西,永远也别想得到!”白绍非的语气很是决绝,没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如果我没有把这小子的命留着,那么对于你后来的不守承诺,我还能有别的辙吗?所以小子,记住,姜还是老的辣!我当然得为自己留点后路,免得你像现在这样过河拆桥!”周医生挑高着眉。
他的旁边,追忆被捆绑在床。
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追忆找回了所有的记忆!
是!他是白绍非!他才是真正的白绍非,他没有病,不是幻想,他只是被换了一张脸,声带被动过手术,才让人人误以为他是端木齐。
可惜,这个帮他恢复记忆的周医生,并不是为了帮他,他只是想利用他威胁假白绍非,想从假白绍非那里得到更多的利益。
假白绍非一旦达成他的要求,那么他追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姓周的,你好像忘记了我的真实姓名!我可是端木齐,天才端木齐啊!即使你的那个笨蛋棋子回来了又怎样!他的一切都已经属于我了,连女人都是我的了!我可以带着全公司的人获利,大家当然会为了利益维护我!何况,有人会信他吗?”白绍非在电话这端狂笑不止。
他每天没日没夜的工作,就是为了防这一手。
他生来最讨厌被威胁!现在,他已经到了没人可以威胁到他的地步了,对!快没人能威胁到他了!只要他最后的计划实现,那么,一切就成定局了。
想到那计划,白绍非的嘴角也越弯越深,丝毫没有被电话里的人威胁到。
“以后别再打电话来了!因为我不会再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废话!”说着,白绍非自信满满的挂了电话。
气得周医生直抓狂。
“姓周的,放了我!你明知道我才是真正的白绍非!”追忆在床挣扎着。
☆、真相5
他记起了一切!也记得他现在所躺的这个地方,这就是他从前逃出去的地下室,而面前的医生,他也记起来了,当时,这个人差些就要杀了他,幸好他跑得快,没想到最终,他还是被他抓回来了。
还记得那一天,他向肆苗苗表白以后,没想到遭到了苗苗的拒绝,他真的很伤心很伤心,于是一个人去酒吧喝了很多酒。
可是他不甘心,还想去找苗苗,问苗苗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她,醉得不行的他,自驾着车往肆宅的方向,没想到,中途出了车祸。
当时,如果不是一个叫端木齐的年青人救了他,他可能当场就死了。
号称天才的端木齐,在一次大型领奖台上认识了医学怪才周医生,看着当时的追忆受了重伤,端木齐出于帮助他的心理带他去找了周医生。
原本那两个人只是为了救醒追忆,纯粹的想救他的,可是,他的证件,透露了追忆的身份。
白氏企业唯一的继承人白绍非,这个身份是多么的诱人啊。
头脑精明的端木齐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可能要从此改变了。
在和周医生商量之后,二人达成了可怕的交易。
周医生利用他研制成功的换脸术,给端木齐做了换脸手术,连他的声带,也做了手术。
从此,端木齐有了白绍非的脸、白绍非的声音,完全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
从此,这个世界上,那个叫端木齐的天才消失了,而号称最年轻的企业家白绍非便问世了。
当时说好的,端木齐取得白云康信任以后,要给周医生一大笔钱的,可结果,端木齐过河拆桥,只给了周医生一部分钱。
周医生也不是什么善类,他没有如约定的那样,杀死真正的白绍非,而是把端木齐的脸皮装在了白绍非脸上,同样给白绍非换了声带,让他成了端木齐。
之所以留着真白绍非的命,自然是为了日后要挟假白绍非,只是他没想到,假白绍非居然如此厉害,那么快就在白氏企业混得如鱼得水。
他那么信心满满,而且丝毫不惧他的威胁,一定是因为,他有他的招吧。
周医生相信,以端木齐那个天才的能力,不会那么轻易就受到他的威胁的。
“放了我,我们一起揭开假白绍非的面目,到时候,我少不了你的好处!”追忆对周医生吼道。
周医生望了追忆一眼,对追忆说道:“恐怕没那么容易吧?他不是省油的灯!”
周医生看着完全恢复健康的追忆,连他都佩服自己的医术,为何如此高超。
暂时的,他还是先留着追忆的命!看看假白绍非到底有什么动作!
如果到时候真的耐何不了假白绍非什么,他不会傻到用自己的命开玩笑,这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该杀的时候,就得杀!
当然目前,追忆对他来说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他们还是暂且藏在这地下室的好,不然被假白绍非给找到,不止是追忆,连他自己也会没命。
☆、老婆,我来了1
周末,肆易还是不习惯汪悦儿不在的日子,一个人在易园无聊得简直要窒息,他开着电视看新闻,不过什么也看不进去。
没想到父亲这时候会独自一个人来易园。
“爸,您怎么来了?”肆易站了起来。
肆老爷近期的身体越发不乐观了,虽然还没到要住院的地步,但处理公司的事情,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没事,就过来看看你而已!”肆老爷走进厅,在肆易的身旁坐了下来。
肆易为父亲泡了壶茶。
两父子久久的没有说话,盯着新闻看,不过,其实各自心里都有想说的话,却不知如何开口。
“易啊,爸知道你很爱悦儿,可是,她都已经离开这么久了,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你再继续等着她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还年轻,还能遇到自己爱的女人,爸希望你早日振作起来,不要再想着感情的事了!”肆老爷终于道出了想说的话。
看着儿子每天活在痛苦当中,不能自拔,最难受的人,莫过于肆老爷。
“爸,你知道我忘不了她的!”他空洞的双目盯着电视机发呆。
“忘不了又怎样,人已经走了,心也不在了,即使找回来又怎样?难道要把她绑起来生活吗?爸的身体你不知道吗?你再不振作,难道要把咱们肆家辛辛苦苦的家业拱手让给一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人吗?”肆老爷说着,有些生气。
想着自己的老朋友白云康就一个儿子,可他的儿子白绍非是多么争气啊,现在白氏企业是越做越大,公司上下对白绍非那叫一个忠心。
因为大家有利益回收,自然就拥护白绍非这个厉害的头。
怎么他生了这么多个儿子,没一个争气的。
肆然去了偏远的山村当支教,他是没指望了,远在美国的肆放,自肆苗苗婚宴回来一次之后又出去了,但据他的了解,肆放在公司那边,不仅没干出什么业绩,还经常惹来一堆的笑话!小儿子肆龙还小,他唯一还能指望的就是肆易这个儿子了。
“肆易啊,听爸爸的话,现在你已经是贵为公司的总经理,我打算找个机会,让你继承我的位置!”肆老爷凝视着肆易,没有半丝玩笑的意思。
他是非常郑重的说出这袭话的。
“爸,您在开什么玩笑,现在的我,哪有心情继承公司!不!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当管理人员!”肆易连忙摆手。
一直只是想帮助父亲,而没有想要继承家业。
要是他真继承了家业,也不知道家里要掀起一翻怎样的风雨来。
“不!你适合的!你的潜力很惊人,只是连你自己都没发现罢了!不然,短短的几个月,你以为你凭什么从普通员工晋升到总经理这个职位的?”肆老爷问肆易。
“那不是您提拔的吗?”肆易不在乎的说。
“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所以提拔得当然快,但前提是你有这个能力,公司上下才没有生出任何声音来,这一段时间,因为家里的事情,你也没少操心,可是你的工作却没有半丝含糊,爸觉得你很有我当年的风范,玩归玩,事情还是做得一丝不苟!肆易,振作起来,事业才是你握得住的东西!女人随时都有!”肆老爷拍了拍肆易的肩。
☆、老婆,我来了2
肆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父亲,他无耐的只好假装看电视。
他又何尝不想解决父亲的心病呢?可是家里的兄弟这么多,他继承了家业,即使给兄弟们很好的待遇,他们未必愿意服气吧。
“你是希望家业落到有心的外人手里?看见爸爸的身体如此,你们一个个如此不争气,知不知道有一些股东已经悄悄有了动作!”肆老爷气得拍起了桌子。
肆易的目光这才聚焦在一处,整个人凛了一下,似乎这才意识到什么!
是啊,要是他不在这时候担起家业,可能家业就要落到外人的手里了。
肆放肯定是没有担起整个家这个能力的,肆然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肆龙还是个小孩子,肆苗苗已经是出嫁的人妻,家里除了他肆易,还有谁可以?
肆易正要给父亲一个正面的满意答复,忽然发现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他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双手紧紧捂住了张成了O字型的唇。
那久违的容颜、久违的笑容,是他出现了幻觉,还是电视里的女人,正是他日夜寻找的老婆汪悦儿。
“肆易!你争气点行不行!”肆老爷推了推肆易。
发现肆易像个傻子一样盯着电视,这才顺着肆易的视线看向了电视。
不过,他就看到一群孩子围着个女人转圈圈,却看不清女人的脸,因为这时候,摄影机已经调换了镜头,女人的脸被黑色秀发盖了起来。
肆老爷根本不知道肆易看到这样的节目,为什么会那样激动?
肆易急忙取来摇控,调大了电视的音量。
不过,那熟悉的人儿就出现了一下,便没有了。
“山区的孩子们需要您的帮助!如果您愿意帮助孩子们,请联系、、、!”电视屏幕下方,出现了一排的号码。
怎么回事,他刚刚明明看到悦儿了!怎么出现了一堆孩子!
悦儿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节目里!难道说、、、
肆易忽然跳了起来,他迅速掏出手机,记下了屏幕下方的联系电话。
“爸,我改天再回复您,您放心好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肆易兴奋的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如果能找回悦儿,父亲让他做什么都好说。
老天保佑,他刚刚看到的女人,一定得是悦儿,一定得是才好啊。
肆易冲进房间里,他打开电脑,照着刚刚电视里的讯息,搜索了一翻以后,坐在电脑面前的他,表情越来越兴奋。
他搜到了好几张汪悦儿的照片,是好几张!
她笑得好甜!他好久没有见过她的笑容了,不是幻觉、不是想像,一切都是真的。
他真的好想好想她!
肆易大概了解了一些讯息以后,开始收拾起了行李。
“肆易,你到底又在疯什么?”肆老爷简直要气坏了。
“爸,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保证,最后任信一次,只要找回我媳妇,以后什么都听您的!”肆易急急的收了一些衣服,还有生活必备品。
“媳妇?悦儿不是走了吗?”肆老爷刚刚并没有看到有汪悦儿的境头。
☆、老婆,我来了3
“爸,您还这么健康,公司您先顶着,我相信,您一定行的!”肆易拍了拍父亲的肩,背着草草收拾的一堆行李,冲出了易园。
上了自己的宝驾,他拨打了电视屏幕下方的电话。
“我要帮助那些孩子!”肆易非常坚定的说明了自己的意愿。
“请问是要捐衣服、还是要捐食物?或者,您要捐多少现金呢?”公益集团的客服人员恭敬的问肆易。
“刚刚看到那里的交通、通讯都不方便,所以,我想,解决这些问题!”肆易说道。
“您的意思是说要建一条通往春月山的路?先生,这可不是小费用啊!”客服人员以为肆易是无聊打的骚扰电话。
那样偏僻的地方,哪里有人愿意投资,要知道,这样的投资是不会有回报的。
“对,这我知道!”
客服小姐经过一再确定,终于知道这个打电话的人不是开玩笑的了,他们这间一直给春月山提供一些小帮助的小公益公司,可能要干出一番大作为了。
在公益公司人员的带领下,肆易自驾车到达了春月山的镇上,乡镇的人员,热情接待肆易。
“真的没想到,堂堂肆氏企业的三少爷,愿意资助我们这样的小乡镇!”镇长激动坏了。
一再的向肆易鞠躬。
因为肆然报名当支教的时候,虽然用的是肆然这个名字,却没有把自己的背景资料写出来,所以没有人知道肆然的真实身份。
要是知道肆家的二少爷,居然在这他们这样的小地方当支教,他们一定惊讶得眼珠子都跌下来了吧。
那么当初也不敢录用肆然了。
“我的计划是,一年内,让这里的交通方便,通讯也跟上!你们现在就可以放手做,资金方面,大可以跟我说!”肆易给镇长放了胆。
镇长和在场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热泪盈眶。
他们这样的小乡镇,可以说是本以为永无出头之日了,结果,居然会被大富豪的儿子看上眼,何其荣幸。
“对了,再实行之前,我想去趟春月山!”肆易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他此刻,心情激动得简直无法进行谈话了,因为很快,他就要见到他心爱的女人了。
“可以可以,不过,这里去春月山,您也知道没有交通工具的,因为都是山路,虽然不算陡峭,也许摩托车可以走,不过,摩托车的师傅都不太愿意走,毕竟太危险了!可能得委屈您走大半天的路才会到达啊”镇长有些歉意。
“只要有路,还怕没交通工具吗?”肆易变不改色。
“您的车子虽然很好,可是绝对开不进山的!”镇长以为肆易要开车进去。
“你们这个镇不是以马队闻名,帮我找几匹马来,相信你们工作人员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应该会骑马吧?”肆易从小就接受马术培训,虽然好几年不骑马了,不过,他相信,自己的骑马术还是一流的。
“当然当然!不过,我们镇里的马队,不是给私人当交通工具的,而且费用很高,所以平时,也没人骑马进山过!对,还是费用太高的问题!”镇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听完镇长这句话,肆易什么话也没说,就淡淡的笑了笑。
五匹健硕的黑马,便出现在了面前,肆易领头,四个会骑马的工作人员随后,五人一起,向春月山进军。
“驾!”尘土飞扬。
马匹上的男子,完美的五官,惊艳极了。
☆、老婆,我来了4
老婆,我来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肆易鞭策着俊马,消沉的面容,终于容光焕发,想着马上就能见到汪悦儿了,他的心情真的好激动。
多年没有骑马的他,马技丝毫也不逊色。
快马加鞭,身后的四个工作人员完全搞不懂,这个肆家三少爷这么赶着去春月山是为什么?
哪有资助者会这么热心,愿意花巨额成本建设一条没有回报的路不说,还赶着去春月山参观,好像那山里有什么宝物被他发现了一般。
大家虽然搞不懂,但可不敢得罪能改变他们春月山未来命运的大金主。
他们未来子孙的命运可都掌握在这个大金主的手中了,所以,一定要好好伺候着才行。
“孩子们,咱们的命运也许很快就要改变了,刚刚听村长说,有好心人士愿意给我们修建通往镇上的公路,有了公路,就会有车子,到时候,孩子们可以到大学堂念书啦!”肆然也是刚刚接到消息,他兴奋万分。
镇上有什么事都会捎信寄赶集的村民回来,村民们早就习惯了步行进出镇,别人要走半天的路程,他们挑个大担子都费不了多长时间,天没亮去镇上,东西一卖完就回来,还赶得上家里做的热腾腾的午饭哩。
肆易他们是午后才赶马进山的,消息村民都带回了,他们才出发。
肆然哪里知道,这个让他激动兴奋的大金主,会是他的三弟啊。
“老师,大学堂里天天都会发牛奶面包吗?”贪吃的牛牛问。
“嗯,不止有牛奶面包,还有大食堂,各种好吃的都有!重点是,还会有装满更种书的图书馆哦!”肆然说道。
虽然目前镇上还没有那样的学校,可只要路一通,他肆然就有能力在镇上建学校。
“孩子们,今天下午,我们自由活动,等差不多时间了,大家一起欢迎愿意帮助我们的好心人!”肆然宣布道。
孩子们兴奋的欢呼了起来。
大家收起书本,有的玩游戏,有的从书架上抽课外书看,还有的聊天,更有的调皮捣蛋的到处瞎跑。
汪悦儿收起教材,微笑着走向肆然。
“真的不敢相信,世界上还真的会有不计回报的好心人,我好期待他的到来!”汪悦儿长呼了一口气。
这里的环境实在是艰苦,但这次,她终于看到了希望。
“是啊,我也一样期待!在这里的日子,虽然不算长,但我真的体会到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肆然发出感叹。
也许,这里的路一通,他便会离开这座小镇,去下一座这样的村落,这样的村落还有很多很多,怎么帮助都帮不完,但至少,他看着一批孩子们走向了希望,一个地方发展起来,就少一批人过穷困的生活,怎么都比这里一辈子就这样要来得让人感到安慰。
等待好心人到来的过程很漫长。
在村长的召集下,今天全体的村民,包括更深的山里其他村的村民,都聚集在了春月山。
☆、老婆,我来了5
一向安静的乡村,今天是热闹非凡,当然,没有多少年轻人,多是老人和孩子。
村长还在自家经营的春月山唯一一家小卖部里,拿了好几条鞭炮,激动的抓在手心里,等着大好人来时,放鞭炮,大肆欢迎。
肆然和汪悦儿领着孩子们,也在人群中央。
一大群人将村口都给堵死了。
“来了来了!听到好响亮的脚步声啊!”有人大喊起来。
“脚步声?我听着怎么更像是马蹄声?”村长皱了皱眉。
马的嘶叫声远远的传来,马蹄有力的声音也整齐的响起。
村长双手颤抖,准备放鞭炮,点了好几次,该死的火柴怎么都点不着,怪只怪,他的心情太过激动了。
远远的,果然好几匹黑马驰骋而来,村长的鞭炮压根就没放成。
“孩子们,快让道!”村长收起鞭炮提醒。
村民急忙将孩子们撤向了两侧,给马匹让出了一条可通行的路。
肆然和汪悦儿护着各自班上的孩子们,也躲到了角落的边上。
马儿在人群中央停止了前行。
最俊美的黑马上,一个像王子一样英俊的男人扫了人群一圈,温柔似水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扎着马尾的清瘦女人身上。
对,那个女人便是搂着小石头小声说着什么的汪悦儿。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肆易的视线落在了汪悦儿的身上。
“小石头,你的纽扣掉了,来,老师先帮你收着,一会回宿舍帮你缝!”汪悦儿以为人这么多,她小声说话,便只有小石头一个人听得到。
哪想到,现场居然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的那种。
而她说的这句话,也盖过了一切的声音,她甚是奇怪,感觉周围有无数的目光在盯着自己似的。
不对啊,大家不是在欢迎那个大好人吗?没事要看她一个不起眼的支教做什么?
汪悦儿慢慢的抬起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肆然,而肆然早就已经发现了那个所谓的大好人原来是自己的三弟了。
肆然看着汪悦儿,什么也没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肆易的到来,他的心里会这么刺痛,他悄悄向汪悦儿指了指对面。
汪悦儿这才看向了正前方。
肆易!肆易怎么在这里!
天哪!那个让她的心情激动了一天、全村人等待了一天的人,居然是肆易吗?
肆易看着许久不见的汪悦儿,内心一阵酸楚,也看到了肆然,但没有别的感觉,因为他此刻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日思夜想的女人,汪悦儿一个而已。
他大步向汪悦儿走去。
不过,汪悦儿的四周都围着孩子们。
“老师,那个人是谁啊,他干嘛一直看着你?”小石头问。
汪悦儿沉着一张脸,什么也不说,她低下了头,目光不再去看肆易。
“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们老师,虽然我们汪老师长得很漂亮,但她已经有男朋友了!”牛牛挡住了肆易的去路。
肆易的表情忽然一沉,眉目间透射着让人发冷的寒光。
“男朋友?”他看着牛牛问。
牛牛被肆易的眼神吓得半死,连忙躲进了汪悦儿的怀里。
☆、老婆,我来了6
“老师,他打我!”牛牛吓得眼睛都红了,就差没落下眼泪了。
“我?我什么时候打你了?”肆易莫名其妙的指着自己。
他只是想问面前这个小朋友,刚刚说的什么男朋友!
“你刚刚打我了!”牛牛带着哭腔说。
“我手都插着兜,怎么打你?”肆易比牛牛还委屈。
“你的眼神打我了!呜呜!”牛牛说着,放声大哭起来!
汪悦儿连忙搂住了牛牛,说:“牛牛不怕,不怕哈!”
肆易蹲下身子,忽然将大哭的牛牛拽向了自己。
“小朋友,哥哥给你糖糖吃,告诉哥哥,你刚刚说老师的男朋友是谁?”肆易从口袋里拿出几颗早就准备好的糖,在牛牛面前晃了晃。
贪吃的牛牛立即停止了哭泣,道:“叔叔,我说了,您真的会给我糖吃吗?”
“什么?叔叔!”肆易差点晕倒。
一向以阳光爽朗自命的他,难道老了吗?这个坏小孩居然叫他叔叔!
周围有人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
“你再敢叫一声叔叔试试!”肆易抓着牛牛的双肩。
真是好丢脸啊,这个破小孩居然在他心爱的女人面前这么称呼他。
“不叫叔叔的话,该叫您什么呢?叔叔!”牛牛可怜巴巴的舔了舔舌头。
真想吃肆易手里的糖。
“你、你这个可恶的小孩!”肆易差点就发飙了。
汪悦儿突然将牛牛护进了怀里,恶狠狠的对肆易道:“请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和小孩子讲话,你会吓到他的!”
汪悦儿的语气冷得可怕,肆易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汪悦儿,不敢相信昔日深爱的女人,居然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汪老师,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吧!”村长看气氛有些坏,连忙走过来调解。
还有跟着肆易进山的四名乡镇的工作人员也走了过来。
“这位是汪老师对吗?”镇上的工作人员小林问。
“对!”汪悦儿点头回答。
“我得给你介绍一下,站你面前的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肆氏企业的三少爷,也是我们春月山未来的福星,你跟他说话的时候,能否放客气一点!”说着,小林附着汪悦儿的耳朵,小声道:“你一个小支教,敢在谁面前大声,不要那么冷冰冰的像块石头一样!笑一笑,拜托你笑一笑!”
他以为他的警告很小声,但村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包括在场的孩子们。
肆易的眉头紧皱,明显是很生气,汪悦儿也注意到肆易听了小林对她说的这袭话后很生气,但这都跟她无关。
现在的她,心如止水,不想听的话,完全可以做到左耳进右耳出。
不想见的人,哪怕站在面前,她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让她想不到的是,还不待肆易有所动作,肆然忽然站出来,狠狠的给了小林一拳头。
小林捂着巨疼的脸,骂道:“真是见鬼了,两个山村支教,居然敢打镇里的工作人员!你们是吃了熊心豹胆了吗?”
“我打的就是你!”肆然拉起袖子,又给了小林两拳头。
☆、老婆,我来了7
肆然的行为,引起了几个工作人员不满,毕竟小林是为了维护肆易而骂汪悦儿的,原本跟着肆易进山的三个工作人员都围了过去。
被肆然打倒在地的小林看有人来帮忙,又凶了起来。
四个人反而把肆然给打倒在地。
一拳头接一拳头的打在肆然的身上。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人了!”汪悦儿连忙上前劝架。
村民们当然是维护肆然,还有孩子们也都是维护肆然的,毕竟肆然平时为村子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整个村子,闹成了一团,原本的喜庆味道,一下子消失,变得只剩下浓重的火药味,有些胆小的孩子都被吓哭了。
“够了!”肆易握着拳头,怒喝了一声。
那骑在肆然身上打得正起劲的工作人员,这才放开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肆然。
“肆少爷,这两个不识好歹的支教,我替您教训了!”小林对肆易说着,又向从村民道:“以后,你们谁要是敢再这么不识好歹,下场就跟这臭支教一样。”
小林的话音刚落,肆易忽然揪起了他的衣领,吓得小林惊恐的瞪大了眸子道:“肆少爷,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的牙齿在上下打颤。
肆易抬起右手,轻轻在小林的脸上拍了拍,忽然加重的力道,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道:“你可以滚了!”
“我?肆少爷,您是不是在开玩笑,我刚刚可都是为了您才打人的啊!”小林不敢相信的看着肆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