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天,他半推半就的要了她,可真怕这女孩儿突然一委屈,又要离开他呢。
这下好了,这么多人做证,这辈子,她还能往哪躲。
肆易紧紧抓着汪悦儿的手,她的眼睛虽然闭着,但双颊都红得像苹果一样。
汪悦儿其实是个特别害羞的人,很容易脸红,肆易最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了。
“大家先出去吧,我们一会就出来!”肆易淡淡的说了一声,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
毕竟肆易可是能改变春月山未来命运的人,大家也不敢多说什么,便听话的退了出去。
村长老婆还识相的把房门带了起来。
其实大家都看到地上丢着两捆粗绳,心里暗猜,这大金主莫非是个变态狂,昨天半夜去把人家姑娘给绑过来摧、残了?
大家猜归猜也不敢说。
直到十分钟以后,房间的门终于响了。
肆易紧紧牵着汪悦儿的手,走出了房门。
汪悦儿的脚步明显比肆易要落后好几步,有些不好意思的躲在肆易的后面。
她估计是忘了,牵着她的这个男人,可是她的丈夫啊。
把汪悦儿绑来献给肆易的小林,那可是激动得不得了,因为他一眼就看到肆易牵汪悦儿的手牵得有多紧了。
他恨不得立即就站出来向肆易邀功,不过他想,这么大的功劳,即使他不说,肆易也会主动的要感谢他吧。
他得意的站在人群中,等着肆易的‘赏赐’。
“昨天晚上,是谁把她绑到我房间的!”肆易看着众人问。
众人哗然。
什么?原来汪老师是被别人绑进这个房间,而不是肆少爷本人绑走的吗?
☆、她是我老婆2
“其实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因为我老婆把经过都告诉我了!本来,你这么大胆的敢绑我老婆的行为,是要得到严惩的,但看在你误打误撞的让我有机会和我老婆好好说话,并且复合的份上,这次的事情就饶了你,我也不点出你的名字来了!”
肆易的话音落下,小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肆、肆少爷,您在开玩笑吗?她、她是您老婆?”小林不可思议的看着低着头的汪悦儿。
既然是有钱人的少奶奶,又怎么会在这贫穷的山村当支教?而且,昨天对肆易讲话的态度那叫一个冷傲呢!
小林把脑海的疑问串了一串,发现,汪悦儿还真有可能是肆易的老婆呢。
不然,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女人,又怎么会在这样的小山村当支教?听肆少爷的语气,好像是他们夫妻吵架闹别扭呢。
况且,肆二少爷不是也在这里当支教吗?
“大家放心好了,我老婆以后虽然不会在这里当教师,但,很快会有新的老师过来!我答应给这里建路的事情,不会食言,一年内,这里的路会通到镇上!两年内,镇上会有一座教育设备非常齐全的学堂!”
肆易宣布完,众人都激动兴奋起来。
汪悦儿的心里,却很惆怅。
她真的要跟肆易回去吗?可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有什么不回去的理由?
真的很舍不得这里的孩子、这里的村民们。
可她知道,被肆易抓住,她就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可能了。
他将她的手攥得那般紧,她的手都要红了,他难道以为他稍微松一点,她真的会溜走不成?
“这段日子,谢谢大家照顾!我真的很抱歉,不能继续在这里任教!都怪我太任性,因为夫妻间的别扭,就想着用这种方式逃离,给大家照成困扰,真的很不好意思!”汪悦儿终于大步出来道歉。
她当初,是真的想要一辈子的到处流浪帮助人的。
可是她肆家三少奶奶身份,那么沉重,这注定了她不可能过那样的日子。
汪悦儿这么亲口说了话以后,大家才真的相信了她是肆少奶奶的话。
小林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干的这些都是什么丢人的事啊?
“孩子,我们应该谢谢你!你在春月山的日子虽然不长,但为我们做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比如小石头的奶奶,如果那次没有你,恐怕、、、还有啊,要不是你和肆老师的努力,小石头也不会上学堂,你不止教会了孩子们知识,你更教会了他们做人的道理!你的心地真的很善良!肆少爷,希望未来的日子,再也不要让一个这么善良的女人,有出走的心了!”村长语重心长的道。
不愧是有一定知识的人,村长念过点书,虽然一直生活在农村,但说出来的话,也让人信服。
肆易点了点头。
“不会再有那样的事!谢谢!”这一次,他真的会加倍呵护她、加倍珍惜她。
一行人来到学堂。
☆、她是我老婆3
孩子们都整齐的坐在教室里,肆然一个人在教书。
昨儿,肆易一行人进山时,带了很多东西进来给孩子们,由于当时都不早了,也没拿出来发放,所以,今天就进来发一些礼物给孩子们。
肆易和汪悦儿还有工作人员们,拖了几大袋的东西进了教室。
所有孩子们都停下了朗诵的声音,奇怪的看着肆易他们。
肆然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不过,也放下了手上的书本和教鞭。
因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肆然都已经猜到了。
心里难受归难受,但有些事,不是他不愿意,就能规避得了的。
“孩子们,又到了发礼物的时间啦,喊到名字的孩子就上讲台前来领哦!”汪悦儿用甜美的声音对学生们说。
全班的孩子们都异常兴奋,他们的表情和肆然的落寞成了强烈的对比画面。
“牛牛!”汪悦儿唤了一声。
全班最调皮却最开朗的牛牛立即起身,冲上了讲台。
牛牛领到了一袋面包、一袋糖果、两盒牛奶,还有两本课外书!
这应该是春月山的孩子们收到的最丰富一份礼物了,全班每一个孩子都是一样的。
当念到小石头的时候,汪悦儿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肆易轻轻揽住了汪悦儿的肩,对学生们道:“孩子们,哥哥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虽然也许听起来有点伤感,但放心,这会是好的开始!汪老师今天就要随我离开春月山了!她非常爱你们!不过没有办法,她更爱我,所以,她未来要跟她老公我一起生活,不过放心吧,春月山很快就会有新老师来哦!”
“你骗人,汪老师爱的是我们,才不爱你呢!”小石头反驳了一声。
他手里的礼物一下子全扔到了地上。
班上的孩子们这才意识到,这些礼物是汪老师的告别礼物。
小石头哭了,全班的孩子们都哭了。
“汪老师,不要走,我们不要你走!”小石头拉着汪悦儿的手,摇着汪悦儿。
黑黑瘦瘦的小石头,哭得全身都在哆嗦。
爸爸妈妈没在家里,一直都是和奶奶生活,这段时间,多是汪悦儿在照顾他,他简直依赖极了汪悦儿。
还以为汪老师永远都不会离开,不会离开春月山,却没想到,这么快,她就要走了。
就像他的爸爸妈妈要走一样,不管他怎么挽留、怎么哭都没有用。
爸爸妈妈离开春月山以后,一年还回不来一次,真的好害怕,再也见不到汪老师。
汪悦儿无耐至极,轻轻的抱住了小石头。
看着孩子们一个个丢掉礼物,跑过来抱她,一大堆人重重叠叠的围成一团,抱着汪悦儿哭。
汪悦儿也哭成了泪人。
肆易想不到,才分开短短一个多月,就这么多人不舍得汪悦儿了,真不敢想像,他要是再晚些找来,是不是真的要永远失去这个女人了。
也许,这么带走汪悦儿有点残忍,但她是他老婆啊,他老婆怎么可能一辈子在外面奔波,那样真的太危险了。
孩子们哭了很久,连贪吃的牛牛都把糖果和面包丢掉了。
最后是肆然站出来,才为汪悦儿解了围。
“孩子们,汪老师虽然走了,但不是还有我么?汪老师是有家的人,她得回到他丈夫身边的啊!”肆然边说着边走向了孩子们。
☆、她是我老婆4
“肆老师,不能把汪老师留下来吗?”孩子们转移了目标,全围住了肆然。
肆然无耐的摸着孩子们的头,道:“汪老师不会留下,但我保证,不会离开你们!即使有一天,我离开这里了,那也表示,你们已经不需要我!”
肆然这袭话,看起来是对孩子们说,但其实更像是说给肆易听的。
因为他知道肆易想带他也离开这里。
在肆易问出口之前,他还是先表明自己意愿的好。
不想回家,不是真的不想回家,只不过,现在的他觉得,在这里过平淡有意义的生活,比回家更让他惬意。
特别是,他发现自己居然该死的喜欢上了汪悦儿,如果跟他们两个一起回肆家,看着肆易和汪悦儿过幸福的生活,他一定难过得生不如死吧。
“时间差不多了,肆少爷,还是上路吧,不然等出了山,天都黑了呢!”工作人员提醒肆易。
这都怪肆易起得那么晚,所以,不得不抓紧时间啊。
虽然有马匹,但如果是夜路,那可是很危险的。
汪悦儿简直是被肆易硬拉出教室的。
一行人走出教室,全班的孩子们都跟了出去。
五匹黑马就停在村里的道路上,肆易抱起汪悦儿的身子,将她放在了马背上,随后,他也翻上了马。
他从后环着汪悦儿的身子,驾驭马儿。
两个人贴得那么近,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边,使她整个人飘飘然的,原本冰得如石头般硬的心,终于渐渐的温暖。
原来,他一直都是她的太阳,因为只有他的存在,才能温暖她的心。
而同样的,只有她,才会让她有一种跌入地狱的冰冷感。
“孩子们,再见了!”汪悦儿摆着手。
但还是看见了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小石头哭着要追马匹,被肆然紧紧的抱在怀里,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汪悦儿心里好难受,连肆易都有些于心不忍。
但还是得走啊,总不能真的一辈子生活在这里啊。
于是心下一狠,肆易策马离开。
这是汪悦儿第一次坐在马背上,虽然有点害怕,不过,见肆易的马技如此精湛,便渐渐放心适应。
原来肆易还会骑马,汪悦儿一点都不知道呢。
她这个老婆也有失败的地方,不然自己老公会骑马的事情也不会不知道了,估计他还有很多她没有发现的本事吧。
“放心吧,这里的孩子们会因为你,而被幸运围绕,因为,他们的命运很快就会改变!”肆易告诉汪悦儿。
如果不是汪悦儿躲到了这里,他肆易就不会找来这里,更不会有为这里建路的想法。
所以,他想告诉汪悦儿不要太自责,是她,让这里的孩子们和幸运沾上了边。
肆易和汪悦儿到了镇上以后,便拨了巨款到慈善机构,要求一年内,建好这里的路,当然,肆易本人不会参与,但会严密追踪和跟进。
办完了这些事,两个人都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但汪悦儿在想起小石头的时候,心还是会一揪一揪的难受。
☆、她是我老婆5
希望这里的路通了以后,他见到父母的机会能多一点。
正是因为父母长期不在身边,小石头才会这么依赖汪悦儿这个第一次给他实质性关心的人。
“春月山的景色真好,要不,我们索性在这里玩两天再回去,听说不远处,有度假村庄呢!”肆易提议。
关键是他想和汪悦儿好好的放松两天。
什么都不想,把一切都抛到脑后。
什么追忆、什么假白绍非、什么公司、什么亲人,通通忘记,就他们两个在一起。
他们有爱情的,只是因为生活中有太多的琐事,致使他们丢失了原有的甜蜜,他希望,这些甜蜜可以尽早的找回来。
看得出来,汪悦儿的心态,还没有完全回到正轨。
肆易的车子就停在镇上,于是假意和工作人员们说要回钱盛市,其实两夫妻告别之后,自驾车子,往镇附近的度假村庄去了。
这对肆易和汪悦儿来说,都是一次刺激的体验,毕竟两个人对这里都不熟悉。
一路都是靠问靠打听,到了夜里,才到达了那温馨无比、美轮美奂的度假村庄。
以温泉为主,各种露天温泉、室内温泉,有牛奶的、有花瓣的、有草药的温泉,可以自由选择。
这里不比山里那么冷,是夏季,但却清爽舒适、天气适宜。
夜晚的时候,两个人在度假村的餐厅用过了晚餐之后,便一起泡进了滚烫的天然温泉池里。
汪悦儿是被肆易连哄带骗才换上的新买的比基尼,她靠坐在温泉池中,用木瓢舀起清水,往肩上向下浇琳。
仰着头,星空,透亮的星星密集。
有许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过了,虽然对未来的生活,她心中还是没底,但答应了肆易,好好冷静,毕竟他们的相识相爱也是难得的缘分。
“好美啊!”她望着神秘的星空,轻声感叹。
“是啊,真美!真好!”肆易也仰着头。
他的手悄悄的搂住了汪悦儿的腰,听着暗夜的虫鸣,静谧却安逸。
有爱的人陪伴在身边,心情便会平静如水,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再也不吵架、不怀疑了,如果一直一直这么安逸的生活下去,该有多好!
她轻轻侧头,靠在肆易的肩上。
肆易凛了一下,不敢相信,汪悦儿竟愿意主动靠着他。
虽然她愿意跟他回去了,可是他知道,直到现在悦儿的心里对发生过的事情还有着很深的阴影,她没有完全原谅他。
没想到此刻,她竟愿意这么温柔的靠在他肩上。
他内心欣喜若狂,搂着汪悦儿腰部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来,我来帮你!”肆易夺过汪悦儿手里的水瓢。
他亲自舀水,一瓢瓢的浇向她。
她的黑发,完全浸湿了,贴在性感的锁骨上,肆易看迷了眼。
汪悦儿看星星看疲倦了,索性闭起眼睛,享受这一刻的甜蜜,感受着肆易温柔的舀起一瓢接一瓢的水浇在自己的身上,却全然没察觉紧挨着她的男人,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她是我老婆6
他的呼吸开始粗糙和急促起来,昏暗的灯光下,汪悦儿的美态被完全彰显出来,从前天天欣赏的女人,还是那么迷人,或者说,更加迷人了。
他的身子更加挨近了她。
肌肤贴着她的肌肤。
他扔下了水瓢,迷离的眸子,深切的望着闭着眼睛的女人,从前面,拥住了汪悦儿的身子。
感觉到蛇在缠绕一样滑过的大手,有点粗糙,抚过的时候,感觉说不出的舒服和熟悉,汪悦儿激灵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正对上肆易迷离的眸子,那双眸子那么迷人,却透着强烈的欲望。
她无端的吓得颤了一下,昨夜刚被他要了一次,她甚至还处于半将半就的状态,迷迷糊糊的她,还没有做好再次成为他女人的心理准备。
她的‘不’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男人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他堵住了她的唇。
轻轻吻咬着她的唇瓣,甜甜的滋味,在唇舌激荡。
但他的吻还未深入,便迫不及待的向下,延着下巴,向她修长的脖颈滑去。
汪悦儿感觉一阵痉挛,情不自禁的发出低吟。
他的大手在冒着热气的温泉掩护下,抚遍了她全身的每一处,最后,溜进了裹胸布里,有力的握住了她的两点。
“不,不要这样!”她附着他的耳朵说。
至少不能在这里啊。
她已经被他弄得全身燃起了热火,也意识到,肆易想要做什么。
这里可是露天温泉,不远处就是餐厅,旁边十几处温泉池里,都有人在泡温泉享受,要是有人从石阶经过,被他们看到,那岂不是害臊死了。
可是肆易却不听,他咬住了她的耳垂子,那是她的敏感地带。
感觉着怀里的人一阵阵的轻颤,他兴奋异常。
“求求你,不要,至少不要在这里!”汪悦儿开始求饶。
她心惊胆战的看着四周,虽然人不多,但都能看到远处有人头,还能听到人声,她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
虽然黑夜和温泉是最大的掩护,但未免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她开始用力的推肆易,弄得泉池的水花四溅。
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汪悦儿是真的开始抗拒了,她可不要在这样的地方和肆易亲热,这太丢人了。
还不待她推开他,他忽然从温泉池中站起,她惊讶的看到,仅穿着泳裤的他,某处已经惊人的膨胀起来。
她潜意识的闭起眼睛,身子一轻,已经被肆易打横抱了起来。
水哗啦啦的发出动人的脆响。
“你要干嘛?”汪悦儿捶打着肆易的胸口。
四面都是人呢,他这么抱着她,真是让她感到羞、耻。
“你说呢?”他眨了眨修长的眸子,朝预订好的度假村的房间方向走去。
两个人都湿漉漉的,特别是汪悦儿,长长的头发,都是湿水,不停往下滴。
一路上有碰到行人,都在看着他们两个人。
聪明的肆易,把汪悦儿放低抱着,正好挡住了他尴尬的部位,他急切进了宾馆,便直奔上楼。
☆、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1
一身湿漉的她,被扔在了柔软的白色大床,床单一下子被湿水浸湿了一大滩。
汪悦儿红唇微启,有些惊恐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急切的压了过来。
不过好在,他没有着急的进攻,而是轻抚着她的发,那表情,犹如珍惜一块珍宝美玉。
汪悦儿该死的又在这时候想到了他做过的伤害她的事情,眼眶疏的就红了,心境极其起伏不定。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日后要是再敢发生、、、!”她还没说完。
肆易的手便挡住了她的唇,不让她继续往下说。
“不会再有!若是日后你再为我掉一滴眼泪,我就遭天打雷劈!”
“不要胡乱发誓!”汪悦儿嗲怪。
她怎舍得他遭到天打雷劈,心里尽管因为他做过的事恨过他,但从不曾在心里诅咒过他半下的啊。
她的肆易,他真的好憔悴好憔悴。
汪悦儿抬手,轻轻的抚住了肆易的脸庞,他简直瘦了一大圈。
四目对视着,相互轻柔的抚着对方的脸庞、对方的发,能感觉到,他们彼此的心因为这件事情,反而更近了一步。
特别是肆易,他学会了珍惜。
很想要她,却有一些不舍得碰她。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后,不知道复原没复原。
“手术后,身体有没有不适?”他关心的问。
汪悦儿摇了摇头。
不适肯定是有的,不过,时间过了这么久,现在她的身子基本已经康复。
她不想说她当时的痛,免得肆易加重自责。
“对不起!”他郑重的说了这三个字。
虽然从昨夜相逢到现在,他已经说了无数遍,可是他却觉得还是不够,不够弥补自己当初如禽兽般的行径。
他怎么可以推怀孕的老婆,怎么可以在她喊疼的情况下,还撇下她离开。
他当时一定是昏头了,不然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肆易此刻的心,像是被暖气烘着一样,热热的,整个人都飘飘然的,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和汪悦儿的第一夜,心情无比的忐忑和紧张,视身下的女人如玉般不敢碰,却又急着想要,因为他热得快要爆炸了。
他终于吻住了她软软的唇瓣,汪悦儿微微闭上了眸子,小小的脑袋不自禁的向上,微抬下巴,迎合肆易的吻。
他们忘我的吻着,也不管顾彼此身上因为刚刚从温泉池起来都湿透了,整张床单都是水。
主要两个人都热得不行,自然没觉得这湿湿的床有多凉。
他卸下了她身上仅有的比基尼。
汪悦儿毫不遮蔽的在肆易的视线里。
她闭着眼睛,他却舍不得闭眼,他欣赏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寸肌肤,对他来说,这是莫大的享受。
肆易握住了汪悦儿的纤腰,进入了她。
汪悦儿发出一声自己都想不到的低吟,双颊泛起两片红嫣。
他看着她那样的表情,更加的威武起来。
度假村的宾馆真次,他动一动,整张床都在咯吱咯吱的响。
不过,这却让久别重逢的二人更加投入起来。
☆、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2
剧烈的声响持续了一段时间,他发出一声低闷的吼,两个人双双到达了最高的点。
慢慢的回落,他倒在她的身上,闻着她的芬芳,嘴角一直一直扬着。
那个夜晚,他要了她三次。
第二天起来,两个人都精疲力竭。
阳光洒进窗户,相拥入睡的两个人,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便是彼此。
他笑了,她也笑了。
汪悦儿这样的笑容,肆易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了,他真的很欣慰,心爱的女人,终于慢慢恢复了从前的态度。
也特别感谢上天的眷顾,在犯了这样的错误之后,还得以弥补的机会。
他将她整个人更加紧实的锁入怀中,她的头藏在他的脖颈里。
“暂时不想回家,我们在这里多住几天!”肆易说。
他真喜欢这里的环境,虽然宾馆不是那么高级,但是这里四周的环境,真的很天然,那自然的气息,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让人喜欢得不得了。
她点了点头。
她同样需要放松。
现在的她,和肆易一样,觉得好累,虽然不愁吃穿,可是周遭充满了算计,那样的生活压得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她本以为,她和肆易再也不会合好了。
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找来了。
他们两个人都要喘一口气的时间。
肆易拿出手机,长按开关机键,手机便关了,因为到了度假村这里已经有信号了,他不想外界的人打扰他和悦儿,便关掉了手机。
汪悦儿的手机,本来就是关机的,所以无耐这么做。
两个人相视一笑,紧紧拥着,连吃早餐都不想起来。
要不是顾虑到汪悦儿的身子,肆易才不想起来呢。
两个人在露天浴缸里,鸳鸯浴了一翻,虽然是露天的,但是隐私还是保护得很好的。
等他们洗完澡,穿好衣服,宾馆的服务人员,已经推着餐车来了。
早餐真的很丰盛,因为肆易有交代过的,营养搭配得特别好。
两个人坐在种满鲜花的阳台,享用鲜美的早餐。
他们聊了很多很多,以前,肆易总是怀疑汪悦儿,因为她很多事情都自己藏在心里,不愿意说出来,不过他想,这次之后,他再也不会怀疑她了。
夫妻之间,最基本的相处之道,便是信任,难道不是吗?
如果真的爱她,却连最基本的信任二字都做不到,他又何谈爱她?
他们在美丽的度假村,整整待了一个礼拜。
身心放松到了极致。
过往的伤痛,也终于因为肆易的呵护,而渐渐离开。
汪悦儿心里的阴影,也褪散了。
放空的脑海,忽然想起了失踪的追忆,愁云又一次爬上心头。
“肆易,我没事了,我现在的心灵,像被洗涤了一次一样,因为你的呵护,我受的伤,也愈合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家人这么久联系不上我们两个,一定急坏了!”汪悦儿说。
“没事,如果你喜欢这样的生活,我愿意抛下一切,陪你一直生活在这里!”肆易倒是无所谓。
“可你不是还要上班的吗?”
☆、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3
“我虽然是公司的高管,不过离开一段时间也没事的!毕竟有我爸顶着,没事的!”肆易道。
“不行,我们不能这么自私的只顾着自己的生活!也不知道追忆现在怎么样了!”
说起追忆,肆易的眉头,这才皱在了一起。
他不是没想过追忆的事情。
虽然他这些天关掉了手机,但他有聘请了一些人在找追忆,所以,这些天,还是有在网上关注关于追忆消息的回信。
不过,依旧无果。
“打开手机吧,至少,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都能收到!”汪悦儿说。
肆易点了点头。
他答应过,以后会听汪悦儿的话了,自然不能食言。
于是打开了打机。
本来以为没有人会找他的,他即使打开了手机,手机也会很平静的,没有任何声响。
没想到,一开机,一大堆信息,蜂拥而致。
汪悦儿只听到重重叠叠的信息提示音,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肆易快速翻看信息,越看眉头越是皱。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汪悦儿连忙问。
肆易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爸爸和苗苗这几天打了很多电话。”
看信息量,他们打的电话不下百个。
应该是有什么很急的事情才对,而不像是催促肆易回去上班。
肆易先回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嘟嘟的声响,肆易的心,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电话很快就有人接听了。
“你小子这几天死哪里去了!出大事了,马上回来!”肆老爷的声音很急切。
肆易整个人颤抖了一下,问:“什么事?”
“你白叔叔去世了!”
“什么?白叔叔?”肆易的电话滑落了下去。
幸好汪悦儿及时接住了电话。
白叔叔?白云康吗?白绍非的父亲,肆苗苗的公公!
如果他肆易没记错,白云康才四十出头,因为长年都有做运动,并且特别会保养,他的身体健康得不得了,而且,还相当显年轻,一点不像肆老爷那样苍老。
那样一个中年男人,怎么会突然过世了?
“悦儿,收拾东西,马上回家!”肆易露出了久违的严肃。
“怎么了?”汪悦儿刚刚没有听到肆易和肆老爷的通话内容,所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她嘴上在问,但还是快快的起身,收拾起了东西,幸好,本来就没什么行李的他们,随身携带的东西特别少,所以,她很好收拾。
“白叔叔去世了!”肆易对汪悦儿说。
汪悦儿震惊得不行。
她对白云康的印象很深,真的是一个特别年轻,并且具有风度的男人。
他对自己的妻子,那可是照顾有加,以至于,白夫人都四十来岁了,还保持着天真善良的个性,始终像个小鸟依人,特别的依赖白云康。
他们夫妻两,可是富豪圈里,难得的恩爱夫妻,四十来岁了,依然相敬如宾,那才是叫真爱啊。
真不敢想像,要是白云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白夫人会怎么样。
汪悦儿没想到,就这么几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4
虽然这件事情与她汪悦儿无关,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消息,她的心里那么难以平静。
毕竟那是肆苗苗的公公,而且,还是白绍非的父亲。
两个人不敢有所拖延,退了宾馆,结了帐,便连忙驾车赶回去。
因为路途遥远,他们中途在一家酒店休息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才终于回到了家里。
肆易和汪悦儿没有在家逗留,夫妻两直接赶往了白家,毕竟,白家跟肆家一直那么友好,如今还结为了亲家,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应该去给白云康上柱香才是。
肆老爷现在也在白家,安慰着白家老小。
肆易和汪悦儿穿上了一身黑,两个人走进昔日温馨的白家,竟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那袭人的凉意,让人的心里,也不自禁的哀伤起来。
白家,到处结着白布,无比凄凉。
才到门口,他们就听到了来自厅里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沙哑到几乎辨别不出原音的声音,让人的心,跟着一阵揪疼。
一向心轻的汪悦儿,听到这样的哭声,眼眶瞬即就红了。
不用看、不用问也知道,那哭声,定是来自白云康的妻子白夫人。
果然,走进灵堂。
白夫人哭得面部都肿了,她一个气喘不上来,整个人都在抽搐。
“妈,妈妈,您一定要坚强一点,爸爸没有了,还有我和哥哥在的呀!”白柔柔紧紧的拥着母亲的身子。
白云康已经走了六日之久,母亲每天都哭得死去活来,每次醒来都要哭得昏过去,昏过去之后,才终于平静,可一旦醒来,又要接着哭昏,不吃不喝,如果不是白柔柔在一旁逼着吃,恐怕白夫人也要归西了。
有一次哭得,血压直接上升,差点当场就不行了,幸好白家一直有派医生在灵堂防着,才救了白夫人一命。
这也难怪,哪有一个女人,像白夫人这般幸运,一辈子都被心爱的男人如珍宝般捧在手心,可以说,白云康从来就没有让自己的女人掉过一滴眼泪。
白夫人就像公主一样,从公主生活到了王后,从来不知道辛苦、难受的滋味,因为她的男人,不会让她有机会体验这样的机会。
她虽然年纪不小了,却单纯得如一张白纸,这全仗着白云康呵护细致。
却没想到这种呵护,使得他心爱的女人,有了这样痛苦不堪的晚年。
白云康的离开,对白夫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
她一生都体会不到的滋味,终于在这几日,通通体会到了。
酸、苦、辣、痛、的滋味,她承受不了,真的承受不了。
“你明明答应过,一定要活得比我长,你一定不会比我先闭上眼睛,为什么,你不遵守承诺,你不是说,要让我成为全世界最幸运的女人,一辈子不知道疼痛的滋味!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白夫人双腿抽筋。
她疼得都要没知觉了。
无法接受,心爱的丈夫,离开的事实。
甜蜜的生活,仿佛刚刚还在,怎么突然间,一切都没了,好像一座高山,突然就倒塌了一样,她被完全的压垮了。
☆、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5
“柔柔,你告诉妈妈,妈妈在做梦,一定是做恶梦,你快把我叫醒,求求你,快叫醒我,我不要做这样的恶梦,不要!你爸爸,他不会离开我的,永远不会的!对不对!对不对啊!你说话啊,不要这样看着我,求求你,不要掉眼泪,快叫醒我!”白夫人摇晃着同样哭成泪人的白柔柔。
但白柔柔的表情却告诉她,她不是做梦,一切是真的。
这生不如死的六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妈妈,求求您面对事实,爸爸不在了,他真的走了!您不要再这样自欺欺人,您一定要振作啊,如果您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和哥哥怎么办!”白柔柔边帮母亲揉着腿。
眼泪如泉涌般,不断的落下。
肆易和汪悦儿看着这一切,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两个人默默的登记了姓名,领了香以后,给白云康上了香。
也不知道,白云康在天有灵,看着心爱的老婆,伤心成这个样子,他会怎样?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除了白夫人自己,在场没有人可以安慰得了白夫人。
肆易和汪悦儿给白云康上过了香以后,悄悄的走到了肆老爷和肆苗苗所在的位置。
做为白家唯一的儿媳妇,肆苗苗自然得披麻戴孝。
看到肆易身旁的汪悦儿,肆苗苗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在自己父亲面前,她还是礼貌的朝汪悦儿点了点头。
倒是汪悦儿,看到肆苗苗,她有些后怕。
但既然选择了原谅肆易,就得原谅肆苗苗不是吗?
毕竟肆苗苗是肆易的妹妹啊。
“你个臭小子,电话一直关机,这几天都到哪去了?”肆老爷压低声音训斥肆易。
他瞥了汪悦儿一眼,倒是没有骂汪悦儿的意思。
毕竟年轻人吵吵架,分分合合正常得很。
所以也没问汪悦儿这个把月都去哪了之类的话,免得汪悦儿尴尬,加上,现在这样的环境,貌似也不适合讨论这样的话吧。
“白绍非呢?”肆易四下扫着灵堂,都是白家的亲戚朋友,居然没有看到白家唯一的儿子白绍非。
“他已经守了好几天了,公司现在没别人,他只能带着伤痛去顶着公司!你小子要是有绍非一半懂事,就好了!”肆老爷摇了摇头。
“什么?家里都这样了,他居然还顾着工作?”肆易瞪大了眼睛。
看着白夫人哭天喊地,白柔柔无助的模样,做为家里唯一的精神支柱,这种时候,白绍非居然还想着运转得相当好的公司吗?
“不然怎么办?公司不用人管理吗?”肆老爷瞪了肆易一眼。
他先一步走出灵堂,示意肆易也跟着出来。
汪悦儿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那里,知道肆老爷有话要跟肆易说,她不方便跟,正想着怎么排除和肆苗苗间的尴尬,却没想到,肆易居然握住了她的手。
意思是让她一起来。
她看到肆易的目光里充满了坚定。
好像在告诉她:以后,我再也不会撇下你一个人了。
☆、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6
汪悦儿一阵动容。
本以为肆易会把她一个人丢在白云康的灵堂的,没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还能顾虑到她的感受,他一定是不想她一人尴尬的面对肆苗苗吧。
加上,在白家,除了肆苗苗,汪悦儿跟身边其他人都不熟悉。
她跟着肆易随着肆老爷的步伐,走出了灵堂。
三个人来到空旷的无人花园。
“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白叔叔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肆易已经联想到了什么,但不敢去胡乱猜测。
“旅行途中出意外了!自驾游的车子翻下了大江!当时,你白叔叔忍着最后一口气,拼死保全了你白阿姨,但他自己却离开了!所有人都感叹,这真是一大奇迹!因为你白阿姨在白叔叔的保护下,居然只受了一点轻伤!他一定是用全部的爱、全部的力量保住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但人是保住了,那心灵的创伤,却怎么都治愈不了了!唉!”肆老爷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
肆易没想到,白云康居然是出车祸死的。
亏他回来的途中,还一心想着是假白绍非为了财产,干出的这件罪恶滔天的事呢。
“他们的爱情,真让人感动!”汪悦儿喃喃念道。
可惜,再感动又如何,难道,结局却让人那么悲伤、那么难以接受。
一个男人,一辈子只护着一个女人,甚至把那个女人当成了珍宝般,呵护备至,突然有一天,他没有预兆的离开了,甚至在只有最后一口气的情况下,还护着心爱的女人,他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这个世界上,这到底是爱,还是折磨?
白夫人的痛苦,那是可想而知的。
肆易越紧的握住了汪悦儿的手,心亦是揪疼揪疼的。
旁观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爱恋,他如何再敢不珍惜眼前人?
不仅要珍惜汪悦儿,他也得珍惜生命才是啊。
花园离灵堂那么远,可是那里凄厉的哭声,却依然可以影影绰绰的传来。
白云康走了,那么假白绍非岂不是更可以为所欲为了。
肆易忽然想到这里,整个人倒抽了一口凉气,看来,找到追忆的事情是刻不容缓了。
毕竟,白夫人别说是对公司了,她被保护得太周全,甚至对生活上的很多事情都一窍不通,别看她是豪门媳妇,她单纯得就是张白纸,她不会懂人世的险恶。
肆易要是跟她说白绍非是假的,不是她儿子,她一定打死都不相信肆易。
怪都怪肆易自己,当初如果没有推倒汪悦儿,悦儿也不会走,他也有心思顾着追忆和白家的事情了,这下可好,白云康死了。
他心里明明就知道追忆才是真正的白绍非,却做不了什么。
“悦儿,我先送你回家!”肆易突然对汪悦儿说。
“肆易,你要去哪里!”汪悦儿拉住了他。
她看到肆易的面色很沉,有点担心他。
“我要去见白绍非!”
“去见他做什么?他现在忙死了,你还要去添乱?”肆老爷不解的看着肆易。
☆、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7
“爸,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请相信你儿子,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让你失望!”肆易非常严肃的对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