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肆苗苗的眼泪还在不断的掉落,她双目无神,手里,却紧紧握着手枪,对着白柔柔。
“你在绍非的电脑里发现了什么?马上交出来,否则、、、!”肆苗苗说着,举高了手枪。
她不想杀人,不想!
别逼她!谁也别想伤害她爱的人!
“嫂子,这么说你也怀疑现在的我哥是假的了,既然如此,我们就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了啊!”白柔柔松一口气。
正想走向肆苗苗。
却发现,肆苗苗的表情很不对劲。
“昨天,你和我三哥在客厅里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其实,我比你们更早发现,他可能不是真的白绍非!可是,我爱他,我很爱他啊,我不容许你们伤害他!绝不可以!”肆苗苗咆哮起来。
现在的绍非,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动力,每晚的缠绵,都不是假的,她真的不能失去现在的丈夫。
也许他对她并不好,可是这几天,她感觉到绍非夜晚的时候,对她显然比以前要温柔许多,他要她的时候,也不再那么用力粗暴,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有在为她一点一滴的融化。
她感觉,自己离幸福不远了,为什么,这幸福的感觉才刚刚开始,就要被无情的摧毁,她不管这个白绍非是真是假,她就是爱这个出色的男人。
冷冷酷酷、做事干净利落、果断决绝。
高大的身材,像高山般,让人很有安全感。
重要的是,他长着一张她初恋对象的脸庞儿,现在的白绍非对肆苗苗来说,是喜欢和爱的结合。
她觉得自己没有了他,就会死掉!
她的手枪对着白柔柔,她知道,白柔柔的手上,一定有什么可以揭发假白绍非的证据,所以,她不能杀她,如果杀了她,证据若是已经泄漏,那绍非岂不是完了。
所以,她要白柔柔先交出证据,然后她再、、、
想到又要杀死一个人,肆苗苗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真讨厌现在的自己,真的很讨厌。
她明明是那么胆小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有杀人的念头。
已经杀死一个该死的人,可是面前这个人,却是无辜的啊。
可谁叫这个人要威胁到她爱的人呢,她不会放过她。
“苗苗,你醒一醒,如果现在的我哥是假冒的,即使你再爱他,他也不是真的爱你,他之所以娶你,只是想利用你,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不止想吞并我们白氏企业,连你们肆氏企业,他也有心想要占有!他不爱你,不爱你的,不要为了一个骗子,做出后悔一生的事情!”白柔柔提醒肆苗苗。
可是肆苗苗哪里听得进去呢。
小小年纪受过那么大的伤害,还做出了让自己厌恶、害怕、不能原谅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
☆、他用她的生日号当密码6
“他爱不爱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他!”肆苗苗说着,弯起了嘴角。
能嫁给现在的丈夫,她觉得自己真幸运。
不管他是不是骗子,品行有多恶劣,但在她看来,他却是一个出色的男人。
肆易加快车速,想快点赶到白家,可该死的,这时候手机又响了,他只好放缓车速,接听电话。
本来看到陌生号码,他并不想接的,可是想到他放出消息找追忆的事情,即使是陌生号码,他都不能错过,如果真的是关于追忆的消息,而他错过了电话怎么办?所以从前不怎么接陌生电话的肆易,最近会接所有的来电,甚至未接来电,也会一个一个的回过去。
“哪位?”肆易问。
“哥,救我!救我!”熟悉的声音传来。
肆易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他连忙将车子停在了一旁。
因为如果他没有听错,电话里的声音是追忆的啊。
不过,等他停稳了车子,电话里的声音,却变了一个人。
“肆少爷,相信你也知道我手上的人,有着怎样的价值了吧!我要的不多,就三十亿!”周医生的声音传来。
“什么?三十亿?”肆易皱了皱眉。
“堂堂肆家最受宠的三少爷,不会连三十亿都拿不出来吧!”周医生原本想向假白绍非要一百亿来着,结果,白绍非不同意。
没有办法,既然白绍非不仁,就怪不得他不义了。
他已经通过新闻,知道白氏企业老董事长白云康过世了,也就意味着,假白绍非已经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了。
如果他不找肆易要点钱,别说一百亿了,到时候连三十亿都没有。
他要真白绍非的命有屁用?他要的是钱!要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三十亿,有!我当然有!”肆易连忙改口。
他自己确实拿不出三十亿,可是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追忆的消息,他不想消息再被掐断了。
“你在哪里,我马上送钱过去!”肆易焦急的说。
“肆少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三十亿,让你父亲马上转现,都有点困难!现在马上,你拿得出三十亿?”周医生可不是白痴。
“把钱转到我帐户上来,看到钱,我就放人!”周医生说道。
“那我要怎么信你呢?如果你收到钱以后撕票怎么办?”肆易假装说,希望借此延长通话时间。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要的是钱,不是人命!”周医生那端哈哈大笑。
“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肆氏企业,会连三十亿都拿不出吗?有关注新闻,你应该都知道,我即将继承我爸的位置,调动资金的资格,我还是有的!所以,帐号发过来吧!”肆易说着,嘴角微微上扬。
这袭话,他不过是故意说给姓周的听的罢了。
挂断电话,肆易便报了警。
他不会傻到真的给那个帐户汇款,到时候,姓周的为了保全自己,追忆肯定会没命。
肆易是直接打的警局局长的电话,顺便报上了刚刚的来电,希望警方通过手机定位功能找到追忆的位置。
☆、真正的白绍非才是爱你的男人1
把追忆的事情交给警方以后,肆易这才记起白柔柔。
“糟糕!”他暗骂了一声。
重新启动车子,前往白家的方向。
希望接个电话的功夫,白柔柔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怎么电话通一半,说到最关键的情况时,她把电话给挂了?而且,肆易再回过去时,白柔柔的电话虽然会通,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吧!
想着这里,肆易加快了车速。
一到达白家,将车子随意一停,他便直奔灵堂。
“大家有没有看到白小姐?”肆易问灵堂的工作人员们。
“没有!”大家茫然的摇了摇头。
肆易有些失望。
白柔柔刚刚到底是在哪里打的电话。
白家的宅子不像肆家那样大,如果白柔柔在家里,那应该很容易找的。
“不知道有没有在夫人的房间呢,这两天白小姐都在照顾夫人!”有人对肆易说。
肆易感激的看了那个人一眼,便马不停蹄的冲进了白夫人的卧室。
可结果,卧室就一个白夫人,她正躺在那里休息,看样子是在睡觉!
肆易慌乱的重新合上门,便上了楼。
他肯定,白柔柔肯定是在家里的!因为现在白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白柔柔肯定走不开。
肆易对白家并不熟,他只能一个房门一个房门的开进去,边叫着白柔柔的名字边开门。
可让人失望的是,二楼空空的没人。
肆易没有多犹豫,便上了三楼。
“柔柔!你在哪?”肆易又开了一扇门,结果还是没人。
“柔柔!白柔柔、、、”肆易继续喊。
客房里,肆苗苗握着手枪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是三哥!”她压低声音惊叫,整个人顿时慌了神。
没想到白柔柔居然宁愿死也不交出手里持有的假白绍非的罪证,这让肆苗苗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想杀人,不想啊!她现在真的好怕好怕。
三哥!我该怎么办!
如果放了这个女人,绍非就完蛋了,我的丈夫就完蛋了。
可是如果杀了她呢?又会有什么后果呢?
肆苗苗怕归怕,心里却在盘算分析着利与弊。
杀了她!如果罪证还没有泄漏出去,杀了她,大不了她肆苗苗死!只要绍非没事,只要绍非安然无恙就好。
肆苗苗慌乱的目光忽然发出一道如刀片般锐利的光,她恨恨的看着白柔柔道:“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
说着,她就要扣动枪把,忽然,背后传来咔嚓一声,肆易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
看到面前的场景,肆易完全呆了。
“苗苗,你在干嘛?”肆易厉喝着,整个人朝肆苗苗扑了过去。
“哥!你别管,别管我们家里的事情好不好!”肆苗苗泣不成声。
她被肆易从后面紧紧拥着,根本就没有机会杀害白柔柔。
白柔柔惨白的脸色,在肆易到来之际,这才渐渐好转。
她以为她今天是要死在肆苗苗的手上了,幸好肆易及时赶到,不然她刚刚就该倒在血泊中了吧。
☆、真正的白绍非才是爱你的男人2
“把枪给我!”肆易去夺肆苗苗手里的手枪。
可是肆苗苗却紧紧的拽着枪,怎么都不肯交出来。
“苗苗,你到底疯够了没有?一个女孩子,手里怎么能有枪?我劝过你多少次,不要嫁给这个男人,他不会真心爱你,他只会让你丧失心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从前的你那么开朗、那么可爱、那么善良,那个你,到底去哪了?”肆易爆吼起来。
害怕伤到肆苗苗的自尊,这席话,他一直想说却不敢说出来。
今天看到肆苗苗这样,他胸腔似燃起了一团火一样愤怒不已。
他的妹妹还是从前那个妹妹吗?为什么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看起来有点像自暴自弃一样的。
她是真的爱现在的白绍非吗?还是她自己的心理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到底那一次,在她的身上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他好好的妹妹一夜之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撒谎、耍心机、现在居然还持着手枪!
天哪!单是想想肆易都要疯掉了。
“哥,你不要管我!我不要你管!”肆苗苗只顾着哭。
“我不管你,还有谁管你!你是我妹妹!我永远都有义务要保护你!”肆易强势的喝道。“柔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妹手里会有枪?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肆易知道问肆苗苗什么肯定都问不出来,所以只能转移目标问白柔柔。
“她疯了!她明知道我哥可能是假冒的,却持枪逼我交出罪证!她想杀我!”白柔柔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站在角落,连动都不敢动。
虽然现在有肆易制着肆苗苗,可是手枪还在肆苗苗的手里,肆易要是一个不注意,肆苗苗手枪里的子弹,随时有可能嘣进她的脑袋。
“苗苗,柔柔说的都是真的吗?”肆易无耐的叹了一口长气。
“我不准你们伤害绍非!”肆苗苗说。
“可是这个绍非是假的!”肆易嘶吼道。“你醒一醒吧苗苗!为什么你连对错都不会分了?”
“我只知道他是我爱的人!谁要是敢伤害绍非,我就杀了谁!”肆苗苗的声音冷极了。
“连你三哥我也要杀吗?只要我掌握到他的犯罪证据,就会立即揭发他!你杀了我,杀了我啊!”肆易放开了怀里的肆苗苗。
肆苗苗一下子弹出了肆易的怀抱。
她的手枪,竟真真对准了肆易。
肆易感觉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全身冰凉透彻。
他悲伤的望着自己的妹妹!这可真真是好妹妹!她居然为了一个男人用枪指着自己哥哥的脑袋。
“开枪!”他命令道。
如果这真的是肆苗苗要的东西的话!
肆易闭起了眼睛。
肆苗苗的手抖得非常厉害,眼泪像断线珍珠般,接二连三的扑哧扑哧下落。
但最终,肆苗苗还是没下得了手,她举着枪的手,垂了下去。
“哥!我错了吗?我真的错了吗?真的是我的错吗?”她喃喃的问。
这些话看起来是问肆易,却更像是在问自己。
☆、真正的白绍非才是爱你的男人3
一切,能怪她吗?她也不想变成现在这样,她也讨厌现在这样的自己!
谁又喜欢这样子的自己呢?
肆苗苗想着,开始冷笑起来。
“你当然错了!你知不知道真正的绍非有多爱你!那个被假白绍非设计陷害的男人,哪怕沦为了植物人,到头来心心念念的人还是你!可是你倒好,为了一个处心积虑陷害那么爱你的男人的人,居然想杀死自己的哥哥!你想假白绍非永远留在你身边,那有没有想过真正的白绍非该怎么办?那个真正爱你的男人,他要怎么办?”肆易真为追忆、为真正的白绍非感到不值。
肆苗苗激灵了一下。
往事历历在目!
有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说喜欢她,每天放学跑去大老远的海滩给她买蛋糕!他们无话不谈、那时的他们简直心灵相通。
可是一切都太久远了,她感觉她都要忘了那些事了,她现在的心里,只记得现在的绍非给她带来的一切,虽然现在的绍非带给她的通通都是痛,除了痛还是痛,却刻骨铭心。
正因为会痛,她才觉得是爱。
从前的绍非带给她的永远都是快乐!他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公主,被捧在手心的骄傲公主!
“三哥,你的意思是,真正的绍非,他还活着?”肆苗苗眼帘再次有泪珠窜逃出来。
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什么滋味。
好像忽然的好想好想从前的绍非,那时候的他那么单纯,而她那么干净。
现在的她,全身上下都是脏的,她讨厌这么脏的自己,她配不上从前那个绍非,她觉得她和现在的绍非更般配!对!跟现在的绍非更般配一些。
想到从前的绍非,为什么她心里会涌现自卑。
想他!却不想见他!因为她再也不是从前的她。
“他是活着,也许很快就会和我们见面了!”肆易有些激动的说。
如果警方的效率够快,现在应该已经找到周医生的藏身之处了吧。
全都是一些为了钱失去理智的人!
“肆易!你找到我哥了吗?”白柔柔激动的问。
“现在还不知道!我也在等消息!”肆易说。
“苗苗,醒一醒吧,一起把我的假哥哥送走,我相信,我亲哥回来以后,一样会待你很好,至少,一定比现在的哥哥要对你好得多!”白柔柔诚恳的说。
连她都看得出来,现在的绍非对肆苗苗其实一点都不好。
至少,他们两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平等的夫妻关系,肆苗苗在假白绍非面前,永远都很卑微一样,同是女人的白柔柔看了都感到无比同情。
“不!我不会上你们的当!”肆苗苗说着,再次警觉的举起了枪。
她好像很没有安全感,她好像总是在害怕着什么一样的。
枪对着白柔柔的方向。
白柔柔吓得不知所措,正想向门的方向奔去,却见一个穿着一席白色西装的男人从房门走了进来。
白绍非瞪着双眸,惊讶的望着房间里的情景。
☆、真正的白绍非才是爱你的男人4
“肆苗苗,你疯了吗?你怎么拿枪指着我妹妹!”白绍非一进门来,便大声呵斥肆苗苗。
他骂肆苗苗的样子很是自然,好像平时也都是这般语气似的,这严重激怒了肆易。
“你对我妹妹这是什么态度!”肆易挥起拳头,朝白绍非砸了过去。
“肆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打架,先把你妹妹治理好再说吧!”白柔柔吓得冷汗直冒。
因为肆苗苗的枪头可是对准着她啊,肆苗苗一旦情绪失控,那么她白柔柔就玩完了。
肆易这才反应过来,抢不来肆苗苗手里的枪,只好自己挡在了白柔柔面前,把自己当成了一堵肉墙。
“苗苗,为什么你这么冥顽不灵?”肆易摇着头。
到底要怎样才能说服妹妹放下枪。
白绍非摸了摸被打得刺疼的鼻子,闭了闭眼,回过神后,这才问道:“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做什么?我爸爸才刚刚过世,肆易你这时候过来捣乱,难道是想他老人家死不瞑目么!”
白绍非犀利的目光怒瞪着肆易,本以为这席话一出,识相的人,就会离开。
谁知,肆易的脸上却露出了轻蔑的笑。
“真是贼喊捉贼啊!”肆易的声音很小。
“你说什么?”白绍非听得若隐若现,他的眉头皱得越紧了。
“非要我叫出你真正的名字来么?”肆易饶有兴趣的目光看着白绍非,他很想知道,叫出白绍非的本名时,他会出现怎样的反应呢?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是来捣乱的,那么我们白家不欢迎你,请你出去!”白绍非指着房门的方向。
刚刚从公司回来,发现卧室的电脑好像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所以白绍非就想找白柔柔问问是谁动过他的电脑,结果,找到三楼来,竟发现了这三个人正在房间里对峙。
“肆苗苗,放下枪!这么对着我妹妹,你不想活了吗?”白绍非一副极爱护自己妹妹白柔柔的样子。
他的语气,像在给肆苗苗的心浇寒冰一样,使她的心一阵阵发凉。
“我数三声!马上离开我家,否则,我叫人来赶你的话,有损肆家三少爷的名声吧!”白绍非以主人翁的身份,对肆易下了逐客令。
他的手指着门的方向,表情无比的严肃。
肆易却站在原地不动,嘴角一直微微翘着。
不算大的房间明明站着四个人,却一点声音也没有,以至于肆易的手机响起时,铃音显得格外悦耳。
一看屏幕的号码,是警局局、长打来的,肆易的笑容更加放肆了,他接起了电话。
“肆少爷,您的朋友我们已经找到了!还有,这次真的太谢谢您了!我们钱盛市这几年发生了多起失踪案件,一直无法侦破,结果,这次居然一举破案,这个姓周的无良医生,为了做所谓的变态研究,也不知道杀害了多少人,他长年藏匿在地下室做研究,场面简直惨不忍堵!地下室的仓库房堆满了骸骨!真是触目惊心,我当警、察十来年,还从来没遇过这样的事情和这样的人!”局、长的语气听起来倒是兴奋非常。
☆、真正的白绍非才是爱你的男人5
因为这一次,他要立大功了。
这个地下室实在太过隐蔽,加上姓周的狡猾得像狐狸,地下室的表面,和普通的地一样,谁能知道这底下居然是一个别样的世界呢!
如果这样的人不走这种邪魔外道,还真真是一大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可惜啊可惜,正规的机构他不愿意就职,研究中心也请不动他,却偏偏一个人藏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做可怕的研究。
“□□、长,犯人抓住了吧?”这才是肆易最关心的。
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如果罪犯还不逮住,那真是太对不起死者们的家人了。
如果连姓周的都落网了,那这个假白绍非还能逃到哪去?
“抓住了!要是再不抓住,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得死在他的手上!”
“那就好!现在那边的事,麻烦你先搁着,因为我这边更需要你!请把你找到的我的朋友一起带过来!当然,你还得多带些手下过来才好啊,因为这里还有个共犯呢!”肆易说着,看了白绍非一眼。
他眉目微微放柔,再次露出了笑容!那是胜利的笑容!
因为肆易手机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旁边的人们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什么?还有共犯?好的,我马上带人过去!对了,你在哪呢?”□□、长激动极了。
“我现在在白氏主宅!你应该知道怎么来的!”肆易收起手机,笑得更加灿烂了。
“肆易,你的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我说我家里不欢迎你吗?”白绍非气得胸腔起伏不定。
“你确定这是你家吗?”肆易问道。
“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吗?”白绍非恶狠狠的反问。
“当然也不是我家!”肆易笑着说。
“知道不是你家的话,就快滚!”白绍非对肆易已经没有任何耐性。
“该滚的人是你吧!”肆易锋利的目光突然直视向白绍非。
他声音很轻,可说话时的力道却用足了劲的道:“端木齐!这里是白绍非的家啊!不是你家!”
“你、你说什么?”白绍非的表情僵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抖动了几下。
他是一个厉害的人,可是听到端木齐这三个字时,脸色还是一下子苍白了。
刚刚!刚刚肆易叫他什么?端木齐?他没有听错吧!这个名字!他以为他早就忘记这个名字了,这么突然的听到,听到如此熟悉的名字时,他的心里居然如此的不好受。
曾经端木齐的种种风光如电影般在脑海播放,没有钱、没有家世、没有背景,可是有出色的学习能力,一度被封上天才的桂冠!那样一个出色的人,居然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是他放弃了做那个出色的天才。
他投机取巧的利用一个草包的面皮,‘委屈’的生活在万人之上。
对他来说,原本的白绍非就是一个草包,虽然他不傻,但那么善良、没有心机的人不是傻是什么呢?
是啊,原来端木齐才是他的名字!他真正的名字!
☆、他真正的名字是端木齐1
“端木齐,□□马上就要到了!你就乖乖的做好入狱的准备吧!”肆易兴奋非常的说。
端木齐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怎么会、怎么可能?他预计过有这样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只要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白氏集团就会成为一个大空壳,到时候,他就可以携带巨款,带着家人,去国外生活,他还计划,把心爱的女人汪悦儿也虏走。
可是结果,怎么这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他不信,不相信。
好吧,即使肆易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端木齐,只要他抵死不认,他能耐他如何?
想到这里,端木齐反而冷静了。
“谁是端木齐?”他反问肆易。
“绍非,你快跑啊,柔柔手上有你的罪证,也许我哥不是乱说的,警、察真的会来抓你的!”肆苗苗的脸色比端木齐的脸色还要难看。
说到警、察时,为什么她会这么的害怕,好像打心底排斥这样两个字眼。
“我无缘无故的怕什么罪证!”端木齐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完全乱套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白柔柔,只见,白柔柔正用惊恐的目光望着他,手里紧紧的攥着什么东西,一看到他在看她,她的双手连忙藏到了背后。
白绍非忽然明白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肆苗苗会用枪指着白柔柔了。
难道是因为白柔柔手里有他的罪证,所以,肆苗苗想帮他拿回能毁灭他的证据。
也就是,肆苗苗明知道他不是真的白绍非,却还要帮他,甚至不惜用自己的人生当赌注来帮他,要知道,肆苗苗手里的这把枪,已经可以让她的人生完蛋。
端木齐的心忽然一阵动容,他不禁看向了肆苗苗。
那女人哭得眼睛都肿了,她在伤心什么!
明明知道他不爱她,明明知道他一直只是在利用她,为什么还这么傻的想要帮他!
真想骂她,狠狠的骂她一顿。
可是现在,他都自身难保了。
□□、长一听有共犯,过来白家那可是奇速。
他带来了二十来名的手下,每个手下的手中都配着枪支,肆易等人所在的房间,很快便被警方包围。
追忆也就是真正的白绍非突破人群,走进了房间。
端木齐看着真正的白绍非出现在面前,惊得目瞪口呆。
可是白绍非却没有心思找端木齐算帐,他的目光一下子便锁定在了肆苗苗的身上。
“苗苗!”白绍非唤了一声。
虽然他的脸还是端木齐的脸,声音也是端木齐的声音,但他却是真正的白绍非无疑。
“端木齐?你怎么来了?”肆苗苗奇怪的看着‘端木齐’。
“我不是端木齐!苗苗,我是绍非,我才是你的绍非啊!”白绍非说着,向肆苗苗走去。
他完全无惧肆苗苗手里的手枪,因为他真的太想念肆苗苗了,哪怕他和肆苗苗之间有炸药埋伏,他想,他也会向肆苗苗走过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反了吗?这可是我家啊!”端木齐咆哮起来。
☆、他真正的名字是端木齐2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真正的白绍非向他的妻子肆苗苗走过去,他的心里居然很不是滋味。
明明就觉得从来不曾爱过肆苗苗,明明就觉得自己一直在利用她,为什么,看到别的男人用那样深情的目光看着他平日厌恶的妻子时,他的心里会这么痛。
他居然会紧张,内心会生出一股妒意来。
“肆少爷,你说这里有那周医生的共犯?共犯在哪呢?”□□、长看着房间里的人,全都是赫赫有名的少爷小姐,哪有什么犯人啊。
他顿时有一种被肆易耍了的感觉。
“共犯就是他!”肆易的手指向了端木齐的方向。
□□、长顺着肆易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一脸堆笑,道:“肆少爷,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位可是堂堂白少爷,现在白氏企业的新董事长,你说他是共犯?他这么尊贵的身份,犯得着和那样不入流的人物合作杀人吗?”
□□、长生怕得罪了假白绍非,他不停的向白绍非点头哈腰。
要知道像白绍非这样的人物,只要轻轻动一动手指,他十来年打拼来的局、长这个职位可就会丢掉的。
“是,堂堂白少爷当然不会和那样的人同流合污!可惜,他根本不是真正的白绍非,他就是出自那个变态医生的试验品,姓周的为他做了换脸术,以至于这一年多来,他一直以白绍非的尊贵身份活着!说穿了,他就是假冒的!”肆易一字一句的说。
“肆少爷,你说的太荒唐了吧,虽然这个世界怪事很多,但是你说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再说了,这个白少爷如果是假的,那真正的白少爷又在哪呢?”□□、长提出了所有警、察的疑问。
肆易手指的方向又变了位置,他指向了追忆的方向。
看到追忆,看到真正的白绍非,一旁的白柔柔已经开始哭了。
心好疼!
这才是她的哥哥吗?怎么这么瘦,这一年来,他是受了多少的苦啊。
“哈哈哈,肆少爷,你说得越来越离谱了,你说那个穷小子才是白少爷,哈哈哈,这应该是我迄今为止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长笑得差点背过气。
瞧追忆的样子,穿的衣服又破又脏,头发长得都要盖住半张脸了,那样一个穷酸小子,带到白家的一路,可没少挨他的揍,结果,肆易居然说他才是真正的白绍非,这不是笑话是什么呢?
“□□、长是吧!现在我爸刚刚过世,我心里已经很难过了,现在有人想趁火打劫,这么明显的行为,你不会看不出来的吧!如果你们还有一点良知的话,就离开吧!现在就走,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会计较!如果不走的话,小心我铲平整个警、局!”白绍非的口气满是威胁。
□□、长吓得半死,他连忙赔不是。
“好好好,我们马上走,这就走,白少爷,哦不,白董事长,那我们先走了!”□□、长也是常常看新闻的人。
☆、他真正的名字是端木齐3
白绍非接手白氏以来,出色的工作表现,他都是知道的,面对最年轻出色的企业家,他可不敢乱说话,毕竟心里对他有着一定的崇敬。
“肆少爷,对不住了,我们就不陪您闹了,那个姓周的,已经够我们忙的了!那个人杀了那么多人,我们要快点审他,给大伙一个交待啊!”□□、长也不敢得罪肆易。
在肆易和白绍非中间,可把他为难死了。
“□□、长!别被人家两句话便吓跑了嘛!这两个人谁是真白绍非,谁是假白绍非,其实很好鉴定的!反正白家还有白夫人和白柔柔小姐在,只要做个DNA鉴定,不就可以看出结果了吗?到时候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你现在要是不抓人,等犯人跑了,到时候,你可就犯了低级错误了啊!”肆易可是信心满满的。
他说完这席完,发现端木齐的脸都褪得没有颜色了,他连嘴唇都白了,可即使是这样,还在硬撑着,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的马脚。
这就叫做不到最后关头不露出本性吗?
□□、长站在原地犹豫不决,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就在他无法决定的时候,已经哭成泪人的白柔柔站了出来。
“□□、长!我是白家的女儿,我想恳请你,先把我的假哥哥带走,是的!他是假的!不信你看这个!”白柔柔说着,撑开了手心。
她的手掌上,正躺着一个内存盘。
“这是我在他电脑上发现的东西,我偷偷把那些东西拷了下来,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虽然白柔柔自己都难以接受,可是一切真的太可怕了,她真正的哥哥受了太多太多苦,她希望他可以尽快恢复自己的身份。
其实,已经不需要说太多了,亲情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一看到追忆,白柔柔就知道,这个是她哥哥无疑了。
哪怕是那一次的见面,两个人对对方都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也有奇妙的东西在冥冥之中牵引着他们,让他们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长接过白柔柔手中的内存盘,打开房间电脑后,插进了内存盘。
端木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该死的,他怎么那么大意,他以为他的电脑设了密码,就没有人会发现什么的,加上,他的密码用的明明是他心爱的女人汪悦儿的生日,白柔柔怎么破解得了?
他哪里知道,他电脑的密码正是被他心爱的女人汪悦儿给破解的啊。
他的人生怎么糟糕成这样?好凄凉好悲惨的感觉。
努力的想让心爱的人们过上好的日子,脱离穷人圈,难道,他错了吗?
这一年多来,他受的苦并不少啊!
不用看他都知道,白柔柔所持的U盘里都是些什么内容,大部分都是日记,因为心里有罪恶感,他写了很多忏悔的话,还有在学生时代,他和汪悦儿的合影,他通通都留在电脑里。
那一次,就是他把他和汪悦儿从前的照片还有书信寄给了梅希琳,才导致了追忆被赶出肆家。
☆、他真正的名字是端木齐4
一向淡定的端木齐,忽然之间乱了神,他的目光扫向了手里有枪的肆苗苗,趁着肆易和白绍非不备,他忽然向肆苗苗的方向奔了过去。
完全没有任何疼惜之意,他像土匪一样夺过了肆苗苗手里的手枪,猛的单手擒住了肆苗苗的脖子,而枪头则对准了肆苗苗的头部。
“谁也不要过来,否则,我要了她的命。”端木齐威胁道。
端木齐知道,白柔柔手中的内存盘内容一旦播放出来,□□、长便会相信肆易的话了,重要的是,里面一定有汪悦儿的照片,他不想自己垮台的时候,把汪悦儿扯进这件事情来。
他知道,周医生被警方抓走了,他端木齐也逃不了的,既然自己逃不过这种命运,又何必去破坏心爱的女人的名声呢!
他紧紧的拽着肆苗苗,其实他知道,肆苗苗的手枪本来是抓得很紧的,他根本不会那么容易抢到,只不过,她故意把手枪给了他,让自己沦为人质,就是为了给他逃离的机会。
“天哪!这个大名鼎鼎的白少爷居然真的是假的?”□□、长有些不可思议。
白小姐手中的东西还没播放呢,假白少爷就心虚得挟持起人质来了。
在场的警、察一起倏的拔出了枪,齐刷刷的对准了端木齐。
“大家不要乱来,千万不要伤了我妹妹!”肆易连忙对众人发话。“端木齐,你还是不是男人,好歹我妹妹跟你夫妻一场,她那么爱你,你居然挟持她!你还有良心吗?”
“不想我伤害她的话,就给我让道!”端木齐对众人喝道。
无耐,所有警、察只好给端木齐让出了一条道路。
“让他走!千万别伤害苗苗!”真正的白绍非也是心急如焚。
他怎么那么笨,跟肆苗苗的距离明明就那么近,居然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
端木齐拽着肆苗苗从三楼下了一楼,要走出白家,必须经过白云康的灵堂,一行人追着端木齐进了灵堂。
灵堂的工作人员还有宾客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呆了,那么多警、察拿着枪对着他们眼中的白少爷啊。
“少爷,您怎么拿枪对着少奶奶啊?”管家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情况,少爷怎么会招惹了警、察。
“他根本不是我哥,我们所有人都被他骗了!”白柔柔伤心的对众人说道。
说着,白柔柔向真正的白绍非走去,她颤抖的手举起了白绍非的手,对众人道:“这才是我哥!现在一时之间,我跟大家解释不清楚,我哥因为遭人陷害,面容被换,才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众人哗然。
谁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
倒是白家的管家点了点头,道:“我早就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这是假少爷的!以前的少爷虽然不笨,但哪里能有这么厉害,他的专业知识一点都没学会,他怎么可能可以统领整个企业,甚至做得比老爷还好!”
听管家这么一言,在场的其他人也质疑起了端木齐。
☆、他真正的名字是端木齐5
可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敬重端木齐,因为他真的很出色,他是一个出色的企业家,因为有了他,他们才有了安心的工作环境,他们每个人的薪水都越来越稳定,因为董事长想出的各种奇特方案,所以大家每个月的业绩都会有新的突破。
可如果他是假少爷的话,这种安心的环境根本就不可能持续太久,因为总有一天,他会悄悄的掏空白氏企业,然后一个人远走高飞。
想到这里,众人的呼声都大了起来,完全无惧端木齐手里有一把枪,即使警、察们为了人质,想给端木齐让出一条道,灵堂里的亲朋好友们却怎么都不肯放他走。
大家将大门给堵得死死的,四周都是人,端木齐被堵在中间,他对面,正是白云康的遗照,看着白云康的遗照,一股深深的罪恶感涌向了心头。
虽然他是想害死白云康,可是白云康的死纯属意外,跟他没有关系,但即使跟他没有关系,他也觉得很歉疚,毕竟白云康出事那次用的车子是他给准备的。
加上,白云康一直对他那么好,可一接到白云康过世的消息时,他却高兴昏了,激动昏了。
心里还暗暗叫好:真是天助我也。
难道,是死不瞑目的白云康不甘心家业被一个外人霸占,所以即使做了鬼,也要把他逼上绝路吗?
“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即使你杀光了这里所有的人,你也万劫不复了,何不给自己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呢?”□□、长劝道。
端木齐忽然笑了起来,可那笑声却充满了凄凉。
他终于扔下了手里的枪,终于。
“绍非,我当你的人质,我愿意当你的人质,只要你用我的命来威胁,大家都不敢怎么样的!”肆苗苗疯了一样的重新捡起枪,硬是要塞进端木齐的怀里。
“傻瓜,你明知道我不是白绍非的!”端木齐对肆苗苗说话的语气,难得的有了一丝疼惜之意。
这样的语气,真让她感到全身舒畅。
肆苗苗紧紧的拥住了端木齐,哭得全身发颤。“我不管你是谁!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
如果再不说出这三个字,她知道,以后,也许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看着心爱的女人毫无形象的为另一个男人哭泣,一旁的白绍非肝肠寸断。
这一年多来,他弄丢了多少东西?
亲情丢了,甚至来不及给父亲送终!连深爱的女人的心,也被他给弄丢了。
多么想把肆苗苗从端木齐的怀里给拉出来,可是忽然的却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因为每个人都有选择爱谁的权力,她爱他,他阻止不了,也无法逼她爱上自己。
白柔柔拍了拍白绍非,试图安慰哥哥,但知道,这样的痛,只有他自己能够治愈了。
是肆易把肆苗苗从端木齐的怀里给扯出来的,尔后,端木齐的双手被戴上了手铐。
望着手里冷冰冰的手铐,端木齐知道,他是时候为自己这一年多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做了坏事就要进监狱1
眼睁睁的看着端木齐被戴上手铐带走,肆苗苗哭得瘫坐在了地上。
“端木齐!原来你的名字才是端木齐吗?”肆苗苗喃喃的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