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卖身为父偿赌债:豪门富少买老婆》作者:尤小爱【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卖身为父偿赌债:豪门富少买老婆.txt

第 47 页

作者:尤小爱 当前章节:147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根本无法接受心爱的男人被带走的事实。

“苗苗,起来!”肆易简直是用命令的语气。“忘记吧!跟我回家!”

“三哥,我不要他死,不要他死!”她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死或不死,不是我能决定的,你最好保佑他没有杀过人!如果他杀过人,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肆易说着,打横抱起了地上的肆苗苗。

这时候,真正的端木齐走了过来。

他的眼里噙满了泪,尽管很痛很痛,却坚强的把痛独自吞咽。

“肆易,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回不了家!”白绍非对肆易说。

“这一切本来就是你的,只是老天开眼,把本属于你的一切还给了你!”肆易反而对白绍非充满了歉意。

不过好在,白绍非的结局让他很欣慰。

唯一遗憾的是,白绍非那么爱他的宝贝妹妹,他的宝贝妹妹却把心给弄丢了。

“苗苗!”白绍非唤了一声。

多想抱抱这个女人,多想啊!

当初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拒绝,才让他堕落,才出了车祸,以至于出现了后来那一系列的悲剧,可是,他从没怪过她。

没有因为时间而产生距离,反而越加的发现,他不能没有这个女人。

“什么也不要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的!”肆苗苗现在心很痛。

他在为假白绍非心痛,因为那个男人虽是假的白绍非,确是她真正的丈夫,她心理上认可的真正要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因为那才是她心甘情愿的第一次,连同她那珍贵的心都给了他。

“哥,先带我回家,求求你!”她将头埋进了肆易的怀里。

“绍非,柔柔,那我们先回去了,苗苗的事情,我表示很歉意!”肆易说!

“我不怪苗苗,做为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确实难以接受,希望苗苗早日走出阴影!”一时间,白柔柔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肆苗苗了。

想了想,还是喊名字比较贴切。

和白氏兄妹道完歉,肆易才抱着肆苗苗离开。

易园,汪悦儿一个人坐立不安。

她在娘家等了许久,见肆易匆匆离开之后,一直没有回来接她,便一个人打车回来肆宅了,她还短信告知了肆易。

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她根本不适宜插手。

很想去白家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却忍着没有去参合。

可是真的很担心会出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她心里很纠结,因为不管是什么结局,对她来说,都是痛心的。

端木齐啊端木齐,你怎么会做出这么傻的事情!

想着他将她囚禁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感觉他对她依旧存着深深的感情,想着假白绍非平日看她的眼神,她知道,端木齐心里还是有她的。

可是,他怎么可以为了私欲对别人的家庭做出那么那么残忍的事情。

☆、做了坏事就要进监狱2

这时候,易园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悦儿,悦儿!”肆易的声音随之传来。

汪悦儿连忙拭开眼泪迎了出去。

只见,肆易抱着哭得几乎要虚脱的肆苗苗奔了进来。

“肆易,发生什么事了?苗苗怎么这个样子!”汪悦儿连忙过去帮忙。

夫妻两齐力将肆苗苗先安置在了易园的客房。

汪悦儿没有急着多问别的,而是连忙去倒了两杯水,一杯给气喘吁吁的肆易,另一杯则给半倚在床的肆苗苗。

肆易大口大口的一口气便喝光了一杯的水。

“肆易,怎么样了,柔柔有没有危险?”汪悦儿这才问道。

肆易放下水杯,他拉着汪悦儿出了肆苗苗的房间,夫妻两单独在客厅坐下以后,肆易这才道:“追忆终于做回他自己了!”

“你的意思是找到追忆了?”汪悦儿有些吃惊。

她还以为追忆是凶多吉少了呢。

“对!不过,现在应该叫他白绍非才是!”肆易说。

汪悦儿的表情显然的有些不自然,启了启唇,却不知道该如何问。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想知道假白绍非怎么样了吧!他也做回他自己了!他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想,接下来,警方会处理得很好!”

“你的意思是他被警、察带走了?”

“你很难过?”肆易很认真的看着汪悦儿。

“所以,他真的、真的是端木齐?”其实到了现在,她还有些接受不了。

曾经等待了那么久的人,突然消失,居然是因为去谋财害人。

“是的!”肆易说完,忽然将汪悦儿拥入了怀。

她不要这个女人为那个男人难过,一下都不要。

他的妹妹已经为那个男人难过成那样了,难道,他的妻子还要为那个男人难过吗?

“答应我,不许心疼,一下都不许!你是我的,你的心只能为我疼!”肆易将汪悦儿的身子完全的贴向了自己。

她的脸埋在他的脖间。

她以为她的心不会疼的,可是一想到那个男人将面临的严惩,竟该死的有些痛。

毕竟是曾经深深喜欢过的人,而且,他在的时候,一直一直对她很好很好,她不是没感情的动物,她怎么可能不痛。

“对不起!对不起!肆易!”她连连的道歉。

听到道歉的声音,一股刺痛划过,肆易无耐的叹了一口长气。

她终究还是为他难过了。

两个人平静了许久,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直到两个人都冷静了以后,汪悦儿才开口道:“以后,苗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样的事情,只能靠她自己走出来了!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家人交待!”肆易想到未来要面对的问题,就感到头大。

“要不,我去跟爸爸说!”汪悦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很对不起大家。

“傻瓜,又不关你的事,你怎么老是喜欢把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太善良也是一种毛病!你这个毛病得改!”肆易摸了摸她的头。

“那个抓走追忆的医生也被抓住了吗?”

☆、做了坏事就要进监狱3

“是啊!有那个医生做证,才有办法制住端木齐!不然,以我们手头上的证据,还真有些不足!”肆易感觉一切都比想像中的顺利多了。

他现在唯一头疼的就是自己的妹妹了。

也许,时间能帮助肆苗苗重新获得快乐吧。

三天之后,钱盛市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白氏企业发生的震惊天下的事情。

被号称最年轻的杰出企业家的白绍非居然是假冒的,消息一公布,整个钱盛市,乃至全国都轰动了,报道占据了各大新闻头条版面。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有很多人支持假白绍非。

弄得真正的白绍非一时间居然无法坐稳董事长之位。

好在,经过DNA验证之后,证明了真正的白绍非的身份以后,亲人、朋友们都格外支持真正的白绍非,特别是白绍非的母亲白夫人,在经历了痛失丈夫的打击之后,居然练就了强大的内心,她接受了这一事实,毕竟是亲儿子,他的身上流着她的血啊,他一回来,她就觉得亲切,也正好填补了她心中失去丈夫的缺失。

虽然真正的白绍非能力有限,但有专业人士的辅导,加上还有很多白云康生前的帮手辅佐,倒不影响公司的经营,只是日后,白绍非想全权掌控公司,那还是需要一翻努力的。

“太荒唐了,简直太荒唐了!”肆老爷气得直发抖。

什么!他的女婿居然是假的,他的女儿居然嫁了一个骗子,这叫他颜面何存!

“我非剥了那兔崽子的皮不可!”肆老爷说着,猛的从软椅起来。

是肆易拉住了他。

“爸,警、察会处理的,我们就别插手了!”

“一定要重判!重重的判!若不制制那嚣张的家伙,我难解心头气!”肆老爷捶着巨疼的凶口,差点就倒了下去。

好在肆易站得近,及时的扶住了他。

“居然糟、蹋了我女儿,他居然糟、蹋了我唯一的宝贝女儿啊!”想到这里,肆老爷便心痛难耐。

他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女儿,出生那般矜贵,怎么可以被那样一个坏小子给糟、蹋,这叫他心爱的宝贝女儿,今后如何抬头做人啊。

这都怪他,怪他当初没留点心眼,怪他因为一时的诱惑,急着把小小年纪的女儿给嫁了。

“我不止要告他诈骗罪。我还要告他强、奸罪!”肆老爷的手,指着门外直发抖。

那个不要脸的东西,跟他女儿结婚这久,他女儿肯定什么便宜都被占尽了,那不叫强、奸叫什么?

恰在这时,瘦得简直只剩下骨头的肆苗苗从门走了进来。

她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都是被逼着勉强吃一点,保持体力的。

“爸,您不要怪他,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因为我爱他!”肆苗苗面上露出微笑说。

“苗苗,你别这样,你越是这样,爸爸越难受,爸爸越觉得对不起你啊!”肆老爷看到肆苗苗终于肯露面,他连忙迎了过去。

一下子,便把女儿给揽入了怀中。

感觉怀中瘦小的身子明显的在颤抖,肆苗苗过了良久,道:“爸,我想去监狱陪他!”

☆、做了坏事就要进监狱4

“去监狱陪他?苗苗,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肆老爷不解道。

肆苗苗离开了肆老爷的怀抱,她噙满泪珠的目光,看了看肆易,又看了看肆老爷,这才说道:“爸爸,哥哥,我并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好的!你们对我的好,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报答。”

“苗苗,你到底在说什么?”肆老爷正下了面色。

肆夫人恐怕是听到了肆苗苗的声音,连忙从房间跑了出来。

“苗苗,你终于肯出来见爸爸妈妈了,你终于想通了吗?”肆夫人奔向了肆苗苗。

她紧紧的抓着女儿的肩膀。

肆苗苗却不肯用正眼去看自己的母亲,她只是一直在掉眼泪。

“你们还记得家里前些时候出的命案吗?一个叫陆远的保镖惨死在宿舍!”肆苗苗忽然悠悠的说。

“你说这么晦气的事情干什么!不是警方都察不出来吗?已经交给他们了,是他们的事了,跟我们无关!”肆老爷皱紧了眉。

他的女儿,真的是完全疯了,怎么好端端的会提起这件事情。

这件大家都已经渐渐开始淡忘的晦气事,她居然在这时候重提。

“怎么会无关呢?他是我杀的!”肆苗苗说着,苍凉的大笑起来。

在场的三个人,肆老爷、肆夫人还有肆易露出了相同的无比震惊和错愕的表情。

还属肆夫人反应快,她东张西望了一番,发生大厅里没有其他人在场,她连忙伸手捂住了肆苗苗的嘴巴。

“苗苗是胡说的,她一定是胡说的,你们不要信!不要相信她!”肆夫人的声音都在发抖。

肆老爷捂着头,连连的喘气。

肆易则不可思议的看着妹妹,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天哪!天哪!”

“肆易,你一向最疼苗苗的,我拜托你,刚刚听到的话,你一定要当成没听见,你什么都没听见,我和爸爸也没听见,苗苗还是孩子,她怎么可能会害人,她不会害人的,她一定不会的,是不是,苗苗?”肆夫人虽然在问肆苗苗话,手却紧紧的捂着肆苗苗的嘴巴。

她真害怕,她的手一放开,肆苗苗又会开始乱说话。

肆苗苗抬手,推开了母亲捂着自己的嘴巴的手。

“人是我杀的,这是铁一样的事实,我的刀,一刀一刀的捅进他的要害,那真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痛快的事情!可是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吗?”肆苗苗看着众人。

“为什么?”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

“因为、因为、、、!”那不愿意再回忆的画面排山倒海的涌来,肆苗苗浑身都在发抖。“因为真正糟、蹋了我的人不是端木齐!是那个该死的陆远!”

全家人震惊得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才是苗苗的个性突然之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真正原因。

内疚的感觉涌上心头,肆易的心好疼,真的好疼,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肆苗苗动手,他一定要亲手,亲手杀了那个混蛋!

☆、做了坏事就要进监狱5

真是大胆包天啊,做为肆家人的保镖,他竟敢侵、犯家里的唯一的小、姐。

“苗苗,不要这样,哥在,爸爸妈妈都在,大家都在!过去的过去,把那不堪的回忆忘掉,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肆易忽然将肆苗苗拉进了怀。

“忘不掉的,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忘不掉的!如果不是爱上了端木齐,我想,我没有活下去的勇气!”肆苗苗的目光,显然的放柔。“爸,妈,哥,你们不要阻止我,我决定了,我要去自首!我要去陪他!”

“可是即使进了监狱又如何呢,监狱是分男监狱和女监狱的,你即使进了监狱,也见不到端木齐!所以,苗苗,别干傻事了!”肆易真的太难受了。

他不会让宝贝妹妹做牢的,他的父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见不到他,可是至少,我离他会近一点!至少,我生活的环境,跟他一样!我会觉得,他就在我身边,我活得,不会那么痛苦,我不会像现在这样,痛到活不下去!”肆苗苗捂着巨疼的胸口。

她的面容依旧,可却让人觉得历尽了沧桑。

“荒唐!越来越荒唐了!我肆宗华的女儿,怎么可以去坐牢!我不管你活不活得下去,这个念头立即就给我断了!”肆老爷沉下了脸。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竟敢侵、犯他的女儿,这真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苗苗,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平常太疏忽关爱你了,妈妈保证,从现在开始,好好的爱你,你不要做傻事,好吗,听爸爸的话,乖乖的,那些事情都过去了,通通都过了!”

可是不管肆夫人怎么说,肆苗苗却都不再答复任何话了。

她低着头,好像在暗自思虑着什么。

她要去坐牢了,可是另一个人,还有一个她恨着的人还活着,陆远死得太痛快了,她要那个人活得生不如死,那个人就是梅希琳。

“爸,大哥什么时候回来!”肆苗苗忽然说。

“你问那没出息的人干什么!”肆老爷冷冷的说。

“你大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跟白家合资的分公司,本来一直运营得很好,结果经你大哥一管理,分公司那边发生了很多事情,员工们集体□□,反对你大哥!没办法,你大哥只好回来了!我想,他今晚就会到家!”肆夫人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肆苗苗笑了起来。

她什么也没说,往厅门外走。

大厅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肆苗苗话里的意思。

什么?刚刚肆夫人明明说肆放被赶回来了,可是做为妹妹的肆苗苗居然说太好了!

“肆易,好好看着你妹妹,别让她去干傻事!”肆老爷有气无力的说。

肆易点了点头,连忙追了出去。

端木齐的判决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端木齐涉嫌诈骗,但并没有参与杀人事件,关于原告怀疑白云康的死与其有关,经过调查,证实是个意外,不过,其诈骗性质严重,故判有期徒刑二十年。

☆、做了坏事就要进监狱6

周医生则因为连环杀人案,被判死刑。

“悦儿,你一定要救救阿齐,他本性不是这样的,他是为了给我们幸福,为了给你幸福,才会去干这样的傻事啊!”汪悦儿的电话里,端母的声音传来。

前些时间,端木齐父母被端木齐派去的人安排暂时躲藏了起来,在躲藏期间,端木齐曾经亲自去看望过他们,并把一切都告诉了两老,所以两老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们简直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接受不了自己的天才儿子,居然会干出这种事情。

“阿姨,对不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也帮不了他!只要他在里面,愿意好好改造,会有提早出来重新做人的一天的!”汪悦儿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嫁的人家,那么有钱有势,你求求他们,他们一定可以帮我儿子的,悦儿,我求求你了!”

“是啊,肆家的人是有这个能力,可您是否想过,谁才是这个事件的受害者呢?他们没有要求警方重判,就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我们还有什么资格求他们帮忙打点放人?您知道吗?肆家的女儿,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啊,肆家最友好的白家,更是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汪悦儿叹了一口长气。

端母知道,如果是个有脸的人,都不会再提任何要求了,可是,那是她的儿子啊,不管自己的儿子犯了怎样的错误,他始终是她的骨肉。

“悦儿,我不怪你,但希望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他,那孩子上次跟我说,如果他成功了,就要让你成为公主,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他是真的很爱你,到现在还是,你以前以为他抛弃了你,其实是你误会他了,他只是去找让你变得更加幸福的途径了,只不过,他走错了路!迷失了自己!”

挂完电话,汪悦儿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始终是相爱过一场的人,她知道,她不该去看端木齐的,可是真的有话要问、有话要说。

她没有告诉肆易她去找端木齐的原因,不是因为想骗肆易,只是不想肆易因为这件事情难过生气,而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

汪悦儿一个人打车到了端木齐所在的监狱。

铁窗那端,端木齐憔悴了,不过,却一脸的淡然和轻松,比起当白绍非的时候,他变得很轻松,好像做回了自己以后,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你应该看到了,现在的我虽然很狼狈,但是很好!”端木齐说。“我很意外你会来看我,我以为我会给你幸福的,结果,我依然像从前一样,什么都给不了你,甚至,买不起一条真的白金项链送给你!纵使我文才非凡又如何,我连条真项链都送不起!”

“那两条限量版的项链是假的?”汪悦儿有些诧异,虽然她手里的项链已经有生锈的迹象,但她只以为是项链旧了。

“是啊,是假的,我的虚荣心骗了你!什么限量版,通通都是我瞎掰的,只是为了哄你开心,亲自在项链上刻了字,于是就称为了限量版白金项链!”这一直是端木齐心中的刺。

不管是不是汪悦儿想要的,他一直想给汪悦儿最好的。

可是怎耐,他的家庭背影使他没有这个能力。

也许经过努力,未来可以给汪悦儿买真项链,可是别的东西呢?他可以给到心爱的女人吗?

☆、做了坏事就要进监狱7

“可你知道吗?从前,跟你在一起的我,从来就不在意这些,如果心中有爱,根本就不会介意心爱的另一半有多少产业、多少成就,我要的,其实就是平平淡淡的幸福。”汪悦儿强调道。

“但我是男人!”端木齐拍了拍胸口。

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有能力并且有野心的男人!说白了,一个没有野心的男人,他的能力再甚,也无从施展的吧!

端木齐颓废的低下了头。“你走吧!现在的你,贵为龙头企业肆家的三少奶奶,要是被人发现你来看望我,只怕会连累了你!”

端木齐说完,站了起来。

到了现在,他还是希望汪悦儿过得好。

望着端木齐离开铁窗,进入另一扇铁门的背影,汪悦儿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整个人堵得慌,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她失落万分的走出警局,刚到门口,肆易的电话便来了。

“悦儿,你到哪去了?怎么一整天都没看到你的影子!”肆易担心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我,我马上就回来了!”汪悦儿匆忙挂断电话。

正好看见一辆的士停在了面前,汪悦儿想等车上乘客下车以后换她上车,结果,从车上下来的人,让她吃惊。

“苗苗!”汪悦儿唤了一声。

肆苗苗抬起无精打采的脸,看到汪悦儿在面前,她显然有些吃惊,但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

她没有跟汪悦儿说话,径直进了警局,汪悦儿连忙跟着肆苗苗,也走进了警局。

“别跟着我!”肆苗苗朝汪悦儿吼了一声。

“我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要不,我等你一起回家!”汪悦儿说。

“随便你!”肆苗苗说着走在了前头。

汪悦儿跟在肆苗苗的后面。

不用问也知道,肆苗苗肯定是来看望端木齐的。

端木齐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同时坐在了他的面前,一个是他爱的,而另一个,则是爱他的。

“绍非,哦不!我是不是应该叫你端木齐比较好一些?”在端木齐面前,肆苗苗温柔了许多。

端木齐点了点头,却低着头,许久,才喃出了一声:“对不起!”

肆苗苗无精打采的神情,这才有了一丝动容。

他居然跟她说对不起!而且还是用如此温柔的语气。

“苗苗,忘记我吧,我带给你的通通都是不好的回忆!请忘记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好好生活!你的未来还是可以很美好的!”端木齐很认真的对肆苗苗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肆苗苗倒成了他唯一的牵挂。

“不!不是的!你没有给我造成过伤害,相反的,你让我懂得了什么叫爱一个人的滋味!”肆苗苗说着,哭了起来。

多么想触摸对窗的男人啊,可是从此以后,他们最近的距离,只能是如此了。

快了!很快她就会进来陪他的,只要等她处理完她想处理的事情。

“傻瓜,爱是互相的,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有所谓的爱!”端木齐想弄醒肆苗苗。

☆、做了坏事就要进监狱8

“你的意思是你从不曾爱过我?哪怕是一瞬间?也许一开始你不爱我,可是后来的日子,我明明感觉到了!”肆苗苗真的感觉到了端木齐对她的变化。

夜晚的缠绵,从粗暴到后来的温柔和疼惜,她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心里慢慢的有了她的位置的。

端木齐沉默了。

到了如今,他说爱或不爱,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他说爱肆苗苗,怕是只会害了肆苗苗吧,肆苗苗一定会执着的等他出来,而终身的不能走出这段阴影。

他沉默了,肆苗苗以为她的感觉是错觉,可是一旁的汪悦儿却都看在了眼里。

虽然她有些吃惊,但是她知道,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端木齐可能真的爱上了肆苗苗。

只不过,等他坐进了监牢才发现的这一点吧。

爱,其实正是一种习惯,朝夕相处的两个人,如何可能不相爱?

就像有人问她,你到底爱端木齐还是爱肆易,汪悦儿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肆易!

而如果有人问肆苗苗,你到底爱端木齐还是白绍非,肆苗苗也一定会回答:端木齐!

爱真是奇怪的东西,它能让人痛到发疯,也能让人甜得发腻,幸运的人,掉进了糖灌子里,不幸的人,则跌入了苦海。

“你不用回答了!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肆苗苗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因为她和汪悦儿一起出现在端木齐的面前,肆苗苗知道,端木齐是汪悦儿从前的男朋友,可是进来这么久,端木齐的注意力几乎都不在汪悦儿的身上,这难道不足以证明端木齐现在的心里,住着的人是她肆苗苗吗?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嫂子,我们回家吧!”肆苗苗忽然说。

汪悦儿诧异万分,因为肆苗苗已经很久没有对她用敬语了。

两个女人和端木齐道了别,肩并肩出了警局。

虽然肆苗苗还是不太说话,但至少,对汪悦儿的态度好了许多许多。

回到肆家,肆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你们两个怎么会一起回来的?”肆易以为他看错了呢。

他还以为,汪悦儿和肆苗苗会因为端木齐的事情,从此交恶,结果,她们两的样子看起来分明已经没什么了。

本来肆老爷叫肆易看好肆苗苗来着,可是他上了个洗手间,肆苗苗就不见了,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居然会在一起。

肆易已经想到了什么,心里突然涌过一丝刺痛,但,并没有多问汪悦儿什么。

汪悦儿走向了肆易,忽然紧紧的牵住了肆易的手。

肆易激灵了一下,他感觉到汪悦儿似乎用眼神和手心的温度在告诉他,她爱他!

“哥,我没事的,你回去吧,我不会乱来的,如果我真的要乱来,即使你们把我绑起来都没有用!”肆苗苗说。

“不行,我必须在这里陪着你!”肆易不止是因为答应肆老爷要看紧肆苗苗。

他自己也不想肆苗苗干傻事。

“做错了事,难道不需要承担吗?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呢?我并非生在肆家,没有爸爸的遮蔽,犯了法,难道我就可以逃得过法律的制裁?”肆苗苗问肆易。

☆、做了坏事就要进监狱9

“但你才是受害者!”肆易吼道。

一旁的汪悦儿听得一头雾水。

肆苗苗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汪悦儿并不清楚,因为肆易没有告诉她。

“不管我是不是受害者,我始终杀了人!”肆苗苗毫不避讳汪悦儿的在场。

汪悦儿听了这话,唇形呈现出了O字型。

“悦儿,你别听她乱说,她才是受害者,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是那个男人该死,即使死一万次都是活该!”肆易气得直发抖。

聪明的汪悦儿一下子就猜到了肆苗苗的身上发生过了什么。

内心,顿时涌出一阵的怜悯来,她忽然能够理解肆苗苗这一段时间的所有任性了。

“哥,你一直都希望我快乐的活着!现在我最大的快乐,就是希望可以照着心中的想法活,我会和爸爸好好说,我也相信爸爸会理解我的!”肆苗苗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一看到她这样的眼神,肆易便心软了。

他还能坚持什么呢!如果这是她想要的话。

就像非要去当支教的肆然,谁又能将他劝回来,即使劝回来了,他也不会快乐,那么他便成了为家人而活,而不是为他自己而活。

“好!哥一直都尊重你,但还是希望你慎重考虑!人生真的很短,青春更是短暂得不得了!如果你非要以这样的方式活着,受伤的永远是你自己!”

“我懂!但我相信改造后的我,会是一个全新的我!”肆苗苗笑着说。

无耐之下,肆易和汪悦儿只好离开。

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家的心情都难以平静。

肆易牵着汪悦儿的手,走在花园的路上。

两个人都抬着头,望着清澄的蓝天,忽然发现,他们都开错了窗。

每个人都是单一的,都是独立的自我,他们两个人似乎烦恼担忧太多,管得太多了。

其实现在一切不是都很好么?每个人都做回了自己,也负责了该负责的责任。

就像肆苗苗一样,她一直渴望自由,不管她的决定是对是错,至少,是她自己决定的。

想到这里,肆易的心忽然宽了,他攥紧了汪悦儿的手,道:“以后,我就管你一个就好!”

“什么呀?”汪悦儿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没什么!不过你懂吗?谁都可以有自由,就你没有,因为你是我的!”肆易说着,漾起了笑容,他的脸颊边有浅浅的笑窝若隐若现。

“那你也是我的!你也没有自由!我也就管你一个!”汪悦儿不甘示弱。

两个人难得的笑成了一团。

开对了窗户以后发现,一切并没有想像的那么糟糕,只要乐观面对,再难以接受的事情都是美好的,也许会有点辛苦,但那一切全当是一种考验。

两个人走到花园的一半,居然偶遇了一个人,那个自汪悦儿那次离家出走后,便被肆易支配走的人,还曾经喜欢过肆易的人,那便是以前易园的保姆曾惜。

看到肆易和汪悦儿夫妇,曾惜连忙低下了头,避开就想走。

☆、大少奶奶今晚不在家1

不过,眼尖的汪悦儿已经发现了曾惜,汪悦儿大声叫道:“曾惜!”她的语气是充满惊喜的。

曾惜脚步虽是停下了,却低着头。

肆易站在原地不动,他以为这女人是因为曾经设法勾引过他,所以,没脸见他们夫妇呢。

结果,汪悦儿走近曾惜时,忽然惊呼起来:“天哪,曾惜,你怎么受伤了?”

只见,曾惜的右脸颊有一块明显的淤青,不过,这块淤青,并没有影响曾惜的容貌,她白里透红的肌肤依然,这道伤,反而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真是见者生怜。

“三少奶奶,谢谢您关心,我还要去做事呢!”曾惜甚至不敢去看汪悦儿。

她的心里,也确确是觉得对不起汪悦儿。

因为在这个家里,只有汪悦儿真心对过她,可她居然不知感恩,还曾妄想得到汪悦儿的丈夫肆易,现在想想,她是多么的不应该。

“曾惜,是不是谁又欺负你了,告诉我!”汪悦儿抓住了曾惜的手,不让她走。

曾惜站在原地,瑟瑟发抖,显然是很害怕。

“三少奶奶在问你话呢,怎么不如实回答?”肆易的口吻是在命令。

曾惜知道,她不说都不行了。

“自从离开易园之后,我便被大少奶奶要了过去,现在在大少奶奶处帮忙,可是、、、可是大少奶奶好像很讨厌我,心情一不好就喜欢拿我出气!”曾惜说着,拉起了袖子。

天哪,她的整个手臂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怪不得这么热的天,她居然还穿着长袖。

汪悦儿看着,心里真是愤怒极了。

“大嫂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简直欺人太甚!”汪悦儿气得直跺脚。

“三少奶奶,您千万别想着为我出头,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的,所以,您不要把今天知道的事情告诉别人,就当我求求您了!”曾惜乞求的目光望着汪悦儿。

汪悦儿长叹了一口气。

刚刚还想着,谁的事也不管了,可这会,却又忍不住担忧起了曾惜的命运。

梅希琳的妒忌心那么强,天生丽质的曾惜在她身边,也不知道要受多少的苦啊。

“大少爷要回来了,大少奶奶让我去厨房拿点好的食材,我要快去快回,不然一会又要挨批了!”说着,曾惜急急的朝厨房的方向跑。

这一幕,角落里的一双眼睛通通看在了眼里,那就是一直跟在肆易和汪悦儿身后走到花园的肆苗苗。

肆苗苗的嘴角忽然浮现神秘的笑容,她悄然追随曾惜的方向而去。

“别管那么多,有时,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的,真的,悦儿,你无需对每个人都那么好,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有些人在背后如何对你!”肆易意味深长的说着,揽住了汪悦儿的肩。

他想到了当初汪悦儿离开时,曾惜想攀附他的画面。

忽然觉得曾惜的遭遇并不值得同情。

“你的心真是铁做的,那么美的姑娘,青一块紫一块,你看着就不心疼!”汪悦儿有点生气。

☆、大少奶奶今晚不在家2

“我只心疼你!”肆易不以为然的笑笑。

两个人边聊边走的往易园的方向。

夜晚,梅希琳让厨艺精湛的曾惜准备了一大桌子的晚餐,等晚餐准备完毕,她才穿上围裙,一副整桌的菜都是她做的样子。

煮了一大桌菜的曾惜,累得大汗淋漓,梅希琳却没有一句感激的话,而是向曾惜抛了一句:“你可以下班了!大少爷回来以后,没有我的召唤,你一次都不准出现,即使平时无意遇到大少爷,也得给我低着头,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向大少爷暗送秋波,你就死定了!”

“大少奶奶,曾惜不敢,曾惜不敢,您就算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的!”曾惜连忙摇着头。

她的头是低着的,看着地面的目光,发现了与平日十分不同的光。

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从来没有!

她明明是来这里工作赚点工资的,结果,却被当成丫环一样的使唤,她感觉自己好像生在了古代,给某妃当丫环似的,想到这里,曾惜便一阵的心酸。

对梅希琳的憎恨也多了几分。

“还不给我滚出去!”梅希琳指着门的方向。

她本以为,曾惜听了她的命令以后,会似箭般冲出房门的,可是结果,她居然依然站在原地。

“你耳朵聋了吗?你听不到我的命令吗?”梅希琳说着,冲向了曾惜。

她用食指狠狠的戳曾惜的头、曾惜的脸。

“滚!马上滚!”梅希琳歇斯底里的吼。

只见曾惜不止没如梅希琳所愿走出房门,反而抬起了一直低低的脸,她忽然伸手攥住了梅希琳往她脸上戳过来的手。

“你、你干嘛!你想造反啊?你不想干了吗?”梅希琳抓狂的大喝道。

“梅希琳!”曾惜一字一句的道着,抬起了眼眸。

“什么?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字?”梅希琳惊讶的瞪着曾惜。

此刻的曾惜,跟平时的她看起来大相径庭,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像平时那样一副柔柔弱弱的绵羊样子,她此刻的眼神满是不屑和激愤。

她突然拎起了梅希琳的衣领,道:“今晚,我要你,对这段时间在我身上所做的事情悔到肠子发青。”

曾惜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冷笑。

“小贱人,你想干嘛!你疯了吗?”梅希琳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因为她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曾惜敢这么对她,铁定是因为背后有靠山!

想到这,梅希琳踉跄的退了好几步。

曾惜扬起巴掌,重重的打向了梅希琳。“这一巴掌只是希望你清醒一点,因为接下来,我要让你看一场世纪好戏!”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曾惜的心一阵的绞痛。

那不是她希望的!不是的!可是,为了报复,为了将来可以翻身,她不得不那么做,她不要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

梅希琳被曾惜绑起了手脚、封住了嘴,丢进了一个准备好的大纸箱里,纸箱正中央有个小洞,梅希琳正好可以透过小洞看到客厅发生的场景。

只不过,被封着嘴、绑着手脚,她动弹不得。

☆、大少奶奶今晚不在家3

她不知道曾惜要对她做什么,这段时间,她的确对曾惜各种虐,真不敢想像,这个被她惹急的兔子会怎样?她不会是想杀了她吧!

梅希琳越想越怕,豆大的汗珠不停落下。

透过纸箱的洞,只看见曾惜竟进了浴室,听见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看样子,她在沐浴。

那小贱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她竟敢在她的浴室沐浴!梅希琳简直要气炸了,却动弹不得。

说起来真是怪了,平时她梅希琳可是力大如牛的,怎么今天居然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给绑起来?难道说?

梅希琳忽然想起,先前她喝过一杯曾惜递来的水,难道是那水有问题?

怪不得她觉得全身没什么力气,虽然不至于昏倒的那种,但整个人就是觉得很累。

原来那小贱人是早有预谋啊。

明明刚刚曾惜就那么认真的在做饭菜,她的演技可真是高明,害得毫无防备的梅希琳中了她的计。

过了一会,浴室的水声没有了,再接着,只见曾惜走出了浴室。

天哪!曾惜竟敢穿她的衣服!那可是她新买的性、感睡裙,特意为今晚肆放的回归准备的,她还一次都没穿呢。

真是忍无可忍!忍无可忍啊。

梅希琳气得是咬牙切齿。

不过!话说回来,曾惜又是沐浴,又是穿她的睡裙,她到底想干嘛?

只见曾惜一身性、感装扮,撩人长发如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白皙的脸庞儿被漂亮的衣服衬托得越加可人完美,V字领露出白皙的浑圆。

没想到长相那般清甜的人儿,身材也是倍儿棒的。

别说是男人了,哪怕是女人见了这样的尤、物,也要暗自赞叹、且自愧不如的吧。

虽然她的手臂上有青紫状的淤痕,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哪怕是脸上还有些青紫,但这只会让她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罢了。

曾惜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她端起了一杯红酒,朝着梅希琳所在的纸箱的方向瞥了一眼,她对着纸箱露出甜甜的笑容,她微张唇,轻轻抿了一口葡萄酒,似乎是在向梅希琳挑衅。

她穿得那么性、感,坐在餐桌前,难道她是想勾、引她老公肆放吗?

梅希琳想到了这里!气得恨不得杀了曾惜。

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曾惜边喝葡萄酒,边对着她露出妖、艳的笑容。

这女人还真是要多清纯就多清纯、要多妖、艳就有多妖艳啊,要是她那个本就好色的老公见了,会怎么样?

梅希琳根本就不敢往下想,只暗暗的祈祷,肆放啊肆放,你今晚最好别回来。

可惜,事情往往事与愿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