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卖身为父偿赌债:豪门富少买老婆》作者:尤小爱【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卖身为父偿赌债:豪门富少买老婆.txt

第 48 页

作者:尤小爱 当前章节:146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半个小时左右,肆放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了。“老婆,老婆,快开门!”

曾惜微微一笑,放下了红酒杯,她婀娜多姿的向门的方向步去。

睡裙明明就是按照梅希琳的身材定制的,可是穿在曾惜的身上,居然那么刚刚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造的一样,穿得她前突后翘,所有的优点都被衬托得淋漓尽致。

若是些自制力弱的男人见了曾惜,怕是要当场喷鼻血的吧。

曾惜在门前定了定,悠悠的开了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开门的一刹那,她轻轻将美丽的秀发向后撩拨。

☆、大少奶奶今晚不在家4

一双迷离的眸子投定在了肆放的脸上。

手里还提着一堆行李的肆放看呆了眼。

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快叫她滚!快叫她滚啊!

被绑在纸箱里的梅希琳在心里尖叫着,可惜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眉目传情,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你是?我怎么没见过你?大少奶奶呢?”肆放咽了咽唾沫。

他虽然是正儿八紧的在问话,但双目早已经定格在了曾惜胸前浑圆的白皙上,真是恨不得伸手在曾惜那里揉上两把。

心想,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难道是他的母夜叉老婆为了试探他而请来的?

他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肆放假装咳嗽了两声来掩饰尴尬,尔后,大声道:“你是谁?”

“大少爷!我是家里新来的保姆!”曾惜如实回答。

她眨了眨大眼眸,肆放看着,心肝都要碎了。

在国外生活这么久,虽然也有玩过女人,但毕竟是偷偷摸摸的,他根本尽不了兴,好些日子没有女人安慰,他此刻可是热情如火。

要是梅希琳没在家该多好,他真想把眼前这个小尤、物狠狠的蹂、躏。

“你一个保姆?穿成这样?”肆放大胆的上下打量曾惜。

她的穿着,完全是一副引人犯罪的装束。

这里可是梅希琳的地盘,以梅希琳的性格,可以容忍这么漂亮的保姆在他肆放的视线出没?加之,这个漂亮保姆还穿得如此性、感?

肆放的心里产生了各种怀疑,但多是怀疑是梅希琳在试探他。

肯定是那臭婆娘想搞什么花。

虽然色心已起,但还是强忍着那念头的滋生。

于是,继续提起行李,走进了厅,边走边喊:“老婆,别闹了,我最爱你了,你就别试探我了,快出来吧,我要饿死了!”

他连着唤了数声,都没有回应。

反倒是听见房门砰的一声,漂亮保姆曾惜把门给反关了起来。

肆放的行李,随之落在了地上。

曾惜向他迈步过来,长发轻轻的飘扬,经过饭桌时,曾惜拿起了两杯红酒。

天哪!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这么漂亮、稚嫩的女人,我怕我真的会受不了。

要是真的是那母老虎在试探,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肆放有点被吓到了。

毕竟刚刚到家,他饭都没来得及,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美人,怎能叫他不防备?

只见曾惜递了杯红酒给肆放,轻笑道:“大少爷,您很怕我吗?我又不会吃了您!”

说着,曾惜白皙的肩,往肆放的怀蹭了蹭,她带着波光般的目光投向了肆放。

“我又不是妖怪!其实,实话告诉您吧!大少奶奶今儿不会回来了!她娘家突然有事,所以她交代我,好好给您做一桌好吃的,今晚她回不来了!”曾惜朝肆放眨了眨眼睛。

长长翘翘的浓密睫毛轻轻扇动着。

“她娘家有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肆放还是有些怀疑。

他多希望曾惜说的都是真的。

☆、大少奶奶今晚不在家5

“大少爷,您赶了这么久的路,一定饿坏了吧!咱们先吃饭再说呗!吃饱了才有力气说别的嘛!”曾惜挽住了肆放的手。

肆放全身禁脔,像着了魔一样的,跟着曾惜的步伐,在饭桌前坐了下来。

香喷喷的饭菜扑鼻而来,他是真真饿坏了。

“这些都是你做的?”肆放色眯眯的看着曾惜。

想一口吞掉曾惜就好像想吃掉这桌食物的心情一样,他真是迫不及待。

他东张西望,确定梅希琳是真真不在家。

要是那母夜叉在家的话,看见他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早就受不了冲出来揪他耳朵了,还能忍受他和别的女人同桌共食。

曾惜紧挨着肆放的身边坐了下来。

“大少爷,您不介意我的身份低下,和您共用晚餐吧!人家为了等您回来,做饭可是很辛苦的!”曾惜舔了舔红润的唇。

她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整个人往肆放的怀里钻。

肆放心跳那叫一个快啊。

他一仰头,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也算是借酒壮壮胆子。

“美人,一切等我填饱肚子再说哈!”肆放的语气充满了暧昧。

说着,他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饭菜,边吃边对曾惜的手艺赞不绝口。

纸箱里的梅希琳气得全身直激灵。

臭男人,男人果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快把这个不要脸的保姆丢出去,最好赏她两巴掌啊。

梅希琳在心里叫喊个不停。

可是肆放却不紧不慢的吃着饭菜,仿佛是故意在拖延时间,看看梅希琳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肆放吃饱喝足了。

他一个人喝了一整瓶的红酒,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激情澎湃起来。

此时,他已经将老婆梅希琳完全抛之了脑后,起身,冲向大门处,将房门关了个死紧,确定没有他来开,外面的人开不进来以后,他猴急的向曾惜扑了过去。

曾惜的心咯噔了一下,无比的反感肆放的靠近,是多么的想将这个男人一脚踹开啊,可是想到这些日子在梅希琳那里受到的气,她便强忍住了心中的不适。

她要那个女人亲眼看着她的丈夫如何背叛她,她要让那个女人痛苦、愤怒却无可耐何到生不如死。

想着这些的时候,曾惜不止没推开肆放,反而开始迎合肆放。

她毕、竟不是一个真正放、荡的女人,所以,动作自然笨拙得不得了。

“美人儿,是不是寂寞难耐啊?怎么感觉现在反倒是轮到你在害怕了?”肆放像饿狼一样撕开了曾惜的睡裙。

纸箱里的梅希琳闭起了双眼,愤怒,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那种眼睁睁的看着明明属于自己的东西却成为了别人的东西却无可耐何的痛。

没想到一向盛气凌人的她也会有这一天。

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亲眼看着他在她面前对别的女人那样,还是无法接受的。

毕竟在她面前,肆放连偷看美女都要忌讳三分的,她根本想像不了肆放当着她的面玩女人时她会是什么感受。

☆、大少奶奶今晚不在家6

原来她也会这么痛苦,看着丈夫玩女人的感觉,应该不亚于一个男人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强、奸的滋味吧。

肆放像饿了千年一样,将曾惜一把抱起,连卧室都不愿意走进去,而是直接将她丢在了沙发上。

曾惜看着纸箱的方向,露出得意的笑,心却像被尖刀刺扎一样的疼痛,因为,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啊。

如果身上的这个男人不是肆放,而是肆易该多好,哪怕当肆易一辈子的地下情人,她也甘心情愿。

她的里衣也被脱了个精光。

肆放对曾惜身上的伤痕一览无余,却无暇询问原因。

因为他此刻只想要这个女人,这个他一进门就做出各种动作来挑逗他的女人。

“美人儿,怎么你浑身发抖?不要怕嘛,哥哥一定会让你舒服上云霄的!”肆放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他急坏了,连衣服都懒得解,直接解裤子。

箱子里的梅希琳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不要!臭男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眼泪,滑了下来,那种无力的痛,让她生不如死。

这样一幕,仿佛似曾相识一样的,她曾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情人强、奸小姑肆苗苗。

肆苗苗杀猪般的哭嚎声依旧那么清晰,仿佛一切就发生在昨日。

报应啊,真真是报应啊。

梅希琳面目狰狞的看完了那耻、辱的一场好戏,她无力的靠在纸箱边上,眼泪滑个不停。

真是个狠心的丫头,平时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没想到她虐起人来,还真是不要命,她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招数来报复她,这比将她绑起来毒打一顿还让她难以接受。

明明就没有受过一下打,她却有一种遍体鳞伤的感觉,她好像历经了沧桑一样,整个人虚脱无力。

“宝贝儿,没想到你还是个处!”肆放欣喜若狂。

他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好运啊?

白白的得了这么一个大美女,本来以为他回来要面对的是黄脸婆,结果黄脸婆居然不在家。

天哪!已经好久没有的男人欲、望,像是被唤醒了一样的。

他抱起已经被他要了一次的曾惜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小宝贝儿,哥哥还想要你,真是稚嫩啊,年轻就是好啊!”肆放哈哈大笑。

却不知曾惜的心在滴血。

直到肆放将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以后。

大厅一直静止的衣柜,慢慢的自动打了开来,梅希琳惊讶的发现,衣柜里,居然走出了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肆苗苗啊。

天哪!肆苗苗怎么会躲在衣柜里?她什么时候进来的这里,那么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岂不是也都知道?

梅希琳似乎知道了一点什么。

这场报复,真正的策划者不是曾惜,而应该是她的小姑肆苗苗吧。

她一定早就藏身进这里了,是曾惜放她进来的!

肆苗苗冷笑着向纸箱的方向走了过来,她站在纸箱面前,狠狠踹了纸箱一脚。

这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梅希琳的头上,梅希琳顿时有一种头昏眼花的感觉。

☆、大少奶奶今晚不在家7

但这只是开始。

肆苗苗像疯了一样的对着纸箱拳打脚踢,连日来受的苦,都在这一刻疯狂爆发。

如果不是箱子里这个该死的女人,她肆苗苗的命运怎么会如此?她最最恨的仇人应该是这个见死不救的女人,这个不检点的女人。

打到连肆苗苗都觉得累了,这才开了纸箱。

箱子里的梅希琳,满脸都是伤,很多处都破了口,鲜血直流,身心剧痛的她,白眼直翻,往日的犀利,消失殆尽。

好不容易才聚集了目光,这才看向了肆苗苗,那目光,仿佛是在向肆苗苗求饶。

但肆苗苗面不改色,依旧是嘴角微扬,脸上仍旧是在冷笑。

她终于撕开了封着梅希琳嘴巴的胶布,道:“现在可以体会我当时的感受了吗?”

她知道,对梅希琳的报复,不是找人强、奸她,对梅希琳来说,那可就便宜她了。

她要让肆放当着梅希琳的面,做出背叛的事,并且事后,还狠狠的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出家门。

一直想收买一个漂亮的女人来对付梅希琳,没想到今天在花园的时候,居然让她遇到了曾惜,她看出了曾惜对梅希琳那入骨的恨意。

所有的计划一下子便浮现了脑海。

她和曾惜是一拍即合,事成之后,她惩罚了梅希琳,而曾惜也报了仇,虽然曾惜因此失去贞操,但她可能因此成为肆放的新欢,肆放未来的少奶奶。

即使肆放玩腻了,肆苗苗也会给曾惜一笔安家费的。

“你为了报复我,居然连你哥都利用!”梅希琳有些不敢置信。

那么单纯的肆苗苗,居然会变得如此可怕。

“难道你不怕我揭发你曾经杀人的事情吗?你不怕坐牢吗?”梅希琳威胁道。

但肆苗苗却一脸从容、淡然,丝毫没有被梅希琳的威胁吓到。

“如果我还怕那个,今天也不会和你撕破脸皮了!”肆苗苗笑得好不得意。

看着梅希琳狼狈不堪的样子,特别是听着卧室里那男女混合的原始声音时,再看梅希琳时青时白的脸色,肆苗苗简直爽快翻了。

“你不怕你哥走出来吗?”梅希琳知道肆苗苗是豁出去了。

“你觉得一时半会,他舍得出来吗?”肆苗苗反问。“不过我倒希望他早点出来。你好自为之吧!”

肆苗苗拍了拍双手,没有解开绑着梅希琳手脚的绳子,她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梅希琳的大厅门。

走进花园的肆苗苗,像解决了心头大事一样,一直堵在心口的石头,一下子落了下去,整个人变得无比的轻松。

真的有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轻松过了,原来一直堵在她心里的不是陆远,而是梅希琳啊。

明明是笑着的,明□□情是好的,却该死的为什么会有眼泪滑落?

又经过一番云雨缠绵,许久之后,卧室的门终于开了。

肆放眼冒金星,双腿发软,像被满足的狼。

他的嘴像抹了蜜一样向上翘着,正想去浴室冲个澡,目光无意瞥向了厅的一角,竟看见梅希琳被打得遍体鳞伤、还被绑着手脚,丢在散开的纸箱上。

☆、大少奶奶今晚不在家8

“老、老婆?”肆放不敢相信的大叫。

不是说他老婆有事回娘家了吗?怎么?怎么她会在这里?

她被绑着手脚,难道刚刚她一直都在这里的吗?

“还不快过来给我松绑!”梅希琳疯了一样的叫喊。

眼泪滂沱而下。

肆放点着头,顾不得自己有多狼狈,连忙向梅希琳的方向奔跑过去,可是他还没跑出两步,手臂却被一道力给拉住了。

是刚刚跟他翻云覆雨的小美人曾惜。

“大少爷!”曾惜的声音嗲嗲的叫唤。

她此刻,穿着梅希琳衣柜里的新衣服,显得清丽又高贵、艳丽又诱人。

“你看到我手上的伤了吗?都是那个女人掐的,像大少爷您这么英俊又有能力的人,那种女人怎么配得上您?她站在您身边,就只会掉了您的身价罢了!”曾惜一脸的委屈。

她挑衅的看着梅希琳,仿佛在告诉她:怎么?没看到你的男人已经是我的了吗?

“肆放!你简直不是人!马上过来放了我!看我不杀了你!”梅希琳气炸了,简直忍无可忍。

此刻,要是有人给她松绑,她哪怕遍体鳞伤,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狂扁肆放。

肆放征了一下。

一个是凶巴巴的母夜叉,而另一个却是娇滴滴的美娇娘,只要是男人都知道要选择后者的。

“大少爷,人家的第一次都给您了,以后可就是您的人了,难道,您不想对人家负责的吗?”曾惜楚楚可怜的望着肆放。

“我的小心肝,我当然会对你负责到底!”肆放连忙安慰曾惜。

毕竟两个人刚刚还在缠绵呢,何况,像曾惜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舍得对她大声讲话?呵护都来不及了呢。

“那你的黄脸婆怎么办?”曾惜指着梅希琳。

“当然、当然是让她滚蛋啊!我已经受够她了!”肆放当然不能忘记梅希琳当初给他带过绿帽的事情。

当初,这个女人还怀过情夫的儿子呢。

现在想想还真是庆幸,那个情夫的儿子,被人给毒害死了,不然,要是真生下来了,他的心理铁定接受不了。

“那你要怎么跟老爷说嘛!”曾惜的头倚在肆放的肩上。

“这种事情,还用得着说吗?我自己可以做主,小宝贝,你就放心好了!”

“大少爷真好!”曾惜笑嘻嘻的说。

“还叫大少爷,叫名字!刚刚在床的时候,你叫的可是很好听的!”

听着这些对话,梅希琳的心都断了。

她绝望的躺倒在纸箱上,任泪水洒下。

忽然发现,这些年来,她仗着大少奶奶的身份,待身边的人实在太过于尖酸刻薄。

被她欺负过的人数不胜数,只要长得漂亮的女人,她都看不顺眼,包括弟媳妇汪悦儿也没少受她的欺负。

想当初,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是因为她自己不小心而造成的流产,却偏偏要托汪悦儿下水,怪汪悦儿送来的甜点上洒了毒。

她收买了汪悦儿的保姆,故意说是甜点有毒。

☆、大少奶奶今晚不在家9

说起来,真是报应!真真的报应。

老天爷该是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肆家的种,所以,让她流了产吧。

她不甘心即将到手的5%股份,有可能沦落到汪悦儿和肆易他们手里,所以,就顺水推舟的污蔑汪悦儿,想借机把汪悦儿赶出家门。

说汪悦儿害死了她的孩子,更利用此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汪悦儿挑衅生事。

想着想着,梅希琳的眼泪落得更凶了。

她的人生,还真可怜。

身边没有一个真心对她的人不说,连她的丈夫也是一样的厌恶她。

当初还以为情夫陆远有多爱她,结果,他还当着她的面强过肆苗苗,如果陆远是爱她梅希琳的,还会当着她的面干出那样的事情吗?

为什么每个人都对汪悦儿那么好,对她尊重有加,每个人却都对她梅希琳咬牙切齿呢?这通通都归根于她自己吧。

她真是个可怜虫!梅希琳忽然冷笑起来。

因为她知道,男人的心一旦没了,就真的没了,她在肆家的日子,应该也走到尽头了吧。

曾惜向梅希琳走了过来。

她慢慢的下蹲,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梅希琳的脸部,道:“学狗叫,学狗叫的话,我就考虑让阿放给你松绑!”

梅希琳想到昨天她还逼曾惜学狗叫来着,如果曾惜不学的话,就又要挨打。

风水轮流转,今天,竟轮到曾惜要她学狗叫了。

“我呸!保姆就是保姆,下人就是下人!即使出卖身体,你也高贵不了!”梅希琳倒倔了起来。

结果,她话音刚落,“啪”的一巴掌就落了下来。

可让人绝望的是,当着老公的面被打,她的老公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的站在原地。

到底是肆放无情,还是她梅希琳做人太失败?

“学狗叫!”曾惜命令道。

梅希琳偏是不学。

三秒内没学狗叫,就得挨巴掌,梅希琳被打得两边脸都肿了。

她疼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原来你也有自尊心的嘛!也知道学狗叫是一件多难为情的事嘛!”曾惜讥讽着,再次扬起了手。

“汪、汪、汪、、、!”梅希琳再也承受不了了,终于学起了狗叫。

“哈哈哈!不过,太小声了,大声点!”曾惜笑得无比灿烂。

先前肆放在她身上做的一切,仿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安慰。

这个可恶的梅希琳,她终于把她踩在了脚下,虽然因此,她付出了最最珍贵的东西,可如果没有这一点牺牲,学狗叫的人,将是她曾惜。

为什么人生会这么残忍?这么现实。

“汪汪汪!汪汪汪!”梅希琳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她学狗叫的时候,一直盯着肆放看,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夫妻,可是他却一点旧情都不念,因为一个刚刚见面的小妖、精。

仿佛他也乐于看到梅希琳这样的下场。

是啊,毕竟,她曾经也背叛过他,他没赶走她,算不算仁义了?

但哪怕她梅希琳再不是,别人可以如何,他肆放怎忍心如此?

☆、爸,我要跟这个女人离婚1

“爸,我要跟这个女人离婚!”肆放拽着梅希琳来到了父亲的面前。

这是肆放回国的第七天,整整七天,他和保姆曾惜日夜缠绵,全然不顾妻子梅希琳的任何感受。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梅希琳虽然有看医,却无人照顾,特别是肆放就当着她的面和曾惜亲热,她却有苦说不出。

谁叫她曾经也背叛过肆放,谁让她在这个家里时,从来就不曾对哪一个人好过呢。

她的下场,一定是她自找的吧。

今天她的伤才刚刚好了一些,肆放便迫不及待的提出了离婚,为了那小狐狸精,他居然这么快就要和她撕破脸皮。

才短短的七天啊,他们好歹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却抵不上一个七天。

她虽心灰意冷,却很不服气、很不甘心。

“爸爸,阿放被一个女保姆迷得团团转,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还爱着阿放,我还爱着这个家,虽然我曾经有诸多不是,但一直真心真意的对阿放啊!”梅希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肆老爷呼了一口气。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他骂了起来。

很明显,他是在骂肆放。

“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吗?什么女保姆,马上让她走!我们肆家不欢迎那些不明白自己身份的人工作!”肆老爷冷冷的说。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他的身体也不好,说真的,他现在没心思管肆放的破事,只当肆放和梅希琳是在吵架,认为这两个人像从前一样,大吵大闹几天就又会合好了。

他哪里知道,肆放这次是铁了心要和梅希琳离婚了。

谁让曾惜实在是太水嬾了,只要是男人,都想将那个女人一辈子占为己有的吧。

特别是并不聪明的肆放,在女色面前,那是什么都可以不顾的,曾惜每天都逼着他离婚,说是他不离婚,她就要永远离开他。

“爸,我没办法和这个狠毒的女人生活下去了!”肆放恶狠狠的说道。

“到底是你狠,还是我狠?对不起我的人是你!”梅希琳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些天,她倒是一下子瘦了不少。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果真如此啊。

“你敢说你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吗?”肆放揪住了梅希琳的衣领子。

“够了!你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要吵给我回去吵!”肆老爷喝了一声。

他已经够烦的了。

怎么家里没一个让他省心的孩子。

大厅的门外,一个娇小的身影附在门边,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这就是她想看到的,她想看到的结局。

哪怕她的伤疤再被揭发一次,她也要让梅希琳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肆苗苗不再躲在角落里,她大步的走进了大厅的门。

看到肆苗苗的出现,肆老爷很惊喜也很惊讶。

“苗苗,你怎么来了!”肆老爷现在最担心的人,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几天不见,看到女儿的精神好多了,他提着的心一下子放宽了不少。

☆、爸,我要跟这个女人离婚2

只有一个人在看到肆苗苗的一刻,面色一下子涮的惨白,那一定是梅希琳。

她的瞳孔放大了无数倍,不详的预感一下子涌上了心头,肆苗苗这个时间会出现,一定是因为想狠狠的报复她吧。

肆放松开了梅希琳的衣领子,害得梅希琳险些向后栽倒。

她看到肆苗苗走过来,连连的踉跄了好几步。

“夫妻间,重要的是互相信任,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有什么事情,自己两个人去解决,不要在家人的面前丢人了,好吗?”肆老爷苦口婆心的劝起来。

他希望这夫妻两暂时的快快离开他的视线,因为他还想多关心关心女儿。

肆老爷觉得,他欠肆苗苗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平日,他只知道工作,从来都不知道关心自己的孩子们,特别是膝下这唯一的女儿,他太疏忽了,以至于她的身上才会发生那么残忍的事情。

“阿放,我们先回去吧,我们回去再好好说!”梅希琳很害怕肆苗苗。

自从知道肆苗苗连坐牢都不怕了以后,她知道她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肆苗苗了。

她连忙拉住了肆放的手臂,想让他一起离开,却被肆放反感的甩到了一边。

“大嫂!怎么见到我就像见到鬼一样想走呢!”肆苗苗笑嘻嘻的打量着梅希琳。

望着憔悴的梅希琳,她心里暗想:原来你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没,没有,我见到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梅希琳尴尬的说,她的目光根本就不敢去迎接肆苗苗的目光。

“爸爸,您能容忍您的妻子背叛您吗?”肆苗苗忽然问。

肆老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苗苗,你怎么能这么诋毁你母亲!”

“爸,我只是打个比方,您想像一下嘛!”

“当然不能容忍,我们肆家可不能出现此种败坏门风的事情!”肆老爷果断道。

“如果您的妻子背叛您的话,您会怎么样呢!”肆苗苗继续问。

要是平时肆苗苗问这样大逆不道的问题,肆老爷早就发飙了,不过最近觉得亏欠女儿的,所以,对于她提出的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他是有问必答。

“我会掐死她!”肆老爷很认真的想了想,咬牙切齿的回答道。

梅希琳已经猜到肆苗苗想说什么了,她全身直哆嗦。

心里暗暗说:不!不可能!她不可能说出那些事的!她自己的名誉不要了吗?她真的要打算坐牢吗?她疯了吗?

如果此刻有个地洞,梅希琳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躲起来。

“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让大哥离婚呢?他的妻子背叛他在先,他完全有权力赶走他的老婆的啊!”肆苗苗轻描淡定的说着。

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连肆放都无比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肆老爷沉下了脸色。

哪怕再疼宝贝女儿,可是她这样说自己的嫂子,他也无法忍受的啊。

“您可以亲自问问您的好媳妇,她都干了什么事啊!”肆苗苗想起那些,心像被千万根针扎一样的疼痛。

☆、爸,我要跟这个女人离婚3

肆老爷带着愠怒的目光扫向了梅希琳。

梅希琳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却躲不过肆老爷的目光。

“苗苗,你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肆老爷的眼睛看着梅希琳,手却指着肆苗苗。

“阿放,你一定要帮帮我,一定要帮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还不等肆苗苗说出来,梅希琳已经‘扑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竟真真错出过恬不知耻的事情?”肆老爷有一种气急攻心的感觉。

他大口大口的呼气,险些喘不过气来。

“她的情夫就是那个该死的保镖陆远!她和那贱狗的好事被我撞破,竟对我做出那般禽兽不如的事情,所谓的好大嫂,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那禽兽糟、蹋,却无动于衷!”肆苗苗咬着牙说完的这句话。

在场的连肆放的震惊到了,肆老爷更是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的女儿该要有多么痛!多么痛啊!

什么!当时,居然有人在场,他的儿媳妇在场,居然没有把那荒唐的事情阻止。

天哪!这都是些什么事,表面平静的家,背地里居然发生过那么多不三不四的事情,而他这个一家之主,居然一无所知。

“滚!马上滚出这里!三秒内不滚的话,你的命也别要了!”肆老爷咆哮道。

他是说到做到的。

如果梅希琳下一秒还敢在他的视线,肆老爷一定会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她。

梅希琳连求饶都不敢了。

她知道,她这一生玩完了,她的娘家本来就是小企业,一直依附着肆氏企业生存,之所以可以一直经营下来,肯定跟她嫁进肆家有着很大的关系,各方的合作者都得看肆家的面子的。

要是她和肆放离了婚,要是她被赶出肆家,不止她完了,她的娘家也会完蛋,因为以肆老爷的脾气,即使不要了她的命,也不会让她好过,到时候,娘家那边一出事,所有亲戚朋友知道她被赶出豪门,她的脸一定丢尽了。

重要的是,她下半辈子锦衣玉食的生活没有了,别说是锦衣玉食了,只怕,她连最起码的在钱盛市生存机会都没有了吧。

想着一系列的后果,她泪流满面,懊悔不已。

在肆老爷没有发出第二次咆哮之前,她只好拔腿就跑,免得不止要被赶走,还要被打残。

“天哪!天哪!”肆老爷紧紧的捂着头。“我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的女儿居然是当着他儿媳妇的面被糟、蹋的,那个糟、蹋她女儿的人还是他儿媳妇的情夫。

只觉得一股急流涌出,肆老爷觉得一阵的晕头转向。

“爸!爸!”肆苗苗尖叫起来。

肆老爷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快去叫医生,快啊!”肆苗苗对着肆放嘶吼。

“哦,好,我马上去!”肆放还在震惊当中没有反应过来。

他一直知道梅希琳从前和保镖陆远的关系,却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竟也被那该死的保镖糟、蹋过。

做为一个正常男人,心里那叫一个气急,也怪不得肆老爷会气昏过去。

☆、爸,我要跟这个女人离婚4

“爸爸,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以后会乖乖的,乖乖的重新做人,再也不会杀人,我会忘记那地狱般的事件!”肆苗苗边哭边说。

父亲却面如白纸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家人们很快都闻讯赶来了,医生也赶了过来。

除了肆放和肆苗苗以外,其他人根本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老爷因为受了过度的刺激,血压急升,他的身体本来就一直不好,从现在开始,真的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了,如若再遭遇刺激,恐怕下次就没这么走运了!”医生摇着头道。

众人一下子乱了套。

庞大的肆氏企业现在可还是肆老爷在掌管着,要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家业谁来撑着啊。

“还有,老爷这一时半会的肯定是无法料理公事了,希望夫人、少爷们多多为老爷分担一点!他需要充分的休息!”

“好好的人,怎么突然会这样!”肆易有些接受不了。

望着父亲褪白的脸色,他真是心疼死了。

很是懊恼这些日子,他总是和父亲对着干,忽然发现,父亲的头发不知在何时已经白了半头。

汪悦儿紧紧的攥着肆易的手,她和肆易一样的很难过。

“我爸爸什么时候会醒!”肆易问。

“很快就会醒的,就是切记要给他好的休养环境!”医生一直交代同样的事情,无非就是肆老爷的身体已经发出了急切的信号。

他已经到了得享福的年龄了,他可能无法再承受工作的压力,更受不了来自任何一方的刺激。

一旁的肆苗苗哭得眼睛都肿了,她的嘴里一直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的原因是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对众人说完以后,她已经无颜继续生活在这个家里,她唯一为自己想好的出路,就是监狱。

真担心她走进监狱的事情,会再次刺激到父亲。

“苗苗!”汪悦儿看着哭得不能自己的苗苗,有些动容。

她连忙上前,拥住了肆苗苗的身子。

肆苗苗也不反抗,她在汪悦儿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因为在走进大厅揭发梅希琳之前,她已经拨打了警局的电话自首,如果她没有估错,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

忽然觉得自己好任性,忽然觉得很对不起父亲,可是怎么办,她现在不想坐牢也来不及了。

“苗苗,你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爸爸这个样子,是因为你?”肆易皱起了眉头。

思来想去,父亲会突然受刺激的原因,也只有肆苗苗了。

肆易哪里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梅希琳呢,肆老爷是因为心疼女儿的遭遇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啊。

“哥,我不在以后,你一定要对爸爸好,一定要照顾好爸爸、妈妈,还有我弟弟!拜托你了!”肆苗苗对肆易说。

“胡说,你怎么会不在呢?”肆夫人皱起了眉头。

结果,话音才刚落下,警车的鸣笛声便传来了。

厅里的所有人同时停止了说话声,特别是肆易的心更是咯噔了一下,等他意识到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爸,我要跟这个女人离婚5

因为好几名警、察装备齐全的走进了肆家,并亮出了证件。

“肆苗苗小姐,我们现在正式拘捕你!”

冰凉的手铐,铐在了肆苗苗的手上。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嘛抓我女儿,不许抓我女儿,放开她!”肆夫人疯了一样的朝警、察扑了过去。

她明明知道肆苗苗犯了什么事,却完全接受不了。

“肆夫人,请放尊重一点!肆苗苗小姐亲自打电话自首的,她的行为很值得鼓励!”警、察恭敬的说道。

“你傻吗!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么抛下爸爸妈妈,为了一个男人,你简直无药可救了!”肆夫人失控的大嚎起来。

这可是她唯一的女儿啊。

“请带我走吧,如果等爸爸醒来,看到这个场面,准又要急昏过去!”戴上手铐的肆苗苗,反而平静了。

她一点都不后悔杀死陆远。

如果让她重头选择,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杀死那个在她人生里划上重重黑笔的混蛋。

肆易知道,肆苗苗要坐牢的事实已经改变不了,现在,正如肆苗苗说的一样,这批人还是快走的好,免得肆老爷醒来看到这样的场面,准要又一次昏倒,而再受刺激的话,可就不是好玩的事了,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谁也预测不了。

无论大家如何接受不了,肆苗苗终究还是被带走了。

不过,在临走的那一刻,肆苗苗反而扬起了唇角,像极了端木齐戴上手铐的表情,整个人反而松了一口气般,如释重负。

肆家上下全乱了套。

老爷卧病在床,大少爷被保姆迷惑得失了心智,大少奶奶因为乱情被赶出家门,二少爷离家出走,小姐因为杀人入狱,整个家变得糟糕透了。

在这种时候,肆易不得不顶起整个家,如果他不振作,那么肆家的家业就要在他们这一代断送了。

虽然肆放等人百般不愿,但还是阻止不了肆易当上肆氏企业的代理董事长,担任这个职位是众望所归,也是肆老爷在清醒的时候交代的。

说真的,现在的肆家,除了肆易,已经没有一个人可以担起大任。

好在肆易不负众望,虽然不像端木齐那样天生就有着出色的能力,但他在学习阶段,就已经很有董事长的范了。

肆老爷病恹恹的躺在床,经过多日的休养,他今天的精神状态还算好了,但还是没能下地活动。

一个撑了几十年的人,突然病倒,想要重新站起来,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肆易和汪悦儿两个人守在床头。

肆老爷双目泛着泪花儿,望着儿子和儿媳妇,他轻轻的点点头道:“当初,我差点把你这块宝玉给弄碎!悦儿啊,经过了这么多事情,爸爸终于知道,找媳妇不止要看家世,重要的还是对方的人品,你不会怪爸爸当初差点要把你赶走的事吧。”

汪悦儿连忙摇头,道:“不怪不怪,我怎么会怪您呢!况且,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现在的您对我不是很好吗?”

☆、爸,我要跟这个女人离婚6

汪悦儿很是震惊梅希琳和肆苗苗之间发生的事情,她也是辗转得知的。

她很同情肆苗苗,对于肆苗苗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她也同样不怪,在她眼里肆苗苗已经很坚强了,真的难以想像,要是那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的话,她会怎么样?

“不怪就好,不怪就好!我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以后,替我好好管着这小子!”

“爸,你得让我管着媳妇好不好,怎么能教媳妇管我,这不是显得我太没出息了吗?”肆易不满道。

“爸爸现在正式的把家业交给你,等我身子好一些,就会公布天下,让你正式上任肆氏企业的董事长!以后,要为家人的幸福多想想,好好经营家业。爸相信你!”

“爸!”肆易想要推脱。

但没说出口,便被肆老爷阻止了。

“我知道你觉得你继承这个位置,会引起兄弟间的不满,但你放心好了,他们每个人都会得到很好的财产分配,我会尽量让每个人都满意!但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继承公司!懂吗?”肆老爷拍了拍肆易的手,意识是让他别在说了。

他闭紧了双眸,说了一会话,看起来有点累的样子。

肆易不忍在刺激父亲,便也不再推脱。

是啊,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继承公司,比如把庞大的家业交到肆放的手里,就只有走向衰亡的可能。

像肆放反倒是比较适合得到一笔财产,安稳的过下半辈子。

肆苗苗入狱了,在肆易出面调节打点之下,还是要判刑,和端木齐一样二十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