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他大哥的事情,让她的内心留下了可怕的阴影。
他不舍的放开了她。
如果在这个时候,他要了汪悦儿,那他和肆放的行为又有什么区别,哪怕她是他的合法妻子,他也得尊重她,不是吗?
毕竟他们两个人结婚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不是自由恋爱结婚,而是连面也没见过,便结成了夫妻。
他们彼此都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那我等你准备好!”他笑了笑,倒是大方极了。
汪悦儿感激不已。
她想,她应该慢慢的放下从前的事,开始学会接受肆易,甚至试着爱上他。
脖子上还挂着端木齐送给她的桃心项链。
认识端木齐是高中时代,高中三年,她一直暗恋他,让她欣喜若狂的是,毕业那天,他居然向她表白了。
他们确立了恋爱关系,可是,才不到一年,他们青涩的感情还未来得及发展,端木齐却凭空消失了一样失踪了。
连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没有给她留下一个电话一个信件,就那么像从没出现过一样消失了。
唯独脖子上的项链,是他曾经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已经失踪半年了,现在的她,对端木齐除了担心之外,就只剩下了无尽的怨恨。
“在想什么?”肆易的问话,打断了汪悦儿的思路。
☆、您的儿子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1
她抓着项链的手,松了开来。
但这细微的动作,肆易却注意到了,他多看了她脖子上的项链两眼,想问什么,但终究没问。
那个夜晚,他不再允许她一个人缩在角落睡。
而是大胆的张开双臂,拥住了她。
他喜欢吻她,非常喜欢,睡下之前,总是习惯性的尝一下她的滋味,不过,秉着尊重她的原则,他没有越界。
总觉得小小年纪的汪悦儿内心藏了很多的事,可是她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强求。
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向他敞开心扉。
第二天,肆然果然带着两个专家来给肆易做体检了。
这一天,不止肆然和两个专家来了易园,连肆老爷肆夫人,还有肆夫人的弟弟王纯也来了。
肆易睁着眼睛,在众人面前难得的呈出了精神的状态。
面对医生的提问,他也是对答如流。
肆老爷好是惊喜,他激动的对医生说:“这五年来,我还从来没见过我儿子这么精神,医生,你一定要好好给他做一下检查,好好检查!”
“肆老爷,放心好了!”医生点了点头,便开始给肆易的身上安装各种仪器,做全方面的检查。
肆老爷借此机会叫来了汪悦儿。
“悦儿,你给爸爸说说,这两天肆易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他是不是真的好转了?”肆老爷的眼眶发红,双唇颤抖。
他是又惊喜又担心。
担心李医生的说法成真,又很惊喜今天的肆易看起来这么正常这么精神。
这两天总听到传闻说肆易因为娶了妻子以后,精神越来越佳,今天过来一看,果然是真的。
看来,他这个儿媳妇真是他们肆家的福星,大福星啊。
“是的,爸,易这两天已经可以下地,我扶着他在房间里走动,已经不成问题,精神好的时候,他可以自己吃饭,胃口也比前几天要好多了!”汪悦儿微笑着说。
“果然是高僧啊,如果早知道结婚冲喜有用,我早就把悦儿你给物色回家了,我儿子也不用这么被病魔给折磨五年了!”
汪悦儿嗤笑出声。“爸,五年前,我才十五岁呢!”
“说得是,说得是!看来你两在一起,那是命中注定,我儿子这五年的卧床不起,一定是为了等你这个白雪公主来营救他!”
“姐夫,都是王子来救白雪公主的!”王纯在一旁开玩笑道。
一向沉重的病房,难得的一片笑声。
两位专家,还在为肆易做庄严的全面检查。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左右,两位专家才取下仪器,然后两个人的表情几乎是一模一样,十分震惊。
他们两个人都曾为肆易做过治疗,包括全身检查,可是这一次却和从前大不相同,肆易的身体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可思议。
“医生,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肆老爷迫不及待的问。
两个医生对视了一眼,主任医生先开口道:“肆老爷,虽然我们也觉得很震惊,无法解释,但我们要正式的告诉您,您的儿子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异样,他的身体跟正常人没有区别,可能是长期卧床,我相信,只要他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
☆、您的儿子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2
肆老爷听完,呆在了那里,包括肆夫人、王纯、肆然等。
他们每一个人都以为肆易的日子不多了。
“可是李医生说这可能是医学上称的回光返照的现象,有可能意味着我儿子的日子不多了!”肆老爷颤颤的问出了这句话。
即使再不愿意相信这样的说法,可是在事实面前,不得不去怀疑。
一个病了五年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任何预兆的说好就好,而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治疗,要非得说有所治疗,那就唯独是听了高僧的话,给他娶了一门媳妇了。
“肆老爷,回光返照这个说法是有,但状态不应该是这样的,所以我们可以排除,我们已经用仪器做了最全面的检查,三少爷已经康复!”主任医生肯定的说。
在场的众人表情各异,但面上,却都是一致的表情,那就是高兴!
“太好了,三弟,你终于恢复健康了!”肆然上前,给了肆易一个大大的拥抱。
“肆易,舅舅恭喜你!”王纯伸出手,和肆易握手。
肆老爷憋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滚滚下落。
他共娶了三任妻子,三个女人都曾问他最爱的是谁,但谁问他他都说最爱谁,只有他心里清楚,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肆易的母亲兰飘。
他和兰飘是相互喜欢、相互欣赏,在他没结婚之前,就曾发誓这辈子非她不娶,可惜命运弄人,兰飘的家里贫穷,肆老爷的父母也就是肆易的爷爷根本不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
还威胁肆老爷要是不听从家族安排娶妻,就让兰飘一家无法生存,无耐之下,肆老爷娶了肆放和肆然的母亲,也就是他的第一个妻子。
但私底下,他依旧是不舍得兰飘,他们还在暗地里来往,直到多年之后,兰飘怀上了肆易,那个时候,肆老爷已经全权接管了企业,权力在握,他总算圆梦,娶了心爱的女人兰飘。
他一生的至爱,兰飘!
但最终,兰飘还是未能与他相伴到老,先他而去。
肆易,是兰飘存在过的唯一证明,他是多么的害怕再失去这个宝贝儿子啊。
好在老天开眼,重新赋予了他儿子生的力量。
肆老爷最后过去,紧紧拥住了肆易,他附着肆易的耳朵,小声说:“儿子,期待你站起来!”
整个房间,一阵热烈的掌声。
一个月后,肆宅的花园绿地,摆满了鲜花气球,美食美酒,应有尽有。
肆家上下,男的穿西装,女的则穿白纱。
花园的派对,办得比肆易的婚礼还要气派热闹,入场处的两侧,十个穿着燕尾服的帅青年站着,每有宾客进来,他们便恭敬的弓身行礼。
再进去点,十位穿着长裙的美女,披散着长发,头戴花圈,恭迎宾客的来临,为宾客指引席座。
优美的音乐,在场地飘扬,有人已经忍不住开始起舞。
不过,今天的主角还没到,所以,现场的人们都压抑着内心的情绪,等着那传说中的奇迹。
☆、您的儿子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3
是的,经过一个月的调养,肆易完全康复了。
这是他病了五年之后,第一次正式的走出房门,也是医生宣布病愈之后,第一次在人前露面。
今天,正是庆祝他重新站起来的聚会。
汪悦儿为肆易披上了最后一件外套,经过精心的打扮,连汪悦儿都不敢相信,站在面前对她微笑的男人,居然是她昔日的病夫。
他的眉那么锋利,笑容却那么柔,柔到可以轻易将她融化,望着他的微笑,她情不自禁露出了同样的微笑。
两个人久久的对视。
他感激她这些日子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却感激他对她的理解和尊重。
有很多话藏在心里,一直没有向对方表达,但相互明白就可以了。
“少爷,少奶奶,大家都到齐了,就等着您二人了呢!”小冰时不时的在门外催两声。
“走吧!”两个人说着,并肩朝房门的方向走。
肆易的手悄悄的往身旁游,抓住那小小的手时,他的嘴角再次露出了不经意的笑。
两个人牵着手往宴场的方向,小冰则跟在他们的后面。
偶有忙活的佣人们路过,各个目光里都流露着羡慕。
更有人上下的打量肆易,谁能相信,一个病了五年之久、几乎被宣告了死亡的人会说好就好呢?
“原来三少爷这么帅!我觉得他是所有少爷里最帅的一个!”年纪小的小保姆,开始悄声议论肆易的长相。
“原来我一直以为二少爷是所有少爷里最帅最酷的一个,可是想不到三少爷也这么帅呢,他长得好柔好美,我敢打赌,他一定是像死去的二夫人!”
“嘘!敢提二夫人,你是不想要饭碗了吗?”
意识到说错了话,两个小保姆,连忙像免子一样撒腿逃离。
原本一直当做没听见她们对话的肆易,在听到二夫人三个字时,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掩盖了过去。
今天,是他重新站起来的日子,以后再也不用趟在床装病,过那非人的生活了,他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呼吸想呼吸的空气。
房门外的空气,总是新鲜美好的。
他深呼了一口气,紧紧牵着汪悦儿的手,踏入了气球围成的拱门内。
十位绅士同时弓身行礼。
顿时,芬芳的玫瑰花瓣像密雨一样飘来,被无数的花瓣围绕,汪悦儿和肆易陷入了美丽的梦境般,两个人站在原地止步不前。
她忍不住伸手去接掉落的花瓣。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热烈的掌声充满了耳际。
‘热烈祝贺肆易康复’,一条大红色横幅,从天而降。
看着家人为自己精心准备的宴会,肆易的眼睛湿润了。
不管在生病的时候,见过众人多么丑恶的一面,但,他们是他的家人却是一个事实,他们对他的爱还是多于各种阴谋的不是吗?
等红色横幅消失在视线里时,他们二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型蛋糕。
由肆老爷站在中间,肆夫人、王纯、肆放、梅希琳、肆然、肆苗苗、肆龙等围着大蛋糕,推着四轮蛋糕车,向肆易和汪悦儿二人走来。
☆、您的儿子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4
汪悦儿敢肯定,这一定是她见过的最大的一个蛋糕,不敢想像,蛋糕居然可以做得这么大这么高?
“肆易,我们爱你!欢迎你回来!”全家人像经过了千万遍练习似的,他们异口同声的高喊。
肆易进场以后,首次扬起了嘴角。
“爸,妈,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他接过服务生递的酒杯,自行倒了半杯红酒,不顾大家的阻止,他仰头喝了下去。
“现在我宣布,宴会正式开始,大家可以尽情的吃、尽情的喝、尽情的玩!帅哥们可以邀请姑娘跳舞!”肆老爷的心情可谓大好,他正式的拿着话筒宣布。
全场一片沸腾,掌声雷动。
肆龙最先一个奔向像长龙一样的美食桌,肆苗苗随后追了过去,两个姐弟你给我夹吃的、我给你夹吃的,笑闹一片。
肆易和汪悦儿则坐在草地上,手攥酒杯,两个人边喝边聊,看着众人翩翩起舞,连肆老爷和肆夫人也在舞池中秀起了恩爱,温馨的场面,甚是惬意。
“肆易,真心为你高兴!”汪悦儿举起酒杯。
小夫妻两笑着,干了一杯。
但很快的,两个人的笑容同时僵在了脸上,因为,他们的余光都注意到了迎面过来的一个人物。
肆放手举酒杯堆着笑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肆易,我去一下洗手间!”汪悦儿对肆易说了一声,便起身向卫生间的方向。
肆放对她做过的事情,她可记得一清二楚。
对于肆放,她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不成?
也不管什么情面不情面了,讨厌的人,她连跟他多说一句都不愿意,因此,明明看见肆放走过来,她也不搭理就直接走了。
肆放见汪悦儿就那么走掉,显然有些尴尬,但怎么办,做错事情的人是他,他只好堆着笑脸在肆易的身边坐了下来。
“三弟,哥当时是被色胆冲昏了头,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原谅大哥这一次!”肆放说着,豪爽的干了一整杯的酒。
肆易摇着手中的红酒,酒液在杯中晃着,他的表情满是嘲讽,不是在嘲讽肆放,倒更像是在嘲讽他自己。
“都过去了!”他淡淡的说。
有很多事,你明明很想计较,可却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把事情小化。
他毕竟是他的大哥,即使再恨又如何,生活还是要过,既然事情没有真的发生,大家总不能因此撕破脸皮吧。
“三弟,你这么说,哥可就当你原谅我了!唉!你也别怪哥,跟你嫂子结婚这么多年了,一直没能让你嫂子怀上孩子,医生下了诊断说我没有让女人怀孕的能力,这不,天天被她骂,我这男人的自尊心严重受创,才会、才会打弟妹的主意,干出那么丢脸的事情,我真TM该死!”肆放说着,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做为一个男人,被做了这样的诊断,他在妻子面前永远是抬不起头的,自尊心严重受创的情况下,心理便会发生扭曲。
☆、大嫂好像怀孕了1
他何尝想看到女人就去试一试自己的能力?
“哥,别说了,那件事情别再提了,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悦儿!”
“三弟,你就算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肆放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肆放的胆子并不大,若不然,以他大少爷的身份去外面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好了,哥,我到处走走,你自便!”肆易说着,也离开了草地。
汪悦儿去了趟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她对着镜子整理着妆容。
本来安静的洗手间,原本她以为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可是从其中一个马桶间内,传出一阵很大声的呕吐声。
呕吐的声音剧烈的一阵阵传出,汪悦儿的眉头皱了一下,问道:“谁?谁在里面?”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看样子似乎很痛苦。
她向那个半掩的马桶间走去,轻轻敲了敲门,问:“喂,你没事吧!”
“不要你管,滚!”女人凶狠的声音从洗手间传出来。
居然是梅希琳的声音。
“大嫂?是你在里面吗?”汪悦儿小心的推开了厕门。
果然是梅希琳,她正扶着门,依旧在呕吐,连唾沫都呕出来了,她的脸色发白,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大嫂,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汪悦儿急忙上前扶住了梅希琳。
但梅希琳可不领情,她狠推了汪悦儿一把。“走开!你不要在这假惺惺了,现在你的病老公康复了,公公的宝贝儿子重新站起来,肆易成了他心头最疼爱的儿子,你也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荣誉,你在我面前嘘寒问暖,这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大嫂,您在说什么呢?您吐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吃坏了什么?需不需要我去喊医生!”汪悦儿当是听不到嘲讽。
毕竟此刻的梅希琳看起来如此痛苦。
“我就算吐死,也不要你来管我,滚!”梅希琳再一次推了汪悦儿一把。
然后重重摔上了厕门。
汪悦儿自讨没趣,也懒得再管,就离开了洗手间。
心里依旧暗暗担心梅希琳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女人呕吐,她联想到的第一件事是怀孕。
难道,梅希琳怀孕了?
天哪,这可是好事!梅希琳和肆放的年龄都不小了,两个人结婚这么多年,还没有怀孩子,要是梅希琳怀上孩子,那岂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汪悦儿悄然回到宴场,众人依旧沉浸在欢快中。
肆易远远的,就迎向了汪悦儿。
“悦儿,赏个脸,陪你老公我跳支舞如何?”肆易绅士的向汪悦儿伸出了右手。
她微微一笑,穿着及膝礼裙的她,还未起舞,就已经美得动人心魄。
但很可惜,她不会跳舞,她的手虽然放在了肆易的掌心,可是表情却十分歉意。“我不会跳!”
“我教你!”他温和的说着,不容她说不。
他单手圈住了她的腰,另一手则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
她的腰好细好细,仿佛轻轻一动就会扭断,让人不忍心用力,连跳舞也对她呵护有加。
☆、大嫂好像怀孕了2
不会跳舞的汪悦儿,身体显得有些僵硬。
“闭起眼睛,放轻松,跟着音乐走,跟着我走!”肆易耐心的教她。
她点了点头,闭起了眼睛。
脸埋在肆易的胸膛,果然,随着音乐,随着肆易的步伐,第一次体验到了在青青绿地跳舞的感觉。
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公主一样,四周,花香围绕,音乐飘然,直到热烈的掌声响起,她才睁开眼睛。
四周皆是艳羡的目光。
“三少爷和三少奶奶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是啊是啊,他们站在一起,四周的美景都变暗淡了!”
肆易和汪悦儿相视一笑,汪悦儿害羞得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肆易灼热的目光。
派对举行了整整一天,直到夜里才结束。
拖着疲乏的身躯回到易园,内心却是喜悦的。
因为从此以后,肆易再也不用那么隐忍的活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肆易和汪悦儿。
平时,两个人独处都不会有尴尬的感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两个人跳了一舞以后,汪悦儿的心里怪怪的。
和肆易靠得稍微近一些,总觉得喉咙干燥,有些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我、我去冲个澡!”她借口逃开他的视线。
躲入了洗手间内。
留下肆易一个人在厅中饶有趣味的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他想,他的心已经被这突然闯入他生活的女人悄悄偷走了。
她的到来,改变了他原本的一切,她给了他站起来的理由。
洗手间的水哗啦啦的响,他却在厅中想入非非。
结婚一个多月,他还没碰过自己的合法妻子,他们的亲昵仅局限于拥抱亲吻,当然,不是每次她都肯让他亲的。
他得连哄带骗,才能尝到她甜甜的小嘴。
他是一个到了年龄的正常男人,每天抱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睡觉却不能碰的滋味,只有男人能够体会。
肆易在洗手间门外来回徘徊,多想,多想开门进去,那种冲动在心底深处萌生。
“悦儿!”他唤了一声。
“什么事?”
“你刚刚跑得那么急,衣服和浴巾备了没有?”他的语气倒是光明正大。
“备好了!放在化妆间呢!”汪悦儿说。
化妆间?他正站在化妆间。
目光瞥了妆台一眼,果然放着几件衣服。
那不是意味着,洗完澡,她得出来化妆间穿衣服。
他黯淡的眸子,激起了一汪亮光。
悄悄的坐在梳妆台边,他认真的整理着面容,等着汪悦儿淋浴完出来。
洗手间的水声停止了,他屏起呼吸,直直站在洗手间外。
门从里打开,黑发湿透了的汪悦儿出现在了他眼前,她白皙的脸上沾着晶莹的水珠,湿发垂在身上,就像女神一样,美得惊艳人心。
“你、你也要用洗手间吗?”汪悦儿被肆易呆呆的目光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合紧了单薄的保暖衣。
发现肆易的脸色有些失落。
他原以为汪悦儿会赤着身出来的,结果,她穿得那么严严实实,真是让他失望。
☆、大嫂好像怀孕了3
他还想她一出来,便立即拥住她激吻,结果,人到了面前,他却没有了勇气。
“没!”肆易摇了摇头。
汪悦儿已经快速穿起了外套。
“悦儿!今天在宴会的时候,我爸找我谈心了!”他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谈了什么?”她无意识的问。
“我爸说他年龄大了,膝下儿女的年龄也不小了,大哥结了婚,我也结了婚,但都没有孩子,他希望早日抱孙子!”他的话,已经说得相当明显。
“哦!”汪悦儿淡淡应了一句,装傻听不懂。
“那个悦儿,我们结婚一个多月了!是不是该考虑考虑造人的事了!”他嬉皮笑脸的靠了过去,大胆的从背后拥住了汪悦儿。
吻,落在了她的湿发上,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多月了,她一直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要降临了。
以前,总是以各种借口来推,但是今天,她还能怎么往下推,今天是肆易正式宣布康复的日子,也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她没有理由再继续推开他了。
她低头,望了脖子上的项链一眼:端木齐,即使你出现了又如何,我已经是人妻,我跟你已经不再可能了。
也许,和肆易真正的结合,才是唯一忘记端木齐的途径。
可是一想到要永远的忘记端木齐,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如果能往下推一天,哪怕推一天都好,保住完整的自己一天,让自己再纯洁一天该多好。
“易!孩子我们迟早会有的!我们还这么年轻不是吗?何况、、、!”汪悦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何况什么?”他温柔的咬着她的耳垂。
有一点痒痒的感觉。
“何况大嫂好像已经怀上了,公公抱孙子的事有着落了,我们不用那么着急。”汪悦儿转身,盯着肆易的眼睛。
只见肆易淡然的表情忽然转化成了无比的震惊。
“你刚刚说什么?大嫂怀孕了?你从哪里听来的?”肆易的语气显然的有些激动。
先前滋生的欲望,顷刻消失。
今天在宴会上的时候,大哥还跟他说医生已经宣告了大哥没有让大嫂怀孕的能力了,他的精子无法成活,即使采用人工授精的方法,也不能让大嫂怀上大哥的孩子。
大嫂怎么可能还会怀孕?难道是发生了奇迹?
不,这绝不可能。
“怎么了?大嫂怀孕了不好吗?怎么你的脸色看起来这么差?”汪悦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可是今天白天在洗手间碰到大嫂时,她连连呕吐的样子,看起来不正是怀孕的症状吗?
加上,她的身材比起前段时间,好像略有发福,这也是怀孕的征兆之一。
“不,悦儿,你好好跟我讲讲怎么回事?”肆易搬正汪悦儿的肩。
汪悦儿在化妆椅上坐了下来。
“其实我也只是猜的,今天去洗手间的时候,碰到大嫂,她吐得很厉害,我说去叫医生,她不让,她的样子,看着有点像怀孕了。不过,也有可能是生病啦!”汪悦儿呼了口大气。
☆、大嫂好像怀孕了4
她刚刚只是想阻止肆易打自己的主意,可不想说梅希琳的事,她怀不怀孕,都跟她无关。
可是肆易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他转身出了化妆间,没有再说别的。
汪悦儿心里好奇怪,怀孕了不是好事吗?怎么肆易的脸色那么难看?
管他了,反正她今天又可以自自在在的了。
早餐时间,全家人都聚在了主宅。
肆易精神万分,越发的帅气迷人,他和汪悦儿坐在一起。
调皮的肆龙,在肆易的身上敲敲打打,年龄还小的他很奇怪病重的哥哥怎么说好就好了?
“小龙,坐好!”肆老爷严肃的喝了一声。
肆龙这才规矩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厨师一一呈上了香喷喷的早餐。
“肆易,悦儿,你们要多吃点!”肆老爷开口说道。
话音一落,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肆易赶忙说了一声:“谢谢爸!”
大家的目光里,想法虽然有异,可有一点绝对是相同的:这个死人,怎么不死,这下好了,经过这场病,他成了父亲最疼的儿子,肆家的家业非他莫属了。
“我吃饱了!”梅希琳最先站了起来。
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肆易和汪悦儿同时看向了梅希琳。
“希琳,你哪不舒服吗?吃那么点?”肆老爷皱了皱眉。
梅希琳有气无力的样子,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舒服,只是没什么胃口罢了!”
她抚着额头,便离开了饭厅。
望着梅希琳离去的背影,肆易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梅希琳忐忑不安的走出饭厅,像是有人在后面追赶似的,她走得很快很急,她提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带着哭腔对电话另一端的人说:“阿远,这下坏了,坏事了!我在老地方等你!”
说着,她拐入了一栋没有人住的别墅里。
十分钟左右,一个强壮的青年推门进来。
看见梅希琳背着门站着,他小心翼翼的从后拥住了她。
“怎么?几天没见,又想我了?”陆远坏笑着,手不规矩的向上游去,准确的找到了女人敏感又骄傲的部位。
梅希琳颤了一下,整个人似失了重心一样,倒在陆远的怀里。
陆远比她小了整整三岁,二十五岁的男人,正值青春年华,也是那啥事最旺盛的时期,长得颇受女人喜欢的陆远,是肆放的随行保镖。
这样一来,他和梅希琳接触的机会便多了。
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就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几乎每隔一两天,他们两个人就要到这里私会。
“陆远,出事了!”今天梅希琳没心事跟陆远纠缠。
她正着面色,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但陆远可不理会,双手在梅希琳的身上游来游去,吻,混着欲望落在她的脖间。“嘘!我的姐姐,什么也不要说,先快活快活!好些天没见,可把我想坏了!”
说着,他一把扯开了她的衣物。
无人的房子,上演了一场男人与女人特有的激情。
只有陆远,才能带给她这么深刻的体会,也只有跟陆远在一起时,她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偷情1
这一切的感受,她的丈夫肆放永远无法带给她。
肆放虽然不能使女人受孕,但是房事却是像正常男人一样可以进行的,只不过,在梅希琳心里,他永远比不上她的地下情人陆远。
她被他按在地上,两个人低喘着,彼此却快活到了天上。
就在她快要被推上顶点时,一向没人来的房子,居然有人拿着钥匙开门进来了。
开门的声音,吓了地上的两个人一跳。
两个人是同时警觉的从地上弹了起来。
但是他们想跑,也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房门外,已经有人惊呆在了那里,瞪得奇大的眸子,死盯着衣冠不整的两个人。
她双腿颤抖,连退后的力气也没有,呆呆的站在门前。
陆远和梅希琳,快速的穿好衣衫,两个人尴尬万分的盯着门外的人。
“苗苗,你怎么会在这里!”梅希琳逼着自己冷静,她想笑着问这句话的,但是表情怎么都笑不出来。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把你们的事情告诉大哥,告诉爸爸!”肆苗苗激动得语无伦次。
已经二十岁的她,对于这些事情虽然很害羞,但也已经到了什么都懂的年纪。
大嫂做出这种事情,被她当场撞到,连她这个当小妹的都感到无比的耻、辱。
学美术的她,从管家那拿到了别墅钥匙,本来想坐在这无人的别墅窗前,画花园的美景来着,她怎么都想不到,她会看到这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指了指梅希琳的脸,转身就想离开。
可是,还不待她跑出两步,陆远已经追了过来。
陆远抓住了肆苗苗的手,将她拽回了别墅里,随后,甩上了房门。
“你想干什么?”肆苗苗忽的意识到了什么。“在我的家里,你一个臭保镖,敢对我怎么样!小心我爸爸让你全家不能立足!”肆苗苗的嗓门依旧好大。
自小娇生惯养的她,除了父亲,可从没怕过什么人。
在她的家里,陆远这个臭保镖敢对她怎么着?
“怕我去告密?除非杀了我呀,有种杀了我呀?”她将尖锥的下巴,抬得高高的。
陆远气得青筋暴突,抬起手,狠狠摔了肆苗苗一耳光。
肆苗苗尖叫了一声,摔倒在地。
“你竟敢打我?”肆苗苗捂着巨疼的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陆远。
这个臭保镖是哪里借了豹子胆,连她这个肆家唯一的小姐也敢打?
“陆远,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打苗苗!”梅希琳也被吓坏了。
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她和陆远的事情居然被肆苗苗给撞破了。
她紧拉住还想继续打肆苗苗的陆远。
但是她的力气哪里有陆远大,长期练身的陆远,轻轻一推,就把梅希琳推到了对面的墙上。
他蹲在地上,猛的揪起了肆苗苗的衣领道:“肆小姐,今天不知道该说你倒霉还是我倒霉!你撞坏了我的好事,我现在好难受好难受!”
“你、你想干什么?”肆苗苗从陆远的眼里看到了可怕的东西,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偷情2
抬脚,想朝他踢去,但是不等她的脚踢到他,陆远整个人一翻身,骑到了肆苗苗的身上。
“陆远,你这是干什么?苗苗她还是个孩子、是个学生!她可是肆家的小姐,你不想活了吗?”梅希琳意识到了陆远想做什么。
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想要阻止可怕的事情发生。
“你不也是肆家的大少奶奶,我还不是照上!”陆远不屑的瞥了梅希琳一眼。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怎么可以想对别的女人如此!”梅希琳不敢相信的摇着头。
“大姐,连这话你也信?男人想做的时候,什么甜蜜的话说不出来?”陆远说着,已经开始撕扯肆苗苗的衣服。“你最好给我闭嘴,要是这事被其他人知道了,我大不了坐牢!可是你们两个臭婆娘可就身败名裂了!你们两个身败名裂不要紧,但堂堂肆家的肆大老爷可丢不起这个脸,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你们两个比我清楚!”
陆远冷哼了一声。
这句话果然奏效。
梅希琳身体一瘫,呆坐在了地上,再也不敢过来帮助肆苗苗。
她的眼泪咔嚓咔嚓的落了下来,内心无限的懊悔。
她怎么就那么有眼无珠,和陆远这样禽兽不如的东西好了那么久。
她怎么敢去拉开肆苗苗身上强壮的陆远,如果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了,那么她梅希琳的一切都完了,一切都没有了。
她退后到了墙边,瑟瑟发抖,紧紧闭上了双眸。
后悔莫及,却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对于肆苗苗的呼救声,她不是听不见,而是她即使听见了又有什么用。
也许,不想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就只有把肆苗苗也拉进这淤泥之中,到那个时候,肆苗苗即使有嘴,也自然的封闭了。
“苗苗,对不起!大嫂对不起你!”骄傲的梅希琳,嘴里不停的呢喃着这句话。
直到那恶梦一样的一切,终于结束。
肆苗苗哭得泪水都干了。
“我不会放过你们,我做鬼都不放过你们!”她包紧了衣物,疯了一样的开门,冲出了别墅。
“陆远,你这个禽兽!”梅希琳狠狠摔了陆远一巴掌。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姐姐可别生气,你要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机灵,想到了这一招,那肆小姐可就要把我们的事向老爷告发了!到时候,你和我可都吃不了兜着走!只有把她给毁了,她才不会管我们的闲事!”陆远得意之极。
真没想到,他一个当保镖的,不仅可以享受顶级豪门的大少奶奶,连家里唯一的千金小姐也成了他的女人。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事坏了?”陆远忽的想起刚进别墅时,梅希琳紧张的样子。
梅希琳启了启唇,她此刻对陆远只有无尽的恨和反感,可是,这件事情,她一个做女人的却无法承担下来。“我,我好像有了!”
“你说什么?”陆远怒喝了一声。
“这么大声干什么!我现在算是看清你了!”梅希琳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他在肆苗苗身上挥汗如雨的一幕。
那比任何事情都残酷的一幕,连她这样冷血的女人看了,都于心不忍。
☆、偷情3
肆苗苗本还是个孩子,是个纯真无邪的孩子,却就这么给毁了。
“有了?你说你有了?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的孩子?说不定是大少爷的呢!”陆远轻蔑的瞥了梅希琳的肚子一眼。
“医生早就宣告他没有让女人怀孕的能力了!孩子当然是你的!”梅希琳也希望这个孩子是老公肆放的。
但是,怎么可能?
陆远没有再应答,他面对着窗,蹙着眉思虑起什么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忽的转身,抓住了梅希琳的肩膀,激动万分道:“把孩子生下来!”
“什么?陆远,你疯了吗?我找你,是让你想办法把这个该死的东西弄掉,你居然叫我生下来?”
“你这个白痴女人,你没有脑子的吗?”陆远满是邪气的眸,幽深的盯着一角。“肆大少爷没有让你怀孕的能力,怀不上孩子意味着,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肆老爷子的财产你不想要了吗?如果没有孩子,你凭什么跟别的兄弟争财产?”
梅希琳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忐忑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应该懂的!把孩子当成是肆大少爷的种,然后生下来!你现在一定要想办法让肆大少爷相信,孩子是他的!我会暗地帮助你!”陆远严肃的表情,终于渐渐柔和,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轻抚着梅希琳的脸道:“姐姐,我是爱你的!刚刚对肆小姐做那种事,真的是迫不得已,你也不想她把我们的事泄漏出去的,不是吗?”
他吻着梅希琳苍白的脸。
梅希琳全身发颤。
生下孩子,生下和陆远的孩子,把孩子当成肆放的!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肆家长久的立足,也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肆家的家业。
“姐姐!一定要好好的保护我们的孩子!哦不!是你和肆大少爷的孩子!”陆远在梅希琳的耳边轻轻吹气。
尔后,快步的离开了无人别墅。
梅希琳的泪还挂在脸上,她呆站在原地许久,全身还在颤。
现在是寒冬,可她感受到的寒冷,却比寒冬还冷。
特别是望着地上,那鲜红的血迹,那证明肆苗苗是纯洁之身的血迹时,她颤得更厉害了。
“苗苗最近怎么回事?天天关在房间里,不上学不见人,连吃饭也不跟大家一起吃!这简直太不像话了!”肆老爷猛的一拍饭桌。
全家人攥着筷子的手,同时抖了一下,再也没有人敢动手夹菜。
尤其是梅希琳,她吓得脸色都白了。
整整两天了,自那件事情之后,她一次也没再见过肆苗苗。
她请假,不去上学,也不见人,连她自己的母亲也不见,更不愿意来主宅和大家一起吃饭。
厨师们送到她房里的食物,总是剩很多退回来。
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连肆苗苗的亲妈肆夫人也不知道在女儿身上发生过什么事。
肆老爷多天见不到女儿,气得发飙。
“秀芸!把苗苗叫过来吃饭!”肆老爷命令肆夫人。
☆、偷情4
“老爷,我不知道叫过多少次了,可她不愿意开门,我也没有办法!女儿二十岁了,恐怕是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何不让她安静两天?”肆夫人也有些无耐。
她跟肆苗苗虽然是亲母女,但很少沟通,肆苗苗有心事也不会跟她说。
女儿突然这样的原因,别人如果不知道,她这个做母亲的更不会知道。
“这孩子个性一向开朗,突然封闭起来不见人,我担心她是不是在学校受了什么委屈!”肆老爷叹息了一气,目光忽的投向了肆易这边。“肆易,我记得这么多兄妹里,就属你跟苗苗最谈得来了!你生病以前,你们两兄妹上下学都一起走,她什么事都会跟你说,你生病期间,最担心你的人就是她!要不,你替爸去看看苗苗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