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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尤小爱 当前章节:146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我吗?可是、、、!”肆易有点迟疑。

装病五年,他几乎都在房里,即使兄妹们过来看他,他也都是昏睡状态,大家来看过他就走,基本没有沟通。

从前他和肆苗苗的兄妹关系是不错,可是这么多年了,肆苗苗有事还会跟他说吗?

肆苗苗和汪悦儿的年龄一样,已经是大姑娘了,他就算去了,她有事也未必会跟他说。

“可是什么?”肆老爷的命令一旦发出,可容不得他人违抗。

哪怕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行。

“那好吧!我去看看她!不过,我想带着悦儿一起去!”肆易说着,揽住了汪悦儿的肩。

汪悦儿有些尴尬,但脸上还是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

“那苗苗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了!一定要问出她的情况!”

肆老爷话音落下,梅希琳不禁激灵了一下。

“老婆,你怎么了?”坐在她旁边的肆放注意到了梅希琳的不对劲。

“没什么?”梅希琳低头,吃了一口饭。

心里很不安。

肆易和汪悦儿要去看望肆苗苗,要是被他们两个问出点什么怎么办?

“还有!希琳,你这两天也怪怪的!这么大的人了,还学人家小姑娘减肥吗?”肆老爷话锋一转。

全家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梅希琳身上。

这两天梅希琳的饭量小得可怜,没吃几口饭,就声称已经饱了。

连一家之主肆老爷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常。

“你们两个人,给我好好调养身子,是时候要孩子了!”肆老爷根本不知道肆放被医生下论不能使女人怀孕的事情。

这种事情,自然只有小夫妻两知道,即使是亲爸妈也羞于启齿。

“爸,我们还想多玩两年!反正还年轻嘛!”肆放连忙抢着说。

“什么?还玩!你要给我玩到老是吗?马上就要奔三的人了,结婚这么多年,没有孩子,就连你爸我也替你害臊!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的吗?他们说你压根就不会生!”肆老爷今天的心情看起来有些不好。

可能是两天没见到宝贝女儿的缘故。

“还有肆易!现在你的病痊愈了,爸不需要你立即去公司上班,悦儿什么时候有了,你就什么时候去公司,否则,你就在家里给我老实呆着!听到没有!”

☆、偷情5

肆易和汪悦儿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同时涮的红了。

“知道了!我会好好努力的!”肆易小声回答。

其实眼眸一直悄悄打量着汪悦儿,很小声的附着汪悦儿的耳朵说:“老婆,为了我的人生自由,你就牺牲牺牲呗!”

“你敢!”汪悦儿瞪了肆易一眼。

这才发现,她的声音有点大了。

全家人都奇怪的看着她,像看怪物似的。

“三弟,你们结婚这么久了,不会还没洞过房吧?”肆然打趣的问。

“肆易,悦儿,你们两个都是大人了,这种事情,我本来不该管,但是,肆家的香火可比什么都重要,我现在在此承诺,谁先生下肆家的第一个继承人,就可以得到公司5%的股份!”肆老爷从来不在众人面前提及有关将来家业的划分。

这可是他第一次用公司的股份来诱惑自己的孩子们。

他也不想自己的骨肉们为财产互相拼杀,但是没办法,眼见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他希望快点看到孙子出世。

“天哪!5%这么多!”肆放首先沉不住气的叫了起来。

但是他已经被宣告了生不了孩子的事实,这股份再多也与他无关了。

肆家的家业之庞大,连评估专家都计算不过来,5%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肆放,肆易,现在家里就你们两个成了婚,这5%的股份归谁,就要看你们自己了!”肆老爷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水,饮了一口。

肆放垂头丧气的盯着桌上的食物,连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都怪他,年轻的时候太贪玩,以至于一次意外,导致了终身不育。

“爸,我们会努力的!三弟,你们也要加油哦!”梅希琳忽然兴奋的说了一句。

肆放抬眼瞪了她一眼。

意思自然是问她:你明知道你老公不会生,还这么高兴的应什么应!

但梅希琳却给他投了个放心的神色。

他老婆一向聪明过人,难道弄到了什么可以让他起死回生的偏方?

家宴散后,回到房里,肆放立即抓住了梅希琳的肩膀。

“刚刚你吃饭的时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办法让我们有孩子?”肆放眼睛变得猩红。

肆老爷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原因,他此时此刻就想把梅希琳扑倒造人。

但是他的身体这样,即使扑倒了又怎样,还不是怀不上孩子!

梅希琳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问道:“告诉我,你想不想要那5%的股份!”

“想要!做梦都想要!”肆放激动的回答。

他越加的感受到梅希琳好像想到了什么法子。

“即使要受一定的屈辱,你也想要那股份吗?”梅希琳再次试探的问。

“如果能得到5%的股份,受一点点屈辱算什么!快说,你个臭娘们想到什么办法了!”

肆放暧昧的在梅希琳的脸上亲了一口。

梅希琳低头娇笑,她推开了肆放的双手,道:“老公,不会生的人是你,又不是我!难道你就没想过我可是个正常女人,我有能力怀孕!”

☆、偷情6

肆放的表情僵了一下,立即就听明白了梅希琳的意思。

“你个臭婊子要是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直接掐死你!”肆放说着,不要命的朝梅希琳扑去。

他的双手狠狠掐住了梅希琳的脖子。

“肆放,你疯了吗?你不要那5%的股份了吗?放开我,快放开我!”她被掐得喘不过气来。

脸色瞬间就变青了。

但肆放仍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他的力道越来越重,重到简直真的要将她往死里掐。

没有一个人男人可以忍受自己戴绿帽子。

即使是他的女人这么说说也不能忍受。

更何况,肆放的身体问题,本身就导致了他内心的自卑,听梅希琳这么一说,他就感到内心有团火在烧着他似的,直接烧到头顶。

他真想抽死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竟敢想着去别的男人那借种吗?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这么干,我把你连着你那奸、夫一起干掉!”肆放说着,这才猛的放开了几乎窒息的梅希琳。

梅希琳摔倒在地,连连的咳嗽。

她的样子看起来痛苦得不得了。

却不死心的还想要跟肆放继续理论。

她跟了肆放这么多年,肆放是什么为人,她心里清楚得很。

他的占有欲是非常强的,包括对女人和金钱的占有欲。

可是比起金钱,女人在他心里就要逊色不少了,现在,有个摆在眼前的发财机会,她就不信他愿意放过。

“今天你就算杀了我,我也要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有了!我肚子里已经有生命在蠕动了!”梅希琳忽的喊道。

“你说什么?”肆放整个人凛了一下。

他猩红的眼,看起来像变成了兽类一样可怕。

“你个臭女人说什么,有种再给我说一遍!”他蹲地,猛的揪住了梅希琳的衣领。

像头狼在嗅着猎物一样,他随时做着将她撕碎的准备。

只要她敢再说一遍,敢再说一遍的话,他就真的将她撕成碎片。

“我说我有了!”梅希琳已经豁出去了。

既然打算生下这个孩子,就要把肆放变成自己人,不然,她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辈子。

经过了肆苗苗的事情,她算是看清了陆远,与其跟陆远同伙,倒不如把肆放变成自己人。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肆放狠狠的一巴掌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她白皙的脸,一下子印上了五个指印。

疼,极疼的感觉,让她抓狂得简直要疯了。

但仅是这一巴掌吗?不,肆放这样的男人又怎么能够忍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事实。

他像疯了一样,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朝梅希琳甩去。

梅希琳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一样,不管肆放怎么打她,她都没有回手,随便他发泄。

从她跟陆远好的那一天起,她已经做好了有今天的准备。

打吧!对于暴风雨的来临,她早就有所预测。

她的脸被打得淤青,眼泪在眼眶打转,也没有求饶的意思。

这个表情,更加激怒了肆放,无限屈辱的感觉上升心头。

☆、偷情7

做为一个男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真的有一种直接把梅希琳杀了的冲动。

他的头脑乱得不得了,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理智,他冲进厨房,操了把菜刀出来,就朝梅希琳的方向胡乱的砍了过去。

梅希琳这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

她想像过肆放会非常生气,想像过他会朝她发泄,却没想过他真的会杀了她。

一直知道肆放是个心眼非常小的人,是个非常极端的人,但是面对公司5%的股份,他居然也不能够保持理智和清醒。

他疯了一样朝她挥刀而来。

这一次,梅希琳总算开始了躲闪。

“肆放,你要是杀了我,你这一辈子都毁了,你不仅拿不到5%的股份,你还要吃牢饭,你还得被判死刑!”梅希琳躲在桌子后面。

她怕极了,一辈子都没像此刻这么害怕过,即使跟陆远偷\情的时候,也不会怕成这样。

她的头脑热得像要爆炸似的,心砰砰的跳,喘着粗气,随时做着和肆放拼杀的准备。

“我肚子装的不是什么毒瘤!是5%的股份,股份啊!肆放,你清醒一点听我说!我绝不是故意要给你戴绿帽子,不是为了让我自己快乐而做出这种事情,我们结婚这么多年还没有孩子,以后更不会有孩子,你就没想过,将来要是老爷子知道了你没有让女人怀孕的能力,你在肆家就没有任何地位了,财产的事情基本就与你无关了,我就是想到了我们的将来,才大着胆子做出了这事!求你原谅我!那个男人那边,我一早就拿钱打发了,这个孩子现在就是你的,是你肆放的!”梅希琳半真半假的说。

说得好像一切都是为了肆放一样。

肆放喘着气,菜刀‘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梅希琳说得对,如果没有孩子,他在肆家就不会有任何地位,尤其是现在弟弟妹妹们一个个长大了,他们随时都会为肆家添丁,到时候,他这个大少爷,可就沦为全家,甚至全世界的笑柄了。

现在外界已经有很多人在笑话他,新闻界也随时关注着他们夫妻的事情,他做梦都希望梅希琳快点怀上他的种。

但那种事,也只能在梦里想想,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得不得了。

“你TMD的居然背着我偷\男人!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当我是傻子吗?”肆放对着梅希琳咆哮。

“我都说了,是为了我们将来好,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想想,到底什么才是对你真正的有利!”梅希琳大着胆子向肆放的位置靠近。“我估计肆易和汪悦儿根本就还没有洞过房,现在,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只要这个孩子平安出世,什么就都是你大少爷的了啊!”

肆放起伏不定的胸,渐渐的有所平息。

他一句话也不说,一直望着落地窗。

梅希琳忐忑不安的站在肆放的身边,虽然她感觉到肆放渐渐的被她说服了,但还是很怕这个男人会突然发狂。

☆、那个男人是谁?1

肆放疯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肆放终于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房间。

“那个男人是谁?”肆放的语气平静得让梅希琳害怕。

她迟疑着该怎么回答。

“是个不重要的角色!”

“你别骗我了!我说过,我肆放不是傻子,那个男人,我必须处理得干干净净!以免日后出问题!”肆放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上。

“那你的意思是,你同意生下这个孩子了?”梅希琳欣喜若狂。

她本以为她这辈子都没有做母亲的命了。

哪一个女人,不想成为母亲?当被宣告了自己的丈夫终身没有让自己受孕的能力时,梅希琳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了一样看不见光。

也正因如此,她才鬼使神差的和肆放的保镖走到了一起。

也许是为了给自己一点安慰吧,但日子久了,她竟对该死的陆远产生了感情。

可能是因为年轻的缘故,他很容易就能满足得了她。

“孩子可以生下来,但那个男人不能活着!”肆放阴鸷的目光视着梅希琳。

梅希琳激灵了一下。

她能明白肆放的意思,如果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想活命,那么,陆远就必需死。

“我最后问你一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陆远!”她总算是招出了陆远。

“居然是他!”肆放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心,万分的痛。

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保镖居然搞到了一起,而他对此居然一无所知。

这个贱女人跟陆远在一起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肆放重新抓起地上的菜刀,就想冲去员工居住区找陆远。

但是被梅希琳给拉住了。

“你不能去!阿放,现在我们就要发财了,我们未来的生活会很美好,你不能沦为杀人犯,这样我做的一切都失效了!”梅希琳紧紧拽着肆放。

“你到现在竟还敢护着他,你不要命了吗?”

“不,我真的不是护着他,我是真的为你好!”梅希琳可不希望肆放有事,如果肆放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那么即使她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在肆家也没什么地位了。

她现在和肆放可是绑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不能没有谁。

“放开!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肆放怒喝了一声。

这时候,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人重重的拍房门。

“大少爷,大少奶奶,不好了,出人命了!”是肆放的司机小丁的声音。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肆放隔着门问。

“您的保镖陆远死了!”小丁的语气听起来被吓得不轻。

“你说什么?”肆放和梅希琳同时惊讶的问出声。

“我刚刚去学完车回宿舍,发现陆远被杀了!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快去看看!”小丁已经报了警。

其他的事情,可不是他这个司机可以处理的。

“天哪!”梅希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远怎么会死?

除了她和肆放,还有谁想杀陆远吗?

现场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那个男人是谁?2

警方的人很快就赶来了,记录了案件,处理了现场,对肆家上下,也做了一遍笔录。

包括肆放和梅希琳也被叫去做了笔录。

梅希琳由于被肆放打得鼻青脸肿,还被警方多问了几句。

不过两个人一口咬定是夫妻吵架,所以,也就排除了杀人的可能。

毕竟陆远的死亡时间,肆放和梅希琳都有不在场的证人证据。

他们两个一直都在房间里大吵大闹,没出过房门。

“真是天助我也!不用我动手,居然有人帮我杀了那个该死的东西!”肆放深感痛快。

他可不管是谁杀的陆远,总之,那个人算是帮他解决了心头之恨、后顾之忧。

以后,等梅希琳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他的荣华富贵,可就永远都享不尽了。

“老婆,这两天你哪也别去,好好把脸伤给我养好,免得老爷子对我们产生怀疑,等你的伤一好,我们就对外公布你怀孕的事情!”陆远的死,让肆放的心理平衡了不少。

梅希琳的内心其实是难过的。

她以为经历了肆苗苗的事情,自己已经恨透了陆远,可是得知了他的死讯,为何她的心里会这么的难过、纠结。

这才知道,她是爱过那臭男人陆远的。

她内心的痛,不能有任何的表现,只能把这种痛憋回了心里,埋藏起来。

“我会好好养伤!你放心好了!”脸疼得不能碰。

照了镜子才发现,她的脸肿得可怕,不休养个十天八天是见不了人了。

“老婆,都怪我太冲动,把你打疼了,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待你,好好待我们的孩子!”肆放已经下了决心。

绿帽子都已经戴了,屈辱也受了,那么钱可就不能流到别人的口袋了。

老爷子的财产,他是要定了。

梅希琳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默默的点头,轻触着巨疼的脸,嘴角还残留着一抹血迹,她轻轻拭去血迹,手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肚皮。

等伤好了,她该好好去医院看看,看看肚子里的孩子到底多大了。

肆易和汪悦儿做完了笔录,对于肆家出了命案这件事,两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虽然陆远跟他们两个没有什么瓜葛,但毕竟是一条人命,事情发生得这么突然,真心有些接受不了。

“对不起,你才进肆家没多久,就让你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被吓到了对吗?”肆易悄然牵住了汪悦儿的手。

他的温暖从手心传递给了她。

“难道以前肆家也发生过命案吗?”汪悦儿狐疑的看着肆易。

听肆易的语气,好像肆家从前就发生过这类的事情。

她进门有些日子了,倒觉得家里面的人们虽然个性傲了点,但是每餐吃饭都会聚在一起,相处得其乐融融,并没看出有什么潜在的战火要爆发。

就是今天出了这事,让她忽的觉得表面平静的肆家,也许潜藏着许多可怕的东西。

她联想到了肆易装病的事情。

哪有一个人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当、清福不享,去装病?而且,那病一装就是五年!

☆、那个男人是谁?3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进门,使得他无法继续再装下去,她不敢想像,肆易是不是打算要那么装病一辈子。

肆易感觉到汪悦儿的手在颤,心,有些疼。

“不要怕!我在呢!”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让人伤害汪悦儿。

走在无数人往来的花园里,肆易忽然将汪悦儿拽进了怀里。

她吓了一跳,但他安慰她的声音那么轻,使她恐惧的心总算渐渐平和。

那一句淡淡的‘我在呢’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不禁抬眼,打量起肆易英俊的面庞。

如此帅气的男人,生在这么背景强大的家庭里,她汪悦儿究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能嫁给他。

而她却那么不知珍惜,屡屡的拒绝他的靠近,只因为她心里藏着一个消失了的人,而将他拒之千里。

她的头往肆易的胸膛埋了埋,什么也不再说,心里明白这个男人此刻的话是真心的就好。

身旁越来越多的保姆们驻足看着相拥的两个人。

汪悦儿红了脸,连忙去推开肆易,一面小声说:“很多人看着呢!快放开吧!”

“看就让他们看呗!没见过夫妻亲热呢!”肆易就是不放,把汪悦儿抱得更紧了。

他的唇扬得高高的,洁白整齐的牙齿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健康阳光,他的笑容比广告明星还要好看几分,这一点也不假。

“走吧,一起去看看苗苗,早上答应爸爸去看她来着!”肆易说着,总算松开了汪悦儿身子。

但依旧牵着汪悦儿的手不放,两个人一起走向了肆苗苗住的方向。

照顾肆苗苗的两个保姆站在房门外,愁苦着脸,见到肆易和汪悦儿,她们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迎过来。

“三少爷,三少奶奶,你们可算来了,快劝劝小姐,她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里不出来!今天早饭没吃,午饭也不吃!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呢?”

肆易皱起了眉头。

依他对肆苗苗的了解,以她的性格即使遇到再大的挫折她都不可能这样虐待自己才对。

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为什么突然把自己封闭起来,还闹绝食?

“你们去忙别的吧,这里让我来!”肆易支开了肆苗苗的两个保姆。

汪悦儿忐忑不安的跟在肆易的身边。

虽然进肆家以来,很少跟肆苗苗接触,但汪悦儿也不希望肆苗苗有什么事。

特别是今天肆家出了命案,她真害怕肆苗苗也会突然的干出什么傻事。

“叩叩叩!”肆易敲响了肆苗苗的房门。

“苗苗!苗苗!”他连着唤了两声。

房间里没有人回应。

“是我,三哥!”肆易和气的说。“苗苗,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听得到三哥的声音!咱们也有好几年没聊天了吧,难道不想跟三哥聊聊吗?”

无耐,肆苗苗还是不回答。

肆易和汪悦儿对视了一眼,又继续道:“苗苗,三哥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定要记住,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剥夺你的快乐!哥虽然病了这么多年,但对你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你的笑容!”

☆、那个男人是谁?4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肆苗苗激烈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来。

她在里面死命的打门。“不许说了,不许你再说了,我以后都不笑了,我最讨厌笑,最最讨厌笑了!”

肆苗苗喊完,忽的嚎啕大哭起来。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连听的人都会感到替她揪心。

肆易越加的感觉到肆苗苗的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或者说,是非常可怕的事。

做为哥哥,听着妹妹这样无助甚至绝望的哭声,但一点忙也帮不上,他真的是急坏了。

“苗苗,你冷静一点,你先开开门!”肆易也急了,他从外面拼命的拍门。“苗苗,你可不准做出什么傻事,快开门,不然,我就踹门了!”

肆易说着,真的开始踹门了。

他将汪悦儿护在了身后,然后才抬脚,狠重狠重的踹门。

可是无耐,门的质量太好,他根本就踹不开。

“苗苗,你再不开门,我就去叫管家来开!”今天不管怎样,他都要把肆苗苗从房间里拉出来。

不是为了答复父亲,而是他真的很担心这个肆家唯一的女孩出什么状况。

他边说着,边掏出手机,准备叫管家过来。

这时候,门居然开了。

肆苗苗披散着头发,像女鬼一样出现在门前,她的面容憔悴不堪,一夜间,一个少女像老了十岁一样可怕。

连肆易见了,都惊呆了。

才两天不见而已,漂亮开朗的妹妹,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见到肆易,肆苗苗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哭得全身都在发抖,仿佛随时都要晕过去一样。

一向冷静的肆易,忽然的不知该如何处理了。

只能小心的拥着妹妹纤弱的身子。

心里暗骂:是哪个王八蛋欺负他妹妹?还是在学校受了老师的批评?

不管是谁,要是让他知道,谁敢欺负他妹妹,他一定扒了对方的皮。

任着她发泄、任着她哭了许久,他才敢开口道:“苗苗,别哭了,什么事,跟三哥说!三哥帮你出气!”

肆苗苗哽咽着离开了肆易的怀抱,无神的眼瞳里注意到客厅除了肆易以外,居然还有一个汪悦儿。

“你来我这里干什么,你,滚,滚出我这里,我不要看到你,不要!”原本情绪有些平息的肆苗苗,见到汪悦儿,忽然又一次情绪激动。

她的手,指着汪悦儿的脸,怒吼:“滚,我不要见到你!”

“苗苗!你看清楚一点,她是你三嫂,不是外人!”肆易搬正肆苗苗的肩。

怎么回事?肆苗苗是精神状态不好,连自己的三嫂都不认得了?

怎么见到汪悦儿,她倒是像见到了敌人一样反感和愤怒,甚至,他能从她的表情里看到深深的憎恨。

“三嫂?呵呵,好一个嫂子啊,全部都不是好东西!”肆苗苗瞪圆了眸子,围着汪悦儿的周边绕了一圈。

这样被打量了一整圈,汪悦儿整个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苗苗,你别太过份了,三嫂可没有哪里得罪过你的!她进了肆家的门,就是我们肆家的人,就是你的至亲了,明白吗?”肆易试图化解僵局。

☆、那个男人是谁?5

可谁料得到,肆苗苗更加激动了。

她喘着粗气,指着汪悦儿,但眼神却不在汪悦儿的身上。

“什么肆家的人?什么嫂子?什么至亲!我只知道没有血缘关系的都不是真心待我的!你试过被至亲背叛的滋味吗?试过受到伤害时,你口中的至亲就在身边亲眼目睹,却不伸出援手的滋味吗?”肆苗苗的眼眶倏的红了。

眼泪,没有任何预备的,夺眶而出。

心好痛,绞痛的感觉,让她想抽来一把刀,把自己的心给挖掉,这样她就能不知羞.耻的继续苟活下去了。

想到被陆远□□的画面,她到现在全身都会直打哆嗦。

“那个狗东西,那个狗东西!”她嘴里喃喃自话。

“苗苗,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到底受了什么伤害,又是哪个至亲在一旁袖手旁观?”肆易听得一头雾水。

他看着被肆苗苗视为敌人的汪悦儿,想从她身上找到答案。

但汪悦儿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根本不知情、根本不知道肆苗苗在说什么。

“肆易,我看我还是回避一下吧,苗苗好像不想看到我,我怕我在这里,会更严重的刺激到她!”汪悦儿走到肆易的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无耐,肆易只好让汪悦儿先离开。

汪悦儿先回了房,肆易到很晚才回来。

走进房间,他看了汪悦儿一眼,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样,苗苗有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汪悦儿问。

肆易摇了摇头。“我开导了她整整一个下午,她都不肯说,我感觉事情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苗苗好像受了很大的伤害,也许,一时半会,她都不能从那伤害中走出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跟爸说了,我怕他老人家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现在的苗苗!”

“我也觉得苗苗身上发生过很可怕的事情!还有,她好像对我很排斥!”汪悦儿回来的路上,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自己哪里得罪过肆苗苗。

既然没有得罪过她,她为什么那么排斥她呢?

“我觉得她应该不是排斥你,只是你的出现,让她想到了另一个伤害过她的人!可是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看到你就会让她想到那个伤害过她的人?这一点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我怕刺激到她,所以没敢再问,就陪她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肆易脱下外套。

餐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食物,这些食物都是汪悦儿亲手做的。

“饭还没吃吧,先吃了饭再说!”

今天家里出了命案,全家人都没什么心情,没几个人去主宅用餐。

汪悦儿也是自己在家烧饭,等着肆易回来一块吃。

“真香!”肆易围着餐桌坐了下来。

“喂,你还没洗手呢!快去洗洗!不然不准你吃!”汪悦儿双手插腰,嘟着唇气呼呼的样子。

“好好好!我去洗手,行了吧!”肆易轻笑了一声。

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响,但还是得听老婆大人的话。

家里突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只有回到易园,他和汪悦儿的小天地时,他的心情才会感到放松一些。

☆、从没这么渴望得到一个女人1

洗过了手,汪悦儿才准他坐下一起用餐。

“老婆,你的手艺真好!”肆易边吃边赞。

“你的手艺也不赖!”汪悦儿夹了块肉放进肆易的碗里。“多吃点!男人吃胖点才好!”

“吃那么胖做什么?该是你得吃胖点才对,吃胖点才有力气给我生孩子嘛!”肆易说着,也往汪悦儿的碗里夹了口菜。

“谁要给你生孩子了?”汪悦儿低下了头。

“悦儿,你说世界上的男人都为什么娶老婆?娶回来洗衣做饭?”肆易问着。

椅子往汪悦儿的身边挪了挪。

“对!就是洗衣做饭!”汪悦儿索性耍赖,当是听不懂肆易要说什么。

她宁可一辈子洗衣做饭。

当然,她在内心说服着自己,说服自己敞开心扉去爱自己的老公,这个又帅心思又细密的男人。

对外人的时候,总是一副酷酷的样子,对家人的时候,却又充满了关心和爱,而对她汪悦儿时,却又像个小男人一样,注满柔情。

这么一个完美的男人摆在眼前,她想,是时候忘记端木齐了。

“肆易,你真的想得到我吗?”她放下了碗筷。

正下面色,望着肆易。

肆易也放下了碗筷,正紧的望着汪悦儿。

想!他真的很想得到这个人儿。

每夜抱着,却不能碰的滋味,太痛苦了。

她不仅是他的妻子,还是他第一个心动的女人,她的善良打动了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得到一个女人过。

但是此刻,当汪悦儿这么问时,他又忽然的不忍心去得到她了。

她看起来那么纯洁,她还是一张没有任何色彩的白纸。

真的希望她可以继续无忧无虑的自由活着,不仅是人生的自由,还有心灵的自由。

“悦儿,我可以等你,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等到你认为你愿意心甘情愿的给我的那一天!”他下定了决心。

一定要让这个女人爱上他,并且,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他。

如果只是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却得不到她的心,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肆易,爸爸说为肆家生下孩子的第一个人可以得到公司5%的股份,难道你不想要?”汪悦儿没想到肆易愿意为了她的感受,连这么诱人的条件都愿意放弃。

她今天在餐桌的时候,听肆老爷开出这样的条件,还以为今晚肆易会强要她呢。

结果,他不仅没有提及这件事,反而说愿意给她时间。

“难道你想要那5%的股份?”肆易反问。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不要!”汪悦儿连忙摇头。

从进肆家起,她就没想过要从肆家得到什么。

更没想过要过什么荣华富贵的生活,就现在这样,她觉得挺好!

“你不想要就可以了!那就等到你想要孩子,你想要我的那一天吧!指不定那个时候,你老公我还不情愿了!”肆易故作轻松。

但汪悦儿看得出来,说出这样的话,肆易是经过了一定的心里斗争。

他拼命的平息自己想要得到汪悦儿的欲望,只为了,尊重她!

☆、从没这么渴望得到一个女人2

“谢谢你!真的!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愿意听我的心声!你是第一个,也是第一个顾及我感受的人!”汪悦儿真的被肆易感动到了。

父亲不顾她的感受,把她卖给肆家。

男朋友端木齐不顾她的感受,突然消失。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人理解她、爱护她,却没想到,肆易会成为爱护她的第一人。

“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试着爱你,直到爱上你的那一天,我会属于你!”她扬唇笑了。

他也笑了。

两个人把心事说开了,忽然觉得彼此更近了一步。

他往她的碗里拼命夹菜,汪悦儿吃都吃不过来。

“我快撑死了,肆易,你多吃点!不然我要变胖猪了!”汪悦儿摆了摆手,她一口饭都撑不下去了。

“变胖猪才好,这样别的男人就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了,没人要了,到时候,我就没竞争对手了!”

“吼!你想得美!”汪悦儿收起了碗筷。“不准你吃了!我祈祷你变得瘦瘦的,这样你就没力气欺负我了!”

“难道你希望你老公再病一场?”肆易挑了挑眉。

“我不介意!只要你不介意自己大小便无法自理,要我来处理的话!”汪悦儿偷笑出声。

“再敢提那事,信不信我、、、!”肆易的脸居然红了。

他这辈子做过的最丢人的事情,就是装病期间,大小便无法自理,在汪悦儿面前失禁的事了。

忘了吧!忘了吧!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件事情就会清楚的浮现在脑海。

如果早知道他会爱上这个女人,他打死都不会在她面前出这样的糗。

难道汪悦儿迟迟没有爱上他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形象早在她心中一文不值了吗?

看来,他得在汪悦儿面前重新树立起一个男人的形象才行。

“信不信你怎样?难道你想杀人灭口不成?”汪悦儿笑着。

收着碗筷、哼着歌进了厨房。

肆易无可耐何。

对这个老婆,他是真没辙。

陆远过世有一段时间了,警方来过了肆家无数次,但都察不出什么可疑线索,后面,时间一久,基本上都不来了,最多偶尔打个电话盘问肆家的管家,有没有什么新线索提供。

因此,那个案件成了悬案。

一个保镖的死,并没有在肆家引起多大的波澜和关注,大家的生活照旧的过着,似乎这个家从来就没出现过一个叫做陆远的人。

谁也没有提起他,谁也没有。

只有一个人,到了现在,还会为那个人的死感到痛心和难过。

那个人就是梅希琳。

她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望着窗外的茂盛夺眼的花草。

都已经是初春了,寒冬虽然过了,但还是凉意阵阵的,春天的到来,就像新生命的开端,但她的心却那么的惆怅,像被乌云遮盖住了一样,陆远的离开,让她忘记了什么叫快乐、什么叫笑容,明知道那并不是一个多好的男人。

可怜的孩子!你还没出生,你的亲生父亲就不在了。

☆、从没这么渴望得到一个女人3

被肆放打过的脸伤完全好了,梅希琳今天悄悄去过了医院,医生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小孩很健康,胎心正常。

听了这话,梅希琳安心不少。

她是多么害怕,在受到肆放虐打时,打坏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啊。

既然孩子没事,那么,是时候对外公布她怀孕的消息了。

找了借口,在房间里休养了很长一段日子,梅希琳近期都没去过主宅用餐,自然不曾见过肆老爷还有其他的家人。

照顾她的保姆们也没看出梅希琳怀孕,毕竟三个多月的孕妇,衣服穿得厚些,除了亲近的人外,外人根本看不出怀孕的迹象,所以,消息一直没有外传。

今天,她化了一点淡淡的妆,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苍白。

早餐时间就要到了,肆放却还在睡懒觉。

自从知道她偷、男人的事情以后,肆放对她的态度是时好时坏,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冲她发脾气,她只能拿着肚子里的孩子当挡箭牌,一再的提醒肆放,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价值连城的,肆放这才收住愤怒,放过她。

但她心里清楚,肆放是憎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如果这个孩子没有利用价值,她敢打赌,肆放一定会直接毁了这可怜的孩子。

“阿放!阿放!”她走进卧室,连唤了两声。

从前在肆放面前总是盛气凌人的梅希琳,自知理亏,最近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吵什么吵,再让我睡一会!”肆放没好气的说。

“阿放,起来去主宅用餐了,是时候告诉其他人孩子的存在了!”梅希琳小心翼翼的说。

不想在他面前提孩子的事,生怕触怒他,却又不得不提。

本还被困意缠着的肆放一听要公布孩子的事,立即清醒了不少。

“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说着,他立即起身洗漱。

到了早餐时间,肆放前所未有的大献殷勤,他是扶着梅希琳进入饭厅的。

过往的无数人见了都议论纷纷,心想,今天这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怎么看起来如此融洽、恩爱,他们两个平时不是总是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吗?

这一段时间,这对夫妻,总是闭门不见人,这突然出门,倒变得和谐了,看着总感觉怪怪的。

此时的饭厅,除了在看报的肆老爷以外,其他人都还没到场。

肆老爷见肆放和梅希琳进来,栽下了眼镜,擦拭了一下,才继续戴上。

“你们两个,这么久也不过来和爸一起吃饭,最近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肆老爷本就皱皱的眉说话间皱得更紧了。

“嘿嘿,爸,一会你就知道了!”肆放笑嘻嘻的回答。“老婆,来,坐在软垫上,要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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