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希琳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这两个人要是演员的话,那他们两个的演技可以获得影帝和影后了。
明明实质感情都要破裂了,在人前,还恩爱得一副如胶似漆的样子。
肆老爷没看出什么端倪,继续看报,他可不指望他的大儿子能给他什么惊喜。
☆、你的孩子不是我大哥的1
其他人陆续的到了场,但依旧是除了肆苗苗,肆苗苗已经很久没在人前露面了。
但听照顾她的保姆说,状态好像有好了一些,至少,她愿意吃东西上网了,虽然她还是不愿意去上学。
“大家都到场了!”肆放搓了搓双手,目光瞥了最后走进厅门的汪悦儿一眼。
他的目光是在汪悦儿的肚子上的。
今天的汪悦儿穿着紧身的春装,平得几乎没有的肚子,让肆放安心不少。
“阿放,你有什么事要对大家宣布?”肆老爷问。
饭菜还没呈上,趁着大家都在,他得把事情给公布一下。
“是,确实有个事,要跟大家说一下!”肆放说着,揽住了梅希琳的肩。“大家先恭喜我吧,希琳怀孕了,昨天去过了医院,医生确认,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肆老爷一激动,手中的报纸抖落在地。
他猛的站了起来,把心虚的肆放吓了一跳。
“我说希琳怀孕三个多月了!”肆放笑得很腼腆的样子。
“这是真的吗?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不早说,最近天天神秘的躲在房里不出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老陈,有没有新人适合上岗!马上拨两个营养师专门照顾大少奶奶,切记,一定要专业的营养师!”肆老爷激动得好半天不知说什么。
“好的,老爷!”管家立即就去调派人员了。
安静的客厅,忽听见一声酸溜溜的话。“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不会是因为惦记着老爷说的公司5%的股份装的吧!”
夫人王秀芸的声音传来,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肆放夫妻身上。
特别是肆易,他打量着一脸不自在的肆放。
他可清楚的记得他康复宴那天,肆放亲口跟他说过医生已经对他的身体下了诊断,说他终身没有让女人怀孕的能力,怎么梅希琳突然就怀上了?
“小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怀孕当然是如假包换的!我这还有昨天去医院的体检报告呢,你要是还不信,可以请专业医生过来当场检查!”梅希琳趾高气扬。
她起身,挺起肚子,还从兜里抽出一张体检单,当场拍在了饭桌上。
肆老爷第一个拿起体检单,越看越是激动。
“确实是三个多月,我的孙子三个多月了!秀芸,当长辈的人,说话要有分寸,凡事让着媳妇一点,特别是希琳现在有了身孕,咱们全家人都有义务照顾她,大家听见了没有!”肆老爷收起体检单。
他的命令一下达,众人哪还敢说什么。
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
“肆易,悦儿,你们两个要加把劲了!”肆老爷看向汪悦儿。
汪悦儿咬着唇,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肆易连忙搂住了汪悦儿的腰,表示没有关系。
热腾腾的饭菜来了,厨师像以往一样,在每人的面前都分了一份。
“希琳,菜合不合胃口,不合胃口的话,爸让人再去做,怪不得前段时间,你一直没胃口,瞧爸这过来人,居然也这么粗心,没发现这事!”肆老爷一拍头。
他早该想到大儿媳怀孕的事才对。
☆、你的孩子不是我大哥的2
前段时间,她吃饭一直没什么胃口,总是吃了两三口,便声称饱了,要是照那样的吃法,那他的宝贝孙子能吸收到什么营养。
“爸,我这段时间一直躲在房里,就是为了调养身体,现在怀孕早期反应的时间差不多要过了,胃口也好多了呢!”梅希琳笑得特别灿烂。
还不忘瞄汪悦儿一眼,似在挑衅。
却不知汪悦儿夫妇根本就无心跟她抢公司的股份。
“那多吃点,把前段时间落下的营养,通通给我补上!”肆老爷现在是恨不得什么好吃的东西都能往梅希琳肚子里塞。
这样不久的将来,他就能看到白白胖胖的孙子出生咯。
饭厅,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气氛,除了肆老爷很高兴以外,大家都各有所思,谁也没有什么心情吃饭。
这时候,忽然传来哭喊的声音。
“小姐,小姐,您别乱跑!小姐,您慢点!”肆苗苗保姆无耐的声音传进大家的耳朵里。
大家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孩子没有到场。
肆苗苗太久没露面,到了吃饭时间,大家居然渐渐把她来不来的事给淡忘了。
这突然听到哭声,肆老爷的心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工作繁忙,家里的琐事太多,他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去看女儿。
其实有去了肆苗苗那里两三次,但她就是不开门,肆老爷也没有办法,只好离开。
“小姐,您要去哪!”肆苗苗的保姆小雨追着肆苗苗。
肆苗苗像是发了疯一样往前奔,手里攥着一把尖利的匕首。
“贱人,我要杀了你,死贱人,我要杀了你!”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像是很害怕很害怕的样子,全身都在哆嗦,却逼着自己坚强起来一样的,她的双目没有什么神彩,手攥着匕、首,直接就冲进了饭厅里。
饭厅里所有人看见披头散发的肆苗苗,同时腾地的从椅子上起来。
当属梅希琳被吓得最惨。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忽的想起了陆远□□肆苗苗的一幕,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起来。
自那天之后,她一次也没再见过肆苗苗,想不到再见肆苗苗时,她居然变化这么大,她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昔日漂亮优雅的千金小姐,简直成了个女疯子似的。
她攥着刀,对着众人。
“你们都是坏人,坏人!我要杀了你!”她幽怨的目光盯着梅希琳。
梅希琳整个人凛了一下,心虚不已。
心脏跳得超快,简直要蹦出体外。
肆苗苗,她不会要当众揭发她和陆远的丑事吧。
她本以为陆远一死,一切就天衣无缝了,却忘记了,家里还有个肆苗苗。
怎么办!要是被当众揭发了,她计划好的一切就都没了,她会身败名裂,她会被赶出肆家,她会一无所有的。
不!她摇着头,不停的摇着头。
可是肆苗苗却拿着刀向她逼近。
“都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是你!”肆苗苗的泪水滂沱,她的声音早就因为连日下来的哭泣而沙哑了。
☆、你的孩子不是我大哥的3
全家人都被突然闯入的肆苗苗乱了阵脚。
看着女儿无缘无故的变成这个样子,肆夫人心疼不已。
“苗苗,放下刀,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她试图接近肆苗苗。
但肆苗苗的刀锋忽然一转,反倒对准了自己的母亲。
“苗苗,你别太过分了,今天家里刚刚听到了件喜事,你这么一闹,爸爸什么心情都被你给毁了!”肆老爷严肃的正下面色。
毕竟是个男人,他哪里懂得体凉女儿的心?
“苗苗,你早餐吃了没有!来,放下刀,跟大家一起吃饭,好吗?”肆易上前。
完全不惧她手里的刀。
他温和的语气,让肆苗苗紊乱的心,安了不少。
“三哥!”她喊了一声。
仿佛面前的所有人都跟她有仇,唯独肆易是她最亲近的人。
在她状态不好期间,她也只见肆易一个人,虽然什么话都不说,但是至少不排斥肆易。
“苗苗,过来,大家都正高兴呢,一起坐下吃饭!让爸爸跟你讲一件全家上下都欢喜的事情!”肆易小心的扶着肆苗苗。
拨开她散在脸上的乱发,她苍白的脸露了出来,憔悴的样子让人心疼。
她终于放松了握着刀的手,但是不愿意把刀扔掉,而是依旧抓在手上,像是为了防身一样的,不管肆易怎么劝说,她就是抱着刀不丢掉。
无耐,大家只好顺了她,厨师,又呈了份热腾腾的早餐放在了肆苗苗的面前。
肆苗苗的目光空洞洞的瞥着前方,既不吃饭,也不说话,就是全身哆嗦。
“苗苗是不是受了什么惊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有没有找医生来看过?”肆老爷质问肆夫人。
“医生找过了,可是她不让人看,我实在是拿她没辙,学校也打来好几次电话,催着她去上学也不去,我问过老师,学校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苗苗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老师都说没有,她要好的朋友们的电话我也一一打过,全部都说苗苗最后一天去上学的时候还好好的,没看出有什么异样!我就纳闷了,好好的一孩子,难道撞邪了不成!好不容易好了个肆易,那鬼怪难道要缠上我女儿吗?”
“你瞎说些什么,尽是些不吉利的话!”肆老爷也无心用餐了。
他绕过桌子,来到了宝贝女儿跟前,示意肆易撤到一边去。
肆老爷轻轻的拥住了女儿的肩,说:“苗苗,别害怕,有爸爸在,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爸爸替你撑腰!”
“呵呵!”肆苗苗忽然冷笑了一声。
那冷笑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一样不真实,阴森森的感觉。
连胆子奇大的肆老爷也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越加的意识到肆苗苗的事情不止那么简单,如果再抽不出时间来处理,事态可能会越发展越严重。
“好了,爸不逼你了,不过爸想跟你分享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希望你听了以后,跟爸爸一起高兴!”肆老爷放柔语气。
梅希琳意识到肆老爷要说什么,想要阻止他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的孩子不是我大哥的4
“你大嫂怀孕了!我们肆家很快就要有小娃娃的哭声了,到时候你这个做姑姑的,可得有点大人的样子,不能在小屁孩的面前任性哦!”
话音刚落,只觉得怀里的肆苗苗突然激灵了一下。
猛的从肆老爷的怀里蹭了起来,她重新操起怀里的匕首对准了梅希琳。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的孩子不是我大哥的!你的孩子是个野、种,是个廉价货!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把我给毁了,我也要毁了你!”说着,情绪激动的肆苗苗,忽然爬上了饭桌,攥着匕首的手,就那么当面朝梅希琳刺了过去。
若不是肆放的速度快,把梅希琳抱到了一边,那么,此时的梅希琳最少吃了一刀子了。
“苗苗疯了!苗苗疯掉了!快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梅希琳带着哭腔叫喊起来。
“苗苗一定是疯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诅咒你大哥和大嫂的孩子!”肆放也跟着呼喊。
整个饭厅乱成了一团。
“简直太不像话了!”肆老爷气疯了。
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他本是多么疼爱肆苗苗,可是今天肆苗苗的表现真的让他太失望了。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一点规矩也没有!明知道嫂子怀了孕,还拿着把刀指着她!要是希琳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饶不了你们!”肆老爷指着肆夫人骂。
肆夫人也感到委屈。“老爷,你难道看不出来苗苗身上好像发生过什么事吗?她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才变成这个样子,你不仅一点都不关心她,还这么说她,你真的尽到做父亲的职责了吗?
“都给我住口,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来人!把小姐绑起来!”肆老爷重重的拍了桌子一下。
吵闹的饭厅,终于安静。
饭厅外,冲进了几个强壮的青年,他们都是肆老爷的贴身保镖,不用两三下,就把瘦弱的肆苗苗给绑了起来。
绑在了饭厅的柱边。
“你不得好死!你个不要脸的!偷汉子!”肆苗苗还在喃喃的骂,骂个不停。
梅希琳吓得半死,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躲在肆放的身后,连看也不敢看肆苗苗。
只有她心里清楚,肆苗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爸,苗苗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要不,我带她去医院看看!”肆易悄声对肆老爷说。
肆老爷呼吸急促,他也看出女儿的精神状态好像很差。
不仅双目无神,还老爱说些胡话,真担心她是不是真的疯掉了。
“肆然,你和肆易一起送苗苗去医院!”肆老爷朝肆然招了招手。
肆易好说歹说,才把肆苗苗骗上了车子。
和汪悦儿告了别,他和肆然两个人送肆苗苗前往了精神病医院。
“肆小姐受了严重的刺激,脑神经发生紊乱的现象,现在我先开一些药,你们带回去给她早晚服用,她这种情况,很容易发生对身边的人施暴的情况,一旦有什么人或什么事情,刺激到她,她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甚至杀人!虽然我知道你们不会委屈肆小姐住院,但我还是建议让她住院为好!换个环境,有医生监护,也容易康复!”医生单独把肆易叫到一边说。
☆、你的孩子不是我大哥的5
肆易不能接受,他的妹妹居然真的疯了。
可是抽了血液、做了脑电图检查,事实显示,她的妹妹出现了严重的精神问题。
看到报告,肆易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到底在苗苗身上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他好好的妹妹,居然会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才二十岁,她的路还很长,到底要怎么办、怎么走下去。
“可以治得好吗?我可以带她去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医疗设备,可以治好她吗?”肆易抓住医生的肩膀用力摇晃。
“能不能好,就要看她自己的承受能力了,如果周围的环境好,她的心情得到放松,也许一年、也许两年她会好起来也不一定。可是如果一再的受到刺激,她有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说实话,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并不好治愈!”
肆易抓着医生肩膀的双手,垂向了两侧。
“肆少爷,建议小姐住院治疗为好!”医生试图说服肆易。
但肆易摇了摇头。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怎么舍得把她一个人丢进医院里。
肆易和肆然商量了一番,两个人带着肆苗苗先回了家。
“什么?苗苗得了精神病?”肆老爷本以为肆苗苗早上的过激行为只是因为心情不佳而导致的。
却没想到,好好的女儿居然突然得了这种怪病。
肆易把检查报告摊在了桌上,肆老爷情绪一激动,险些急得喘不过气来。
“爸,爸你冷静一点!”肆易扶住有点站不稳的肆老爷。
“我没事!没事!苗苗怎么样,她现在在哪里,我要去看看她,确实像你们小妈说的,我这个当父亲的,太不尽责了,我早上居然那么骂她,怎么可以那么骂她,我连她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就胡乱的责怪她!”肆老爷的眼眶湿润了。
他擦着眼角的泪。
不管肆易和肆然怎么劝,他就是要去看望肆苗苗。
听保姆小雨说,肆苗苗已经好几天不睡觉了,一直说有人要害她,从早到晚,手里都抓着匕首不放。
刚刚逼着她吃了药,情绪稍微有所平息,但还是不肯睡觉。
肆老爷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他推开了肆苗苗的房门。
女儿一个人呆呆的坐在书桌前,摆弄着匕首,见房门被突然打开,她警觉的跳了起来。
用匕首紧护着身,她缩到了一角。
“苗苗,是爸爸!你看清楚一点,是爸爸,不是坏人!”肆老爷想不到女儿的病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了。
她甚至会以为连她的父亲也要害她。
“不,不要过来!”她猛的起身。
眼瞳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精神,这才知道,女儿是真的病了。
肆老爷也顾不得危险,三步并做两步走向肆苗苗,紧紧拥住了毫无安全感的她。
“不管怎么样,不管花多少钱、多少心血,爸爸都要让你好起来!”是哪个混蛋把他的女儿吓成这样,他要将那个人千刀万剐。
☆、你的孩子不是我大哥的6
说着,他声泪俱下,但肆苗苗却根本辨别不了人了,她连父亲一滴滴落在她手背上的眼泪是什么东西都认不准了。
经过和医生探讨,决定将肆苗苗隔离治疗,以免对其他人的生活造成影响。
肆苗苗依然住在自己的房间里,但加派了人员看护她,还有专门的医生护士照顾。
为了减少对她的刺激,在治疗期间,医生不允许任何人探望肆苗苗,包括她的亲生父母还有兄妹们都不允许。
原本还因为梅希琳怀孕的事情高兴的肆老爷,又一次,陷入了担心和伤心中。
肆放和梅希琳这边,别墅的花园有急急的脚步跑来。
“大少奶奶,老爷让人送了盒上等的燕窝过来,说是好友从燕窝之都带来的极品!连大夫人也没有,唯一的一盒就给您一个人!”保姆兴奋的抱着盒燕窝,进了房间。
她将包装精美的燕窝呈在梅希琳面前。
梅希琳笑了一声,一副不屑的样子。
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什么燕窝、什么补品通通都不在她眼里了。
“放那吧!”她抚摸着燕窝礼盒。
嫁入豪门的女人,想要巩固自己的地位,就一定要有自己的孩子。
她梅希琳总算是真正的享受到大少奶奶该有的待遇了。
“老婆,还是你行!”肆放从后面拥住梅希琳。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接受了梅希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事实了。
仔细想想,他倒是没吃什么亏。
白白的得了一个孩子,将来这个孩子还能给他带来巨额的钱财,何乐而不为?
虽然孩子不是自己的,可他注定是不会生的,这是命,他改变不了。
“去主宅说一声,下午大少奶奶就不去主宅用餐了,让营养师做一桌最好的食物送过来!”肆放对小保姆说。
“是的!大少爷!”小保姆领了命令就噔噔的跑去办了。
“唉,这两天因为苗苗那个疯子的事,我连门也没敢出,这下好了,她终于被隔离了,我想出去走一走,散散心!”梅希琳照了照镜子。
这两天好吃好喝的她,显然有胖了一些,看起来更加富态了。
“梅希琳,你给我站住!”前面还好声好气的肆放,忽然大喝了一声。
吓了想要出门的梅希琳一跳。
肆放拦住了梅希琳的去路。“苗苗变成这样,你是不是知道一点什么?”
虽然医生证明说肆苗苗疯了,可是他一想到那天肆苗苗精神状态还算可以的时候骂的梅希琳那些话,那些别人听起来是疯话的话,听在肆放耳里却是字句属实。
肆苗苗怎么知道梅希琳偷男人?她怎么知道梅希琳肚子里怀的不是他肆放的种?
世界上有那么巧,真相刚刚好就被疯子给说中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阿放,你真是越来越多疑了!我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况,我这件对不起你的事,将会给你带来多少利益你没数过吗?你瞧瞧我们家里,现在什么补品、什么珠宝,老爷子是天天送!你难道不感激我?”
☆、我想把自己交给你1
“别给老子扯开话题!我问你苗苗怎么会知道你偷人的事?”肆放攥住梅希琳的手。
力道很重,疼得她直皱眉头。
“你到底在说什么?苗苗不是疯了吗?她讲的话你也当真?”她继续狡辩。
“别人不当回事!可我心里清楚,她讲的都是真话!她变成这样,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没有!绝对没有!”梅希琳死不承认。
“最好没有!要是让我知道,苗苗的事跟你有关,我让你也变成个神经病!”肆放这才甩开了梅希琳的手。
梅希琳像有追兵在后面追似的,快步离开了房间。
她摸着肚子在花园里闲逛。
陆远死了,肆苗苗疯了,一切都死无对证,只要她咬牙坚持否认肆苗苗的事与她无关,谁能耐她何?
她终于可以大摇大摆的在院落散步,而不用怕肆苗苗突然揣把刀来追杀她了。
“哟,弟妹!这么巧啊!”梅希琳喊了一声。
在汪悦儿面前露出得意的笑容。
故意把肚子挺得大大的,炫耀自己先怀上了肆家的种。
“好巧啊大嫂,怎么你一个人在花园里逛?”汪悦儿本来想去主宅拿点食材的,正好被梅希琳给遇到了。
“是啊,现在有了孩子,阿放什么事都不让我做!所以咯,闲得发慌就出来逛了!”梅希琳和汪悦儿并肩走着。
“对了,弟妹,你这么急是要去哪?”
“我去厨房拿点食材,下午自己做饭吃!肆易喜欢吃我做的甜点!”
“是吗?什么甜点?我最近也是怪得很,别的不爱,就爱吃甜食!你一说甜点两个字,我这嘴啊就开始馋咯!”梅希琳舔了舔唇,一副很想吃的样子。
“这样啊!那要不我多做点,下午给您送点过去!”汪悦儿说。
“那怎么好意思呢!多麻烦啊!”
“没事,顺手的事情,甜点做多做少的工序其实是一样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下午一定给我带点过来!”
梅希琳有了孩子以后,性格倒是好处了许多。
至少对汪悦儿讲话就客气了不少。
汪悦儿笑着去了主宅的方向,留下梅希琳一个人继续逛花园。
午后,香喷喷的甜点总算是出炉了。
“小冰!你帮我送点甜点过去给大嫂!”汪悦儿细心的将甜点装进新盘里,交给小冰。
等小冰走了以后,肆易才从书房里出来。
“我善良的小宝贝,你还真是热心,连大嫂的份都有!”肆易很高兴,汪悦儿不计前嫌。
他吹了吹她沾着面粉的纤纤玉手,然后抓了块点心往嘴里放,夸张的说:“哇!真好吃!顶级糕点师傅做的甜点都不如你!”
“你就会逗我开心!”汪悦儿鼓起了腮帮子。
“你是我老婆嘛,当然得逗你开心!来,大厨师,你也尝一块!”
“真的好好吃哦!”连汪悦儿自己也赞不绝口。
两个人你一块我一块的喂给对方吃,算算时间,来肆家也有些时日了,汪悦儿觉得自己再也没有理由耽误肆易。
☆、我想把自己交给你2
哪怕肆易自对她承诺以后,便没提过想要她的事情,可是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心理准备做了这么久,她觉得,是时候把自己交给肆易了。
他绝对是她托付终身的不二人选。
“肆易,我去洗个澡!”汪悦儿突然说。
“洗澡?”肆易一头雾水。
这不是大白天吗?又没打算睡觉,这么早洗什么澡?
“你也去隔壁浴室洗一个!”汪悦儿踮起脚,趁着肆易没有防备,忽的在他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肆易只觉得脸颊热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汪悦儿已经进了洗手间。
刚刚!她吻他!她居然主动吻他了!
汪悦儿跟他相处了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肆易不可思议的伸手想去触摸那被汪悦儿吻过的位置,但一想到那里被汪悦儿吻过,便不舍得去碰了。
大白天让他去洗澡?又是做点心、又主动献吻,今天的悦儿一反常态的表现,着实令人想入非非啊。
难道说,她爱上他了,打算今天献身给他?
想到这里,肆易全身像烧起来似的发热。
也顾不得好吃的点心了,连忙听话的去洗澡。
为了防止小冰送完点心回来突然闯入房间,破坏他的好事,肆易还将房门反锁了以后才进的浴室。
花洒强劲的水从头开始烧淋,汪悦儿的每一寸肌肤都沾着晶莹的水珠。
浴室,雾气夹杂着花香在空气中萦绕,女人婀娜的身材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做出这个决定,决定把自己永远的给一个男人,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她不知道自己爱不爱肆易,但可以肯定,她不讨厌他,不讨厌他的靠近、不讨厌他的关心,甚至习惯了睡觉的时候被他轻轻拥着、习惯了他为她盖被子、习惯了跟他一块用餐、习惯了身边有他的影子。
想起他的时候,她的嘴角会不自觉的轻轻上扬,见不到他的时候,她也会想念,想像他在做什么?有没有同样的在想她。
此刻,想到这一切的汪悦儿,就是扬着嘴角的。
关掉水,她拭干了身上的水珠。
不像平时那样穿得严严实实,她穿的是黑色蕾丝裙。
长发散着,裙子刚刚好及臀,肌肤若隐若现,要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男人见了,铁定要流鼻血的那种。
赤着脚,她紧张的打开了浴室的门。
没想到,肆易居然比她更快的冲完了凉。
他正背对着浴室站着,穿着短裤背心的他,从背后看,身材高大、强壮,男人的味道尽显。
汪悦儿没有作声,悄然上前,从背后,轻轻拥住了肆易。
肆易凛了一下。
“悦、、、!”不等他唤出,汪悦儿却阻止了他,她轻轻的‘嘘’了一声,接着道:“什么也不要说、不要问!”
她的温柔,使得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躁动。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将要属于他了。
他缓缓的转身,深望着只穿着极薄极短的蕾丝裙的汪悦儿,有些不敢相信,他被她彻底的惊艳到了。
她的黑发像绸缎一样柔滑,虽然是湿透了的,却更添了几分魅惑的味道。
☆、我想把自己交给你3
“悦儿,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他有些迫不及待,但是天生的绅士风度,让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她含羞点头。
他欣喜若狂,低头,找准了她嫩嫩的唇瓣,久违的味道、久违的感觉。
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敢再要求尝她的味道,全身像触了电般禁脔。
他紧拥着纤瘦的她,似要将她融化在怀里,吻,深入,再深入,大手,大胆的探入她的衣物,汪悦儿的双峰傲人非常,是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
他恨不得立即将她吃掉,没有任何前戏的将她吃掉。
快速的扛起她的身体,他大步往床的方向。
汪悦儿的心跳好快好快,这是她记忆中心跳最快的一次。
学生时代,偶遇暗恋的男生,心跳都没有这么快过。
她被他扔在柔软的床中央,女人特有的魅力不经意的散发,长腿、纤腰,是男人看了这样的画面,都有一种恨不得将她撕碎、掐断、据为己有的冲动。
肆易开始卸掉上衣,毫不犹豫的压了上来,男人的冲动、男人的欲望,在他呼出的粗气中都能够明显的看见。
他的手伸向她的拉链,想要,真的很想要。
可是却很舍不得破坏这么完美、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女人。
吻,又一次覆盖她,他还是希望慢慢的品尝这道全天下最美好的美食。
“爱上我了?”他附着她的唇问。
清新的薄荷味洒向她,很好闻。
她笑而不语。
“告诉我,你爱上我了!”他像个小孩一样倔强的想要答案。
可是,她看他的眼神却是那么的为难,眉头蹙得紧紧的,似乎很委屈。
肆易瞬间便明白了什么。
燥热的身体像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全身一下子没有了温度,他强忍着渴望,从汪悦儿身上翻了下来。
“我知道,我对你越好,就越让你感到内疚,因为内疚,你急着想要把自己送给我,回报我!可是悦儿你知道吗?我要的真的不是你的身体!不,应该说不单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人你的心通通属于我!只属于我!”肆易重重的强调。
“对、对不起!”汪悦儿拉过被子,遮住了身体。
她不知道她这么急着回报肆易,反倒是深深的伤害了他。
她的表现,道出了她的内心,她还没有爱上他,这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一击。
心狠痛!原来为了一个女人,也会心痛成这样。
“把衣服穿好!”他下了床。
递了件外套交给汪悦儿。
因为背对着汪悦儿,她看不清肆易是什么表情。
但看着他的背影,可以感觉到他的落寞和失望。
她悄悄穿起外套,暗暗问自己:错了吗?这么做真的错了吗?是啊,一个真爱自己的男人,又何止是只想要你的身体,他更想要的是她的心。
汪悦儿的手抚着脖子上的项链,这条戴了多年的项链,以为会戴一辈子的,可是此刻,她却忽然想要栽掉它。
她伸手,慢慢的卸下了白金项链。
项链的坠子是心形的。
☆、我想把自己交给你4
她清楚的记得,曾经有一个男人,她暗恋了三年的男人向她表白时说过: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最终,却成了一场记忆中的美梦。
就只是梦而已,忘了吧!放了吧!
她把项链收了起来,以后也不打算再戴了,毕竟这条项链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意义。
她呆呆的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
发了很久很久的呆,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她的思路拉回的现实。
“三少奶奶,不好了!大少奶奶出事了!”小冰急得快要哭了的声音传了进来。
梅希琳出事了?出什么事?
汪悦儿从床站起来,肆易也闻讯出来了。
打开门,小冰在门外是直跺脚。
“不好了,大少奶奶吃了您让我送过去的甜点以后,突然大出血,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了!怎么办啊三少奶奶,要是大少奶奶有个三长两短,老爷肯定会责怪您的!”小冰着急的说了一大堆。
汪悦儿算是听懂了。
梅希琳吃了她送去的糕点以后,出了大量的血,正送去医院急诊。
但是这怎么可能!她送去的就只是普通的甜点,又没有添加什么对胎儿、孕妇不好的东西,为什么会出血?
“小冰,你确定,大少奶奶是因为吃了三少奶奶送去的甜点而出状况的吗?”还属肆易最镇定。
他问出了重点。
“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可是我亲眼看着大少奶奶吃了两三块甜点,边吃边和我闲聊,不到三五分钟这样,突然就大出血了!我想,因为吃了糕点而出状况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可是刚刚我和悦儿也吃了好几块糕点的不是吗?”肆易回头去厨房。
餐桌上还摆着好些漂亮的甜点。
他左右上下的看,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普通的糕点,不可能对孕妇有害才是。
汪悦儿急坏了,她真的很担心梅希琳因为吃了她做的糕点而出什么事。
“悦儿,你先别急,现在大嫂去医院了,指不定不会有什么危险,也有可能她本身的身体问题,未必跟你的糕点有关!”肆易搂住汪悦儿安慰她。
汪悦儿面上点头,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直到天黑了,易园闯了好几个人进来,其中带头的人正是怒气冲冲的肆放。
“大哥,这么晚了,什么事!”肆易皱着眉头。
紧紧的护着汪悦儿。
“什么事?你还有脸问我什么事!你的宝贝老婆,看起来一副绵羊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可让人心寒的是,她的心居然那么歹毒!她怎么忍心对一个毫无力量的孕妇动手,我以前是做过对不起你们夫妻的事,可是咱们说好冰释前嫌了的,你们为什么还要害我的老婆孩子!这下好了,我的孩子没了,就那么没了,你们满意了?满意了对吗?”肆放完全失去了理智,对着肆易和汪悦儿愤怒的咆哮。
不能生育,受尽屈辱,戴了绿帽子,终于让老婆怀了个孩子,本以为,下辈子的荣华富贵有着落了,可是结果呢?结果种子都还没发芽,居然就被拔掉了。
☆、替罪小羔羊1
叫他怎么不绝望?彻底的绝望。
他不会让女人怀孕是事实,将来还希望梅希琳生孩子,难道是要他老婆再去偷一次男人吗?
“哥,你到底在说什么?谁害你老婆孩子了?孩子没了?什么,嫂子的孩子没有了吗?”肆易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嘴巴张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在做恶梦,可是不是的,他根本就还没去睡,哪来的梦?
“是的,孩子没有了!这个歹毒女人的奸计得逞了!我就想你哪来这么好的心会亲手给我老婆做糕点,原来是妒忌她比你早怀上肆家的种,妒忌她生下孩子就可以得到公司5%的股份啊!”肆放的手,指着汪悦儿冷笑。
汪悦儿百口莫辩,不停的摇头。“不,我没有,我没有害大嫂!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大嫂!”
“不是你!难道是我自己毒害自己的孩子吗?你下午送来的甜点,已经交去做了化验!检查结果在这里,你们两个自己睁大狗眼看看清楚!”肆放甩了张纸扔在了肆易的脸上。
摊开纸。
上面赫然印着甜点的检验报告。
报告显示,甜点的表面居然洒了一层的堕、胎药!
“这怎么可能?”汪悦儿不可思议的叫喊。
这种药,她根本连见也没见过,糕点上怎么可能会有。
“不,绝对不可能!我绝没有在糕点上洒过这种药!大哥你要是不信,我厨房里还有剩下几块糕点,你再让人拿去检验一下,我下午做的糕点是不是含有这种药!”汪悦儿不甘心。
她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件事,根本没有。
“你当然不会傻到往自己吃的糕点上洒这种东西了,你就洒了些药粉在你大嫂的糕点上,证据证人都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说?”肆放说着。
他身后的手下,拽着小冰,扔在了汪悦儿的跟前。
“三少奶奶,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奉您的命,送糕点过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大少奶奶为什么吃了您送的糕点,会出那么大的事,不知道!”小冰哭得声音都哑了。
她的脸变得青肿,明显先前被人狠狠的打过。
“你的保姆说,她接过你的糕点,一路直达你嫂子那里,结果你嫂子吃了两三块糕点,就突然大出血了!我都察过了,这些糕点除了你和你的这个好保姆,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碰过!”肆放字句都铿锵有力。
可以看出,他确实是有证有据,并且,并非瞎掰。
肆易望着汪悦儿,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我没有,易,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汪悦儿的眼睛一直盯着小冰。
除了她,就只有小冰接触过那甜点,如果真的是甜点出了问题的话,那么小冰、、、
汪悦儿恍然大悟。
她直盯着小冰,死死的盯着小冰,可是小冰根本就不敢用正眼看汪悦儿。
“三少奶奶,我家里还有父母要养,弟弟妹妹的上学学费都得由我一个人负担,求求您,告诉大少爷真相,不然,我的饭碗保不住,我就死定了!”小冰的头磕在石地上。
☆、替罪小羔羊2
没磕几下,鲜红的血液便渗了出来。
汪悦儿看着这样的小冰,心都疼断了,这可是她进肆家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谈心的同伴,她清楚小冰家里的状况。
她不能失去在肆家的这份工作,她非常需要钱,否则,她一家老小可能就生存不下去了。
她听出了小冰的话外之音,小冰这是在向她求助,让她汪悦儿来承担这件事情的后果。
也就是说,小冰的幕后有个人逼着小冰干的这件事情!那个幕后的人物,可能有很强大的势力,小冰不得不服从于对方。
小冰背叛她这个主子的原因,可能是为了钱,更可能是受人威胁。
她忽然的感到心寒,很心寒,表面融洽的肆家,让她一次又一次见识到了内里的可怕和残忍。
小冰的头渗出越来越多的鲜血,再磕下去,恐怕就要不行了。
她做出再可恶的事,却终究是无辜的受人利用的棋子。
“够了!”汪悦儿喝了一声。
心疼不已。
“不要再磕了!”她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是,是我干的!全部都是我干的,是我在甜点上面洒了药害大嫂的孩子,跟小冰没有关系!”
她咬牙说完了这句话。
肆易惊讶得不得了。
“悦儿,你别乱说!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肆易不信,打死都不信。
汪悦儿是多么善良的人,他最清楚。
在他生病期间,所有人都在他面前露出了丑恶的一面,唯独她,依旧像个天使,让他知道了这个世界还有那么美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