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卖身为父偿赌债:豪门富少买老婆》作者:尤小爱【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卖身为父偿赌债:豪门富少买老婆.txt

第 9 页

作者:尤小爱 当前章节:146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在他身体健全的情况下,他们两个真的适合吗?

“不!”不适合!

她狠狠咬了肆易一口。

肆易感到舌间有腥味溢出,鲜血的味道,他是熟悉的。

疼,他却不放开她,反而是越吻越热烈,他的鲜血,流入了她的体内。

“我要你!我就要你!”他不能再等这个女人主动献身了。

他现在,立即就要了她。

这样她就一辈子属于她了,她是这个意思的吧?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她总得有爱上他的一天。

他将她压在了床,像狼在猎物的身上一样,他贪婪的嗅着她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肆易,你不要再疯了!我很生气!很生气!”她的脸都红到了脖子上了。

用力的去踢踹肆易。

可是肆易真的像疯了一样听不进任何的话。

他只知道,如果再不要了汪悦儿,他可能会永远的失去她。

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那么,就算她恨他也罢,恨死他也罢,他也要这么做。

“叩叩叩!叩叩叩!悦儿,你们两个谈归谈,可别再吵架了哈!”汪耀文好像听到了哭声。

他有些着急的在门外敲门。

“放开我!”她怒视着肆易。

一想到爸爸还在客厅,而她家的隔音效果可不像肆易家那么好,甚至稍微发出一点点的动静,整个家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想要我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么?”她压低了声音对肆易说。

无耐,肆易只好收起满身的燥火。

一次次的在欲火旺盛的时候被浇灭,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可是看到汪悦儿那么窘迫的样子,他只能忍痛罢手。

汪悦儿合起被掀开的衣服,下了床,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你还是回去吧,我这里可不适合你这个少爷呆!”她冷冷的说。

这一次,她的语气是真的很冷漠。

应该是在气肆易刚刚的举动。

“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是不会走的!”肆易也起了身。

整了整衣物,他双手抱胸。

“不走?那你住哪?”

“当然是跟你住在一起!”他瞥了汪悦儿的小床一眼。

“你、你想得美!你就不怕肆老爷知道了骂死你?”

“其实,我今天出来的时候,跟他大吵了一架,我已经跟他闹翻了!如果他不让你回家,我也跟着你一辈子不回去了!”

“天哪!肆易!你没发烧吧!”汪悦儿的手心覆盖在肆易的额头上。

却被肆易给抓在了手里。

“我可能真的发烧了!都是因为你,我烧得不轻!如果我以后再也不是什么少爷了,你还愿意跟着我吗?”他深情的凝视着她。

☆、他想她想得简直要疯了3

两个人靠得太近,以至于她可以呼吸到他的呼吸。

汪悦儿征在了那里。

因为觉得配不上他,配不上肆家三少奶奶这个称号,她甚至不敢正视自己的心。

如果肆易跟她一样是个普通人呢?那么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

“别闹了!我要去面试了,时间快到了!希望晚上我回来时,你已经离开我家了!”她的手抽离了他。

打开了房门。

汪耀文的耳朵正贴在门上偷听,房门突然打开,他吓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爸,你这是在干什么?”汪悦儿吃惊极了。

刚刚他们两个的对话,不会都被她爸爸给听到了吧。

“是我问你在干什么才对!人家阿易那么诚恳的向你道歉,你却不领情,如果你们两个不和好,面试也别去了!”

“爸,你什么也不知道!别乱说!”汪悦儿重新背起了包包。

这一次,她是飞奔出房门的。

心里复杂至极。

肆易啊肆易,你又为何这么傻,放着少爷不当,要跟父亲闹翻脸出来寻她?

她本都想好要忘记那一切的,为什么要这么出来扰乱她的心?

面对肆易,她的心竟有些不受控制,特别是他的吻,他的渴望,都深深影响着她,要不是刚刚因为父亲也在家里,她真的有可能受肆易的蛊惑,而让事态发展得一发不可收拾。

像肆易那样的有钱公子,又怎么可能真的一辈子只爱她,再过些日子,等他去外面多接触些别的女人,兴许就把她给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他可能只是一时的冲动,一时的喜欢,就认为爱她。

就像当初的端木齐,总是说着那么爱那么爱她,到最后,还不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突然失去爱人,却无力回天的感觉,她再也不要体验第二次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这一生再也不要爱上任何一个人。

对,只爱自己就好!

她站在要面试的地点门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大步走了进去。

是一家咖啡屋,她是来应聘当服务员的。

她没什么学历,好一点的工作,并不好找。

越想越觉得她跟肆易不会有幸福,毕竟,时间久了,差距就出来了,与其到时候被嫌弃,倒不如现在退出吧。

“应聘服务员!”她把填好的简历放在了咖啡厅经理面前。

“服务员?”经理皱了皱眉。

瞧着汪悦儿的形象极好,打扮入时,居然要面试他这小小咖啡厅的服务员。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汪悦儿还以为自己哪里出了错。

餐厅经理很年轻,和肆易的年龄差不多的感觉。

长得斯斯文文的,笑的时候,脸颊还有酒窝,是小女生很喜欢的男生类型。

“没,没有问题!我跟你说一下工作时间安排吧,还有待遇情况,如果你觉得合适,明天就可以过来上班!”经理夏宇说。

“真的吗?谢谢您!”

汪悦儿没想到面试居然这么顺利就通过了。

走出咖啡屋,心情特别好,虽然待遇有点低,一个月一千二,管一顿饭,但暂时就将就着先做吧,这年头工作可不好找。

☆、他想她想得简直要疯了4

坐公交车回去的一路,她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和车,内心感慨万分。

那几个月的豪门生活,真的像是做梦,她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这才应该是她该过的生活。

肆易应该不在她家了吧。

是啊,又怎么会在呢?她白天那么坚决的推开了他,像那样的有钱公子,一定很快的就不屑的将她忘记了呢。

下了公交车,她还得步行五分钟,才终于回到了家。

从包包里掏出钥匙,还不待她去开门,门居然开了。

她掏钥匙的动作僵在了那里,微笑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

“你怎么还没走?”看到肆易,她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很疼。

很讨厌这种感觉,讨厌心为别人疼的感觉。

肆易看出了汪悦儿的不悦,很是失落。

“不想看到我吗?”他的目光依旧是灼热的。

这样的目光,更让她的心紊乱不已。

他让到了一边,汪悦儿才进到房里。

“爸!爸!我找到工作了!”她无视肆易,直接向父亲报喜。

可是没有人应答。

“咦?我爸呢?”汪悦儿找遍了家里,也没看到人。

这可都到了晚饭时间了,爸爸能去哪里?

“爸爸说他今晚去朋友家睡!”肆易忍不住偷笑,笑得有点奸。

没想到,他才花了五百块钱,就收买了岳父。

拿着五百块钱,汪耀文又可以出去潇洒了。

“我已经下了面,你等一会,马上就能吃了!”肆易围起围裙,就进了厨房。

汪悦儿深呼了一口气。

都这么晚了,如果肆易不走,她一个女人,也撵不走他。

这个小子,真的打算不当少爷,就赖她家里头了?

她坐在桌边,果然很快的,热腾腾的面条就端上来了。

“悦儿,你刚刚说你找到工作了?是做什么啊?”肆易边解围裙,边坐了下来。

汪悦儿肚子的确是饿了,她拿起碗筷,说:“服务员!”

“什么?”肆易叫了起来。

“我说服务员!怎么着?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这问题严重了!肆家的三少奶奶怎么可以去当服务员!不行不行,你不可以做这份工作!”肆易坚决反对。

“我现在已经不是肆家的三少奶奶了!还有,我以前的工作一直就是各种员,比如说营业员、接线员、服务员等等的员!其它工作,别人不要我!”汪悦儿说完,大口大口的吃面。

肆易的手艺还真不赖。

在肆家的时候,他常常做东西给她吃,回来家里,还怪想念肆易做的饭菜的。

“悦儿!不能不上班吗?”肆易再也没心情吃东西,他恳求着汪悦儿。

“不能!没工作我会饿死!”像肆易这样的少爷又怎么知道没工作对普通人来说意味的是什么。

“我养你!”他很认真!

她吃面的速度,显然因为他的认真放慢了许多。

端着碗,背着肆易,假装大吃起来,其实,眼眶都红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过这三个字:我养你!

我养你,比我爱你更让她感动!

☆、可是这里有你1

夜里,她一个人躺在小床,却怎么也睡不着,当然,肆易被她赶到了父亲那个房间,那个父亲长年在房里吸烟喝酒倒置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怪味的房间。

想起肆易被她赶进那房间时不情愿的模样,她就感到好笑。

不是她不愿意跟肆易回肆家,而是肆老爷根本就不同意她回去。

现在肆易自己都是被赶出来的人,她真的很担心,肆易会因为她,真的跟肆老爷闹僵。

“救命啊!救命!救命啊!”一阵凄厉的叫喊从隔壁间传来。

是肆易的声音。

汪悦儿整个人跳了起来,因为肆易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悲惨,并不像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遇到什么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

难道,家里来了贼!

汪悦儿抓起扫把,就开了房门,冲出去。

转身,拐入肆易的房里。

只见,肆易像个猴子似的抱着衣柜叫喊。

“悦儿,你快跑!快跑啊!”肆易被吓得不轻,却还担心汪悦儿。

“是小偷吗?小偷在哪里?”汪悦儿手中的扫把举得高高的,随时做着和小偷拼命的准备。

“不是!比小偷可怕多了!有老鼠,跑到床底下去了!”肆易吓得声音都在颤抖。

“什么?老鼠!”汪悦儿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贼呢!“你先出去,让我来!”

“你不怕老鼠吗?不行,我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么可怕的地方,要出去,我们一起出去!”肆易拉起汪悦儿的手。

“这是我家,我有什么好怕的!”说着,她就大力把肆易推出了房门。

肆易被丢在了客厅里。

只听见,房间里‘乒乓乒乓’的声音传出。

肆易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拍门,生怕汪悦儿被老鼠吃掉似的。

五分钟左右,门终于打开了。

“悦儿!你没事吧!”肆易急得满头是汗。

“没事!你应该关心关心刚刚那只老鼠!”

“老鼠怎么样了?”

“丢窗外去了!”她把扫把放到一边。

在肆易无比崇拜的目光下,进了洗手间洗起了手。

肆易紧跟在后面。“悦儿,你太厉害,太勇敢了,你不怕吗?”

“怕什么?”洗完手,她擦拭着手上的水渍。

这才走出洗手间。

肆易受了惊吓,说什么也不肯一个人睡了,就算汪悦儿撵他也撵不开。

无耐,她只能同意他进她的房间休息,她明天还要上班,可不能受肆易的影响。

房间窄得连地铺都打不成,何况,就算打了地铺,肆易肯定也是不愿意睡的。

他疑神疑鬼的,就怕有蟑螂老鼠。

“肆易,说真的,我这里真的不适合你住,你还是妥协回家去吧!肆老爷会原谅你的!”汪悦儿劝肆易。

毕竟是肆老爷的儿子,就算因为她的事情,两个父子吵了架,可肆易愿意认错的话,当然随时都可以回肆家。

“不要!他不说让你回去,我也不回去!”他坐在床边。

她躺着。

她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总觉得肆易坐在身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好像他随时都有可能对她动手动脚似的。

☆、可是这里有你2

“我家里有蟑螂、有老鼠,没有保姆伺候、没有山珍海味、没有大花园、没有大房间,什么都没有!”汪悦儿生气了,咆哮了。

她觉得肆易这是在耍小孩子脾气。

肆易忽然抓住激动的汪悦儿的肩,道:“可是这里有你!”

他深望着呆掉的她,嘶喊道:“如果没有你,就算有保姆、有山珍海味、有大花园、有大房间又怎样?你忘记了吗?没有遇见你之前,我是过着怎样的生活?我装病,我躺在病床-上生活了五年!是你,是你让我有了重新振作起来的信念,是因为你,才有了我见到阳光的今天!”

“可是为什么!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站起来,你却要离开我了呢?难道,你希望我继续绝望的躺回病床,一辈子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他悲伤的眸子,让人心疼,很心疼。

她不敢相信,他居然是为了她才愿意做回自己的。

心跳得好快好快,她忽然很想要安慰悲伤的他、执着的他。

难道,真的是她错了!也许肆易是真心的,也许她不该因为自己的心结而拒绝接纳他。

他在向她靠近,越来越近。

凝重的呼吸洒了过来,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她望着他的眼睛,从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黑这么亮的眼瞳,他真诚的就像一个孩子。

他开始吻她,很重的吻她。

这一次,她反常的没有推开他。

他吻得很深,好像要跟她融合在一起一样,她渐渐闭起了眼睛,睫毛微微发着抖,就像她此刻忐忑的心一样在发抖。

害怕、紧张,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期待。

跟肆易相拥而眠了好几个月,又怎么可能不渴望他的身体。

干柴烈火的燃烧,只是时间的问题。

衣服一件件的褪去,她完美无暇的身躯,他尽收眼底。

他的大手滑过她的每寸肌肤、是每一寸。

多么珍惜身下的女人,他真的很想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

在灯光下,她的双颊绯红,迷离的目光,让人陶醉。

他的吻,再次落下,还未找准位置,她却用手挡住了他的唇。

他痛苦不已,道:“不要再推开我了!这一次,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如果再叫他在关键时刻收回,他想,他会直接撞墙死掉。

因为,撞墙都比那种事被打断要痛快万分。

“不推开了,可是我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尽管被他吻得全身热热的,可她还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

“嗯,你问!”他咬住了她软软的耳垂。

痒痒的感觉,她不敢正视肆易的眼睛。

“如果你真的要跟我在一起,就留在这里吧,我不想再回肆家生活,可以吗?”她在肆家的短短数月,家里面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有人病了、有人孩子没了、还发生了命案,种种的一切,想想都让人心寒。

不敢相信,如果一辈子都在肆家生活,她会变成怎样的女人,她会不会成为一个冷血动物,看到那些可怕的事情,都像见怪不怪一样的不在意。

☆、傻瓜,我们是夫妻1

梅希琳的孩子,根本不是她下毒害的,可以肯定,小冰也是受了指使,背后的人是谁?

也许坏人不止一个,只是立场的不同,大家都有可能害对方,害自己亲亲的人。

肆易看着身下的人在哆嗦,他点了点头。“我不回去,我永远留在那里!”

其实对那个家,他早已经看透了,能不回去,他也不想再回去,不然,那五年,他就不会装病,像个死人一样活着。

就这么和自己深爱的女人,靠自己的能力,在外面生活一辈子,未必不好。

她大胆的看向他的眼睛,他回答她问题的时候,目光是坚定而明亮的。

她满意的扬起了唇,来不及她有所准备,唇已经被突然而来的温柔,严严实实的堵了起来。

像做梦一样,不可思议。

前所未有的疼痛,夹杂着说不出的感觉涌向她,他在她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的脸都红透了,内心有一点羞耻的感觉,她皱着眉,因为疼,唇却是情不自禁的扬着。

她一点都不讨厌他的靠近,反而,想要更多更多。

肆易,成为了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事后,他倒在她的身上,轻拥着她入睡,两个人挤在一张狭窄的就像学生上下铺式的小床睡觉。

却一点也不觉得拥挤。

因为从此,他们将合二为一,而她,将成为他的一切。

第二天,天明,晨光洒进幽暗的房间,星星点点的印在那柔美的床单上,女人像个温顺的绵羊一样,被男人结实的臂膀紧紧拥揽着,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埋在他的脖子里。

画面美得,像是经过了处理一样。

房间,还弥漫着暧昧过后特有的气息,床边,丢着一堆凌乱的衣物。

这一夜,对她来说,很忐忑很特别,但却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他和她是同时睁开眼睛的,两个人面对着面睡,睁开眼睛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对方,还有对方的眼睛。

二人对视了一眼,仿佛能看到对方的心底深处一样。

她该承认了,从此,她就是肆易的女人了,是他的妻子,是他的一切。

而他,会是她的天。

她的嘴角扬着,想说声早上好,可是她感觉到的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的唇,再次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肆易,我还要上班呢!”她意识到他又要做什么。

他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游着。

可是她的话,却被他的唇生生的堵了回去。

不顾她的□□,他要了她的第二次。

如果可以,真希望一直要她,一直要,要她很多很多,让她真正的明白,她永远的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穿起衣服,下地时,她感到全身乏力,从前起床,从来都是精力充沛的呢。

衣服才刚刚穿整齐,就听到外面大门外面好像有人进来的声音。

一定是爸爸回来了。

“糟了,糟了,我,我们、、、!”她指着床单上的印记。

那让他每看一次,都要情不自禁的扬唇笑起来的印记,那证明了他是她第一个男人的印记。

☆、傻瓜,我们是夫妻2

“傻瓜,我们可是夫妻啊!岳父大人是过来人了,就算被他发现,也没什么的!”肆易不以为然。

他掀开被单起来。

男人壮硕的身材,在她的视线里,一览无余。

她连忙闭起了眼睛,喊道:“臭肆易,快把衣服穿上。”

可是该死的肆易,还是不穿好衣服,他走向她,拥住了她,说:“还害羞吗?我的小宝贝,到底还要训练多久,你才能适应?”

他吻了她的脸颊一口,经过了这一夜,她明显温顺乖巧了许多。

他相信,未来的日子,她会变得更乖。

早若知道,男人训服一个女人,机密原来在于此,那他早前就不应该对她做什么尊重她的承诺,早要了她,她的心,就找落到他手里了嘛。

这都怪他,这几年都在装病,没有泡妞的经验。

“女婿!女婿,爸爸买早餐回来了,快起来吃!”汪耀文敲着他自己的房间门。

他以为肆易睡在他的房间里。

汪悦儿紧张死了、害羞死了,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怎么办!如果让爸爸知道他们两个昨天晚上睡在一起,而且还做了那种事,可怎么办啊。

“肆易,我死定了,你快救救我!”她抓着肆易的手臂,小声的请求。

“叫老公,叫声老公的话,我就考虑救你!”肆易挑了挑英俊的剑眉。

他这才当着汪悦儿的面,不紧不慢的穿裤子,好像故意在展示他傲人的身材,最重要的是他胸部的两块肌肉,还有腹部的腹肌,女人们只要看到他这光着膀子的样子,可都要连连尖叫的。

可惜,除了汪悦儿以外,别的女人,可就没有这种眼福咯。

“老公!”汪悦儿低声唤了一声。

“大声点!”他已经穿得差不多了。

又恢复了平日正派的模样。

“老公!别开玩笑了,火都烧屁股了,我爸爸在外面叫门呢,你,马上从窗户爬出去,快!”汪悦儿把肆易往窗户的方向推。

“什么?爬出去?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偷情,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狼狈?我不要!”他死站在原地,就是不干这种事。

跟老婆睡觉,天经地义,还怕岳父大人看见不成?

“可是人家害羞嘛,被我爸爸发现,我以后都不敢在他面前抬头了!”臭肆易,他怎么就不能理解,这是她的第一次,还是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闺房里完成。

想想就觉得好害羞,羞得恨不得躲起来,永远都不要出来见人。

“好吧好吧,不过,从窗户爬出去,是不是有点太丢脸了!”肆易话才刚刚说完。

汪悦儿已经将他推到了窗户的边边上。

“快点爬出去,快点啦,我家在一楼,又不会高!”

肆易无耐的苦笑了一声,谁叫他太疼爱自己的宝贝老婆了,明明是跟老婆光明正大的睡觉,居然像被当场捉奸一样,落得这般狼狈。

他乖乖的爬上了窗户,然后跳了出去。

“悦儿,悦儿,你起来了没有!”汪耀文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就转身来了汪悦儿的门前敲。

☆、傻瓜,我们是夫妻3

“嗯,起来了!”汪悦儿慌乱的将□□的被单叠了起来,还特意把脏掉的那一块区域给藏在里面。

好好的检查了房间,再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才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打开了房门。

汪耀文提着一袋的包子馒头豆浆等早餐站在房门外,探头进汪悦儿的房间瞧了瞧,道:“咦?肆易没睡在这里吗?”

“呵呵,爸,你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睡在我这!除非他想吃拳头!”汪悦儿口是心非的说着。

在汪耀文面前比了比拳头。

汪耀文的表情,显然有些失望。

昨天晚上,他为了给这两个孩子制造机会,可是特意在外面可怜的流浪了一夜。

结果,这两个孩子居然没睡在一起,简直太令人失望了。

“奇怪,那肆易去哪了,怎么我的房间敲了半天,也没人应?”汪耀文不甘心,又折回去继续敲。

“爸,不用敲了,他不在那里的,昨天晚上,我跟他吵了一架,把他赶出家门了!哼!”汪悦儿一副酷酷的样子。

然后,就闪进了卫生间洗漱。

她哪里知道,跳出窗的肆易,现在是可怜的要死。

睡了一夜,他头发凌乱,还没来得及整理,因为跑得太急,跳下窗户的时候,裤子的拉链也忘记拉上了。

隔壁家的大婶,正好在厨房,边哼歌,边做菜,突然发现,对面窗户有个头发凌乱、衣裳不整的人跳了下来。

她尖叫了一声。“有小偷,抓变态啊!来人啊,抓小偷,抓变态啊!”

因为肆易面生,从来没人见过他。

左邻右舍的叔叔阿姨、大姐大哥,被那大婶一吆喝,全从家里冲了出来。

“悦儿!救命啊!”肆易边拉起裤子的拉链,向街道飞奔而去。

闹哪样啊,到底是闹哪样啊,不就是跟自己的老婆睡了一觉吗?他感觉他比去嫖被抓还要狼狈一千倍。

半个小时后,汪悦儿的家门被敲响了。

把肆易丢出窗户后,汪悦儿也好自责的,可是没办法,为了自己的面子,她当然不能被父亲知道她和肆易的事情。

房门一敲,她就激动的冲出去开门。

打开门,她看到的不是帅气非常的肆易,而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像乞丐一样可怜的肆易。

“天哪!发生什么事了?”她大叫起来。

“你说发生什么事?因为和你睡了一觉,被你丢出窗户,然后,你可爱的邻居们,把我当成小偷给狠揍了一顿!”肆易哭丧着脸,走进家门。

汪悦儿的脸抽搐了一下。

汪耀文就站在她的身后。

肆易的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和你睡了一觉被丢出窗户!因为和你睡了一觉被丢出窗户、、、

这句话像有回音一样在脑海回荡。

汪悦儿僵僵的转过脸看着似笑非笑的父亲,表情尴尬得、尴尬得她想一头撞死算了。

尴尬归尴尬,但是此时,她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她可怜无辜的老公啊。

肆易坐在桌边吃早餐,汪悦儿帮他敷脸,可怜的帅哥,就这么被打成了这样,幸好都是轻伤,留不下什么疤痕。

“对不起嘛!别生气了!”她道歉。

☆、傻瓜,我们是夫妻4

“对不起嘛!别生气了!”她道歉。

“如果对不起有用,还要医生干嘛!”一讲话,他的脸就疼。

不过,见汪悦儿真的一副很自责的样子,肆易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没事没事,你老公是谁,只要以后,能跟你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被打十次我也愿意!岳父大人,你说呢?”肆易对汪耀文露出异常得意的笑容。

仿佛在宣告,从此,汪悦儿就是他的女人了。

“悦儿,你也真是的!你们两都结婚好几个月了,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可爱的阿易呢!爸虽然老了,可是思想不是你想的那么保守的!”汪耀文心里笑得要开了花。

看样子,女儿和肆少爷总算是修成正果了,他离荣华富贵的日子还远吗?

“爸!”汪悦儿白了父亲一眼。

“哎哟,老婆,这、这疼,给我吹吹!”肆易指着嘴角。

“呼、呼!”汪悦儿乖乖的照做。

她温温的气息像特别的药材一样,他的伤,瞬间就不疼了,他的心,感到那么的暖,真的好暖。

忍不住的,当着汪耀文的面,啄了汪悦儿正嘟着给他吹气的唇一口。

两个人都呆住了,认真的凝视着对方,汪耀文俨然成了个隐形人。

识趣的汪耀文随手抓了份早餐,悄悄离开了家里,给两个年轻人多一点共处的时间。

“对了,我上班时间快到了!再不走要来不及了!”汪悦儿突然想到什么。

她也抓了份早餐,塞了个包子进嘴里,就冲冲进房间里拿背包。

“悦儿,不去上班不行吗?”肆易捂着脸问。

“不上班怎么行?别忘了你昨天晚上答应过我的事!”汪悦儿背好包。

然后站在门前穿鞋子。

“我答应你什么事了?”他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说你以后不当少爷了,你说你会留在我身边,既然这样,不工作,咱们拿什么养活自己,不止我得工作,就算是你,养好伤以后,也得去找份工作才行!”汪悦儿说着,就要出门。

肆易这才记起自己答应过的事。

不当少爷了,可是他还有刷不完的卡,用不完的钱,反正他从来就不知道没钱是什么滋味。

“悦儿!我说过我会养你的!”他上前,拉住了她。

她可是他肆易的女人,怎么可以去外面上班,抛头露面的。

如果他没记错,她昨天说她找的工作是当服务员?

这更不行了。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去帮别人端茶倒水。

“不,说什么我都不让你去上班!”

汪悦儿长叹了一口气,手轻轻抚着肆易的脸道:“你从来没有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你不会知道,找到一份工作,对我们来说是多么难的事情,所以,不要再耽误我了好吗?如果你真的想跟我过一辈子,就忘记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忘记你私存的钱,和我一样,普普通通,靠自己的能力,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

靠自己的能力生存下去?

☆、傻瓜,我们是夫妻5

肆易从来就没有想过,他还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从刚懂事起,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常人不一样,他从来就不知道社会外面的竞争有多残酷。

所有的一切,都有他爸爸在后面顶着,虽然他从来没想过要跟兄弟们争父亲的财产,可是即使没有继承父亲的财产,他也有享不尽的锦衣玉食。

他哪里知道,外面的普通人,过的是一种怎样的坚辛的生活。

他看着汪悦儿坚定的脸,忽然的很想像汪悦儿一样,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

他爱汪悦儿,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他愿意为了她,永远当一个普通人,他发誓,这一定是真的。

“好吧,你去上班吧,路上小心点!”他抚着巨疼的脸。

要不是脸受了伤,他真恨不得马上就去找份工作,帮汪悦儿分担一下家用。

他知道,如果用他父亲给他的钱帮助汪悦儿,她一定不会要,她就是一个那么倔强的人。

和汪悦儿吻别时,他是那么的依依不舍。

汪悦儿踏出房门,心情格外愉悦。

这才知道,在不知不觉间,她早就喜欢上了肆易,想起昨夜的甜蜜,想起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傻事,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幸福。

第一天上班,还瞒顺心的,经理年龄相差不多,所以,沟通也没什么障碍。

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不管做起什么事情,都觉得得心应手。

很快的,一个早班就结束了。

说真的,上班时间,她好想念肆易哦。

没想到,原来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是既心酸又幸福的事情,坐在公交车上,车子缓缓前行,她真的恨不得由她自己来开公交车,那样车子的速度就可以快一点,她就可以快点回家和肆易一起吃饭了。

全程,她的嘴角,都是不经意的扬着的。

肆易,我们一定要相爱一辈子,狠相爱狠相爱,不管发生什么事,永远不离不弃,经历过一次伤害,我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的伤害了。

肆易,我爱上你了,我敢肯定!

终于,她到家了,没有掏出钥匙开门,而是,伸手敲了敲门,她希望她下班回家时,为她开门的人是肆易。

门敲了好几下,才开了。

她笑得好灿烂,喊了一声:“易!”

但很快的,她的表情就僵住了。

开门的人是她的爸爸,只见汪耀文哭丧着脸,说:“悦儿,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爸,怎么了?”她屏住了呼吸。

望着乱七八糟的客厅,好像有人在这里打闹过一样,她不敢往深处想,发生过什么事。

“肆易被肆老爷派来的一帮人给抓回去了!他们说,你害死了肆家三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肆老爷很生气,你现在已经不是肆家的媳妇了,你被赶出家门了,你不能再跟肆易交往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悦儿,你快告诉我,在肆家的时候,你都做过些什么?你真的害过人吗?”汪耀文虽然好赌,可他从没教过女儿做坏事啊。

☆、傻瓜,我们是夫妻6

汪悦儿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易!肆易!”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顷刻之间,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一整天愉悦的心情,也在这一刻,化为了可笑的讽刺。

易走了,被肆老爷派来的人,强行带走了。

而她,再也不是肆家名正言顺的三少奶奶,她和肆易的爱情,就像一场美梦一样,好不真实。

“你们两个明明都结了婚的,他们凭什么不让你进家门,凭什么说赶走你就赶走你,肆易那么爱你,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那帮人绑起来之后,硬是架上车的,如果我眼睛没有坏掉,肆易上车的时候,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连我这个老头子看了,都感动死了,悦儿,你说那个肆老爷的心怎么就那么坏,他怎么可以阻止自己的儿子爱自己喜欢的人?”汪耀文眼见着到手的荣华富贵都不见了。

心那叫一个痛啊。

“您真的看到他哭了吗?”她有气无力的问。

心乱如麻。

她不敢想像,她今后是不是真的会失去肆易,永远的失去那个男人,就像失去端木齐一样,没有预兆,也没有让她喘气的机会。

昨夜的一切,还在脑海不断重演,她和他亲密到了融为一体。

没有人知道,她昨夜决定正式的迎合接纳他时,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勇敢的爱他,又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就是因为害怕身份的悬殊,结果,幸福才刚开始,这种悬殊的身份,就给了他们爱情致命一击。

“悦儿,你等着,我这就去肆家,找他们算帐!”汪耀文真是好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如果他有点本事,那些人也不敢这么欺负他的女儿了。

“不!我自己去!”泪,抖了出来。

她不想哭的,一点都不想。

可她发现,自己真的好爱肆易,她可以想像此时的肆易有多着急。

不管怎么样,她觉得她应该要去一趟肆家。

她不能总是被动的等着别人来爱,既然决定爱了,那就该主动一点。

她顾不上吃晚饭,现在的她,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她独自前往了肆家。

重新站在那雄壮的大宅门口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和卑微。

她一个穷姑娘,连在这里打扫卫生,肆家都不一定会收,也怪不得肆老爷在儿子复原以后,她一犯错误,便立即找机会撵她走。

能嫁给肆易的女人,本该是个公主,而不是她这个灰姑娘。

可是她知道,肆易不介意她的身份,他是真真的不介意,如果他们不在一起了,肆易恐怕比她还要痛不欲生,他可能会做出很极端的行为,他可能会再一次装病,永生的卧床不起。

也许她和肆易这辈子就是注定的了。

没有了她,他根本不想好好看这个世界。

没有了他,那么对她来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惊喜和稀奇的?

她勇敢的站在了肆家的大门口,寒风吹过,现在的天气是早晚凉,害得她冷得直打寒颤。

☆、傻瓜,我们是夫妻7

“什么人?”有保安注意到了大门外站了许久的身影。

一下子,保安室就出来了三个人。

“我,有人认得我吗?我是来找三少爷的!”汪悦儿紧张得手心冒汗。

好歹是昔日的家,却忽然发现,这里从来就不是她的家。

一切都太奢华,豪华到让人有一种距离感,这里就像一座皇宫。

“你是谁?”保安边问着,边走了近看。

这才认出了汪悦儿来。

“哟,这不是被赶出家门的三少奶奶吗?不好意思啊,老爷交代了,以后,您都不能自由出入这里了!”保安歉意的说。

看汪悦儿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同情。

她忽然之前,就成了一个可怜鬼。

“三少爷回家了吗?我很担心他,我想见见他!”她想绕道进门。

但这里可是肆家,哪里是她说进就能进的,肆老爷一旦发布了命令,就是只苍蝇也甭想飞进去。

她被保安推了一把,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三少奶奶,我们不管您从前是多么风光,但是现在,老爷说不让你进了,如果你非要硬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保安们折起了袖子。

一副随时要打人的样子。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被赶出去了!就什么也不是了!别真把自己当三少奶奶了!人家三少爷是你这样家世普通的女人能攀得上的吗?实话告诉你吧,今天,肆老爷为肆少爷做了完美的安排,我们全城最漂亮的女人,今晚就在宅子里,估计现在已经跟人家肆少爷对上眼了,如果进展再快点,指不定,直接就留宿在三少爷的房里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不用我再说了吧!”保安从一开始的客气转为了讥笑。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汪悦儿颤抖的问。

忽然觉得浑身好冷好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