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翠红楼这般的景象,她没有一点的表情,因为这是她预想的结果,没有丝毫的意外,
如此,慕容菲雪在翠红头边耳语了几句,只见翠柳离开了慕容菲雪身边,
踏步来到了老鸨的身旁,因为是陌生人,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接近老鸨,,
翠柳也不着急,在一个角落里,运用千里传音传达慕容菲雪要她传达给老鸨的话,
只见老鸨听了以后,眼前一亮,在人群中,仿佛在搜索着某个声影,
可惜,未果,老鸨才又一次走上了舞台,
“各位客官,今日因为翠红楼客满,大厅已经容纳不下这么多人,此次,今日VIP房开始开放”,
VIP房?这些古人可所谓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个个好奇的看着老鸨,
只见此时老鸨手里拿着几张精光闪闪的薄片,在特定的灯光下,直逼人的眼睛,
“各位客官,这是翠红楼的VIP贵宾卡,一共只有二十张,今日特例开发十章”,
“手持此卡,任何时候到翠红楼来都有最好的包房,不会出现今日这种拥挤的模样”,
大厅坐着的男子,开始侧目观察老鸨手中的卡,一听有VIP卡会有这么多的优惠,顿时动心了,
“妈妈,我要一张,我要一张”,
“本公子要一张”,
开抢的声音遍地都是,看到这样的情况,老鸨心里高兴急了,但是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稳若泰山,
让人看不出她任何的情绪,这就是慕容菲雪为什么选择她而不是选择烟雨阁老鸨的原因,
还有一层原因,只有慕容菲雪自己心里明白,
翠红楼的钱财她没有放在眼里,她看重的是老鸨背后的势力,
那日之后,她知道了老鸨背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原本不想理会,
可是现实告诉让她知道,在这古代,有钱是不行的,
必须拥有自己的势力,弱肉强食,必须让自己强大,也必须让自己有所依仗,她做的每一件是都带着自己的目的,
原本,银子在慕容菲雪眼里是重要的,可是错了,
于是她开始了另外一种计划,她要拥有老鸨背后的势力,
即使不能拥有,只要可以依仗又有何不可呢?
所以,翠红楼,她尽心尽力,不惜拿落黎殇当棋子,她也毫不在意,
落黎殇让她当过他的棋子,现在让落黎殇当她的棋子,她在所不惜,
翠红楼如今风头正旺,想必肯定有很多人嫉妒,通过不同的途径而诋毁翠红楼,
现在翠红楼背后的势力还不明确,慕容菲雪不能铤而走险,她必须稳打稳抓,
原本她还在想,到底让怎么让翠红楼处于浪尖上,而不会朝浪击打,
在郊外帐篷的后台,慕容菲雪听说落黎殇来了,
PS:12点了,先把20号的发了。
☆、翠红楼绝胜【12】
在郊外帐篷的后台,慕容菲雪听说落黎殇来了,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利用落黎殇,
她并不想暴露自己,让自己成为浪尖上的人物,但是为了以后,不得已而为知,
但是最值得庆幸的是,她依旧在幕后,没有人知道翠红楼真正的老板是她慕容菲雪,
别人也只会认为落黎殇有龙阳之癖罢了,
也绝对不会让人查到,其实她是慕容菲雪,
当初老鸨能够轻易的查到她的身份,是因为她想让她知道,所以她才会知道她是慕容菲雪,才知道其实她是王妃,
她21世界的优秀特工,怎么会不懂隐藏自己的信息,让人轻而易举的就查到自己的底呢,
一切都是她自己透露的,更何况她的背后还有一个无所不能,让人闻风丧胆的齐王,
落黎殇也怎么会让自己的小东西处于浪尖上呢?又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小东西有危险呢?
一切都是慕容菲雪而为之,而落黎殇也默默的纵容着,
那日,花魁大赛,在郊外,落黎殇见慕容菲雪朝他走过来,他就已经明白了,她有目的,
但是他心甘情愿,谁让她的他的小东西呢?
利用他落黎殇,还让他心甘情愿,这辈子恐怕只有慕容菲雪有个资格,有这个胆子,
因为了解,所以知道,知道她绝对不会男装的时候接近他,在还没有去郊外的时候,落黎殇就已经想到了,他的小东西绝对会装作不认识他,
他没有在意,只要远远的看着就可以了,
自从王府发生的事情以来,他的小东西从来不会主动的接近他,他也习惯了默默的守在她身边,默默为她做他能做的事情,
他的小东西能让他当棋子,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暗自的高兴,
小东西没有选别人,而是选择了他,这样的感觉真好,
如此高傲的落黎殇,什么时候变成如此了?
人群中,慕容菲雪见到如此情况,嘴角勾起了一点幅度,但是让人不容易察觉,只是感觉随意的一个动作而已,
看来落黎殇的名头还是管用,
以落黎殇在明前的声望,慕容菲雪早就想到了,绝对不会有人打翠红楼的主意,
以落黎殇阴狠的性格,谁敢动?更可况,大家不知道翠红楼如今的老板和当今齐王到底有什么瓜葛,所以只有猜想,
越是这样,越没有人轻举妄动,这就是慕容菲雪不惜把自己和落黎殇推到浪尖上的目的,
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慕容菲雪依旧是那么的绝狠,
对自己都如此残忍的人,对别人又会好到哪里去呢,
只见台上,老鸨有条不紊的维持着现场的持续,那几张黄金打造的VIP卡依旧捏在手里,
“各位静一静,静一静,听我先说完”,
“这VIP卡发放是有要求的,我家公子早已经把规矩定好了",
“还望各位公子们遵守,”,
“否则.......",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老鸨的眼睛异常的犀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翠红楼绝胜【13】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老鸨的眼睛异常的犀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翠红楼背后的人物可是当今的齐王,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齐王,想到齐王的凶神恶煞,就连在场的达官贵人后背也寒栗了几分,
绝对不敢有半点的越域,
台下因为老鸨一句话开始鸦雀无声,不知道哪位公子首先开口说到:“不知妈妈有任何规矩,还望妈妈细细数来”,
老鸨点了点头,开始把慕容菲雪拟定的调理一条一条的背了出来,
“一,持有VIP卡者,必须以前没有在任何的青楼强抢掠夺”,,
“二,在老百姓中,没有任何的臭名”,
“三,既然拥有翠红楼的VIP卡,那就要无条件的遵守翠红楼拟定的规矩”,
“白底黑字,字据为证,不知道各位公子是否愿意?”,
大家都知道翠红楼早已经今非昔比,梦幻般的建筑早已经征服了众人,更可况还有一个如此神秘的老板,一个威望极高,冷酷无情的齐王,
当然下面的人不敢有任何的不满,
不知道谁开口询问到:“妈妈,那这VIP卡到底怎么个领发?”,
“很简单,价高者得,但最后还得翠红楼查明是否符合条件”,
“好,好,好”,
“第一张,各位公子出价吧”,
“我出一百两”,
“本公子,两百两”,
“五百两”,
那价格不断的往上涨,谁也不让谁,这梦幻般的地方,谁不想自由出入呢?
并且翠红楼已经规定了,每日只接待一百人,那就意味着,即使有银子,也不一定能进翠红楼,
顿时,VIP卡成为了人人想得知的香饽饽,
最后,竟然已一张10万两白银而成家,
老鸨洪亮的声音响起:“张公子一张,李公子一张,黄家公子一张”,
最后,只剩下了一张VIP卡,见此,大家纷纷的激动了起来,
价格也越来越高,竟然抬到了五万两黄金,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老鸨嘴巴张得大大的,五万两黄金,可是以前翠红楼五年不吃不喝才可以赚起来的钱,
就算翠红楼辉煌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的光景,简直就是差远了,没法比,
慕容菲雪转眼往喊价的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小厮的模样男子在喊价,
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拖,想必真正的主子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吧,
就连慕容菲雪都没有想到自己一张VIP卡尽然能够卖到五万两黄金,
树大招风,想必很多人眼红,幸好她早些时候有先见之明,把落黎殇放在了明面上,
这皇城水深得无法估计,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慕容菲雪朝翠柳示意一下,就见她慢慢的退出人群,
接下来的事情她一点也不用担心,相信老鸨会办的很好,
而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关系着她一辈子,还有她母妃翠云鬟的幸福,必须小心的形式,
翠红楼的事情也就在她那告于段落了,
第二日,因为五万两黄金一张的VIP卡,
☆、翠红楼绝胜【14】
第二日,因为五万两黄金一张的VIP卡,翠红楼有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论话题,
那十张发放的VIP卡也成为了一种金钱,一种权利的象征,
纷纷想通过关系,买一张翠红楼的VIP卡,
那日,翠红楼的歌舞堪称一绝,
如同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一般成为了千古绝唱,
不管是各个方面都是这些古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千古佳话,
离齐凤朝来访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落黎殇也越来越忙,
每日进朝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时候出门就是一天,
反观慕容菲雪就越来越闲了,每日仿佛都无所事事,
但是那只是表面想象,暗地里,她的武功又上了一个层次,每日勤于修炼,
风雨无阻,内力也越来越高,只是并没有什么招式,
暗地里,一项秘密的计划也在有条不紊的实施着,也许这关系着慕容菲雪的一生,所以特别的小心翼翼,
黄昏刚刚破晓,慕容菲雪睁开了双眼,
一天又要开始了,她也要开始努力了,为自己早日离开落黎殇,自己的母妃早日离开暗潮汹涌的皇宫而不懈的努力奋斗,
原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因为牵扯到皇宫,牵扯到慕容天,和落黎殇的尊严,
所以,变得不简单,
谁让她们母女的男人都是不简单的人呢?一个是九五之尊,一个是民间声望极高的王爷,
得罪了谁,那么这辈子也不要想过得安宁,
慕容菲雪想要一个完全之策,能够悄无声息的消失,不给任何人带来任何的困扰,
她们之后的生活也能够无比的惬意,不会在绵延不绝的追杀中度过余生,
如果慕容菲雪给翠云环的是逃亡那样的生活,那么她宁愿她的母妃在这无情的皇宫中,
虽然处处是险境,但是至少比逃亡的生活过的要充实一些,
锦衣玉食,
要给,就要给最好,最适合翠云环的生活,
慕容菲雪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会贸然的行动,她行动之日,那么就必定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之日,
还没有睁开眼的时候,慕容菲雪就感觉自己身侧温度,不用想也知道是落黎殇还没有走,
原本每当这个时候,落黎殇早已经起床准备上朝了,
可是今日他还躺在慕容菲雪的身侧,让她不禁的猜想,难道发生什么变故了么?
落黎殇和慕容天的关系如履薄冰,稍微一点点的变故也许都会破裂,
此时,慕容菲雪小小的身体还在落黎殇的怀里,那宽阔胸膛的温度让她莫名的安心,
可惜,这安心也永远不是慕容菲雪想要的安定,
她和落黎殇的关系依旧如履薄冰,看上去相敬如宾,可惜没有任何的言语的交际,
花魁大赛之日也许是发生那件事以来他们最和谐的一次,
其中利用的成分居多,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落黎殇选择了纵容,慕容菲雪选择了装傻,
甚至理所当然,如若那日利用她慕容菲雪的人不是落黎殇,,
☆、使臣来访,目的不纯【1】
甚至理所当然,如若那日利用她慕容菲雪的人不是落黎殇,
想必此时尸骨都早已经成为动物的食物了,乱葬岗永远在召唤,
他拿她当棋子,她还他利用,有何不可,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但是慕容菲雪敢保证,此生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当棋子一次就够,她也不会给谁把她当棋子那样的机会,
她是绝杀,她是慕容菲雪,
早早醒来的落黎殇,见自己怀里的小东西幽幽的醒来,
心情不知不觉愉悦了几分,
这段日子,每日早起,看着她睁眼睛都是一种奢望,
今日是齐凤朝使臣来盛南国朝拜之日,自然可以晚点上朝,
他落黎殇不是主角,所以不会随时候着,
即使有什么阴谋,来者不善,都不是他的事情,
慕容天也不会是省油的灯,不然以落黎殇的能力,调查了这些年的真相,如今才有一点点的眉目,
真相大白之日,就是他落黎殇和慕容天决裂之日,
落黎殇不是善男信女,不会对任何的人有怜悯之心,
他在乎的人是他自己,和他该在乎的人,如今多了一个慕容菲雪,
那心里的柔软,永远是特殊的存在,
睁眼,慕容菲雪试着脱离落黎殇的怀抱起身,
她不明白,明明她们之间没有感情,那现在又算什么,
落黎殇的纵容慕容菲雪不是不明白,
她只是冷漠,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可是如今落黎殇的温柔她慕容菲雪也不在需要,
要慕容菲雪回应,那只是奢望而已,
感觉到怀里小东西的动作,落黎殇收紧了一下手臂,这是难得的温存,他想要多拥有一秒,
明明两颗心那么的近,可是却仿佛阁着千山万水一般,
从来不知道情为何物的落黎殇贪恋着慕容菲雪的温度,
虽然不是很炙热,但是却能温暖落黎殇那颗冰冷的心,
开口依旧没有温度的说到:“小东西,别动,让我在抱一会”,
慕容菲雪沉默了,没有回答,但是却停止了自己起床的动作,
对于落黎殇的一些要求,慕容菲雪都会在自己能力的范围内满足,
不是她对落黎殇有奢望,而只是因为她的他的妻,
虽然慕容菲雪从来不认为她嫁给了落黎殇,就等于身体和心都属于落黎殇,但是一些事情,她还是会尽量的做好自己的本分,
也算落黎殇给她的母妃翠云鬟如今锦衣玉食生活的报酬吧,
其余的,就算落黎殇要,她也未必会给,
落黎殇静静的抱着慕容菲雪,几日的疲惫尽显而出,
在没有慕容菲雪的时候落黎殇就是一台不知疲惫的机器,如今在慕容菲雪面前,落黎殇开始慢慢的卸下自己的伪装,喜怒哀乐也开始学会了慢慢的表达,
就这样抱着如果可以到天荒地老,那么落黎殇绝对不会放,
对于自己的心,落黎殇如今也在明白不过了,他已经认定了,既然认定了,那么就注定他不会放手,
不管慕容菲雪是何种姿态,此生,
☆、使臣来访,目的不纯【2】
不管慕容菲雪是何种姿态,此生,
她注定与他有一生的牵绊,也许这就是宿命,
和谐中仿佛又带着别扭,直到外界打破了这份沉默,
门外响起了叩门的声音:“王爷,王妃,该起床用早膳了”,
里间没有人回答,外间也没有人再敲门,一切都仿佛是不成文的规定,
落黎殇伸手撩开了慕容菲雪散落的几丝头发,带着他特有的几许温柔,
只是这种温柔,不知道慕容菲雪何事才会明白,何时才会有一点点的回应,
“小东西,起床吧,”,
如果可以,落黎殇真想一直抱着她,不眠不休,
但是他舍不得,她的年纪他永远记在心里,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即使他上朝或者处理公务,无不是担心着她的一日三餐,
他担心她又用什么极端的方法让自己变强,那日后山寒潭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担心她专注于一件事情又忘记了用膳,
如今她的身体不是她一个人的,还是他落黎殇的,
落黎殇也有他的原则,对于慕容菲雪,他的小东西,他可以无限的纵容,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但是一日三餐绝对不能少,这是他唯一的要求,
于是,落黎殇先慕容菲雪起身,快速的穿上自己的外袍,
几步走到了放衣服的檀木桌上,拿起了慕容菲雪衣服,
然后跨步走到慕容菲雪身边,此时慕容菲雪已经在床榻上坐了起来,
见落黎殇的动作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落黎殇笨拙的展开慕容菲雪的外袍,等着慕容菲雪自己伸臂的时候,慕容菲雪内心有了一点动容,
但是绝对不会动摇,
试了几次,依旧没有成功,慕容菲雪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依旧冰冷:“我自己来吧”,
原本这些都是翠柳的事情,在古代,慕容菲雪什么都学会了,可是唯一一样她没有学会的就是穿这繁琐的衣服,
不是不会,而是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面,
伸手,试图拿过落黎殇手里的衣服,
落黎殇依旧执着的伸手展着衣服,他并不是突然来了兴致,想要替她穿衣服,
而是他一直想要这个机会,一直没有付出行动,
慕容菲雪抬头看了一眼落黎殇,
只见他依旧是那一副面无表情,刀刻般的五官依旧棱角分明,不知道是不是才起床的缘故,变得更加的标志性感了,
对于落黎殇的外貌,慕容菲雪从来不会怀疑他为什么会成为众多女子的梦中情人,
挤破头的都想成为落黎殇的女人,即使是一个没有名分的随伴,说白了就和通房丫头一样的兴致,
因为落黎殇有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蛋,就连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都认为他算得上帅哥,
在她生活的前世,也许他会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也不一定,星探那么多,是金子,那么永远都会发光,
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颠倒众生但是透露着决绝的脸慕容菲雪没有在说什么话,
☆、使臣来访,目的不纯【3】
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颠倒众生但是透露着决绝的脸慕容菲雪没有在说什么话,
说太多只是惘然,不会改变任何的结果,
两个同样坚持的人,拥有自己坚持的方式,
穿衣这件事也是一项技术活,没有一定的技巧还真的搞不定,
于是两个人别扭的对付着这件事,
即使试了几次没有穿上,慕容菲雪依旧没有一点的不耐烦,配合着落黎殇,
做特工,最主要的是细心和耐心,更何况慕容菲雪前世是一个优秀的特工,穿越之时依旧发光发紫,
幸好翠柳现在有一个习惯,昨夜就已经为慕容菲雪准备好今日换洗的衣服,
第二日,慕容菲雪起床要梳洗,光是梳头发就要花打量的时间,
对于其他的事情落黎殇都没有要求,但是对于用膳的时间都有严格的要求,
为了节约时间,翠柳就会提前准备好一切,包括衣服,
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个人终于解决了穿衣这件事,
然后落黎殇也快速的给自己穿戴整齐,对于男子的衣服,落黎殇显然不会手忙脚乱,
有条不紊用最快速的时间整理好自己,
落黎殇打量了一下自己和慕容菲雪见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才开口冷冷的叫了一声:“进来”,
声音是一惯的冷漠,没有温度,但是带着绝对的强势,不容人抗拒,
只见翠柳领着一众的丫鬟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洗漱用的银盆,剩满了清水,
“参见王爷,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落黎殇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起身,
而后,翠楼又领着众丫鬟有条不紊的为慕容菲雪和落黎殇梳洗着,
翠柳熟练的为慕容菲雪疏起了鬓发,虽然目前慕容菲雪只有十二岁,
但是她以嫁作人妻,头发的样式这些都是有讲究的,
落黎殇纵容着慕容菲雪,溺宠着慕容菲雪,就连慕容菲雪的鬓饰,衣服都是落黎殇亲自为慕容菲雪挑选的,
每一样都仿佛是依照慕容菲雪的心意,简单而大方,
衣服华丽而有低调,很符合慕容菲雪的性格,所以,不管是翠楼在衣柜里拿的哪件衣服让她穿,她都没有任何的异议,
只是这些细小的琐碎,从来没有人知道都是落黎殇在默默的打理,
平日虽然比不上皇帝日理万机,但是落黎殇的事物也绝对不是表现上那么的简单,那么的轻松,
自从确定了自己对慕容菲雪的心意,落黎殇总会抽出一些时间来为她安排好一切,
让她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做自己想做的事,
甚至有的时候还要替她收拾烂摊子,
比如男扮女装出王府,以如今莫容天对落黎殇的防备,齐王府不会没有慕容天的耳目,
这些都是落黎殇为慕容菲雪清理,
也不是慕容菲雪不知道这王府有眼线,需要小心,但是当她去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眼线耳目的时候,才发现是多余的,
潜意识里她知道是谁这么做,但是她并不愿意去深究,
☆、使臣来访,目的不纯【4】
因为她冷漠,她无情,那就冷漠无情到底吧
其实她是怕,她自己再一次的动容,怕自己离开的心不坚定,给了她母妃翠云鬟希望,又让她失望,
所以她宁愿让自己看不到,让自己听不到,
而落黎殇也用自己的方式宠着慕容菲雪,无限的溺宠,
但是即使这般的溺宠,落黎殇依旧没有失去他的高傲,
他依旧在慕容菲雪面前抬头挺胸,依旧高傲到了不可一世,他有他的坚持,
饭桌上,慕容菲雪依旧吃着落黎殇整理好的饭菜,挑好刺的鱼,抛开壳的蟹肉,
一切都仿佛成为了习惯,一切都理所当然,又显得那么的别扭,
他们之间看似亲密,默契十足,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言语,
无声的哑剧难道也能动人心?
落黎殇抬头随意的扫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吃饭的慕容菲雪,
看似随意,其实有心,
看她用膳也是一种赏心悦目,
开口带着几分柔和:“小东西,准备一下,晚上我带你进宫赴宴”,
慕容菲雪淡漠的抬头看着落黎殇,
只是这一眼,落黎殇就已经明白小东西在无声的询问,
开口波澜不惊的继续说到:“齐凤朝使臣来访,皇上特意设宴宴请百官,恭迎齐凤朝使臣,以示我朝友好”,
此时慕容菲雪才恍然大悟,上次花魁大赛回来的路上落黎殇已经和她提过了,
过了些时日她就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忘记了,
淡淡的回答了一声:“哦!”,
只要慕容菲雪能够开口就已经算是可以了,落黎殇对她的要求不高,
只要在他看得到的地方,触摸得到的地方,知道她一天做了一些什么就可以了,
表面上慕容菲雪漫不经心,但是其中的尔虞我诈,暗潮汹涌,怎能用言语表达出来呢,
心思稠密的慕容菲雪脑子又在开始不停的转动,
她在想齐凤朝来访,对她有什么,又怎么转化成为她能利用的资源,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为她所用就是好的东西,她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拥有,
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她的脚步,任何,
用完膳,落黎殇就离开了牡见苑,去处理他的事物,
每次用膳他能准时的陪伴在慕容菲雪身边就已经是百忙之中的空闲了,
现在正是非常时间,或许齐凤朝来访也对他有帮助,他必须暗自的筹划着,
谁也不敢保证这次的阴谋不是冲他而来,也不敢保证这次他真的置身事外,所以还是完全的准备好,
这就是落黎殇的先见之处,他永远走在时间的前面,先人一步,
所以很多事情也就注定了他是赢家,成功绝非偶然,而是一件事情的必然结果,
宫里宫外都在不停的忙碌着,表面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是暗地里却不管的布置着,黄鼠狼给鸡拜年,非奸则盗,
高坐上九五之尊慕容天在得知齐凤朝来访的时候也开始动身着手准备,一面是迎接,一面却是防备,
只是这时候想必已经为时已晚了。
☆、初吻无影无踪【1】
只是这时候想必已经为时已晚了,齐凤朝的势力早已经渗透到了盛南国的都城,
虽然够不成任何的威胁,但是盛南国的防守能力却让人不敢恭维,
至少纳蓝狄这么认为,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盛南国都城这些时日,
原本在还没有来之前,他就已经在心里不断的衡量了盛南国的国力,如今一见不知道是何种感想,
但是依旧不能掉以轻心,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纳蓝狄看上去温文文雅,却是一个心思稠密的人,内心世界非常的强大,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坐上齐凤朝九五之尊的位置,其中的手段不难想象,
一登九五,六亲清绝,
没有人知道此时齐凤朝的使臣来盛南国有什么目的,更没有人知道,其实齐凤朝的皇帝早已经微服私访在盛南国,国都好些时日,
午时,落黎殇准时的出现在牡江苑和慕容菲雪用膳,
不管多忙,落黎殇也不会忘记和慕容菲雪用膳,也许这就是落黎殇宠溺慕容菲雪的方式,
嘴上从来不说,但是行动上却足够的柔情,
用完善,慕容菲雪在翠柳的伺候下换上了宫装,
平日从来不施粉黛的慕容菲雪,今日也破例贴上了花黄,描眉弄眼,
原本早已经倾国倾城,此般打扮,更是祸国殃民,
好在慕容菲雪从来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根本不怎么打扮自己,也不用学着古代女子一般,用自己的美貌来让自己的夫君的疼爱,
她完全不需要,
每次出门也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都是女扮男装,
要是以这幅面貌出门,恐怕车马喧龙的皇城也会有交通堵塞的情况,也会给她自身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落黎殇也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在牡江苑的正殿等着慕容菲雪,
他势必要和慕容菲雪一起进宫,这些时日的了解,落黎殇早已经知道小东西并不喜欢皇宫,
他更怕在人才济济的皇宫,有人欺负他的小东西,
虽然他明白他小东西从来不是善类,也不会任人欺负,
但是那日也是在皇宫宴会,永和公主慕容瑾儿对慕容菲雪的刁难依旧历历在目,
虽然如果不是慕容瑾儿,谁又知道他的小东西有如此的才艺呢,这简直就是意外的发现,
但是对于落黎殇才说,他不需要,慕容菲雪的才艺,她的好,她的特别,他不需要别人来告诉他,
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在他面前全部的绽放,
落黎殇高傲,因为他有高傲的本钱,
不一会,翠柳小心翼翼的扶着慕容菲雪就从里间慢慢的走了出来,
抬头,落黎殇淡淡的朝慕容菲雪看去,
这一看,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眉间的阴霾显而易见,
强压着怒气,低沉的说到:“翠柳,这就是你给王妃装扮的?”,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慕容菲雪抬眼,依旧面无表情淡漠的看着落黎殇的眼睛,
她想要知道落黎殇为什么会如此的暴怒,因为这关系到翠柳,
刚才她已经仔细的端详一翻,没有任何的异样才让翠柳扶着出来,
☆、初吻无影无踪【2】
刚才她已经仔细的端详一翻,没有任何的异样才让翠柳扶着出来,
落黎殇凭什么发火,俗话说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
如今翠柳已经确定是她慕容菲雪的人,岂会这般无缘无故的任人欺负?
如果是翠柳犯错了,慕容菲雪也绝对不会姑息,
在齐王府,慕容菲雪还是清楚的知道到底是谁的天下,
包庇,护短反而对翠柳无益处,
但是今日不一样,根本使出无因,
正因为是进皇宫,所以慕容菲雪也比以前更加的小心,并不想带来什么麻烦,
看着落黎殇,慕容菲雪不紧不慢的开口问到:“不知王爷,翠柳到底烦了何错?”,
“还是王爷对妾身的这身装扮不满意,怕出去丢了王爷的脸面?”,
妾身,久违的这个称呼,自从王府的那件事依旧,已经在慕容菲雪嘴里听不到这样的自称了,
平时对待落黎殇都是能不理睬就不理睬,实在不行就淡淡的敷衍几句,更多时候都是沉默,
落黎殇一脸复杂的看着慕容菲雪,没有说话,
见此,慕容菲雪不等落黎殇表态,对着地上依旧跪着的翠柳说到,
“翠柳,扶本宫去换身衣服”,
“是,王妃”,
于是翠柳站了起来,准备扶着慕容菲雪再次回到里间,换一件宫装,
转身,看也不看落黎殇一眼,就抬步往里间而去,
身后,落黎殇低沉,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慢着,不用换了”,
“时辰不早了,还是早日进宫”,
甩手,就往踏出了正殿,留给慕容菲雪一个宽阔的背影,
闻言,慕容菲雪也作罢,能不换就不换,更何况换一套宫衣那么的麻烦,这套又不是不行,
所以,也让翠柳扶着,慢吞吞的随着落黎殇离开的方向走去,
只是心中的疑问不知道谁来解答,落黎殇在正殿等了这么久,
为什么一见到她就会发火呢?
从丫鬟口中得知,落黎殇绝对不是一个会等人的男人,从来就是别人等他,
等上个几天几夜的时候也有,
齐王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他们王爷对待王妃特别,所以对待慕容菲雪也异常的尊敬,
可是今日显然有点莫名其妙,
其实就连落黎殇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他的怒气从来不言其表,怎会像今日这番不明就理,
今日,慕容菲雪穿着迷离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一袭金黄色的曳地望仙裙,纯净明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并且散发出芬芳的花木清香。
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
反手细细挽了惊鸿归云髻,发髻后左右累累共插二只支碧澄澄的白玉响铃簪,发髻两边各一枝碧玉棱花双合长簪,
眉目如画,早已绝色,此番更是锦上添花,让落黎殇看了都惊艳,
每次慕容菲雪总能让落黎殇一次一次的惊艳,
今日,这样的惊艳却让落黎殇异常的烦躁,
☆、初吻无影无踪【3】
每次慕容菲雪总能让落黎殇一次一次的惊艳,
今日,这样的惊艳却让落黎殇异常的烦躁,他反而希望慕容菲雪,他的小东西不是这么的美若天仙,
她的美他一个人懂得欣赏,她的特别他一个人懂就可以了,
一想到皇宫那些王公贵族,群臣,用色咪咪的眼神看着他的小东西他心里有就一股无名的火焰,
想要挖去他们所有人的眼睛,这样的小东西,更想让落黎殇藏起来,
就算是那些人的目光,对于落黎殇来说也是对他小东西的的染指,
他的小东西只属于他,只能是他的,
所以当慕容菲雪惊艳出现在落黎殇眼前的时候,他才会如此的隐藏不住自己的情绪,朝翠柳发起火来,
这是一种占有欲,因为在乎,所以占有,
落黎殇只对慕容菲雪的占有欲,
而落黎殇这样的情绪慕容菲雪并不了解,也不懂,所以让落黎殇有点无奈,
如今这世上,想必只有慕容菲雪能让落黎殇无奈,
在战场上,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而落黎殇只有几千残兵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的情绪,
甚至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照样拿下敌人,
这么凶猛的齐王爷,战无不败的神,如今却败在一个十二岁女娃的手上,有点无奈,却心甘情愿,
落黎殇拿慕容菲雪真的没有办法,以慕容菲雪的脾气,绝对不能来硬的,
恐怕她绝对不会屈服,也不能来软的,她足够的冷血,
软硬皆无可施,十足没有办法,
让落黎殇捏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想藏起来,但是却不能,
所以他只有妥协,她要女扮男装,好,他装作不知道,她要出王府,好,他为她扫平累赘,
她要进青楼,好,他纵容,她要开青楼,好,他还是纵容,
她要拿他当挡箭牌,好,他心甘情愿,
何事,冷漠无情的齐王爷变得如此的多情了?
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慕容菲雪,
没有人知道,自从落黎殇取了慕容菲雪以后,落黎殇就不近女色,
侍妾成群,却是摆色,没有任何的实质,
为了一棵树放弃了一片森林,
而这一棵树到现在还是不确定,到底是属于谁,
慕容菲雪任由着翠柳扶着她上马车,
马车依旧是那辆慕容菲雪坐过几次的马车,上面扑满了厚厚的兽皮,
当慕容菲雪伸手掀开车帘的时候,落黎殇早已经端坐在里面,
慕容菲雪顿了顿,见落黎殇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闭目养神,
她也若无其事的抬步跨了上去,
当慕容菲雪坐稳以后,马车才是慢慢的动了起来,
并不是很颠簸,也许是路好,加上速度慢的缘故,
原本慕容菲雪以为这一路,她和落黎殇都不会有任何的交际,也不会言语,
于是她也开始闭目养神,平日的这个时间,正是她小憩的时候,已经养成了习惯,
正当慕容菲雪要入睡的时候,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是那么的熟悉,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初吻无影无踪【4】
正当慕容菲雪要入睡的时候,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是那么的熟悉,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闭着眼,在落黎殇怀里找个一个舒服的姿势,安然的睡了起来,
见此,落黎殇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嘴角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明艳不可方物,
看着自己怀里入睡的小东西,落黎殇心异常的安宁,反复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只要能够如此般的生活下去,
伸出比女人还要纤细几分的大手,温柔的撩起慕容菲雪散落的几丝黑发,
柔情尽显在那倾国倾城的脸上,原本凌厉的五官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小东西,等我,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过这样的日子,”
“想必这样的日子是你喜欢的吧,那我就给你这样的日子,”
落黎殇从来不是贪念权贵的人,就算皇位摆在他面前他也绝对不会动摇一分,
但是如今他却有牵绊,不能就这么的脱开身,
“小东西,等水落石出,我手刃仇人,就带着你远走高飞,过看夕阳西下,日落而息的日子”,
“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天涯海角,我都会陪你踏过”,
这是落黎殇对慕容菲雪无声的承诺,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是他在遇到慕容菲雪以后想要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