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到的左然兢兢战战的,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让人误会,特别是看到爷爷深沉的目光,那样骇然!
“不是我,我没有诅咒他死,我,我只是,只是让他不好过,没有,没有诅咒左炀死的,没有……”左然尽量让自己说的清楚明白,哆哆嗦嗦的将话讲出来。
左老爷子一听,姚静更是静的要命,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她认为还算乖巧的女儿,却不想她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那是诅咒啊,诅咒的那个人是她亲哥啊!她怎么能,怎么可以!姚静突然觉得很害怕,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儿?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不近人情,还是心思歹毒,还是左炀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不知道,她此刻什么都不知道了!
姚静张合着嘴巴,想说些什么,但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而左老爷子看向左然的目光已经不能单单的是阴沉了,阴霾深沉复杂的眼神里含着心痛跟恼怒,现在是应该庆幸左然还没有长大,没有力量去做些什么么?
左家怎么会出这么一个人心泯灭的人?!
左然死抿着嘴巴,神情有些木然。她知道自此之后自己的一切都会在爷爷跟爸爸的监控下生活,没有太多的自由了!她自己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是现在的她不敢多说什么,要不然可能连左家小姐的身份也会丢失。想她这种过惯锦衣玉食的人来说,再去过些普通人的日子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
现在的她只能安静的等待医院里左炀的诊断结果!
而此刻的左臣宁一到医院,急诊部就已经安排就绪。左臣宁一身汗的抱紧左炀,将左炀轻轻放在担架上,一路尾随着医护人员到急救室。
等左炀进入急救室,左臣宁才有心思想今天发生的事。就算平时冷静自持的他,在这一刻心中也不能平静一分,哆嗦的双手紧紧相握。低垂着头想着左炀出事的可能性,但是一切都要等到左炀的检查结果他才能进一步确定!
寻仇?这个可能性最高,但是左炀一向深居简出,见过的人都不太多,尤其是近五六年跟着左老爷子四处游玩,要是别人要查也是很简单的事。只不过这近十几年左家都没有做过什么将人逼入绝路的事,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下属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做的?
今天的饮食?也不对,吃食都是左家厨房准备的,其他人都没事,就左炀出事了,那是在会杭市前的吃食出了问题?
这些都要好好的查清楚!要是让他查出来了,左臣宁眼里的蕴含着毁灭性风暴!
左炀是家里人宠着爱着保护着的宝贝,他自己平时都不舍得说什么重话,现在居然被人害的躺在急救室里?有胆做就要有胆承担他的怒火!
后面跟来的左老爷子一等人也赶到医院,左老爷子阴沉着脸问:“炀炀怎么样?”
“刚进去没多久,一切情况都还不清楚。”左臣宁起身扶着左老爷子坐下,却看见自己的父亲脸上不愉,甚至是戾气无比的看着姚静跟左然。
左臣宁心里一咯噔,脸上大变。快速的看向父亲,眼里有不可置信跟沉痛,要是事情真如他所想的那般,那么母女俩就不必在出现在左家了!纵然那人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也不会原谅,至于姚静,两人间的感情本就不多。
“姚静,你来说。”左臣宁的声音低沉,但是里面包含的阴暗,姚静听得一清二楚。
“……我,臣宁,不关然然的事,然然她,她只是……”姚静怎么也说不出‘她只是诅咒左炀’这句话!她知道她要是说了,左然在左家就毁了,要是真的查不出原因,那,那,那鬼神之说也不可不信,到时候左然就真的会完了!怎么说左然都是她宠爱多年的孩子,她怎么能害了然然?
左臣宁什么也没说,就径直的看着姚静的眼睛,那不容抗拒的神情,让姚静难受不已。
“我没有做什么,在平日里无事时,会暗自诅咒左炀不得善终。”语气平静如死水的声音自左然口中传出。
“啪”的一声,响亮的把掌声在这高级急救室走廊里响起。左臣宁用力十足,他的一巴掌让左然跌倒在地,脸颊一下就红了起来,左然也不起,呆呆的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如木偶般安静。
左臣宁忍了很久才没有上前再补上一巴掌。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姚静跟左然会这么厌恶炀炀,他以为这些都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女儿居然在诅咒自己的哥哥不得善终!这要多恨一个人才会平日无事就会暗自诅咒?
看来,这段时间的乖巧统统都是假象不成?
左臣宁将视线移到姚静身上,这个妻子难道也是存着这样的心思?炀炀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就算智力如幼儿,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最起码没有其他什么畸形不是?她怎么如此对待炀炀?
姚静低头不语,避开左臣宁的视线,默默的拉起左然,坐在另一边等待左炀的诊断结果。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左炀任何的不好,她只是怕被人耻笑自己生出一个智障,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多么爱面子的一个人,绝对不能忍受如此被别人看轻,耻笑,嘲笑,异样的眼光,这些她都不接受。
所以她不待见左炀,就算左炀从小多渴望她的环抱,多想自己抱抱他,自左炀别检查出智力有问题之后,她就从没亲近过,甚至慢慢的远离,到现在的漠视。
但她可以对天发誓,她从来都希望左炀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的。
在寂静的走廊里,除了不时的医护人员的走动,左家人各自沉默着。
两个多小时过去,终于急诊灯灭,阜天承拉开口罩,就看到左家众人一脸焦急的上前:“炀炀怎么样?”首先开口的是左老爷子。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一切都要等他醒来,仔细检查之后才能确定。”阜天承也觉得奇怪,身体除了刚开始的休克缺氧,就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也做了胃部检查,只是结果还没有。
“那炀炀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左臣宁也焦急的问清楚,没有生命危险这几个字让他安定了不少。
“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病人脑部好像受到什么刺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才行。”阜天承本着医者的职责,详细清楚的解说清楚。
“什么?那,那炀炀……”左老爷子急的不行,医生这么说,是说炀炀成了植物人?
“情况还不明确,要看这几天病人的情况。”一向沉稳医术超群的阜天承这时也觉得无力。
他没有找到真正的病因。
阜天承的一番话,让左家的两个男人红了眼眶,压抑着沉痛的心情,做好左炀的医疗安排后,左臣宁劝着左老爷子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今晚他守夜。
而姚静跟左然被刻意忽略。他现在也不知道要拿两人怎么办,但是她们在左老爷子那一关肯定不好过。
左臣宁坐在床边静静的陪着左炀,抹了把脸,拉着左炀的手,紧紧的握着。看着左炀沉睡的脸,要是在平时,左臣宁肯定会心里觉得好笑不已,顺便说一句:懒猪!爸爸忙得天昏地暗,你就睡得昏天暗地。然后会仔细着帮他把被子盖好。
这些都是左炀在住宅住的时候,左臣宁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家里人现在也只有左炀可以让他全身心的宠着,那种心里软乎乎感觉,让他在外劳碌一天,但是只要看到左炀心安理得开开心心的他也觉得一切都值了!好像只要左炀想要的,他都愿意捧到他面前。
他的三个孩子,只有左炀他才有那种为人父的心情,就算被左炀闹得哭笑不得,可每每之后他自己又会往上凑。
大儿子在上小学之后,就乖巧懂事的很,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才会找他,小学之后就很少问自己了,越大越沉稳,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继承人。
至于左然,因为是女孩,一般他都是娇惯着,想着是个女儿,总是跟男孩子不一样的,要将左然宠成小公主他也乐意,只是到后来因为左炀的问题,他更偏向于左炀,注意力自然就比较少停留在左然身上,他想着有姚静在照顾着,不会出什么大事。
但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尤其是最近两天,左然越长越大,出现的问题已经不是兄妹间的小打小闹了。
也许是因为姚静的态度而影响了左然的吧。
一切,还为时不晚。既然不能好好相处,那就分开吧。
前提是只要左炀没事!
要是左炀的问题确实涉及到姚静跟左然,他在怎么,也容不下两人!
“炀炀,你要好好的,等你好了,爸爸再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你看我们都好久没去了对不对,说好了每年炀炀的生日都要去一次的,你的生日快到了,你要早点醒来,知道吗……”
…………
……
作者有话要说:呼~~~差点赶不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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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
左炀入院的第二天,左臣宁跟左老爷子坐在一起,报告没有那么快拿到,但是他们私底下的事情还有很多。
“父亲,左炀昨天在回家前有没有吃过别的食物?”左臣宁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仔仔细细询问清楚。
“早上李妈倒了一杯温水,到曲丫头家吃了瘦肉粥跟半杯牛奶。”左老爷子也想到这个问题,将他知道的也详细的说出来。
“要是想知道详细的,可以叫曲丫头来详细说。不过就我的想法,曲丫头那边问题不大,不过为了左炀好,还是仔细问一下的好。”
“嗯,是这样。家里的所有食物都已经拿去化验,叫那个曲丫头家的也拿去吧。”
“嗯,说的是。”当着左臣宁的面,左老爷子打通曲亦的电话。
“左爷爷,炀炀找我了?”一般情况下左老爷子是很少打电话给她的,找她的往往都是左炀。
“曲丫头,左炀住院,原因不明。我们现在正在调查,你能把昨天在你家的情况详细说一下吗?”左老爷子开了扩音,让左臣宁也一并听听。
“嗯?住院了?炀炀现在怎么样了?情况严不严重?”曲亦惊了一下,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人,怎么一下子就住院了?
“现在还在昏迷,先在你那里了解一下情况。”
“……有没有生命危险?”
“暂时没有,呼~曲丫头要是可以,你过来看看,炀炀那么喜欢你,你陪他说说话也好。”
“好的,左爷爷。昨天早上炀炀吃了我煮的瘦肉粥,肉还剩下一点,还喝了小半杯的牛奶,就没见他在我这吃过其他东西。他是差不多八点离开我家的,回到家时是几点?”就算左老爷子不说,曲亦也是会去看望左炀的,左炀对于她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上第三个亲人。
“不到八点零五分,已经调动物业管理的摄像记录,期间炀炀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丫头,拿那些肉跟牛奶去化验一下吧。”左老爷子将情况说了下。
“嗯,好的。我等下就去。”曲亦昨天是在外用餐,所以做菜的剩余材料她都没动,喝的是750ml的瓶装牛奶,也有剩下的。
为了安心,她也会将这些拿去化验。
“左爷爷,方便我今天就过去看望吗?”曲亦也很担心左炀的情况,虽然她知道左炀在左家会得到很妥善的照顾,但是不亲自看一下她不放心。
“好,你到了扬市再给我电话,我让老杨去接你?”左老爷子想着曲亦来了也好,有她在,他也可以安心点,他知道曲亦是真心将左炀当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照顾着,日常起居生活学习都会帮左炀安排的很妥当。
“不,我开车去吧,这样快点。我到了再给您电话?”
“嗯,也好。爷爷挂了。”
“好。”
一挂电话曲亦就将那些食物打包好,拿去化验。还好她才起床没多久就接到电话,不然要来回跑多一趟。
将一切安排好,曲亦就开车前往杭市的第一中心医院。
“父亲?”左臣宁不知道曲亦在左炀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但是左老爷子知道。
“曲丫头的重量在炀炀心中,都快要把你比下去了。”意思就是曲亦或许能把左炀唤醒也不定。
左臣宁沉默,他最近两年都很忙,加上左老爷子带着左炀东蹦西跑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左炀好好相处了。
左臣宁叹了口气,还好他在忙多一阵子时间会多点。
“姚静跟左然你要怎么处理?”左老爷子面无表情的说着两个女人以后的命运。
“等结果出来再定吧。”毕竟是他最亲近的人,他不可能像对待敌人一样。但是基本的想法他已经想好了。基本不会改变之前的教育方式,但是在零花钱上会大大的缩减,课业会加重。只是姚静,一切用度少原来的三分之一,尽量少出现在左家的宴席上,这些已经是等于要了姚静的半条命!
对于姚静,已经隐隐有封杀的迹象,只等着左裴媳妇进门就可以慢慢退休了。
“嗯。你有分寸就好。”
因为左家在杭市的影响,报告不用排队就出来了。此时的曲亦也到了。
“左爷爷,左伯父。”曲亦淡淡的跟两人打招呼。
“来了?”左老爷子见曲亦这么快就到了,心里也很安慰,这样足以体现他对炀炀的在意。
在左老爷子的示意下,曲亦去里间看了左炀的情况,出到外厅后曲亦就坐在左老爷子身边陪着。
作为左炀主治医师的阜天承拿着报告来到左炀的病房。因为是高级病房,跟套房一样,外厅跟病房有隔音设施,不会吵到左炀。
“怎么样?”左臣宁看阜天承来到病房也知道报告出来了。
“报告显示,没有检测出什么有害物质,也就是说他的饮食一切正常。身体各项机能也一切正常,现在病人陷入昏迷的原因我们没有查出来,还要再做一步的深入调查。”
听到报告结果的三人面面相觑。
左老爷子跟左臣宁一听就立即将原因归属到左然的诅咒上,两人脸色立即变得难堪。
他们都不是有什么神佛信仰的人,鬼神之说,在现在科技发达的现代,更是觉得是扯谈。
现在告诉他们,左炀陷入昏迷原因不明?不到他们不信,而且回想当时的情况,也有几分是像受人诅咒之后的表象。
他们不信这些东西,并不代表这些东西不存在。
“好的,看医生什么时候安排一下炀炀做深入检查。”左臣宁压下心里的澎湃思绪,一切都要回去好好审问左然一番!现在的左臣宁对左然恨得咬牙,真真是乌鸦嘴!
要是平时左臣宁肯定不会这么快就迁怒别人,但是现在的他顾不得那么多,他只是不太能接受他可爱乖巧的儿子有很大可能因为所谓的诅咒而成为植物人。
阜天承再讲解着左炀醒来后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三人静静的听着,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不知道左炀醒来的具体时间,左臣宁昨晚一夜没有休息过,被左老爷子劝回去休息了,这里有曲丫头跟他在就好。
而阜天承做完报告内容后,眼睛不经意的瞄向曲亦,心里有些疑惑。姓曲的大家族,没有听说过,但是既然得到那两人的认可,还被允许就近照顾左家二少,而不是之前的李妈,难道这个是内定的儿媳妇?
在他离开关门前,却听到了一句‘爷爷放心好了,炀炀是我弟弟,我照顾他是应当的,您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原来是姐姐么?
曲亦来的急切,没有跟冯家两老打招呼,等劝好左老爷子后,来到走廊外,打了个电话回去,顺便让冯老太太帮她在店面门口贴张‘东主有事,暂停营业’的提醒语。
曲亦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看着寂静的走廊,医院是她呆的最长的地方,由原来的不喜到后来的习惯,再到麻木。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进来过医院这种地方了。
现在看来,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
接近中午时分,左家送来午餐,曲亦跟左老爷子呆在病房里,用午餐。曲亦还详细询问着昨天左炀病发前的事宜,奈何想破了脑袋曲亦也不会知道左炀是误食了她放在柜台上面的果核引起的。
这一天左炀照旧睡得安稳,一切机能都正常。曲亦想着自己想着基本安稳下来了,也不急着开店。好好照顾一下她来到这个世界收到第一份纯净的依赖。
当晚,曲亦忍不住询问左炀母亲的事时,引来了左老爷子的沉默跟暗恨的表情,她就再也不多嘴问了。
不是她要干涉左家什么,而是明知左炀双亲健全,但是母亲却从来没有出现过,是人都会觉得奇怪,曲亦也不想让人觉得她是抢着照顾左炀的,还是问清楚点比较好。
左家的背景深,小小的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一堆事,她谨慎点做好准备。她不想惹麻烦,但是不代表她怕麻烦。世上有一个人让你牵挂着,就证明你还活着,要是连一个牵挂的人都没了,无牵无挂的,那不是活死人一个?
曲亦觉得照顾左炀就不是说说而已。她在最近的酒店订了房间,长期的。看着护工帮左炀做清洁,看着护工料理左炀的日常,曲亦细心的观察询问,然后自己慢慢的亲自动手帮忙。
对于左炀的昏迷,她不是不焦急,而是习惯隐忍。只能尽自己的最大能耐,好好照顾左炀,安慰左老爷子。
一连三天,左炀都没有醒过来,但是也没有进入到植物人那种深层次的睡眠状态,因为当有人跟他讲话时,他的手指跟腿有时也会有反应,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听到他感兴趣的就多动一下,不感兴趣的就理都不理你。
这几天曲亦知道左炀对什么比较感兴趣了,她的声音好像对左炀比较敏感,左炀比较容易捕捉,而左老爷子往往说上大半天才给点反应,气的左老爷子闷闷不乐,直嚷着白养了这个小子了,有了姐姐忘了爷爷!
而左炀的这些反应,也很大程度上安慰左老爷子跟左臣宁。起码知道左炀应该不会成为植物人,而且经过医生团的分
作者有话要说:嗯,入V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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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
纵然知道左炀无大碍,在这几天就会醒过来,但是一日没有醒来就多担心一日。
在第五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曲亦跟左老爷子一起坐在病床边,给左炀讲着变形金刚的故事,主讲人当然是左老爷子。
讲到一半的时候,阜天承进来做例行检查,检查完后,跟两人交待了一下左炀的情况。
阜天承现年二十九岁,是第一中心医院里最年轻的主治医师,除了他自己的天赋加努力之外,当然也有家族的干涉。
阜天承的家里人,基本上都是在‘医’行业里,爷爷是副院长,爸爸是主任,妈妈是一家医药公司的经理,哥哥自己倒腾着开了家美容医院。
阜天承自己是外科医生,他不太知道左家的详细情况,对于传说中的左家二少就更是不知情了,当初左家二少进医院,院长下达命令时,已经下了封口令。而对于左家的内部事情,大家更是避违莫深。
虽然作为一个严谨的医生,在工作时间不应该有其他心思,但是人都有好奇心,对于一直照看左家二少的女孩子他也是感到好奇的。
“滋滋滋”
振动的响声让曲亦将注意力转到自己的手机上。
“喂?”看了下陌生的电话号码,曲亦想了想还是接了。
“您好,曲小姐,您上个星期在我们公司做的两份化验报告已经出来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来拿?”
“你是温小姐?”曲亦一听来人的内容就知道是谁了。
“是的。因为曲小姐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来拿报告,所以就此通知您一声。”
“哦,这样啊,我最近不在扬市,你跟我说一下报告内容可以吗?”曲亦差点忘了有这回事,最近忙着左炀入院的事,倒是将这个忘了。
“好的,报告一切正常,没有曲小姐您担心的问题。”
“好的,谢谢你。我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会扬市,报告先放着没问题吧?”
“好的,没问题,曲小姐再见!”
“嗯。”曲亦想到检验结果,也放下心来。
其实曲亦拿去检验的植物本质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因为是在神殿空间生长出来,时间跟外界不一致,灵气的浓郁程度更是跟外界无法比较。
好在曲亦将红果核拿出外界一段时间,等灵气散了些,外界灵气跟红果核表面的灵气渐渐达到统一。
但是左炀当时不明就里的将红果核直接眨巴两下吞了,果核内部大部分灵气还残留着,到达左炀身体内部之后也是慢慢扩散至全身,韵养着左炀的身体,所以开始的大半天,左炀除了肚子有些不舒服,并没有什么不适。
因为红果核的消化吸收缓慢,等红果核表皮部分慢慢消化时,露出果核最中心的部分,也就是果核灵气最营养的部分,人体不能一下子消化吸收,又不能冲破人体,就会在人体内像是古时候人练功的内力一样四处乱窜。本身就达到饱和度的身体,突然出现一股更为纯粹灵气,量过大,一下冲向造血功能的心脏跟脑部。
左炀自是不能受住这么纯粹灵气,一时接受不了,就晕了过去。
好在这种灵果对人身体无甚大害,反而有灵气滋养着身体,所以这么些天左炀不醒的原因就是他的身体在慢慢吸收灵气。
为什么以前曲亦从神殿空间拿些果蔬出来吃了反而没事呢?那也是凑巧的很,是人都知道东西是要一口一口吃的,而曲亦拿出来的果蔬,蔬菜放在外界,洗涤,煮炒时就已经慢慢跟外界的平衡了,所以吃进去也没有什么大问题,留在蔬菜本身里的,就刚好慢慢滋养着身体。
水果也是,曲亦不是打成果汁就是一口一口慢慢吃。
所以目前为止没有出现大问题。
而红果核跟水果不一样,它最具灵气的部分就是位于花蕊中心的果核,所以才会造成左炀现在的境况。
那边睡得无比香甜的左炀大概也睡够了,眼睫毛颠颠颤颤的慢慢张开,还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一个在跟医生理解情况,一个在外打电话,医护收拾好医生的一些医学资料先一步出去了。
没人发现,左炀已经醒了!
“???”左炀眨着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用手扯了扯被子,像是发现好玩的玩具一样,将被子往自己头上一拉,整个世界黑了!再往下一拉,露出滴溜溜的清澈干净无比的双眸。
左炀看着这个奇怪的世界,什么都充满了兴趣,一掀一开的玩着被子,久了之后就觉得无趣,不理掀开的被子,转而观察自己的身体去了。
“????”眼睛看着张开的双手,握拳,张开,握拳,张开。一个手指动一下,两个手指一起动一下,很多个手指一起再动一下。
双手慢慢握在一起,分开,再合上,再分开。两手之间十指相缠,一个一个缝隙相交的手指研究着,一脸的疑惑。
等左老爷子不经意回头看向左炀的方向时,正看到左炀举起自己的手,慢慢放下的一幕。
“…………”张张合合,眼睛合上快速张开,没看错?
“阜医生,阜医生,炀炀醒了!醒了!快去看他!”左老爷子一下拉扯着阜医生来到床边。
也许是因为声音吸引了左炀,他不再研究着自己的双手,反而看向左老爷子。
一边的阜天承,详细的检查着,左炀随着阜天承的动作而转动着脑袋。一脸好奇的看着。
“炀炀,你可醒了,你吓坏爷爷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左老爷子握着左炀的一只手,开始念念叨叨的说着他的不安他的不舍他的担心。
左老爷子的声音将左炀的注意力又集中的他那边。
之后左老爷子也发现不妥了,怎么他说了这么多话,炀炀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只呆呆的看着自己呢?
“炀炀?”左老爷子试探的叫着左炀的名字。
“??”一看就知道左炀不知道左老爷子的讲话内容,左炀觉得眼前的老爷爷有趣,嘴巴不停的张了合,合了张。
于是伸手,“吧”的一声,给了左老爷子一巴,正好打在左老爷子的嘴巴上。
看着左老爷子一脸惊愕的表情,左炀反而乐了,“啊啊啊……”的叫一通,就是没有说一句话!
“医生?”左老爷子将疑问的眼神投向阜天承。
“左老等一下,我做一下测试。”
“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啊啊啊……”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人,好奇的盯着架在那人胸前的探听器。
“你认识那个人吗?”
“???啊啊啊……咦……”自顾自玩着嘴巴里泡泡的左炀。
“你知道这是几吗?”竖起一根手指在左炀面前。
“???啊啊啊……喔……叭”嘴里的泡泡破了,看着一只手伸到眼前,竖起的一字,不懂。一把抓住就想往嘴里放。
“…………”微微用力拉离某人张开的嘴巴,发现左炀抓的很紧,再用另一只手抓住左炀的,最后才慢慢拉开左炀的手,让自己脱离开来。
“啊啊啊啊……?”意思是好玩的没了?
眼巴巴的看着阜天承,没反应?不给?
“哇~”哭了。
曲亦一进来就看到哭起来的左炀。连忙走进去,接过伸出来无人握着的双手,然后将左炀的手慢慢放下,挠着左炀的手心。
而左炀像是又发现了好玩的,就不理阜天承,专心的拉着曲亦的手玩起来。
“爷爷?医生?”曲亦下意识的看向左老爷子,再将视线停在阜天承身上。左老爷子自从决定让曲亦做左炀的姐姐开始,就让曲亦改了口叫自己爷爷了,当然这是在没有其他老人家在场,要是冯老爷子在,曲亦都会在前加上姓氏以示区分。
“…………”阜天承看着左炀那双纯净透彻的眼神,心中的决论也有了些。
“左二少,脑部受到刺激,好像是让他的神志宛如初生婴儿般。现在的他对这个世界是一无所知的。不过还是要做一些更详尽的检测和观察才能确定。”
“哈?”左老爷子彻底憋气了,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由原来的三四岁慢慢教导最近的六七岁,现在又一朝回到解放前?
“以后呢?”左老爷子在乎的是能否恢复智力。
“这个也是要做测试跟观察才知道,现在还无法下定论。”
“…………唉~醒了就好,以后,以后就,就慢慢教,又不是没有教过……”左老爷子擦拭着红眼眶,慢慢踱步到左炀跟前。
“医生,看看什么时候安排做些检查吧……”左老爷子将自己的手伸给左炀把玩着。
“……好的。”阜天承听着左老爷子有些怆然的声音,轻声应着。再看了眼阻止左炀到处捣乱的曲亦,转身慢慢步出病房。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有没有人想到呢?
第三更在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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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阜天承出去后,左炀就开始对感兴趣的事物研究起来。睁着大大纯净无邪的眼睛,在曲亦搀扶下坐起来,左炀看了看曲亦,再看了看左老爷子。
最后好像决定了什么似的,盯着曲亦看了一小会儿。露出洁白的牙齿,欢呼一声扑在曲亦身上。
脑袋往曲亦胸前猛钻,用力的钻。双手扣紧曲亦肩膀,以防逃脱,还别说,小孩的本能强的很呢。
“…………”曲亦在左炀用力扑到她身上时,就张开手接稳,以防左炀摔倒,虽然这样的机会微乎其微,但这是大多数人会做出来的反射动作。
曲亦看着在自己胸前猛蹭的左炀,尴尬的想用手推开左炀,这,左老爷子假咳两声,转过身去,装作没看到。
“炀炀?炀炀起来一下好不好?”左炀抱得太紧,根本就推不动。
“?”左炀抬起头来,一脸纯净的看着曲亦,歪了一下头,这次更让曲亦羞得冒火了,左炀居然,居然将她的衣服领子往下扯,露出一片雪白,低头就去舔咬。
“炀炀!你,你停下,你停下来……”左老爷子比曲亦知人事,已经猜出来左炀的目的了,于是赶快闪人,以免看到一些不能看的场面。嗯,还要打个电话通知儿子,还要打电话叫人来送吃的给左炀。
没看到他都饿到自己找吃的嘛?虽然找到了也吃不着就是。
曲亦不时的惊呼声可没有影响左老爷子的好心情,哼哼,先不管其他的,只要左炀醒来,之后的一切好说!
曲亦一手挽救自己的衣服,一手推脱开左炀,奈何女人的力量在男人面前基本上都是处于下风的,最后曲亦唯有转折点,抱着左炀的头搁在自己颈窝,想是抱宝宝一样搂着他,还要禁锢左炀到处乱摸的手。
等左炀安静下来,曲亦已经累得满身是汗,照顾捣乱的病人就不是人做的事!不能骂不能打,说是可以说,问题你说他也不懂,根本就没有其他法子!
安静了一会的左炀不甘寂寞的又开始动来动去,这次他调动全身的力气,努力调节好身体,让身体的各部位零件听他的指挥,可以让他直立起来,在曲亦的搀扶下,来回几下就有点熟悉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歪歪扭扭的走着。
毕竟这是相对的失忆,而不是身体什么其他病症,所以要学会走路也是很快的。
等左炀能熟门熟路的走路后,就对走路喜欢上了,踩在软绵绵的毛毯上,感觉痒痒的,随着身体的移动,视线什么的也会变动,这回可比之前的手手脚脚好玩多了,于是就开始了他的探险之旅。
好吧,探险范围只是在这个小房间里,一张床,两张沙发椅,两张靠椅,和其他的一些医学仪器,连洗手间的门都是关着的,他还不懂得这是个可以开的门。
左炀好奇的看着这个房间里的所有设施,这个世界太神奇了!曲亦怕左炀受伤,左炀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牢点准没错。
左炀在习惯走路后,在沙发边上停下来,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下,发现手感还不错,就又摸了下,最后侧头看着曲亦,像是要咨询父母‘可不可以玩?’一样的看着曲亦。
“呃,你要坐?”曲亦虽然不是很理解左炀的实际意思,不过看图说话还是会的,就按照自己理解的意思问了出来。
现在的左炀不会说话,但是就她所知还是尽可能的说些简单的话,让左炀慢慢熟悉语感,之后再开始学习就会比较简单些。
“要坐坐?”曲亦再问一遍,只是左炀没有出声的看着他,最后不理解曲亦在说些什么的左炀,直接拉着曲亦的手,让她也摸摸沙发,然后亮晶晶的看着她,好像是在告诉曲亦他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
“这个是沙发,可以坐,来,像我这样坐在上面。”曲亦言行身教,拉着左炀的手一起坐在沙发上。
“?”左炀被曲亦拉着坐下,然后微微起身,再坐下,发现沙发好像有点弹力,就喜不自禁的放开曲亦的手,直接大起大落的一屁股坐下去,然后微微将他弹起来。
曲亦看着某人玩的高兴,就稍微移臀,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他玩儿。
心里却想着,左炀这次不知道会不会因祸得福将智力提高?
“喂?父亲,炀炀怎么样了?”左臣宁坐镇公司,那么大的一个集团,本身就是忙得不可开交的,基本上就闲不下来,再加上之前两天都没有好好上班,现在堆积了不少工作呢。不过他时刻关注着左炀的情况。
“呵呵……刚才已经醒了,我打个电话给你,你下午再过来吧。不用急,只是结果不是很好,炀炀的智力水平是零。”就算庆幸左炀能醒过来,但是还是有些失望的。
“什么意思?智力水平是零?”
“难道是什么都不知道?比以前的情况还差吗?医生怎么说?能治好吗?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平?”
左臣宁刚开始有些反应不过来,后来想到就急忙询问。
“这个还不知道,这几天尽量养好身体,还要做一些测试才知道。希望能治好,要是不能,我们好好照顾着就是。唉~”
“爸爸,”左臣宁心里酸酸涩涩的,堵得难受,很久没有唤过的称呼就这样脱口而出,只是声音里的艰涩也让左老爷子难受不已。
“臣宁,”两人同时沉默良久。
“好了,一切等你过来再说吧。炀炀的事你通知了左裴没?”左老爷子不是很煽情的人,一时感触,心里知道儿子也是心疼自己。
“没有,他这几天打电话给我说打不通炀炀跟您的电话。问我是不是你们两个谁出事了,我说你们最近忙着,炀炀既然醒了,我过会就打电话跟他说清楚吧。”
“嗯,也好。左裴决定了?”左裴之前本来不想出国念书,觉得留在卫国也不是学不到知识,就不想着出去。但是之前左老爷子跟左臣宁跟他说了些厉害关系,跟家族的发展近况之后就决定出国。
“嗯,决定好了,申请学校也批了,只是还没有到开学的时候,我想着让他先过去分公司那边实习一下顺便熟悉环境。”
“嗯,这样也好。左裴是个好孩子,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自己的事也可以自己拿主意了,可以慢慢放手让他做着先,没有跌倒过,不会知道其中的艰辛。”左老爷子的意思就是拿那分公司给左裴练手用,就像当初的左臣宁一样,不怕摔倒,就怕摔倒后爬不起来!
“嗯,知道。父亲,我下午早点过去。”
“好。忙去吧。”
“喂,老杨,到了没?”
“老爷子,已经到了,就在楼下,很快就上来,李妈也跟来了。”
“嗯,知道了。”
自从左炀出事以后,身在扬市的李妈也急的不行,就自己坐车来到杭市,昨天才到,今天一早就开始倒腾吃食给左炀了。
左炀玩沙发从沙发坐垫到沙发两边的扶手,到现在的沙发靠垫,曲亦一看左炀怕坐在她身后的沙发靠垫上就惊出了一身汗。
“炀炀,下来,等一下会摔跤的哦,会痛痛哦,乖,先下来,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哇~啊,嘶~好痛!”啊呸,乌鸦嘴。
曲亦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不,左炀平衡不好,本来往地上那边摔倒的,被曲亦一拉,一下子就倒在曲亦身上!痛死她了!
曲亦的胸口刚好被左炀的手肘击中,痛的她倒抽一口气!
“嘶~”曲亦挣扎出一只手,慢慢的揉着自己的胸口,还没有发现左炀的情绪不对劲。
“……呜,哇啊~~~”好吧,左炀被吓着了,小孩子表达的方式除了哭就是哭!
“哦~乖乖,不哭不哭,沙发欺负炀炀了是不,我打沙发,我打它,以后就不会再欺负炀炀了……乖啦,不要哭了……”
曲亦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楚,先哄好了这个小祖宗再说,将原本就压在她身上的左炀环抱着,一手轻拍背,一手轻轻摸着左炀的头安慰着。还抽出时间,随着说‘打沙发,打它’之类的话,拍打一下沙发。
这些都是在飘荡时,看到人家这样哄小孩的。她就自然而然的使出来了。
大概左炀是真的吓坏了,两手穿过肩膀紧紧抱着曲亦的头,自己的脑袋往曲亦的脖子上蹭,曲亦的脖子已经一滩水迹了。
也许是曲亦的轻声细语真的安慰了他,哭的声音也慢慢变小,只是曲亦想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小孩执拗得很,窝在那就不愿意动了。
所以当左老爷子,杨叔跟李妈进来就是看到左炀压在曲亦身上的一幕,仔细听着,还有点抽泣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之后就是来个小剧透,都是些带小孩的搞笑事……不多,就两三章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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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曲亦好不容易将左炀哄着不再压着她,但是可是人家左炀不愿意离了她身边,死都要搂着她不肯离开,结果就是左炀想整个人都窝在曲亦那娇小的怀里,后面左炀好像发现曲亦不能将他抱起来,欲哭无泪的看着她。
“…………”看着曲亦像抱婴儿的姿势抱着左炀,怎么看怎么诡异,而最诡异的还是左炀时不时一脸娇羞,不,是一脸含羞,也不是,是一脸害羞的看着面前的三尊像。
“呵呵呵……”左炀像是很满意石化的三人,觉得有趣,就欢笑出声,一脸灿烂的看着三人,再扭头抱紧曲亦,顺便蹭蹭曲亦的脸颊。
“咳咳,那个,炀炀啊,你姐姐她累了,你下来坐一会?”左老爷子接收到曲亦哀怨的眼光,抽了抽嘴角,掩下那抖动的笑意,强忍着说了这么一句。
“…………”曲亦瞪大眼睛,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左老爷子已经不再这个世上很久了!
曲亦抽动的脸色,意思就是:我是叫你将左炀拉下去,你跟他废话什么?他要是听得懂人话,还等你来劝他?
虽然一连串发生了这么多事,其实时间不过才过了不到一小时,左炀早就饿狠了,除了刚开始曲亦哄着喝了点水,什么都没有进食。
“咕噜咕噜,咕噜~”静谧的客厅里,响起一阵节奏分明的抗议声,尤其是在李妈将吃食拿出来以后,更是响亮跟频繁。
而左炀抱着曲亦的力度更大,窝在曲亦怀里紧紧的不转头。就算他不会说话也知道三道炙热的眼神望着他好不好?
没有人发现左炀的神志在飞快的上升和适应着这个世界。
不然你觉得刚出生的人会有羞耻心?害羞、不好意思这些情绪都是人的本能反应,但也要经过一段时间学习模仿才会有的。
但是很明显,在座的几位不是医生,所以毫无所觉。
“呵呵……我们小少爷饿了,来吃些东西吧。”一路照顾左炀长大的李妈好像见怪不怪似的,将鸡汤熬成的清粥盛在碗里,想着喂左炀。
曲亦努力的想将左炀的头扭出来,奈何左炀抱得太紧,太用力,硬是动不得他分毫。
跟着人类的本能,左炀反而将自己的脑袋往曲亦的胸前凑去,手开始挪向那薄薄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