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钢琴曲《梦中的婚礼》缓缓响起,整个礼堂肃穆而庄严,站在牧师下手左侧方的左炀身穿一声雪白的西装,表情由刚开始的严肃,到看到由冯老爷子挽着曲亦出现的那一刻起,就笑弯了眉眼,眼睛里那放光的惊喜一直看着曲亦慢慢向他走来,曲亦的步伐缓缓前行,左炀的心跳就越加跳动欢快,激动的心情让他差点按捺不住。
在这庄严的一刻,全场安静,只有音乐在空气中飘荡散发出属于幸福的气息。
在牧师的宣读,众亲友团的见证下,一句‘我愿意’简单的三个字,却承载了所有的诺言,曲亦微笑的迎上左炀的亲吻,一切尘埃落定。
宣誓过后,小花童们为他们撒下的花瓣铺满整条红毯,左炀挽着曲亦走在铺满象征幸福意味的红毯,走向鲜花拱门来到热闹的婚礼自助会场,也象征着他们将迈入婚姻的舞台。
从此两相依偎共同接受生活给予的种种考验,相信他们也定能凭着两相许的心过好每一天,幸福每一天。
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婚礼会场的典礼台上,在主持人莲花灿舌的游说下,倒是让现场的气氛热闹起来,那些原本有些拘束的众多年轻男女们也逐渐放开那点子拘束,尽情的开始撒欢。
因为跟新人不是很熟悉,所以那些人也不敢玩的太过了,但是有这帮人在,也让婚礼现场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左老爷子一直沉静的观看了整个过程,脸上泛起点点笑意,那副欣慰安心的表情让大家都有些感慨。
很多亲友都知道左炀的‘病情’,现在居然能看到爱孙有康复的一天,而且还能见证着他结婚生子,左老爷子的一生所求也算圆满了。
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见到自己的曾孙出世,嘿嘿,左老爷子一想到小小孙,刚才那有些安慰忧郁的小眼神神奇的不翼而飞。他现在还能过个十几年,要见曾孙,他等得起!
“老爷子恭喜了,希望老爷子能尽快抱上曾孙。”众多亲友也纷纷上前祝贺,不管真心假意,老爷子照单全收。
左炀跟曲亦来到典礼台上用红色的水浮蜡烛点缀的香槟塔,在主持人的指示下开香槟倒酒,寓意幸福洒满人间。
纵然有不少人在婚礼上活跃过渡,但是整个婚礼还算在一个连贯而有秩序、神圣高雅而喜庆浪漫的氛围中进行。婚礼中的每个细节都不会被忽视,让所有来宾在轻松氛围中相聚在新人的婚礼上,大多数人并在心里无数次向新人报以最诚挚的祝福。
“累不累?”因为来到人太多,左炀跟曲亦要一桌一桌的敬酒之后才是大家自由跟新人互动环节,所以曲亦穿着难得穿上一次的中跟鞋跟左炀一路相随敬酒。
别说,曲亦还真的有些累,但是她却累得很开心。
今天的婚礼真的给了她惊喜,处处都布满了温馨烂漫,让曲亦对左老爷子有了新的认识,没想到老人家的能耐不低啊。
之前她还有些害怕婚礼会不会被弄得金碧辉煌什么的,毕竟左家的身份摆在那里,但是却没想到左老爷子一直不让他们参与进去所保密的现场。她今天第一眼看到后就喜欢上了!
“不累,炀炀呢?”曲亦轻轻摇头,看向左炀的眼眸柔和甜蜜的能滴出水来。
“我也不累,我很开心。”左炀扬起笑脸,在曲亦的唇上亲啄,看到曲亦闪躲不及有些懊恼的神情,笑的越发开心了。
“我的唇彩,炀炀要是你害我等一下要补妆我就糊你一脸的唇印。”曲亦干瞪一眼,说着没什么威胁力的话。
“呵呵……好,就糊一脸,现在再亲个。”说时迟那时快就已经亲啄了两下。
“炀炀……”曲亦娇嗔道,要不是看在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非得揪人耳朵不可。
“呵呵呵……”留意着新人动向的人,个个都会心一笑,看来新人感情很好呢,完全不是外界传言的说什么找个保姆一样的漂亮小姑娘长期照顾左家二少这个稚儿。
左家名不见经传的二少爷结婚的消息一放出去,可谓是翻起来一片惊涛骇浪,这个在左家可以说完全销声匿迹的二少一回来就是这么劲爆的消息,惊得那些媒体杂志疯狂派人搜索出所有的相关资料。
谁知道左家还有一个十几年都没有出现过的二少爷啊?这不是坑人嘛!霎时间媒体界可谓是纷纷出动公司里的最强狗仔来搜刮这个神秘的左家二少爷以及他的新婚妻子的资料。
奈何左家保密措施做得够好,才没有被挖出具体的消息资料。不然左炀跟曲亦的生活都陷入一片慌乱之中。
而媒体那边也只能挖到少许的只言片语,但是就这些已经让人激动不已了,众多人一致认为的天人之姿,被大家确认的是左老爷子亲自带在身边教导十余年的宝贝孙子。
难道左家有什么大的措施吗?刚刚才向外发布了左家大少为最新继承人,这会儿就来个左家二少爷的婚礼,这是要闹哪样?争权?夺位?兄弟嫌隙?
媒体的种种‘据说’‘预测’‘专家认为’什么的层出不穷,一时间左家的新闻风头无两。
但是这些都不能影响左家人本来就很好的心情,各个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对于姚静跟左然的反应,已经被老爷子彻底忽略了。
来的宾客众多,不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这对新人都不认识,他们只要敬酒就好,其余的自有人处理。
虽然说这是个喜庆的日子,但是对于两个新人来说,却是前所未有的劳累,从一早被挖起来到现在,除了水跟一些小点心就基本上没有吃过正经的东西,而且还要一路敬酒,就算把酒做了转换,也经不住肚子的抗议以及体力的消耗。
好在婚礼持续到下午四五点就结束了,留给新人晚上的私人空间多多的有。
至于你说的那些什么闹洞房?对于有左老爷子坐镇,左臣宁照料,左裴的紧迫盯人战术,有谁有那个胆子敢去闹?
两人被左老爷子赶鸭子上架的填饱肚子之后,就让人一路送到机场,因为他们的度蜜月的地点也被安排好了。
左老爷子,不得不对您老说一个服字啊!简直是比他自己的人生大事还要看重,这都连小两口的蜜月地点都给订了好。
好在左炀跟曲亦对这个也没有什么大的要求,要不换成别人准给您老闹个不停。
左老爷子就是算准了左炀跟曲亦的这种愿意随老人愿的态度,才敢这么嚣张的包办。而且左老爷子也知道,他们两个要是想去哪里旅游度多几次蜜月,那时间是多多的有。
这一次就权当是孝敬他这个爷爷了。
过了一把婚瘾的左老爷子在左炀跟曲亦上机后,一时无所事事,就把眼光转到左裴的身上去了!
“咳咳,爷爷,我现在以事业为重,您就好好歇息一会儿吧。炀炀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给您生个曾孙子。”左裴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劝说着左老爷子。
“你已经算是事业有成了,现在成家才是大事,我跟你说啊,裴裴,爷爷的眼光很好的,你看曲丫头就是爷爷我给左炀找的。”完全忘了人曲亦是左炀自个儿找的媳妇。
“……爷爷,能不叫我裴裴吗?”左裴吐血,他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左氏集团的未来接班人,要是被人知道了小名叫‘裴裴’,还不笑死一世界的人。
“裴裴挺好的呀,炀炀就喜欢我这样叫他。”左老爷子以‘你还有什么意见,爷爷我这样叫有什么不行’的眼神瞟了左裴一眼。
“…………”对于左老爷子有时候的一意孤行,他完全没办法抵抗。尤其还是这么小的一件事。
“没,爷爷喜欢就好。”左裴黑线,要是他不同意,他敢肯定,他爷爷绝对会唱的全世界都知道他有个很‘好听’的小名。
不过左老爷子已经很少这么唤过他了,偶尔在无人的时候听着,也觉得亲切。看来今天爷爷确实是高兴的很,左裴在没有接触左氏集团时就已经知道要撑起这么大的家业有多辛苦,现在自己真正的加入到其中才知道,那种时刻不敢放松的心情,他现在跟父亲除了守业跟开拓外,已经没有当初老爷子创业时那般艰难,因为已经左老爷子在打下的不少基础人脉。
左裴不由得敬佩起现在眼前像个孩子一样跟他炫耀的爷爷,心里酸酸的涩涩的同时又涨涨的心暖。
有一个这么好的爷爷,左氏有一个这么好的领导人,也不怪左氏能越做越好。
两爷孙难得的在那里偶偶私语半晌。
“嗯~”曲亦有些困倦的被人吵醒,睁开惺忪的眼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还在飞机上。
“一一醒了?吃些东西再睡,我们还要好一会才能到。”左炀的精神比曲亦要好得多,在飞机上也只是浅眠,曲亦稍有动作左炀都能知道。
“嗯。”曲亦睡得迷迷蒙蒙的,就着左炀喂了些吃食给她之后就又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上传正文时间晚了,上头有事找,抱歉了各位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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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曲亦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时分,躺在宽大的床上,还未睁开迷蒙的双眼就感觉到左炀的手环在她的腰间,呼吸平稳,显然左炀睡得很熟。
曲亦微动侧躺着,一手枕着头,空出的手在空气中描绘着左炀精致的五官,手指里左炀的皮肤也紧紧只一二厘米的距离,她知道昨天左炀为了照顾她也劳累的很。
所以此刻她也不愿意打破左炀的美梦,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曲亦是见证着左炀的成长,左炀的每一个转变,曲亦都会欣喜,因为她又发掘到了炀炀不为人知的独属于她的那一面,就像是发现了一个只供自己发掘的宝藏一样。
她一直都知道炀炀长得好看,但是每次炀炀无论做什么都要拉上她时,她都会尽量跟左炀一起去经历,而且这也说明左炀信任她依赖他。
不过在这近半年可以看出,他们的位置逐渐发生了改变,左炀明显的处于主导地位,变得成熟稳重很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左炀在照顾着她,无论是她的衣食住行玩乐工作都有了左炀很多的影子。
她是个女人,怎么会不喜欢这种转变呢?有个可以依靠信赖的男人为自己谋划,哪怕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都能让女人铭记,因为这就证明这个男人时刻想着你顾着你念着你。
而这种转变关系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完成,等曲亦还没有发现就已经形成了她依赖左炀的生活模式,这种精神上的依赖跟温暖让她心安。
就像这次的出行,一路上要不是有左炀的细心体贴的爱护着,她估计自己得在床上躺两天歇歇才能有精神出去游玩。
这是少见的秀气的眉毛,眉形细长浓黑适宜,没有过多的杂毛参杂其中;这是一双灵动温澈的眼睛,阖上时显得安静隽秀,睁开时却是灵动狡黠中蕴涵着尔雅的稳重;这是挺翘的鼻子,比起她的来要俊秀多了;这是她最爱的双唇,亲下去是温温润润的触感……
虽然她很喜欢左炀熟睡的样子,但是又不忍心吵醒他,只能看不能动也不能吃,曲亦可惜了一下,不过想到他们的蜜月行,这样的机会多得是,也不用在意这一会儿了。
动作轻巧的起床梳洗,尽量将声音控制到最低,等她洗漱后,摸着空空的咕噜咕噜叫的肚子,来到套房的客厅叫了早餐。
然后就开始打量起这栋度假别墅以及周围的环境。
站起二楼这个落地窗前,远处就是海天相接的壮阔景色,海蓝蓝的一片,因早上初阳升起而光芒万丈照射世间的迷人震撼的一幕,让曲亦不能回神。
在面对大自然如此华丽豪迈的一幕,就会觉得自己乃是人世间不过尘埃一粒而已,去去留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生活顿时觉得生厌无趣的很。
不如暂时放下心中枷锁好好感叹自然一番。
曲亦手扶着栏杆,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以为自己站了很久,其实也不过是一瞬,等她稍稍回神时,腰间已经多了一双手,曲亦微顿,放心靠在左炀怀里。
左炀在睡梦迷蒙中伸手想抱住一一,摸索了大半天都没有,左炀微微睁眼,发现这个偌大的房间才回想起自己跟一一前天忙碌的婚礼,以及赶脚的蜜月行。心下微笑,暗自唾弃老爷子的恶趣味。
揉了揉困倦的双眼,伸展身体,便清醒了几分。不见一一在房内左炀随意批件长袍睡衣一路走到客厅阳台处,才发现一一神情敬畏的看着远方。
波澜壮阔的海洋,周围一片宁静,除了海就是海,那样深邃神秘的地方却在缕缕金光出展现出惊人的魄力。
左炀将头埋在一一的颈窝,深吸一口气,嗯,果然还是一一身上的味道好闻,让他瞬间就放松了身体陪着她看着这旭日升起的景色。
“很美吧,我好久好久都见过这样宏观的日出了呢。”曲亦感叹。
“呵呵……还日出呢,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左炀不是有意打破这么温馨宁静的一幕,只不过是见不得她沉静在这些无谓的事情里。
看他也好过看那些山山水水什么的啊,那些东西又不会回应他,哪像他,只要一一的一点撩/拨,他可是会反应很激烈的哦……
“嗯,也是呢……喂,炀炀你的手往哪里放啊……唔……”曲亦也觉得自己文艺了,正想抛开这些情绪,却不料左炀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腰间到了她的胸前,还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顺便捏了几把。
曲亦的反抗在左炀眼里完全不够看,加深了这个吻,变得缠绵悱恻,他的手在那雪白柔腻处肆意揉弄,衣袍微开,露出若隐若现的完美曲线,让左炀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吻在唇上印在心里。
难耐窒息般的亲吻,让曲亦轻吟出声,左炀的吻从来都是热情火辣的吓人,很容易让人火燎火燎的燃烧全身的热情跟着他沉沦,曲亦在左炀的挑弄间很快就迷失了自己,要不是左炀一手紧紧禁锢着,早已支撑不住软下来的身体。
曲亦意乱情迷间感受到腹间那火热的温度,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而此刻她也已动、情,积极的配合着左炀的动作。
左炀的一丝理智让他意识到不能在这个阳台了完事,于是抱起她,曲亦雪白的修长双腿环绕在他腰间。
随着左炀行走,灼热处正好抵着她的花心处,还恶意的磨蹭几下,这让曲亦的脸红了个透,羞恼皆有。
曲亦轻咬着左炀的唇以示抗议,不过还没等到他们进入房间,门铃声很不凑巧的响了。
左炀颠了颠在他身上的曲亦,深呼吸几下才无奈的将她放下顺便整理一下衣服。之后自己去开门,看到早点推车才想到他们俩好像挺长时间没有用餐了。
“炀炀,是送早餐的来了吗?”曲亦脸红中打理自己的衣服,觉得都整理好了才迈开脚步往门边走去。
只走了几步就看到左炀推着早餐车进屋,之前是有些饿,因为没有闻到食物的香味,也就觉得还好。现在一阵阵食物的香味诱惑着她,让她的肚子欢快的唱起了奏鸣曲。
“好饿,炀炀你快去梳洗,我们一起吃早餐。”曲亦现在眼里就只有食物,自己抢过小推车进餐桌,挥挥手让左炀去梳洗。
左炀摇摇头,看来她是饿惨了。看到曲亦手脚迅速的将里面的吃食慢慢的摆上餐桌,他的肚子也跟着唱起来歌,转身走进浴室。
也许是因为饿的狠了,两人只顾着眼前的美食,都没有像平时慢嚼细咽,都快速的往嘴里塞东西,动作很快但是吃相很好。
吃饱喝足的两人养足的精神,这次有力气想着出去走走看看这个度假胜地。
不过首要要做的事就是先好好观察自己要住一个多月的房子先。
很典型的海外度假别墅,露天泳池,吊床,小SPA馆,阳光沙滩等应有尽有。
“这里的海底世界听说很美,等我们休息够了就去看看吧?”曲亦跟左炀走在泳池旁,头顶上是一棵棵高大的棕榈树,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而在两棵树之间的吊床上放着两个软枕头,离吊床五步远的地方居然还有一架千秋。
“嗯,好,不过我们要好好学一学潜水才能下水,”左炀其实自己对这里的景点也不是很熟知,不过好在左老爷子已经给他们准备了导游。
左老爷子现在就是恨不得将什么最好都送到左炀面前,而且基本上都把左炀的游玩顺序都安排好了。
不过嘛,左炀可不会按着左老爷子的计划走,他又不是小孩。虽然说左老爷子已经习惯了为左炀安排好一切,但是毕竟他也有一席自己的想法。
左老爷子也知道,所以除了这次的新婚外,左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为左炀安排事物了,一切由着他。他在一旁看着就好,而左炀也确实成长了很多。
不要说左炀心无大志,而是一个人痴傻十几将近二十年,一朝顿悟,要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也是有一定困难的,他觉得自己跟一一一样沉静在字画的海洋里没什么不好啊。
左氏不用靠他,自由大哥掌管,家里的爷爷爸爸妈妈跟左然全部都用不着他去操心,所以他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嗯,炀炀你看,”曲亦指着海面上,一对海豚正跳跃在海面上,矫健洒脱利落流畅的动作,看着就很畅快。
“刚好跟我们一样是一对呢。”
“或许他们是父子呢,母子,兄弟,姐妹呢?”曲亦故意曲解。
“不管是什么关系,反正就是一对就是。”左炀捏着曲亦手心,继续他们的参观之旅。
他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等休息够就跟着导游到处走走。逛了一大圈,总算是对住的地方有些映像了,这里一年四季都是如此炎热的天气,很适合作为旅游胜地。
一回到房间,冲了个澡洗去热气,在适度的空调房里,两人打开这个地方发放的旅游攻略研究着。
不过研究着研究着,两个就研究到人是如何创造出来的高度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噗噗~~~~小二卡文了~~~~亲们有没有什么好情节啊?!
因为卡文,所以小二跑去更同人文《流星花园 司洎》去了,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瞄一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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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交缠着的肢体,声声迷乱的急促的呼吸,汗湿的身体,迷蒙的的表情,摇摆的躯体以及猛烈的动作……
猛烈的撞击让曲亦承受不住的抓紧床单,那破碎的呻、吟在左炀的舔吻下变得更加的凌乱无序。
结实稳健的身躯,充满魄力的进攻。曲亦微微稳住那要命的酥麻感,努力睁开眼睛看向那一脸因为频频努力而有些暗红的脸庞,微微闭上的眼睛,上扬的嘴角无不证明他那十分享受的表情。
也许是觉察到了停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睁开明亮的眼睛见自己心爱的人正温柔的看着他,在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满足,因为在她的眼里他看见了他是她眼中的唯一。
左炀俯身在曲亦的耳边落下轻吻,原本狂野的动作稍稍停了下来,声音嘶哑的低囔道:“我喜欢你那样看我,我是你的唯一。”
曲亦怔愣了一下,柔柔的笑开,满室生花。
还来不及感受那满溢的幸福感就被左炀新一轮的动作弄得脑袋迷糊心跳剧烈,在一阵又一阵的冲锋陷阵中迷失。
直到腰酸不已才受不了的抗议着在她身上奋斗的人,左炀眯眯眼,一手揉向那纤细的腰,一手托着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再等等,宝贝……”左炀刚说完就像是要证明他言而有信一样奋力挺、进,曲亦已经不知道自己痉、挛了几次,只知道每次都让她生死不能的在那极乐中又被拉回,如此反复。
最后在一片空白中瘫软在床上的曲亦,呼吸急促的胸脯起伏,左炀释放过后一脸慵懒的抚了抚曲亦那汗湿的秀发,细碎的轻吻落在额头,脸颊,唇角,勾起那略微红肿的樱红小嘴舔舐吸吮,动作轻柔带着珍重。
宽敞的胸膛抵在曲亦雪白的柔嫩上,不时情、动的磨蹭着,左炀最喜欢曲亦的柔嫩跟自己阳刚的胸膛揉搓,这样体贴紧密的姿态让他沉迷其中。
稍稍休息过后的曲亦,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只是力气还没有恢复,喉咙沙哑,张了张嘴,很久才闷哼出一个字:“热。”
左炀轻笑,不管不顾的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蹭上去,灼热的呼吸更是喷发在曲亦敏感的耳边,引起她阵阵轻颤。
像是感觉到了她轻微抖动的身体,笑的越发肆意。曲亦无力的抬起手,在左炀身上挠了挠,只不过力气太小,跟他挠痒痒的力道都算不上。
左炀牵起曲亦的手,放在嘴边逐一轻吻,扬起笑意:“乖,别动,好好休息一下。”之后才有力气再来。
左炀的炙热还埋在她体内,她刚想动弹就被左炀压制住,抱着她微微侧身,就着这个姿势歇息起来。
虽说如此,但是左炀的小动作却没有间断过,现在放在那雪团柔软之处的手时重时轻的力道,让曲亦的身体慢慢躁动起来。
“炀炀……”曲亦伸手抓住那不断作乱的魔爪,但是力气不够,反而被左炀一把拉起直接吻上樱桃,而因为这牵动,让左炀那刚刚软绵下去的器物慢慢苏醒过来。
于是曲亦又被左炀拉进了新一轮的交战中。
最让左炀满意的就是能在这里毫无顾忌的拉着曲亦惊喜人体交流,只要不出去游玩,曲亦往往也会‘伤痕累累’的躺在床上。
曲亦不是没有抗争过,但是现在的左炀太过狡猾了,也很了解曲亦的底线以及极限在哪里,所以基本上都把她吃的死死的。
一旦她抗争过度之后,左炀就放出大杀器:你不想要宝宝了吗?
就这一句,把曲亦秒杀,完胜!
左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曲亦现在年纪轻轻就想拥有宝宝,但是对他来说这些都是曲亦爱他的表现,因为爱他,所以愿意为他生儿育女。
就为了这个,他这个未来爸爸肯定是要支持她的,而且身体力行。
蜜月期间,两人最喜欢的就是下海探寻那些可爱的海洋生物。在这边清澈蔚蓝的海洋中,轻轻浅浅的浅水滩里,跟鱼群嬉戏玩闹,或者发觉那些漂亮美丽的珊瑚礁,亦或者观察鱼群的活动规律,这些都能让两个人惊喜连连。
这边玩的乐而忘返,左老爷子则是对着屋子里的人烦恼的很。
他的乖孙孙去蜜月,儿子跟大孙子要上班,儿媳去外面与朋友见面,孙女上学。独留下他这个孤家寡人在左家,好闷啊……
被寂寞侵袭的左老爷子耐不住,于是就去骚扰他的老友们,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空,直接杀过去再说。
而且这种突袭的方式也很有趣,往往都会出现不少惊人的效果。
今天曲亦体态慵懒的躺坐在床上,指挥者左炀收拾东西,因为他们的蜜月之旅到今天为止要结束了,离家那么久,还真的有些想家里的爷爷奶奶们。
这里是旅游胜地,但是其实能称得上有特色纪念品的还真没有多少,因此他们俩带回去的所谓手信,就是最朴实的贝壳装饰,还是一大堆。
订的机票是在下午五点,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不是曲亦不想帮忙,而是她确实是太过劳累了,她还没有休息够,这些东西自然是要交给造成她这种状态的左炀来负责。
“老杨,他们几点到啊?”左老爷子很想很想他家的炀炀,得知班机后就三不五时的问,明明他自己也很清楚到点时间,但是还是止不住想快点见到孙子孙媳妇的心。
“老爷子,要晚上十点左右到达机场,估计十一点才会到家。”老杨一成不变的将这个说了无数次的答案再次重复一次。
“哦,”左老爷子耸拉着头,继续散步。
“老杨你说,一一那个丫头会不会有蜜月宝宝啊?”左老爷子灵光突现,想起曾孙来。
“有可能。”
“呵呵……最好怀上,那我们今年就可以报上小小孙。”
“唉,不行,我得回去准备准备,小孩子的皮肤娇嫩的很,要选最好的衣料才行,还有,要买很多玩具给我的小孙孙……”念念叨叨的左老爷子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脸黑线的老杨,脚步有些蹒跚的跟上去。
老杨很想呐喊一句:老爷,你不要他想当然了,根本就还没有那么一回事,你不要好像二少奶奶好像快要生了一样好不?
左臣宁看着时间差不多,就遣了司机去机场接机,要左老爷子去,显然这个可能性完全没有。
不管左老爷子怎么横眉冷对,瞪眼翘胡子,反正一对二票,结果就是不准去。
左炀跟曲亦抵达时,已经很晚了,上了车之后,左炀环着曲亦眯眼好好休息一番,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人都要给闷傻了。
到别墅门口时,还是灯火万家的璀璨,左炀好奇的问司机:“爷爷还没有休息吗?”
司机一脸笑意的回到:“二少爷,老爷子可想你了,我看着老爷子这会儿没见到你们回来也睡不着觉了。老爷子整整等了一天呢。”
“啊?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真是的,爷爷变得不听话了。”左炀低囔出声,左老爷子一般都很准时晚上十点前就会入睡的,现在这么晚了还在等他们。
想到爷爷那迫切想见到自己的心情,左炀的心情也跟着风扬起来。
“爷爷想我们了,我们以后可要好好孝敬他老人家。”曲亦也很心暖有这么一个长辈等着自己。
“嗯,说的也是,不过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你赶快生个大胖曾孙子给他,保证他喜欢的不行。”
“去,我一个人怎么生啊?”曲亦白眼瞪着他,不过说到宝宝,他们最近那么频繁的和谐生活,也不知道怀了没有。
曲亦陷入计算自己的小日子中,不过她上个月的小日子是在月初,现在好像有些迟了,但是也就几天,不知道有没有……
司机先生看到坐在后面温馨幸福的两人说着为左家添人口的事,觉得好笑。看来有钱人家也是跟平常人也没什么不同嘛。
车一停好,左炀扶着曲亦动作轻巧的往里走,因为不知道左老爷子睡了没有,所以不敢想平常一样在门口就拉着嗓子喊。
不过,在里屋的左老爷子听到车声倒是先一步走出来。
左炀眼尖的看到老爷子见到他们脸上露出的欢愉的表情。
左炀跟曲亦快走几步,左炀还边喊着:“爷爷,我们回来了,有想我们了吗?炀炀想你了,一一也想你了。”
走到左老爷子跟前的左炀跟曲亦一人一边的挽起左老爷子的手,继续跟左爸爸左裴说:“爸爸,哥哥,我回来了。”“爸爸,大伯,我们回来了。”
“妈妈,我们回来了。”左炀一直都比较忽略姚静的存在,看到了也很少跟她说话,但是曲亦怎么说也是人家媳妇,基本的礼仪跟尊敬她不会忘。
“呵呵,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跟爷爷好好说说外边好玩不?”左老爷子很想知道左炀在外边过的怎么样,之前虽然有打电话,但是在电话里毕竟很多事都是说不清楚的。
“嗯,回来就好。”左臣宁拍了拍左炀的肩膀,看着结实了不少,就知道在外边估计玩野了,而且皮肤也健康了很多,以前比较白皙细嫩的皮肤,现在变成古铜色了。
“爷爷,我们已经回来了,您啊,今晚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有很多话要跟您说呢。”曲亦挽着左老爷子,看着时间都很晚了,就劝着左老爷子先歇息,别的明天再说。
“对啊,爷爷,你先去睡觉,现在已经很晚了。”左炀加入劝说行列。
“爸,你看他们也这么说吧,您老就先去睡睡,有什么事都等到明天再说。”
“行了行了,裴裴你也不用开口了,看到他们回到家我也安心些,我先去歇息,你们也不要太晚了。”
“知道了。”大家一一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前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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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熟悉的地方,左炀跟曲亦都轻松了不少,起码无论是环境还是语言都让人觉得窝心。
有根的地方才是家,这句话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休息了几天,左炀跟曲亦也调整好了,曲亦想着自己跟左炀是不是也是时候会扬市,她出来已经很久了,有点想念那个家的味道了呢。
曲亦站在阳台四望,举头回顾,□已深,绿叶璀璨。突然地,她想独个儿静一静,脑海里熙熙攘攘的回忆纷呈而至。
以前,她走了一条很狭的路,基本上一路都是树丛拦断,就算用力拨开那些枝桠也未必能过去。
现在,她走了一条岔道,一路上有的确实她以前不敢奢求平安康泰,放开心中桎梏,得到全心全意的爱护跟眷恋。
她知道自己看起来与世无争,但是其实她最在意的就算头破血流也会迎难而上争个彻底。
“想什么呢?我叫你都没反应。”
“没有,我是在想我们的回忆,呵呵……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啊,你一脸委屈眼眶通红的在我家门口不肯离开呢。”
“……”左炀无语,这个其实他不太记得,不过左老爷子好像有跟他提起过,就算他知道他以前是众人口中的傻子,但其实他不想自己在一一心目中的形象停留在那样糟糕的狼狈样子上。
“咳咳,老婆,时间不早了,我们洗洗睡了吧。”也不等曲亦说完直接堵上某人的嘴,看来他要创造更多的记忆才能慢慢覆盖以前的不那么美好的形象才是。
“…………”曲亦翻白眼,每次都是拿着一套来转移视线。
“别闹了,我们跟爷爷说一下吧,我想回家。”曲亦难得的喘着气躲避新一轮的进攻,拉了拉左炀前额的发丝。
“嘶~轻点,老婆。”左炀揉了揉自己被揪得有些疼的头皮,拉着她回到卧室里,拉被子盖住两人。
“嗯,我们明天跟爷爷爸爸他们说一下,我们离开的也够久的了,一一你那边的‘瑟艺阁’没什么事吧?”
“要是等你问起来,我的‘瑟艺阁’估计得倒了。”
“呵呵,我不是知道你能干嘛,你说爷爷会不会跟我一起回去?”左炀拥紧曲亦,下颚在曲亦头顶摩挲着,空出的手在她裸、露的脖颈间来回抚摸。
卫国现在四月的天气不算热,但是还有一股凉凉的春意在,两人穿着同款的情侣睡衣,躺在布置的温馨中带点童稚的房间。这是左老爷子的手笔,曲亦看着还挺喜欢的,看着就能让人的心灵年轻几岁,活力也多点。
“你说呢?”曲亦鄙视的看着左炀,明知故问,左老爷子跟他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让他们两分开都知道不是什么可能的事情。
“唉,一一,你说我们是住在你那栋房,还是住在我那栋房,还是住在爷爷那栋啊?”
“……住我那吧?”
“爷爷的话,住原来那?”
因为这样的生活习惯已经好几年了,大家都习惯了,也满意于这样的生活方式。
“嗯,那就想以前一样就好了。我回头跟爷爷说一下,要是爷爷要跟我们一起,那到时就一起吧。”
“当然啦,你怎么可以抛弃爷爷呢?”曲亦说着说着就慢慢阖眼入睡,最近不知怎么的特别容易困,晚上一早就睡觉,不然就算是站着也能睡得着觉。
“……我又没有,就问问你嘛……一一你说不如我们尽快生个宝宝给爷爷玩吧,好不好?一一?”左炀见曲亦没有动静,低头一看,果然又是这样。
左炀叹口气,最近几天他都没有跟一一爱爱了,基本上都是想今天一样,早早的就睡着了,而且看起来还很累的样子,害的他都不敢打扰她的睡眠时间。
不过,早上的时候估计能吃一顿肉吧?
就算身体叫嚣着要纾解多余的精力,但是,左炀忍了又忍,最好忍不住就只能自己自食其力了。
躺好,慢慢的将她转了个身,从背后拥着曲亦入睡,将他那叫嚣着要释放的炙热置于她的大腿间,身体耸动起来,左炀细心的留意着曲亦的反应,一边小心翼翼的压抑着自己的火热,还要注意动作轻巧不要吵醒正在熟睡的人儿。
但是,左炀突然发现这样的方式也别有一番滋味,那种小心翼翼的刺激感,加上紧张绷紧的神经,这样一次之后左炀自己都会一身汗的得到解脱。
左炀轻轻的起身帮曲亦换上一套睡衣之后,自己跑到浴室去梳洗顺便再次缓解一下刚刚帮一一换衣服时而起的躁动。
第二天,曲亦醒来时,左老爷子已经出去晨运去了,左炀被左裴拎到公司去了,说好歹是左氏二少爷,不能连自家公司在哪都不知道,起码也得认认路才行,而且恰好有些股份转让的文件要他签名。父子三人就这样史无前例的一同去了公司。
原本他们俩是想着回去那栋别墅里住的,但是左老爷子一再强调那样太不方便了,之前那一次也只是为了不让她为难被人说才同意在那里住了那么几宿。既然现在都结婚了,住在主宅也理所应当。
而难得遇见没有避让开的姚静。
姚静今天褪去了所有的妆容,难得素面朝天,一身休闲舒适的着装出现在餐桌上。
“妈,早安。”
“嗯。”
这就是她们平日里的相处模式,话不多,交流自然也不会多。双方都谨守着那道防线。
两人静悄悄的吃着早餐,连一边的朱婶都能感觉到那诡异的气氛,朱婶估计那是她见过最生疏的婆媳关系了吧。
别人家就算是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的表面上也要维持着相互的脸面,一派和乐的相处。
而这左家,婆媳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啊。
“朱婶,明天早餐做点鱼片粥吧,好久没吃过了。”优雅用完餐的姚静拭了拭唇,放下餐巾跟朱婶交代一番。
“是,夫人。”
最近曲亦的胃口很好,吃的也比较多,所以朱婶一般情况下都留下来,随时帮着曲亦添这添那的。
“二少奶奶再来点面条?”朱婶看着曲亦喝了一碗粥,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便出声询问。
“……好的,麻烦朱婶了。”曲亦也有些惊讶于自己的食量,大概是在外一月腻了外边的吃食,一旦吃到倍感温馨的住家菜就有点收不住口了。
不过,今天的小笼包好像比往常好吃了不少呀,曲亦将那剩下的小笼包全部扒拉到自己的碟子上,一口一个的吃的香浓。
姚静眼眉挑起,看着食量宛如两个人分量的曲亦有些惊诧。她基本上都没怎么跟曲亦一起吃早餐,平时晚餐好像也没有吃那么多,难道是昨天吃少今天早上饿坏了。
其实姚静不知道的是,曲亦基本上一天进食的次数都有五六次,所以看起来晚餐用的不多,她平时又不大留意曲亦的动向,所以稍稍讶异过后也没有多过问。
姚静用完餐并没有像平时用完餐一样就离开,而是定定的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等着曲亦。
在朱婶将一碗香味四溢的面条奉上时,曲亦就将注意力从那可爱的小笼包身上转到这碗面面前。
朱婶看着曲亦露出满意的笑容,她也觉得高兴。谁不喜欢自己做的吃食受到大家的欢迎?
曲亦吃了一口面,幸福的微眯这样慢慢咀嚼,之前的一碗粥根本不顶吃,就算吃了好几个小笼包,肚子也完全没有吃饱的感觉。
看着这一碗有些分量的面条,曲亦表示很满意,看着就能填饱肚子。而且,味道很好,清淡适宜,浓郁的汤汁加上香甜的蔬菜,嗯,好吃!
她是没有留意自己的食量在逐渐增加,而周围的人以前又没有跟她相处过,除了刚蜜月回来的几天看着是吃的不多,大家也只以为是刚回来胃口还没有适应回来。
所以,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曲亦胖了一小圈都没人觉得出来。
吃了几口,曲亦见姚静还是坐在那里,微微停下进餐的速度,咽下一口面。抬头看向姚静:“妈吃完了?”
“嗯,”姚静是有话跟她说,但是看到曲亦进餐,那她就等等吧。今天她也不打算出去了,时间多得是。
而在姚静应了她也没有再出声之后,曲亦暗里点头便继续用餐。
一碗面在曲亦不到七分钟就消灭干净,除了剩下的一些汤汁外,全部扫光。
“吃饱了,就陪我去□走走吧。”姚静自顾自的起身,也没有等曲亦,径直的往外走。
原本在擦拭嘴唇的曲亦一顿,心里泛起疑问,面上却是一向平和的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站在□的秋千旁,姚静一手抚上秋千的架子上,一边开口叙述,眼里透着怀念,语气平淡中带点释然:“这是左炀三岁半时,我让人装上的,那时的炀炀很喜欢,每天都要玩上一玩才肯罢休,不然就不肯好好的吃饭。”
曲亦微微讶异,怎么婆婆说起了左炀小时候的事情,虽有疑惑却安静的听着,没有插嘴。或许,她也只是想找她说一说旧时左炀的一些事。曲亦相信世界上没有不爱孩子的母亲,只是要看这份爱的深浅而已。
或许姚静不是不爱,只不过爱的太少而已。
“左炀小时候很可爱,也很调皮,自从会走之后就喜欢到处乱窜,一点也不想他哥哥一样整天沉着脸跟着他爸爸身后。”姚静停顿了下,似是回忆又似是不经意想起一般。
“左炀的调皮让我见识到孩子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养的,心里时时惦念着,走到哪都能想着,那个小混蛋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衣服有没有适宜的增减?有没有被人不小心的碰着磕着?……”
“但是,这些幸福的一切,在左炀七岁被诊断出智商发育迟缓之后,我就像是陷在泥沼中,怎么也挣脱不开一样,只能远着避着躲着……很可笑吧?为了怕人多说一句,自己就缩在乌龟壳里不愿走出来,那时的我差不多要崩溃了呢……直到我再次怀孕……最后决定还是生下来……发现左然是正常的婴儿我才松了一口气,但是那时对于左炀我已经习惯性的忽略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
曲亦静静的听着,她知道姚静会有话跟她说,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姚静基本上是在剖析以前的自己。
“说了这么多,也不是想你怎么样,只是想你好好照顾他而已。”姚静觉得自己的这一通说简直就不是自己会做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在说完了之后,觉得身心无比的畅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