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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菲儿 当前章节:154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偏偏他还要一脸怨妇的表情,好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似的,犯得着吗?

“妍妍,我觉得你不爱我了……”语气很哀怨,在昏暗的夜里让人慎得慌。

打了个冷噤,宁欣妍无情地反驳道:“不好意思,从来都没爱过,亲,你想太多了。”

一颗心顿时就被人用利剑劈成了两瓣——

“试着爱一下好不好?不爱也没关系,你别给人家机会啊!总得公平竞争不是?再说了,那个黎昕压根儿就不解风情嘛!”一时情急,说漏了嘴。

原本正弯腰在冰箱里翻找牛奶,宁欣妍立刻回过身来,警惕地微眯起眼眸盯着他:“你说黎昕?呵呵,不错嘛,都知道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说吧,你还知道什么了?最好从实招来,别逼我用刑哦!”

每当她有发怒的预兆时,某少总会很聪明地开始转移话题,“妍妍,靠在他怀里一定没有我这里这么结实吧?你都不知道,为了能让你享受到舒服的感觉,平时我的锻炼都得控制好呢,不能让肌肉太硬,也不能太柔软了,这可是高难度要求。”

“噗嗤!”幸好牛奶刚倒进杯子里,还没有喝下去,不然这一大口就要浪费了。

丫的还能再编下去吗?越说越离谱了。

伸出纤纤玉指往他胸口戳了戳,宁欣妍故作高傲地轻蹙着眉头,“这手感也忒差了点儿吧?我看人家黎总的才刚好合适呢!咦,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原来黎总也长得挺帅的呢,人好歹也是个老总,比做医生的强多了吧?”

挑衅似的故意藐视了某少一下,仿佛无声地表达着她心底的嫌弃。

气结地看着她,祁允澔脱口而出:“谁说我不如他?我还是……”想想不对,赶紧就收住了接下来的话,有些事儿还是有所保留比较好,神秘感往往都会有惊喜伴随着。

无趣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还是回房疗伤比较好。”摆出标准的西施捧心状,还耍宝地踮着脚尖踩着碎步,就差没有伸出双臂“飘”进去了,这有趣的模样再次把宁欣妍给逗笑了。

家里有这么个开心果儿在,心情都会变好许多。

靠在厨柜边上慢慢喝着牛奶,想起老爷子跟她说的话,还有某少刚才的表现,不禁哑然失笑。这爷俩儿还真的很像,一样这么喜欢搞怪,说话总是出其不意。

能得到老爷子的认可,实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就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勇敢地走下去了。她就像个胆小的蜗牛,去到哪儿都会背着自己的壳,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就会钻回去,却从来都不敢走出来。

幸好某少不肯轻言放弃,否则他们错过的就不只是七年这么简单了。

事实证明,不放弃的手段是多样化的,也在不断挑战着她的忍耐力。不,人类已经阻止不了祁少疯狂的攻势了。

某天,敲响她的房门后,随着门板被人徐徐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护士”像跟木桩似的杵在门边,还“风情万种”地将那身护士服撩高,表情极为魅惑。“哈哈哈!”这搞怪的装扮让宁欣妍忍俊不禁地大笑出声,完全被他给雷到了,丫的全身都是笑点啊,有木有?!

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找来这么大的一套护士服,也许被他老人家糟蹋过后,这衣服的主人就再也穿不了了,真是可惜。

眼见把她给逗笑了,祁允澔赶紧迈开大步过去,“妍妍,这样很好玩是不是?看在我还能博得红颜一笑的份儿上,以后就别跟其他人出去了,我比他们有趣多了!”

像个大男孩儿似的,急切地自我推销,就怕被人给比下去了。这幼稚的模样竟让宁欣妍有瞬间的怔忡。

他该是天之骄子,有着特殊的家世背景,光凭这一点,大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子与他匹配。却唯独对她这么执着,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第二天,家里就成了兔女郎的party。

一进门就看到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厨房里忙碌,两人的头上都带着兔耳朵造型的头箍,而屁股上不知道是怎么弄的一个短短的尾巴。

老天,还能更雷人一点儿吗?!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来,叫道:“Surprise!”

紧接着,各种金银色的碎纸,七彩的泡泡就瞬间将她淹没,等到从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头被人拉出来,眼前已经摆着一个蛋糕,上头歪歪扭扭地写着:妈妈辛苦啦!

愣愣地看向身旁的人,祁允澔只是但笑不语,悄悄推了小人儿一把,点点不太确定地抬起头看他,得到他的鼓励后,这才上前两步。

“妈妈,今天是母亲节,祁叔叔说,我们都要努力让你开心!这个蛋糕我也有一起做的哦,上面的字就是我写的呢!”生怕母亲不知道有她的一份儿功劳,赶紧先挑重点的说,好歹也是她的一番心意嘛!

视线很快就变得模糊了,就连蛋糕上的字迹都看不清了,宁欣妍欣喜地弯下腰把女儿抱起来,重重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湿吻,努力眨了眨眼睛,“妈妈看到了!谢谢你!”

有了这么一个贴心的小棉袄,即使工作再忙再累,也都因此而烟消云散了。

转身指向旁边的高大身影,点点不失时机的说:“妈妈,祁叔叔也有出力哦,很多活儿都是他做的呢,他还做了妈妈最喜欢吃的菜。妈妈,你不亲亲他吗?”

在她看来,奖励的方式有很多种,其中之一就是像刚才母亲所表达的那样。

只是这童言无忌让两位大人都尴尬无比,平时如果是发乎情止乎礼的,情绪到了自然而然就会接吻,这会儿竟然被一个小鬼像下达政治任务似的指派,叫人如何做得出来?何况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强力的电灯泡,谁会亲得下去啊?

满脸绯红地别开头,宁欣妍羞赧地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晚点儿再吃蛋糕好不好?”小孩子嘛,总会对吃的特别感兴趣的。

可是点点却非常执着,一直都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

从她的怀里挣扎着下来后,人小鬼大地把双手背在身后,故作深沉道:“哎哟,要亲就亲嘛,有什么好害羞的?我还不是整天都亲祁叔叔?妈妈你真胆小!好吧,那我不看总行了吧?我不偷看,你们慢慢亲吧!”

说完就抬起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副非礼勿视的姿态,倒让两人哭笑不得了。

感觉到眼前那道灼热的视线,宁欣妍有些慌乱地微微转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心跳快得几乎都要从胸口蹦出来了。从来没有哪个时刻,像这短短的几秒钟那么难捱。

伸出大掌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祁允澔主动弯下腰,吻住那甜美的菱唇,那是他想念多日的味道。拜小鬼头所赐,今天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揩油了,回头一定要好好奖励她才行,孺子可教也。

“不行不行!祁叔叔作弊!”小家伙从指缝中间偷看到他们接吻的“盛况”后,忍不住跳起来抗议,“你怎么能亲嘴呢?!不算!妈妈跟我都是亲脸的,为什么你要亲嘴?还有,你们怎么能吃大家的嘴唇啊?”

宁欣妍只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某少却很淡定地答曰:“我在给妈妈尝一下蛋糕的味道。”

高,实在是高!

005章 恼人的苍蝇

更新时间:2013-1-11 14:41:08 本章字数:5913

像是卯足了劲儿要跟祁允澔作对,但凡他一有机会和宁欣妍相处,点点就像个几千瓦的电灯泡似的杵在一边,那双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时刻留意着他的举动。仿佛只要有一点儿风吹草动,立马就会冲过来,解救母亲于水火之中。

这样的贴身防守让某少苦不堪言,这还有没有一点儿私人空间啊?

“你说你被个几岁的小娃娃盯死了?哈哈哈,我说祁少,你这也太丢人了吧?千万别让人知道你是我兄弟。”桑祈轩很是唾弃地白了他一眼,甚至还把身子往旁边挪了少许,大有要跟人家划清界限的姿态。

这个时候自然会有人站出来做好人,比如杜宇泽。

“哎——轩少,这话怎么说的?我看你们俩压根儿就是五十步笑百步,你们家小悦也够折腾的,谁也别说谁。”不知道是谁难得心血来潮想跟老婆培养一下夫妻感情,却被人一脚踹下床,还倒霉到一头撞上了床头柜,脑袋上肿起一个大包?

眼见自己的糗事被人再度提起,桑祈轩的面子也挂不住了,不服气地低声反驳:“那又怎样?那是我们夫妻俩的情趣,你们懂个屁!那你怎么不说延安?他都被女人追得出门要全副武装了,那才叫可笑!”

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招惹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妹妹,一眼就看上季延安了,还嚷嚷着非他不嫁。害得他老人家只要一离开任何建筑物,就像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盯梢。

实在看不过去他们“窝里反”的恶行,邢梓东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今儿是出来开批斗大会的么?得,那我就做裁判吧!从现在开始,谁先说?比赛原则嘛,就看看谁最丢脸?”

饶有兴致地扫视了一圈,其余四人倒有志一同地瞪着他,那同仇敌忾的样子,哪里还有方才的半分不和谐气氛?

自小都这样,平时如何嬉笑打闹都无妨,一旦有“外敌”入侵,他们都会一致调转枪口对外,好歹还是自己人比较亲嘛!

随手抓起一把爆米花朝他扔去,祁允澔没好气地笑骂:“你丫的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改天你要是碰到了克星,就知道我们有多无奈了。”

那个五尺男儿会甘心受人欺负?还不都是疼到了骨子里,这才甘之如饴的么?若不是深爱着,想占他们的便宜?只怕还没这么容易呢!

不以为意地轻拍几下,将那爆米花从身上拍掉,邢梓东正色道:“说说正事儿吧!你最近怎么回事儿?怎么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那陆怡琳大小姐可是对这混小子念念不忘,据他所知,电话可没少打,偏生某少就玩起了人间蒸发,让人家连面儿都见不着。

如果不是看他还有几分“利用价值”,他才不会吃饱了没事儿干来求他呢!

苦着一张脸,祁允澔求饶道:“我的好哥哥,你给我换个方式去报恩行不?我要是再帮你,我们家妍妍就要生气了,我可不想让到手的老婆飞走了。”

女人一旦伤心绝望,那可比男人还要绝上一百倍,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再挽回了。虽然最近都被点点那个小家伙给搅黄了二人世界,好歹宁欣妍对他的态度也有所改观,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岔子,那就难以收场了。

不过对上邢梓东那严肃的表情,他的气势顿时又弱了几分。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呢?如今全盘计划都看他这一步棋了,若是他贸然退出,所有的部署都要前功尽弃,陷入僵局。

思索再三,在邢梓东威严的注视下,还有其余几人八卦的目光下,某少咬了咬牙,“好吧,我还是继续进行下去,但是你也要保证,要尽快完成任务,免得夜长梦多,我可不想假戏真做。我的人,我的心都是妍妍的,你别想我牺牲色相!”

大义凛然的样子,让人都恨不得给他立一块贞节牌坊去表彰一下他的忠贞。

万万没料到的是,除了他担心的宁欣妍会不理解外,还有“后院着火”的问题。她不去招惹别人,不表示人家不会去追求她。

比如余克凡。

某天从家中的大宅子里负气出走后,将车子直接开上环城高速,时速高达一百五,踩着油门的脚一点儿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耳朵里不断回响着老太爷的话:“一天到晚交些乱七八糟的女伴,她们还不是看上你的钱?你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连一点儿魅力都没有?如果你能找到一个真心真意待你的女人,愿意照顾你一辈子,不管你是富有还是贫穷,都心甘情愿跟着你的,我就立马将名下所有的家产立刻过户给你!”

让他气愤难消的倒不是继承家产的事儿,横竖余家也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孙子,将来那些都是他的,毋庸置疑。

气的是因为这些屁大点儿的事儿被老太爷轻视,这叫他情何以堪?

想想老太爷至今八十多岁的高龄了,每每提起自己年轻时的那段爱情故事,总是感慨颇深,足见是个性情中人。更是不止千百遍地回忆,“你奶奶是这世界上最善良最纯洁的女人,我穷困潦倒的时候不离不弃,我飞黄腾达了她也还是那样节俭。”

这些话,余克凡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几乎能倒背如流。

诚然,他当然知道那份真挚的感情有多宝贵,但他更知道缘分可遇不可求的道理。

脑中忽然闪过一张清丽的脸庞,似乎,能跟那样简单的女人在一起,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只是她太过与众不同,让人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法子去接近。

通常别的女人会顶不住鲜花攻势,还有那些昂贵的奢侈品、珠宝等等,但她通通都不屑一顾,仿佛那些东西都很俗气,入不了她的眼。

好几次等在“旭达”楼下,想邀她一同共进晚餐,却被那半路杀出来的男人给抢先一步。

祁少,A市上流社会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抛却那特殊的出身不说,他本人也是难得的商业奇才。只是他的另一个身份往往不为人所知,甚是神秘,外人看到的,不过就是一个儿童心理医生的小角色。

碰上这样强劲的对手,余克凡顿时觉得这场游戏有趣了很多,至少不会是他一味的追逐,有了竞争,才更能激发起他的斗志。端看鹿死谁手吧!

功夫不负有心人,守候多次后,终于让他等到宁欣妍落单的一天。

见到她走出来,立刻下车迎了上去,三步并作两步,丝毫不在意那双昂贵的手工皮鞋将地面上的积水踩出一朵朵灿然溅开的水花。

“宁小姐,这么大的雨,就让我送你一程吧!”尽量将她遮在伞下,却又很有礼貌的保持安全距离,不会让她觉得压抑和不安。

这点儿最基本的绅士风度,他还是懂得的。

抬起眼眸看清来人后,宁欣妍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那就麻烦余总了!能请您先送我到一个地方吗?”点点还在康复中心,而祁允澔这几天又有事儿要忙,她只能自己去接女儿。

加上这令人困扰的天气,实在耽搁不得。

朝她展开一抹温暖的笑意,余克凡轻推了一下金边眼镜,“当然没问题。先上车吧!”既然要做护花使者,当然要送佛送到西。

看到母亲身旁的陌生脸孔,点点不由得愣住了,然后歪着脑袋问:“你是新学校的老师吗?”在她小小的世界里,戴眼镜是为人师表的显著特征,尤其是这样的金边眼镜。

这叫宁欣妍哭笑不得,失笑地解释道:“不是,叔叔是妈妈的客户,刚好遇上了,就一起过来接你。要对叔叔说‘谢谢’哦!”小孩儿对什么都容易当真,千万不能给他们任何误导,这话也是给身旁的男人一个提醒。

他们始终是公事上的合作关系,再没有其他。

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家伙朝余克凡甜甜一笑:“谢谢叔叔!”

转过头很是纳闷地问宁欣妍:“可是为什么‘爸爸叔叔’这几天都不来上班了呢?他生病了吗?”话语中不难听出担忧之情。

对祁允澔,她还是很有感情的,毕竟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而且还是他令小人儿打开心扉,回到正常儿童的行列。

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宁欣妍故作轻松的说:“祁叔叔很忙,大人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所以你要乖乖的,不然哪天他有空来抽查功课的时候发现你偷懒,那就会不高兴了哦!”

出于对他的依赖,点点向来都只肯让他帮着复习,仿佛他就是最权威的存在,其他人都要受到小家伙的质疑。从来祁允澔说的话,她都百分之百全部信任,更觉得他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

撅着小嘴窝在她的怀里,点点不满地小声嘟囔:“骗人!明明就是去跟漂亮阿姨谈恋爱!哼!”

声音很小,却一字不漏地落入了宁欣妍的耳中,更像是千斤重锤般砸在她的心头,震撼不已。

她相信女儿绝对不会信口胡说,这样的话更不是一个几岁的小朋友可以说得出来的。八成她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这是不是说明,某人又“故态复萌”,跟那些个所谓的名模名媛明星们玩起了暧昧的游戏?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他的本性,无论如何都改不了?

眼尖地瞥见她神色隐隐有变,余克凡也很聪明地保持沉默,没有打扰她的静思,只是沉稳地开着车子朝枫林阁驶去。

嘴巴好几次张张合合,他都很想问,到底她和祁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能容忍他住在自己家里?若是情侣,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若不是,两人间往往一举手一投足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情愫在萦绕。

没有谁能轻易闯进他们的世界,就如同那份暧昧却有所保留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

车子缓缓驶入停车场,刚好在入口处的另一方来了一辆车,从那熟悉的外观已经准确判断出来人是何方神圣。

点点很是兴奋地坐直身子,小手指着车头前方大叫:“是‘爸爸叔叔’!”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这更是叫宁欣妍心酸,孩子每天都在念叨着他的名字,却不知他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如今把这里当成什么?旅馆么?高兴就来住一个晚上,不高兴了就可以彻夜不归?即使是住酒店,也还要提前打电话预订吧?

这么一想,小脸又寒下了几分。

看清对面车里的人后,祁允澔冷着脸打了一下灯,示意对方先把车开进去,自己随后跟着。

从车里出来,二话不说的就接过点点,似笑非笑地对余克凡说:“感谢余少能雪中送炭,改天再请你吃饭算是答谢吧,今儿就不方便留你了。”这逐客令够明显的,就算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对他的性子多少都有所耳闻,余克凡也不见怪,对上宁欣妍略显为难和尴尬的表情,温和地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那我就先回去了,赶紧把孩子带上楼吧,免得着凉了。”

说完发动车子扬长而去,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将点点的书包拎在手上,宁欣妍连看都不看身旁的人一眼,径自往电梯的门禁走去,好像他是透明的。

碰了一鼻子灰,祁允澔赶紧迈开大步追上去,他又岂能看不出来这女人在生气?

“点点,刚才有没有被雨淋到?怎么会坐了那个叔叔的车呢?”大的不吭声,就只有从小的这里突破咯!

偷偷瞟了母亲一下,点点小声说:“没有淋到!叔叔是大好人!他自己都被淋湿了,雨伞都遮住我和妈妈呢!”

得,他就不该多嘴,这么一来,还给了人家立功的机会,这有多伟大似的!

丫的压根儿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就是在用苦肉计么?想以此来打动他的女人?门儿都没有!

像是在对点点解释,但目光却盯着电梯轿厢光亮的内壁里女人的倒影,“我这些天比较忙,所以都抽不出时间来陪你们,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儿就好了。”

天晓得他有多想脱身!

要不是答应了东子,要协助他把这个案件给处理完,他怎么会舍得丢下她们母女俩不闻不问?要怪只怪他阴差阳错的成了那个陆怡琳的心头好,那女人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硬是要跟他卯上了,对他死心塌地不说,还一门心思要嫁给他。

最可恨的是,偏偏让东子那狡猾的狐狸给打听到了,所以才决定将计就计,要他施以“美男计”去帮助他们破案。

不用说,上次的绯闻事件也是有意为之,为了能尽快有突破,他也只能加快速度。这么一来自然就少了很多待在家里的时间,就连此时跑回来看看她们,都是甩开了对方好几个眼线之后才七拐八弯地回到了枫林阁,就怕她们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会有危险。

这些都不能随便透露,出于保密原则,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能说。

就算知道宁欣妍对自己有误会,她在胡思乱想,还是不能和盘托出,只能好生哄着。却忘了她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你越是想讨好她,她就越是不领情。

故意无视他的话,将头转向一边,宁欣妍冷冷地“哼”了一声。

小家伙不知所措地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旁边的俊脸,很是同情地轻轻叹了一口气。大人的事儿她还是不要管比较好,妈妈生气起来可是比母老虎还要可怕的。

进门后,点点很自觉地跑回房间去洗手换衣服,宁欣妍把书包放到沙发上,就挽起袖子往厨房走去。再气也还是要吃饭的。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她,撒娇似的求饶:“妍妍,你生气了?我真的有事儿,不然怎么会好几天都不露脸呢?”

多一会儿见不着她都会浑身不自在,他难道有自虐倾向,非要给自己过不去吗?

没有被他的柔情攻势所迷惑,宁欣妍低下头努力扳开他的手指,无奈那十根指节分明的长指紧紧相扣,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未能松开半分,只能放弃。

撇开头去避开他凑过来的薄唇,“你还真是个大忙人啊!”

三岁的小孩儿都能听出那话里的火药味儿,祁允澔也不敢跟她计较,继续低声下气的说:“没有,真是最近忙一点儿,我保证忙过了这一阵儿就好了。你千万千万要把持住,别被那些个花花公子给迷惑了,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他怀里转过身,宁欣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祁先生,你不觉得这句话很有五十步笑百步的嫌疑吗?你有资格这样说人家?”

回想起自己最近的“恶迹斑斑”,某少挣扎再三,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她还在气头上,只怕说什么都是错,即使再天衣无缝的理由,也能让她从中跳出毛病来。为今之计,沉默是金。

006章 你怎能这么做?!

更新时间:2013-1-11 14:41:09 本章字数:5907

看到他悻悻然地松开了手,宁欣妍好整以暇地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么说吧!你的历史不太清白,我见过的莺莺燕燕就有好几个了,那些不知道的恐怕更多吧?当然,我也好不到哪儿去。两相对比,只不过是大家精彩的过去所参与的人数不同而已,谁也别说谁。”

“但是你能别在我面前装出这么纯情的样子吗?一边说着你对我如何专情,一边却又让我不停地看到你跟别的女人有暧昧关系,我说你这样不累吗?”说到最后,竟有了几分气恼,连语气也都变得僵硬起来。

她不否认自己很生气!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说一套做一套的男人,更是为自己而感到羞耻!为什么轻易搭上了一颗心?明知道他有着很多“故事”都还要相信他对自己情有独钟?

嫉妒和怒火已经遮住了她的眼睛,此时除了想要找个借口去宣泄,再也顾不得其他。以至于她还忽略了男人那受伤的表情,还有心痛的眼神。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腔热情会被人兜头兜脸地泼了一大盆凉水。

本以为她不能谅解就算了,也不至于就这么全盘否定了他,如今连他默默付出了这么多年的感情都要受到质疑?是他的表达方式有问题,还是他的表现太让人不能放心?

生平头一次,祁允澔深深怀疑着自己的能力和人格魅力。在他最心爱的女人面前,他输得很彻底,简直就是一败涂地。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转身离去。脚步沉重得犹如双腿都被人灌满了铅块,几乎都抬不起来,每踏出一步,就远离她一些,那颗心就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刀刃划过,一下下地让人心痛难当。

他的爱,就是如此不堪吗?

追悔莫及的,还有以前那“好好先生”的行事风格,他就不该对那些女人假以辞色,应该狠绝一点儿。若不是顾忌她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还是女人,他压根儿就不会讲什么绅士风度。

最可笑的是命运的捉弄,偏偏就让她刚好撞上了其中的几次纠缠,之所以会产生误会也无可厚非,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眼看着那抹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门,宁欣妍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攥住一般,疼得透不过气儿来。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又怎么可能是她的本意?

如今那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子落寞的气息,不需要靠近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凄苦,这样两相折磨,又是何必呢?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服自己不要追出去,任凭那扇门无情地关上,即使只是一门之隔,他们却已咫尺天涯。

归根结底,曾经被人背叛过的她,还是害怕会受到同样的伤害。哪怕只是一点儿小事儿,都会捕风捉影,就连陪在她身边悉心照顾的人也不敢相信了。

窗口不断有冷风夹带着雨水吹进来,那白纱被吹起老高,几乎都能拂到天花板了。

这些,都没有她心里的冰凉十分之一,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般,大脑一片混沌,不知所措。就连点点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都不知道,满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男人终究还是走了,再也不会回到她的世界里。

从枫林阁出来,祁允澔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只知道雨下得很大,遮天蔽日地瓢泼而下,连挡风玻璃上都是一层层的雨帘,纵然雨刮已经开到了最高档依然看不清前方。

靠边将车子停下,茫然地看着那白茫茫的一片,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把车窗玻璃摇下,任凭那冰冷的雨水夹带着着泥土卷进来,瞬间就将他淋湿,就连仪表台上也很快有了积水。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趴在方向盘上,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宁欣妍方才那些绝情的话,不禁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

谁会料到向来颇有女人缘的祁少,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会是如此不值得信任?犹记得当初他还曾信誓旦旦的说过,就算是花花公子,也还有着能令他心动的女人。

呵呵,如今正是那所谓的花花公子形象让他受累,根深蒂固得都不能叫人相信了,他的真心就这样被彻底忽略。

不记得过了多久,只听到手机铃声执着地一直在响,只得探过身子把手机拿来,看到是杜宇泽的来电后,这才闷闷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人却被吓到了,这粗嘎的声音,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疑惑地问道:“祁少,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么?”不就是好几天没在康复中心见到他,一时兴起想找他吃顿饭吗?怎么还撞上他老人家龙体欠安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祁允澔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双臂都被枕麻了,就连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似乎是被雨淋得发烧了。

努力眨了眨眼睛,看清周围的建筑物后,报了个地址,让杜宇泽过来接人,又挂掉电话继续趴在方向盘上。这会儿他是真的巴不得自己死了才好,那样就一了百了了。

若是那女人愿意为他掉几滴伤心的眼泪,即使在天堂里,他也能安息了。

一见到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杜宇泽心里就来气儿,越过车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骂道:“祁允澔你这白痴在玩什么把戏?!什么事儿这么大不了,还能让你这么作践自己?我就不信哥几个都不能替你摆平!”

他们几兄弟何时不是患难与共?

头一次在向来乐天的人身上看到这样子,他又怎能不害怕?那绝望的眼神和伤心欲绝的漠然,都叫人为之动容。

小心翼翼地探问:“你跟宁小姐吵架了?”

除了她,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人任何事儿伤得了祁少。唯独对她,他是不会设防的。

苦笑着摇了摇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她要是肯跟我吵,那还好。”最怕的就是连吵架都不屑,就这样把他逐出了心门之外,那他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从他无奈的语气中听出了端倪,杜宇泽追问道:“是为了东子让你办的事儿吗?”那天在场的人都听得真切,也都看出他有多不情愿,怕的不就是会发生今天这样的情况吗?

“这只不过是导火索而已,真正的问题还是出在我的身上,你说我怎么就这么不知道严于律己,让人觉得我不靠谱儿呢?!”气结地擂起双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大有悔不当初的姿态。

他原以为,她会谅解,会接受,却没想到只需一个外界的刺激,便让她动摇了。

这不能怪她,要怪只怪他们之间的感情基础还不够牢靠,她对自己还不够了解。说到底,还是他不够好。

将他牢牢按在座椅上,杜宇泽眉头紧锁,“你丫的这是发的什么疯?!就这么点儿小小的挫折你就扛不住了?当初雄心壮志排除万难也要把她追到手的祁少上哪儿去了?不就是被人误会吗?那你用实际行动去向她证明不就完了?还非要像个娘们儿似的伤春悲秋?”

这小子就是中毒太深,要不是太在乎,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了。“情”字果然最伤人啊!

正想继续对他晓以大义,就看到手机在仪表台上震动起来,看了来电提醒一眼,无声地递过去。唉,都这样了还得去给东子干活儿,祁少也挺悲催的。

“是我。”将那低落的情绪收拾起来,祁允澔平静地接了电话。

听到那边清晰的雨声,陆怡琳略带迟疑地问道:“允澔,你在外边?没淋着吧?今晚你有什么事儿吗?我爸让你上家里来吃饭呢!”说到这儿,声音就多了几分柔和跟娇媚,对于这个男人,她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将一颗芳心交付了。

难得的是,向来挑剔的父亲也对这个乘龙快婿的人选相当满意,竟然答应让他们交往,这更让她喜出望外。

不同于那些个高干子弟和富家公子的臭脾气,祁允澔有着儒雅的风度和礼貌,言谈举止都非常得体,更不会自视过高。为人总是很谦和,跟谁说话都客客气气的,极有教养,兴许和他在英国留学好些年也分不开,那是个讲求礼数的国家。

“我没什么事儿,半个小时后就到。”事有轻重缓急。

杜宇泽说得对,目前他还是要尽快帮东子把事情摆平,而不是在这里顾影自怜。至于宁欣妍那边,适当分开一下,彼此冷静一段时间也好。

他不想逼得太紧。

同室外那狂风暴雨相呼应的,还有凌家。

气派的书房里,因为高达天花板的书架布局而让人肃然起敬,更压抑的气氛,来自于书桌前那绷着脸的男人。

将手中的资料袋用力摔到桌面上,凌浩然怒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怒气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儿来,胸膛更是因此而上下起伏着,颤抖的十指紧握成拳,否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大步上前掐住妻子那保养得当的脖子。

他是有多愚昧和天真?!居然当年就相信了她的鬼话连篇!

什么保姆带着孩子去体检,路上出了车祸,孩子不幸身亡,通通都是谎言!甚至连当年太平间里的那具小尸体,都不知道是她花钱从哪儿买来的!

想到自己被这个女人愚弄了这么多年,还硬生生拆散他们父女,凌浩然就怒不可遏,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才解恨。

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人?!

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牛皮纸文件袋,莫韵茹一如既往的高傲,“你终于知道了。”平静的语气听不出半点儿情绪,隐隐的,似乎还有松了一口气的迹象。

“哼!你当然巴不得我什么都不知道,最好一辈子都被你蒙在鼓里!你也是做人母亲的,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心肠呢?那是一个小生命啊!她才多大?你居然还能狠心地把她抛弃?!你想过没有,如果她没有遇上好心人,而是被什么心怀不轨的歹徒拿来贩卖,或者是碰到了流浪狗之类的动物,她又该如何自保?她还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啊!”心痛难当地一番指责后,凌浩然的双眼已经通红一片。

他完全不敢想象,在那样寒冷的冬天里,自己的亲生女儿躺在一个简陋的竹篮里,哇哇啼哭的时候,该有多恐惧,多可怜!

可恨自己当时不在国内,才会让这心肠歹毒的女人给忽悠了,听信了她的谎话。要怪只能怪她之前的表现太过天衣无缝,完全像个尽职尽责的母亲,把孩子照顾得很好,才打消了他所有的疑虑。

这一切都是对他的惩罚,他就不该如此轻易相信了别人,更不该大意地把女儿交给了别人,那可是他的心头肉啊!是他和慕云雅的爱情结晶,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寄托。

面对丈夫的严厉指责,莫韵茹没有半句申辩,反而冷笑道:“只要是和那个女人有关的一切,我都要毁掉!”

眼中的狠戾和嗜血,与她化着精致妆容的面庞极不相衬,仿佛阻挡她的所有东西都该死,不管是不是无辜的第三者。

原本她可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全都被慕云雅给毁了,若不是她的出现,凌浩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爱上自己,他们会像其他的夫妻那样,过着甜蜜的日子。

她的人生出现转折,完全都是因为慕云雅那个该死的女人!

光是凌浩然为了她而要跟自己解除婚约这一点,就足以让她死上千百回!凭什么一个毫无身世背景的女人能抢走她的未婚夫?在她看来,所有这些打着爱情的旗号去抢夺别人男人的贱女人,都是狐狸精。

不就是仗着那双顾盼生波的桃花眼,还有那一身的狐媚去勾引男人吗?除了那副臭皮囊,她还有什么?怎比得上自己的一身学识?

只有她莫韵茹这样的出身,才能和凌浩然并肩站在这个世上,接受所有人的祝福。慕云雅算得了什么?不就是露水夫妻么?竟然还能让凌浩然牵肠挂肚至今,叫她如何能甘心?!

她不想让丈夫知道,其实当年她曾经亲自在丢弃孩子的地方守着,一直到宁建辉把孩子抱走才跟着离开的。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想要这个孩子还好好的活着,为的就是要等有一天,他们父女相认的时候看看凌浩然脸上那精彩的表情。

很变态不是?呵呵,自从她的幸福被人夺走后,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就只有恨。

她恨慕云雅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能占据着丈夫的心,更恨丈夫得知那个野种没有死后,千方百计地去寻找她的行踪。

这些都让她大为光火,她生的就不是他凌浩然的骨肉吗?采薇有哪点比不上那个野种?长得漂亮不说,气质优雅,得到不少名门公子的爱慕,这么一个女儿还不足以令他骄傲?

可是她们母女俩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神游的思绪很快就被凌浩然那勃然大怒的声音给拉了回来——

“我告诉你,欣妍迟早是要认祖归宗的,你最好以后都别背着我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否则连你父亲的情面我都不会给!”拳头有力地重重捶了一下书桌,连上头的东西都跳起来些许,足见力道之大。

这几十年貌合神离的夫妻生活他过够了!

原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相安无事了,偏偏有人非要兴风作浪,硬要挑战他的忍耐极限,那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若是莫韵茹能安分守己,他是不介意继续让她稳坐凌太太这个位置,反正也是有名无实,无所谓了。但她如果威胁到宁欣妍的安危,那就另当别论了。

要和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相认,是他最大的心愿,不管孩子愿不愿意接受他给予的一切,他都会留给她。在他看来,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种补偿方式,也算是表达了他对慕云雅的感情吧!

他的威胁让莫韵茹止不住地冷笑,“呵呵,你总算是忍不住了。我告诉你,要想休了我,也得看看你们家老太太是否同意,你若是不想背上个气死亲生母亲的罪名,最好还是对我客气一点儿。不然——”

眸间的神色猛然紧收,“即使那个野种进了门,我也一样有法子让她生不如死。”

缓缓走到凌浩然的身边,笑得极为灿烂,“你说,老太太要是知道她是那个贱女人的种,会怎么做呢?”

红唇展开之处,看到那两排皓齿,本该是魅惑至极的贵妇,却让人觉得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舌,正围在身边游动,令人毛骨悚然。

她自然知道老太太当年有多反对儿子和慕云雅在一起,甚至还出过不少招数想要拆散他们,只可惜那慕云雅福薄命薄,不等老太太使出狠招,便已经香消玉殒了。

所谓的私生女被接回来那会儿,老太太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只要孩子一哭闹,便开始寻了借口去骂下人,逼得凌浩然只能把女儿带到自己的公寓去住。

这下要把她再弄回来?呵呵,可有好戏看了。

007章 祁少的招数

更新时间:2013-1-11 14:41:11 本章字数:5885

冷冷地看着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凌浩然的双眸骤然一冷,那冷冽的神色足以令周遭的一切都冻结成冰。

向来最讨厌别人跟他讲条件,更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如今被自己晾在一边多年的妻子这样来威胁和奚落,心里就像是吞下了一只苍蝇般别扭。

把书房的门关上,这一方天地又是他的自由空间。

在这里,他可以为所欲为地发泄自己的真实情绪,不需要戴着面具做人。从铁质的烟盒里取出一根雪茄,点燃后就这样静静看着那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也不放到嘴里品尝辛辣的滋味,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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