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状又想借题发挥,可是那撒娇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在触及他视线中的那抹冰冷时,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他的眼神总是这么富有内容,就连这个人,她至今都捉摸不透。
偶尔会对她很好,就像这样的天气里,他竟然会特地去买了她喜欢吃的蛋挞送过来。可是见了面以后,却又什么都不做,连一句甜言蜜语都舍不得给,甚至相约吃个饭都不答应。
不得不说,她是很傻,傻到明知从这男人的身上讨不到任何好处,也还是想跟他有交集。正是这种飞蛾扑火般的决心,才让她放下一切的尊严和架子,愿意倒贴过去。
趁着男人愣神的时候,陆雨菲踮起脚尖在那张俊脸上印下一吻,温柔地朝他笑笑:“晚安,到家了给我个电话。”
在她转身的瞬间,祁允澔的眼神就冰冷得吓人,唇线紧紧地绷直,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站在黑色的车子旁,犹如即将张开双翅的黑暗天使,想要淹没在这黑夜中。
待到陆雨菲走入那扇铁门后,他才坐进车子里,翻出消毒湿巾将自己的脸擦了一遍又一遍,连双手都没有放过,每一根手指他都仔细擦过。确认全身上下都不会有任何属于别人的气息后,这才将湿巾扔出车窗外。
力道不小,有种发泄的意思。
会在病房里见到张玉森,廖国珍感到很意外,却还是喜滋滋地露出了笑脸,“玉森啊,你怎么会知道我住院了呢?哎哟,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买这么多水果干什么?快,那边有椅子,你拉过来坐就成。”
腿脚不方便,否则她早就下来端茶送水的伺候着了。这个前任女婿她是真心喜欢,长得高大帅气不说,对他们家又好,关键是还懂得经常背着宁欣妍给她点儿小钱花花。
当然,开的车子住的房子都没有那个姓祁的小子那么好,但那又有什么用呢?人家有钱又不让她花,除了能在一边眼热,啥好处也捞不着。
“妈,您现在觉得怎么样?脚好点儿了吗?”拉过椅子坐在病床边,张玉森一边拿过一个苹果,自顾自低着头削皮。
这称呼他是改不过来的,毕竟都这么多年了,说换就换,也觉得别扭。
听到他这么一叫,廖国珍的眼眶立刻就红了,靠在枕头上深深叹了一口气,“唉,玉森啊,你说欣妍怎么就这么傻呢?她放着你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能放了?当初刚离婚回家那会儿,我可没少骂她,可是那丫头倔得很,怎么说都听不进去!”
要不是因为他们离婚,她也不用四处去接什么手工活儿。
以往一个月都能拿到两千块钱的补贴,好歹也能缓解家里不少压力了。现在倒好,光靠宁欣妍那点儿工资,要养点点,还有她自己上下班的交通费,母女俩的生活开支之类的,加起来都不剩几个钱。
别说指望她来养了,就连偶尔回来一趟,也就是给个三五百的,塞牙缝都不够。这日子过得真是紧巴巴的,让她就更是怀念这个曾经的好女婿了。
张玉森拿着刀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怪她,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多抽出点儿时间陪陪她和点点,那就不会走到那样的地步了。”
从廖国珍的态度不难看出,她似乎对于当初离婚的事儿也只是一知半解,至少她不知道真正的症结在哪里。不然就算是养母,知道自己的女儿受了那样的委屈,多少也该骂他两句发泄一下吧?这反应是不是奇怪了点儿呢?
谁知廖国珍倒比他豁达多了,还轻拍他的手背安慰道:“你也不用替她说好话了,这丫头就是不知抬举,还死心眼儿。你说男人有谁不存着点儿花花心思?你看看电视上那些个男主角,不也跟好几个女人牵扯不清吗?就连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例子都不少!她这个死脑筋,一个男人都能跟她结婚了,还在乎外面那些干什么?”
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她其实真正在乎的,是张玉森还肯把挣来的钱给宁欣妍花,还肯照顾他们宁家,那就比什么都重要。外头的女人不过就是一夜露水情缘,做不得数。
心底不住冷笑,张玉森也不揭穿她,只是眉头紧锁着长叹了一口气,“妈,如今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管用了,她的心已经不在我的身上,何况她还有了别人,我们就更加没有可能了。”
对上廖国珍怔怔的神色,不由得惭愧的说:“妈,要是在以往,我还能尽量多去看看你们,照顾着点儿,可如今……唉,我也自身难保了。”
瞅着他为难的神色,廖国珍心头一跳,急声问:“怎么了?你出什么事儿了吗?说来给妈听听。”反正她也只能听听而已,做不了什么实事,不过眸间那份紧张倒是很真实的。
“那个祁允澔您知道吧?他生怕我会和欣妍复婚,千方百计地阻止我们见面,甚至连点点都不让我见一面,我好歹也是孩子的父亲啊!”说到这儿,神情状似痛苦,手中削果皮的动作是无论如何都继续不下去了。
廖国珍却听出了其中的关键,眼中难掩欣喜,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说你想跟欣妍复婚
020章 丑陋的面目
更新时间:2013-1-13 8:35:57 本章字数:5879
低下头将眸中的复杂神色隐去,张玉森故作为难地低声说:“我是有这样的想法,就不知道欣妍……您也知道她身边现在有了别的男人,我吃不准她究竟有什么打算。”
“何况她现在已经找到了亲生父亲,我哪儿敢高攀?”状似无意地提起这么一句,还唱作俱佳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在感叹命运的不公。
果然不出他所料,廖国珍惊得差点儿就从床上跳起来了,“你说她找到了亲生父亲?!”竟然都没听到宁欣妍提起过,那丫头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就因为找到了真正的亲人,便能对他们宁家的事儿袖手旁观了吗?所以就算知道弟弟因为她被人炒了鱿鱼都无动于衷?
好啊,这丫头果然是个白眼儿狼,这么些年对她的养育之恩就能一笔勾销了吗?
后知后觉地回味着张玉森方才的话,廖国珍微眯起眼眸,“她亲生父亲是什么人?”她可没忘记,张玉森说的是“高攀”,也就是说,对方有一定的来头咯?
脑子里闪过一个什么念头,却也聪明地没有表现出来。
“就是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啊!我都没想到,欣妍原来还有个这么厉害的父亲呢,再加上她现在那个男朋友,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唉,她不肯再看我也是人之常情,谁会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富贵生活,跟我这个破产的人在一起呢?”自怨自艾的样子,真有几分做戏子的天赋。
把他害成这样,那对狗男女也别想好过!
他现在一心只觉得宁欣妍是背着他跟人暗渡陈仓,否则怎么会这么凑巧,时隔多年还能碰上以前的熟人?八成这两个人这些年都暗中有联系,说不定都背着他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儿,只有他那么傻,才会相信宁欣妍是个老实人。
听到他说的,廖国珍的脸色就精彩了,几度变化,有惊喜,又意外,甚至,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张玉森的鄙视。
亏她一直还挺看好这孩子呢,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被情敌恶整一下,竟然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也不知是张玉森太弱了,还是那个祁允澔太犀利。
虽说她不懂得生意上的这些事情,但傻子都知道从这件事儿上找出答案,明显眼前的这位实力不如人,才会被搞垮嘛!
至于凌氏集团,经常会在本地新闻看到这个名字,规模不小。董事长不就是大老板咯?那应该很有钱才是吧?真看不出来,宁欣妍那丫头竟然还有这等富贵命?
如今只怕是跟父亲相认,享尽荣华富贵了吧?做了千金大小姐,只怕还巴不得跟他们家划清界限呢,谁会愿意让人知道自己曾经在那样的地方长大?
怪不得,最近对他们的态度也冷淡起来了,原来如此!
从她那怔怔的表情,张玉森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再煽风点火,只是低声说:“妈,我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我知道,如果欣妍真的瞧不起我,不愿意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那我也无话可说。毕竟她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都不一样了。”
临走还继续将这把火烧旺,是因为他深知以廖国珍的性子,非要吵得宁欣妍焦头烂额不可。以他们母子俩的贪得无厌,宁欣妍恐怕有一段时间要烦了,呵呵。
他大可以翘起双腿看热闹。
直到张玉森走后,廖国珍的脸色都没缓和过来,满脑子想的就是宁欣妍对他们隐瞒了找到亲生父亲的事实,这无非就是生怕他们会提出要什么报酬之类的吧?
哼,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也不想想这些年来他们宁家为了把她照顾好,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时间,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呸!她要是不讨回公道,绝对跟她没完!
每周见一次面,是凌浩然和宁欣妍雷打不动的行程安排。
两人通常只是吃顿饭,也不会涉及太多的问题,就是聊聊生活。她一天不表态,凌浩然也不敢催促她搬回大宅子去住,之前的二十多年横在那里,谁都不可能轻易跨过去。
每次都像个刚陷入爱河的楞头小子一样,期待着每周的这一天,只为了可以看看女儿,从她口中听到过去这些年发生的故事。他想补偿,想倾尽所有去将缺失的父爱都一次性地给她,但这谈何容易?
心里的伤痛,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消除的。
那些经历,让宁欣妍养成了独立自主的个性,即使生活的压力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儿来。到了这个年纪,习惯了独自去面对所有的问题,就算有了父亲,还是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她始终认为,凌氏是凌氏,她是她。
“你的养母住院了?”浅抿了一口蓝山咖啡,凌浩然随意提到。
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宁欣妍很诧异为什么他会知道。
心知她必然有了误会,凌浩然赶紧解释道:“爸爸只是想知道你的情况,没有恶意,更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事情。”
好不容易找回的女儿,关心她的一切也是人之常情,但他也不至于找私家侦探去跟踪她,把她每天吃喝拉撒睡事无巨细都打探清楚。
说到底,终归是宁欣妍太过冷淡,总不肯多说自己的事儿,他也唯有出此下策了。
了然地点了点头,宁欣妍轻咬着下唇,“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累,想知道什么大可以直接问我,请人留意我的一举一动,太浪费钱了。”
这些所谓大户人家的作派就是这样吗?也不嫌累?搞不好他们父女俩此刻坐在一起吃饭,凌太太也找人在旁边监视着吧?呵呵,还真有几分谍战片的味道。
悻悻然地将放在桌面上的手紧握成拳,凌浩然不自然地别开眼,“好的,我以后会注意。”谁曾想,在公事上雷厉风行的人,在自个儿女儿的面前竟会如此诚惶诚恐?
他是真的很在乎,生怕自己对宁欣妍的关心不够,会让她感觉不到那姗姗来迟的父爱。凌采薇小的时候,他也没有花太多时间去关注孩子的成长,总是以一个威严的形象出现在家里,是以对于父女之间该有的互动,实在很陌生。
不过人情世故上,他还是懂得的。
是以这天特地吩咐秘书买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品,亲自到医院去探望廖国珍,好歹也要表达一下感激之情。无论他们给了宁欣妍怎样的成长环境,光是当初收养她的那份善心,便值得感恩,这是如何都抹不去的。
见到这位头发花白,身穿铁灰色西服的男人,廖国珍有些惊讶,甚至还呐呐地问:“你走错病房了吧?”他们家是断然不可能有这么富贵的人来探病的。
从那身打扮,还有不凡的气度也能看出,此人非富即贵,分明跟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会有任何交集。
示意司机将东西放好后,吩咐他先到外头等着,凌浩然径自走到病床边,“我是欣妍的亲生父亲,特地过来探病的。很感谢你们这些年来对她的照顾,今后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请尽管开口。”
他不是不清楚这家人是怎样的,却还是做出了这样的承诺,只因对女儿的疼惜。
自惊愕中回过神来,廖国珍冷冷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们付出的一切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欣妍小的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发烧,扁桃体也经常发炎,我们两口子的工资都拿去给孩子看病了。她爸更是整夜的抱着她都不敢睡觉,生怕孩子的脑子给烧坏了,我们可是把她当成自个儿闺女来养的。”
这话不假,在宁天赐出生之前,宁欣妍在他们家的确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倒不是说生活条件,单纯指家庭地位而言。
将她眼底的算计都瞧在眼里,凌浩然也不点破,只是接过话茬:“养育一个孩子的确需要很多的心血,这点我深有体会。这样吧,你看看我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劳的,不妨说来听听。”
傻子都能猜到她想干什么,此番不过是给她一个台阶下而已,总好过她自己厚着脸皮直接开口要吧?
“哟,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欣妍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你这样说不就是在变相的要用钱来买断我们过往的那些年么?我们跟欣妍是谈感情的,不是随便几个钱就能收买的。”她虽然贪婪,却也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
心底冷笑不止,凌浩然却好声好气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对你们的感激之情,所以想略尽绵薄之力而已,你千万别误会。再说了,欣妍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用钱去从你们的手里买回她呢?她是我的宝贝,不是一件商品。”
语带双关的一句话,就将廖国珍给堵死了,那双深邃的眸子别有深意地笑看她,就像在看一出闹剧般。
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廖国珍假装扭过头去拿水杯,“这样说就好了,我们是不会让欣妍受任何委屈的。”
说谎都不用打草稿,可见这事儿在她身上出现的频率是有多高,只怕平时也没少练习吧?
“妈,你到底跟我姐……”宁天赐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这才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毫不客气地斜睨着凌浩然。
不愿和这个惹是生非的主儿有任何交集,推脱自己还有事儿,凌浩然就告辞了,临走前还留下了一张名片。
他前脚刚走出病房,宁天赐就立马将那张名片拿过来了,原本的漫不经心,在瞥见那上面的职位后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妈,这人你怎么认识的?不会是你撞到的那个大老板吧?他来干什么?来追债吗?事情不是都摆平了吗?”
冷笑了一下,廖国珍阴阳怪气地说道:“那是你姐的亲生父亲,人家可是有钱人啊!”话语间那酸溜溜的语气是如此明显,典型的吃不到葡萄酸葡萄酸。
“什么?!”
这回宁天赐不淡定了,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般,一把将椅子拉过来,坐在床边,“那我姐岂不是从此就变成了富家千金?我靠!她走的什么好狗运啊?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有钱的老爸呢!”
兀自在那儿感叹着命运的不公,突然想起什么来,“妈,这老头儿过来干什么?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姐的事儿?为什么我一点儿风声都没收到?”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廖国珍板着脸:“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
想到宁欣妍的隐瞒,脸色更显阴沉,“她是故意要瞒着我们的,就怕摊上我们这样的穷人,会给她丢面子!也不想想,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她给拉扯大的!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就想把我们丢下?门儿都没有!”
养育之恩大过天,纵使宁欣妍做了千金大小姐,对他们这养父母也还是该尽一些义务的,这道理浅显易懂,到哪儿都说得通。
“我姐现在是什么态度?想跟我们一刀两断吗?那她老头儿来这里干什么?留着名片干嘛?妈,他没说要给钱吗?我们家可是养了我姐这么多年呢!”有其母必有其子,就连贪婪的本性都如此相似。
只是脸皮的厚度,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儿子这毛毛躁躁的个性,一点儿都没有改变,廖国珍也舍不得去斥责,只是伸出手指在他的脑门儿上重重戳了一下:“你傻呀!这才第一次见面,我当然要装一下样子啊!一来二往的,让他知道我们家有多不容易,他有了同情心和愧疚,那才会给更多的钱啊!”
最好那些代表着感恩的钱能源源不断,让他们一家人吃穿不尽才好。眉开眼笑的样子,仿佛见到了他们穿金戴银,出入都有专车接送的场景。
那个凌氏的董事长,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人也还算通情达理,至少开口闭口都提到要感激他们,还挺会做人嘛!
就冲着这一点,从他那里弄点儿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首要的,还是看看他能不能把宁天赐给安插进凌氏上班,如果真能,那就太好了。好歹也是大公司,不但薪水高,福利也好,还能有不少假期,收入稳定比什么都重要。总好过那小子整天游手好闲的强,再说了,熟人的地头上班,就算犯个错误也不用担心。
如意算盘打得挺响,只是她没料到,凌浩然也不是傻子,即使要报恩,断不会任由她予取予求。廖国珍不知道,兴许她不表现得那样直接,还是会有一笔可观的酬劳的。
宁天赐在听闻这个大消息后,还没出医院大门就迫不及待地打了个电话,喜滋滋地向对方通风报信,“怎么样,这些天有没有想我啊?”
痞痞的语气俨然就一典型的小混混,流里流气的脸上更是出现了极其猥琐的表情,一想到那个晚上,他就忍不住浑身都热血沸腾。
那些个在写字楼里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平日里看上去既一本正经,又高高在上,好像自己有多尊贵似的。一到了夜场里,还不是一个个儿都穿得暴露无比?那放浪的本性就显现出来的,跟那些个混迹红灯区的妓女也没多大分别。
对方似乎很生气,骂了一句什么,宁天赐倒也不恼,嬉皮笑脸,“别介呀!挂了电话还怎么听到我的好消息?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后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终究还是抵不过这个诱惑,“你想怎样?”
跟这种流氓地痞打交道,他们怎么可能半点儿好处都不要?
“呵呵,宝贝儿,你倒很了解我嘛!这样吧,我很久没见你了,出来会一会怎么样?老地方见。”邪佞地舔了一下嘴角,仿佛有道美食近在咫尺,勾引他腹中的馋虫在蠢蠢欲动。
像是早就料到了会遭到对方的拒绝,宁天赐凉凉的说:“不出也行,关于我姐的消息,我就不信你不感兴趣,我只等到十点,过时不候。”
哼哼,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被他占点儿便宜又不会掉一块肉,她不也得到享受了吗?想起她在自己身下那妖娆的样子,身体就开始有反应了,不由得暗咒了一声,匆匆往地铁站走去。
“血色”酒吧的某个角落里,一对男女正在拉拉扯扯,昏暗的场合,这样欲擒故纵的把戏太多,大家都沉迷于酒色,没有谁会关心别人在干什么。
“你快放手!有事儿说事儿,别总是动手动脚的!”女人一把拍掉那只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大手,满眼的不耐烦。
若不是为了打听关于宁欣妍那贱人的消息,她犯得着跟这样的混球扯上关系么?
缩回手后,宁天赐一边搓着被拍红的手背,似笑非笑地看她,“现在是你有事儿求我,就这态度?你就不怕我把上次的事儿捅出去?你说我姐要是知道你接二连三地找她麻烦,她会有什么反应呢?哦,忘了告诉你,她那男朋友可不是吃素的。”
021章 浮出水面
更新时间:2013-1-14 23:56:48 本章字数:5846
女人的脸色变了变,“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你可别忘了,那件事儿你也有份!别以为一句话你就可以撇清!”
可恶!地痞流氓的本性就是这样,三两句不和就可以翻脸不认人,她当初一定是瞎了眼了才会跟这样的人合作!
“别把话说这么难听嘛!我们不过就是互相配合,各取所需罢了,现在不是都说要创造‘双赢’的局面么?这就是我们努力的方向。爱豦穬剧”宁天赐嘴里说着如此正义凛然的话,那只手却已经不安份地沿着女人的大腿,朝短裙里摸索。
咬牙隐忍着,女人恨声道:“你今天到底有什么大事儿?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就等着我换着法子整死你吧!别以为你手上拿着我什么把柄,我告诉你,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她才不会一辈子都受制于人!
享受着她那双黑色丝袜的顺滑手感,宁天赐不慌不忙地用指甲轻轻在她腿侧划过,引来女人的一阵颤栗,然后坏笑道:“急什么?长夜漫漫,总要先找点儿什么事儿做吧?我现在还真没有心情提我姐的破事儿,你陪我喝两杯。”
不由分说,杯子已经塞进女人的手里。
许是心情烦闷,又或许是为了拿到宁欣妍的任何消息,女人竟然也忍气吞声地留了下来。一杯杯酒下肚后,周遭的灯光变幻很快,那震耳欲聋的音乐能把人的脑袋都吵炸了,她只觉得头痛欲裂。
摇摇晃晃地朝洗手间走去,“你……你别走……我去去就回来……”喝多了人也变得混混沌沌,脚步都不稳了。
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光,宁天赐不紧不慢地跟着,在她快要走进女洗手间的时候,适时地上去扶住,“宝贝,你走错了,我们是要到那边。”
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将女人半搂半抱地带向酒吧的后巷,那个地方不但昏暗,还人迹罕至,是他事先侦查过地形的,错不了。
意识模糊地被他带出来,冷风吹过,女人有片刻的清醒,“你……你不是说有那个死女人……的消息吗?”要不是冲着这个,她才不来呢!
看她都醉成这样了,还记得这种破事儿,宁天赐不由得轻拍了一下额头,要不怎么说女人都爱记仇呢?
“乖,你让爷痛快了,爷就告诉你,别着急哈!”那张喷着酒气的嘴迫不及待地凑过去一亲芳泽,不管女人是否烂醉如泥,他只想发泄自己的原始欲望。
幽黯的后巷里,萎靡不堪的画面正在上演,丝毫不输给酒吧内的灯红酒绿。
自从到医院去探望了廖国珍后,张玉森又打起了别的主意。
横竖他现在都是个无业游民,索性先去打通层层关系,再寻找合适的契机。他算是明白了,这社会要想混下去,没有那么点儿关系是万万不能的。
看到张玉森在穿衣镜前整理领带,刘岚岚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却又不敢跟他硬碰硬,嘴巴好几次张张合合,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玉森,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别以为她不知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盘算着要和那个贱女人复婚?真是好笑!
凌浩然再厉害,不过也就是个商人,说难听点儿就一暴发户,哪里比得上他们刘家?要不是最近新一届的领导班子准备开始选举,她老爸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她老早就回家去撒娇卖萌了,还犯得着在这儿看男人的脸色?
还没有谁能让她栽这么大的跟头,这可是生平第一次。
对着镜子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张玉森连看都懒得看她,“我上哪儿还得跟你汇报?”冰冷的语气隐隐有着不耐。
他就不信治不了这女人的傲娇毛病!
心知他是因为公司破产的事情迁怒于自己,刘岚岚赶紧从床上跳下去,急急地解释道:“你听我说啊,马上就要开始选举了,我爸这不正处于敏感时期吗?要是有点儿什么把柄落入对手那里,别说连任了,就连之前的政绩也很有可能被一笔抹去。这要是翻出不少旧账来,得牵扯出多少人啊?我无论如何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他添乱啊!”
她虽然也没少给刘思琦增加头疼的事儿,却也分得清孰是孰非,若是刘思琦头上那顶乌纱帽保不住,那他们家可真是一荣俱荣,一败俱败了。
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张玉森似笑非笑地转过身斜睨她,“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的事儿就是给你们家添乱是吧?”
眼见他又误会自己,还抓住这么一个字眼不放,刘岚岚也没有了耐性,“你有毛病是吧?你别忘了你先前靠着我爸挣了多少钱!这会儿不就是让你等等吗?你连这点儿耐心都没有,还能成什么大器啊!”
口不择言地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无疑就是要跟张玉森撕破脸,有哪个男人能接受别人这样的指责?
忿忿地将她的手一把拂开,张玉森沉着脸说:“靠你们家?呵呵,你们老刘家要是这么能耐,怎么眼睁睁看着我的公司破产,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不是在A市能只手遮天吗?这么大的本事都斗不过人?”
说到底,他就是个牺牲品。
若不是祁允澔那个碍事儿的家伙从中捣鬼,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最气愤的还是眼前这女人,家里空有大权又如何?都比不过一个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臭小子!
“好!你执意要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我也不跟你计较,你自己可以出去打听打听,这祁允澔是什么来头!光是他们家老爷子,别说我爸,就是再上一级的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的,祁允澔不仅仅是个商人,他还是个头顶光环的太子爷!”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不争气也就算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她面前发些莫名其妙的火,当她是什么?垃圾回收站吗?
要不是她老爸下了个最后通牒,刘岚岚才不会在这儿跟他耗下去。
刘思琦当初知道女儿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后,自然是调查过的,更是对女儿小三的这个身份很是不满,但有什么办法?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就对她百依百顺,都是被自己给宠坏的,如今即使明知道她做错了,还是要偏袒到底。
此番眼见张玉森的公司破产,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想借此给他们一个教训,好让女儿看清楚,这样的男人是给不了她幸福的。
会选择她,无非就是看上了他们家的条件,仅此而已。
偏偏刘岚岚不信邪,她坚信张玉森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并且信誓旦旦地在刘思琦面前拍胸口保证,他们自个儿有办法解决。
就冲着这个,刘思琦此时正冷眼旁观呢!
得知她的幼稚想法后,张玉森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气得破口大骂:“我说你他妈是脑子进水了吧?放着你老爸的关系不用,你来跟我谈什么见鬼的感情?爱情能让我的公司起死回生吗?还是能感动那个祁允澔,让他收手?”
这女人病得不轻,都到这个地步了,不想着如何去帮助他渡过难关,反而还有闲情逸致要谈情说爱?
从衣柜里将西服拿出来,想想还是气不过,直接将那木质衣架往刘岚岚的脚边砸去,“你要是最近没什么事儿,就到医院伺候我妈去!要么你就滚回家!”
看到她欲言又止,张玉森眸光变得异常犀利,“怎么?不是说爱我吗?爱我连我妈都伺候不了?我告诉你,从今儿起,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是受不了就滚蛋!有谁做女人像你这样的?”
生怕他又会提起以前宁欣妍如何的话来,刘岚岚不顾一切地连连点头:“我去!我去还不行嘛!你别生气啊!”
这回她可真的是悔不当初了。
若不是为了逞能,跟家里保证说他们的这份感情是有多坚不可摧,让父亲看在自己的份儿上,拉未来女婿一把,这会儿也不至于收不了场。如果她告诉父亲自己不过是玩玩儿而已,非得被剥掉一层皮不可。
刘思琦虽然宠她,但在原则性的问题上是从来都不会放松要求的,特别是男女关系。要是被父亲知道她经常周旋于各种男人中间,甚至还同时跟好几个人有亲密关系,估计她从今往后就别想踏出家门一步了。
对张玉森的“死心塌地”,不过也是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而已。
出了家门,张玉森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心情别提有多愉快了。这女人就是犯贱,不调教她一下,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挑了些水果拼成果篮,又买了点儿别的东西,这才往凌氏出发。
听到秘书的通报,凌浩然有些愕然,这人来找他干什么?他们似乎没什么交集吧?这算是什么?前女婿?
连想都不想,他就直截了当地吩咐秘书:“没有预约的人我向来都不见,这还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吗?”跟这种人见面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被老板这么一指责,秘书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可是前台说,张先生声称有急事要跟您谈,是关于宁小姐的。”
不知道这位宁小姐又是何方神圣,似乎没听说过老板跟哪位女性有过往亲密的关系吧?平时就连出席应酬的场合,他都是独自一人的,凌太太一年到头会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
略一沉吟,凌浩然还是开了口:“让他上来。”
语气中有着不耐,甚至连一个“请”字都没用,可见他对来人也没什么好感。在了解宁欣妍的过去时,对她这位前夫自然也没少调查,尤其在得知他们离婚完全是因为张玉森有了外遇,凌浩然就对他更是看不顺眼了。
张玉森跟着秘书后面进来的时候,凌浩然正在打电话,很忙的样子,只是分神瞅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悻悻然地落座后,张玉森有些不知所措,看他在打电话也不好打扰,只得老老实实坐在一边,很不自在。老实说,今天过来他也没有多大的胜算,只是碰碰运气。
好不容易等到凌浩然挂掉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他漠然地问道:“张先生,好像我们并不认识吧?你说是关于欣妍的事儿,那就直截了当吧!我很忙。”
傻子都能听出他疏离的意思来,张玉森也不再绕圈子,“是这样,点点不都快要上幼稚园了吗?我想尽可能多照顾她们母女俩多一些,以前是我的疏忽……”
话都没说完,就被凌浩然冷笑着打断了:“据我所知,张先生现在似乎没有那样的经济能力去照顾她们母女吧?说这样的话,是想糊弄我呢?”
一个破产的人,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居然还扬言要养他的女儿和外孙女?笑话!
“再说,我们凌家虽然不是什么国内首富,但是家里的开支也不成问题。就不知道张先生唱这一出,又是有什么打算?你就不怕刘小姐闹得鸡犬不宁吗?既然离了婚,还是断得干净点儿比较好,以后男婚女嫁都互不干涉。就算欣妍没有找到心仪的对象,我要养活她们一辈子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请回吧!”
这种一心只想借着女人走捷径的男人,他没有兴趣去打交道,甚至连跟他说句话都觉得恶心。真是委屈了宁欣妍这么多年,要对着这样的混球,得过得多憋屈?!
对于祁允澔暗中做了手脚,把张玉森的公司弄得破产一事,凌浩然早有耳闻,他没觉得有丝毫不妥,反而还认为这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儿。就该有人治治他,否则就更加无法无天了。
套近乎没套成,反而还碰了一鼻子灰,张玉森也没有别的法子。在他认识的人里头,稍微有实力点儿的,能帮助他起死回生的除了刘思琦,也就属凌浩然和祁允澔了。但是这两个人是一个鼻孔出气儿的,压根儿就不用指望会出手相助。
那些个猪朋狗友就更别提了,平时吃喝玩乐的时候一个个儿都不会缺席,无非也是看在刘岚岚的面子上才应酬一下,这下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不太好,就更加对张玉森避如蛇蝎了。
雪上加霜的是,刘岚岚看他最近性情大变,还专门请了私家侦探跟踪他,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得知他分别去见了廖国珍和凌浩然后,那份伪装的温顺便再也装不下去了。
“你为什么还要去找那个贱女人的家里人?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真要跟她复婚不成?你这算什么?过河拆桥吗?我告诉你,从来都没有人能这样来糟蹋我的!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女儿,要是我有什么不顺心的,他总有办法帮我讨回公道!”
冷冷地看着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发怒而变得有些面目狰狞,这样张牙舞爪的样子,和他们最初认识时那柔情似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张玉森一边低头收拾自己的衣物,一边冷声道:“你也不用闹,说到底不就是嫌我没本事,什么都要靠你们刘家吗?从今往后你爱找谁就找谁去吧!我们就这样算了,反正你从来都没想过要进我们张家的门,我妈还在医院躺着呢。”
决然得连刘岚岚送给他的所有东西一件都没带走,就这么潇洒地拎着包走出去。
这决绝的态度让刘岚岚措手不及,怔怔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直到张玉森快走出门口时,才忿忿地抓起一颗枕头扔过去:“好啊!有种你就别回头!”
不就是放狠话吗?谁不会?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张玉森心底不禁一阵得意。
他此番不过就是在下个赌注,说白了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要刺激这女人,他当然不可能跟宁欣妍复婚。即使他有这个念头,宁欣妍也断然不会再给他机会,那女人可倔着呢!
相比之下,刘岚岚就好对付多了,他势必要借着这次的机会,好好调教一番,不把她训得服服帖帖的,他就不姓张!
亲眼目睹男人狠心地离去后,刘岚岚气极地拨通了电话:“你把宁欣妍的地址给我!”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不愿意合作,让她顿时没了耐性:“你在那儿支支吾吾什么啊?刘珍我告诉你,从上次那件事儿开始,你就算是同谋之一,别以为你还能明哲保身!横竖你和宁欣妍都做不成朋友了,你还护着她干嘛?到底谁是你姐?”
“这种事儿做一次就已经够缺德了,你还想我继续出卖欣妍吗?我不干!就算大伯亲自来说,我也不会再卖你们这个人情了!”刘珍气呼呼地回敬过去,果断地挂掉电话。
要不是父亲病重急需用钱做手术,要向大伯去借,她才不会昧着良心去陷害自己的好姐妹。从那件事儿到现在,她就没有一天能睡得安稳,做梦也老是梦见宁欣妍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倒宁可真的被她臭骂一顿,那样至少舒服一点儿。
022章 舆论压力
更新时间:2013-1-15 13:07:37 本章字数:5923
刘岚岚压根儿就没料到堂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一时被她堵得反应不过来,手机里却已经传来那冰冷的“嘟嘟”声。爱豦穬剧
气得她一下就把手机把墙上砸去,也不管那花了她将近六千大洋买来的新手机会被砸成什么样儿,冰冷的脸孔表情有些狰狞。
好啊,最近一个两个都反了是吧?先是一个张玉森处处跟她作对,动不动就横眉冷对,现在连刘珍也不肯听话了。她就不信,除了这两个人,就没有法子去对付宁欣妍那个贱人!
相比之下,宁欣妍那边的生活简单多了。
好不容易在众多的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竞聘上了经理助理的职位,她的工作比以往更加努力认真,力求让自己尽快上手。她更知道的是,这样的大单位里,每个位置都有不少人虎视眈眈,此番能成功,实在是很幸运。
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很容易就落人口实。
肖贤雅对她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黎昕自从上次在公司里有传言流出后,很主动地与她保持着距离,即使偶尔遇到,也只是轻轻点个头,就跟对别的员工一样。
要说最执着的还是余克凡,明明已经拒绝过不止一次了,那孩子偏生还是隔三差五地送花,这不,今儿是母亲节,还送来好大一束康乃馨。
看着手里的卡片,宁欣妍真是哭笑不得,这节日的问候可真够让人崩溃的,她可没忘记,上个月连清明节都收到了菊花——美其名曰让她带去给母亲上坟用的。
好吧,对于这个男人,她真的彻底无语了,连祁允澔都说:“原以为我已经够不要脸了,那小子面前,只怕还是要叫他一声‘师傅’才行。”
将卡片随手放入抽屉里,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花带走,反正下午也是打算带着点点去给母亲上坟,刚好借花献佛。不然今天这样的日子,康乃馨可不便宜呢!
“妈妈,你来一下!”
听到小人儿的呼唤,宁欣妍起身走到隔壁房间,就看到点点双手背在身后,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她假装没注意到,故作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仰着小脑袋看了看她,点点的小脸憋得通红,那样子像是努力在做心理建设,仿佛即将开口的话让她难以启齿。
怎么办呢?那样的话她从来都没有说过,总觉得很别扭耶!可是祁叔叔说,对着自己的爸爸妈妈说出来是很正常的,所有小朋友都会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心知她定然有事儿,宁欣妍也不催促,只是蹲下来与她对视,微笑着问:“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要跟妈妈说?好吧,我不告诉别人,你悄悄告诉我。”说完就把头凑过去,将耳朵对着她,省得小家伙看到她的眼神就会更紧张。
犹豫再三,点点才上前一步,搂着她的脖子,小声在她耳边说:“妈妈辛苦了,节日快乐!我爱你!”
这么煽情的话,第一次出现在母女之间,还是小人儿那糯糯甜甜的声音说出来的,让宁欣妍瞬间就感动得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