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我的后背都要被人给瞪出一个大窟窿来了!”走出几步后,余克凡小声的如是说,如芒在背的感觉真心叫人坐立不安啊!
没好气地赏了他一个卫生眼,凌欣妍很是嫌弃地轻骂一句:“出息!”还敢扬言要追求她,跑去跟父母说非她不娶?就这胆量,还怎么跟他过日子?不就小小一个祁允澔么?谅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在这样的场合乱来。
正是看上了这一点,才敢这么无所顾忌地尽情埋汰他,多难得的机会啊!既过了一把瘾,又不用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举动来,谁让他现在还跟那个陆雨菲搞得不清不楚的呢?
碍于这么一层关系,祁允澔目前来说还是不敢在公众场合跟别的女人有亲密行为的。
不同于余克凡的忐忑,黎昕倒是显得很淡定,“我觉得最好还是先找好拖车,一会儿八成是要坐出租车回去了,今天我们真是舍命陪君子,损失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以那男人的小气程度,不能光明正大对他们下手,一准儿会把歪主意打到别处。
这下轮到凌欣妍傻了眼了,“不会吧?!”这心思也转得太快了些,不太放心地回过头,看到祁允澔在打电话,脸色很平静,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所谓的高人,总是会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施展乾坤大挪移,不会让人看出任何端倪来。等到真相呈现的时候,才会有震撼的效果。
一如余克凡,喝完喜酒出来,他还煞有介事地绕着车子转了一圈。唔,还不错,车身没被刮花,轮胎也完好无损,没有漏气,后备箱也没藏着人。Clear!
在他满心欢喜的发动车子离去的时候,黎昕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表情有几许高深的味道。
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到一个车尾,凌欣妍疑惑地问:“怎么了?克凡的车不是好好的吗?”都开出去老远了,也没发现任何问题。
“呵呵”,这话倒把黎昕给逗乐了,“问题大着呢!你说放着车内空调系统不用,纯天然的风吹拂着,要是下雨还能顺带洗把脸,这感觉怎么样?挺环保的呢!晚上都不用担心对面方向的来车射过来的灯光影响视线,多好啊!这个创意不错!”
只要不是用在他身上,他乐得做个旁观者去看好戏,只是这招数嘛,确实阴损了点儿。
经他这么一提醒,凌欣妍才反应过来,余克凡方才把车子从停车位开出来时,车头好像并没有折射出任何的光……老天,那疯子竟然把余克凡的挡风玻璃给卸下了?!
可怜的克凡啊,他这大近视估计要开出好远才发觉吧?这孩子一定觉得空调出了问题,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风……
早早离席后,祁允澔已经回到了公寓里,这会儿正得意洋洋地泡在浴缸里用平板电脑玩游戏呢,好歹也整到一个了,不错不错,不虚此行!
听到那“砰”一声的关门声响,不由得加深了笑意,总算肯来了!
连门都没敲,凌欣妍就这么径自推开门进来了,也不管人家还在洗澡,冷声问道:“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把克凡的挡风玻璃给放哪儿去了?”行啊,够出息的,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能完整的卸下来了。
他身边还有这样的能人?那接下来他们公司是不是也可以考虑扩展业务,从事汽车修理行业?还真亏他能想得出来!
一进门又是提别的男人,这让祁允澔有点儿泄气,随手将平板电脑搁在一边,凉凉地说:“不记得了,我最近的记性都不太好,兴许当做垃圾给扔了。他不会自个儿去再配一块么?不就是原装进口吗?4S店先去报个名预订呗,说不定等个三五个月就有货了,到时再去装就是了。实在不行,我还有车可以借给他,按月交租金吧,要定期给我做保养……”
话还没说完,那张俊脸就被一条干毛巾给狠狠砸了一下。
他也不恼,手快地接住后,漾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宝贝儿,你怎么知道我洗好了?不过这毛巾太小了,你也知道的,得用浴巾才能把我包起来,不然会春光乍泄。当然,被你看到是无所谓了,咱俩这么熟了,可是人家还是会有点儿害羞……”
是可忍孰不可忍!
凌欣妍转过身去,拧开水龙头,将漱口杯放到下面,这举动看得祁允澔一头雾水,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
等到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杯子里的冷水已经毫不留情地泼了过来,数量不多,但是那刺骨的冰凉却足以让他一下从浴缸里蹦了起来!
顾不得许多,赶紧跳出去,一把从身后抱住那女人,连连求饶:“宝贝儿,我错了还不行么?”
019章 生十个八个
更新时间:2013-2-21 11:56:07 本章字数:5781
身上的衣服一下就被弄湿了,惊得凌欣妍赶紧转过身去将他一把推开,可是手上那湿滑的触感却让她瞬间小脸爆红,“你个暴露狂!”恨声骂了一句后,匆匆夺门而出,该死!她怎么会这么冲动就闯了进来呢?
独留下某少伫立在浴缸旁边,懊恼地抓了一把兀自在往下滴着水的头发,他的魅力有那么差吗?居然都主动献身了,这女人还不为所动?也太打击人了吧?
等到他把身子擦干,套上浴袍出来时,凌欣妍已经自顾自地泡起了茶,完全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当然,这是祁少最愿意看到的事儿了。
紧挨着她坐下,不顾她的反抗横过一条手臂把人搂过来,凑到那雪白的颈间嗅了一下,故作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唔,真臭!刚才应该让我好好给你洗洗的,瞧你,没有我伺候着,都脏成什么样儿了!”
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将那张俊脸推开,凌欣妍板着脸说:“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儿!你怎么越变越烦人了呢?真不知道当初喜欢你哪一点!”
话一出口,祁允澔就来劲儿了,“那你给我说说,到底是喜欢我哪一点?”兴奋的表情,仿佛买了彩票的人正满心期待的等着开奖,希冀着自己能中个头奖什么的。
“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春晚上的经典台词脱口而出,凌欣妍没好气地灌下一大口茶水,借此来平息自己的怒火。为什么现在跟他沟通会有这么难呢?明明都是同类物种嘛!
把她空着的另一只手拉过来,无意识地捏着把玩,某少开始他最擅长的讨价还价,“那个,你要是今晚留下来陪我呢,我就考虑把那家伙的挡风玻璃还回去,不然我一个电话,他可就要等好几个月才能开那辆车咯!”
微笑的样子,仿佛是在讨论去哪儿吃夜宵,而不是如此道德沦丧的坏事儿,本来嘛,他从来都不做赔本的生意。况且现在肥肉都送上门来了,岂有再把她推出去的道理?
掌心反转,还没等祁允澔反应过来,凌欣妍就用她那刚刚修剪过的指甲狠狠地扎进他的大手,换来一声痛呼:“你要谋杀亲夫啊?!”乖乖,看着手掌上那几道弯弯的月牙儿型的痕迹,他的俊脸都痛得变形了。
不得了,这女人的暴力倾向可是越来越严重了,动不动就朝他动手,下手还一次比一次要重,就差没有直接拿刀子来砍了。
“我问你,为什么你偏要对克凡下手,而放过了黎昕?就因为他是你的合伙人?”自私鬼!看人家有利用价值,就暂且放过一马是吧?等到利用完了,再一脚踢开?
狡黠地朝她眨了眨眼睛,祁允澔倾过身子拿起她的杯子,“明知故问。”他可不愿意把时间和精力都花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漫漫长夜,能做的事儿多了去了!要是被这女人听见,一准儿又要挨骂了。
赶紧转移话题:“这周末有亲戚来,你抽空接见一下呗,领导?”轻轻撞了撞身旁的人,试图用美男计让她点头。
拿他的手机玩游戏,凌欣妍眼皮都没抬,“哦?大姨妈?”她自从知道人家的发小聚会进行的时间后,就自动自发地给人取了这么个代号,虽然“五虎将”已经不止一次的抗议,可是她依旧我行我素。
“哎呀!死了!”不等男人回答,就发出了一声哀嚎,这一关真心不好过啊!
没收手机后,祁允澔移过去,额头抵着她的,“是我奶奶,她老人家要下山了,老头儿也会回来,所以才特地叫你过去。”大好的机会能让她长脸呢,丫的还不领情?
这次凌欣妍总算把那漫不经心的表情给收敛了,认真地问道:“太后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是看你最近不长进,要回来执行家法吗?”灵动的水眸中,似乎还透露出那么点儿幸灾乐祸的表情,贼亮贼亮的。
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祁允澔淡笑:“回来商量我们俩的婚事。”这当然也是随口胡说的,他的婚事,哪儿轮得到家里的长辈指手画脚?即使是太后也不行,都给他一边儿待着去!
对上那双愠怒的眸子,连忙正色道:“老头儿要给她做寿,八十六大寿呢!不过你放心,那天也就是家里人一块儿吃顿饭,没有外人,不会让你觉得不自在的。”
如果是那种要应酬的场合,别说凌欣妍了,就是他自己都不愿意出席,戴着面具做人有什么意思?多累!
因着这个颇有来头的日子,让凌欣妍又是一阵紧张,为送什么样的礼物而发愁,关键是祁家要什么东西没有啊?补品保健品之类的就更多了,还经常吃不完拿去借花献佛。老太太都相当于半个世外高人了,无欲无求不说,在寺庙里吃住这么长时间,穿着打扮也极为简朴。
真要她穿金戴银的,只怕还不习惯,这倒是祁家的优良传统,勤俭节约。就连潘玉霞这样身居要职,经常和大人物打交道的,也没有什么奢侈的品牌。纵观整个家里,也只有祁允澔比较招摇了,谁让人家会挣钱呢?
到了那天,祁允澔来接人的时候只看到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很普通的礼品袋,没有任何品牌LOGO。好奇地探过脑袋想一看究竟,就被人轻啐了一口,在某女的怒瞪下自讨没趣地回到驾驶座上。
就让她再神秘多一会儿吧,反正用不了多久,见了太后还不是照样要拿出来?又不是送他的,他着什么急?
还没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笑声,老夫人正给大伙儿讲庙里发生的趣事儿呢,把屋子里的人都给逗乐了。
见到两人相携着回来,不禁笑逐颜开:“哎哟,欣妍丫头啊,你怎么才来啊?咦,今儿个怎么没把那小家伙带来?我还没见过呢!你们这样可不行,我都有曾孙了,还不让我这祖奶奶给个见面礼?不带这样的啊!”
老人如孩童,这说法一点儿都没错,祁老夫人立马就沉下了脸,兀自生着闷气。祁景尧夫妇很是无奈地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向儿子发出求救信号,一般这种情况下,也只有祁允澔才能把老太太搞定了。
他可是三代单传的独苗苗,打小就得宠,要不是祁景尧压着,只怕早就摊上什么大事儿了。幸好有个部队出身的父亲,言传身教之下,除了偶尔会有小孩儿的调皮捣蛋之外,很庆幸他也没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心领神会地暗自向双亲大人点了点头,祁允澔展开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讨好似的扶住祁老夫人的肩膀,“谁敢惹您不高兴啊?您这跺一下脚,我们都要被震懵了呢,哪儿还敢在老虎嘴上拔毛?这不是找抽嘛!”
三言两语,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老太太给哄得笑了,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嘴上却佯怒训道:“连你也要开***玩笑是不是?你说你们俩也老大不小的了,再不抓紧点儿生个孩子,我上哪儿去找曾孙?”
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不太妥当,生怕凌欣妍听了难受,赶紧拉住她的手说:“欣妍啊,你千万别胡思乱想啊!奶奶是盼着允澔这孩子能早点儿收心养性,成家后有你管着,又有个宝宝能拴住他的心,那最好不过了。但是点点同样也是我的曾孙,我们绝对不会厚此薄彼的,这你完全不需要担心。”
听到太后发话,某少就像是拥有了尚方宝剑般,笑呵呵地转过头对身边的人说:“看吧,我都说了,女人年纪太大了生孩子不好,对自个儿的身体不好,恢复也慢,现在我们正是黄金年龄段。”
挤眉弄眼的样子,好不得意,把凌欣妍恨得牙痒痒,碍于一大家子都在场,也不好当面儿训斥他。心中暗暗想着,等会儿长辈们都不在的时候,你就死定了!
“是啊,欣妍,反正你们俩也都基本定下来了,要不先去登记,回头选个日子再办婚礼?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嘛!”这次开口的是祁景尧,这个凌欣妍认为最不可能提及婚事的人。
“呵呵,允澔这孩子就只认你了,你要是不点头,八成他就要打一辈子光棍咯!我们祁家的希望可全都落在你身上了。”潘玉霞淡笑着说。态度虽不热络,却也没有了以往的排斥和抗拒。
看着她和祁景尧之间的互动,凌欣妍似乎有几分明白过来了,合着是首长大人在背后做了工作?不然为什么一向只认可杜宇霖的祁太太会转变了态度?这家人的等级制度还是很明显的嘛,那最高权威是谁都不能随便去违抗的。
手上传来的痛感让凌欣妍拉回了神游的思绪,抬起头,就看到祁允澔在瞪着她。这该死的女人,跟她谈论正经事儿的时候就开始当缩头乌龟了,平时不都怪他不正经吗?
歉然地朝他笑笑,凌欣妍顶着压力,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极为婉转地说了一句:“我会认真考虑的,回头我们俩再好好商量。”
虽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但是好歹看那态度也不像是要拒绝,几位长辈自然不会穷追不舍,全都识趣地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而祁老夫人就更是把他们俩给赶上楼去,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还不忘叮嘱:“要是累了就先睡个午觉,我一定不让人去打扰你们,饭烧好了再通知你们哈!”那一脸坏笑,怎么看都跟某少有几分神似。
祖孙俩交换的眼神中,内容极不一般。
而祁允澔则是暗自朝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心领神会地拥着他的女人,堂而皇之的上楼偷懒去了。反正有张秘书张罗着,老头儿也在家,就算天塌下来也跟他们没关系,他还是谨遵懿旨完成任务去。
“瞧你那贼笑,就不能低调点儿吗?”很是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凌欣妍自顾自地坐在那张贵妃椅上,还很惬意地搭着腿。
将她抱起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祁允澔堂而皇之的偷香,大手早已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服,“宝贝儿,你就看不出来***意思?那是让我们抓紧时间造人呢!难道你忍心跟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作对?今儿还是她老人家的大寿呢,我们要乖乖听话,就算是孝顺了。”
放屁!这算哪门子的孝顺?有人这么孝顺的么?
好笑地看着她瞪大的眼睛,某少继续恬不知耻地做思想工作,“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总不能让我背负不孝的罪名吧?这显然跟我的光辉形象不符嘛!”
不等她反驳,已经把人抱起,往他那张king size的大床走去,星眸中那升起的欲望是如此明显,瞬间已经化身为一头饥饿多日的恶狼。
“无赖!你再过来我就喊了!”这听起来怎么像是某种场景?
祁允澔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你喊吧,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上来的,这可是我的地盘!再说了,你喊得越大声,他们也只会以为这是我们的闺房之乐,觉得造人有望,谁会那么不识相的上来打扰?”
那健硕的身子压上来时,凌欣妍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难怪早早就把她接过来呢,原来是打着这样的鬼主意!
可是一想到好几个长辈就在楼下,而他们却在楼上的房间里做着这档子事儿,似乎……
“唔……”颈间猛然被人狠狠咬了一口,痛呼一声,随即某少又改成了吮吻的姿态,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跟你亲热的时候还敢想别的?找死是不是?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
怎么就忘了这是个小心眼儿的男人呢?
一番掠夺,吃干抹净,两人的衣服散落在地上,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味道,床上的人儿还在娇喘连连,而那罪魁祸首却是好整以暇地单手撑着脑袋俯视她。
长指滑过她秀挺的鼻梁,落到那被他吻得红肿的菱唇上,立刻就被凌欣妍把握时机地咬住了。不但没有挣扎,反而还恶质地挑逗道:“你这是在引诱我再来一次吗?”
果不其然,手指瞬间恢复自由。呵呵,这女人真有趣,两人又不是第一次裸裎相见了,犯得着这么害羞吗?她全身上下有什么地方他没见过?
大掌抚上她颈间和身上留下的那些个吻痕,不禁得意地“嘿嘿”直笑,多有成就感啊!一看就知道她是名花有主的,看谁还敢肖想他的女人。
毫不客气地拍掉那只色色的魔掌,凌欣妍将被子拉高,不再纵容他在自己身上点火,以后她不再那么傻了,绝对不会跟他独处一室。往往话都没说到两句,就被扑倒了,最气愤的是,每回她都累得像被火车碾过一般,腰酸背疼的,这男人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最后还要被他嫌弃,说她的体力不行,一定要经常锻炼--最好有他陪着。啊呸!臭不要脸的,他陪着还能干什么好事儿?
独特的手机铃声让祁允澔不禁皱起了眉头,长臂一伸,从床头柜上把手机拿过来,不忘将女人搂入怀中。
狠狠亲了一口,这才慵懒地接通电话:“东子,你丫的就不能识趣点儿?有事儿说事儿,别打扰我谈情说爱。”好不容易才有个机会独处,这家伙还要来搅局,烦人!
“哟嗬,火气这么大?得,你不说我也知道自己有多讨人嫌了。话说,差不多可以收网了,我们已经掌握了其他的证据,而且根据可靠的情报,那份名单就在陆老头儿的私人保险箱里,你抓紧吧!不然你们家那位凌小姐被人追跑了,你可别回过头来怪我。”
“去你的!”没好气地轻啐了一口,祁允澔就挂掉电话了。
低头看到凌欣妍询问的眼神,心满意足地笑了:“宝贝儿,我这倒霉的任务就快结束了,等着哥骑着白马来娶你哈!”
无力地犯了个白眼,丫的还当自己是白马王子?
戳了戳他的胸口,凌欣妍凉凉的说:“哥,你没有白马,你的车子清一色全是黑的,就跟你的心似的。就算有,你也不是王子,是个无赖加流氓!”
听着那恨恨的声音,祁允澔心情大好:“哈哈哈,放心,哥的无赖和流氓都只对你用,不然怎么会死皮赖脸都要缠着你呢?”他是不介意自己做个无耻的男人,只要能把老婆追到手,又何必在乎过程呢?重要的是结果。
想起他的话,凌欣妍担心地问:“你说的事儿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东子他们会派人保护你吗?陆家会不会还有什么机关?除了摄像头,还有别的东西吗?”
连珠炮似的,似乎想弄清楚那边的情况,生怕他身陷危险,不能全身而退。平时口头上如何嫌弃,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忍不住要为他牵肠挂肚。
“放心,一定会保证让你有个健全健康的老公,以后我们生十个八个孩子都没问题!”胸脯拍得很响,那声音更是如同洪钟般响亮。
020章 变数太多
更新时间:2013-2-22 15:57:08 本章字数:5780
陆老头儿的私人保险箱就在书房里,一副山水画的后面。果真是暴发户,就连藏东西的地方都这么老套又俗气,八成是从电视里学的吧?反正邢梓东给了一个破解密码的秘密武器,他也乐得清闲,多省事。
因着近段时间和陆雨菲的友好关系,祁允澔便经常出入陆家,凭着那一手好棋艺,就更是讨得陆老头儿的欢心。
“允澔来了?可惜我今天没有时间,不然还能让你陪我杀两盘。”陆老头儿一边套上夹克,一边从楼梯上走下来,见到熟悉的面孔,主动打招呼。
女儿之前也有交过好几个男朋友,见过的那些,都不如眼前这位来得优秀,怎么看怎么顺眼。别说他要求高的了,即使是他们家老太婆也是对祁允澔赞不绝口,夸得他只应天上有而地下绝无,要是她自己能年轻二十年,八成都想去倒追人家了。
礼貌地点了点头,祁允澔淡笑道:“您要出去了?还想着请教您些生意上的事儿呢!”不过是句客套话,他可没什么要跟这老头儿商量的。
陆太太刚好从厨房里捧着一大盘水果走出来,连忙帮腔,“老头子,那你就把事情快点儿处理完,反正允澔也要待好一会儿的。允澔啊,今儿晚上就别走了,在家里吃了饭再回去,我让厨师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原本就是打算找个借口留下的,如今听到她这么一说,祁允澔自然求之不得,一口就答应下来了,这也让陆雨菲笑逐颜开。
乐不可支地挽着祁允澔的手臂,“允澔,我种的月季花开了呢,走,我领你去看看。”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就往门外走,那块小花圃可是她好不容易精心打理出来的,以显示她的心灵手巧和贤惠嘛!当然,她不会笨到说漏了嘴,让祁允澔知道那几盆开得最好的花都是买来现成的。
看到她火急火燎的样子,陆太太嗔怒训道:“瞧你这孩子,允澔刚进门,连杯水都没喝呢,你就把他拉出去了,好歹也让他坐一会儿嘛,那些花又不会跑掉。”
转而对祁允澔说:“这孩子啊,打小让我和她爸爸宠坏了,整天说风就是雨的,你平时还得多多包容才行。反正我们是拿她没辙了,就指望着你能好好调教她。”
“妈!哪有你这么埋汰自己女儿的?我还不是你生的嘛!”看到母亲在心上人面前这么数落,陆雨菲又气又羞地跺了一下脚,不服气的抗议着。
眼看女儿那张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气愤,陆老头儿连忙打圆场:“呵呵,好了好了,都是我给惯出来的,行了吧?我们家菲菲是公主,自然那待遇要不同嘛!我看允澔都没说什么呢,老伴儿啊,我们还是少操些心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祁允澔何等的通透?一看这架势,就主动搂着陆雨菲的肩头往外走去,“阿姨,您去忙自己的吧,我也不累,先去看看花好了,花圃那边的空气可新鲜了。”
感受到男朋友的体贴,陆雨菲耷拉的嘴角这才开始微微上扬。
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就是捉摸不定,还不好伺候,稍有不如意,脸上立马就晴转阴了。像刚才的情况,如果不是祁允澔在场,八成她转身就走,摆脸色给父母看那也是家常便饭了。
她可不会去照顾他人的情绪和感受,只管自己高兴不高兴,要发脾气也是随时随地的事儿,才不管什么场合。所以陆家老两口才会把祁允澔当成座上宾,千般礼遇,万般感激,无非就是看女儿在他面前服服帖帖的,以后还得靠他去稍微改变一下那大小姐的臭脾气。
他们哪里知道,祁允澔也是忍得很辛苦的。
好几次看到陆雨菲在那儿耍态度,他总有冲动想一个耳光扇过去,碍于整个任务,这才忍了下来。要不是陆老头儿就这么一个女儿,他才懒得纡尊降贵去跟这大小姐打交道呢!
那时还跟东子开玩笑,说如果陆老头儿还有个私生子什么的,他宁可去做个同志,也不愿意面对陆雨菲。
对着那一盆盆娇艳欲滴的月季花,陆雨菲眉目间有几分得色,“看,养得还不错吧?”一点儿也看不出有任何心虚的神色,仿佛这花真是她一天天养大的,很引以为自豪。
眼尖地瞥见花盆底部刻着“某某园艺场”的字样,祁允澔也不揭穿她,随口附和道:“不错不错,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偷天换日,外加撒谎还脸不红心不跳,有胆量来忽悠他,确实挺本事。
搞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不会种花又怎么了?他们家妍妍不也不会吗?她还不会芭蕾,没有惹火的身材,那又如何?
找对象又不是选美,太完美了总觉得不太真实。做人还是还原自我比较好,该什么样就什么样,犯不着整天装模作样的,看着都累。
正觉得百无聊赖之际,手机就响了,听到那独特的铃声,只觉得心情瞬间就大好。朝陆雨菲做了个手势,祁允澔就往边上走去。
碍于还有个碍眼的女人在不远处,声音也不敢太大,“领导,您老人家总算想起我来了?这会儿是午睡起来了?”抬起手腕看了看,估摸着这个时间也差不多开始下午的工作了。
“油嘴滑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喝了一大瓶花生油呢,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下?”打了个哈欠,凌欣妍兴趣缺缺的回了一句。
自打两人的冷战结束后,她偶尔也会心血来潮地给某人打个电话。秦乐姗说得对,不能因为人家对她一往情深,所以就肆无忌惮地享受着人家给予的温情和体贴,隔三差五的制造些小惊喜,撒个娇什么的,兴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果不其然,在凌欣妍某次带有目的性地穿着一条性感的短裙到某少的公寓里赴约后,她的低位就更加扶摇直上了。
每一次,祁允澔都开始期待,会有什么样的意外惊喜,甚至还在猜测她会换一身什么打扮。当然,往往很多时候都是失望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美好憧憬。
现在接到她的电话,自然又开始YY无限了,压低声音问:“今晚要到我那儿吗?”听起来平淡无奇的话语,却有着特殊的含义--至少在两人之间,这就代表着某种意思,过夜大概可以约等于执行某少的努力造人计划。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听到这句话后,凌欣妍还是红了脸,轻啐了一口:“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说要去你那里啊?我爸想让你今晚到家里来吃饭,爱来不来。”
她才不会告诉那男人,几天没见面了,有点儿想念他……若是让他知道,还不得乐得飞起来?八成又在那边得瑟了,嘴巴都能咧到耳根子。
尽管不是他想知道的结果,祁允澔也得尊重凌浩然,毕竟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嘛!刚要开口解释,就听到陆雨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允澔,这里风好大哦,人家都快要感冒了,不如到我房里坐坐吧!”
心下暗自咒骂了一句,这女人怎么如此不识相?丫的不知道他在跟未来老婆打电话吗?她这么一出声,搞不好老婆吃醋了又要冲他发脾气了。唉,这好不容易才哄回来的,她来搅什么局?真想骂人!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过了好几秒钟,凌欣妍冷冷地说:“我看你也是没空的,你去忙吧!”说完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径自挂掉了电话。
愣愣地看着手机显示的通话结束,随即屏幕回到一片黑暗,祁允澔只得叹了一口气。
陆雨菲看到那机子,不由得纳闷地问道:“咦?你这手机我好像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打电话进来呢!”每天都看他拿着两个手机,这个却很少用,偶尔会看到他拿着发短信,也不知道为什么电话量这么少。
“哦,这个是用来跟几个商业伙伴联系的,一般没什么大事都不会打扰对方,毕竟大家都忙嘛!”随便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不是说冷吗?我们还是进屋去陪阿姨说说话吧!”
见鬼了才会去她的房间坐,也不知道这女人的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反正不能让她如愿就是了。这些个所谓的千金大小姐看似很端庄,但谁不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说不定到了房间里来个美人计什么的,那就郁闷了。
倒不担心自己的定力,只是不想给人家这样的机会而已。
刻意忽略陆雨菲眸中的失望神色,越过她往里走去,盘算着要如何去哄回老婆,这是个艰难的课题,要是处理不好,就是新一轮的冷战了。
他猜的没错,这个讨人厌的任务,几乎要把凌欣妍的耐性给磨光了。虽然前些日子东子还郑重其事的保证,不会让祁允澔有任何危险,纯粹只是让他去陆家“拿”个证据而已。更是再三强调,祁允澔对她的心意那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绝对不可能对那个陆雨菲动情。
也许是因为太在乎了吧,所以每次知道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总是很别扭,跟生吞了一只苍蝇似的。哪怕明知他只是在逢场作戏,也还是不能释怀。
为什么陆雨菲就偏偏看上了他呢?否则压根儿就不必用这个方式去还东子人情,至于这个人情,如论是威逼利诱,还是恶言恐吓,那该死的男人都不肯透露半个字。被逼急了,就只说“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有这么神秘吗?
不得不说的是,祁允澔还真有岳父缘,无论是以前的宁建辉,还是现在的凌浩然,再到那陆老头儿,每个人对他的印象都不错,都肯放心地把女人交给他。交际手腕不一般嘛!
看看手头上也没什么大事可做,索性给自己放松一下,提前开溜,还可以顺带到超市去给点点买些零食,小家伙过两天要去春游。这还是第一次参加户外的集体活动呢,多给她买点儿,也好分给小朋友,联络一下感情。
四点多的时候,超市里的人已经挺多了,大都是像她这样年纪的主妇,出来买菜外加采购日用品的。推着车子慢慢逛,时间多的是,也不用赶着回家做饭,乐得清闲。
选了两包小饼干,就听到有人吵架的声音,纳闷地循声走了过去,看到生鲜区围着十几个人。
“这明明是我先选的,我只是放在一边,去拿了个篮子再过来,你怎么就抢了我的呢?不信你问问这帅哥,是不是我先来的?”一名身穿绿色t恤的女人叫道,期间还伸手拨弄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另一名四十多岁的主妇也不甘示弱,“你先来的又怎么了?你是选了没错,可是你也没跟人家工作人员说你要这条鱼啊!这是公众场所,自然是谁想要谁就吭声的,你放在那里就是你的?呵呵,笑话!那这个超市里凡是你摸过的东西都是你的了?你比那抢银行的还要不讲理啊!现在鱼也杀好了,我还一直在边上等着的,不然我们就听听帅哥怎么说吧!大家也给评评理,你们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你也忒霸道了点儿吧?”
被她这么有意煽动,周围看热闹的人立刻就纷纷议论了起来。有人说,那位绿衣服的女人是莫名其妙了点儿,选好了也没让工作人员杀鱼,连称重都不曾有,凭什么就说是她挑的?人家主妇说的也没错,的确是这个理儿。还有人说,不就是一条鱼么?再选一条就是了,犯不着为了这么点儿破事儿在这吵架,多难看。
听到那些人大都是帮着主妇的,绿衣服女人很是恼怒,转身正想发火,视线就这么对上了凌欣妍的脸。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有羞愤,有懊恼,更多的,是无地自容。
都顾不上还在跟人斗嘴,连放在地上装着不少东西的购物篮都没有带走,就匆匆迈着脚步往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众多货架之间。
围观的人很快也散了,凌欣妍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如此看来,以前李庆兰对她还算客气了,又或者是她本身的抗打压能力比较强,所以任凭她如何折腾,都还是挺过来了。
现在看着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变成一个标准的黄脸婆,甚至会为了一条鱼,在超市里跟人吵起来,还真是颇有感慨。
想想也是,以刘岚岚的出身和家庭条件,想必什么家务都不会吧?说来也奇怪,她竟然能为了区区一个张玉森做到如此地步,也算难得了。
换做别的女人,或许会认为一个为了第三者而跟揭发妻子离婚的男人,不是个好东西,可是对那个第三者本身来说,就是件很难得的事儿了。
至少,刘岚岚觉得那是真爱。不爱也没办法,市长大人断了她的经济来源,目的就是要好好磨练她,要让她尝点儿苦头,好挫挫她的锐气,省得三天两头的在外边惹是生非。没想到时间一长了,她还进入角色了,不但学会了做家务,面对李庆兰的有意刁难和挑衅都能忍下来,着实比以前好太多了。
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不确定,你永远不知道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得知陆老头儿不会回来吃晚饭,而且要忙到八点多才能回来,只吩咐说,让祁允澔留下等着他聊聊。某少暗自高兴,这真是得来不费功夫。正愁他在家的时候不好潜入书房呢,这会儿真是得来不费功夫。
趁着上洗手间的当口,设定好闹钟,他就若无其事地坐在餐桌边陪着陆太太母女俩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好干活啊!
饭后坐在沙发上小憩,闹钟就按时响了起来,事先把声音改为他平常所用的手机铃声,祁允澔关掉闹钟后,就假装接电话。
“什么?你们怎么做事的?这都能出错?赶紧把预算报表再发给我,我亲自来审核!”挂掉电话后,满脸歉然地就要告辞,说手边没有电脑,不好处理。
陆雨菲忙起来挽留,“我们家又不是没有电脑,你在这儿处理也是一样的嘛!爸爸就快回来了。”一边说着,还朝母亲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陆太太自然明白女儿的心思,心领神会地接过话茬道:“对啊,你就去用你陆叔叔的电脑好了,反正你们都是做那一行的,兴许你常用的软件他那儿都有。”
求之不得,祁允澔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进了书房,把门反锁后,立马就走到那幅山水画旁边,拿出东子给的密码解读器开始操作。
看了看小小的屏幕上显示需要五分钟,不禁有些着急,就在这时,陆雨菲就敲门了。暗暗咒骂了一声,开门让她进来,以她那烦人的性格,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走的。那一会儿要怎么办呢?
这女人也忒烦了,几次三番的坏了他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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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2月23日至3月1日请假,3月2日发布大结局。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3-3-3 0:02:28 本章字数:18547
随手将书桌上的台式电脑打开,祁允澔这才走过去开门,见到那抹巧笑倩兮的身影时,压下心中的不快,故作不解:“你怎么也上来了?”
“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无聊嘛!”陆雨菲吐了吐舌头,调皮地应道。瞥见落地窗上折射的亮光,了然地问:“你不知道我爸的开机密码吧?”
祁允澔心下一惊,不动声色地笑笑:“是啊,正准备问你呢!这下你来了就正好了。”幸好刚才没有用东子的秘密武器开机,否则这会儿就露馅儿了,好险!
趁着她走向书桌的时候,祁允澔瞥了一眼那幅山水画,发现红色的指示灯还在闪烁,表明尚未成功破解密码。不禁在心里暗自咒骂了邢梓东一句,该死的,就不能找个更厉害的装备吗?效率如此低下,真心搞不懂他们刑侦队平时是怎么工作的。
好在他在陆家已经混了个脸熟,可以自由出入,否则要是到了别处,只怕早就引起对方的怀疑了吧?回头一定好好给东子提意见才行。
将电脑打开后,陆雨菲倒是很识相地走开了,“我还是离你远点儿吧,省得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虽然我也不太懂得商业运作。”
装模作样地坐下来,祁允澔打开了邮箱,随便点开一封邮件,很是认真的样子,好像真是在处理事情。他对于这台电脑毫无冲动,想玩游戏打发时间也没有软件,不过盯着电脑总比要跟陆雨菲闲聊要好。
他如此这般忍辱负重,只希望能快点摆脱这样的境地,重获自由。比较好奇的是,陆老头儿若是被拉下马了,还不知道会牵扯出多少官员,那些给他提供方便,收受贿赂并且与陆老头儿狼狈为奸的人,兴许就很凄凉了。
陆家的财产八成都要被罚没,陆太太母女就会没有了落脚之处,这让向来养尊处优的她们又如何能接受得了?
纵然如此,祁允澔还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后悔,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从沾上那一行开始,陆老头儿自己就该料到,早晚会有这一天,栽跟头是必然的事儿。到现在他也享受了长时间的优渥生活,也该知足了。
不该拿的东西,始终都要吐出来的,人在做,天在看。
“咦?”忽然发现了什么,陆雨菲往挂着山水画的那边走去,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惊得祁允澔脸色大变,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雨菲!”毫无预警地叫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大惑不解地回过头来看着他,陆雨菲一脸茫然,“怎么了?”突然这么大声地叫她,害她差点儿都要惊呼出声,被吓了一跳。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看看你。”违心地说了这么一句,祁允澔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温情脉脉地直视她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让陆雨菲顿时就迷失了,双颊绯红,柔情万千地凝望着眼前的俊脸,娇嗔道:“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话虽如此,心里却像是被蜜糖灌满了一样,甜蜜得不得了。
慢慢向她靠近,让她条件反射地倒退着,那欲拒还迎的姿态,仿佛在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又隐隐的有些害怕。
当陆雨菲的后背抵在墙边时,祁允澔俯首靠得很近,近到两人的鼻息都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谁是谁。可是就在陆雨菲满怀期待,等着那炙热的亲吻落在唇瓣的时候,那薄唇却迟迟都不肯落下来。
不敢睁开眼睛看,更不敢开口,生怕会破坏了这温馨甜蜜的气氛,就这么僵硬地靠着墙站在那里。她哪里知道,借着这个动作,祁允澔已经将那保险箱悄悄打开,取出里头的东西,偷龙转凤,并且顺手将保险箱关好。
才将那小巧的U盘放入裤袋,就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在这儿干什么?”陆老头儿沉着脸站在外面,那双犀利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里头的两人,大有风雨欲来之势,那样子就像是被人侵入领地的野兽,随时会发狂地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