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邪恶的几乎不接那些离自己近的球,装作自己反应迟钝,某花就在那里左边右边气喘吁吁地跑。
看着他汗流浃背,姐姐好心给他递毛巾,他竟然来句:「别碰本大爷!」
「谁准你欺负我姐姐了!
」护在泪眼汪汪的姐姐面前,我恶狠狠地瞪着某花,用目光杀死他。
「哼,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少爷,刚刚站那里像笨蛋一样一动不动的……」
「我要和你决斗!」
我是那么说的,这已经是继学习太极后,我的标志话语了。
某花比臭屁月要厉害得多,对打的时候,我是那么觉得的,不过,我有他没有的。那就是,我前面没怎么动,多的去的耐力,而他么……哼哼,终于还是挂了。
「你学网球几年了?」
「我没学过网球。」
我记得我是那么回答的,看到他的脸又黑了,我心里笑得更开心,转过头,看到不二也在笑。嗯,原来和我一样,腹黑啊。
又是无聊的某天,无聊的小学开学要体检,医生问我怕不怕验血,哼,这种算什么,想我称霸武坛洒的……那才……
「好了,化验报告拿好哦……很特别的血型呢,是RH阴性的B型血。」
RH阴性B型血?什么东西?
「医生大叔……我这血型,爸妈会是什么血型啊?」
「嗯……一般这么稀有的,爸妈里面应该也是这个血型的,小妹妹……」
「小雅的血型好特别哦,想我就是大众血型,因为我爸妈那么的大众血……」
「姐姐啊,我问你哦,你们今天验血吗?」牵着一边的姐姐的手,我疑惑地问。
「有啊……」姐姐对着我笑了笑,继续向前走。
「你是什么血型?」
「AB型啊……怎么啦?」
AB型吗?那就是和我那阴性的奇怪血型不同?
「小雅,你在干什么啊,翻得乱七八糟的……」
姐姐边收拾我扔的东西,边询问我。
我死死盯住那本户口本,打开,父母血型一栏上是……AB型……
「哇……」
一把扑在姐姐怀里,原来姐姐不是姐姐,老爸不是老爸,老妈不是老妈……
小雅是一个人,小雅是孤儿……
这个家不是我的。
我早早收拾好东西,发现很多东西都想带走。
算了,有骨气点,什么都不带了。
「老爸,老妈……我走了……」
我不舍的对着正在看电视的老爸老妈说。
而他们却对我说了句:「好!当心点!」
然后继续对着某个滑稽戏傻笑,竟然问都不问我去哪里,果然,我是没人要的孩子。
姐姐今天早上好像也出门了,大概是和臭屁月玩了吧……没有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晃晃悠悠走在路上,那么平的路竟然还能让我摔了三跤……这□体和心都伤了……
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天都暗了……算了,找个草堆里睡下吧……
滴滴答答,下起了雨。
哎,天都在吐我口水……
「小雅……」
「小雅……你在哪里啊……」
「小雅……」
我幻听吗……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哎?真的是姐姐……?怎么浑身都湿了……好像在哭……
「啪!」
她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然后抱住我说:「你……你让我们……多担心啊……爸爸妈妈也出来找你……你到这里来干嘛……干嘛……呜……」
咦?他们没不要我?他们都在找我?
怎么办,我好开心,好想笑,可是似乎哭笑失调,泪流不止啊。
「痛不痛?」姐姐边拿热毛巾帮我擦着脸边问。
「不痛,不痛。」我笑着摇头,不经意一瞥,发现姐姐的膝盖在流血。
「姐姐……」我指了指她的膝盖。
「不痛,不痛……」
姐姐笑着抚了抚我的头,好像真的不痛的样子……应该是很痛吧……我想。
老爸竟然有爸爸?!
我知道这话有多白痴,可是,老爸的爸爸竟然开着大轿车来我们家。老爸原来不叫水泽小五郎,他应该叫留目小次郎。啊……其实我觉得两个名字差不多……可是,其实差很多。
原来留目家超级有钱的,那是我那天去他们家看到的。那个花园是绝对要靠车的,用脚走会走死人的,还有那厅,就连他们的厕所间都比我爸妈放间大。
据说,当年老爸为了娶老妈,公然违抗了留目老爷子的圣旨,被留目老爷子赶出家门。
那这次为什么又把他们接过去呢?她不懂……算了,还是继续吃眼前从没吃过的美味吧……
我觉得,住在这里就像公主一样……皇帝的宫殿也不过如此的样子。看着旁边姐姐一脸羡慕的表情,我想,姐姐很想住这里吧。
「你们两个,我会选一个培养,当留目家继承人,谁想呢?」留目老爷子开口了,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
「让姐姐当……」
「让妹妹当……」
几乎是异口同声。
老爷子点点头继续问:「听说你们那个母亲有教你们诗词,你们会背吗,嗯?」
老爷子盯着姐姐,姐姐背的有些结结巴巴,怎么了?以前明明背的很好的嘛……
老爷子再看着我,我就把刚刚姐姐背的,再背了一遍,老爷子点点头。
「姐姐,今天为什么背成那样啊?」
我询问着躺在我旁边床铺上的姐姐。
「因为,我不想当继承人……」
「为什么呀?我以为你会喜欢呢……有很多好吃的……屋子又那么大……」
「我不想和爸爸妈妈还有小雅分开,我想和你们一起……」
「哦……那最好我们两个谁都不要被选上……」
「嗯!」
「姐姐……隔壁有声音呢……是不是爸妈在讨论今天的事……」
我爬下床,扯了扯姐姐的被子说,「姐姐,我们去听听……」
「不好吧……」
「走啦……」
扯着姐姐的手臂,我们悄悄来到老爸老妈门口。
「小五郎,你听……你父亲怎么说?」
「嗯……他说,他想领小雅去……」
我有些不开心的噘着嘴,姐姐紧紧抓住我的手,对我投来安抚的目光。
「可是,我想还是应该让优子去。你也知道的,优子她比较稳重,乖巧,应该可以放心。」
感觉手上传来的冰凉,我转过头,第一次发现,有着柔和目光的姐姐,眼神可以那么冷。
她放掉了我的手,走回了房,没有对我说一句话。
老爸老妈房里的谈话还在继续,老妈说:「嗯,毕竟小雅不是亲生的,怎么说都不能当继承人。」
姐姐,为什么你那么快离开了呢?你应该听完这句话,听完后再走啊……
留目老爷子再次来了我们家,脸上的神情很恐怖,老爸把他带到了他房间。
家里除了老爸,就只有我,我趴在门上悄悄听着里面的声音。
「你在搞什么!我查过上次那个女孩根本就是你收养的!你没事把那种野种收养回家干嘛!竟然还带回本家!」
「小雅她不是野种!」
「不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父亲不就是你那个同学!欠了一屁股债走投无路竟然把全家都杀了!那个被判了死刑的杀人犯的女儿不就是野种!」
「唔」用力捂住自己将要惊叫的嘴巴,还有将要哭泣的声音,我慢慢走回房间。
那天
晚上,姐姐就被带走了,姐姐没有对我说一句话,从头到尾只是冷冷看着我。
「我想和爸爸妈妈还有小雅在一起。」
我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姐姐伤心了,我却懦弱的不敢说出原因,难道我应该告诉她,老爸老妈没有更疼我,只是因为我是老爸老妈领的,所以只有姐姐你才能回留目家……
原谅我,我说不出口。
那年盛夏,我将满7岁,姐姐走了,家里又快要多出一个妹妹。
我的妹妹啊,姐姐我会像从前的优子姐姐一样,爱着你,以童年的信仰。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是大长篇……励志长篇……加虐……再加青春……所谓进度……真的是很慢很慢啊……所谓爱情……真的是后面后面的事了……
☆、解析篇 盛夏光年(水泽优子篇)
我叫水泽优子。
我从前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很幸福,非常幸福。
我的家庭很简单,却很温馨。有着文武双全的妈妈,还有一位非常可爱的爸爸。当然,家里最最特别的,就是我的妹妹,她叫小雅。
爸爸妈妈总是对我说:优子,优子,就是好孩子的意思。要成为优秀的孩子,就要从做一个好姐姐开始。
爸爸妈妈对小雅的爱,几乎成了溺爱。她又天生很聪慧,学什么都一学就会。所以,爸爸妈妈更是十分喜欢她。
曾经,我也嫉妒过她;嫉妒她为什么可以得到那么多爸妈的爱。我要把自己的巧克力给她,还要处处谦让她。有一次,我和爸爸妈妈吵了起来,我哭了,我记得我说:我也是孩子,为什么我要那么一直让着妹妹。
妈妈却认真对我说:因为她是妹妹啊,优子的妹妹。
然后,隔天晚上,小雅发烧了,抓着我的手,一直叫着:姐姐……姐姐……呜……姐姐。
听到她一声声的呼唤,我就答道:我在啊……我在啊……
结果,她把我的手抓的更紧了。
我突然明白了很多,小雅是妹妹,是优子的妹妹!
第二天,小雅醒来发现自己一直抓着我的手,脸很红,似乎在害羞。
她一直是个骄傲的小孩,既骄傲又倔强,但是,很可爱。
她一直是这样的,我又为什么要去嫉妒她呢……
小雅说开学第一天,老师布置的演讲题目非常无聊。
我问她:是什么题目呢?
她说:就是《我的家人》!你说无不无聊。
那么你怎么说呢?我转过她的脑袋,问。
她说,没什么好说的!然后,一头又躲进被子里。
然后,有一天,我们一起放学,我牵着她的手。
有两个小孩,跑到我们面前,看着我,然后,抓着我的手问:「你就是小雅说得那个超人姐姐吗?什么都让给她?还帮她飞上天拿风筝……超人姐姐你看起来好矮……」
那两个小孩露出失望的表情。
难道我应该很高大?
「小雅说你高大威猛强壮!」
那两个小孩说出我瞠目结舌的话。
一边的小雅,拉着我的手,催促我快回家。
被太阳晒后的小脸,更红了。
小雅啊,姐姐心里的幸福快要溢得满出来了呢。
因为一次挑衅,认识了弥月。紫色头发的女孩,和小雅一样的倔强,家里有钱,却很好相处,我们三个之后成了好朋友,总觉得,在她身上能隐隐约约找到小雅的影子。
之后的一次,认识了迹部景吾和不二周助。
迹部,那个高傲的男孩,浑身显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华丽。
第一眼,她就无法再
移动半步,心脏扑通扑通跳动。
我不明白,这种异样的情绪是什么,可是,很奇妙,就喜欢让它就这样恣意蔓延开来。
还记得,有一天回家,没有看见小雅。
还在看滑稽剧的爸妈丝毫没有发现,这究竟是怎样缺心眼的爸妈啊,一问三不知,我当时的火,腾一下烧了起来。
我到处去找,小雅可能去的地方,小雅一直去的地方……都没有。
天色那么暗了,小雅,你到底在那里……姐姐好想你……
疲惫地滑倒在地,膝盖触目惊心,可是,在一旁的草堆里,竟然,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体。
一边睡,一边发着抖,嘴边还低喃着:「姐姐……姐姐……呜……姐姐不要不要我呀……我会乖……小雅害怕一个人……怕……呜……」
我当时就在想,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让小雅过得更幸福,小雅才会那么没有安全感,我拼命擦掉眼中流下的泪,走进了草堆。
小雅在背上静静趴着,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安心的睡着了。
忍住痛的腿,我终于不用装成正常的走路姿势了,放慢脚步,一瘸一瘸,蹒跚前行。
小雅,我们回家,回到那个温暖的家……我心中那么说着。
幸福,终究变成了短暂,我想抓也抓不住。
自从那个,我该称作爷爷的人,来找我们,我的世界,崩塌了,地动山摇,我却只能冷然注视。
爸爸妈妈最终因为我的「稳重」、「乖巧」,将我送到了留目家。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嫉恨小雅。
我同样爱爸爸妈妈,我同样爱这个家,为什么要将我送走。
我故意背诗背的结结巴巴,为什么还要将我送走,却留下了小雅?
小雅,就让我嫉恨一下子就好,就一下子,或许明天,我醒来就不恨你了。
我那么想着,踏上了留目家的车,我不敢看你,不敢和你说话,我怕一看,我舍不得家,舍不得爸爸妈妈,更舍不得你……
那年盛夏,我将满9岁,我离开了那个家,终究也离开了幸福。
留目家,每天的生活都让我疲乏,一堆一堆的礼仪。
还有必须要学习的防身术,必须要学习的多门语言。
你知道吗?小雅,每当我一做错事,即使是小小的错误,又或者是某个小小的地方达不到爷爷要求,我就要被体罚,他会用鞭子狠狠抽我。
冰冷冷的家里,管家、菲佣都冷冷注视我,没有人帮我,再也没有人伸出手说:
我要保护姐姐……
我一想到这里,我就好恨好恨。
「小雅一定在哪里开心地玩吧……家里又有妹妹了……那个家就忘记了我了吧……」
我每晚边躺在冰冷的床上,边那么想,我几乎
转过头,就能看见,小雅像从前一样睡我身边,对我笑。
枕头湿了213天的时候,它不再湿润,我终于学会将对你的全部爱,慢慢埋藏心底。
小雅,就让我恨一下……恨一下好不好……那样我的精神就依然有寄托。
我可以用恨的形式来想念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希望这篇文里,所有人物都能让人喜欢,因为,没有绝对的恨,绝对的坏,大家都是好孩子。 我更喜欢亲情和友情~~~~温馨感觉不错~~~但前文出现滴人。。是有用滴。。全都有制造悬疑滴用处滴。。
☆、戏剧化相识
去温暖吧,即使苍凉的心经不起燃烧。
去坚强吧,即使单薄的身体已在颤抖。
去幸福吧,即使曾经的快乐惨淡收场。
跌跌撞撞,永不止步。
然后,
温暖很多,坚强很多,幸福很多。
很多,很多,很多。
?
高峰期的新干线。
汗臭味、口臭味夹杂一起,紧闭的空间内,压抑、闷热。
苍白的少女微微皱着眉,后面的中年男人对着她的颈部吹着恶臭,被挤压的书包成为了他们两人之间唯一的间隔。
少女依然低垂着头,一抹诡异的笑爬上嘴角。
她伸出自己同样白皙的手,趁没人注意时,狠狠地掐了一下前面一个高大的大块头的屁股。
?
大块头缓缓转过头,一脸怒容。
看到后面是一个瘦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女生和一个中年男人。
自然而然把目光定格在中年男人身上。
「宇——宙——大——爆——炸!」
随着大块头的一声怒喊,中年男人以慢镜头横向飞出。
趁他飞出的同时,少女以极快的速度将皮夹从中年男人口袋里拿出。
然后,她转过头,将皮夹重新放回自己的书包里。
嘴角扬起更为优雅的笑容。
?
「额……慧,你确定刚刚不是蚊子盯你,而是那个男人摸你?」
一头金发的少年嘴角有些抽搐地扯了扯大块头的衣摆。
大块头的脸色有些黑里泛红,开口道:
「我是没被轻薄……过……」
「噗……」金发少年笑得不停抖动着肩膀说,「我很相信你没被轻薄过。」
大块头的脸色已经变得黑里泛紫,怒吼道:「但我确信那不是蚊子咬!」
边吼边低头看着背后的苍白少女说:「你有看到他轻薄我,对不对?!」
?
少女转头看了看躺地上的中年男人,一步步朝门口的地方退,边退边摇着手说:
「我想,这是你自己的幻想吧……我没看到哦!」
「你他妈的找死!兄弟
们给我上!」
横飞出去的中年男人在他们讨论蚊子盯和咸猪手的时候,缓缓醒来,大手一挥,立马车上几个混在人堆里的扒手都向大块头和金发少年冲去。
也就在这个刹那,新干线到站,门瞬间打开。
苍白的少女脸上,嘴角轻扬,准备开溜,却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微微转过头,是一个蓬松头发,戴着棒球帽的男生,对着她笑得一脸戏谑:
「你不会就想这么走吧……嗯?再怎么说呢,慧也被你占了便宜,你怎么能就这样抛弃他?!」
?
苍白的少女依然淡笑,瞄到男生校服上印的三个大字:比嘉中!
嗯?冲绳的私立比嘉中……怎么会来神奈川呢……?
既然那个比嘉中的话……
「那么……」少女边笑边退后一步,「先清场吧。」
让出了门口,一堆乘客蜂拥而下。
一眨眼功夫,新干线上的乘客全都跑空。
少女一屁股坐在靠门的座位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对着大块头挥着手说:「小慧啊~你要加油哦!」
?
大块头的脸顿时通红,眼神有些恍惚,人也开始摇摇晃晃,伴随着肚子里的一声「咕噜噜」,倒在了地上。
金发少年立马跑上去,对着蓬松头发的男生解释说:「他饿晕了。」
在众人的惊讶中,金发少年以飞快利落的姿势把大块头背起,又「扑通」一声,被大块头压了个狗□,颤抖着手说:「快点来……帮忙……」
见状,蓬松头发男生也跑了过来,背起了大块头,刚跑到门口,想起什么似的,将还在发呆的苍白少女一把扯起。
最后,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于众人眼中。
?
「啪!啪!啪!」
「唔……」
被蓬松头发男生连扇了53个大耳刮子之后,大块头终于从饿昏中醒来。
将有些朦胧的眼神转向她时,瞬间定格,伸起颤巍巍的手说:「谢谢……你……第一次……有女生为我加油……」
少女的肩膀有些颤抖。
「喂,慧,不是的,是这个女的前面非礼你,觉得对不起你。」金发少年蹲□,抓住大块头的领子,拼命继续将他晃醒。
大块头的手没有放下,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谢谢你……第一次……有女生非礼我……你好……我叫……田仁……志……慧……」
少女的肩膀抖动得更厉害,她轻咳了一下,严肃地回到:「我前面看见你屁股上有只蚊子,所以就帮你掐死它了,并不是你说的非礼。」
?
「噗……哈哈哈哈……」金发少年边笑边擦着眼泪,「为什么总有蚊子喜欢盯他屁股?」
「因为当他五花肉吧……」蓬松头发男生边说边背起再次晕倒的田仁志慧,「凛,过来帮忙。」
金发少年点了点头,跑上去,他们又重新背起了大块头。
?
「冲绳的比嘉中为什么会来神奈川?」
蹲在地上的少女抬起头,灰色的双目带着笑意。
蓬松头发男生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我们来帮部长买生日礼物的。」
「哦?很贵重的生日礼物呢,从冲绳赶来买。」
少女的笑意更深。
「切,还不是他带着我们晃荡,晃荡到船上,又晃荡到新干线上,结果就晃荡来神奈川……要不是他那么会晃,我们也不用连吃饭钱都没……」
金发少年不满地撇撇嘴。
「那么……这个给你们吧。」少女从包里,掏出一个大大的便当盒递给他们。
望着他们闪着「不可思议」的目光,少女肯定地点了点头。
「谢谢……」蓬松头发男生迅速接过,然后,看了她一眼,说,「我叫甲斐裕次郎。国二生,如果有空来冲绳的话,请你吃……苦瓜……」
「我也请哦,我叫平古场凛,身上那个你也知道了对吧?」
金发少年笑着指了指身上的大块头,看到他嘴角的口水时,嫌恶地别过了头。
「你们好,我叫水泽雅。」
?
望着走出几步的蹒跚身影,水泽雅突然正色问道:「你们为什么没有和那些人打架?」
前面的身影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过头,只是坚定地开口:
「武术不是用来伤人的!」
两人异口同声。
「而是用来耍帅的!」
又是异口同声。
「呵……」水泽雅背起包,淡笑着说,「希望你们别忘记你们说的。」
两人向着夕阳西下的天空,举起手,同时摆了一个「V」的姿势。
?
就是这里……没错了……
水泽雅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的地址,将手伸向了门铃。
门铃上方印着的是:
仁王宅。
?
「唔……没想到水泽手艺挺不错……」甲斐裕次郎边说边将手伸向饭盒,准备再拿一只饭团。
手却被平古场凛的手挡住,平古场凛扫了一眼躺在一边的田仁志慧,为难地问:
「我们要不要把饭团给他吃啊?」
甲斐裕次郎舔了舔手指,皱着眉,「给他吃的话,我们还有的吃么……」
「可是不给他吃就要背回冲绳呢……」
甲斐裕次郎拿了只饭团递给平谷场凛,自己拿起另一只,开口道:
「那我们吃完后就继续扇吧,吃饱才会有力气扇。」
平古场凛会意地点了点头,低头咬起了饭团。
作者有话要说:偶爱比嘉中。。原因素网舞帅,漫画可爱。。
☆、由实和雅治
YUMI:什么是绝望?
MASA:一个人,浑身的血都流尽,就剩一口气,虽然很想活,但知道一定会死。
YUMI:那么,什么是希望?
MASA:一个人,浑身的血都流尽,就剩一口气,虽然知道会死,但是仍想这口气不要断。
-《我想成为阳光的一生,孩子》
我记得妹妹小时候,经常喜欢和我抢同一样东西。
我从来都抢不过她,当我不再和她抢的时候,她把自己所有玩具都给了我。
她说:姐姐没有玩具,太可怜了。
那时候,我笑得很甜,很腻。
?
水泽雅深吸了口气,按了按门铃。
「咔嚓——」
伴随着门打开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印入眼帘的是:
一个身材很是修长的女子,她的皮肤很白,黑眼圈就显得更为明显,整张充满邪魅气质的五官,配上了一副方框眼镜。
一头的银色短发在月光照射下,有种难以言喻的柔美感。
白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身上透着懒散的气息。
「唔——啊……」女子摆出了一个与刚刚气质极其不同的姿势,伸了个懒腰,懒懒散散地说:「傻站着干嘛?进来吧!」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朝房里走去。
水泽雅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淡笑着摇了摇头,跟着女子走了进去。
?
「门上……嗯,有牌子……我这间……」
女子边说边指了指门上的木质挂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由实的鬼屋。
继续向前走,又在另一间顿住,「这个是我一个大一点弟弟的房间……」
上面写着:雅治的小屋。
再往前走,分别是她父母和另外一个在寄宿制学校念书的弟弟的房间。
「XX的小屋……?」面前的门显得比别的门都要老旧,可是却透着让人想要一看究竟的想法。
她慢慢抬起手,刚握到门把,手被另一只苍白冰冷的手握住。
疑惑的抬起头,对上一双碧色的双目,其中掠过的是一丝慌乱。
水泽雅低头,放下了手,笑得有些戏谑地问:「这间房不能进吗?有什么呢?」
女子愣了下,别过头,轻咳一声说:「我弟弟喜欢做些缝纫……里面有许多他的……喂——」
?
就见她还没说完,水泽雅就以极快的动作,开了门,刚一进去,就被一个庞然大物砸在了头上。
「唔……」她用力推开那只庞然大物,伸出右手按了门边灯的开关,顿时,满屋的昏黄灯光。里面是一堆一堆,堆积
如山的毛绒玩具,还有许多奇怪的衣服,靠窗的地方,还摆放了一只缝纫机。
她略转过头,看见那只庞然大物后,露出了天真的笑容,迅速扑到了那只大长颈鹿身上。
?
银发女子推了推鼻梁的眼镜,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这个女生还像个小朋友一样?刚想到这,却又被一个地方吸引住了目光。
那长颈鹿的脖子上有水渍……她在哭?
一个玩具就能让她感动成这样吗?
「呐,由实,我从今天起就要住这间房!」
水泽雅偷偷擦了下眼泪,自顾自的将包一扔,瞬间扑到一堆毛绒玩具里。
「可是这里连床都没有……」
「拿条被子就好了。」
「可是这里都是毛绒玩具,你怎么睡?」
「我和它们一起睡。」
「可是……」
「我从小就没有过毛绒玩具,我想要在这个屋子……起码这里,找到某些应该拥有的东西……谢谢你……」
银发的女子顿了顿,想到什么似的,黯了黯眼神,然后开口:
「那好。」
待女子走出房门后,水泽雅从一堆毛绒玩具中挣扎起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小熊,眼中的泪水没有干透,盯着房门,感激地说:「谢谢你了……仁王雅治前辈……」
?
仁王雅治回到自己的房间,到了桌前,拿掉眼镜,换□上的衣服,换上了自己的居家服。
想起刚刚水泽雅的那句话,他的嘴角泛起怀念的笑容。
记忆当中,自己曾经为了拥有那样的屋子,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呢。
挂着淡笑走到仁王由实的屋子前,笑容立刻收起。
取出钥匙,开了门。
屋内是一片黑,四面墙全是大片大片的黑暗色,就显得上面的鲜艳色系更为触目惊心。
没错,是触目惊心。那仿若流血般的猩红,淌在墙上,墙的正中,是用血红色写的大字:
我的存在。
旁边还配合了仁王由实大大的红色血手印。
他打开灯,屋内瞬间变亮,四周全摆放了一幅幅灰暗血腥的画。
电脑的屏幕上滚动着一个在优雅跳楼的女子图片的屏保。
桌上叠了一堆堆的稿子,上面标有着:《我想成为阳光的一生,孩子》。
视线转到床上的一堆,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子,怎样看都透着病态。
?
仁王雅治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将和他长得很相像的女子拖到床下,在她耳畔轻声说:
「她已经进房了,你叫我代你接待也接待好了,你可以起来了吧。」
女子抬起头,顶着两
个大大的黑眼圈,晃了晃头,打了个打哈欠,喷了仁王雅治一脸口臭加口水。
突然女子眼睛定格,诡异地边笑边说:「我家小雅终于来了!呵呵呵……终于有人和我一起共同奋斗,共同开辟那条血淋淋的灰暗道路了……呵呵呵呵呵……」
说完边穿着一身白衣慢慢爬去水泽雅的房间。
?
「嗯……那就是说今天老师表扬你了咯,我也觉得小香唱歌唱得最好听呢!」
水泽雅坐在窗台上,头靠着玻璃窗,看着外面微微下起的细雨。
淅淅沥沥的,就像电话那头的小香的话语,淅淅沥沥的温暖,浇灌着她的心房。
「小香要叫优子姐姐。为什么我说那么多遍都不听呢……你就叫她优子姐姐……她会生气的,多见外的呢……优子姐姐很喜欢小香的……」
「那么姐姐为什么……为什么叫优子姐姐也不叫姐姐呢?」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心中略微「咯噔」一下,撕裂开曾经遮盖好的伤口,再次破裂,很完美,没有渗一滴血。
「你想要和我一起的话,从此以后,我希望在人前水泽雅和留目优子没有任何亲属关系。」
「姐……」
「停,我说的那么明白了,你听不懂?水泽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聪明了……嗯?」
「……」
「这样你也要和我一起吗?」
「嗯,优子……姐姐……」
挂完电话,水泽雅依旧坐在窗台,紧紧抱住了自己。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潮湿感猝不及防地在心间蔓延,充斥于每个扩张的毛细孔。
?
一双同样冰冷的手臂,紧紧从背后抱住了她。
仁王由实在她耳边的话宛若阳光一点点扫开那层阴霾:「这个世界的灾难有很多种,这个世界的幸福只有一种,不是有了灾难就不会幸福,灾难之后的幸福才弥足珍贵,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吗?」
?
「谢谢你……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
「呵呵呵呵呵……」依旧是诡异无比的声音,仁王由实伸出惨白的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惊悚,颤抖着指了指地面,扯着嘴角说:「我……呵呵呵……慢慢慢慢在那堆玩偶下面……爬过来的……呵呵呵呵呵……」
水泽雅惊讶地张了张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一抹温柔的笑浮现在脸上,她抚了抚由实的头,提醒道:「你是不是该先去刷牙呢?」
作者有话要说:注:YUMI=仁王由实 MASA=水泽雅 ●童鞋们请看过来● 鉴于花月夜童鞋提的问题:怎么会和仁王扯上关系。 小虐童鞋回答:前面有写到过有人发邮件请水泽雅去神奈川一起工作,此人就是仁王雅治的姐姐,仁王由实。童鞋们OK了挖?可以翻前面,为了制造谜团所以俺没详细打出来。不过前一章有写道:按仁王家的门铃。 不想造成大家对于情节上,觉得好像是强加入王子的困惑。 如有疑问,请留言! 还有谢谢童鞋们的支持! 下课! (爬床……)
☆、温暖仁王宅
?
仁王家很温馨。
客厅门口有块很大的墙,墙上面贴满了一堆五颜六色的便条纸。
每个仁王家的成员,有什么想要说却难以说出口的话,都可以贴在上面。
偶尔一瞥,发现张由实给雅治的,上面写着:脸太白了你,白天看的话像个日光灯,闪得我快化掉了。
仁王爸爸每天上班,会在傍晚回家。
而这时,在家里的仁王妈妈就会做好家常菜,准备开饭。
边吃饭的时候,仁王妈妈会对着一边的仁王雅治说道:「你瞧瞧人家小雅,都不挑食,你呢,就挑喜欢的吃。」
可是每次她虽然嘴上那么说,却都会烧仁王雅治喜欢吃的东西。
一边的由实吃饭的时候很是文雅,让她有些难以想象,她吃得也很多,丝毫不挑食。
?
「小雅,你别吃饭的时候东张西望,饭都凉了,快吃!吃好帮我洗碗去!」
仁王妈妈看着她,虽然是指责的话语,在她听来却极其温馨。她知道,仁王妈妈体贴她对于住在这个家的不好意思。对于她力所能及的事情,仁王妈妈不会拒绝。
仁王爸爸很和善,总喜欢静静聆听家人所说的话。
有时候,她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是她一直就生活在这个家一样。
?
「那么……明天去学校报到一下就可以了……?」
由实坐在画架前面,边调着颜料,边询问一边忙碌于敲击键盘的水泽雅。
她们的神情都很认真。
「嗯……仁王学长说我和他一起去,不过他明天考试……我想我还是晚点自己去好了……」
这里也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并不想让人知道她住在仁王家。
由实点了点头,勾画好最后一笔,笑着转过身,询问道:「怎么样?」
水泽雅抬起头。
眼眶中闪着感动的神彩。
有些激动导致声音变得沙哑:「太……太棒了……」
画上是夕阳西下的情景,一个瘦弱的女生背上背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两人的嘴角都溢着抹幸福的笑容,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由实,你画的就是我要的感觉。」
水泽雅紧紧盯着那幅画,兴奋地跳了起来,刚想要向仁王由实那里扑过去。
就感觉脚被人抓住,吓了一跳,低下头,就
看见面容白中带着点蜡黄的仁王由实,扯起嘴角,骄傲地说:「呵呵呵呵呵……我是谁……我们是朋友……心意相通……让我们继续向华丽的灰暗励志道路出发吧……呵呵呵呵……」
感觉本抓住她脚的手松开,她蹲□,看见仁王由实的嘴角流淌着口水,疲惫地睡着了。
她起身刚准备扶由实去床上,就被一个人挡住了。
仁王雅治边抱起由实,边笑着对她说:「小雅不是说要学缝纫吗?明天考试完了后,晚上我教你,你有空吗?」
?
仁王雅治将仁王由实扔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转过头,看着仍然呈现着呆滞目光的水泽雅。
他想起自己开始看到这个瘦小的苍白女生时,有些不可思议。
他看过她写的文字,而且几乎是每篇她写的,他都悄悄在姐姐房里看过。
他难以想象如此一个弱小的女生怎么会写出那种灰暗中夹杂温馨气质的文字。除非,她有那样的经历,否则又怎样会如此感同深受?
况且,她合作一起出版图文小说的对象是他姐姐,那个如此让人难以接近的人。
21岁的姐姐也是有些名气的画家,性格在别人眼里极其古怪,也从不愿与人合作。
但竟然会主动要求和这么个13岁的小女生一起合作。
相处下来才一星期不到,他却能够有所理解。
?
姐姐在水泽雅来的第一个晚上,到他房间,很严肃地对他说:
「雅治,水泽雅是我朋友,不是你的,所以期望你用正常态度对她。也就是说她只是个陌生人,从今天起你才认识她。至于以后,你会对她有什么看法,态度有什么转变,我皆不管。」
当时,他听了后,有些愣了愣,毕竟一本正经说话的姐姐很少见。
他笑得戏谑,问道:「为什么呢?」
姐姐却对他笑得更为戏谑,说:「因为你装得不像,水泽雅跟我说,门口接她的是你装扮的我。」
被个小女生拆穿,他觉得略微有些尴尬。
「水泽雅说,最难以假扮的就是亲人,最不能假扮的是亲情。」
放下这句话,姐姐转身推门离开。
「最不能假扮的是亲情么……」他细细咀嚼这句话,似乎懂了。
水泽雅不仅仅是个小女生,而且是个努力追求自己幸福的小女生。
?
水泽雅被仁王雅治的一声「小雅」,叫的心中有些紧巴巴。
仁王雅治并不是个好亲近的人,相处的这几天,她强烈觉得仁王雅治是个矛盾集合体。或许给人外貌觉得很和善很亲切,可是,他依旧有沉着冷酷的一面。
面对她,他的态度宛若是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