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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作者:夏家之宝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5:43

上官止慢慢抬头,嘴唇鲜红,眼神明亮,看着水无双忽然温柔一笑,然后一俯首,便再次吻住她的唇。

跟他温柔的笑容不同,这个吻已经不能称之为吻了,那是噬咬,是吞没,是他对她最热烈的感情和……最后的留恋。

“水儿,做错了一次,我用了一生的时间来醉生梦死,希望淹没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亲手杀了我,是真的恨我,还是……帮我解脱?”

水无双轻声道:“我不恨你,也没想让你解脱,我这样做,是因为你伤害了我的家人。”

“呵……”他轻笑出声,大片殷红的血顺着她的手臂流出,可他仍旧紧紧抱着她,浅声问她:“宝贝,摸到我的心了吗?它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水无双漂亮的眼睛直直看着他,没有丝毫的波澜,上官止留恋地看着她,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最后竟像座雕塑,一动不动。

水无双慢慢抽出手,看着他缓缓倒下,乌黑的长发铺了一地,那张冰雪般的脸上有种惊心动魄的死亡之美。

整个大厅有片刻的静默,大家似乎都有些回不了神,仿佛都不相信,这样一个冷酷狠绝,天下无双的男人,竟然就这样简单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水无双蹲下来,用没有染血的那只手合上上官止的眼睛,沉默了几分钟,她突然站起来,回身说:“早点告诉我让我来收拾他不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然后她指指叶卓林,命令道:“去,把蓝湛敲昏,带回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地方。

大殿里,上官止的死士们也有片刻的呆愣,反应过来正欲出手,上官擎羽就冷冷道:“我父亲已死,我作为上官家的继承人,现在开始,是北夜的执政官!”

虽说这些死士都是上官止花费心血教导出来的,但是此时他们应该效忠的人不在了,在生死面前,一个人若聪明,自然知道该选择什么。

上官擎羽见他们犹豫不决,但片刻之后还是选择了收手,心里一松,整个人便支撑不住晕了过去。童瑶心里一痛,行动比思考更快,冲过去揽住他下滑的腰。

其实有齐夜枫和岸扶着,上官擎羽根本不会摔倒,童瑶毫不掩饰的紧张和担心,为他擦拭血迹的温柔动作,刺的蓝泽眼睛生疼,他索性不去看,跟叶卓林一起去扶蓝湛。

黎墨蹲在已经昏迷的蓝湛身边,清俊的脸上眉头紧紧皱着,蓝泽心里一凉,知道情况并不乐观。

几个小时后,几辆顶级跑车相继驶出北夜,朝着新南的方向疾驰而去。蓝琳早已经哭得不能自已,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被安排在了其他车里。上官擎羽伤得虽重,好在没有生命危险,童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便跟黎墨上了一辆车,沿路照顾金星。而齐伯跟水无双则上了另一辆车,负责看顾蓝湛。

然而还没到新南,蓝湛就醒了。

他的眼神是害怕的、惊恐的,他紧紧抓着水无双的手,整个身体都在抖。

“妈……小童……呢?”那些可怕的场景,仿佛噩梦一般,一直回荡在脑海里。激烈的角斗中,他撞到了头部,剧痛中,他蓦然闻到一股甜美芬芳的味道,新鲜、有生命力……那一刻,他清楚地看见,地上奄奄一息的自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蓦然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股香味能救自己,于是他像个嗜血的野兽,寻觅到香味来源之后,一口咬住,拼命汲取那甘甜的味道。

他大声呼喊着那个自己,想要让他停下来,那是他的小童,那个害羞时会脸红、生气时满屋子追杀他的可爱少女。他不是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发誓,宁肯死也绝不伤害她的吗?

地上的人并没有感受到他的撕心裂肺,那美味的东西像是毒药,越吸取越想要,他仿佛要吸干它一样,连一点一滴都不愿意放过。

蓝湛只能眼睁睁,摸不到也靠近不了,声嘶力竭地吼着让他住手,可是没有一点点作用,他的小童,就要被他自己杀死了……

水无双心疼地摸摸儿子的脸,柔声说:“你放心,小童没事,真的没事……”

可是怎么会没事呢?

他对她有那样强烈的感应,她此时已经虚弱的连呼吸都困难了。

一路上,童瑶不停地给金星做人工呼吸,而前方的叶卓林,玩命地踩油门,几乎把跑车当成火箭来开,很快就把后面的车子甩得不见人影。

快到新南的时候,童瑶突然惊喜地抬头,看着副驾驶的黎墨,“黎墨,阿星的心跳好像……恢复正常了……”黎墨连忙转身,越过中间位置探手在金星的鼻子上试了试,又俯身趴在她胸口听了一会,有些不敢相信道:“怎么会这样?”

按道理来说,虽然金星跟蓝湛心心相惜并且有了夫妻之实,能够得到与血族同样长的寿命,可这不能改变她的体质,所以她的身体一直没有好转也是事实。

不过好在她马上满24周岁,24岁的神巫族少女,能够得到一份与众不同的力量。这是好处也是弊端,因为他们顽强的抵抗只能加重神对他们行为的愤怒,之后一定会有更大的不可预知的危险降临在金星身上。他们不可能放过背叛神族的人,除非——

“她怀孕了!”黎墨笃定地说出句话。

童瑶睁大了眼,不能置信的模样,前面的叶卓林已经开始哇哇乱叫:“可是怀孕跟阿星要死了有什么关系,难道怀孕就不用死了吗?”

童瑶一个爆栗赏过去,骂道:“会不会说话?”

黎墨沉思了一会儿,说:“以前也从没有过这样的事,大多数人都失败的很早,并且从未有过将人送往其他时空的先例,后续会发生什么更是无人知晓,不过我觉得,大概因为怀孕代表着生命的延续,纵然我们违背了自然法则,可是他们一向对自己的后代慈悲,可能他们也不愿意抹杀它……”

纵然也见识过这时间千奇百怪的事情,童瑶和叶卓林还是忍不住惊叹,“竟然会有这种事……”童瑶问,“那也就是说,阿星以后都没事了?”

黎墨轻叹了口气,坐会副驾驶座,“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但是这种感觉很强烈,以后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准,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

车子没有驶回蓝家,而是直奔黎墨的医院。下了车,早有医生护士等在门口,黎墨把金星抱上车子,众人便急匆匆推着车进了手术室。

其他人赶到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还没有打开,蓝湛脸色苍白如纸,竟然是被岸背着上来的。叶卓林急忙叫来护士,让她去找医生,然后扶着蓝湛坐下。

蓝湛着急说话,一口气没上来,捂着嘴咳了起来,双眼红得像兔子的蓝琳急忙过去,拍拍蓝湛的后背。叶卓林见状急忙道:“阿星没事,心跳恢复了,虽然失血过多,但是没有生命危险,真的蓝湛,我没骗你!”

叶卓林本来还想告诉他们金星可能怀孕了,而且有可能因为怀孕而活下来。但是黎墨自己也不是百分百肯定,他怕现在说了,到时候是黎墨猜错了,就会让大家更加失望,所以他动了动唇,还是没有说出来。

蓝湛肩膀一松,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力气,仰头靠在椅背上,,静默了一会儿,他说:“如果她死了,我都不配去陪她……”

20年前几乎让他肝胆俱裂的痛苦,他今天再次品尝,可是那时,他还能理直气壮地嘶吼着要跟她一起死,这一次,他连这样做的资格都没有。

他再一次没有保护好她,再一次差点失去她。上一次的可怕记忆,他庆幸她完全忘记,可是这一次呢,伤害她的,是她最信任的人,差点要了她命的,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护士带着手拿医药箱的医生匆匆赶到,可是男人周身散发的冷漠气场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水无双推推齐伯的胳膊,齐伯对她微微摇了摇头,无声叹气。

这时又有其他小护士走过来,恭敬地对几个人鞠了一躬,说:“三号手术室打电话说,上官大人已经脱离危险,不过手术还要多花一些时间……”

童瑶身体微微一僵。

蓝泽靠墙站着,看着对面她艳若桃李的小脸,那么深刻的担忧,他突然自嘲地想,他是不是该为她还在意他的感受而高兴?

这时,水无双说话了:“羽儿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大家不要再责怪他了,我先过去等他……”然后她看向童瑶,轻声问,“瑶瑶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童瑶眼光下意识看向蓝泽,抿了抿唇说:“不要了,我在这里等阿星吧!”

水无双正想再说什么,一直沉默的蓝泽突然说:“这里人够多了,去吧,替我照顾我哥哥……”

水无双的眼里是欣慰,童瑶的表情是惊讶、不可思议。蓝泽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是温柔宠溺的表情,他看着她轻轻点头,童瑶知道,他不仅仅是同意让她去陪他,还要放她自由……

☆、41水无双番外(上)

水无双遇到上官止的时候还是个16岁的小姑娘。

那一天她穿着一条粉紫色的连衣裙,惊叫连连从树上摔下来,被上官止一把接住。

彼时上官止已是一名英俊的男子,白衣黑发,星眸朗目,长得比她还要好看。那是水无双此生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张脸,只一眼,就已心动。

她呆呆看着他,看他弧线完美的唇微微扬起,说:“哪个血族的小姑娘这样笨,爬个树都能摔下来?”

怀里的女孩子,身体软软的,柔滑的长发披散下来,小小的嘴巴微张,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毫不掩饰对他的喜爱之情。上官止有些不愿意放她下来,抱着她走到树下的一块大石头坐下,心里明知她失神是因为他,却还柔声问:“吓着了?”

水无双红着小脸摇摇头,双手绞着裙摆不说话。

上官止年轻气盛,雄心壮志,对待男女之事一直是漫不经心的,可是眼前的少女,不,只能说是小女孩,用纯真的眼神一看他,就能让他不羁的心瞬间柔软下去。

“我叫上官止,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他轻声问。

啊……原来他就是上官止,那个声名远播的北夜领袖,在三年前就打败南延城第一名将向天骏的天才少年,那个传说中,容貌连女子都嫉妒的风华绝世的美男子。

那一次的相遇,他们聊了一个下午,刚开始是他问她一些小问题,诸如她的名字、年龄、住在哪、喜欢什么……后来她渐渐放开了,也不害羞了,开朗活泼的性格也显现出来,给他讲她怎么是拔掉管家叔叔种了一地的珍贵花草,怎么趁她父亲睡觉时在他下巴上画胡子然后他醒来在部下面前出了丑,怎么在妈妈生日时想为她煮几个菜最后却炸掉整个厨房……

她把这些虽然很糗但让自己和家人常常失笑的快乐事情讲给他听,其实也存了小小的心思,希望他也觉得她很活泼很可爱。

上官止的确很给面子,在她说到好笑的地方时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一笑,她的心比吃了蜜还甜。

两个人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天快黑的时候,上官止起身对她说送她回家。水无双虽然不舍,可是想想他要送她回家,那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就高兴地点点头。

水无双的家离那片小树林并不远,纵然两人走得很慢,还是没多久就到了。上官止摸摸她的头,轻声说:“进去吧!”他的手碰到的那块地方,火热热的,可是在听到他告别的话时心里突然凉凉的,他竟然就这样让她回去,没有要她的联系方式,也没有说还要不要再见面。

女孩子的矜持让她忍住问出口的冲动,低着小脑袋“哦”了一声,脚步却并没有往家里移动。上官止看着她乌黑的发顶,脚尖在地上来回画着圈,差一点被小姑娘逗笑,想了想,他说:“我明天要回北夜办点事,过几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水无双一下子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入天上的星子,问他:“真……真的吗?上官止微笑着点头,说了句“小丫头”,水无双顿时又红了脸。

南延水家的大小姐,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野蛮任性嚣张跋扈,做的事常常能让整个南延城好气又好笑。可这是第一次,她像个普通的少女一样,在心爱的男孩子面前,红着脸,舍不得跟他分开。

令水无双意想不到并且惊喜无比的是,上官止的再次出现,竟然是来向她求婚的,确切的说,是来她家提亲的。

这个青年,在少年时代已经名扬四海,骁勇善战,聪明绝顶,仪表不凡是天下人对他的称赞。所以他在表达了自己的来意之后,除了水无双的父亲水常宁,水家几乎所有人都马上同意了这门亲事。

水无双其实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被水家收养,但是水常宁一直将这个唯一的女儿视为掌上明珠,他对她的溺爱,绝不比任何一个父亲少。所以,有些恋女情节的水常宁,以往有这种情况发生的话,无一例外会把所有靠近他女儿三米范围的雄性生物打得连他们家的门都进不来。

可是面前微微笑着的男子,虽然瘦削,可是眼中有着坚毅的目光和对他女儿真心的喜爱,水常宁在挣扎了几晚之后,还是勉强同意了。其实最主要的是,他打不过他。

水无双26岁的时候,就嫁给了上官止。其实在血族,女孩26岁结婚的几乎没有,大部分人寻觅到几百岁几千岁才会结婚,更多的血族到了几万年之后生命终结之前,也没有寻到能与之相伴一生的那个人。

订下结婚日期的那一天,水无双拿着电话赤脚跑进卧室,上官止刚从浴室出来,头发上的水还没擦干就被撞了个满怀,他连忙抱住女孩子软软的身体,轻声叱责她:“总是莽莽撞撞的,摔到了怎么办?”

水无双仰着脸呵呵地笑,随口答:“有你啊……”简单几个字,就让上官止心头一软,无奈瞪了她一眼,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阿止,我妈妈选好日子了哦……”她爬到他腿上,伸手去挡他擦头发的动作,一把夺过毛巾扔在一边,扬扬手里的电话美滋滋地说。上官止没有父母,结婚的事情全部都由水家负责。

虽然今晚这个头发是别想擦干了,但是听到她的话,他的心情也高兴起来,大手揽住她的腰,在她唇边啄了啄,问:“真的?什么时候?”

“嘻嘻……”她小脸红扑扑的,像个小包子,眼睛弯的像天上的月亮,“下个月月初哦……”

她兴奋的样子实在可爱,上官止忍不住逗她:“这么高兴啊?迫不及待要做上官太太了?”被说中少女心事的水姑娘,顿时怒了,尖叫着去掐男人的脖子,只穿着丝薄睡衣的身子在他怀里扭啊扭,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屁股下面有根热热的硬硬的东西顶到了自己。

上官止笑得不怀好意,修长的手指从她的睡裙下面探进去,一路向上握住柔嫩的丰盈,轻笑着道:“想要了,嗯?”

水无双虽然骄纵蛮横,但是在房事上一直是放不开的,谁知道这一次,她竟然红着脸点头,小声答:“恩,想……”上官止眼神顿时就幽暗了许多,顾不得长长的头发还在滴水,抱着她一个转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褪去薄薄的睡裙,上官止顿时停止了呼吸,面前是一具完美无瑕的女孩子*,皮肤晶莹剔透,如初生婴儿般娇嫩,刚够一手掌握的浑圆顶端,那色泽粉红,娇艳欲滴的尖端已经挺立,微颤着等待他的采撷。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穿了一条白色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她可爱私|密|处的黑色毛发若隐若现,看得男人更加口干舌燥。“小妖精……”她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来勾引他。

用力撕开那薄如蝉翼的内裤,然后一刻不停地分开她的双腿将整个私|密暴露在他眼前,上官止一俯头,唇舌整个包含住那幼嫩的娇花,辗转吸吮。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冰冰凉凉的水珠沿着他的脸庞流向他们交合的地方,被他舔|弄的火热的阴花,遇到冰冷的水滴,火与冰的对比强烈的感受让她忍不住惊叫出声,小小的臀用力缩着,片刻之后就泄|了出来。

结束后她坐在他腿上,揪着他长长的头发命令,“我要一个全世界最大最豪华的婚礼,让所有的女孩都嫉妒我!”

上官止丝毫不觉的痛,拉过被单将她满是欢|爱痕迹的娇躯裹住,她还太小,不久前才初试*,他不能要的太多。他抱紧她,侧头在女孩白皙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下,点点她的鼻子嘲笑她:“重要的是要嫁的那个人值不值得她们羡慕,婚礼大有什么用……”

水无双笑嘻嘻掐着他水嫩嫩的脸问:“那你值得吗?”

上官止捉住她的手,吻她的手心,温柔回答她:“水儿,我不会让你后悔……”

**

可是,他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誓言。

当时间如流水般划过,多年之后,虽然她依旧单纯美丽,他依旧风姿卓然,他们依旧彼此相爱,可是时间像是一张砂纸,慢慢磨平了最初所有的激情。

每日重复的平淡生活,让他不羁的心开始蠢蠢欲动。他有野心,他想坐拥天下,身边所有人都对他俯首称臣。

他开始沉迷于征战、杀戮。他是几万年难得一遇的高手,天下几乎无人可与他匹敌,随着胜利的扩大,他开始享受作为胜利者的快感。

她曾苦口婆心地劝他,可是他觉得她不理解他,最后甚至整月整月的不回家。

被人仰视的滋味是会上瘾的,当他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多的人臣服于他脚下,他的心被骄傲填满。于是,当那晚他回到临时的住所,看到他的手下姜子皓的妹妹姜子清出现在他房间时,他不仅忘了他与她的“归属”契约,还忘了自己当年真心实意许下的诺言。

他有了别的女人。

他对那个女人食髓知味。以前跟水无双在一起,她永远都是被动,即使再情动,她也最多会在黑暗里含几下他的巨大,再多的就什么也不肯定做了。而现在骑跨在他胯|间的女人,是个勾人的妖精,身体软的像蛇,她撩着美丽的卷发,揉着自己丰满的玉|乳,在大亮的灯光下,坐在他身上扭着腰肢大声浪|叫,说“宝贝你好棒”,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让他体会到征服的快感,沉迷、享受。

那些时候,驰骋在别的女人身体里,其实他是有想到过她的。可是征服别人的感觉太美好,完全掩盖了内心深处那一点点的愧疚和不安。

直到有一天,她流着泪推开卧室的门,伤心欲绝的目光落在赤身纠缠的两人身上时,上官止心中第一次明白,原来惊慌是这样一种感觉。

他回到了半年没有踏进过的家里,五岁的儿子看到他,高兴地扑过来,抱着他的大腿叫爸爸。那一刻,他突然有种转身离开的冲动,他不想面对她,也不想面对他的儿子。又或许,他是不想面对等待自己的结局。

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的水无双,安静站在窗前,目光望着窗外。上官止强行压下心头那种慌乱的情绪,淡淡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你不要生气。”他以为这是他的让步,毕竟对于一个已经成为“王”的男人来说,道歉已经成为多么罕见的事。

水无双没有任何激动的表现,纤细的手指轻轻在干净的玻璃上划着,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上官止的心更加烦躁,“说话!”他冷冷道。

“阿止,你还记的一百多年前我嫁给你那天,你说过什么吗?”她轻声和缓地问。

“你说,我是你的唯一,你说你连孩子都不想要,只想永远跟我在一起,阿止,你违背我们的誓言……”

“我努力过了啊……”水无双将头抵在玻璃上,泪珠大颗大颗滴下,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你说你不会让我后悔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忘记那个美好的晚上,你亲口许给我的誓言。我把它当做你给我的专属情话,放在心口,妥帖收藏。可是你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将它弃若敝屣?

上官止大步走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泪水涟涟的小脸,一字一句问:“所以,你现在后悔了?!”

眼泪汹涌地滚出她的眼眶,她再也控制不了内心的愤怒和绝望,她嘶吼:“对!我后悔,我后悔嫁给你,后悔替你生了儿子,我要离开你,我要让你受到契约的惩罚,让你一辈子生不如死!!”

上官止却冷冷地笑,捏着她下巴的手青筋爆出,一字一句回答她:“你、做、梦!”却不知他是在害怕她离开他,还是害怕违背契约的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没完呢!四千字啊有木有?!

☆、42水无双番外(中)

他一把拖过她的身体,甩上肩膀扛着就往楼上走。年幼的小擎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喊痛骂,自己也吓得坐在地上直哭。可是他们的家不是很大,平时只有几个收拾房屋的佣人,此时全部都下班回家了,宽敞的客厅除了擎羽再没有别人。儿子的哭声唤回了水无双的理智,她用力击打着上官止的背部,骂道:“禽兽,放我下来,擎羽还在下面,你这个混蛋,你去死你去死!”

盛怒中的上官止,哪里还管得了楼下的小人儿,他一脚踢开门,厚重结实的房门顿时四分五裂。门的碎片飞到水无双身上,割得她那块皮肤火辣辣地疼。

上官止像丢沙袋一下把她丢在床上,双腿压着她乱蹬的腿,任凭她用手掐他打他,他还是快而干脆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他看着她冷冷地笑:“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因为挣扎过度,水无双柔顺的长发像是被谁揪了一把凌乱不堪,脸上的妆也花了,整个人没了往日的干净美丽,显得有些狼狈,她看着他,眼里是灼灼的恨意,“你、做、梦!”她将他刚刚在楼下说的这三个字还给他,上官止的眼睛,马上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那我们就试一试,究竟是谁在做梦!”他的手毫不留情,只一下就撕裂了她纯白的裙子。将破布一样的衣服从床上扔下,他两手分开她的双腿,下|身一挺,全部没入。

那个地方一直都是娇|嫩柔弱的,虽然有过多年的肌肤之亲,但他一直对她疼爱有加,每次要到她情|动之时,才会小心翼翼将自己送进去。而现在,他动作粗|鲁得近乎残|暴。久|旷的身子本就无法适应他的巨大,而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就一举进入。撕|裂般的疼痛,是初|夜都不曾有过的,水无双痛得咬紧下唇,不一会儿,唇角就溢出了血迹。她不想让儿子听到这些。

上官止托着她颤抖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下送去,紫|红色的巨|物沾染了红色的血迹,越来越多,正好润|滑了他们之间干涩的摩擦。他抽|动得越来越顺畅,速度越来越快,进入的也越来越深。水无双狠狠咬住自己的胳膊,让自己不叫出来,大滴大滴的泪珠沿着她眼角滚下。

上官止看到她绝望凄楚的小脸,俯□拨开她的手,把自己的手送到她面前,“别咬疼自己……”惨白的小脸转到一边,她连看都不看他,低低说了两个字:“恶心……”

他自然知道她说什么恶心,他两个个小时前还用那根东西进入过别的女人的身体,现在却在享受她的温暖紧|窒,上官止自己都觉得恶心,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在先前那一刻就明白,自己再也不会得到她的原谅,既然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回到当初,那就什么都不要做了,只要顺着他自己的心,想要什么就去夺取,这样她即使恨他,但还是在她身边。

他依旧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语气却是罕见的忧伤:“水儿,我的水儿,不要离开我……”翻转过她的身体,他整个附到她的后背,从后面进入她,灵活的唇舌在她光洁的背部四处啃咬,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痕。

水无双知道流血了,私|密|处传来火辣辣的痛,受伤的嫩|肉被他的坚硬生生刮着,有种在伤口撒盐生不如死的痛楚。

她不再挣扎,像个木偶娃娃一样任他摆布,甚至她被他拖到床下跪在他胯|间,被逼着含|弄他带血的坚|挺,她也没有任何反抗。哀莫大于心死,她现在只希望,擎羽还在客厅,没有上来看到他的爸爸妈妈如此丑陋的一面。

结束的时候,上官止跨在她胸前,双手用力挤高她的双|峰,狰|狞巨|物在她白皙的乳|肉间来回穿梭,直到磨得她双|乳通红,他才低吼着射了出来。

上官止感觉,欲|望很多年都没有得到这样的满足,身体舒爽无比,可是内心的空洞却越来越大,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看着她脸上身上,都是他粘|稠的精|液,小嘴红肿,一身雪白的肌肤青紫交加,私|密|处显然被撕裂了,大腿根都是斑斑的血迹。

他强|奸|了她……

他沉默坐了一会,起身抱着她走进浴室,像对待一个初生婴儿一样小心翼翼给她洗澡。她的眼泪已经不再流下,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浴室里,他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揉搓着她伤痕累累的皮肤,虽然血族有自动修复的能力,可是上官止却觉得,今天她的伤,愈合得格外慢。

洗完澡,他用大浴巾将她包住,抱在怀里从浴室走出来。走到床边将他放进被窝,他拿来吹风机轻柔地给她吹头发。这个过程中,水无双一直呆呆地睁着眼,没有任何表情。

吹好头发,上官止站起来对她说:“我去看看小羽……”床上的人没回答,他等了一会儿就转身朝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他就看到儿子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小小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

他还来不及说话,鼻尖蓦然味道一股血腥味,男人大惊失色,一转身就往床边冲,瞧见她的动作,他二话没说,一挥手就打开了她已经插|入自己胸口半根手指的手。

她竟然自杀!

握着她染血的指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殷红的血迹,他喃喃地问她:“真的不行么?”

她没有回答,眼神直直看着天花板。

“我刚刚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你真的没办法原谅我,那就囚禁你一辈子……”

“好……”他说出这个字,心里难受得像是被捅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汩汩流着血,“我放你走……你可以离开北夜,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不会去找你,不会见你……可是,擎羽留给我,如果让我知道你死了,我就让他陪葬!”

那时的上官止以为,不就是一段爱情吗?虽然他爱她至深,失去她心痛如绞,但是这世上有谁离开了谁会活不下去呢?心痛就心痛吧,惩罚就惩罚吧,他是天生的王者,这些都可以抵挡过去。只要活着,他有上万年的时间,用来忘记她。

水无双终于有了反应,她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他英俊的脸,然后慢慢坐起来。

掀开被子下床,地上的长裙已经不能穿了,赤脚走到墙边衣柜前,水无双随手取出几件衣服,一言不发地穿起来。

上官止也站起来,捡起长裤套上,走到窗边,双手抱胸看着窗外朦胧的夜。这里是北夜,没有明显的白天黑夜,气候阴冷潮湿,常年大雾弥漫。她性格开朗活泼,一直喜欢温暖漂亮的地方,可是为了他,她还是委屈自己这么多年。

身后传来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上官止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水无双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房门,刚右拐走了一步,就被绊了一下。她蹲下来,抱起擎羽小小的身体,冰冷的脸庞埋在儿子的颈窝,泪如雨下。

擎羽一直都是懂事的,先前因为担心妈妈就跑上楼来看,谁知道在爸爸妈妈大开的卧室门口,他竟然看到了那样残忍的一幕。他整个人都惊得说不出话,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妈妈痛苦的低声呻吟清晰地传进他耳中,这是他第一次,对一直敬仰崇拜的父亲萌生恨意。

擎羽伸出小手,像妈妈平时哄他睡觉那样拍拍水无双的后背,轻声安慰:“妈妈别哭,擎羽去打爸爸!”

过了好久,水无双才将他放下,她把头转向一边,再也不肯去看那小小的人儿,说:“以后听爸爸的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几秒钟之后,就消失在擎羽的视线里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老是被河蟹,改了下。

☆、43水无双番外(下)

水无双再次见到上官止,是在一百多年后血族的一个很重要的聚会上。那个时候,她已经嫁给了南延赤血族的首领蓝御昊,并且为他生了三个孩子。

看到上官止的时候,她正和蓝御昊在宴会外的花园里聊天透气,迎面走来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俊美的脸,邪肆的笑容。

上官止没带女伴,陪他来的是已经长成出众青年的上官擎羽。

一百多年来,水无双其实经常会想到日后重逢的情景,她觉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肯定会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万万不是现如今这样:他走过来,微笑凝望着她,而她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微笑着向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上官止依然没变,冰雪一样白皙的脸还是那样倾国倾城,乌黑的长发流泻下来,泛着淡淡的光泽,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对她微微点头。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对蓝御昊伸出手,笑着说:“原来是南延的蓝大人,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蓝大人,幸会!”

上官止曾经打败了赤血族第一战将向天骏,那个时候蓝御昊还是向天骏的关门弟子。当年向天骏被上官止打成重伤,没多久就过世了,临死前嘱咐他,以后千万不要去替他报仇,这样说并不是为了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之类的无聊借口,而是他清楚上官止的实力,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即使蓝御昊后来继承了第一战将的名号,他也知道,他不是上官止的对手。但这并不表示他就怕他。

蓝御昊冷冷地笑,并没有跟上官止握手,而是搂紧了怀中的娇妻,微微嘲讽道:“上官大人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然后他看着面若桃李的水无双说:“无双,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家?孩子们还在家里等着……”

上官止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绝的杀意。站在他身边的擎羽,敏锐地觉察到,心里一敛,抬眼去看水无双,眼中充满担忧。

上官止的嘴角这时缓缓绽放出一抹夺人心魄的微笑,眼中微微泛着红光,看着水无双低笑着重复:“回家……么?”

水无双心底涌起浓浓的不安。

蓝御昊揽着她一齐转身,身后上官止却笑道:“水儿,怎么连话都不跟羽儿说呢?你可是他的母亲呢……”

水无双脚步一顿,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没有回答上官止的话,举步离开。

水无双走后,上官止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叹息着说:“唉……放任了这么久,该回来了吧……”一边的上官擎羽心中警铃大作,问他:“你想做什么?”

上官止依旧微仰着头,闻言笑起来,轻笑着重复道:“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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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想到,上官止竟然有这样大的胆子,就在那个凉风习习的美丽夜晚,他带着自己训练出来的死士,闯进守卫森严的蓝宅,展开了一场大屠杀。

天微亮的时候,上官止一身浴血,背对着蓝御昊站着,过了片刻,他突然抬手将手里长剑的剑尖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上面的血迹,笑容如黑暗之花,妖魅、恐怖。

身后的蓝御昊,眼睛睁的极大,就在上官止笑了的那一霎那,他的头颅毫无预警地从脖子上掉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角落里传来水无双撕心裂肺的痛苦吼声:“不————”

她疯狂地攻击按住自己的两个男人,上官止冷冷看着,对其他人吩咐道:“杀了楼上那四个孩子……”蓝家三兄妹里,蓝湛今晚不在家,除了蓝琳蓝泽,还有因为今天跟蓝琳玩得太晚而借住在这里的童歌和童瑶。

水无双停止了挣扎,美丽的小脸上一片冰冷绝望,她缓缓跪在地上,卑微地乞求刚刚杀了她丈夫的男人,“求求你……不要……不要杀他们……”

上官止当然不会杀他们,他的目的只是吓吓她,如果所有她在乎的人都死了,毫无疑问,她也会死。

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沾了血迹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笑道:“跟我回家吧,水儿,北夜才是你的家……”

“……好,”水无双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看了眼楼上,流下更多的眼泪。

上官止很满意,伸手准备去抱她。就在这时,水无双突然出手,她的手心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匕首,正对着他的胸口,然后毫不迟疑地刺下去。上官止反应奇快,伸手猛然握住她的手腕,一翻,精致的匕首掉在地上。

上官止的眼中盛满怒意,看着她冷冷道:“你、真、是、不、乖!”

嗤啦——

他就那样推到她,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双手握住她的衣领,狠狠一扯。水无双穿的是睡衣,这样扯开之后,里面□,莹白娇嫩的两团丰盈就出现在上官止面前。他再也等不及,一低头,张口含住其中一枚红果,大力吮吸。

上官擎羽吃惊大吼:“父亲!”眼前一幕太震撼,上官止的疯狂程度大大超过了他的预料。而上官止仿佛没有听见,一手握住水无双的丰盈,一手来到她裙下,转眼便撕开了她的内裤。

眼看着上官止就要在这种地方,在这么多手下面前,毫不顾忌地要做那件事,上官擎羽再也顾不得其他,身形一动,就要去阻止。

他的手搭上上官止的肩膀,眼睛丝毫不敢往下面看,刚想说话,突然被一个弱弱的声音打断了,“上官止……”

水无双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做吧!”做吧,像那一次那样,切断我们所有的退路,这一次,看看我们还能有多绝望。

上官止的动作顿住,抬眼去看她,手指抚过她清秀苍白的脸,上一次她脸上出现这种空洞的表情,他便心软放她走。可是这一次,他做不到……一百一十二年等待的痛苦,他心里巨大的漏洞和无边无际的懊悔,他以为自己成为血族最强者,心理也是够坚强,却没想到,轻易败给了一场感情。

他想她,想她回到她身边,恢复到当初甜蜜的日子。这种想念在他心里迅速扩大,对于她跟蓝御昊在一起的事情他就越来越愤怒,终于有一天,他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那股黑暗欲|望,他决定要夺回她。

只是,如果她像现在这般呆在自己身边,又有什么用?于是他捏着她的下巴问:“怎样才肯回来?”她可以提条件,他会满足她,但是,最后她必须乖乖回到他的身边,陪他一起终老。

“给我几年时间,让我把我的孩子抚养长大,我就跟你走……”她淡淡道。

上官止笑了,挥开上官擎羽的手,然后从她身上下来,顺便替她把裙子拉下去。上官擎羽把头转向了一边,后退了几步。

“好……水儿,我相信你一次……”

水无双慢慢坐起来,用破碎的布料捂着赤|裸的身躯,头一直低着,眼眶竟然已经干涩,流不出一滴眼泪,可是鼻间传来的血腥味提醒着她,她的丈夫,刚刚被人砍断了头颅。

“不过……”上官止手指抚着自己的唇,好像在回味刚刚的美妙滋味,他说,“你这小脑袋瓜子,一向没什么记性,我得给你个提醒……你的孩子,我不动,但是……”他抬头瞥了眼楼上一间房门,那里面四个孩子被看守着,“把神巫族那两个小东西带下来。”

不一会儿,童瑶跟童歌就被带了下来,童歌看到楼下的场面,蓝御昊身首异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然后竟然弯腰呕吐起来。

童瑶也是小脸苍白,但是显然比童歌坚强一些,看着上官止破口大骂:“上官止我|操|你|妈,你这个恶魔,你不是人,你是畜生,畜生——”

“呵呵……”上官止低低笑起来,苍白的手指抬起童瑶的下巴,笑道:“水儿,多像以前的你……就她了,”水无双“不“字还没说出口,上官止就淡淡吩咐,“带回去!”

押着童瑶的两个男人沉默地执行命令,推着童瑶往外走,上官擎羽脸色大变,立刻去抓童瑶的手,然后就跟其中一个死士打了起来。童瑶大骂:“上官擎羽你滚,我不用你救,你跟你父亲一样,全是禽|兽,我就算死也不要你救……”

上官止冷冷看着面前的场面,不发一言。这时,突然有人揪住了上官止的裤脚,他低头,刚刚还在吐的童歌,仰着毫无血色的小脸,对他说:“放了瑶瑶,你抓我吧……”

上官止冷冷抽出脚,仿佛嫌弃她脏似的,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童歌不死心,童瑶是她的表妹,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能不救她。

“我是蓝湛的未婚妻,你抓我就更有筹码了,瑶瑶什么都不是,而且你看在擎羽的份上,也要放了她啊……”

上官止对后面一句并没有什么兴趣,倒是“蓝湛的未婚妻”这几个字,让他眉头一挑,“哦?”

“上官止,我求你……”水无双的声音里,充满心如死灰的绝望。上官止回头,俯身温柔摸摸她的脸,说:“放心,我不会杀她的……你乖乖的,等我来接你……”

这一等,便是24年。

蓝御昊、童歌的相继离世,让蓝家、白家以及整个神巫族都震怒了,连一向善于阴谋算计并且曾跟上官止勾结过的叶家,也不得不站在了蓝家的一方,上官止再厉害,也抵挡不过这么多家族的联合反击,节节败退。

直到24年后,他们再度重逢,她容颜依旧,他爱她也依旧。

她亲手杀了他,是讽刺也是最好的结局,如果可以选择,死在自己女人的怀里,他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只是最后的最后,他贪婪地看着她的脸,很想问一句,“我的小姑娘,就算恨到想让我去死,可是我想知道,这么多年,你有想念过我吗?一点点也好……”可是他没有问出口,因为他是那么了解她,他的水儿,比谁都善良,比谁都坚强,比谁都……爱他!

只是,他让她失望了……

水儿,一直没来得及说,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完,真是浪费了不少脑细胞终于码出来了,大家表拍我,大宝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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