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每次吼他可都是有特别的理由的。
一次,我看草坪里零星冒出几株杂草,就想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干,就把那几株草给拔了。小夜看到我后硬是要帮忙,拗不过他我粗略的教了他跟其他草长得不一样的就算是杂草。
等我都收拾的差不多后转身一看。刚才还是整齐茂盛的草坪,此刻中间成了光秃秃的一块。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仍在那卖力的拔着的小夜,连忙喊停。问他为什么要把草给拔光。他说是我教的,因为他发现有几株草长得比旁边的要高些所以就是长得不一样。可拔完这几株高的又发现剩下的又比再旁边一点的要矮了点,于是把那些又给拔了,拔到最后就成现在这样。我听后哭笑不得,我说的长得不一样和他所理解的不一样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嘛。我只有把被他拔掉的重新给种上去,那绝对是个大工程,没干过的人绝对是想象不到。
还有,我在给花浇水,他跑过来自顾舀起一瓢水从顶部直直倒下去,冲得早已盛开的花是花瓣凋零,只长出个花苞的连睁眼看看这世界机会都没有就整个掉了下来,早早结束了绚烂的生命。看到我瞪他,他拎着水瓢转身就跑。
更让人气得牙痒痒地还在后头。看到池塘里的鱼似乎游得并不是很愉快,我想大概是没人给它们喂食饿了才这样。我随后就去拿了鱼料打算慢慢喂他们。这小鬼趁我不注意就把所有的鱼料全给倒了进去,看着一拥而上的鱼还叫他们不要抢。
没多久,那些个鱼一个个都浮了上来并集体翻白眼,看着它们几乎鼓得要炸开的肚子,原来是活活被撑死的。罪魁祸首不但一点自责都没有还对我说,鱼儿跟他一样,吃饱了就要睡觉,叫我不要吵它们。
我当时都要抓狂了,这么多鱼一下子都挂了,我要怎么解释。不过还好夜珀琰知道后也并没说什么,这件事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有他在没什么事是发生不了的,我也渐渐习惯。他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帮我忙并不是故意捣乱,这也就让我越来越喜欢他,就算是大声说话也只是为了吓吓他,不是真的生他气。
小夜的母亲在他出生时就过世了,当我第一次在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时,我震惊了。
母亲在孩子的成长中有着不可比拟的作用,母爱也是其它任何形式的爱都无法代替的。作为爸爸夜珀琰做的再好可他毕竟还是男人,少了女性对孩子那份特有的细腻。
即使小夜身边有专人伺候着,可在他们这个年代,尊卑分明,下人对着这个小主子心里也都会有自己的小算盘,怎会把他当成自己孩子那样关心和教育。于是无形中,对小夜我又多了分怜惜之情。
这小鬼不仅白天跟我寸步不离就连晚上也要赖在我这。就像现在这样躺在我床上呼呼大睡。不过还好他只要一睡着中途没太大的动静他一般都不容易醒来,所以夜珀琰在他睡着后就会过来把他抱回自己的房间。
起先,夜珀琰每次过来抱走小夜都会对我说声不好意思,说小夜打扰了我,我每次都嫌他太客套。有了小夜这个跟屁虫后,时间都过得很快而且也不会无聊了,与其说是我陪他还不如说是他给我作了个伴。再者,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的,但看得出他真的是很忙,不到晚上根本就很难看到他的身影。可想而知,他陪小夜的时间也是寥寥无几,更别说是哄孩子睡觉。
差不多就这个时候了。正想着,门外响起了拍门声,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开了门,和门外的人交换了个眼神。夜珀琰侧身走了进来,抱走熟睡的小夜。我们现在已经达到了很好的默契,完全不需要语言的交流,一个眼神和一个动作对方就可以心领神会。
午夜时分,我正睡得香甜,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把我惊醒。
这么晚了会是谁找我,我坐起身试探得问道:“门外是谁?”
“姑娘,是我!”
这不是小夜身边婢女小蝶的声音吗,她怎么来了。
我刚打开门,只见她神色慌张站在那,一看到我就忙上前抓着我的手臂,焦急地说道:“姑娘,你快跟我去看看吧。小主夜里醒来吵着闹着要找你,可爷不让后来不管爷怎么劝都没用。我看实在没法,就自作主张跑来了。打扰到你,等明早小蝶甘愿受罚。”
“什么打扰不打扰,罚不罚的,快别这么说。你在前面领路吧。”
到了夜珀琰住处,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和大人的斥责声。顾不了礼节我径自推门进去。
“夜珀琰,你住手!”我上前一把抱过此刻正被夜珀琰按在大腿上打着屁股的小夜并坐的离他远远地。
“姨…姨…。”小夜在我怀里哽咽出声。
“小夜乖,不哭不哭。”我轻轻擦拭着小夜挂满泪珠的小脸。看着他通红的双眼,想来已哭得很久。
“小夜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下这么重的手?孩子是要靠教的不是靠打的。”我质问道。
“小夜半夜醒来突然要去找你,我告诉他已经很晚了要他等明早再去见你。可他非但不听还大哭大闹,长这么大他从来没在我面前这样。所以”夜珀琰到这一顿,显然是对自己打孩子的行为感到后悔了。
“所以你就打了他。他是孩子,孩子哭闹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既然他要去找我,你就让他来嘛,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要弄成这样。”
“暖暖,你不可以这样惯着他。”夜珀琰看着我道。
“为什么不可以。我又没由着他杀人放火,只是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难道都不能满足他?”我反问。
“你不可能一辈子都陪在他身边!你总有一天要离开这过你自己的生活,到时候你让小夜去找谁。”夜珀琰语气瞬时激动起来。
这些天,他从来都是面带微笑,一度我以为微笑是他唯一的表情,没想到,今晚的他居然也会生气也会有其他更多的情绪。
“我”我突然无言以对。
“小夜对你的依赖越来越深,长此以往我怕哪天你的离开将会对他是个不小的伤害。现在我必须让他明白凡事不是他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
“呜呜…呜呜…”原本停止哭泣的小夜又哭出了声,一双小手紧紧缠着我的腰,说:“不会的,不会的,姨姨不会离开小夜的。”
我和夜珀琰都被他突然的举动弄得不明所以。
“刚刚我做了个可怕的梦,我梦到姨姨离开了。不管我在后头怎么叫怎么追姨姨就是不肯转身看小夜,后来我就醒了。我怕姨姨真的走了所以吵着爹爹要去找姨姨,结果姨姨自己出现了,所以姨姨是永远不会丢下小夜的,只要小夜心里念着姨姨,姨姨就会出现,是吗?”小夜仰着脸问,他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没想到他是为了确认我没离开才吵着闹着要去找我。我的心因为这个小鬼而被感动包得满满的。我偷偷用手背擦掉眼角不经意留下的泪水,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想着用怎样的言语去安慰这让人心疼的孩子。可不管是何种的话语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拥着小夜,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毫无底气的应了声“嗯”。
将来的事谁都无法预料,谁都不能保证能永远陪着谁。但起码现在我可以选择在小夜身边好好守护着他。
也许是哭累了,小夜在我怀里睡了过去。我轻轻叫了几声见他没反应,我才放心地把他平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姨姨,不要走。”小夜突然睁眼抓住正想离开的我的衣袖道。
“小夜乖,时间已经很晚了,你爹爹也要休息。姨姨保证明天一早就来找小夜,好不好……”
可不管我怎么说,小夜就是不肯松开他的手,我只能求救似的看着夜珀琰。
“ 暖暖,你就留下来陪他吧。”
“呀?”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留下?这房间里里外外就这么一张床,总不会要我,他还有小夜三人共枕。
“我还有很多东西要看,恐怕是要熬夜了,你就安心在这陪他。”夜珀琰起身往书桌边走去。
无奈,最后我和衣在小夜外边躺下,小鬼见我留了下来,高兴得连睡觉了嘴巴都还咧着。
躺在床上,如何也睡不着,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几声闷咳声传来,我偷偷瞄了瞄坐在远处挑灯夜下的夜珀琰。虽然现在还没入秋,可后半夜还是凉意袭人,他身上的衣服也单薄得很。
他用手紧紧捂住嘴巴,深怕自己的咳嗽声吵醒我们。我突然记起他的身体不是很好,要是折腾一晚,明早还不知成什么样。我不免有点担心。
要我自己去换他,那我做不到,我没那么伟大。不过这么大一张床分他一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可要是我就这么开口,他会不会认为我对他有什么企图?
“咳…咳…咳”
他闷咳声越来越大,听得我更是心烦不已,不管了,豁出去了,“夜珀琰,你到床上来睡吧。”我朝他大声说道。
果然,他的反应和我想得一样,一脸惊疑,吐出两字:“不用。”
“我对你没任何企图。我是怕在这样咳下去你要把肺给咳出来。我会让小夜躺中间,以他为界,咱们各躺两边各盖各的被子。这样你该放心了。
“暖暖,这绝对不行。姑娘家名节最重要。”夜珀琰少有的正色道。
“我们正大光明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担心。难道只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睡一晚,名节就能睡没了。”
“话不是这么说,人言可畏。”
“你不说我不说,能有谁知道。你别婆妈了,你要不上来那我就回去好了。小夜要是一不小心又醒了其他人也别想睡个安稳觉了。”我假意要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回去。
“哎!”夜珀琰轻叹一声,拿着书桌上的灯朝床边走来。
我越过小夜躺到里边,外面给夜珀琰腾出一个空位。等我躺好后,夜珀琰便吹熄了灯随后也在床上躺下。
屋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黑暗中,夜珀琰突然出声道,“暖暖
我“嗯”了一声等待下文,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再开口。
我想他大概是睡觉了,索性自己也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夜晚凉,盖好被子。”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这样的话。可我实在是太困了,顾不得去寻思,便自顾找周公去了。
早上醒来,全身酸痛不已。一个晚上就保持着一个姿势连转个身都不敢。一怕不小心压到或打到中间这个“隔离物”;二怕惊吓到最旁边那个病弱体,以为我要有什么不轨行为。
我用手摸了摸身边,咦,空的?我又把手伸得远点摸摸看,还是空的。我赶忙转头一看,只见夜珀琰侧着身用手撑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们俩的眼神就这样不经意在空中交汇了。我心想,坏了坏了,眼角不知道有没有眼屎粘着。
他率先给了我一个早晨微笑,“小夜已经起床,看你睡得太熟,所以就没让他吵你。昨晚实在是麻烦你了,睡得还好吗?”
要谢我不能等我们两人起床穿戴好后再慢慢说吗,像现在这样我躺着,他半侧着,这气氛也太诡异了。要是别人进来一看这样,说没事打死都没人会信。
我慢慢把被子往上拉,只剩眼睛以上露在外面,这样比较有安全感,隔着被子,我回道:“睡得还行。”
“我们成亲吧。”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成亲,你别开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
“我是认真的。”
“认真,一大清早,连衣服都没穿就这样躺着冒出一句要和我成亲,这叫认真。就算你是认真的,那你的理由又是什么,不要说什么要负责的话,只不过是同睡一张床而已,并不代表什么,而我昨晚也跟你说过了。“
“夜夜离不开你,而你也对他好。”夜珀琰平静地诉说着
“就为这个?”吓我一大跳,“那你直接给她请个专职保姆就行,方便省时又省心。”
就像没听到我说的话似的,夜珀琰自顾说道:“嫁给我后,你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别人做梦都想要的权力和地位。”
我猛地坐了起来,鄙夷地看着他。哼,我心中冷哼一声,没想到他也和大多数人一样肤浅,自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想凭钱来压垮他人的自尊,以前真是看错他了,
“在你眼里原来我就是个爱慕虚荣的人,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今天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爱钱但我不贪钱,权力对现在的我来说根式连狗屁都算不上。你若是想拿这些个来压我,那你就找错人了。我看我也没必要再再你这待下去,省的心里不痛快。”
夜珀琰不怒反笑,“我果真没看错人,你和一般人的确不一样。要是他们,只要一闻到权力、地位还有金钱的气息,就会像苍蝇一样死死黏上来,任人怎么赶都赶不走。”
“你刚在试探我?”听完他的话,我忽然有点明白了,“不管如何,你成亲的要求我实在是接受不了。我觉得我年纪还太小,不太适合谈婚论嫁。”他应该不知道我的真实年龄吧。
“没关系,我知道我突然这样讲你接受不了,但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好好考虑”
“这不是时间的问题。”
“请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一年,只要一年,。小夜的娘在小夜刚出世时就去世了,虽然身边有丫鬟妈子照顾着,但始终难以弥补没有娘亲的遗憾。
昨夜第一次我看到小夜对一个人如此依赖,甚至搜超过了我这个当爹的在孩子心中的分量。看着小夜平时在你身边捧来跳去时那开心模样,这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笑容,似乎也只有在你身边。我想给他其他孩子都有的。当然,这一年我们只需要假装是名义上的夫妻,你不用旅行妻子的义务我也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一年到期后,你可以选择继续留下或离开,若是离开你有任何要求我都答应。如果是继续留下,你仍将保有之前有的一切,等你哪天突然不想呆腻仍是可以离开。”
一年, 为什么是一年?我说出自己的疑惑。
“怎么嫌一年太短,那我再加个十年八年的。”夜珀琰玩笑道。
“我不是那意思,就当我没问。”我感觉到他似乎不想说这个原因。
“那如果到时候我真要是离开了,你怎么和大家交代。不会编个身染怪病,突然暴毙的瞎得不能再瞎的借口吧。”
“这事你不用担心,我早已想好了完全之策,保准你全身而退。”
契约婚姻,我的心开始有点动摇,一年其实并不长,眨眼就能过去,而且只是做做样子也没什么损失,还能大口大口吃肉,大把大把花钱,做个名副其实的米虫。
“如果你担心我到时候会反悔,那我们可以立个字据,一人一份。”
“让我好好想想,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好!”夜珀琰这才起身。原来他昨晚也是和衣而睡的。不过他的睡姿极好,因为他的外衣上看不到一丝褶皱。
看来他是为了和我谈这事才特地在床上留到这么晚的。
第四十章 诬陷 [本章字数:393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1 17:36: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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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不接受,接受不接受,我坐在池塘边的石头上,一手托着刚摘得向日葵,一手一颗颗的剥着嵌在里面的葵花籽。想借由最后一个葵花籽来决定我是否该答应夜珀琰的要求。虽然这种做法显得很幼稚,但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当人想法左右摇摆不定的时候,似乎都需要借助一定的外力来让自己下定决心。不过我似乎选择错了东西,这向日葵的葵花籽实在是太多了,怎么也伯不完,弄得我也忘了现在正剥着的这颗代表的是接受还是不接受。我懊恼的把手上的向日葵往脚边一丢。自从那天早上我说好好想想他的建议之后,我已经有好几天没见着夜珀琰的人影了,见不到他也不算太奇怪,毕竟他平时就挺忙的。可就连小夜也再也没来找我,话说这小鬼最近粘我粘得特紧,他怎么忍得住?
“原来你在这里,来人,快把这女贼给抓住,小心她跑了。”
两个家丁打扮的人上前用了,我被眼前的状况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就是因为我摘了个向日葵就被当贼给抓了?可没人告诉过我院里的东西不能摘啊。
“先把她关进柴房。”
“等等。”我看着朝着另两人发话的女人喊道,“你们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不就是个向日葵嘛,有必要弄得这么严重,女贼?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当过贼呢。”
这女的看着眼熟似乎在哪见过,啊,我想起来了,她不就是小夜身边专门伺候他的那个女婢吗,她为什么会带人来抓我?
“少听她废话,把她拉下去。”那女的不理会我仍旧厉声喝道。
那两人接到命令后使劲抓着我强迫我往前走。我这才觉得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她至始至终看都没看地上七零八落的向日葵一眼更别说提了。我立马转念一想,该不会是夜珀琰见我这么多天都没反应所以就派人找个借口来逼婚?他要是真这么做了,等看到他后看我怎么咬死他。
“慢着,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何年何月何日何时何地做了何事,休想把我带走。”我使劲的挣扎,我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说带走我就乖乖地跟着走。
“ 哼,偷了东西气焰还敢如此嚣张。”
“偷东西?”我皱着眉头看着她问道,“我偷了什么?”拜托,这里除了园子大一点,花草多了点,男主人长得帅点,其他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让我拿的。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不承认,你偷了小王爷的贴身玉佩---灰灵!”
“小王爷?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再说你也说是他的贴身玉佩了,那我怎么可以轻易地拿到手,难不成还把手伸进他衣服里面,我肯他也不同意啊。”
好端端怎么跑出个小王爷,我十分确定没见到这么个人物,要是真让我遇见有那么个王爷,我一定仔细闻闻,看他周围是不是有散发出常人所说的贵族气息,也好亲身体验体验,长个见识,免得只知其意不知其味。
“一开始我就怀疑你这小贼接近小王爷肯定是另有所图,果不其然,你趁着小王爷年纪小不懂事就从他身上盗取玉佩,简直罪不可恕!”
“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别一口一个小贼好不好。要是在现代,我早告你人格侮辱了。
说得这么肯定,好像你亲眼看到我行窃的过程似的。你可有人证?如若没有,那就立马放了我。”
“我就是。”
“又是你,除了你还有没有别人拉,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这也太没可信度了。”
“ 你没来之前,小王爷的玉佩一直好好的,你来之后,他的玉佩就不见了。这园子里除了你这个外人其他人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绝对是不敢的。“
“就凭这点,你就怀疑到我头上?你有没有点头脑,打个比方,你娘在生你之前生了个儿子,生了你之后就再也生不出儿子了,请问这是不是可以怪在你头上。”
旁边抓着我的两人听我这么一说,噗嗤笑出了声,一看到那女的厉害的眼神随即又憋了回去。
那女的听后两脸气得通红。
“你们今天玉佩不见了就找到我头上,那以后要是突然物价上涨,工人失业,环境污染,人口激增是不是也都是我的问题。”
“你不要在这里强词夺理,最近就你和小王爷走的最近!”
“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我真不认识你说的什么王爷,我最近只见过你的主子小夜这个小鬼,其他人我都没见过。你不是小夜的婢女吗,不照顾自己的主子管什么小王爷啊,你这叫串岗,知道不?”
等等,似乎有条线从我脑中掠过。小王爷?年纪小?和我走得还很近?莫不是他口中的小王爷说得就是小夜?我被自己的这一假设给吓到。
“你也只是个下人,竟然直呼小王爷的小名,我看你不仅贼心大贼胆更大。你就等着被好好收拾!”
她的这席话证实了我的猜测,小夜如果是小王爷,那夜珀琰不就是货真价实的王爷了?平时没在意的细节现都一一呈现,他去监牢解救我时那些当官对他恭敬地态度,他平时举手投足不经意间散发出的王者气势,还有他那晚说给我的权力和地位,那不是一般人能夸下的海口。
“小夜人呢,我要见他。不,现在我要见夜珀琰。”
“你算什么东西,说见就见。呵呵不放实话告诉你,今个你谁也见不着,谁也别想见。”
难道他们都不在,怪不这几天都见不到人。
“我明白了,你是故意的。”可她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和她甚至都没说上过一句话,每次小夜都是一个人跑来找得我,她们一群人只是站在远处看着小夜和我在一起后才默默离开的,哪里有机会产生摩擦。
“我呀是不想让王爷见到你人气自己引狼入室,也不想让小王爷知道自己相信的人居然是个贼。快把她带下去关起来。”
一路推推嚷嚷终于来到所说的柴房。
进到柴房后,我对着最后即将走出门的她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为什么?”
“不用再装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你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 哦,你是说灰灵。”
哪有什么玉会叫这么个土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上等货色,值得这么大动干戈,还搭上了我这个冤大头?
“那玉佩是当今圣母皇太后也就是小王爷的亲祖母所赐,世间仅此一块,她独独赐给了小王爷,就连皇上的孩子都没有,这可看出她对小王爷是多么宠爱。你说要是王爷知道这么贵重的东西居然被人偷了,他会轻易善罢甘休吗?”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夜珀琰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他一定会听我解释。”
“你以为你跟王爷睡了一晚就梦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送上王爷床上的女人不计其数,个个都是花容月貌,也没见哪个真能取代已故王妃的位子成为这王府的女主人的,更何况你。”她上下鄙夷的大量了我。
“我们哪有怎么样。”我叫屈道。
“少在这装纯情了,你那天早上衣衫不整的从王爷房里出来的事早就传遍了。大伙背地里都在议论着呢。”
这时代,讯息传得比手机还快,衣衫不整我那时睡姿不佳导致的,才不是他们脑中所想的那样。
“我想他要是知道是你偷得,恐怕连见你一面都不想,所以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至于你的结局那就不好说咯。轻者逐出王府,重者可是株连九族。”
“你凭什么那么有把握他会信你一个人所说的。”
“就凭我在王府呆了四年,也贴身照顾了小王爷四年。这四年之间我没出过任何纰漏,对小王爷也是照顾周到。”
“好,那我也赌,赌夜珀琰一定会来见我而且亲自把我从我这柴房了接出去。看得你下巴脱臼!”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大的自信是哪来了,只是直觉告诉我,他绝不是一个专制和偏听偏信的人。无形中对他那股巨大的信任让我十分坚定他一定不会相信我会去偷小夜的玉佩。
“你,那我们走着瞧。”
“我们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你处心积虑地搞这么多事,到底是为什么。”
“你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这些年来,小王爷身边最亲近的人只有我,可自从你来后,小王爷天天都粘在你身边,甚至晚上就寝时再也不需要我陪在身边。就连吃饭穿衣都是自己动手,起初我以为是我们几个做错了什么,所以小王爷不想要我们在身旁伺候着,后来才知道,这些都是你教他的,说什么独立自主。都是你在教唆挑拨王爷疏离我,想让我在王府没有立足之地,你好借机取代我的位置。多亏老天有眼让我识破了你的诡计,我这叫先发制人,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原来是这样,看着她怨恨的眼神,我的内心不是恐惧反而是对她的小小歉咎。我是不是不该给小夜灌输自强自立的思想。古代封建制度下,统治阶级天生就应该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而被统治阶级也只有在为主人服务时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价值,做得越多说明自己的用处越大,这样自己的饭碗就保得越牢。一旦自己对主人没什么用处了那就该到被扫地出门的地步了。
更何况是在王府未来主人身边工作。对自己对家人对亲戚而言那将是多大的荣耀啊这也就造就了她对这工作更加重视。似乎是我的做法让她感到了危机,才让她产生如此偏执的念头。
“不管你信不信,你刚所说的那些我想都没想过。”最后,我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下,虽然知道她一定不会相信的。
门外响起了上锁的声音。
虽说是柴房,可连根柴都看不到,地上杂乱地堆着些稻草,不知废弃了多久,阵阵霉臭味扑面而来,让人无处可逃。屋顶到处结满了蜘蛛网,要是你有点耐心,还可以看到指头大的蜘蛛从你头顶上悠闲地荡来荡去。外面明明是阳光普照,可这里面却是阴霾昏暗,勉强溜进来的几丝微弱的阳光,使整个空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阴森。这明显就是惩罚犯了错的下人关禁闭的地方。
慢慢能适应里面的如此糟糕的情形后,我发现站着比坐着危险系数大得多,因为头上的蜘蛛大姐们一不留神就会误以为我的头发是它们结好的的网,从而停在我头上休息。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那堆臭不可闻的稻草上,屋内实在是找不到比这好的地方了。
我心里不住的祈祷着,夜珀琰,你快回来呀,你今晚之前要是不回来,不用等那女的想办法对付我,在这鬼地方哪怕呆上一个晚上,我明早就成一具尸首,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屋里越来越暗,原本还可见的几缕阳光也在渐渐隐去,看来天快黑了。
“喂,我还活着呢。”我贴着门缝向外大声喊道,“晚饭时间到了,水和干粮总要送点过来吧,蜘蛛大姐刚和我说你们这样对我太不厚道,小心她晚上派她的手下找你们为我出气。还有蚊子大哥也发话了,它们说我身上没什么营养,连它们这么小的个子都喂不饱。若它们吃不饱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外面但凡有呼吸的,听见我说的话没,听到了麻烦你出个声!”
我喊了长长的一段,却仍不见有人现身。哎,看来是没戏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全寄托在那一个人身上了。一定要相信我,这次若能出去,我立马答应你的所有要求,半刻也不拖拉。
第四十一章 相信 [本章字数:44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1 17:37: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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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突然响起的脚步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更加清晰,由远及近,一步步地踏在地上也深深踏在我的心里,我的心脏阵阵紧缩。听声音似乎人还不少。紧接着是开锁的声音,我攥紧了十指,死死盯着木门,期待着奇迹的降临。
我从不晓得,原来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我的思维竟能达到如此活跃的地步,把门外开锁的人想了个齐全。第一,是不听信谗言来救我的夜珀琰。第二,是那去而复返的妒忌女,想到了什么恶招来对付我;第三,是终于想到给我送饭的下人。。。。。。
门最终缓缓打开了,门外燃起的火把把屋内一下照映得亮堂起来。我迈开脚步朝前走去,一看到来人,我的心凉了一大半,所有带着希望的泡泡在我头顶一一破灭,带着绝望的泡泡一一升起。
怎么偏偏来的就是我最不想见到的,我泄气地低垂着头。
“暖暖!”一声关切的叫声在这时响起。
我猛然抬头望去,只见我最想看见的人就站在我最不想见的人的身后,脸上布满了担忧。从他的神情我知道我赢了。
我径直向他走去,待到了他跟前,我伸出双手勒着他的脖子并在他耳边耳语道:“如果你现在从这抱着我出去到我让你放下的时候为止,我就答应你你之前说的事。”
夜珀琰一听,欣喜若狂,毫不犹豫地当着众人面把我打横抱在怀里,“记住你刚说的。”
看着周围人那吃惊不已的表情,我心里真是爽翻了。于是我假装自己受了很大惊吓的表情,顺势依在他怀里,顺便朝着呆若木鸡的那女人使了个鬼脸。
“那女的一定把她那套说辞全讲给你听了。“边走我边道出心中所想,“没想到你真的会来而且来的那么快,那就表示你信我不信她,不然你直接把我丢给她处置就可以了。这就证明了我平常为人还是不错的,理解万岁。哈哈哈哈。”我举双手高呼。
夜珀琰笑着摇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刚不是为了接我而是来兴师问罪的,只不过被我提前打断了?”可他刚才叫声中所包含的担心听上去不像是假的呀。
“当然不是。”夜珀琰立马否认道,“你真要我说?”
“嗯”我重重地点了头,事情总要弄个清楚,不明不白的以后怎么说。
“其实你早就见过莲儿说的那块玉佩,”说到这,夜珀琰朝我看了眼,“当时你看到后还对着它嫌弃地说了一大堆,说什么路上看到也不会捡,送给路边的乞丐也不好意思送出手……”
“让我好好想想。哦,就是我睡在你房里的那天晚上,在哄小夜睡觉时从他身上露出一个形状像铜钱似的灰不拉几的石头?当时我还在想,你家也算是有钱了,怎么给孩子带个那么难看的石头呢。
原来那就是那女人说的了不起的玉佩。”
“我明白了,你并不是相信我,而是知道我不识货!还有你怎么知道我说过那些话,你偷听。”
“原来你那晚说的都是悄悄话,那下次说悄悄话之前记得通知我一声,我提前把耳朵闭起来。”
“你”我不满地瞪着他,他这明摆着说我说话声音大嘛。
“快把我放下来!”
“怎么了?”
“还怎么了,先生你抱了这么久,你手不累吗?”不会是我太重把他手给压麻了,没了知觉也就不觉得累了。只顾着说话,都忘了我们已经走了好远,该气的人也气了,那些下人也早已不知去向,戏也算是演完了。
“不累,如果可以,我愿意一直这样抱下去。”
虽不知他话里的含义或只是随口的一句玩笑话,可我还是慌张地不知道如何应答,只好假装没听见,自顾笑着地从他身上跳到地上,挣脱他的怀抱。
跳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盖掉他的那句话引起的古怪气氛。
“你一开始为什么隐藏你的王爷身份,要不是今天那叫莲儿的姑娘说出来,我看你就会一直瞒下去,是吗?”
“我并没有意隐瞒,我本就不喜欢这些身份的束缚,所以没必要见人就说。再者,有或没有这头衔都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不止有关系而且关系还大着呢。,因为你身份的特殊,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身无是处,大字不识就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的人,你确定是你要找的?虽然我不知道要我嫁你的真正用意。即使是假装和你在一起,我也担心会给你造成很大的困扰,一定会让你成了别人的笑柄。你确定这样的一个结果你承受的了?同时,我也担心我这样习惯了自由的人是否能适应你们习以为常的繁文缛节和特别制定出的一大堆条条框框。”
我可没瞎说,我真的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办法写出来。我不会书法更加不通古汉字,我想我写出的现代简体汉字在他们看来说不定就成了鬼画符。
我们相互沉默着。我想他在听了我的这番剖析后也产生了疑虑,从而重新考虑自己的建议,娶我可是要很大勇气的也。
他轻叹了一声,右手轻轻地把我脸边的碎发拨到耳后,说:“没想到我的身份会瞬间带给你这么大的困扰,其实你什么都不需要理会,既然我能提出那样的要求,我自然有我的考虑,你就是你,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不需要做任何的改变。请把你的烦恼和忧虑统统交给我,我只要你仍像之前一样开心快乐,明白了吗。”
听完他的话我舌头打结了,,他还真有勇气,居然还那么坚持,我被打败了。
“好了,刚才你说得我都做到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你的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我现在突然有点头疼,我刚答应你什么了吗。”我佯装不懂。
“你确定?”
看着他带着威胁意味的眼神,我只有呵呵的干笑了几声,看来这回真是躲不掉了,一言既出,几百匹马也难追。再说要是惹他不高兴了,他把我重新丢给那个女人,我还有命吗。。豁出去了
“看在你如此配合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吧。”
夜珀琰没有太多意外冲我淡淡一笑,似乎早就知道我会答应似的。
我偏头努了努嘴。
“我还有一疑问,刚你突然让我抱你是何缘故?”
“很简单,你的家丁们私底下说我爬上了你的床,说我不自量力想乌鸦变凤凰,那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是他们的主子也就是你这位地位尊贵的王爷迷上了我,所以你那一抱可是很有分量的哦,小小的利用了你一下,千万别介意。”
“你呀,也就你想得出来。成亲后,你不是要横着走路了。”
“对哦,我可是正宗的王妃,以后我就横着走路啦。”我随机模仿着螃蟹走路的样子在他面前走了起来。
引得夜珀琰是大笑不止。
“你小声点啦,笑得那么大声,想把大家都吵醒。”我小心地环顾了四周。
“这是内院,周围没人。即使有人,我可是王爷,以后是要跟着王妃横着走的。”说着,他两腿下蹲,十指撑开也学起了我刚才的走法。
“哈哈哈…哈哈…”我破口大笑。这画面实在太滑稽了。夜珀琰这么个风度翩翩,举止优雅的谦谦君子,居然也会做这样的事情,要是其他人看到,真要跌破眼镜了,堂堂的王爷,也会在深夜学小丑哦,这画面的搞笑程度无异于看到一个大帅哥穿着女式泳装在海边游泳。
脸颊因过度大笑而酸痛不已,我尽量强忍笑意,夜珀琰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看着我。
深深洗了好几口气,总算了硬撑过去,我又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现在这样愉悦的气氛下说这个显然不合适,但只要是问题总要说出来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一年的用意是为何,但一切都按你说的办。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会竭尽所能努力守护一年这个承诺,但如果哪天我真有非要离开不可的理由,不管有多难,你都得放我走。”
夜珀琰显然也没料到我在这时我会突然这么说,他迟疑了几秒,点头应允了。
我如负释重。
“至于那个叫莲儿的,你打算如何处置?”
“她胆大妄为,胡乱捏造陷害他人,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再让她留在府里。本想把她关进大牢,但看在她这几年尽心尽力照顾小夜的份上,直接将她逐出王府。”
“逐出王府,那不是断了她的活路?”试想一个被王府赶出的女婢,哪个人家还敢用她。
“你何苦为她操心,她这是咎由自取。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 她今天这样做固然不对,可也不能全怪她。她在小夜身边这么久对小夜的喜恶早已知根知底,若突然把他换掉换别人来代替,我怕小夜也很难适应。既然我是这件事的当事人,我想我有权发表自己的看法,你能不能网开一面,罚她面壁思过或扣些月钱就是别赶她出府?”
“你就这么想帮她,她要害的人可是你。”
“要说不气她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不是圣人没那么大肚量。可我现在不是还好好地站在你面前说话嘛,我只是不想有罪恶感。再说,你这次饶了她,她一定会感恩戴德,从此更加忠心耿耿。其他下人见你如此不计前嫌,心胸宽大,一定更加乐意为你工作。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看来我真没选错人,还没真嫁给我就开始为我着想了。”
“当然啦,我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你没听过吗,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个伟大的女人,伟大我绝对是沾不上边,假装明事理我还是可以的。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出破绽,说我是个冒牌货,那我还怎么混啊。”
“高明高明,王妃真是高明,为夫自叹不如。”夜珀琰弯腰作揖道。
他的话倒是好听,动作也很到位,可嘴角那上扬的弧度怎么那么刺眼。
“你是不是不信刚我所说的?”我凑上前,眯着眼睛看着他。
“岂敢,岂敢!”
“还说没有,你看你嘴角咧得更弯了。不许笑!”我伸出双手向他脸部袭去。
“你刚还说自己明事理怎么转眼就蛮不讲理了。”他先是闪躲了几下,后来索性当下攫住我挥舞的双手,脸上的笑意却依然不减。
“明事理是给别人看的,对你那就另当别论。”
“哎,没想带落暖暖居然还是个小泼妇。”
“彼此彼此,你也是个双面人。好几次见你都像身染重疾似的,脸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第一次遇见,你居然还被我给压晕了,害我当众在大街上给大家做免费表演不说,还被那些人指指点点。看看现在,脸色红润,根本就健康得不得了,力气比我还大。”我捣鼓了按天也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我朝着他扣住我右手的左手张口就是一嘴,咬完后我得意洋洋地看着他,“说我是小泼妇,那就让你见识小泼妇的厉害。”恩,不对,嘴里怎么有股咸咸的味道还带着点腥味。
“呀,你手流血了!”他的手背上清晰地显出两排牙印,其中还渗着鲜红的血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我牙齿力气这么大,一口就能弄成这样。都出血了,那一定很疼了,你干嘛不吭声或是把手抽走,傻傻地放着让我咬。你是不是痛觉神经比一般人少一根的。”我既有自责又有点生气,自责的是自己下手,不,是下嘴没个轻重,气得是他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又不是金刚不坏身,哪有人任由自己身体被人伤害却不反抗的。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我不想坏了你的兴致。”
“咬人算哪门子的兴致,你”我真是被他彻底打败了,“好,兴致是吧,那要是哪天我兴致来了,我就咬遍你全身,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