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只是这个?”我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不然呢。”花蝴蝶幡然醒悟似的,“难道你 ”
“没什么,没什么。”我矢口否认,“我马上帮你擦。”我连忙跑到她身后,拿起他给的那块布包住他的头发,然后两只手用力的相互搓着。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那。落暖暖,你思想变得“复杂”了哦。都是猫猫她们,经常给我灌输些不良思想,猫猫是我大学的室友之一,我们寝室5人关于男女之间的事一般都是由她在午夜给我们进行传播和普及。在潜移默化的作用下,我已经不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了。这绝对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提醒大家开车要小心,交友要慎重,我就是一个血一样的案例。
“轻点轻点,我知道你有力气,但也不可以这样用啊。”花蝴蝶嚎啕大叫,“再这样下去,我头发擦干时也就是我光头之日。到时候,你就等着被镇上的姑娘的口水给淹死。”
“我轻点就是了。”我忍不住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嫌我力气大那找别人好了,要不是看在帮我的份上,我才不干呢。没事把头发养那么长干吗,体内营养没处用。擦起来碍手碍脚的,当然会扯到头皮。我自己的头发我都是随便弄弄就算数。
“好了,已经擦干了,再擦下去就要起火了。”我抖了抖开始出现肌肉僵硬的两手,古代男人养长发就是为了累死女人。
手稍微放松了点,发现那人仍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似乎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于是,我催促道:“你怎么还不走,不都说了已经擦干了,我这可没茶给你喝。”
“你似乎还忘了一件事。”
“ 什么事?”我应该没答应他其他什么要求吧。
“束发!难不成你要我现在披头散发就从你屋里出去。”
“束发哦。”我明白过来,“我不会。”
“身为丫鬟连这么基本的都不会,你是怎么在这庄里活下来的。”
“我又不是生来就是为了做丫鬟的,哪会什么都会。”别人是不做大哥好多年,我是当了丫鬟没几天,专业不了。这就叫做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那你是怎么被选去伺候尘而没被他赶走的。据我所知,他那边的人没点能耐可不行。”
“你去问他,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等你知道后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一定好好的改。”只要不在他那边,怎么改都行。
“很少有女子不对尘动心的,当然是除我不在他身边的情况下,听你语气你似乎很急着摆脱他。”
“这说明我并不是个肤浅的人,只重外表不重内在。”帅哥谁都爱看,但要是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那就要躲远点了。
“你在我见过的怪人里面也可以算上一位。”
“彼此彼此,你在我见过的臭美人中可以排第一。”我同时竖起自己的食指。
“我可以把你的话当成是对我的夸奖吗。”花蝴蝶用手顺了顺自己脸边的碎发。
“随你便,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我去叫柳絮进来帮你束发。”说完,我就转身去开门但中途又折了回来,“你答应的事可别忘了哦。”我再一次提醒他。
提醒完后我再一次去开门, 这次是真的去叫柳絮来善后。
第二十六章 改头换面 [本章字数:401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4 09:58: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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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吃了晚饭,我立刻回房进行出发前的变装大行动。首先就是穿上从小四那借来的男装和布靴。小四是庄里的小厮,专门负责打扫马厩同时身兼“马保姆”一职,也算半个饲养员。他个子不高,长的还挺像招财猫的,最大的特点就是一笑就露出两小虎牙,家里排行老四,所以取名小四。
看多了电视上演的侠客骑在马背上策马狂奔的那种豪爽与恣意,于是我脑袋里也就出现了自己骑在马上潇洒自如的帅气摸样的,心中忍不住雀雀欲试。但听说马都是烈性子且认主人,我又不敢靠的太近,怕它那蹄子一不小心落在我身上,非死即伤。基于上述原因,我闲暇时就会串到马厩,幻想一下,满足自己那无法宣泄的满腔豪情。这样一来二去也就和小四混熟了。
下午刚和他提借衣服这事,他那表情仿佛看到的我不是人,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两鸡蛋,支支吾吾了半天。在我的好说歹说和威逼利诱下,他极不情愿的走回去拿给我,也就是我现在身上这套。我现在还挺纳闷,他拿给我的当时脸都涨的通红了,难道是被我气的,就因为我借了他衣服?不至于吧
换好衣服,接下来就是束发。还好古代男人都是长发,简简单单的样式,不用“牺牲”跟了我多年的齐背长发。捣弄了半天,虽说谈不上专业,但大致上还是有个形状在那,头顶上长洋葱估计也就是这德行。
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瞧瞧,似乎还缺点什么。哦,我明白了,原来是差在这儿。我随手拿起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在脸上稍微改造改造。
一切准备就绪,敲门声也在这时响起。来的不早不晚刚刚好,我兴奋的跑去开门。一看,“咦,你是谁?”只见一人笔直的站在门口,前额的头发遮住了他的整个左脸,其余的束成一把垂在脑后。
“马车已在门外,公子请姑娘过去。”说完,随即闪到一边,给我让我一条道。他的声音空洞,似乎没有一点情绪参杂在里面,不像正常人说话。
“你说的公子是不是指花蝴蝶啊,他不是说要亲自过来吗?”这时候来找我的应该也就只有他了。
“公子已在车上,姑娘请。”虽然他说了请,但听上去还是很有压迫感。
“等等。”我探出半个身子,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下。确定四下无人,才从房里迈了出来。
“走吧。”天黑好办事,这话不错。我这身装扮再加上黑夜,很难有人知道我就是落暖暖吧。
走出大门后,果然有辆外观十分豪华的马车在那候着。真不亏是花蝴蝶,逛妓院也这么招摇。
我踩着事先已准备好在那的方凳上了马车。刚才那人已先我一步掀开门帘,我习惯性地说了声“谢谢”便自顾地钻了进去。
这哪里是马车啊,简直就是房间的缩小版。放眼看去,吃的、喝的、用的几乎全备齐了。马车中央的矮桌上还放着熏香,香气正不断的从炉中溢出。
花蝴蝶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我轻轻地走到走到他面前,本想恶作剧般的突然拍醒他,但很可惜的是我又一次被美色给迷了眼。只见他削薄的双唇微微紧闭着,浓密的睫毛随着眼皮轻轻颤动,如玉的肌肤在明亮的烛光映衬下显得更加剔透,简直让身为女性的我妒忌的要死。因为睡姿的关系,他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美丽的锁骨,此时此景,让我想起上一次无意中撞见他裸着上本身的情景。原来男人也可以美得这么好看!
正当我的思绪天马行空之际,花蝴蝶在此时突然睁开了双眼,我眼神一时躲闪不及被他抓个正着。我们就这样相互对望了两秒之久,他的表情慢慢的变得好奇怪,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脸颊旁的肌肉都在抽搐。我奇怪的皱起了眉。
“不要皱眉,你一皱眉那两条毛毛虫就在打架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只差眉捶胸顿足了,连原本在平稳行使的马车都摇晃了。
“你尊重点我好不好,什么毛毛虫,这是我为了扮得像男人特意化的浓眉。你张开眼睛好好看看。”我把头伸到他的面前让他仔细看清楚。
“越近看越像了。”他还在那笑得不知收敛,“等等,先别动。”
“干吗?”只见他用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嗅。
“你衣服上的是什么味。”
“没有啊。”我抬起衣袖也使劲的闻了闻,“除了熏香的香味,我什么都没闻到。”
“是马骚味,你这身衣服该不会是从马圈里弄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一脸他很识货的表情,“你鼻子真灵哦,我就是从马厩的小四那借来的。不过我没闻到什么马骚味啊。”
“你怎么不弄件好点的来,冷泠山庄难道都没男人了。”
“我是扮你的随从不是扮公子的。庄里我认识的人就他身形和我相似,再说他肯借我已经是他给我面子了,这衣服哪里不好了。是你自己的鼻子太敏感了 ”我在一旁不开心的念到。
他摇了摇头故意恐吓我,“还好熏了香,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扔下车,你坐的离我远点。”他用手指了指门边,“我闻不了乱七八糟的味道。呆会到了就跟在我身后,不过别靠的太近。”说完,又躺回去假寐了。
我悻悻地坐到了门边,没一会儿,我也开始打起盹来。
“公子,到了。”陌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瞬时清醒过来,连忙掀开门帘往外瞧。“春宵楼”三个烫金大字首先映入眼底,名字取得够直白,自然的就让人想到春宵一刻值千金,古代的妓院就是不一样,开的光明正大。三层高的建筑坐落在两条繁华主道的交界处,旁边在无其他建筑,遗世独立,形单影只,不过也对,谁要是敢把家安顿在它旁边,那家里从此无安宁之日了。
整串的大红灯笼从屋顶挂下,在夜晚显得更加亮眼,让人在很远的地方也可以准确的找到它的位置。门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屋内灯火通明,娇笑声不断。
刚下车,就有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迎了上来,左一声“祈公子”,右一声“祈公子”的簇拥着花蝴蝶往里走。花蝴蝶笑得像朵花似的,任由她们牵引,完全忘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我,看来还真是这里的常客。我赶忙跟在他身后一同进去。
偌大的花厅里座无虚席,调笑声、叫骂声、碰杯声声声入耳,小二不断在客桌间穿梭着送酒上菜。姑娘们则使劲浑身解数去取悦来这玩乐的男人,不管是肥头大耳还是尖嘴猴腮的各个都被哄得服服帖帖。
“祈轩公子,您今个来的可有点晚。是不是被其他楼的姑娘给绊住了脚而忘了我这春宵楼了。”人群中一人轻摇罗扇缓缓朝我们这方向走来。
待到跟前,我站在花蝴蝶身后仔细的打量来人。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妓院老鸨了吧,和电视上看到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吗!虽已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脚步不疾不徐,说话听似抱怨却一点都不矫情。周身也全无市侩之气,眼睛清明锐利,应该是个好说话的主,不像是个为求利益,逼良为娼的人。
“湄姨,你可冤枉了我。这京都城谁不知道你这春宵楼可是所有青楼之最。全天下的美女几乎都被你网罗来了,我哪还有其他心思。”
“可惜都入不了你的眼。”
“瞧你这说的,我可是日日都醉倒在这温柔乡里。”边说边用手抚了旁边女的脸,惹来一阵娇笑。
被称“湄姨”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转,似乎了然,但她什么都没说,就让人领着花蝴蝶往楼上去,我则尾随其后。我小心的拉了拉花蝴蝶的衣袖,却被他不着痕迹的挥掉了。我不死心的继续拉。
“什么事。”他转身问道,“两男人拉拉扯扯,我可不想被人认为我有断袖之癖。”
我凑上前去小声说:“那个湄姨看我的眼神好像知道我是个女的也。可她怎么没揭穿我还让我上来?”
“这就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青楼里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要没这能耐怎么经营这么大的一间青楼。打狗还要看主人,我带来的人她能怎样。”
我狐疑的看着他,他说最后这句话时的语气很狂妄,和之前的他很不一样。我好像真的没好好了解过这人,只知道他认识萧雨尘和冷千寒
“喂,小胖妹。”他伸手在我头上敲了一下,“走啦。”
“说话就好好说嘛,干吗打我头,会痛也。”我抗议道。抗议归抗议,我还得跟他往前走。
“香榭阁到了,公子您里边请。”领路的小二轻轻推开了们后站到一边恭敬的说道。
花蝴蝶朝小二挥了小手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我也赶忙跟了进去。随后,小二又重新带上门,“小的就在这门外候着,公子有事尽管吩咐。”
“小胖妹,你准备好了没。”突然凑近我身边说。
“准备什么?”我被问的一头雾水。我又不是来陪客的,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花蝴蝶诡异的笑了笑,慢悠悠地说:“看来是我想多了,尘和寒现在可就在里面我们还是快进去吧。”
我居然忘了!说实在的,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有往回走的冲动,但转念想想又觉得可惜。逛青楼,何谓逛青楼,当然是要好好瞧瞧,体验内在生活。人都来了,屁股连凳子的边都没碰上,这算哪门子的事。旁边不是还有超级大张的挡箭牌,不怕不怕。
当我和花蝴蝶同时出现在他们面前,情况果然和我之前想象的一样。室内温度陡然降了好几度,某人锐利的眼光直射而来,似乎要把我射成刺猬,体无完肤。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眼神攻击,我慢慢的挪到了花蝴蝶身后,这人肉盾牌确实好用,那种穿刺感瞬间消失。
“轩,你 ”萧雨尘不悦地开口道。
“别那样看着我,”花蝴蝶从我身前闪到一边,“我也是逼不得已。不让她跟来,她居然当我面要跳湖。你们也知道,我素来怜香惜玉,虽然眼前这位和我口中所说的香和玉相差十万八千里,但好歹也正值年华,就算是积德 ”
他在说话时,我不知道我脸上的表情到底如何,可我心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不住奔腾咆哮,真想立马冲上去海扁他一顿。玩跳湖?!他这事件当事人居然睁眼说瞎话,完全歪曲事实,制造冤案,小说改编成电视剧还要遵照原著哩。积德?!我看还是留点口德更实在。本来还指望他能帮我躲过这一劫,看来真是押错宝了,错把狼当狗了。这人一定有妄想症。
气归气,不过我并不是很担心,为上青楼以性命相要挟更何况我还是一女的?这种毫无根据的话谁要是信了那就是一傻子。只要别人不信他的话,那就证明其实我就是他自愿带来的,看来他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哈哈哈哈。
“哼,还真是一‘烈女’!,干脆让她直接淹死在湖里好了,也算对得起这称呼了。”萧雨尘嘲笑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拿正常人的眼光来看这里的人,全是一群空有外表没大脑的毫无语言逻辑推理能力的草包,什么机智过人全都是以讹传讹唬人的。
事关个人名誉,我决定要进行反驳,拆穿谎言,讨回公道,“我没 ”
“萱若姑娘到!”冗长而拖沓的嗓音在此刻响起,打断了我正要出口的话。
话音落下,那女子也刚好行至我们跟前。原本想为自己辩护的我在看清此人之后早把要说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第二十六章 青楼遇袭 [本章字数:282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5 12:32: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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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绝对是超级大震撼!世上真有像诗上所描绘的那样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的女子存在。我原以为这都只不过是诗人浪漫情怀下的凭空想象。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已经让周遭的事物黯然失色,眼中只留她一人存在。
“萱若来迟,请各位公子见谅。”她微微福了福身歉意的说着。
哇,连声音都这么婉转动听,老天可真的很厚道她也。哪像我要什么没什么,不想要的却长满全身,一抓一大把。
“大家也算是老朋友了,难得来一趟你这香榭阁。何必用对付外人的那些虚礼来对待我们几个。”花蝴蝶最先开口道,“今天这般多礼见外,不会是在怪某人最近不知死哪去了吧。”说着,用手碰了碰旁边的萧雨尘。
“祈公子多虑了,萱若一青楼女子能得三位公子青睐已是莫大荣幸,何来怪罪之心。只是不好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
“既然来了,就为我们喝酒助兴弹奏一曲,我和寒在此对饮许久,,没你琴声相伴,这上好的女儿红入口也不再香醇。”一直若无其事的当事人萧雨尘终于开了尊口。
萱若颔了颔首便走到琴边坐定。不一会,犹如天籁的曲子便从她的手指尖缓缓流出。
花蝴蝶对着不知何时被拉至他们桌边呆滞的我,调侃道:“你盯着她这么久,连眼睛都不知眨一下,不会是被她的美貌吓傻了吧。哎,不过你确实应该感到自惭形秽。”
经他这么说,我才发觉自己真的睁着很长时间没动过了,怪不得酸得直发胀。我拼命的快速眨了眨。调整好后,我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位刚刚出卖我的虚伪男,以显示自己无言的愤怒。现在是怎样,主动和我搭讪,想和解?!新仇加旧恨,没门!
无视我的愤怒,他仍在说着:“萱若不仅是这春宵楼的头牌,更是闻名天下的四大美女之一。其余三位则是当今皇上宠妃,齐勇老将军之女齐柔;云林世家现任宗主之妹云想容;另一位是与萱若齐名,素有“南萱若北苏”之称的万金楼头牌苏。她们四人除了容貌艳压群芳,更主要的是每人都有各自的才能,天下无人能及。齐柔善舞,云想容善文,苏漓善歌,萱若则善琴。今天你能见到她本人又能听到她的琴音。真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天下间有多少男子慕名而来,只要是她不乐意,即使是千两黄金也难求一面。”
呜,这么牛,天下公认的美女也!确实也只有她那样的美貌才担得起。
听他这么解说后,我心中另一个问题忍不住蠢蠢欲动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抛开我的无言愤怒战略,我兴奋开口道:“四大美女有了那四大帅哥也就是四大美男是谁啊?”
花蝴蝶笑着侧头看了我一眼,说:“还以为变哑巴了。你这问题不错,我喜欢。天下间的不好说,但京都四大美男其中有三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什、什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你、你、你不会说的就是你们三、三个吧。”
“怎么,觉得我们不配。”他挑起了一边的眉。
“不不不,当然不是。”我连忙摇头道,只是想不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一碰就碰到三个。
“你们这个是怎么评出来的,需要什么条件,怎么一个操作过程,还有那另一个是谁。”我一口气把想问的都脱口而出。
“看看我你就该知道是怎么选出来的,需要哪些条件了。你说的另一个是锦南王爷夜珀炎。”
夜珀炎?我摸了摸脖子上被藏在衣服底下的玉佩,这人当时好像也说他叫这名字。不过应该是同音不同字,哪有堂堂一位王爷出门走路还只带一个仆人的,而且身体那么差,一看就是欠补。
正要继续问下去却发现此时气氛有点不对,本来清新委婉快活的曲调突然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哀怨痴缠,似有无数心事却不能说出口,强忍心中。
我好奇的把眼光重新放在萱若身上,而此刻她也正好在注视我们这方向,但看到我在在看她于是旋即把目光移开。虽然只是一瞬,但凭女生的敏感直觉我还是看到了她眼中有种痛苦的神色一闪而逝。
从进来到刚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她怎会有这样的变化?
花蝴蝶别具深意看着萧雨尘,念道:“秋风袅袅入曲房,罗帐含月思心伤。蟋蟀夜鸣断人肠,长夜思君心飞扬。他人相思君莫忘,锦裘瑶席为谁芳。”
今晚花蝴蝶怎么老是有意无意的扯上萧雨尘?啊,我恍然大悟,难道这就是上次他们口中莺莺燕燕中的某位。看他们的态度,一定没错了。从进门到现在,萧雨尘除了开始说要听她弹琴外,其余的话就一句没多说,冷落加佳人。难怪琴声都变哀怨,这就叫做曲如心声。
“人家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身为一个堂堂大男人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真不知道在装什么酷。”看着只笑不语跟个没事人似的的萧雨尘,我不满的小声嘀咕道。这家伙心里一定爽翻天了。这等姿色的美女都拜倒在他石榴裤下(女为石榴裙,男为石榴裤)。
萧雨尘似是听到我的嘀咕,喝酒的动作一顿。
“萱若,上前与我们同席。”一直闷声不响地冷千寒开口道。这号人物还在呢,他要是再不开口,我还真把他当隐形人忽略不计了。
萱若闻言便顺从就坐。随着萱若的加入,酒席上的气氛慢慢的变得热络起来。他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甚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演话剧啊,气氛说变就变。
我故意轻咳了几声,希望引起注意,结果没人理我。怎么都没人想到我,我也还在一边站着呢。看着他们在那喝美酒、吃佳肴,我心里严重不平衡,真是差别待遇。最好现在他们的死对头派几个人来闹闹场,看他们还笑得出来不。
“砰”的一声巨响,屋里不知从哪迅速窜出几个人来。只见五个人从头到脚一身黑色武装并一字排开,挡在出口处,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武器。瞧这阵势,上天,你不会真的这么灵验吧。
这一屋子,除了冷千寒看上去还有点底子,其他人根本就没得指望,看看他们瘦胳膊细腿的,能顶个屁用
“真扫兴,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来捣乱。识相的就马上离开,要不然你们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
我暗暗为花蝴蝶捏了把冷汗,都火烧眉毛了还在那大放厥词。虚张声势这招也要用对地方,现在肯定没用。谁让在坐的几位长得没说服力,瘦胳膊细腿的,根本没得指望。除了冷千寒看上去还有点底子外,但以一抵五,不死也残。
果不其然,那五黑衣人把花蝴蝶的话当放屁,一起冲了上来。一看情况不对,我立马弯腰往桌底躲。我承认我这样非常不义气,但保命要紧,刀剑无眼被误伤就不好了。
“胆子跟老鼠胆似的,一听到点声响就吓得到处钻,”花蝴蝶一把就把我揪了出来,“有好戏上演,错过就浪费了。”
好戏?性命都快不保居然还有那闲情,他的思想真不是普通人能赶得上的。
不知何时,冷千寒已上前抵挡了黑衣人的进攻,一团混战。
“你们还不去帮忙!”我使劲推了推仍坐在原位的花蝴蝶和萧雨尘,“虽然你两没用,但冲上去好歹也能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让冷千寒喘口气。如果横竖都是个死那就死得有尊严。”
“你怎么不去。”他俩异口同声回道。
“我 ?”本来想说我是局外人,可看情况又有点理屈,现在都是栓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说不关我的事那黑衣人也不会相信,想躲是躲不了了,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既然飞机失事都能让我莫名其妙地穿到这鬼地方,那就证明我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难是遭了,可福的影子都没看到,哪能这么轻易就去了。说不定这是一次契机,让我重新穿越回去的契机!
机不可失,时不待我。二话不说,我拿起身边的花瓶架,高喊一声“爸、妈,我回来了!”便急速向混战区冲了进去。
第二十七章 加入 [本章字数:12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5 12:28: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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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的一声,我手上的瓶架被一剑劈开,落在地上。随后,剑锋一转又直直朝我刺来,眼看就要刺到眉心。冷千寒忽的至我身边,用食指和中指及时夹住剑尖轻轻一转,剑身瞬间一分为二。
来不及言谢,我看着冷千寒的身后大惊失色,“小心!”
他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迅速躲过攻击,并巧妙的从那人手里一把夺过长剑。
我的出现应该算是个负担,可他并没有斥责我。仍然一边护着我一边和黑衣人周旋。深陷其中后,我才发现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寡不敌众,反而游刃有余。冷千寒就像在耍猴,每次出手眼看要打中他们的要害,最后却点到为止。这就是花蝴蝶说的好戏吧。原来不是不帮而是根本不需要帮忙。
“你怎么不干脆解决掉他们算了?”
“不想见血。”他说的也对,我不敢保证看到别人血溅当场我会不会疯掉。毕竟长这么大没见过死人。就连杀鸡宰鹅我也不敢在现场观看。
“那干脆把他们制服就好了,这样很累也。”
“没意思。”看着大汗淋漓,力不从心的几个黑衣人,看来他们是找错人了。
“这不行那没意思,那索性就好好跟他们玩玩。”看着冷千寒手中的剑,我玩心大起,“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需要你的大力配合,跟着我的指示来哦。”
“挑开蒙面黑布。”
“削光他们的眉毛。”
“ 剃光他们的头发。”
“好,真正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把他们的裤子变成开裆裤,当个开裆裤杀手。”
本来和我配合极好的冷千寒这次却没动作,微皱着眉头,似乎对我的提议不甚赞同。在被剃光眉毛和头发时的五人已毫无招架之力,这下更是脸色苍白。刚才的杀气荡然无存,神情慌乱无比,全都惊恐的看着我,简直判若两人。
对于他们此刻的反应我非常满意,其实我不是真要冷千寒那么做,只是想来点狠的挫措他们锐气,谁叫他们刚出场时害得本姑娘我没了形象。我虽然坏但不毒,眉毛和头发没了还可以再长,要是被人开了裤裆,那就关系到尊严问题,胯下之辱都没这个来得惨吧。
“既然一个不愿打,另一个不愿挨,那这个提议就算啦。”我清了清喉咙道,“但如果下次你们还来找麻烦,然后不幸的又被我碰上,我一定还会把这招给用上。那么多职业不选,偏偏当刺客,刺客有什么好,风险高没保障。没事在家多读点书,陶冶情操,增加涵养,这更实在。我话说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那五人听后只是把眼光齐聚冷千寒身后。看来真是被吓到了,眼睛无法聚焦,散光了。明明该看的人是眼前这位眼神却跑到那两毫无用处的人身上。
“还不走,难道想留下来喝茶!”我扯着冷千寒挪了挪位子,拉回他们的视线,“他不是说了不想见血吗,你们也看到了,否则凭他的能耐,你们觉得你们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所以让你们多读点书,连话都听不明白。”
“今我五人能在三位手下全然而退,此生必不来犯,在此立誓。”临走前那人不忘回头说了声,“小兄弟,谢了。”
我一愣,谢我?我可是把他们弄成现在这样的主谋也。难道说的是反语,可听语气很平静,没有咬牙切齿。还有明明只有一位,他们怎么说成是三位。勉强算上我也就两位,全部算上就是五位,这三位是如何也算不出来。他们的算术水平太差了,这样都会数错,叫他们多读书真是没错。
第二十八章 幻觉 [本章字数:191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6 09:44: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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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骚乱过后,室内一片宁静。大家相互注视着,就是没人动嘴巴。
忽地,花蝴蝶和萧雨尘两人呈45度夹角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同时向我飞扑而来,一人抱住我一只手臂,仰望着我,满眼尽是崇拜之色。由于过度激动,两人眼眶逐渐泛红,上下嘴唇也颤抖不停。
“太厉害了,没想到在你柔弱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如此勇敢的心。更了不得的是,动动嘴巴就可以让这些黑衣人兵败而归,节省时间,节省体力。”花蝴蝶首先开口道。
“是啊,是啊,”萧雨尘也连忙附和着,“巾帼不让须眉,刚才临危不惧的你比我们男人还男人。”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比男人还男人,那我不成人妖了。
话虽听着别扭,但看着眼前的两位我的超级大粉丝,心里着实乐开了花。这段时间所积累的怒气和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表面上我仍佯装不屑,两手用力从他们怀中抽出,义正言辞道;“什么叫朋友!不是酒桌上的吃吃喝喝,而是危难时的挺身而出。而你们刚才,在紧要关头置朋友安危于不顾,这哪是君子所为!后来经我深入险境探明敌情,明白了冷千寒对付他们是力所能及,但以一敌五,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对方使出些什么下流手段,那我们不是全都遭殃。所以,没有及时冲上去帮忙就是你们的不对身为女儿身的我都为你们汗颜!”
“是、是、是,说的对极了。”
“看在你们真心悔改的份上,今天的事就算了,记住下不为例!”
“你,”我指着萧雨尘,“以后还会不会三不五时找事折磨我。”
萧雨尘听了,是连忙摇头又摆手。
“还有你”我手指转了个方向,“以后还敢不敢随便乱说话,无中生有。还会不会故意叫我小胖妹。”
“不不不,暖暖小侠女。”花蝴蝶也立马改口。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那现在让不让我和你们同桌而坐?”
“一点问题都没有!”
“让不让我和你们同桌而食?”
“只要你愿意吃多少都行!”
“是不是有酒同喝?”
“当然,抱着酒缸喝都行!”
“嗯,那还不拿点诚意出来,光说谁不会。”我看了两人一眼。
两人立马扶我到桌边坐下,一人为我倒酒,一人为我夹菜,殷勤十足。
我是享受得不得了,嘴巴都要高兴的歪了,终于扬眉吐气一番。有人伺候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爽啊。怪不得古代有钱人都要弄几个奴才,他们绝对是享受生活的先行者。
“喂,喂,喂!”花蝴蝶上前拍了拍我的额头,“还没到午夜怎么就鬼上身了。傻笑个什么劲。”
“本女侠的头是你可以随便拍的吗,一点眼见力都没有。”我旋即打掉在我面前晃悠的手。
“女侠!”花蝴蝶看着另几人嗤笑了声,“绝对是中邪了,谁有空去找桶狗血来泼泼她,驱驱邪。”
狗血?我最喜欢小狗了,狗可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可恶,居然要取那么可爱的动物的血,真是太残忍了,无法原谅。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我拍案而起,眼看桌子就在我眼前,谁知结果拍了个空,用力过猛一个重心不稳便直直朝下倒去,和大地来了次亲密无间的拥抱另外附送一个火辣辣的kiss。
哦,我那灵敏可爱又可怜的鼻子,不会压塌了吧!
“请问你亲够了没,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爱慕我,连我的脚都不放过。还好我后退的及时,要不然被你抱个满怀,便宜都让你占光了。”花蝴蝶顺势半蹲看着趴在地上的我,“怎么,还舍不得移开嘴,回味无穷吧。”
我猛地睁开因害怕摔倒而紧闭的双眼,只见我的唇正紧紧贴在花蝴蝶的鞋面上,两手也用力的抓着他的脚踝。
我连忙把嘴巴移开,发现刚被我碰到的地方隐约有些湿润,不会是我的口水吧?我慌忙起身,使劲摸抹了抹自己的嘴巴,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真是晦气到家。
明明就拍到了桌子,怎么会摔倒呢?我奇怪的四下看了看,其余的三人也正望着我。而我仍就站在刚才站着的地方,旁边还是冷千寒,萧雨尘像之前一样坐在那。只有花蝴蝶的位置变了变,原本坐着的他站到了我面前,笑得贼贼的。
此时此景,我明白过来。就在刚一刹那,本人出现严重的幻觉,还该死的自我陶醉其中。
“没事?”冷千寒看着我开口道。
他是这里外表看上去最冷漠却也是最把我当回事的人。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正要回答却被那话唠似的的花蝴蝶抢先道:“寒,你担心她什么,要担心也应该是我的脚。你可是从来不把别人死活当回事的哟,还有刚才也不像你的作风,居然耍着那些人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堂堂的冷大庄主转了性。”
冷千寒没说什么,但不自觉的别过头去。
“好兴致全没了,今天就这样。”萧雨尘起身说。
“这么快就散了,你们才来没一会,都还没尽兴呢!”萱若忙说道。
“有的是机会,”萧雨尘看着花蝴蝶,问:“你呢,跟我们一起走,还是留这?要是留这,你那辆车借我一用,明早再派人送来。”
“咦,你不是有你的宝贝“御影”?平时我邀你共乘,你嫌坐马车没骑马来得自在,又嫌我的马车太招摇,现在怎么主动借来乘。你们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 你们 ”
没等花蝴蝶说完,萧雨尘自顾的走了出去,我和冷千寒也一前一后出了香榭阁。
第二十九章 腿伤 [本章字数:170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6 15:42: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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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梯穿过大厅,到了大门口,门童正牵了两匹马等在那里。我的眼前又是一亮,两匹马高大健硕,毛色鲜亮,一匹白如雪一匹黑如发,黑白搭档站在一块抢人眼球,真是马中龙凤。
“寒,“御影”就交由你带回去了。”
冷千寒随即跨上黑色骏马马背,朝着萧雨尘微微点了头便扬长而去,“御影”朝着萧雨尘嘶叫一声便紧跟其后。
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冷千寒背影,我不无羡慕道:“我也想骑马,那种在马背上飞驰的感觉一定爽到家。”
“上来!”萧雨尘不知何时上了马车,半猫着腰,朝我伸出一只手来。
我不解的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脚边,咦,怎么没踩脚蹬?没凳子我也OK,才不用靠他类。好好的马不骑,偏偏要坐晃悠悠的马车。
我朝他挥挥手,“我自己可以上来,你后退点。”
我倒退了数步,确定好距离再快速朝前冲刺,一个完美的起跳,双手撑着马车边缘借用手的力量想把自己给托上去。可惜计算失误,边缘位置比预计偏高,双手力气不能完全用上,结果肚子重重撞在马车上,疼得我是龇牙咧嘴。我只能用双肘靠在马车架上死命的撑着,上不去也下不来身体就在那悬空着,
我眨巴着眼睛求救似的看着萧雨尘。就在我以为他没反应,我也支持不住,身体即将往下掉的危急时刻。他抓着我的肩膀,毫不费力的把我给拎了上来。
我叉开着双腿,随意地坐在车内,不停的甩着手,“我说,你的力气真不小,比你外表看上去大多。你平时练什么的,举重还是引体向上,肌肉怎么不见长。”
“你也意思到自己的体重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看来眼睛没被厚重的上下眼皮给蒙住。”
“我 算我没说。”我闷闷地回道,好好说话都不行。
萧雨尘在车内的小柜子里翻找出一个小瓷瓶,示意我坐过去。
我犹犹豫豫地把屁股挪了过去。没等我坐稳,他一把抓着我的左腿,半屈的固定在他面前,随后把我的裤管往上掀。
“疼、疼、疼。”我捂着膝盖,拼命地抽回自己的腿,想脱离他的魔爪。
“别乱动!”萧雨尘低声警告,“把我拿开,一会就不疼了。”
我不确定地拿开了手,怪不得轻轻碰下都那么疼,只见膝盖上肿了一大片都泛紫了。
萧雨尘打开刚找到的小瓷瓶,把瓶口对着我的膝盖,缓缓的倒着,一股黑乎乎的粘稠液体从中流出,倒了适量后他便用手轻轻把它晕开,涂满发肿的地方。
一阵沁凉的感觉从那传来直袭我大脑皮层,肿痛的感觉顷刻间消失大半。
“这黑乎乎的是什么,凉凉的?”我欣喜地问道。“好神奇,我的膝盖现在都感觉不到疼了。”
“跌打损伤化瘀膏,擦了它后你的腿过了一晚就没事了。”萧雨尘移动了位子,坐在我的右腿边,做着相同的事。
我乖乖的任他摆弄着,十分的配合,“这么好的药名字太土了点,应该改叫一晚消,或跌打王,你觉得怎么样。”
“好好坐着不要动,晾晾风,等药干了再把裤管放下来。”萧雨尘拿着布搽着手。
“哦!”我点了点头,用手圈着腿,对着膝盖轻轻呼气,“你怎么知道我腿受伤,要不是你刚才帮我上药,我还不知道我那都肿成这样了。腿啊腿,真是对不住哦,没好好保护你们,你们受伤了我都没注意。你们可别因此闹脾气,遇到阴雨天气就 ”
“笨蛋,你说的那是风湿。不就是肿了一块,等肿消了就好了。怎么都成不了风湿的。”萧雨尘打断了我对腿的“忏悔”。
“哎呦,哎呦,我的手突然疼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忙转移了话题,“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也肿成跟包子似的了。”
萧雨尘狐疑地看着我,我忙伸出左手,“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