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曼是猜到了弗兰克斯的来意的。他自然听说了兄弟会在皇家公榜上公布的那条消息。没有想到贝蒂平民竟然与兄弟会的人牵扯上了,这也是他没有预想到的事情。如果没有兄弟会的话,一个平民的事情本应就此结束了的。
贝蒂-摩斯毒发身亡时死在了哪里,谁也不会去注意。
但是,从贝蒂-摩斯带着兄弟会的人一同闯入米伦家族的地下室时,古德曼也做好了应对此番情景的准备。
“弗兰克斯阁下,马特和他的团伙因为犯了罪行,被我下令拘捕了起来。做为惩罚,现在已经被送到边境的瘟疫镇服役,为旋风城堡的人民效力,以此来赎清他们的罪过。”
古德曼摇摇头道:“米伦家族从不会收罪人为仆,外面的传言是个误会。”
这个误会也不过是为了把贝蒂引来米伦家宅子里罢了。利用完,棋子也可以丢了。
“瘟疫镇?”弗兰克斯一下站了起来。他不在乎马特被送去了什么镇,会不会死,他在乎的是这下要用什么跟兄弟会交换。
“送去多久了?”
“15天了,应该已经到了吧。弗兰克斯阁下,听说你一向致力于为国王效力,替旋风城堡清除任何可令国王睡不安寝的黑暗势力。您为什么要寻找马特呢?难道这一次,你要向马特屈服了吗?”古德曼使用激将计。
弗兰克斯果然被刺激到了。“谁说我要向他们屈服?我不过是好奇这群蝼蚁为何会被你们保护起来。竟然已经送到瘟疫镇了,那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送去瘟疫镇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回来过。即使活着回来了,也因为其身上感染的病菌,不得不被消灭处理。那是个一个可怕的去处。
马特已经不能再用了。弗兰克斯立刻起身离开米伦家的大门。临走时海伦小姐好像正悠悠转醒,不过等到完全睁开眼时,只能看到弗兰克斯消失在门边的披风一角。
古德曼从身后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侄女,眼中没有一丝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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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是与贝蒂-摩斯据说关系亲近的一个人。”
弗兰克斯走出米伦家族的大门后,守在外面等候的骑士团队员推过来一个人。
弗兰克斯看了看他。“叫什么名字?”
“艾比……艾比-奥尔顿。”
“艾比-奥尔顿,来自哪里?”
“阿米及尼娅镇的喜来村。”
“和贝蒂-摩斯是什么关系?”
“贝蒂是阿米及尼娅镇的苦哈村里的人。”
又是镇又是村,果然是一群平民。
弗兰克斯不着痕迹的微微皱了一下眉。“贝蒂-摩斯现在在哪里?”就算死了也该有个尸首。“她死了吗?”
艾比大骇:“贝蒂死了?不!贝蒂不会死!她不会死!她连风蛇的群袭都能抗住,怎么会死?贝蒂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骑士,骑士是不会死的!”
骑士是不会死的这个逻辑弗兰克斯不明白这个少年是如何得到的。不过他听着心里倒是微微有一丝舒服。
“你说她抗住了风蛇的群袭?”风蛇会招闪电,又会喷毒,能够招抗住它们的群袭,实力至少要在中级以上。
若贝蒂-摩斯真是这样的奇才骑士,那弗兰克斯只能说是更加深了他的遗憾。
骑士部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发现真正强悍的人才了。
美女与权势都不是能引起弗兰克斯兴趣的话题。弗兰克斯最渴望的是荣耀,他渴望在自己手中的骑士团小队能有一天真正的发展起来,壮大到成为让他的父亲老唐森也为他叹服的地步。他渴望他的父亲能为他骄傲。要做到这一步,他就必须要达到白光骑士长等级。
他的父亲,便是一句白光骑士长。
白光骑士长手下的骑士团,是战场上一支最令敌人惊惧的战队。尤其是敌方的亡灵,据说,只要是白光骑士长率领的骑士团,远隔三十米的距离,就能使亡灵因为胆擅而逃窜。
弗兰克斯的渴望不止于此,他希望自己在成为白光骑士长之后,还能进一步达到骑士职业的颠峰,成为白光骑士之魂——骑魂!
旋风城堡的百年历史上,只有一个人成为了白光骑士之魂。那人就是唐森一世,当年的国王战队中的骑士。
弗兰克斯要成为第二个。带领唐森家族再度攀上荣耀的颠峰!
但骑魂不只是自己强悍,他还必须拥有一支与他同样强大的骑士队。
弗兰克斯需要强悍的人加入自己的骑士队。
弗兰克斯更加深了对米伦家族的厌恶。那真是一个他所见过的最愚笨的家族!
如果不是因为任何战队里都少不了牧师,弗兰克斯是不会保持与米伦家族的交往的。现在,旋风城堡里以牧师为职业的家族已经不只是米伦家族了。卡恩家族里也有人具有牧师职业的天赋,但是因为他们家族中没有历史上的荣耀,所以现在还无法引人注目。
卡恩家族里的那名牧师现在是到了什么等级了?
应该只到达正式牧师的等级吧。
要上战场的话,至少必须是大牧师等级才有资格。而大牧师到了战场,如果没有经验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死得最快的就是他们这种人。所以,卡恩家族里人,如果要在牧师这一行里发出光和热,那人就必须要达到大光明牧师等级,甚至是祭祀牧师等级。只有这样,他们才具有超越米伦家族的荣耀。
目前,卡恩家族还处在众人观望中。为此,还没有人能撼动米伦家族的牧师在旋风城堡里的重要性。
想到这里,弗兰克斯就感到一阵郁闷。
“走,出城去转转!”
弗兰克斯命令。把艾比推过来的一名骑士便把艾比揪起来,一把丢到马背上,跟着弗兰克斯一起驾着马出了城门。
弗兰克斯出城要干什么?
一:兄弟会的人肯定不在旋风城堡里了,出去外面看看能找到什么他们逃离里留下的线索,可以找到他们离开的方向。
二:贝蒂-摩斯若是死了,死在了哪里。作为一名在学院已经交了费用报到的骑士部学徒,她享有最低等级的骑士尊严,那就是至少不能曝尸荒野,成为魔兽们的食物。每想到这里,弗兰克斯心里就不舒服。他宁愿死亡的骑士死后被焚烧成灰烬,也不愿意看到他们被咬得支离破碎的残骸,这是一种对骑士这一神圣职业的侮辱。
骑士是不惧怕死亡的,烈焰焚身可以让他们的灵魂洁净,而被魔兽吞噬则会使他们的灵魂堕落。
弗兰克斯的目标竟然是成为骑魂,那么他对骑士这一职业与骑士的荣耀便是深爱入骨的。他爱护自己的骑士如同爱护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无法容忍自己的手足在被分离了主体后成为魔兽或者是其他种族的食物。哪怕贝蒂-摩斯还只是一名学徒。
所以弗兰克斯带着自己的骑士小队与艾比一起骑着马冲出了旋风城堡的城门。
他要冲到林子里去寻找兄弟会的线索以及有可能是贝蒂-摩斯骑士学徒的尸体,他带着艾比就是让他去认尸的。谁知道一队人马刚出了城门,在林子边上时就遇到一个从里面冲出来,穿着兜衣盖着脸的小孩。
☆、第壹零零章:第二次相见
弗兰克斯的马冲在第一个,当他冲向林子里的时候,没想到斜刺里冲出来了一个身形娇小发人影。
从人影的个子上判断,弗兰克斯第一眼就认定是一个小孩。
林子里怎么会突然冲出一个小孩?
弗兰克斯来不及细想,因为小孩子冲出来得急,当弗兰克斯发现并且采取了措施“刹马”的时候,小孩子已经到了马跟前。
弗兰克斯紧紧的拉起了缰绳,突然的急刹让他心爱的座骑扬起了高高的前蹄。爱德华(就是弗兰克斯的马的名字)的两只前蹄在半空中踢蹬着,嘴里发出“咴咴”的叫声。
可是即使弗兰克斯的反应迅速,也已经来不及了。小孩子自已冲到了爱德华的跟前,扬起的前蹄一旦落下,就能将那突然冲出来的小孩踩扁……
变化就在一瞬之间。
弗兰克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孩子从天空上落下来的矫健身影。
连着帽子的兜衣被她的动作给掀开了,黑发在空中飘扬而起。
她竟然能跳得这么高!
比爱德华扬起的前蹄还要高!
她是个女孩,一个身手轻灵仿如风之精灵一样的女孩!
弗兰克斯微有些怔愕的看着她。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女孩!
“贝蒂!你还活着!”身后有人叫唤了一声。
弗兰克斯的眉毛动了动。她……就是贝蒂-摩斯。
贝蒂不顾佐伊的阻止,执意要去米伦家族找安迪。佐伊不方便陪同,便让克莱蒙跟着。虽然对贝蒂有些担心,不过圣骑士连中了蛙毒也没有事,那城里面就不会有什么再能危及贝蒂的生命了。所以佐伊仅提供了贝蒂一件连着帽子的兜衣,更方便她行事后也就不在跟着。
贝蒂冲在前面,克莱蒙跟在后面。
贝蒂心里在想着安迪的事情,因为走神,她不知不觉中跑得快了,连克莱蒙也没跟上,被落下了一段距离。
当贝蒂冲出了林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扑面而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匹高大的黑色烈马冲到了贝蒂的跟前。
烈马被它的主人勒紧了缰绳,可是马仍是冲得太快,那股冲势是一种危险。贝蒂全身的细胞神经都感受到了这股危险。
危险让贝蒂作出了反应。
她收住了自己的冲势,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力脚下,身子微微一收,如张开的弹弓一样,下一秒既消失在了原地。
克莱蒙从后面赶来,他只来得及看到贝蒂的残影闪了一下,就忽然消失了。
在那马扬起的前蹄前,贝蒂仿佛施了魔法一样消失。
可贝蒂不是魔法师,她并没有消失。她仍然在原地,只是高度有些变化。她脚下用力腾跳到了半空中,比那高大的成年俊马所扬起的前蹄还要高的高度。
贝蒂跳起来后勾住了旁边伸展出来的一根树枝,以树枝做为着力点,翻身而上,膝盖跪在了树枝上方停顿。但因为树枝很细,支撑不了多久,于是贝蒂放弃了树枝,选了偏一些的位置一跃而下。
风从下面吹上来,将贝蒂的连着帽子的兜衣掀了起来,露出了贝蒂黑亮光泽的长发与内里的暗纹棉制长裙。裙子也被掀了一些,裙边的摆动中,露出贝蒂一小截光洁的小腿,小腿下,是一双石爪怪战靴,石爪怪坚韧的皮质做成的战靴透露出战斗的气息。美丽清新的少女却是一名骑士,外表的柔弱与内里的坚韧,敏捷的动作,快速的反应……少女一出现,所有坐在马背上的人都被怔住了。
贝蒂看着骑在差点撞上她的马匹上的少年。一头如瀑布般的银色直发,与贝利相似的发质……
是他。贝蒂想起了她曾见过这个少年一次。她开始回忆那个时候少年做了什么。
马上的少年也在看着贝蒂,在两人的对视间,少年眼中的意外与惊愕还没有退去,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目光是多么紧的粘在少女的身上。
直到有人叫出了少女的名字,贝蒂与少年才从对视中清醒过来。
“艾比。”贝蒂叫道。原来艾比也在这里。
艾比是被一名骑士团的队员带在马上的,出了这情况,艾比从那匹马上跳了下来,冲到了贝蒂的身前。“贝蒂,你没事太好了,弗兰克斯大人说你已经死了!”艾比激动的抓紧贝蒂的手。
他抓得用力,紧得贝蒂感到一丝吃痛。她皱了皱眉:“艾比,放手。”
自认识艾比以来,他从来没有这么热情。虽然他的情绪也经常会表露在外,但是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毫无保留的表露他的轻视,再有矜持的表露他的关怀。像现在这样,就如一对恋人重逢般的热情。让贝蒂有些无所适从。
弗兰克斯看着也很不舒服。
弗兰克斯使着马往前走了两步:“让开!”
一句话音刚落,他已经抽出了自己的长剑,劈头朝贝蒂挥来。
因为艾比是站在贝蒂面前的,艾比背对着弗兰克斯,他听到弗兰克斯的话后刚要转头,眼角间就看到一道反光挥下。
“艾比蹲下!”贝蒂大叫了一声。
“锵”一声响,是贝蒂快速抽出了她的单手剑,正面从下往上抗住了弗兰克斯的长剑。
弗兰克斯使的长剑是一把双手剑,剑身重而厚实,就是他这一剑挥下来不怎么用劲,这剑身从上而下的落势,也足以让抗不住的人趴倒在地。
趴倒在地上的人是艾比。他听到贝蒂的叫声的同时,也感觉到了那一剑挥下来的气势,若是他不闪开,就只能卡在中间当肉盾。
于是他急忙顺应贝蒂的呼唤。可是因为反应过了头,他是一下子脸朝下的扑在了地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弗兰克斯身后的骑士们传出了几声轻笑。
他们在笑艾比的狼狈。
艾比趴在地上,脸涨得通红。他竟然被弗兰克斯的剑给吓得摔倒了。
唯有弗兰克斯没有笑。他感觉到自己的剑下,那股抵抗着的力量。弗兰克斯越是往下压,抵抗的力量就越强烈。
“为什么突然袭击贝蒂?”贝蒂用双手握着单手剑,纤薄的单手剑在双手剑的重压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剑身也有一些微微的弯曲,眼看着单手剑的剑身似乎快要压断了。
“因为我高兴。”弗兰克斯毫不在意的说道。手下用力,将厚重长剑抬起,双手握紧,再对准备贝蒂猛砍而下。
厚重的长剑在半空中泛出了气流状的白光,就仿佛剑身把周围的光和气流都吸收了进去。
弗兰克斯身后的骑士团一惊,收住了笑。
大人为何要使用这一招来对付一个小女孩?
☆、第壹零壹章:两剑相击
在远古的时代,魔法诞生之初,便有这样一句歌谣:“金色的圣光闪耀天空,银色的白光照耀着大地。”
金色与白色,象征着那时候的太阳与月亮,比喻着圣骑士与白光骑士,他们是宇宙之神派下来的子女,是共同协作的两人,每天每夜,为光明驱逐着黑暗。
圣骑士与白光骑士,他们的力量是属于同一种神圣之力。
弗兰克斯双手握着沉剑,再举起来时凝聚了骑士之力,施放了一个白光骑士的技能:正义审判!
“正义审判”是一种物法双伤的技能,这种技能可用来审判骑士面前的罪人。弗兰克斯这一剑下去,如果贝蒂抗不住,那么她的生命精元与法力精元都会受到伤害。伤害程度以她本人的防护抗性为依据,若抗性强则伤害低,若抗性差则至少会损伤一半以上的程度,也就是重伤,甚至濒临死亡!
贝蒂感觉到了从上方扑压而来的气势,弗兰克斯的双手重剑加上他所凝聚施放的骑士力量,这不是贝蒂挥一挥单手剑就能抵抗得住的。贝蒂甚至听到了她的单手剑中所传来的悲鸣与决绝之音。
贝蒂心中一骇,这把单手剑竟然已经做好了迎死的决心!
如果将剑全力挥上,也能抵抗住弗兰克斯的这一击,可是这么一来,这把剑就要断了。
如果有盾牌在贝蒂还能抗上一抗,可是盾牌此刻已经来不及拿出了。
千钧一发之际,贝蒂收回了她的单手剑,身体一缩再一张,宛如一只灵活的小猫有瞬间避开了致命的一击。
可是弗兰克斯的骑士之力并不只是在剑上,虽然一剑挥空,可是剑气所带来的气流仍然形成一股剑风,撕裂着周围的一切。
这一剑,弗兰克斯可真是下了狠劲!
就连倒在旁边早已扑倒在地上的艾比也受到了波及,虽然没有受伤,但他后背上的衣服却被剑风撕成了条状。
众人都被弗兰克斯这么出其不意的举动给怔住了。
没有人想到弗兰克斯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做,而他刚刚给出的解释却只是一句“因为我高兴”。
骑士团的人自然是不敢出言谴责着自己的大人的了。
弗兰克斯的身份高贵,实力强大,是艾比目前遥不可及的上者,艾比虽然感到胸腔中无比的愤怒,可是却也同时感到了自己的手脚四肢内的惧意与颤抖。
他无法自抑的颤抖。
因为这种颤抖,这种绝没有反胜之机的被压迫,艾比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万千的巨石压在了底下,他只剩下在高位者面前苟延残喘的呼吸。
可就在艾比被自己的尊严与羞耻感压迫得几乎想要一死了之之际,他却听到了贝蒂的声音。
“弗兰克斯,看剑!”
平民是不被允许直呼贵族的名字的。
平民是不被允许在贵族面前拔剑的。
平民是不被允许触碰到贵族的身体的。
只要是犯了这么一点小错,任何一个贵族都有权将触犯条规的平民关进监牢。
艾比很震惊为何贝蒂敢直呼弗兰克斯大人的名字。但当他吃力的扭转着那颤抖而且僵硬的脖子,他看到了让自己更为震惊的一幕。
贝蒂持着她的单手剑,倒吊着挂在一颗树枝上,剑尖指着弗兰克斯的颈部。
贝蒂就像是一只猴子一样,挂在树枝上身体开始回荡,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准了弗兰克斯的剑尖就要插入他的咽喉——如果弗兰克斯还保持着他端坐在马背上的姿势的话。
弗兰克斯看着贝蒂从后跳避开,到窜上树枝倒挂攻击,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是一只灵巧的猫与敏锐的猴子的结合体,他不禁感到心头又一次的惊叹:这女孩的动作敏捷程度超乎他的想像与以往的认识!
弗兰克斯低头,不得不为了避开贝蒂的这一击而下马。
“大胆平民,竟然敢对大人无礼!”骑士团小队长奥拉夫大吼,就在骑马上前。
弗兰克斯举手,阻止了奥拉夫的近前。
弗兰克斯下了马,贝蒂也松开了树枝,从树上跳下。
再一次从树上跳下来,弗兰克斯已经顾不得欣赏她的英姿。因为贝蒂的剑仍是紧紧的指向着他。
“你要对我动手吗?”弗兰克斯冷冷的道:“我可以把你关进监牢。”
贝蒂清丽的小脸上溢着怒意:“是你先对贝蒂动手!”这种莫名其妙的攻击,威胁到她的性命的攻击,让贝蒂无法心平气合。
就算他是贵族,也无权如此对待贝蒂!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打得过我,我就不把你关进监牢,否则,你以后都要在国王的监牢里渡过。”
弗兰克斯掉了自己的披风,双手握着长剑,准备对贝蒂正式进攻。
贝蒂见此,也毫不畏惧的从自己的亚麻袋中拿出了她的小圆盾套上。
弗兰克斯看到她那只旧旧的亚麻布袋子,皱了皱眉。
这袋子有些眼熟?
是在哪里见过呢?
可是还没有等弗兰克斯想起来,已经做好了准备的贝蒂便发起了进攻。贝蒂运气沉海,迎风而上,在提高了她的速度如同利箭出弦一样冲到了弗兰克斯面前的时候,贝蒂瞄准了弗兰克斯手中的双手剑剑刃中部,用尽力气横切相向。
贝蒂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情,她竟然能够感觉到单手剑中的悲鸣与决心。
单手剑想要保护她!
那种直观的情绪从手柄处传入贝蒂的心底。
贝蒂的心大为震撼。为了抚平单手剑的惊惧情绪,贝蒂认为自己必须要取得一个胜利来安慰她的单手剑。
贝利说过,贝蒂的单手剑会随着她的成长一起成长,因为这把由精灵所造的剑中,住着一只灵魂。
这把剑是有生命的。但是以往贝蒂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把剑中的情绪。现在,那么直观的情绪传递了贝蒂的心底,贝蒂不得不为了她的单手剑而战。
如果单手剑害怕弗兰克斯的双手剑,那么贝蒂会为了这把单手剑,一定夺得这场战斗的胜利。用胜利,来抚慰单手剑的恐惧!
贝蒂……圣光神力!
两剑相撞!
贝蒂的护盾先隔挡了双手剑的一击,再用她的单手剑横砍双手剑的剑身。
纤薄的单手剑剑刃重重的撞上了厚重的双手剑剑身,迸射出金黄色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