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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曦儿 当前章节:147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39

他不禁低咒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不过被她无辜,清亮的眼神电了下,就立刻举起了枪。

“轩……”她不适的动了动身子,却撩拨起他身子里更旺的火。

“是你惹朕的”他狠狠的瞪她一眼,从她身上支起,再次狠狠的**起来,比上一次的暴风骤雨来得更急,更猛烈。

她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就惹到了他,便已经被她拉进了更深的情~欲漩涡中,忘记了思考,只能像溺水的人一般,紧紧的抱住他,任他予取予夺。

她被他从床上拉起,摆着各种恼人的姿势,无力反抗,只能带着哭腔低吟。

而她不知,她此刻的声音,于他而言,化成了最美丽的音符,正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为她疯狂。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不知疲倦的他,才放过已经体力不支的她,而原本明亮的天空,此刻竟是已经笼上了朦胧的月光。

他心疼的抚了抚她额上的薄汗,隔着帘子唤人打来洗澡水,又挥退了所有人,才抱着一动不动,贴在他身上的她走出幔帐,动作轻唤温柔的放入木桶中。

她的身子已经软得一点力气没有,他才一松手,她的身子便顺着光滑的木桶滑入了水中。

一头青丝在水中飞散开来,她化身为水中的女妖,不禁让他看得有几分如痴如醉。

她被温热的水一呛,神志瞬间回归,猛的从水中钻出,带出一片飞散的水花,却一点不显狼狈,反倒似出水芙蓉一般,娇艳欲滴。

只是,正当他沉醉于眼前的美景时,木桶中的女人却很不给面子的低骂一句,“神经病,你想淹死我啊?”

他一愣,连忙回神,向木桶中迈入,想要安抚这只正要发怒的小兽。

“出去”她余怒未消,伸手便胡乱的去退他。

他要做的事情,哪里容得了她拒绝啊!

借势捏住她的小手,便迈入了木桶,手上再用力一带,她整个人已经靠入了他光~裸的胸怀中。

“放手”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无赖的男人,又气又急,这样的贴近让她有些害怕他又想做那档子事。

虽然,她也很享受,但她被他折磨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实在是再也承受不住她的暴风骤雨了。

“乖”他在她耳边故意的吹起,随即威胁道:“你若是不乖,朕有的法子惩罚你。”

“无赖”她本就全身无力,是以此刻明明是咒骂的声音,在他听起来,却像极了情话。

“好好好,朕是无赖,行了吧!”他抱紧她,在她的脖颈处又是一番的啃咬。

她实在没有力气挣扎,便也就随他去了,慵懒的闭上眼,靠在他的怀中。

正当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升温的时候,门外却很不合时宜的传来了小吉子战战兢兢的声音,“皇上”

小吉子在心里暗叫倒霉,为什么这个时候要他来找皇上啊?

皇上和冷嫔在房里一下午都做了什么,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到。

而此刻,里边哗哗的水声告诉他,一切还在进行中。

他真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昏死过去,好不用面对皇上那想要杀了他的目光。

“何事?”轩辕煜动作一顿,冷飕飕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却不等小吉子回话,便又道:“有事明儿再说”

小吉子被他的声音吓得一哆嗦,他也想明儿再说,可是这人命攸关的,若是明儿说,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情,皇上还不杀了他啊!

于是,他为保小命,只好抗旨不尊,硬着头皮禀报道:“皇上,冷妃娘娘忽然小腹阵痛,下身出了很多血。”

“什么?”轩辕煜一皱眉,刚刚还埋在冷蝶舞脖颈处的俊脸,此刻已经猛的抬起,隔着屏风,看向紧闭的门扉上那抹身影。

冷蝶舞犹如被人当头浇下了一盆冷水,整个人明明坐在温热的水中,却只感觉浑身冰凉。

轩辕煜感觉到怀里娇~躯的僵硬,刚欲说下什么,就听外边又响起了小吉子回报的声音,“皇上,太医刚刚来报,皇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太医院这帮废物”轩辕煜从木桶中猛的站起,带起大片的水花,溅落在冷蝶舞苍白的脸颊上,让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般的狼狈过。

他未曾注意她的表情,便跨出了浴桶,又伸手来抱她,却被她伸手拦住。

“别闹”他耐着性子,低声哄她。

她忍下心里的不适,眸光盈盈的望向他,“你先去看看她吧!我还想洗会儿,一会儿让程慧进来伺候就好。”

他的神情僵了下,明明觉得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恩,朕命她进来。”他打量她片刻,终是收回手,扯过一条布巾擦了擦身体,便走到床边,迅速的将散乱一地的龙袍穿上了身,随手绾上自己的发。

她隔着屏风,看着他疾步走到门口,“吱呀”一声将门拉开,又快速的关上,然后在门口处吩咐程尚义几句,便带着小吉子扬长而去。

紧闭的门扉再次被开启时,程尚义走了进来,站在屏风外,低声恭敬的唤她,“娘娘”

“出去吧!你知道的,我不习惯别人伺候我洗澡。”冷蝶舞将头靠在木桶上,声音疲惫的吩咐道。

“是,娘娘。”程尚义心理焦急,却又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娘娘好。

夜很静,刚刚在外边,她就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娘娘与皇上说的话。

别人不知道,她却明白,娘娘心理不好受,那话不过是敷衍皇上,让皇上可以安心离开的话。

皇上也许不知道,娘娘洗澡,一向不许任何人伺候,又怎么会想要她来伺候呢!

她虽不觉得皇上现在去看自己的皇子有什么错,但却也心疼娘娘心里的伤。

本来,再此之前,冷妃那边便命人来报,说是肚子疼,让皇上过去看看。

那时候,屋子里还不停的传来让人脸红的声音,她和小吉子又觉得这不过是冷妃争宠的手法,自然也就拦下了那人,没有来通报。

但,又过了两个时辰,太医院的院政却忽然亲自来报,说皇子有可能保不住了,他们哪里还敢再耽搁。

不管冷轻舞好不好,她肚子里的孩子,总归是皇室的血脉,他们无法轻视。

可是,冷轻舞本就是冷嫔娘娘心里的忌讳,这时皇上又为了她离开,只怕是冷嫔娘娘心里刚刚放下的防备,又会竖起了。

她走出了几步,手刚一扶上门扉,便又犹豫着转过身来。

“娘娘,皇上去,只是因为皇子。”程尚义语气肯定的替轩辕煜解释道。

在她看来,只要皇帝心里没有别的女人,冷蝶舞就会开心了。

毕竟,皇帝会有很多不同女人生的皇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冷蝶舞也明白她是一番好意,想要安慰自己,但她却听得心里越发的难受。

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同,她想她大概永远做不到古代女人的那般豁达,只要这个男人最宠爱的人是自己就好。

她要的不是“最”宠爱,而是唯一的爱。

这样若是说出来,应该是很背经离道吧!

估摸着一直站在自己一边的程尚义,听了这话都会觉得她是得寸进尺吧!

明知道这话不该说,索性便就不说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她应了程尚义的话,的确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却无法认同。

“是,娘娘。”程尚义听她的声音里没有什么一样,心头一喜,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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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蝶舞闭眼靠坐在木桶中,尽量麻痹自己的每一根神经,不去想那让自己心烦意乱的事情。

可有些事情,你越是不想去想,竟越是清明。

她苦笑着弯起唇角,想着他刚刚急急离去的样子,忽然便觉得,男人在床上的话,果真是不能信的。

才一转眼的功夫,刚刚缠绵的温情还残留在她的身子里,他就已经为了另一个女人离去。

她也想安慰自己,当他只是为了冷轻舞的孩子,但同样是他的孩子,阮馨儿的孩子流逝时,他为何不曾伤半点的心?

终是因为那个孩子的母亲不同,不是吗?

她承认,这一刻,她满心都是嫉妒,嫉妒冷轻舞为何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抢走了他。

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与他在一起,可前边的路,却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好走。

她以为,只要他们相爱,那今后的日子,便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她没有忘记他后宫的那些个女人,是以她选择了搬来这里,远离繁华和宣泄,只为换几日与他毫无间隙的清净日子。

可是,她终是没有实现心愿,亦没能逃脱身在后宫,与人争宠的悲哀。

木桶中的水渐渐凉去,却远没有她的心凉……

再后来,她似乎又想了许多事情,但记忆却越发的模糊,最后犹如被潮水吞没了一般,竟什么都不剩……

靠在木桶上的身子缓缓下滑,她整个人都沁入了冰凉的水中,墨黑的青丝很快便浮上了水面,而那张浸在水中,越发苍白的脸颊,却再也没有浮上来……

—————————————云曦儿 作品—————————————

永华宫

冷轻舞紧闭着双目,躺在床上,一张与冷蝶舞有八成相似的脸颊上,此刻已经没有了一点的血色。

直到门外传来一声“皇上驾到”,她才费力的睁开眼,向门口处期待的望去。

果真,不出片刻,那张让她朝思暮想的俊脸便映入了她的脸颊。

只是,她并没有在他脸上找到她期待的焦急和关切,相反的竟全是冷漠。

“你们都先下去”他对屋子里的太医和宫人一摆手,待所有人都退了下去,他仍旧站在原地,冷冷的盯视着她。

“你若不愿意来,便不要来,何必这般……”她也有些恼了,羸弱的声音里全是对他的指责。

“你搞出这么多事情来,不就是为了让朕来看你吗?”轩辕煜跨步上前,在她的床前停下,看着床榻上还残留的血迹,嫌恶的皱了皱眉。

他从寄云阁出来的时候,本是真的担心她会出事,才会没有与冷心颖解释一句。

而她出了事,他自然是先召来保护她的暗卫,问问是怎么回事。

这不问还好,一问他顿时怒火中烧。

女人为了争宠,果真是什么做得出,她竟是不惜拿自己肚子中的孩子做赌注。

只是,她这么做,不但换不来他的怜惜,反倒是让他对她多了一丝的厌恶。

“你以为……”冷轻舞涩然的张了张口,虽然不明白他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的,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拿这个孩子说事了。

是以,她一咬唇,低低的便哭了起来,索性承认了。

“是,我是想利用孩子来挽回你。”冷轻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继续控诉道:“我虽然爱这个孩子,但我更爱你,如果连你都失去了,我还要孩子做什么?”

冷轻舞自以为自己说得情深意重,一定能绕过轩辕煜心软,却不想他听了她的话,脸上竟是越来越黑。

他从她的话中,只听出了她的狠毒,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牺牲,哪里还会有半点的感动。

真的爱他吗?只有她自己清楚。

“你好自为之”轩辕煜一拂袖,转身便要离开,他没有时间再陪这个心肠狠毒的女人疯。

冷轻舞没有想到,自己费这么大的劲弄来的男人,听了自己的真情告白后,竟想转身就走。

到底哪里出了错?他以前不是最怕她哭了吗?

“煜,别走。”她连忙从床上爬起,一下子扑到床上。

他听到声音,皱眉看去,便见冷轻舞正一点一点的向他爬来,在光滑的地面上拖出一条血道。

毕竟两人之间有那么多年的情谊,纵使他怪她心肠歹毒,却还是生了不忍,快步走回来,将她抱起,快步走回床边,刚欲扶着她躺下,脸上的神情便是一僵,紧接着只听“噗”的一声,一把匕首已经**了他的身体里,一切快得他根本来不得躲闪。

他抬手便是一掌,打在她的胸口上。

她的身子被打得直接撞在了床柱上,她的脸上却根本没有一点的恐惧,反而看着他,狰狞的大笑起来。

轩辕煜又是一惊,抬手迅速封住自己的穴道,厉声质问道:“这刀子上有毒?”

“没错”她看着已经冲进来的暗卫,笑得越发大声,震落蓄在眼中的泪水。

“你会武功?”轩辕煜捂着伤口,镇定的盯着女子。

“没错,你想不到吧!”冷轻舞觉得这是她入宫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她终于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了,不需要再装。

“将她给朕拿下,严刑拷问,直到她交出同党和解药为止。”轩辕煜的视线还落在她的脸上,冷戾的命令却已经毫不留情的发了出去。

“轩辕煜,你没有资格恨我,本来我可以不杀你的,是你对我无情在先,我才把握这最后的机会来刺杀你。”冷轻舞止住笑声,死死的盯着他,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

话落,便见她狠狠的一咬牙。

轩辕煜一惊,飞身到她的身前,便按住了她的双颊,却还是晚了一步,她已经咬破了口中的毒囊。

他快速封住她的大穴,留住她的最后一丝气息,对身后的暗卫吩咐道:“无论如何都要救醒她,让她交出同党和解药。”

“是”暗卫头目利落的领命。

“小吉子,封锁今日的消息,对外就说冷妃小产,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靠近永华宫一步。”轩辕煜转头又对小吉子吩咐道。

“是,皇上。”小吉子瞄了眼轩辕煜还插着一把匕首的腹部,试探着问道:“皇上的伤?”

“去把寒夜召来,不要让冷嫔知道。”

“是,皇上。”小吉子连忙小跑出去,心里不禁在想,皇上果真是爱冷嫔啊!这个时候还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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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还在宫中的寒夜,就被小吉子找了过来。

“看看她还有没有救?”轩辕煜指着床上的女子,对寒夜道。

寒夜进门时,大概看了眼到处是血的地面,就知道定是出了大事了。

他立刻上前,按上冷轻舞的脉搏,随即面色沉重的对轩辕煜道:“虽然一息尚存,但基本没救了。”

话落,他又走到轩辕煜的身旁,打量了片刻他已经发黑的伤口,说:“你这毒也很辣手”

“朕猜到了”轩辕煜极为淡定的轻笑一声,对寒夜郑重的交代道:“这件事情,不要让小颖知道。”

“恩”寒夜点点头,刚一应下,门外就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随即,程尚义悲戚的声音乍响在这个凌乱的静夜中,“皇上,娘娘出事了。”

屋里的两个男人皆是一惊,几乎同一时间举步向门口冲去。

他们都知道,若不是出了大事,以程尚义平日里那个冷静的性子,断然不会带了哭腔。

044 永生眷恋(25)

  程尚义看着从门里急急奔出的两个男子,“噗通”一声,直直的跪在地上,咬唇落了半晌泪,竟是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小吉子见皇帝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连忙低声提醒她,“程尚义,你倒是说话啊?莫不是想要急死皇上?”

程尚义唇角费力的冲动几下,像被卡住了一般的喉咙才勉强出声,“皇上,娘娘她殇了。”

“你说什么?”轩辕煜“噌”的一下,便窜了上去,一把将跪在地上的程尚义拉起,狠声质问道。

“怎么可能?”寒夜看着眼前的一切,轻声呢喃一句,便闪身消失在了永华宫。

他要亲眼去看看,她到底怎么了,他还诊断殇了的人,怎么可能就殇了。

轩辕煜见寒夜消失,随手拔掉还插在身体里的匕首,身影一动,也消失在了永华宫的院落中。

小吉子见状连忙上前将程尚义扶起,一边疾步向寄云阁赶去,一边神色紧张的问身边的程尚义,“到底发生了何事?刚刚走的时候,娘娘不还是好好的?”

“是啊,皇上走后,我还进去要伺候娘娘沐浴。可是娘娘一向不喜欢让人服侍沐浴,就遣了我出去。之后,我在门外候了许久,都不见娘娘再传唤,也没听到娘娘沐浴完的声音,便想进去看看,谁知道娘娘整个人居然溺在了木桶中。”程尚义慌乱的落着泪,心一阵阵的揪痛和自责。

如若,她可以早一些进去,娘娘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怎么会这样?”小吉子一惊,为冷蝶舞难过的同时,也替程尚义捏了一把汗。

皇上临走前,刻意叮嘱了程尚义伺候冷嫔沐浴的,待会儿皇上若是知道冷嫔是溺死在木桶中的,会怎么处置程尚义,可想而知。

“我当时吓坏了,连忙将娘娘的头从木桶中扶出,又唤人去传太医,找来外边的宫女,一起将娘娘扶到了床上去。可是,这个时候,不管我怎么唤娘娘,娘娘便都不回答了。我吓得连忙去叹娘娘的气息,才发现娘娘居然一点气息都没有了,这时候太医正好也赶了过来,诊断过后,也说娘娘确实是殇了。”程尚义勉强将事情交代完,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

一会儿皇上还不知道会不会听她说,她只能将这些事情先告诉小吉子,若是她死了,还有个人向皇上交代这件事情。

她知道,以皇上的脾气,以及对娘娘的爱护,她是难逃一死了。

死便死吧!她谁也不怪,毕竟真的是她失职了,她对不起皇上和娘娘的信任。

“一会儿杂家会向皇上给你求求情,先保住了命再说。”小吉子轻叹一声,忧心忡忡的道。

“公公,不必了,程慧的确该死。”程尚义虽然感激小吉子,但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求生的心思。

“娘娘若是还在,也定然不希望你出事。”小吉子看穿她的心思,故提起了冷蝶舞。

“可是,程慧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程尚义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她现在只求寒夜可以救娘娘。

世人不是都说,魂惑心的徒弟,个个都有起死回生之能吗?

若是娘娘这次可以没事,就是让她做牛做马,她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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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云阁

寒夜颤抖着手按上冷蝶舞的脉搏,脸色顿时一阵的青白,身子都不稳的颤了颤。

但他却没有立刻放手,不甘的握了许久,眸子中猛然一闪,一抹惊喜瞬间渲染开来。

“小颖怎么样了?”轩辕煜这时也奔进了屋里,几乎崩溃的质问道。

“轩辕,没事,她的脉搏还在动,她还活着。”寒夜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个喜讯。

“真的?”轩辕煜有些不敢置信的轻问一声,随即奔到床边,握住冷蝶舞冰凉的手。

“你先放开,让我好好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寒夜一皱眉,不客气的道。

轩辕煜心里不满,这个时候却又不敢与寒夜较劲,只好站起身,配合的占到了一旁去。

寒夜得意的一扬唇角,走到床边坐下,再次按住冷蝶舞的脉搏,却是一惊。

“怎么了?”轩辕煜见他如此表情,心立刻提到了嗓子。

“怎么会这样”寒夜收回手,站起身,满脸哑然的看着轩辕煜。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轩辕煜被寒夜的表情吓到,知他不是喜欢一惊一乍的人,若不是发现了什么大事,他定然不会先此刻这般脸都白了。

难道,小颖又出事了?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还在流血的伤,这辈子第一次明白什么是提心吊胆。

成年以来,他不知自己经历了多少次的暗杀,有两次甚至险些连命都丢了,但他也没试过像此刻这般的提心吊胆。

寒夜试着稳住情绪,压低声音道:“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她明明一点脉搏都没有了。但是我不死心,又握了许久,突然便发现,她的脉搏竟是又微弱的动了起来。可是刚刚再替她号脉的时候,我竟是发现她的脉搏已经与常人无异了。”

轩辕煜神色一喜,却也立刻镇定下来,看了一眼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子,沉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脉搏反应了一个人的身体状态,若是刚刚还脉搏微弱,不应该这么快就恢复得与常人无异了。

虽然,这样的结果,他很开心,但是这诡异的变故,他不得不起疑。

寒夜皱紧眉心,刚想说话,就听到身后的床铺上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他立刻收住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转身望去。

轩辕煜刚刚虽然也怀疑,但此刻见到冷蝶舞醒来,什么猜疑便都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他快步上前,在床边坐下,紧紧握住冷蝶舞的柔荑,激动的问道:“小颖,你醒了?”

“呃……”床上女子不适的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帘。

她有些迷茫的看了床前的男人一会儿,随即眸光一闪,一抹厌恶明显的闪过,她猛的抽出被轩辕煜握住的手,“噌”的从床上坐起,抬手便给了轩辕煜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愣了房中的两个男人。

“小蝴蝶,你在干什么?”寒夜一皱眉,疑惑的打量着冷蝶舞。

依他的医术看来,冷蝶舞此刻身体的回复是有些诡异的。

虽然,他并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此刻发生的一切,用他的医术,他是解释不了的。

“你在叫我?”冷蝶舞拧眉看向床前的另一个男子,一双黑眸中全是戾色。

轩辕煜看着这样的眼神,心头一震,却怎么都不敢相信,心里刚刚冒起的惊诧想法。

这样的眼神,他曾见过不只一次……

“你是冷蝶舞?”他虽然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但还是狠狠的问出了口。

冷蝶舞的神色一怔,犹如被雷击中一般,脸色越发苍白的坐在床上一动未动。

寒夜这个时候也明白了过来轩辕煜为何这般问,但是这怎么可能?

难道说,有人将冷蝶舞和冷心颖对换了?可是,脉搏的事情,要怎么解释?

寒夜能想到的事情,轩辕煜自然也是想到了。

“寒夜,转过身去。”他阴着脸对寒夜吩咐一声。

“恩”寒夜与他对视一眼,应声转身。

轩辕煜见寒夜转了身,抬手便向冷蝶舞的衣衫扯去。

“轩辕煜,下流,你做什么?”冷蝶舞撕心裂肺的惊叫声,伴着衣锦被撕裂的声音响彻整间诡异的寄云阁。

轩辕煜却在看到她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肆虐吻痕时,惊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冷蝶舞颤抖着手拉过一旁的锦被,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子,红着眼眶质问道:“轩辕煜,为何要这般羞辱我?”

“小……”轩辕煜刚一对着她伸出手,便又立刻落了回去,狠声逼问道:“你到底是谁?”

虽然,他确定,这身子就是那具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身子,但刚刚那狠戾的眼神,却绝对是属于冷蝶舞,而不是小颖的。

冷心颖本性善良,就算是会生气,会发狠,但也绝对不会露出那般凶恶的神情来。

只是,这般诡异的事情,他实在不知道该将她当成谁。

便在这时,一辆惊恐的冷蝶舞却忽然转头看向寒夜,哭着嘶吼道:“寒夜,让他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他。”

一颗惊雷再次落下,寒夜怔愣的看了冷蝶舞许久,才走过来握住轩辕煜的胳膊。

“轩辕,她情绪现在这般激动,还是让她先冷静一下吧!”寒夜用眼神示意轩辕煜随他离开,他有事情要与她商量。

轩辕煜这才从一波接一波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站起身,对床上的女人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朕一会儿再来看你。”

她别过脸,本不肯看他,却在他与寒夜走到门口的时候,猛然哭着出声,“轩,冷轻舞就真的比我好吗?”

轩辕煜猛的顿住脚步,身子僵了下,嚯的转身,又奔回了床边,将已经泪流满面的冷蝶舞紧紧的抱入怀中。

“小颖,是你,对不对?”他在她耳畔,一声声的轻喃。

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叫他“轩”,这一声几乎打碎了他心里的所有猜疑。

身子,声音他都认得,绝不会错,那他还在不相信什么呢?

“对,我是小颖,你的小颖。”冷蝶舞靠在他的怀中,已是泣不成声,伸出拳头,狠命的砸向轩辕煜的胸膛,“为何刚刚为她丢下我,我恨你。”

冷蝶舞的一声质问,等于给了轩辕煜一个理由,说明了刚刚她为何给了轩辕煜一巴掌,为何那么生气。

“是朕的错,朕不该丢下你一个人。”轩辕煜紧紧的抱着她,任由她打着,满心的愧疚。

她刚刚险些丢了性命,他却不在她的身边,她怪他也是应该的。

好在她没事,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他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冷蝶舞捶打着轩辕煜的拳头猛的停了下来,她愣愣的看着白净的手上染着的大片血迹,惊道:“你受伤了?”

“没事”轩辕煜揉了揉冷蝶舞还有些湿的发,闻声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不,你也不能有事。”冷蝶舞哽咽道。

寒夜闻声,立刻转身阔步走到床边,拉起轩辕煜便向外走去。

“轩辕,与我出去,我先给你包扎了伤口,你再进来。”

“小颖,你先休息一会儿,朕马上回来。”轩辕煜还不忘嘱咐冷蝶舞一声,才随寒夜疾步走出了寄云阁。

冷蝶舞看着两人背影笑死的方向,冷冷一笑,一双黑眸中,尽是厌恶。

她狠狠的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扔掉手中的被子,不急不缓的将轩辕煜撕破的衣衫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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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宫

脸色沉重的寒夜一直到帮轩辕煜处理完不算深的伤口,也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轩辕煜让小吉子伺候他穿好了衣服,才看向寒夜,不悦的质问道:“寒夜,你这是什么脸色?”

他看寒夜的表情,怎么像是小颖没事了,他很不高兴。

“轩辕,你不觉得小蝴蝶醒来后很奇怪吗?”寒夜不知怎的,就是觉得感觉不对。

他不是轩辕煜,没有那些身体上的确实证据,他就是在脉搏的事情上生了疑后,又对刚刚的女人感觉不对。

是以,他坚持,这里边一定有什么问题。

“没错,朕一开始也觉得她有问题,但朕现在可以肯定,她就是小颖。”他一眯眸,声线沉霾的回道。

“你是真的肯定?还是不敢面对小蝴蝶已经不在了的事实?”寒夜毫不留情的拆穿他的心思。

轩辕煜一向心思缜密,这一点,他一直自愧不如。

他不信,他都能看出的破绽,轩辕煜会看不出。

“你胡说什么?”轩辕煜的声音又是一戾,“难道,朕会不认得自己的女人身上有什么标记?”

对,他记得她身体的每一处,刚刚的冷蝶舞又没有一点相差,若她不是他的小颖,她会是谁?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铁一般的事实,仅拼一个眼神,一点奇怪,就否定了她的身份。

他们才和好如初,他不想再惹她难过。

“轩辕,你若是认定她就是小蝴蝶,我只能提醒你,万事小心。”寒夜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哪怕就是心里生了疑惑的她,也不敢肯定,她就不是。

若是她不是,她没有理由知道他就是寒夜。

之前的人皮面具和身份,他已经不用了,宫里的人除了轩辕煜,小蝴蝶和小吉子知道他的身份,哪怕就连冉芷玉都不知道,其他人更不可能知道了。

若她不是小蝴蝶,她却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已经可以预想这个女人的可怕了。

但,心底里深处,他又何尝不是与轩辕煜一样,希望是自己猜错了。

“朕知道了”轩辕煜应下好友的好意,却不忘警告道:“但朕不希望你在她面前再露出这些猜疑来,你应该知道,她一直很重视与你之间的情谊,朕不希望她难过。”

“我知道”寒夜不禁哀叹,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小蝴蝶难过,又怎么会伤害她?

即便,他是怀疑的,但在没有确实的证据前,他都不会伤她一分一毫,哪怕她只有一点像小蝴蝶。

“轩辕煜,我们说说你的毒吧!”寒夜转了话题,不想再纠缠那个暂时不会有答案的问题。

“你有多少把握?”轩辕煜眸色微沉,倒是没有一分担忧。

除去他对寒夜的信任不说,这些年来,面对生死攸关的关卡,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早就已经看淡了。

“一成都没有”寒夜苦苦一笑,面色竟是比轩辕煜更苍白了几分。

他一向自负于自己的医术,却没想到今日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呵,朕真是没有想到,冷轻舞这女人竟是这般的狠毒。”轩辕煜眸色一戾,对冷轻舞昔日有的那一点愧疚,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余浓烈的恨意。

“我准备今夜离开皇城,去找师傅和师姐问问,看她们有没有对策。”寒夜的脸色更凝重了一分。

虽然师傅和师姐的医术都在他之上,但这两人都已经出去云游了,他想要找到她们却极难。

“你说,冷轻舞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呢?”

比起寻找解药,轩辕煜更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冷轻舞就算是恨他,想杀他,在刀子上抹毒,也定然弄不到这种奇毒,让寒夜都束手无策。

“很多人都有可能”寒夜微一思量,淡声回道。

“那为何朕最怀疑的人是欧阳景灏?”轩辕煜唇角弯起的弧度冷冽得如刀子一般的锋利,一语点破寒夜不愿意说的话。

寒夜的医术到底有多精湛,别人不知道,他还是知道的,就算解不了他身体里的毒,也没有理由诊不出是什么毒。

而他却闭口不提他中了什么毒,显然这里边一定是有问题的。

他倒不是怀疑寒夜与他的交情,深知他是那个绝对不会出卖他的人。

是以,他此刻隐瞒他中了什么毒,便也只有一个可能,那个下毒的人,是他不愿意说的。

“你既然猜到了,何必还要问我?”寒夜自嘲一笑,他的心思果真还是不如他,终是瞒不住。

他本是想瞒着他,先去找找师姐,问问她是否知道解药,若是师姐不知道,他便打算去麒国的皇宫,亲自去找风儿要解药。

至于风儿的做法,他虽然不认同,却无法指责。

两国之间,为了争夺领土,谁又不是阴招辈出?

他是他的师叔,却帮着轩辕煜,已经让他很不快了。

再加之,妖娆那丫头,成天的跟着他跑,他就更是对他恨得牙痒痒了。

看来,他这个师叔做得还真是失败啊!

“寒夜,这事情你不必管,朕自会有办法让他交出解药来。”轩辕煜背过身去,看着窗外的夜色,声线阴霾的道。

他既然明白寒夜的为难,又怎么会再让他去办这件事情呢!

既然知道了是谁下的毒,解药他就一定有办法拿到。

“可是……”寒夜刚开口,就被轩辕煜打断,“如果没有解药,朕还能活多久?”

“一百日”寒夜知他做了决定,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看来,找解药的事情,他只能瞒着他进行了。

虽然了解他的能力,即便他不去,他也是可能拿到解药的,但他终究不想好友冒这个险。

“够用了,朕一定会让欧阳景灏交出解药的。”轩辕煜冷冷一笑,似期待起了这场较量。

棋逢对手时,人生总是畅快的。

“轩辕,不要将注意打到妖娆身上。”寒夜拧眉思虑一番,还不忘郑重的提醒道。

那丫头没心没肺的,他不希望将她卷进来。

“呵……”轩辕煜猛的转过身来,眸光危险的睨着寒夜,“寒夜,你担心的人,未免也太多了点。”

“你果真打算动妖娆”寒夜太过了解他的性子了,知道对他而言,除去他身边那几个在乎的人,其他人全都可以牺牲。

“没错”轩辕煜也不打算瞒着他,索性认下,“她是欧阳景灏心尖上的人,用她换解药,岂不是正好?”

他知道寒夜对那小丫头虽然没有男女之情,但心里却是极为疼爱她的。

是以,他也没打算伤害魂妖娆,只是想用她换下解药而已。

欧阳景灏既然那么在意她,应该不会舍不得一颗解药吧!

“没用的,即便你抓了妖娆,风儿也不会交出解药的。”寒夜轻笑,接着又道:“风儿现在满心都是权欲和野心,一心想要将各国统一,让麒国雄霸整个中原,又怎么可能为了妖娆放弃对付你的好机会呢!”

“他若是真的爱魂妖娆,就不会忍心让她出事。”轩辕煜眸光一闪,对欧阳景灏更是多了一分的敌意。

这个野心勃勃的麒国皇帝,看来他以后要小心了。

多年来,他一直研究着各国的情形,找出各国皇帝的弱点,只有这个欧阳景灏似乎什么弱点都没有,将麒国亲手推上了一个盛世。

倒是不像他,虽也有雄心抱负,但受制于太后多年,始终无法大展拳脚。

他倒不是认为自己哪里不如欧阳景灏了,不过是欧阳景灏比他的命好,他父皇一生只有他一个儿子,平平稳稳的将江山交到了他手中,没人与他争夺,他才能在麒国得版图上,大展自己的才华。

终有一天,他会扫清面前的所有障碍,超越欧阳景灏。

到时候便是鎏国和麒国的一场对决,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将谁画入自己的版图。

“风儿根本看不清自己对妖娆的感情”寒夜摇摇头,否定了轩辕煜的话。

“那他又何必一次一次的抓她回去?”轩辕煜极为不悦的反问道。

在他看来,寒夜就是为了不让他动魂妖娆,在这不停的找借口。

他明白寒夜疼爱魂妖娆,但他也没想伤害魂妖娆啊,不过是想用她胁迫欧阳景灏交出解药而已。

“轩辕,你以为我在骗你?”寒夜自嘲一笑,便未与他置气,而是解释道:“如果我告诉你,妖娆是萧白逸与孟灵曦的女儿,风儿几次三番的抓他回去,不过是在他们夫妇云游前,答应了他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妖娆了呢?”

当然,在寒夜看来,这只是欧阳景灏自欺欺人的借口而已。

欧阳景灏那么个自负骄傲的人,既然认为魂妖娆喜欢的人是他寒夜,又岂会承认自己喜欢妖娆呢!

是以,他便将心思掩饰的极深,深到自己都看不清了,一再的用自己对萧白逸夫妇的承诺做借口,将妖娆强行留在他的身边。

只是,这些个内里的事情,他是不能告诉轩辕煜的,因为他并不想他用妖娆去要挟欧阳景灏。

若是欧阳景灏那一瞬间犯了糊涂,仍是看不清自己的心,舍了魂妖娆换江山,会酿成怎样的悲剧?

他虽与轩辕煜是至交好友,但他也是魂妖娆和欧阳景灏的师叔,他不能对此坐视不理。

轩辕煜听了他的话一惊,果真是犹豫了。

显然,若是利用魂妖娆,不能威胁到欧阳景灏,反倒得罪了已经隐居的萧白逸,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找解药的事情,我们分头去办吧!你在冷轻舞那查问下,我出宫去找师傅和师姐,如若师姐肯出面的话,风儿那小子应该会交出解药的。”

寒夜的声音刚一落下,就听门外传来了小吉子的禀报声,“皇上,刚刚永华宫那边来报,冷妃娘娘醒了。”

045 永生眷恋(26)

  轩辕煜闻声,神色顿时一戾,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冷轻舞竟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这女人倒是是命大,还是压根就没准备去死。

寒夜的神色也顿时一变,满脸惊诧,随口便呢喃道:“怎么可能……”

他虽然有把握救活冷轻舞,但至少也好十几日,才能让她苏醒,断然没有道理这么快就醒来啊!

他再一联想冷蝶舞的诡异,真是不得不更为的惊诧。

这两个女人,似乎都有不药而愈的本领,还真是件有趣的事情。

“去看看便知道了”轩辕煜轻拧眉心,心里也起了猜疑。

寒夜的估计,从来没有这般失误的时候,若是他都觉得有问题,这里边必然会有大问题。

“恩”寒夜知道自己在这瞎猜也没有用,索性与轩辕煜一起快步走出了龙华宫。

轩辕煜看着门口前来禀报的暗卫,问道:“她醒来时,可有什么异样?”

“回主上,娘娘醒来时,只说了一句,‘我怎么会在这里’,便没有再说过话。”暗卫跪地回道。

“呵”轩辕煜冷冷的轻笑,嘲讽道:“看来,她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住在永华宫了,朕这就去看看,这个女人撕下面具后的嘴脸。”

寒夜跟上轩辕煜的脚步,始终未言一语,但他对冷轻舞醒来时说的那句话,却与轩辕煜的理解完全不同。

她不认为冷轻舞一醒来,就认为自己该死,或是该去天牢。

毕竟眼前的环境是她住了多时的地方,她一醒来便看到这里,应该是安心,而不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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