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已经越发的看不懂皇帝对这位娘娘,到底何时是演戏,何时是真情,或许这便是一步步沦陷的开端。
于是,她怕了,急了,再也做不到耐心的等他完成大事,再纳她为妃,却又碍于女儿家面子矮,而不好主动开口。
而此刻,太后主动提出,她虽心喜,但太后,轩辕煜,以及她三人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她叫不准若是太后逼迫了他,他会不会一口回绝。
“你的年岁也不小了,再留在哀家身边,哀家怕外人看了会说哀家虐待忠臣的遗孤,这事就这么定了吧!”太后不给她丝毫辩驳的机会,直接将事情定下。
“芷玉谢太后眷顾”冉芷玉轻皱了下眉宇,谢了恩,却在心里思量着,这事她一定要事先通知轩辕煜知晓,免得他误以为她也迫不及待的想逼他。
太后伸手拉住冉芷玉的手,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后,才看着她笑道:“玉儿,你是哀家心里最合适的皇后人选,不要让哀家失望。”
冉芷玉吓得身子一颤,连忙回道:“太后,芷玉断然不敢有这种奢望。”
太后和善的笑笑,继续利诱道:“玉儿难道不想做皇上唯一的妻吗?”
030 芷玉的野心
唯一的妻,这样的诱惑,怕是天下间,任何一个女子听了都会动心吧!
毕竟,在这样的年代,女人总是无法成为那个男人唯一的女人,便只能盼望着成为他的妻。
因为,不管他有多少女人,他都只会有一个妻,这便是这个年代女人仅能奢望的唯一。
是以,冉芷玉太后说出这句话时,便动了心。
虞家在朝中的地位,以及先皇的遗诏,都是任何一个人无法比拟的。
若是想撼动皇位的位置,这普天之下,怕也只有太后能做到了。
太后虽然已经不能像当年一般的只手遮天,但是手中毕竟还握着瑬国的半壁江山。
她想,如果自己好好调停下,皇上和太后和好如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而自己如果做了这么利国利民的大事后,那皇后之位给她,也不为过。
“太后……”她怯懦一声,没有再反驳。
太后立刻会心一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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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自从回宫开始,冷蝶舞就搬回了自己的倾舞宫,而轩辕煜,十晚会有八晚宿在她这里。
只是,两人之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有的时候,她甚至想,他是不是不行?
要不然,为何夜夜同盖一张被子,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如此刻,他平躺在床上,左手紧紧的将她禁锢在怀,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其他的逾越举动。
静静的幔帐内,只余两人刻意放轻的呼气声……
冷蝶舞从一开始排斥他的怀抱,到现在也只是略微适应。
或许,并不是她的身体不适应他,而是她的心在排斥,在抵制,因为她终究有一天会离去,她不想带走任何对这里的留恋……
“怎么还不睡?”他忽的哑然出声,惊断她的思绪。
“睡不着”她略移望着帐顶的视线,看着他被黑暗模糊的侧脸。
“那陪朕说说话吧!”他又紧了紧抱着她的臂弯,突然想在这个寥寂的夜里,与他说说话。
“好”她轻应,静待他开口。
黑暗中,他侧首,紧紧的锁住她平静的面容,声线低噶的问,“小颖,你恨朕吗?”
031 忽来的冷战
冷蝶舞被他问得一愣,拿捏了好半晌,也没有出声。
她非常觉得这个时候沉默,要比回的太快,被他识出什么破绽要好得多。
而且,从那日后,他便真的一直唤她“小颖”,这让她着实有些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又到底是从何得知了她的名字。
她的沉默,彻底击溃了他的耐心。
“小颖,你到底是谁?”他阴沉沉的问她,声音里蓄满了危险的因子。
她被问得愣了下,旋即便镇定下来。
他问了也好,也免得她提心吊胆的,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
“轩辕煜,有些事情,我也无法解释。”她轻叹一声,才又道:“你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便好。”
既然,要交心,要说实话,她喜欢对等的关系,便直呼了他的名姓,而他视乎也不排斥她如此称呼。
“你明知道朕在利用你,你会不恨朕吗?”他冷冷的嗤笑一声,对她的人品有了质疑。
他问的,她搪塞过去,等于没有答不说,还敢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害他。
她对他这样不坦诚,他要如何信她?
而且,且不说,她是冷蝶舞,还是小颖,他现在多多少少,都是在利用她,她怎么会不恨,不怨?
“不恨”她回的毫不迟疑,却听他立刻一声冷哼,对她的回答,似极为不屑。
她无奈的又是一声轻叹,决定再向他坦白一事,“其实,我不过是在等你将我利用完了,放我出宫。”
他闻言,刚刚压抑住的怒火,此时竟是直接窜了上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出宫,与陆末离双宿双栖吗?
她觉得他的火气有些莫名其妙,微皱了下眉宇,不想多做解释,便随口回道:“这是你之前答应的”
虽然,她并不爱陆末离,但是,她确实也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他被她的话堵得呼吸一窒,随即狠声道:“朕现在也可以不答应”
冷蝶舞被他吼得一愣,只觉得他今晚是哪根筋没搭对,抽风了。
是以,她干脆转过身,用沉默当还击的武器。
幽幽的黑暗中,他一双鹰眸狠狠的盯视着她的背,似恨不得盯出两个窟窿一般。
她虽然看不见他的眸光,却依然被他盯得心惊肉跳,浑身不自主。
可是,就在她再也承受不了背后那嗖嗖的冷风,想转身再跟他沟通一下时,他却猝然收回视线,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僵硬的脊背。
032 骂他是种马
自从那夜,两人没能谈拢,不欢而散后,轩辕煜便一连几夜的宿在了龙华宫,没有再来。
忽然间有了这样的改变,宫中被冷落多时的女人,又怎么会不见缝插针呢!
于是,各宫的主子们,都开始搽脂抹粉,心急如焚的等着皇帝的驾临。
不是她们只会守株待兔,实在是惧怕阮馨儿,不敢与她争这个机会。
她们只能在心里咒念着,希望阮馨儿可以像前几日冷蝶舞得宠时一样,被轩辕煜拒之门外。
而阮馨儿又怎么会浪费了众姐妹的一番心“意呢”?
是以,她在轩辕煜宿在龙华宫的第一晚,便立刻赶了过去。
本来,她还以为要费上一番功夫,才能迷住轩辕煜。
不想,他一见她来,便很爽快的将她留了宿。
这不禁让阮馨儿大喜,看来还是她最讨皇上喜欢。
而冷蝶舞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想也没想,随口便狠狠的低骂一句“种马”。
隔墙有耳,这话很快便传遍了各宫,以及轩辕煜的耳中。
本来这话,是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的,他却偏偏要问,硬逼着小吉子说说冷蝶舞在听说他宠幸阮馨儿之后的反应。
小吉子起先是一口咬定,“奴才不知”。
可轩辕煜一眼便看出了他在说谎,于是在不停的威逼利诱下,小吉子终于吞吞的从口中吐出两个字,“种……马……”
轩辕煜闻言,俊脸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吓得小吉子“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继太庙回来后,第一次埋怨起了这位冷主子。
他就想不通了,这位冷主子怎么就大胆到了这种地步?连皇帝都敢骂,不要命了吗?
她不要命不要紧,但不要连累了他啊!
“去倾舞宫”轩辕煜也不叫小吉子起来,狠狠一拂袖,已经怒气匆匆的向门口冲去。
小吉子连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从地上爬起,跟了上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子被后宫的女人气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下那位冷主子要倒大霉了。
033 不许冤枉人
轩辕煜去倾舞宫的时候,冷蝶舞正斜靠在贵妃榻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着关于瑬国民间趣闻的书,好个自在,这更让满心怒火的轩辕煜更为震怒了几分。
“冷蝶舞,你可知辱骂朕是死罪。”轩辕煜黑着脸,质问道。
冷蝶舞放下手中书本,动作未变,就那么倚在榻上,不解的问道:“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呵……”轩辕煜闻言,鄙夷一笑,“敢做不敢认,你就这么点能耐?”
冷蝶舞被他鄙视的,顿时也怒了。
“噌”的一下,从榻上站起,瞪着他,吼道:“我怎么敢做不敢认了?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不要以为你是皇帝,就可以胡乱冤枉人。”
她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风,自从那晚后,便不再来她这,她还没有说什么,他倒是不知道在哪里听了谗言,跑来冤枉她。
轩辕煜被冷蝶舞吼的一愣一愣,心里一时也没了底,却又不甘心就这么败下阵来,只能对小吉子吼道:“小吉子,你给朕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吉子此时已是满额的冷汗,说也不是,是不说也不是,只能低头不语,想蒙混过关。
而冷蝶舞见轩辕煜将矛头指向了小吉子,立刻会意,也瞪向了他,“小吉子,本宫和你有仇吗?”
“娘娘”小吉子“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知道这个哑巴亏自己是吃定了。
冷蝶舞看着小吉子那委屈的模样,心里就更窝火了几分。
这算什么?搞得好像自己仗势欺人一般。
“小吉子,你起来把话说清楚。”冷蝶舞心里憋着一口气,大有小吉子若说不清楚,她就绝不罢休的架势。
“这……”小吉子没想到这冷主子明明得了便宜,还这般不饶人。
他就不明白了,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难道非要逼他说出“种马”两个字才满意?
034 证明是男人
冷蝶舞看着小吉子那为难的模样,以为他是惧怕说出对轩辕煜不敬的话,才会如此,心下一软,便索性摆摆手,想做次好人,“算了,你们愿意冤枉我,就冤枉吧!”
轩辕煜一听这话,本就沉黑的俊脸就更冷了几分,酝酿到最后,直接便结了冰。
“小吉子你给朕说”他狠狠瞪向小吉子这个“罪魁祸首”,咬牙切齿的威胁道。
“皇上……”小吉子吓得心脏一缩,差点没直接就哭了。
“连两个字都学不明白,你也不必在朕身边当差了。”轩辕煜冷戾一笑,似乎是动了真格的。
“皇上息怒,奴才这就说。”小吉子一听这话,马上急了,对着冷蝶舞便迅速的扔出两个字,“种马”
“呃……”冷蝶舞被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惊得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悻悻的看向轩辕煜不见好转的脸色,扯了扯唇角,尴尬的解释,“口误,口误……”
话一出口,她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这算什么?心虚的狡辩?
“口误?”轩辕煜轻蔑一笑,“那小颖可以给朕解释下,这二字何意吗?”
“你……”冷蝶舞被气得一哽,一张俏脸顿时憋得通红。
他想让她怎么解释?她又怎么解释得出口?
“好,既然你不好开口,那朕替你说。”轩辕煜看着她酡红的脸颊,脸上的冷色忽然瞬间散去,换上一片的情谊绵绵,看得冷蝶舞一个哆嗦,吓得后退一步,却仍是仗着胆子顶回去,“轩辕煜,你要是生气,就骂回来,若是玩阴的,就不是男人。”
轩辕煜微扬的唇角抽搐一下,随即便扬起了更大的弧度,向前跨了一步,逼近她,“看来,朕要做点什么,证明一下朕是不是男人才行。”
035 吻上她的唇
冷蝶舞看着纷纷退了出去的宫人,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
她不是什么无知少女,他话里的邪~恶,她又怎么会听不明白?
“呵……”冷蝶舞尴尬一笑,又往后退了一步,“皇上不必麻烦了”
“朕若是不做点什么,怎能表现出朕对爱妃的诚意?”轩辕煜嘴角噙笑,连连逼近。
“皇上的诚意已经很足了,真的不用再表现了。”冷蝶舞实在怕他再挨过来,便用一双柔荑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他再靠近。
“可是,朕还觉得不够。”他唇角的笑意越加的邪~恶,脚下步子不停的又向前逼进一步,而她推阻他的力量根本起不到阻止的作用。
是以,她只能被逼得连连后退,甚至忘记了身后的贵妃榻。
他的俊脸近得就快贴上她红得发烫的脸颊,两人的气息就这样萦绕到了一起,繁衍着暧~昧的味道,让人心跳叫声……
恍惚间,她又后退了一步,腿弯处便撞到了贵妃榻的木质边沿上,身子瞬间便失了衡。
出于本能,她下意识的抓住他龙袍的胸襟,却不想将毫无防备的他也一起扯得失了衡,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好在,他在倒下去的时候,迅速撑住了贵妃榻的两侧,没有让高大的身子直接砸到她的身上。
她刚要松一口气,却在对上他望向她的眸子时,心里猛的一窒,忘记了呼吸。
一时间,安静的倾舞宫中,只余他微微乱了的呼吸。
他犹豫着抬起大掌,抚上她醉红一片的脸颊,复杂的眸光中溢出一股深切的柔情。
她感受到他的触碰,心尖一颤,却在情乱前,哑然的呢喃,“轩辕煜,我不是……”
后边的话,因为忽来的心痛,怎么都无法再说出口。
她不禁暗骂自己没用,却还是止不住那尖锐的心痛,说不出,“我不是那个舞儿……”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仅因为那十几个日夜的温暖,她便生了什么眷顾?
他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眸光定定的凝着她,声线低哑的唤她,“小颖……”
下一瞬,在她的眸中不自觉的绽放出惊喜的时候,他心中一漾,俯身吻住她娇艳的红唇。
036 火热的缠吻
冷蝶舞惊得瞠圆的眸子,在轩辕煜温柔的攻势下,缓缓的合上,任他薄凉的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吮吸。
而她安静的配合,好似给了他鼓舞一般,让他的动作更为热烈起来。
他紧紧的揽住她的后脑,压向自己,让这个吻更加的紧密,直吻得她气喘吁吁,才在唇齿间为她留出一条小缝,避免她窒息在这让人沉沦的热吻中。
只是,她才吸入一点稀薄的空气,他的灵舌便开始攻城掠地,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处,最后缠住她的丁香,缠绵共舞。
渐渐的,她在他热情的感染下,开始生涩的回应他。
只是,小巧的丁香才一碰触到他滚烫的舌,便吓得又缩了回来。
“呵”他从喉咙中滚出一个愉悦的音,彻底被此刻的她取悦了。
生涩,害羞的女子,他有过很多,但还是第一次遇上她这般矛盾的女子。
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又好奇而大胆。
对,这就是她,本没有多少心机,却又似乎藏着许多的秘密。
从上次他醉酒,将她当成舞儿吻了她,她大病一场后,她似乎就变了。
变得不再排斥他,努力的与他相处。
他不知她是真的决定就这样下去了,还是另有目的,她都成功的吸引了他。
他说不准自己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亦或是他根本不想去想。
他是皇帝,她是他的妃子,他宠幸她,也根本不需要理由。
“轩辕煜……”她“难受”的呢喃一声,将他略微分散的注意力拉回,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同样让他深陷的热吻中。
这一次,他极力压住自己喷涌的欲~望,稍稍的放缓了动作,引导着她的丁香,耐心的教会她这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暧~昧舞步。
可是,当她从生涩的跟随,转化到与他抵死缠绵时,他却错开她的唇,将吻落在了她的耳畔,听她一声一声,声线嘶哑的唤他,“轩辕煜……轩辕煜……”
她水眸微眯,不停的娇喘,只觉身子好像被点燃了一般,让她直恨不得将身上的遮挡物都扯去。
迷茫间,她只觉胸口处一凉,压在她身上的男子,已经遂了她的心愿,将她身上的宫装扯得大敞,露出粉色的肚兜来……
037 终是要离开
冷蝶舞因胸口的凉意而微皱眉宇,紧张得平放在身侧的素手,反复的握紧成拳,再松开……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无助和惶恐,含着她耳垂的唇瓣微动,声线低哑的安抚道:“小颖,别怕……”
“轩辕煜……我……”她口齿不利索的呜咽着,却不知自己到底想要说什么。
“叫我煜”他低低的提醒他一句,薄消的唇已经游弋到了她雪白的脖颈处。
“……”她却因他的话,而心口一哽,赌气一般的回了一个字,“不”
她想,曾经那个舞儿,亦或是更多的女人,大概都这样称呼过他吧!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计较,总之便是不由自主的计较了。
事后,她才为自己想了一个理由。
她想,她为了成为他的宠妃,以身犯险,供上自己的真心,换取他的信任,又怎能甘愿做另一个女子的替身呢?
他高大的身子一僵,立刻便明白过来,她在闹什么脾气。
而她的猜测,却只对了一半。
虽在舞儿后,他有过很多女人,但不管多亲密的时刻,他都不许任何人唤他的名字。
即便是伴他一起长大的芷玉,都没有这个特权。
而这一刻,情~欲弥散间,他只想着让彼此的身体和心都更贴近,完全忘记了他曾答应过舞儿,只许她叫他“煜”。
心的深处,渐渐的涌上了一片凉意,他已不复前一瞬的热情,就那样身子微僵,脸颊埋在她的脖颈间一动不动。
一切转变的太快,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发现他的反应,便已经声音含糊的开口,“我以后叫你轩……”
他僵住的身子一震,那刚刚弥散开的凉意,竟因她简单的一句话,瞬间被击散。
“好”他几乎是心喜着应下,唇瓣再次重重的吮吸起她白皙香甜的脖颈。
“轩……轩……”她一声声的呢喃,并没有要求他将这个称呼作为她的特有。
她想,她终是要离开的,又何必留给他太多的念想,让他再伤一次……
038 最美的初次
怕是就连冷蝶舞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声声嘶嘶哑哑的低唤,竟是媚得入了轩辕煜的骨。
他一向认为自己是不重女色的,床帏之事只是单纯的解决身体的需求,甚至是在交~欢之时,他心里却在厌恶着身下女子在纵情时的丑陋。
而这一次,身下女子的任何一个表情,都深深的吸引着他,让他甘心沉沦……
“小颖,我真恨不得死在你的身上。”他狠狠的在她耳边低语,握着她一边柔软的大掌,又加大了些力气的揉捏两下,便滑了下去,流连在她亵裤的边沿。
冷蝶舞闻言,本就绯红一片的俏脸,“噌”的一下便烧得红透,下意识的去抓他就要伸入自己亵裤中的手,“别……”
“别什么?”他哑声逗弄她一句,便抓她的小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下。
“轩辕煜……我……”她想拒绝,又觉得自己不该拒绝。
是以,一句话在嘴边来回许久,她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能委屈的眨着眼,望着她。
“嘘……”他将食指挡在她唇边,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小颖,闭上眼,跟着身体的感受走,只有身体才是最诚实的。”
冷蝶舞望着那张完美无缺的俊颜,只觉得心口一颤,竟觉被他瞬间吸走了魂魄。
她想,像他这样完美的男人,大概是没有人能抗拒的……
他已微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水眸上,让她心头不禁一热,缓缓将眼帘合起,任他予取予求……
既然,她已经决定了要做他的宠妃,又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
或许,他说的对,只有身体才是最诚实的……
只是,她不知道,当她长长的睫毛划过他的唇瓣,她的交予,让他被这情~欲之毒折磨到快要疯狂之时,却仍想着他一定要好好疼她,让他们有个最美好的初次……
再也没有了阻挡,他的大掌却有些发颤的滑入她的亵裤,轻轻的在她的大腿内侧反复流连,带起她全身的一阵阵轻颤,唇齿间尽是暧昧的轻低吟……
039 情欲的漩涡
一池春水,碧波荡漾,偌大的倾舞宫中,女人的低吟和男人的粗喘声正在共同的谱写着一曲美妙的乐章。
而沉沦在其中的人,还浑然不知,这一刻起,他们深陷的已不只是身……
他说,最诚实的永远是人的身体,却忘记了说,最不诚实的永远是人的心。
也许,只因一个执念,便会骗了别人,也骗了自己。
就如,她和他……
“小颖……”他声音含糊的唤他时,长指已经停在了她的双腿间。
而她正紧张的夹紧双腿,一双不知何时张开的眸子,正闪烁着水光,紧张的看着他。
“小颖,别怕……”他忍住灼人的欲~望,耐心的低声哄着她,“松开一点,你夹得我动不了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让紧张得心快跳出嗓子的冷蝶舞羞得恨不得临阵脱逃。
只是,身子却不配合的动弹不了一分,反倒是夹紧的两条腿缓缓的松了力气,让他的手指顺势滑入了她湿热的甬~道间,瞬间将她身体里的空虚填满……
但,下一瞬,他便因她的紧致而僵住了动作……
他毕竟不是初经人事,又怎会不知这只能包含一根手指的宽窄,必是处子之身呢!
可是,她怎么会是处子?亦或是说,冷蝶舞怎么会是处子?
难道,她当真不是冷蝶舞?
冷蝶舞十五岁嫁给那陆老头,便与其同房而居,后来又传出与继子陆末离有染,他断定她不可能是处子。
“轩……”她不知他为何停住了动作,只能难受的扭动着身子,想以此来缓解身体里的灼痒。
他在她渴求的声音中回神,她是谁又能怎样?从此,她便只是他的小颖。
他望着怀中满脸沉醉的女人,释然而笑,却不待她深究他的笑意,他便已经俯头吻住了她*的小口,置于她腿间的手指轻轻的抽~动了起来,将她拉入更深的情~欲漩涡。
只是,正当两人情到浓时,一道不和谐的厉喝声,怵然在殿外响起,“滚开,本宫要见皇上。”
040 被捉奸在床
正窝在轩辕煜怀中,媚眼如丝的冷蝶舞,被殿外阮馨儿的厉喝声吓得一颤,瞬间被拉出情~欲的漩涡,清醒过来。
“轩辕煜……”她红着脸去拉他还置于她腿间的大掌,想要赶紧结束这尴尬的姿势,她可不敢保证殿外的宫人能拦住阮馨儿多久。
她可不想此刻的情景被阮馨儿看到,与她彻底的结下梁子,彻底的没有了转圜余地。
只是,她没有想到殿外的宫人,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怕阮馨儿,根本不敢动手阻拦。
是以,她的声音刚落下,人就已经冲了进来。
冷蝶舞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身影,顿时吓得瞠圆双眸,下意识的躲进轩辕煜的怀中。
“滚”轩辕煜眉宇紧皱,想也未想,便暴怒的高喝一声,迅速抓过冷蝶舞的外袍,将她裸露的身子裹住。
“我……”阮馨儿的唇瓣艰涩的动了下,显然也被两人衣不遮体的一幕吓到了。
她没想到,这两人青天白日的,会在屋子里做这种事情。
冷蝶舞不是失宠了吗?为何这么快又和好了?
许多问题一起在她的脑中打转,她一时间想不出一个答案,只觉无尽的委屈。
而本就嫉恨冷蝶舞的她,此刻更是恨得入骨。
如果不是冷蝶舞抢了轩辕煜对她的荣宠,她便还是他的宠妃。
是以,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强盗”。
轩辕煜眯眸盯视着不远处那个僵立在原地,满眸泪光和滚滚恨意的女人,毫无一点怜惜之意的冷了声,“还愣做什么?朕的话听不到吗?”
阮馨儿僵住的身子轻颤了下,咬紧唇,深吸一口气,颤声道:“臣妾告退”
冷蝶舞听到脚步声响起,才退出轩辕煜的怀抱,揽衣坐起,神色凝重的望着阮馨儿疾步离开的背影。
她不想评价他的做法对与不对,她只知道,从此阮馨儿必不会放过她。
在心里轻叹一声,她刚要起身步下贵妃榻,腰间却忽然一紧,人已经被榻上的男人带入了怀中。
随即,低沉浑厚的男声,带着隐隐的怒意在她的耳畔响起,“你在怪朕?”
041 就像被强暴
冷蝶舞轻笑着勾起唇角,不想回答他的明知故问,也当真就耍了脾气,没有答。
他轩辕煜是什么人?
她深知,他就是那种时时刻刻都极为清醒,凡事均有目的,为了他的大业,绝对不会行差踏错一步的男人。
是以,她将他刚刚就那样震怒的对待阮馨的做法当成了故意的,故意让阮馨儿看到他们亲热,故意羞辱阮馨儿,好让她成为阮馨儿永久的敌人。
其实,她的猜测,若是按照之前轩辕煜的所作所为,也算是合情合理。
但,她却忘记了,既然是人,便总会有例外的时候,就算是再睿智,懂得自控的人,也会有没能掌握好,遂了心的时候。
而他是何等聪明之人,看着她唇角那抹轻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也随即沉了脸色,一把将她推开,震怒着质问道:“朕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堪吗?”
她坐直被他推倒的身子,静静的望着他,语气淡淡的问道:“你敢说,你没想过让我成为整座后宫的公敌?”
他被她质问得喉咙处一哽,却忽然勾唇而笑,伸手扣住她的下颚,“既然这么了解朕的心思,为何不拿出你最初的脾性来反抗?”
她闻言,真是不得不佩服他了。
明明是他利用了她,他竟然还能将毛病都推到她的身上来,怪她没反抗。
可是,他当她是他后宫的那些女人吗?
即便刁蛮如阮馨儿,也只能含恨跑开?
不,她才不会就这么让他趁心如意。
“轩辕煜,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她也不打开他的手,索性昂着头,眉眼含笑的问。
他眯眸看着眼前这个笑得眯了眼的女人,料定她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但,碍于面子,他又不能说不想听,便只能目光冷寒的盯着她,希望她自己识相一点。
可偏偏,冷蝶舞就是那个最不知道何为“识相”的女人。
她看着他眸中的冷意,轻勾唇角,笑得越发妩~媚的一字一顿,务求字字清晰的缓缓说道:“人生就像被强~暴,如果不能反抗,到不如享受。”
她的话才一落下,她便如愿的看到了他绿了的脸色……
042 香软的身子
冷蝶舞从来没有想到,这句曾经被自己认为粗俗的话,会气急之下,说给一个古代的皇帝听。
她想,她真是被气傻了,所以才会这么的口不择言。
“冷蝶舞,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嫌恶的甩开她的下颚,气急败坏的吼道。
“这个问题,皇上应该问自己,如果不是皇上将我抓入宫中关起来,我也绝不会在这个地方。”冷蝶舞越说越气,最后直接认为如果不是轩辕煜抓了冷蝶舞,冷蝶舞也不会死,那她也就不会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受他的气了。
只是,她没想到,她这理直气壮的话,却触到了轩辕煜的禁忌。
他本已经认定了她不是冷蝶舞,而是另外一个人“小颖”,也下定了决心不去在意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是以,她此刻的话,听入他的耳中,便全都成了刺耳的谎言。
而她竟是能将谎言说得这般理直气壮,面不改色,他又怎么能不将她化入虚伪的行列?
他缓缓的弯起唇角,将冷冽的笑意直接化成刀子,直刺她的心窝,却还是觉得不够的狠声道:“想玩?是吗?”
她微愣,一时间有些想不通为何他突然会这般狠戾,狰狞。
难道就因为她顶撞了他,他就如此记恨,是不是也太小气了?
而他还不等她从怔愣中反映过来,便又冷冽的狠声道:“好,朕陪你玩到底。”
“轩辕煜,你什么意思?”冷蝶舞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而她脸上那真实的不解,他越是看不出破绽,便越是烦躁,索性再次放了狠话,“朕可以允许你蒙混过关,也可以将你的党羽一网打尽。”
“党羽?”冷蝶舞惊诧的看着满眸萧杀之意的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在哪里。
“对,党羽,如若你现在将他们交出,朕也许还会念在你这具香软的身子能够取悦朕,而不计前嫌。”轩辕煜讥笑着点头,凶恶的眼光底下,是她无法窥探的深不见底。
043 咬住他的唇
冷蝶舞只觉得心头一颤,涩涩的痛意便怎么都压制不住的涌了上来。
原来,她能取悦他的,只有身子……
轩辕煜看着她眼中的痛意,轻拧了下眉头,越发烦躁起来,“怎么,还在想如何为你的党羽开脱?”
他猜不出她为何而痛,更没有信心,她是为他而痛,而越是这么想,他便越是觉得心口烦闷,只能用薄凉的讽刺,来换取一点他心底的痛快。
只是,看着她痛,他真的觉得痛快了吗?
冷蝶舞僵住的表情,一点点的裂开,却在变得狰狞可怕的边沿,微微扯起唇角,淡淡的,笑得有些嘲讽的说:“你觉得是,便是吧!”
而她不知道,她这样淡淡的,好似丝毫不在意的一句回复,竟足以让他疯狂。
“你知不知道,朕可以随时处死你?”他的大掌死死的扣着她的肩膀,狠戾的声音细一听下,竟是带了些轻颤。
只是,此时,她为了守住自己的心和尊严,完全漠视了他的异样。
“我知道”她揽紧还没来得及系上的衣襟,表情似乎比之前更平静了几分。
而她的淡漠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冷静,入魔的边缘,他心中只是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念头,既然她是自动送上门的,他决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她,以及那个等着她一起离开的人。
她看着他越烧越红的眸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不自觉的想将身子向后挪去。
可是,他扣在她肩上的手,却越收越紧,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般。
“轩辕煜,你放开我。”她慌乱间,她抬起一只手,去扯他的手臂。
但,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他的?
她见撼不动他一分,气急之下,便用长指甲去扣他的皮肉,想让他在疼痛中放手。
“女人,你是属猫的吗?”轩辕煜看着自己那已经见了血的胳膊,咬牙呵斥她一声,不耐的甩开她的手,却因力气没能控制好,撕扯间直接将她用手揽着的衣衫,扯了下来,露出雪白的香肩。
他的眸子猛的一缩,望着眼前的大片春~色蹭蹭冒火,竟是瞬间凌乱了气息。
她见状一惊,低头向下望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大敞。
一时间,她只觉又羞又怒,刚要伸手去揽,却迟疑一下,顿住去拉衣衫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望进他溢满情~欲的眸子中。
下一瞬,还不待他细想她怎么了,她便已经在他的错愕中,扑了上去,咬住了他紧抿的唇瓣……
044 激烈的缠绵
冷蝶舞像小兽一般,疯狂的撕咬着他的唇瓣,任点点血腥渗入口中,却仍是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让这个坏男人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好好践踏他一番,再转身离去,才能泄她的心头之恨。
而轩辕煜在片刻的怔愣后,凤眼一眯,紧紧揽住怀中女人的腰肢,已反客为主的将她压倒在榻上,大掌疯狂的揉捏起了她的一侧柔软。
唇齿间,一番激烈的缠绵之后,他的唇直接滑倒了她的耳侧,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便咬了下去。
随即,在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之时,他浑厚,冷戾的声音悉数灌入她的耳中,“小颖,不管你是谁,你都只能是朕的。”
冷蝶舞闻言,缓缓弯起唇瓣,笑得极其妩媚,却并未应他的话。
她永远不会是他的,就如他永远不会是她的。
媚笑着合上眼帘,她微昂起头,享受着他在她身上制造起的一波一波快~ 感。
只是,倏然间,所有的*抽离,他已停下动作,直起身,唇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紧紧的盯视着她。
她刚刚还窜着电流的身子,一下变得极为空虚,难受起来。
但,她还来不及埋怨,便被他盯得毛毛的,傻愣在那,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还是衣衫大敞。
他却在这时抬手扣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颊拉到距离自己咫尺的地方。
“小颖,想好了,要与朕在一起吗?”他紧紧锁住她的视线,不许她回避,鼻口间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她闻言,忽觉心口一哽,一股酸涩直冲头顶,脱口道:“轩辕煜,我没有任何党羽,你愿意信我一次吗?”
话一落下,她真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这是干什么?在向他解释?
他眸光微缩,似有一丝波动,却又瞬间被他敛去,快得让她不禁以为,一切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在心情的一起一落间,她微微垂下眼帘,已不对他的回答抱有任何的希望。
他本就生性多疑,又岂会那么容易就相信了她。
原来,他会说“小颖,不管你是谁,你都只能是朕的。”这句话,不过是占有欲作祟,根本无关乎任何的情感。
她深吸一口气吗,用尽全力的忽略掉心口处,隐隐蔓延着的痛,全当这只是败北后的不甘。
045 诱人的樱唇
轩辕煜凝着她略显伤感,又极力隐忍的神情,微拧了眉心,几乎是蛮横着将她一下子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朕信你”他回的有些咬牙切齿,似含了几分怒意。
她心头一颤,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正好迎上他狠狠瞪来的目光。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朕。”他冷冷一勾唇角,怪责之意,甚为明显。
“呃……”这一切变化得太快,不免让她听得有些云里雾里,想不通他在怪她什么。
“你若是信朕,又怎么会那么快就认定朕不信你?”他的眼神又凶狠了几分,似要将她拆骨薄皮,才能泄心头之恨一般。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在气什么。
只是,这能怪她吗?
不是她不愿意信他,而是他们认识的最初,他对她便只是利用。
再后来,他唤她“小颖”时,他对她除了利用,就更是多了一层怀疑。
从此,两人之间便有了一道无形的鸿沟,没有人想跨越,只是遥望的算计着……
她想,或许只要轩辕煜信她了,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她本对这样的设想不报多大的期待,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的回答是这么的让人惊诧……
对,不是惊喜,是惊诧。
她愣愣的看着面上仍是一片冷意的他,是真真的被他刚刚的话吓到了。
她,真的应该信他吗?
他看着她一脸震惊的模样,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颗破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他不满的拍了下她的后脑,想让她赶紧回魂。
“喂,轩辕煜,不要拍我的头,会拍傻的。”她借机伸手去退他的胸膛,想要退出她的怀抱,结束这暧~昧的情形。
“傻了好,朕就喜欢傻的。”他脸上的冷意不知何时已经散去,换上了暖暖的笑意,更让那张完美的俊脸,晃得人的眼睛疼。
她不禁停下挣扎的动作,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
他却在这时坏坏一笑,俯头便吻住了她诱人的樱唇……
046 不屑强~ 欢
唇齿间一番抵死的缠绵后,他粗喘着气放开她,在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小颖,朕会等到洞房花烛之时,再要你。”他低醇的声音有些不稳,却带着一股子坚定。
而他这样的决定,为她,也为他。
无关乎是否还在怀疑她,只是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也不能让自己失控。
他时刻记得,他不是寻常人,一个不甚,赔上自己的性命还是次要的,他断然不能拿轩辕家的江山去冒险。
而她亦需要时间去考虑,她是否不后悔将自己交托。
如若她不愿,他也不屑去强~欢一个女人。
只是,他不曾想,不久后的一天,他竟真的做了他最为不屑的事情,却只为留下她逃离的脚步。
而此时,他还是冷静,睿智的他。
她因他的话,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去,目光却正好触及到自己裸露的胸口。
她惊得轻叫一声,连忙推开他,却揽自己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