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
宋启昀怔怔地看着门外站着的人。
孟希凡抬脚跨过门槛,眼睛直直看着他怀里抱着的清玥:
“发生什么事了?”
宋启昀看了一眼怀中昏迷不醒的人,有些尴尬地说道:
“小……二皇嫂好像中了迷药,我正准备带她去看大夫……”
“迷药?”
孟希凡很是吃惊。
宋启昀点点头,神色有几许不自然:
“我进来的时候就发现皇嫂躺在床上……貌似是喝了桌上那杯茶的缘故……”
孟希凡闻言,眉头一皱。沉默片刻后,他从宋启昀怀里把清玥抱了过来:
“既然如此,那我送清儿去看大夫就行,不劳烦三弟了。”
他又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茶壶,吩咐跟在身后的程松道:
“去把王妃喝过的茶水带走。”
程松低头应了个是,进门把茶壶水杯都装进了随身携带的包袱里。
宋启昀看了孟希凡一眼,复又低下了头去,小声说道:
“二皇兄……我和皇嫂……”
“谢谢你刚才替我照顾清儿,”
孟希凡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那我们先告辞了。”
说罢,孟希凡抱着清玥,和程松一前一后地出了房门,只留下宋启昀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回到府里后,宋启昀安排府里的汪大夫为清玥把脉诊治,从残留的茶渣方知她是服用了苁星草这种情药才会身体反常、神志不清。
汪大夫先为清玥扎了银针,然后又为她准备了阴性祛热的草药用来泡澡。
沐浴过后,清玥就一直躺在床上休息,直到第二天晚上才清醒过来。
在王府东厢的卧房内,清玥和孟希凡一左一右地坐在床前。
昨天孟希凡回府后听丫环说王妃在接到一封信后就一个人出了门,再一看那信,才发现是一个署名叫宋云的人写的。见清玥去了很久都没回来,孟希凡心里有些担心,便按着信上留的地址前去找人,谁知却在茗香居看到宋启昀怀抱着衣衫不整的清玥出现在他自己面前。当时要说不吃惊不恼怒是不可能的,但想到清玥中了迷药昏迷不醒,便强压下了情绪,带清玥径直回了王府。
安静的卧房内,孟希凡淡淡的声音响起:
“清儿,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清玥双手绞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道:
“昨天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事实上她已模模糊糊记起来了一些昨天她和宋启昀发生的事情,但又觉得不能对孟希凡说这么尴尬的事情,以免事情闹大。
看着清玥泛红的面庞,孟希凡叹了口气,垂下了眼眸去看着脚下的地板:
“那你总该可以告诉我信上的宋云是谁吧……”
听闻此言,清玥手中动作一滞,低下了头去:
“这个……我……”
孟希凡侧首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来背对着她,慢悠悠地说道:
“宋云……就是太子宋启昀吧……”
听他这么说,清玥明显一怔:
“你都知道了?”
孟希凡勾了勾嘴角,回过身来直直地看着她:
“我想……我还有很多不知道的……”
清玥被她盯得心里发毛,不自然地低下了头去。沉默半晌后,终于开口:
“其实……我和太子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那个时候,我还是太傅府未出阁的陆四小姐,在英都灯会上遇到了化名宋云的太子,之后又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也就渐渐熟悉了,后来是在云南平叛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的。”
孟希凡静静的听着她说,一言不发。
清玥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来正视着他的眼睛:
“自从嫁给你以后我跟太子就很少有来往了,先前之所以没告诉你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孟希凡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不确定:
“你和太子真的……就只这些?”
“就只这些!”
清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清澈的眼眸透着些许焦急:
“你要相信我,我一直视太子昀为朋友,我和他之间真的没什么……”
见她极力辩解生怕惹自己误会的样子,孟希凡心里豁然开朗。他笑了笑,把清玥温柔地揽进了怀里:
“清儿,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