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心暖,我刚抽到大奖了,你猜是什么。”刚从时代商厦出来就接到了顾晓婷的电话。
“抽奖?我怎么知道。”
“哈哈,就是电视台节目报名抽奖啊,我抽到了云顶餐厅情侣套餐,哇哈哈,我们可以在那里给小宝贝过生日了,还不花钱的。”顾晓婷在那头乐不可支。“你现在在哪呢,我去找你哈。”
“……呃。”算她运气好。“我在时代广场这边。”
“咦,我也在这边,哦,我看到你了,我来找你。”
“……好。”好字还没说完,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为了躲避超车朝着马路边上的冉心暖冲撞而来。
第二春
心暖一时正在打电话,一时躲避不及,撞到了一旁的圆柱上,玩具和手机也散落到了地上。
哗哗啦啦散落了一地。
支,
性能极好的车子也及时刹车稳住,堪堪在她的身前停下。
“小姐,你没事吧。”车子里走出一气质清雅的白衬衣年轻男子,上前,一脸歉疚道。
“呃,没事。”差点撞到,索性没事,她庆幸。
不过,手机外壳划了到印子,虽然还能用,而给小宝贝买的,似乎有几个零件摔坏了。
“是摔坏了吗,多少钱,我赔你。”说着拿出皮夹准备赔偿。
“……不是钱的问题。”看着摔坏的玩具心暖只觉得可惜,新货只能等下个月了,可那个时候小宝贝的生日也过了。
“那是。”
“这是最后一个了,摔坏了就只能等下个月了。”有些部件被摔得七零八落了。
“很急着要吗,送孩子?”清俊的男子看她一脸焦急揣度道。
“是的。”后天就是小家伙的生日了,这是他最想要的。
“……”
“怎么了。”银灰色保时捷内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放入从深处幽幽而来,有种说不清的神秘。
“刚才差点撞到人,把人家的东西给弄坏了,看样子东西挺重要,急用。”白衬衣男子听见隔着半开的车窗恭敬说道。
白衣男子的身子挡着车窗,心暖也没看清车里是什么人,只看到一个巨大的墨镜罩在一张容颜之上。
“是什么。”男子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声音很轻,威慑力却十足。
“玩具手枪。”
“……”
“应该是送给小孩子的生日礼物。”又添了一句。
“那就留下联系方式,修好了给送过去。”说完,车窗关闭。
“是。”咦,他家主子何时对外人如此贴心了,真不容易。
说完转身到心暖身前,“这是赔偿的钱,这个我拿去修,等修好了就立马联系你,留个电话可以吗。”他彬彬有礼的说道。
“……那好吧。”对方的态度不错,她也不能不依不饶。
“怎么了,心暖。”赶过来的顾晓婷看到心暖正跟一个陌生男子交谈着什么心急的冲上来,生怕她吃亏,站在她身前一副谁敢欺负她先过我这关的霸气模样。
“没事,一点小意外,现在解决了。”边说边把手机号码递了过去。
“我们稍后就会送来。”说罢,白衣男子上了车,奔驰而去。
“交换电话?冉心暖,你第二春了?”自己是多虑了,看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故,明明是邂逅,艳遇啊。
今年桃花旺
“……”一个路人都能联想到第二春,她真的很佩服顾晓婷的思维能力。
“刚才他的车子差点撞到了我,撞坏了我要送给宝贝儿的生日礼物,所以留个电话说是拿去修,然后给我送来。”心暖无力吐槽。
“撞你,你没事吧。”车祸啊,她一听紧张了。
“我要有事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那看来,那个男人还是挺有责任心的嘛,而且长得也不错。”顾晓婷看着她一脸暧昧之色。“要电话也,最基本的搭讪方式,然后一来二往,你侬我侬,然后就勾搭上了,嘻嘻。”
“说点正紧的行吗。“
“我说的很正紧啊,现在这么有责任心的男人可不多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好好把握哦,吼吼。”顾晓婷挑了挑眉。
“……”那个男人是听车里戴墨镜的男人差遣的,那个男人又是什么人,容颜看不清,看起来好神秘,心暖有些好奇。
“怎么,想你的第二春呢。”
“……我在想你怎么才能闭嘴。”
“只要你找个男人,我绝对闭嘴。”
“你自己都没找,还说我。”
“我跟你不能比,你桃花多啊,你看什么学长啊,什么邻居哥哥啊,连撞车都能撞出桃花,啧啧,各种羡慕嫉妒恨啊,哎我说亲爱的,你的桃花要不要这么旺啊,我有预感,今年你一定能嫁出去。“顾晓婷神在在说道。
家庭教师
“你的预言从来没准过。”
“切,谁说的,这次一定准,我。”还没说完顾晓婷的手机铃响打断了谈话。
“啊,我没空啊,要不我给您推荐一人,也很有经验的,让她去怎么样。”顾晓婷回应着。
“有要求上门辅导的,要不要接。”顾晓婷问冉心暖。
“我这个月有新活。”才接到新活怕顾不来。
“没事,就一个月,天天呆家里设计,没思路咋搞,出来兴许蹦个灵感呢,好想报酬不低哟。”顾晓婷引诱。
“好吧。”
6年前,那场行动,顾晓婷受伤做了文职没多久后就辞职跟着一位朋友在一家心理辅导站工作,专门帮助心理不正常的未成年人,一来,这个跟刑侦工作多少有些关系,二来,6年前的那性变态杀手事件对她的触动也很大,如果当年他及时被帮助,摆正了心理也不会做出那么多残忍的事情伤害那么多的无辜女性。这六年她一直都在帮助和引导那些畸形心理的孩子,有时也会拉着心暖一起,也可以顺便赚点外快。
“今天下午3点,到时有人来接。”
“今天下午,这么急。”
“嗯,看来是个很棘手的小家伙,所以家长才如此迫不及待,加油了。”晓婷拍拍她的肩膀任重而道远道。
“……”
阳明路,彩虹区,
安宅。
穿过长长的干净整洁的长廊,经过白玉石搭建的美人鱼喷泉,绕过修建整齐的绿萍,花丛,一栋栋精美的欧式建筑后,车子停在了一片空旷的整洁干净的草坪,和足球场大小的水池边。
“冉小姐,请。”下车管家恭敬道。
“小少爷,就在那边。”他指着湖边的草坪上,坐在那里的孤独而单薄的身影。
安以墨,
12岁,自闭,孤僻,喜怒不定,骄横,霸道,喜欢自虐。
想着顾晓婷发给她的资料这位小朋友的资料,手紧了紧上前走去,这个小家伙不太好应付啊。
嗖,
就在靠近他时,突然看见手腕处闪过一抹亮光,一把银光的匕首横隔于左手手腕之上,准备向下割去。
这个孩子,要,
心暖快步冲上前去。
“不要。”心暖扑身向前,想去抽走他手中的匕首。
一个扑身把他整个人死死压住,一手握住他手中的匕首。
“嗯?”小家伙似乎没有意料到身后会有人扑来,看见心暖有一丝的惊愕。
而心暖看到他那张小脸时,也不禁惊愕。
这张小脸,
放大版小宝贝。
小恶魔
心暖瞬间惊了。
虽然他12,冉思淼5岁,相差甚大,可双闪亮的眸子,翘挺的小鼻梁,红润的小嘴唇都像极了。
中级翻版啊。
而安以墨小朋友看见心暖这么看着自己十分的不爽,小嘴一撇,眼眸一皱。
“多管闲事。”小家伙冷冷的说道,对着自己的手臂就要狠狠扎下。
说是迟那是快,心暖伸手去夺刀子。
虽然是个男孩子,毕竟年纪小长的又瘦弱,力气不如心暖。
一把夺下,狠狠甩开。
“你的闲事,我管定了。”横气的小家伙见多了,多一个不多。
“你管不着我。”俊眉一挑,十分不悦的看着心暖,这谁啊,凭什么管他的不屑模样。
“我是你的家庭教师,你家老爷子请我来,专门教导你的,你说我管的找你吗。”
“哼,我才不要你管。”小家伙一听,十分的不爽,脑袋也一别,不理他。
“那可由不得你了,只要你家老爷子没松口,我就一直把你教导到底。”
“凭你?”
“对,就凭我。”小小年纪玩自虐,这都什么心理啊,这孩子是多个缺爱缺关怀啊。“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好好整治你这个小恶魔,你家老爷子也发话了,只要我愿意,想怎么调教你就怎么调教你。”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教。”小家伙说的一脸挑衅。
“看看就看看。”冉心暖也不惧。
小恶魔2
“想要让我听话,至少先让我服你。”安以墨小朋友嚣张说道。
“你想怎样。”
“我们玩捉迷藏,就在这栋房子的一楼,如果再20分钟内你找到我,我就服了你。”两人绕过老长的路,来到一栋破旧的颇有年代感的白色建筑前说道。漂亮的小脸蛋绽放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带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诡异。
这算什么,小家伙想干嘛,
“好。”管他干嘛,先应下,不然她这个家庭教师岂不白当了。
“现在开始数100,希望20分钟内能找到我。”说完小家伙闪身窜了进去。
“……”心暖看了看这栋爬满了爬山虎,绿藤的颇有点惊悚片里鬼屋的建筑,唇角不禁抽了抽。
100下数完之后,心暖就进了这栋小楼。
木质地板痕迹斑斑,踩上去都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绿藤的围绕,里面的采光不好,显得极为阴暗,湿冷,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潮气。
可里面的布置却十分整洁,灰都没有,看得出有人时常打扫,而内设也很简单,没有多余装饰物,只有沙发,桌椅等简单必须的物品,别无其他。
这都什么地方啊。
心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背后窜起,可步子没停。
“咯咯咯,咯咯咯。”一阵低沉的笑声从某个地方幽幽传来,配合着这潮湿阴暗的气氛,有点小惊悚小诡异。
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
直到在一间白色的标着102的房前,停下,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轻轻一推,门自然的打开,那咯咯的笑声也越发清晰。
明明是白天,可屋内却一片漆黑,不见光,似乎用什么封住了窗口。
“咯咯,咯咯。”咯咯的笑声完全是恶作剧孩子此时的心里反应。
顺手去摸墙边的开关。
脚下突然踢到一个东西,
捡起,
“咳咳。”方形的物体发出孩子恶魔般的声音。
录音机,
而就在这时
咯吱,嘭,
门突然一关,
所有的光线都隔断,只有一室漆黑,手中咯咯的笑声依旧不断
糟糕,中计了。
“喂,开门啊。”怎么开锁都打不开,从外面锁住了,
她上当了,小家伙引她到这里,就是恶作剧整她的。
“嘻嘻,有本事自己开啊。”小恶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颇欢快,恶作剧得逞,心情好。
“你。”门把根本动都动不了,这里漆黑一片又找不到电源开关,她怎么开。
“想当我的家庭教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除非你在20分钟内能够自己出来。”小恶魔嚣张说道,“祝你好运,我走喽,好好玩吧。”说完,只听见小皮鞋摩擦地板的吱呀声,越来越远。
这孩子真要把她困死在这里。
手机打电话求救。
xiu,
手机闪了一下自动关机了,最后一格电也用完,连手机都背叛,真背啊。
怎么办啊,心暖都要嚎叫了,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不停的踹门,希望这破旧的金属门哪个螺丝突然松掉然后自己开开。
“喂,你在干嘛。”就在她倒腾了门半天无果,累的靠在门上休息的时候,突然,正前方,少于半米距离内,一个幽幽的男声突然响起,吓得心暖不由的一抖。
是人是鬼。
你被我种过啊
“啊。”心暖尖叫一声。
“你是谁。”小恶魔难道还有后招,不只是把她关黑屋吓她,还找个人,还是个大男人,他,到底虾米目的,如果真是这样这已经不是恶作剧的层次了。
“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男人的声音低沉婉转,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很好听,却又带着一种玩谑的调笑,像个无赖。
“我,我是新来的家庭教师。”
“……家庭教师?哟,原来又是一个蠢货。“男子不屑的讥笑道。
“你,”你才蠢货,你全家蠢货,才教育出这么一个极品孩子来。
“你要不是蠢货,怎么会到这里来,怎么会出不去呢。”
“……”他压近了身子靠近她,灼烫的阳刚之气顿时扑来。
“你管我,我乐意。”20分钟还没到,谁说她20分钟内不会发生什么奇迹,心暖不安的向后缩了缩。
除了6年前被那个陌生男人给x了之外,心暖很少跟男人接触,至多是手无意的接触到,从未有过这种面对面的身体和气息的靠近,哪怕现在黑黢黢一片看不见,可也晓得她跟他的距离是有多近。
“你起开行吗。”她不喜欢跟陌生男人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起来,我要是不乐意呢。”
“你,你想干嘛。”身体的迫近让她很不舒服,想挣开,可左右都被这个男人的长臂给困住,这种感觉像极了6年前那种陌生恐惧的慌张感觉。
“我想干嘛?”男人笑了笑,仿佛暗夜中的妖精,妖冶绽放,“你说,漆黑不见的屋子里,一男一女,你一个完整的活的女人,我一个身体健康功能正常的男人在一起,又出不去,你说我们能做什么,你说我想干嘛呢。”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缱绻暧昧,又带着耍人的戏谑。
“……”靠,他不会这么变态吧,都不认识,他就想,那啥,他,他,他,死变态。
“身材不错,手感也不错,滋味,应该也不错。”男人的手不知何时摸上了她的腰,顺势的捏了捏,戏谑说道。
他绝对是调,情的高手,只那么轻轻的动作和语气就惊的安暖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不停。
“你,死变态,死色狼,死种马。”心暖就要跳起来了,这个家伙变态吧,发神经吧。
“哟,你怎么知道我是变态,我是种马,你对我这么了解,这么清楚啊,你是被我变态过,色过,还是被我种过。”低低的笑声从耳边传来带着一丝邪魅,如同暗夜中惑人心智的妖精。
做起来更有感觉
“哟,你怎么知道我是变态,我是种马,你对我这么了解,这么清楚啊,你是被我变态过,还是被我种过。”低低的笑声从耳边传来带着一丝邪魅,如同暗夜中惑人心智的妖精。
扑通扑通,只听见胸腔内抑制不住的心跳声。
你才被种?
安暖不服的想,不由的想起6年前,那个憋屈的夜晚,她的确被一个男人给种了,而且还没看清连,这番话轻易的挑开了那一段她最不愿提起的记忆,也轻易戳中了她的敏感点。
那段记忆却是她人生着实重要的转折点。
一时间,情绪如同翻涌的江海,澎湃汹涌。
“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吗,像你这种,不离十。”安暖安抚内心的不安说道。
“那我要不要让你既见过猪跑又见过猪肉。”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传来,隐隐的笑意让人心驰荡漾,修长的手指,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心暖的肌肤之上慢慢游走,带着不容忽视的挑逗。
他这话说的要不要这么色,情,
靠靠靠,种马种马,超级大种马,这种带颜色的话说的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松自如,想来这男人平日里是多个qin兽啊。
她想跑,可是弱小的身子被他高大的身躯困住,根本逃不出去,嗷,肿么办,按照他这德行,保不准真的会在这里被他给鱼肉掉了。
“不要,不要。”心暖急忙拒绝,她才不要呢,6年前的那一场莫名其妙的情事痛的她死去活来的,她不想6年后再次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莫名其妙的给x了,她总不能一直都这么没长进吧,一时间浑身紧绷,做好防御姿态。
“不要?可是,我很想要呢。”妖孽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呵暖也在耳边吹气,吹得心暖只觉得酥酥麻麻的。鲜少有如此经历的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咳咳,那啥,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有艾滋,嗯,如果那啥的话,会传染给你的,你也知道,艾滋,目前的医疗水平是治不好的。”安暖想起网上遇色狼的应对策略,她豁出去了,就不信他不怕死。
“哟,这么巧,我也有艾滋呢,”妖孽一听不仅没有退意,反而更来劲了,“带着绝望的情绪,末日的狂欢,做起来,会更有味道,更有感觉呢。”低低的声音在耳边旋转,灼热的气息点燃着空气的温度,似乎随时都要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吃掉。
喜欢重口味啊
“哟,这么巧,我也有艾滋呢,”妖孽一听不仅没有退意,反而更来劲了,“带着绝望的情绪,末日的狂欢,做起来,会更有味道,更有感觉呢。”低低的声音在耳边旋转,灼热的气息点燃着空气的温度。
嗷,心暖彻底无语了,这家伙是有多变态啊,她都豁出去到这份上了他居然还没有半点退意,真是服了他了。
心暖抖了抖,手随意的乱摸着,可依旧没有找到门的开关,急的她恨不得撞墙了,她不想跟这个变态共处一室了,太磨练心脏了。
“怎么,不想这种姿势,想用后入式邀请我吗。”听得出她的慌乱,他微微笑道。
心暖的唇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对于他的那些荤话她已经处于慢慢适应期了。
“到底怎样,你才会开门。”心暖不想跟他这么耗着了,这么耗下去,不是被他弄得精神分裂,就是被他弄得身体分裂了。
“我说过,陪我一夜,让我满意啊。”他的气息就在耳边,脸颊边,极近,仿佛没有间隙了一般。
“不可能。”心暖没心情跟他闹了。
“那你自己找个可能的方式出去啊。”他挑衅说道,她要能出去他也调戏不成了,可是,她出的去吗,这么好的羊羔送到嘴里不要白不要嘛。
“……”靠,明知道她是出不去的,拿这话刺激她不是。
“听我的,让我满意,就让你出去”边说,边轻轻的含住了她的耳垂,
(⊙o⊙)啊!,
一瞬间电石火花,心暖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耳垂直捣心脏,心脏如遭重击。
“混蛋。”心暖也说不清此时是什么心情什么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更多的却是惊恐和害怕,想也不想的狠狠去推面前的男人,可是高大的人站在那里岿然不动,怎么都推不动,心暖急了,想也不想的,一偏头,也不知道是他那里,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嗷。”男人痛苦的呻吟声,响起。
让你胡说让你胡说,咬咬咬,使劲咬,黑黢黢的也顾不得是哪里了,哪里下的了口就朝哪里咬下。
“怎么,喜欢这种重口的。”一个翻身,心暖就被压在了身下,顿时又成了被动之势。
“激烈前戏,我成全你”他继续在她耳边吹着暖风说道,手也有意无意的在她胸前一按。“也好,这样做起来也更激烈,有感觉。”黑暗中看不见他的容颜,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男性体温,以及强有力的心跳。
这感觉,陌生,遥远,却又莫名的熟悉。
一个约定
我擦,前戏你妹,做你大爷,你个色狼色胚,变态恶魔,人渣,非人类,应该被灭绝的史前生物,&(&))……¥……&……&心暖的恼怒已经到达了极限,她真想代表地球灭了他。
如果说六年的那个死色狼她是各种委屈憋屈,可现在这个死变态,她不能再任由鱼肉了,心暖攥足力气对着他,狠狠一拳砸去。
“嗷,”又是一声惨叫。
因为6年前的惨痛经历,这几年她的身手可是练了不少,腿上功夫手上功夫都大有精进,就连她的第一个武术老师也被她给撂倒了。
“你轻点。”男人痛苦的嚎叫,可声音里总觉的带着戏谑的不正经。“要玩(性,虐)先只会一声嘛。”
“……”她真是低估了他的变态指数。
心暖对着他又是狠狠的一拳砸下。
这一回却没了声音。
“说,怎么出去。”丫丫的,要是杀人不犯法,早杀他一万次了。
“可是,你要真把我打死了,也出不去啊。“某人痛苦的申吟道。
“很好,知道对付秦兽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吗。“心暖没心思跟他多废话,”秦兽?我是秦兽吗?“某男很茫然。
擦,你不是秦兽,全世界母猪都能上树了。
“就是废了他的小兄弟,让他永远都不能秦兽。”哼,当年她要有这觉悟,也不会被,嗷,不堪回首的过往。
“哟,原来你对我的小兄弟有兴趣啊。”某人暧昧缱绻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我对废了你的小兄弟比较感兴趣。”面对秦兽的法则是,你比他更禽兽,用秦兽的气质压倒他,狠狠压倒。
“我的小兄弟要是废了,你岂不要伤心了。”某人意有所指。
嘭,又是一拳。
“哎,好好,为了我的小兄弟,为了你以后的性,福着想,我还是破例告诉你。”某人打算服软了,可嘴上仍旧不忘讨便宜。
擦,她的性,福,关他鸟事,麻麻的。
“不过,我有个条件。”某人无赖道。
“凭什么你提条件。”
“就凭,我不shuo你出不去,反正我觉得这里挺好呆多久都无所谓,大不了被多打几拳呗。”这里他习惯熟悉的很,呆多久就无所谓,
“你说,什么条件?”
“嘿嘿。”某人不怀好意的诡异,“我还没想好。”
“……你耍人。”他这什么意思。
“我只是说没想好,这个条件你先记着,等我哪天想好了,你就要无条件的而且遵照我说的去做。”某人这才闲闲道。
“无条件,你要说些无理要求我也要去做?凭什么。”
“放心,不会让你杀人放火,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只是答应我一个条件而已,至于无理?如果你主动勾引我,让我x你,就不算无理吧。“
“你。“
“我等着你的主动呢,嘿嘿。”
等死你吧。
“好,我答应。”反正也不知道他是谁,应下又怎样,先出去再说,心暖有着她的打算。
“成交。“嘿嘿,某人心里笑意更浓,这女人有意思,有得玩了。
“开关呢,”
“门不是开了吗。”某男闲闲说着,手顺势还在摸了一把,光滑细腻,q弹手感好,好福利啊。
心暖一个起身,果然,门开了一条小缝,有光亮从中透出,一开,门果然吱吱呀呀的开了。
擦,门居然开了,怎么开的,真有机关,她看了一眼身下的男人怒,是不是他搞的鬼。
不做多想,起身走人。
“喂,就这么走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身后的人提醒道,这个冷血的女人,还真走了,头都不回,绝情啊。
心暖回头瞥了一眼,可是那道铁门悠悠旋转,关上,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
很是漂亮的弧度,如同声音一般,有种妖孽的气质。
从宅子里出来,晴暖按照之前的路返回到水池旁,只见一身英伦风的小恶魔闲适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翻看着什么书,少年绝美的容颜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给外的妖娆美艳,越看越像放大版小宝贝儿,也看的心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
“咦。”当恶魔安以墨小朋友看到奔跑出来的心暖时,原本闲适嚣张的容颜带了一些诧异。
“不到20分钟,按照约定,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家庭教师。”心暖看着安以墨,正色道。
家庭教师小姐
“不到20分钟,按照约定,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家庭教师。”心暖看着安以墨,正色道。
“既然你这么有兴趣成为我的家庭教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小恶魔合上书,一脸倨傲的看着心暖,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和警告,做他的家庭教师可不是那么简单。
“彼此彼此。”这小家伙年纪不大鬼点子还不少,且他身上流露出来恶魔般的阴鸷气息完全不该是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招致他有如此性格,她很好奇,也想让他恢复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气息。
“我是你们家老爷子请来的家庭教师,他放话,在我教你的期间,我说什么你必须都无条件服从,接受,不得有异议。”她可是得了老头子的’金令‘的,不然这种桀骜的小家伙可不好驯服。
“那又怎样。”小恶魔不以为然。
“接招吧小家伙,”一个月,她会好好调教这个小家伙的。
“放马过来。”不以为俱。
“今天就当是事前熟悉,明天则是正式开课,希望你好好准备准备,别到时候害怕的哭鼻子。”
“看你的本事了。”
“明天见分晓。”说完,心暖转身离去。
还好她家那个跟这个小家伙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宝贝乖巧可爱,不然她也头疼了。
就在心暖正要乘着安家安排的接送她的专车时,一位长身玉立相貌绝美的男人在不远处看着她那抹纤细的身影眸子里闪着若有所思的光彩。
“安乔,那人是谁?”他问着管家安乔。
“哦,这是老爷子请来的新的家庭教师,冉小姐,少爷。”管家恭敬的回话。
“家庭教师?”男人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唇角带着一抹暧昧的笑容。
相似的容颜
“怎么样,今天。”从安宅回来刚到家就接到顾晓婷的询问电话。
“嗯,是个小恶魔。”
“哦?有信心拿下吗?”看来又是比较难搞的问题小孩。
“当然。”
“那好,等你的好消息。”
“嗯。”说完心暖挂了电话,这几年跟着顾晓婷混安暖接触了不少的问题小孩,因为年幼时受过各种刺激而导致的心里上的各种问题,心结难开,久而久之造成了性格上的缺陷,不过像安家这么的豪门富家对这孩子看着也满宠的,老爷子也是蛮开通的人,按理说不该会养出这种性格的孩子啊,安以墨为何会有这般的心理呢,奇怪。
“妈咪,干妈送来的好吃的,说我们今晚就吃这些。”回到家就听到冉思淼小盆友甜甜的声音,估计是顾晓婷本来要吼她一起吃饭结果临时有事只能先遁了。温温细细的好听的不得了,心暖一听,一天的疲劳都没了,只是今天,小宝贝儿让她纠结了。
这张脸跟那个恶魔安以墨小朋友的实在是,太像了,8成像啊,这感觉太诡异了吧,到底怎么回事啊。
“嗯。“冉心暖盯着自家儿子的脸半天,却怎么都想不通。
“妈咪,你怎么了,不认识宝贝儿了吗?”冉思淼看着妈咪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表示很不解,妈咪这样看自己,那灼热的眼神都要把自己看出一个洞出来了。
“……”太像了,大大的水灵灵的眼神,粉嫩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的脸蛋,除了身高和年龄的差异,还有脸上的那丝邪气之外,其他简直就是翻版。这个世界上同一座城市里没有血缘关系却长相有8成像的人的几率是有多大啊,难道,总该不会?她有点不敢去想。
“妈咪?”小家伙弱弱的唤了一声,手也在心暖面前晃了晃,妈咪今天是有艳遇了还是有艳遇了,才会如此失魂。
“哦,哈哈,妈咪今天累得有点精分了。”心暖这才反应到自己的失态,急忙的掩饰,现在什么都不清楚,她不可能就说今天遇到了跟你长得很像的恶魔小哥哥吧,说了有什么意义吗,让孩子好奇还是怎么着。
“那吃晚饭,妈咪就洗个澡,新买的精油就在浴缸旁边,可以帮妈咪消除疲劳。”小宝贝儿贴心问道。
“哈哈,好啊好啊。”她家小宝贝实在是太贴心了,自己胡思乱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跟那个小恶魔有关系,一个恶魔一个天使,性格都是天差地别呢。
心暖打算不去想这些劳神的问题,好好吃饭,然后舒舒服服的洗个澡。
“嗯,好的。”吃过饭,收拾好碗筷,心暖就舒舒服服的泡澡去了,等她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冉思淼小朋友正拿着她的电话跟人讲电话。
“宝贝儿啊,你跟谁讲电话呢。”这绝对不是顾晓婷的。
“是一位叔叔。”冉思淼甜甜的说道。
“叔叔?林叔叔?”小家伙认识的叔叔还会有谁的,除了师兄林然之外没有了。
“不认识的叔叔。”小家伙绽放出一抹甜丝丝的笑容,“声音很好听的叔叔哟。”
戴墨镜的神秘男人
“不认识的叔叔。”小家伙绽放出一抹甜丝丝的笑容,“声音很好听的叔叔哟。”
“声音很好听?”安暖眨巴眨巴眼睛,拿过手机,上面显示的的确是个陌生号码,“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小家伙居然会跟一个陌生人聊得心情好,不容易。
“嗯哪,很好听的,他就问了我是不是后天过生日。”小思淼一脸期待的说道。
“……”心暖想了一圈,知道她有孩子的,而且还知道生日的男人,貌似,没有啊,就连她关系不错的林师兄都不知道小家伙的生日,一来她不会让太多人知道她有个孩子,这样她总觉的对小家伙不好,而且,过生日这种事每年有她和顾晓婷就够了,不需要人多。
“妈咪,怎么了?”妈咪今天的表情很奇怪哦,总是发呆的像在想什么。
“那个叔叔还说什么了?”她实在想不出这个男人会是谁啊。
“然后问我在哪里过生日,还喜欢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心暖更纠结了,会是谁呢。
礼物?生日礼物?
心暖猛然想起给小宝贝儿买的生日礼物的事情,难道这个陌生的叔叔是那个戴墨镜的神秘男人?
咕~~(╯﹏╰)b,
如果真的要表示歉意,把那个玩具修好送来不就得了,干嘛还要问生日在哪里过,喜欢什么样子的生日礼物呢。
心暖不禁奇怪,想起那天那辆银灰色保时捷,后车厢内那戴墨镜的看不清容颜的脸,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是什么人,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少爷,东西已经修好,直接送去就好,何劳您亲自送去。”装饰奢华的豪宅内,一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对落地窗前刚放下电话的男人不解问道。
男人笑了笑,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让原本就精致到让人发狂的绝美容颜更添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双眸也闪着让人捉摸不透却又深邃的让人沉溺其中的光芒。
“因为,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修长白皙的手拿起一个做工精致的飞镖,随意一甩,却正中前方靶子的红心。
想要爹地
“妈咪啊,这叔叔是妈咪的新男朋友吗?”小思淼看着心暖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禁问道。
“……”这个问题让心暖没来由的心微微一颤。
新男朋友?她连旧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新,这些年因为小思淼的缘故她很少跟异性亲近而唯一关系不错的异性朋友林然外,没有什么关系较近的男性了,一来她总担心会有人介意她有孩子,而不善待小思淼,另一方面,她现在只是一心想要抚养小思淼长大别无其他想法,所以至今仍旧单身。“小家伙,你很希望妈咪有男朋友吗?”
“嗯。”冉思淼小朋友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下,“如果他对妈咪好,很疼妈咪,我可以接受,如果他对妈咪不好,我坚决拒绝。”
心暖听着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孩子这么小却这么懂事,她很知足很欣慰,同时也觉得很对不起她家宝贝,孩子懵懂的时候还问过她关于爹地的事情,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地为何她没有,她很囧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连她也不晓得小家伙的亲生爹地是哪位,只能胡乱编的说,爹地在他很小的时候身体不好就去世了,不过爹地生前很爱他云云,小家伙当时那伤心低落的样子看的她都揪的心疼,毕竟,哪个孩子不希望同时能有爹地妈咪的疼爱,缺失一方都是遗憾,好在孩子现在大一些了更加懂事了,不纠结爹地的问题了,却希望妈咪能过的幸福圆满,这让她的愧疚感更大,当年她还差点要做掉他,若不是看到医院里那红红的东西,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真的就不在人世了,想到这里她既愧疚又庆幸,那一夜的确是梦魇,可是上天却赐予她一份弥足珍贵的礼物。
“那我下次交男朋友的时候就让你把关,如何。”这个可能性估计不大,她会看上谁,又或者谁会看上她。
“没问题。”小家伙甜甜说道。
“好了,早点睡吧,不然小朋友会长不高的。“
“嗯,妈咪也早些休息。”小家伙乖乖听话。
“乖啦。”
“哎,要是爹地在,该多好。”关了灯,小家伙躺在床上略有失落的说道。
安顿好小家伙睡下,心暖从卧室出来,不禁叹口气,孩子,难道又是在想他爹地了吗。
他的爹地,6年前夜晚的那个男人,不知道是否还在这座城市,更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
如果他知道这个世上还存有一息他所不知道的血脉会作何感想,会希望他的存在吗,她有些迷蒙,可一想到6年前那个夜晚他的秦兽行为她就一股气愤上涌,恨不得永不相见,永不相认。
那样的秦兽会是怎样的好东西,污染了她家纯洁可爱的小宝贝儿怎么办,一想到那人的德行,心暖打消了能遇见那男人的可能性。
可她却不知,有些事情不是所想的那样,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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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陌生又熟悉,仿佛跟6年前那夜黑暗中的感觉重叠,交织,相撞,却又飘忽游离。
黑暗,窒息,压迫,无力,强索,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
如同被困在狭小窒闷的牢笼,无法脱困。
心暖觉得自己就要被闭死一般。
“妈咪,妈咪。”紧张慌乱中,只听到一声声甜甜的呼唤自己的声音。
“妈咪,妈咪。”声音频繁传来,带着温暖窝心的力量,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希望的光亮。
“啊。”心暖猛然醒来,睁眼看到的就是小宝贝儿可爱的容颜,只是脸上带着一丝焦灼的关心。
“妈咪做恶梦了吗?”小思淼关心问道。
“……”原来是梦,心暖这才恍然,刚才那种压抑的感觉为何如同真实的发生一般,不像梦境,见鬼,怎么会这样,“宝贝啊,你有听妈咪喊什么吗?”
“嗯,好像在喊,死变态,死秦兽。”小思淼囧囧的回答。
o(╯□╰)o
这不是今天骂那个变态秦兽的吗,天呐,是自己了,还是白天被那个男人折腾的精分了,居然让自己不由的连6年前糟糕的回忆都被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