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刚开门就被安以琛一把拽住,不放她走。
她就这么急着走,去找林禹筠吗。
“松开。”心暖被他惹得彻底火了,手狠狠一甩,撞上了一旁的方向盘,猛的撞到了车璧上,一阵裂痛顿时传来,心暖恼的想揍人,若不是考虑到她跟安以琛力量悬殊,她真的要揍人了。
“嘶。”心暖疼的不由的呻,吟一声。
安以琛见状,手微微一松,眸子也带着一丝的紧张,想要看看她的手有没有事,却被她狠狠的回瞪一眼,带着嗔怒。
“我讨厌你。”心暖猛的撤回手恨恨的说道,顾他惹的她身,体疼,心里也难受,他让她很不开心,很不舒服,很难受,甩下这句话,顾不得疼痛,躲避洪水猛兽般躲避不及的开门,下车。
安以琛的身体微微一震,从她的眸子里看的出她对他的厌恶。
他是这么的招惹她讨厌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他会觉得刺耳无比,心里憋闷的透不过气来。
安以琛想要下车追她,可见她一副慌忙逃脱他的样子,尤其是身上的那套玫瑰色裙子,更是刺眼的让他心里扎得慌,要下车的冲动生生的被遏制在了那里。
玫瑰色,
这象征着什么啊。
内心的憋闷一下子充盈膨胀的无与伦比,似乎想要找个出口狠狠发泄,坐在座位上,盛怒之下重重拍向方向盘,质量极好的方向盘也差点被他猛烈的力道砸爆。
怒不可遏
晴暖气哄哄的沿着海滨大道走着,狠狠的擦拭着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的味道,此时让她无比的讨厌。
这个男人,凭什么这么要求她,又凭什么让她气氛,搅乱了她的心,凭什么,明明就是个大混蛋啊。
第一次见面就是耍她,在她面前永远都是高高在上耀武扬威的模样,从来都是他在操纵一切,掌握着主动的权利,只能被动,而且还喜欢乱发疯发脾气,乱开车做她做讨厌的事情,不珍爱自己的性命,这样的男人按理她早就该踢飞十万八千里,永不相见,可为什么自己现在的心里乱的很,气的很,恨不得将其暴打一顿,可心里的气好像又不止这些,抬眼,看着那大标副的广告牌,刺眼的难受,加快了步伐,越走越远。
下午心暖也没去安家给安以墨上课,反正请假了,本想回到餐厅找林禹筠道歉,又觉得不大合适,气的去游泳馆游了一下午,每次她不爽都是去游泳,消耗体力,还能解气。
“林先生。”从游泳馆回到家,却看到林禹筠的车子停在小区的楼下,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他一直在等她。
“对不起,中午的事情,不好意思,本来说好饭也是我请的,结果。”两次跟林禹筠一起吃饭都被安以琛搞砸,这次倒更好,安以琛当着人家的面就抢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没关系,反正还有机会,这顿我记着。”他很为她着想的说着,脸上一贯的温和。
“好,等你有机会了,我再请。”对他真的是很抱歉。
“这是你的衣服,还有你的包,走的太匆忙,忘了拿。”说着拿出一个纸袋给她,那是她今天弄脏了换下来的衣服。还有一个乳白色的包包,被安以琛拽走的急,压根就没拿,没想到人家就这么送来了。
“谢谢,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您亲自来。”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欠林禹筠的似乎越来越多了,都不知道怎么还了。
“没关系,看你今天也很累,我们下次再约,好好休息。”他看着心暖一脸的疲惫还有一脸的烦闷,很贴心的说道。
“好的,下次一定找个好地方。”打死都不会被安以琛碰到的地方,真是邪了门了,每次都能碰到。
“好。”说完,开着银灰色的保时捷离开。
林禹筠离开心暖背着包拿着纸袋转身回家,无意间扫到一辆蓝色的世爵。
且,被某个神经病折腾的脑子有病了才会认为他在这附近,心暖本想看个清楚,可发现自己这么想是不是有点神经了,很期望他来吗,所以干脆没回头径直回家。
“***。”不远处一颗合欢树后的世爵上,安以琛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已经坏损的方向盘上。
刚才他看到了什么,林禹筠拿着一个包还有一袋衣服给她,而她全都收了。
这是他亲眼见到的,不是凭空猜想的。
很好,很好,原来她真的是那种攀附权贵的女人,原来她真的跟林禹筠有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好啊,有啊,可以啊,可是这边还装什么清纯,装没经历过男人,装跟林禹筠不认识,可现在呢,又是车接车送的送衣服,送包,以后是不是还要送的更多,想到这里安以琛心里那个火啊,恨不得把这里全烧了。
发动引擎,启动车子,猛的开走、
“哎,老二这个时间你约我出来干咩。”体育馆,被安以琛叫来的好友唐正林看着安以琛一身道服不解道,吃饭夜生活还太早,要练拳又太晚。
安以琛看着他,一言不发走过去,一个过肩摔给撂倒了地上。
“哎。”嘭,唐正林被狠狠的摔倒了地上,只觉得半条命都快要没了,我勒个擦啊,是谁得罪了这位爷啊,又要拿他当沙包了,~~~~(>_
相撞
而安以琛则在体育馆把好友林启正当沙包狠狠的甩了一下午,可怜的林启正被他摔得没一处好的,躲着安以琛好些天都不敢再见他,这家伙忒恨了,对自己好哥们都不带手软的。
他咒把安以琛惹毛的那家伙买方便面没调料包。
啊且,回到家的心暖不由的打了个喷嚏。
正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小思淼,正在用消毒水擦拭着一双粉嫩的小手。
“宝贝儿,这是怎么弄的。”心暖一急放下手里的东西,捧着小家伙的小手一看,粉嫩嫩的小手掌心磨破了皮,有不少的血从中沁出,小家伙正拿消毒水一点点的把脏东西洗掉,可把心暖心疼的,他家小宝贝儿有什么伤,她这个做妈的比谁都疼。
“妈咪没事的,只是个小擦伤。”小思淼扬起粉嫩的小脸安慰着她家妈咪,只是一点点疼啦,他家妈咪太紧张了。
“擦伤也是伤,谁伤的你,是不是同学。”虽然小思淼很受欢迎,但不能排除有些孩子对他的抵触,所以心暖不由的想到。
“不是的了,今天有辆黑色的小车,很快的冲了过来,当时妮妮,咩美还有我走在一起,我一急就把他们推开,结果自己也没站稳就跌倒了。”不过还是有点小怨愤的,司机叔叔开车太快了。
“啊,有没有撞到,哪里伤着没有。”心暖一听紧张了,拎起小思淼仔细查看有没有重伤。
“没有事的了,只是不小心跌了一下,擦到这里,妈咪不用担心啦。”看着心暖紧张的样子,小思淼不停的安抚他家妈咪,哎哟,虽然听起来很可怕,可他也不是那么容易让自己受伤的啊,妈咪对他太不信任了。
“真的,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被车撞这种事,她经历过一回,那种惨痛的记忆至今无法磨灭,每每想到都觉得有种沁入骨髓的害怕与冰寒,所以每次听到车祸神马的她都异常紧张。
“不用啦妈咪,只是一点点擦伤,这几天上上药就好的了。”思淼懂得妈咪疼他,可妈咪也不用太紧张啊。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小家伙对心暖笑笑表示自己没事。
心暖这才放下了心。
“对了,那冲过来的是什么车,有没有看到车牌号。”敢撞她儿子,被她抓住,绝对捏死他。
“是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车牌号忘记了。”小思淼笑道,他当然看清了车型车牌,是一辆黑色世爵,只是那开车的叔叔已经很愧疚的道过歉了,他也不想追究,而且他记得那个叔叔,是曾经在珠宝会展上救过他的戴墨镜的叔叔,虽然隔了一段时间,而且今天自己还带着一顶鸭舌帽没看清脸,可是那种气息还有那声音告诉他就是那天他要感谢的帅叔叔,那个帅叔叔是好人,且他自己的手背都是血呢,看起来伤的很严重呢,似乎他的心情也很不好,都不在乎自己受伤的伤而关心他呢,总之看着叔叔的样子他都很难过,所以他猜想,他一定不是故意的啦,小家伙也没有追究。
“以后最好走天桥,或者地下通行道。“心暖交代道,过马路神马的特不靠谱了,人行横道也不靠扑,这年头司机一个个都太疯狂,他真要狠狠的骂那个不靠扑的破司机,她家宝贝儿要是有啥,绝对找他拼命。
心暖狠狠的握拳,做出一个掐死人的姿势。
啊且,正把林启正摔得半死不活的安以琛不由的打了个喷嚏,丫丫的,这是感冒了吗。
唐林正倒是摔倒在地上一脸的痛苦,老大您该没力气了吧,嗷,身上好疼啊,要散架的啦。
嘭,
没想到下一刻,安以琛又把他拎起,一个过肩摔狠狠的摔了过去。
嗷,尼玛好恨啊,谁惹的安二少不爽的,绝对割了他的小(心暖ps:╮(╯▽╰)╭,可惜,瓦木有小啦)
两个人的别扭三个人的纠缠
那天之后,心暖和安以琛进入一种很奇怪的状态。
心暖去上课的时候安以琛绝对不在安家,每次心暖离开了安以琛正好回来,总之两个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错过,不见面,不见面就不见面,反正这家伙就是来倒腾她的,眼不见为净。
“喂,女人,你又在想什么。”安宅,心暖给安以墨上课,可这几天状态不大好,老分神,安以墨连对她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安以墨童鞋,好歹我这是教授你的知识,请叫我一声老师。”心暖直接对他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是要多难教啊,能叫她一声老师能死啊,每次都是女人女人的叫,就不能说的好听点,搞的好像他一把年纪了,她还是青葱少女呢。
“且,你教的东西我又不是不会。”安以墨嗤之以鼻。
“但你没融会贯通。”没错,很多东西小家伙比她知道的还多,可是在心里方面,小家伙似乎对有些东西很抗拒,比如亲情,友情的,信任一类的词语,对他似乎很敏感。
“自己的事情都没处理好,还来教训我。”安以墨一副你都无法以身作则,让我学习咯毛线的样子看着鄙视她。
“我有什么事没处理好,为什么就不能教导你。”见了鬼了,她又被这小家伙鄙视了,真是的,还是她家宝贝儿乖啊,从来对这个妈咪细心贴心。
“哼,自己心里明白。”安以墨瞟了瞟,平日里安以琛会坐的如今却空荡荡的位置。
“神经的两人。”安以墨很不屑的嘟囔了一句,二哥最近不正常,冉心暖最近也不正常,两个人不知道再闹什么,真是,弄的他的课受影响
两个人闹别扭,他在中间当夹心饼,真心不爽快。
“……”心暖瞟了瞟安以墨。
真是的她凭什么要被安以琛那个混蛋搅乱心情啊,凭神马啊。
是耍她好玩,现如今两人吵翻了也没必要耍了所以就不来了,不来就不来,反正这课又不是教他的,她还没收他学费呢。
这么一想心暖就释然了。
白色的一蓬蓬花束仍旧每天都收到,用顾晓婷的话说,收花都收到手软,再这么下去家里都可以开个花店了,可惜都是白色的花,看的很诡异,心暖也觉得诡异的很,是谁呢,老这么送花也不留个名字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真心不大舒服。
不过每天也就这段小插曲还是被心暖一整天的工作安排冲淡了,在安家这边虽然出了点小小的状况,可客户那边心暖到是得到一个好消息。那客户说他有一朋友也很欣赏她的设计,她是否有意能为他的朋友做一款设计,心暖自然很高兴能揽到活总是开心的,更主要的是自己的东西能被别人承认这才是最重要的,联系好约了时间,心暖欣然前往。
“林先生。”约在一家咖啡厅,却没想到她即将要面对的客户会是林禹筠。
凭她的喜好
“怎么会是你。”心暖觉得很惊讶。
“怎么,我不能成为你的客户吗。”一身银灰色西装的林禹筠显得丰神俊朗,姿态绝美,对着心暖温润谦雅一笑,仿若暖泉沁人心脾。
“当然可以,只是,有点吃惊。”心暖还是觉得有点小意外,没想到会跟林禹筠通过这种方式见面,虽然她还欠他一顿饭。
“我说过,你的设计很有灵气,我很欣赏。”他看着她眼里噙着笑意,温润如玉。
“呃,还好了。”心暖被他说道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j既然林先生不嫌弃,那我就全力以赴为您设计,只是不知道林先生想要哪方面的设计。”心暖回归到正题。
“心暖,我说过,叫我禹筠。”他纠正着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的强硬。
“呃,好,禹筠。”心暖愣了愣,第三次见面,可这感觉这么亲密的叫着实有些不自在。
林禹筠听罢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入了正题。
“我想做一条女式吊坠项链。”他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送女孩子的?”
“是的。“他啜了口咖啡笑了笑。
心暖顿了顿,以林禹筠的身家要做什么项链直接找什么世界级的珠宝大师设计好了,为啥找她这个么名没气的人呢。
“怎么。”看到心暖迟疑林禹筠问道。
“我想以林先生,哦,不是,您的身家,要做项链送给女孩子,那种大品牌的不是更上档次吗。”她只是给人做一些个性的珠宝定制的设计,要的就是别出心裁,独一无二,所以很多客户都是中档偏高消费,而不是这类超高档人群。
“你觉得送女孩子礼物是档次重要还是心意重要。”他笑着反问她。
“好吧,我明白了。”看来林禹筠对那个女孩还挺用心。“有什么要求吗,在设计方面有什么偏好,可以提出来的。”
“没什么要求,你觉得怎么好看就怎么设计。”林禹筠给她的条件非常的宽泛。
“我?”这种客户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完全没要求,凭设计者的喜好。
“是的,你的喜好。”他笑着看着她,如若冬日里的暖阳。
吃你亲手做的
“这样是不是太为难了,如果没有任何的要求,万一设计出来的客户不满意,那岂不是。”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户。
“按照你的心意来就好,至于材料和款式悉数都由你来设计,我想她会喜欢的。”林禹筠笃定说道。“不过我希望最好能缀上钻石。”他着重强调。
“啊?”
“钻石代表永恒。”笑意盎盎。
“那,好吧。”有时候要求少或者没要求,那才是高要求,这让心暖有点小为难,可还是勉强答应。
“那,什么时候要。”既然是送女孩子的不知道他急不急。
“这个看你,只要做好了就行,不急。”他依旧的一派轻松。
“这个,没有时间限制?“难道就算她做到世界末日也没事?心暖再次惊了。
“没有,直到你满意为止就好。”他越是淡定从容,心暖越是心里没底。
他这是要送什么女孩子啊,这女孩子得多强的心里耐受力啊,不管样式时间的等他,没有时间限制,太坑爷爷了。
“我想问一下,您这真的是送人的吗?”
“当然,不然我自己带吗。“他的反问一向强悍,总是问的她无言以对。
“好吧,我会尽快的。”
“不急。”说着把一张卡推到了她面前,“这是预付,先收下。”
“啊,这个,等我把样图交给您觉得满意了再吧,而且我还欠您一顿饭呢。”总觉的林禹筠那么带着仙气的手沾染了这种很尘俗的东西十分的罪恶。
“那今天有空吗?”
“有空。”顾晓婷今天接思淼所以她得了空。
“那就今天吧。”他说道很自然
“啊?可我没带很多钱,就带了买菜的钱。”那些优惠券她也懒得带了,每次跟优惠券有关系的饭她都吃不好,觉得那是个魔咒。
“那更好,就吃你亲手做的了。”他莞尔一笑,春风拂面。
太不纯洁了
“啊,我怕我做的东西入不了您的眼。”人家神马身家神马东西没吃过,能看得上她做的这些家常菜吗。
“怎么会,只要是你做的,心意在就好。”他看着她眸子里蓄着某种温和的光彩。
“呃,如果真的不嫌弃,我也没问题。”心暖说的有点勉强,毕竟突然一个男人杀到家里吃她做的菜这种事情还是有点突然,虽然她一直都欠着他的这顿饭。“只是,今天我没心理准备。”
“那好,就等着你的设计图出来,我也觉得满意的那天如何。”看出她有些迟疑为难,他也不勉强。
“好的,行,到时候一定请您吃,只是到时候别觉得我做的不好吃委屈了您就行。”这么一说她也轻松多了,
“怎么会,那就约好了。“
“好的。”
“对了,上回那套衣服我已经洗好了,今天不知道是你不然我就带来了。”
“那是专门买给你的,你送还给我,我也穿不了。”林禹筠莞尔。
“呃,多不好意思,衣服这么贵。”上万块的一套衣服啊。
“所以,到时你做饭的时候可要用心哟,才会让我觉得值回啊。”看出她的囧意,林禹筠笑的更灿然了。
“……”心暖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一顿饭这么值钱。
聊完公事又聊了些最近的一些情况,虽然接触不多可林禹筠风度翩翩博闻多识,什么话题都能聊,所以心暖一边跟他聊天没压力很轻松很愉快,一边又惊叹他的强大知识信息量,强人也。
聊完两人没坐多久,林禹筠就开车送她回去。
“哎,今天是林禹筠送你的。”买了菜晚上回去顾晓婷正好也过来蹭饭,心暖切菜,她洗菜。
“是啊,你看到了。”心暖回答的很坦然。
“这回不会又是巧遇吧。”那天她回来一身香奈儿着实把她惊了惊,心暖耸耸肩表示林先生帮忙的,她还正愁怎么谢人家呢。
“不是,这回的客户就是他。”西红柿切好,打了个鸡蛋放在碗里搅拌。
“啊。”顾晓婷看着她惊讶了一下下,脸上写着必有奸,情的暧昧相,“啧啧,果然是有心啊,居然用这招,虽然俗了点,不过管用就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有女朋友的。”她这次设计的还是人家送给女朋友的呢。
“有女朋友还对你这么上心?”顾晓婷不信。
“人家林先生是好人,对谁都客气好不好,有你这么不纯洁的想法吗。”心暖很无语。
“我怎么不纯洁了,哎哟,我只是单纯的认为他好像在追你呢,你不觉得呢。”她可是刑警出身,虽然正式上班不到半年就退了,可职业敏感还存在。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看,他跟咱家小宝贝儿长的那么像,他一点都不排斥还专门给孩子庆祝生日,又是相遇送你衣服,又是专门找你做设计,多用心啊,这不是追你是什么,哎,说不定他真的是思淼的爹地呢。”顾晓婷感叹,林禹筠的身份她也去查了,只是林家的势力太牛掰了,很多消息都被隐藏甚至是篡改,结果查到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回事。
“哎,真是的,你要随便在他身上弄点神马头发啊,唾液啊,甚至精,液神马的,我还用这么费事干嘛。”她这边查的着实没有头绪,她恨烦恼。
心暖正在尝调配的酱汁味道是否够,听顾晓婷这话,尤其是精,液,这亮瞎了的字眼,一口酱汁差点没呛死她。
爹地问题
“咳咳,咳咳。”本来这酱汁味道就调的重,辣椒粉胡椒面的放了不少,呛的心暖直咳嗽。
“你激动个神马劲啊。”顾晓婷放下手里的东西帮她拍着,一边劝着。
“我勒个擦,你,咳咳,说话就能不能委婉点,好歹也是个没嫁过人的黄花大闺女要不要这么豪放啊。”心暖被她弄得无语极了。
“我怎么了,说的是事实嘛、”顾晓婷不以为然,“我看他对你好像真的有意思呢,你要是愿意跟他交往,那也说不定会走到那一步啊,当然最好他能是思淼的亲爹地,这样才是最完满嘛。”顾晓婷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想象中。
“停停。”心暖立马打住,这家伙的思维过于发散,需要及时制止。
从一个相似的相貌就能联系到孩子他爹,再联系到唾液,精,液,这实在是,嗷,捂脸,表示不认识她。
“怎么了,我说错了。”
“没说错,我只是想说,我跟林先生是正常普通的关系,有过几次交道仅此而已,别的什么都没有,如果你想验证他是不是思淼的爹地我想目前也大可不必,如果不是,那我跟他仍旧如此,如果是,你认为他会认吗,对于他,我们都不熟悉,我无法判定,当有了确切结果后会是怎样的情景。“她不希望思淼失望,到头来是一场空,她不想这样的空幻发生在身上,这些她都不打算发生,至于怎么处理,她也没有想好,只能现在看来走一步是一步。
“哎,我不是看到林先生这么像,所以才想着吗,毕竟孩子还是很希望能有个爹地的,你不知道生日那晚,除了你无故失踪那一段,孩子一直都很开心的,这种开心可是跟平日里的那种开心大有不同的哟。”顾晓婷也是为了思淼,如果林禹筠喜欢思淼,思淼又喜欢林禹筠,正巧又是父子,那是怎么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啊。
“我知道,他一直都想要个爹地,只是,这件事还是不急,等一等再说吧。”是啊,是他的亲爹地是一回事,亲爹地是否接受他,那是另一回事,他不希望孩子因此而受伤,她是孩子的母亲,绝对不会让这一幕发生。
“好吧,既然这么说了,我能怎么样。”顾晓婷拍拍她的肩膀,“不过呢,如果林先生合适,那就紧紧抓着哈,我看他很是不排斥思淼呢。”她当然也希望心暖幸福了。
心暖笑了笑,开火,放油,准备炒菜。
她还欠林禹筠一顿饭呢。
冤家路窄
心暖一边忙着林禹筠的设计一边仍旧去安家给安以墨做心理辅导,按照最初的约定初试的一个月就快要到了,也就预示着,试用期要到头了,是走是留是个问题。
她跟老爷子的约定就是一个月,不成,走人,成,继续。
现在的情况让她有些踟蹰,安以墨跟她虽然说不上多亲,却也关系融洽了许多,她的教法也颇有成效,而她也慢慢的了解到孩子虽然有些魔性,可骨子里本质还是好的,消除那些不利因素,继续调教肯定会趋于正常,可一想到这家里还有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她就有些不爽。
走?
留?
是个问题。
这天,心暖接到林禹筠电话问她星期五晚上是否有空,约她出来,心暖迟疑了一下下,他这么约自己又不是之前说的吃饭一起i出去算不算男女约会呢。不过一想自己又欠着人家的,没好意思的推脱就答应了,林禹筠笑说着星期五下午会来接她在家里等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心暖还是应下,挂了林禹筠的电话就是林师兄打来的说是他的头想见见她,正好约着明天上午,心暖一听顿觉得星期五还真是繁忙的一天所以干脆就给安以墨小朋友打电话表示自己星期五无法去安宅了,安以墨爱搭不搭的来了句随便挂了电话,心暖看着电话囧了囧。
mts珠宝国际。
是一家知名的国际珠宝品牌,有着百年的历史在珠宝圈里享有盛誉。
心暖抱着一叠资料走进mts,今天是林师兄的介绍,说是他的头很是欣赏她的作品所以希望能来mts有更好的发展,原本为了思淼心暖没有想来的意思,可师兄说这是难得的机会,希望她不要错过,为了不拂师兄的好意心暖只能前往。
“头说了,你要进来应该没问题。”总监室出来林师兄一脸兴奋的说道。
“是吗,紧张死我了。”两个人一同进去的,对她也进行了面试类的提问,虽然问法不如正规面试那般的正规,却也是对她的考察。
“紧张什么,有我在呢。”林师兄看着她十分关心道。”怎么样,有没有意思要来。“
“呃,我在考虑考虑吧,毕竟,思淼还小,这种大公司要经常加班的吧。”她怕亏着孩子。
“也好,不过,我希望还是不要错过了机会。”
“嗯。”
“快到中午了,你玩会儿,我忙完了中午一起吃个饭。”林师兄提议道。
“不用了,你忙吧,反正机会有的是,改天我们再约。”师兄也是大忙人,从进来就没见他闲过。
“也好,我送送你。”
“不用了,回去吧。”说完摆摆手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心暖呼了口气,思考着师兄的话,要不要来这里,薪水高,待遇好,最主要是见识广,有利于本身的提高,可是思淼谁照顾呢,这让她很纠结,一路纠结到电梯在一楼停下。
门开,心暖刚要迈出,步子就顿在了那里。
只见,大厅处,一路人马浩浩荡荡朝着电梯的方向直直走来。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安以琛,擦,要不要这么巧合啊。
耍你没商量
进还是不进,心暖进退维谷。
可她的手链还在他手上呢。
只是她要不要这么倒霉,为什么她的手链丢哪不好,被谁捡到不好偏偏是他。
心暖看着他手上握着的自己的紫水晶手链,眼光灼灼好希望安以琛能主动过来递给她啊。
可惜,么有,
安以琛只是闲闲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视若无睹,按按钮,关门,
她还在电梯门口,一只脚都踏进去了,他是想就夹死她啊。
心暖眼疾手快抢身进入。
嘭,
电梯门关,
心暖气,张口想说他,可他一副老子不认识你的陌生模样目视前方,不看她,完全当做陌生人模样。
擦,
他这意思是不想归还她了,可一想到上次两人闹僵,若不是今天碰上,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心暖把想要说的话又塞了回去。
可问题是,她该怎么要这手链呢,目前看来他没有归还自己的意思啊,他明明见过这条手链的。而且她从mts到公交车站,再从公交车站返回mts,虽然路不长,时间也不多,可他却在电梯里,难道不是专门等她的吗,不是她自多,事实摆在眼前嘛。
可他等她,又不给她,是个啥意思,
心暖斟酌着怎么开口,安以琛把她视若空气,
于是,电梯直上,安静无声,而他俩也就这么站着,面对面,也没有一句话。
安以琛,把我的手链还给我。
安以琛,这是我的手链,还给我呗。
安以琛,那啥,手链是我的,还给我行不。
哎哟,电梯越往上,心暖的底气就越不足,可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好。
没闹僵之前什么都好说,现在闹僵了,什么都不好说了。
咋搞。
叮咚。
电梯在她的纠结中,终于停下,32楼到了。
安以琛视若无睹的就从她身旁越过,走出电梯,仍旧把她当空气。
心暖急了。
“等等。”两人僵持已久的第一句话,心暖捏了捏拳头。
安以琛高大修长的身形顿了顿。
“那个,能把你手里拿的手链还给我吗。”心暖弱弱的说道,心里打算,他若不还,她就去抢。
“是你的吗?”安以琛不屑的甩都没甩她一眼,迈着步子,走人。
我勒个擦,心暖怒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想也不想的追逐跟上。
这手链要不是她的,她跟他姓。
喷火了
“你耍我。”
“那又怎样。”回答的毫无压力。
“你。”
“你大可不用理会我的所说嘛。”说着把水晶手链扔进了抽屉。
妹妹的,明知道手链对她很重要,她不会不答应,他掐住这一点好好整她,丫丫的,为什么偏偏让他捡到啊。
“那你什么时候能想好。”她恨鄙视自己如此妥协,可又没办法。
“说不准。”他闲闲说道。
“那你先想,想好了通知我一声。”气要被气死了,心暖可不想留在这里继续被羞辱了。
“等等。”他叫住她。
“我又让你走吗?”
“那你又没想到,我留在这里干嘛?”继续被他耍?
“可能马上就想到了。”以手支额,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丫的,怎么不去演戏呢,太会装了。
“多久。”
“我怎么知道。”
“那我就这么在这里,等着你。”
“你若愿意,我不介意。”说的那叫一个宽容啊,尼玛明明是被逼的好吧。
“有电脑,杂志,你可以选择任一一种嘛。”更加’人,性,化’的提示道。
心暖被他搞得彻底没脾气了,得,这家伙就是记仇,这会儿要折腾她了,好吧,谁让她有求与他呢,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让她干嘛,还有希望能快点,今天可是跟林禹筠约好了的啊,她已经爽他的约好几次了啊。
心暖郁闷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上网,等着某变态的变态折磨法。
安以琛倒是安之若素的
心暖郁闷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思考着。
安以琛也没逼她,让她自己慢慢想,他倒是镇定自若的批着文件。
于是两人以很诡异的状态在办公室里呆了一整个上午,中午,还有,下午,
秘书部的议论都炸开锅了。
靠,那女的谁啊,进去就没见出来,靠,两人不会在办公桌上jq翻滚吧。
靠,太劲爆了,没见过啊,
对啊,谁啊,几个秘书八卦不已,却始终参透不出其中的内容。
而这头办公室里的心暖也不安定,这都快过大半个下午了,他还没想出来,他想怎样。
心暖无聊的玩着手机里的小游戏,可却有些心不在焉,频频输,直到玩的手机快没电了,中途安以琛不是去开了个小会,就是批了文件,似乎他把她给遗忘了一般……
“你到底想好了没。”心暖急了。
“快了。”安以琛在批文件,头抬也不抬的回应。
午饭都吃了好久了,再过没多久跟林禹筠约会的时间也快了,
咻,手机没电了。
“你有手机充电器没。”一会儿林禹筠打来就糟了,她真的不想再爽约了。
嘭,安以琛扔给她一个充电器,手里的笔依旧不停的在纸上签着他的名字,动作优雅流畅,简直像一场表演秀。
这手机是上次安以琛把她的扔进了海里赔给她的,所以他扔给她的充电器绝对能匹配。
心暖插了会儿电,然后打开,保持开机状态,去了趟卫生间。
叮铃铃,刚进卫生间,手机铃响,只是卫生间隔音效果太好,心暖听不见。
叮铃铃,正要走出办公室的安以琛,有意无意的瞄了眼放在台子上充电的手机。
屏幕上三个偌大的字欢脱的跳跃着。
宝贝儿,
募得安以琛瞳孔一缩,
这么亲热的称呼,是谁,哪个男人,
看着手机屏幕安以琛的眼眸差点喷出火来。
今夜你是我的
原本要出去的动作,又折回。
坐回了办公椅上,看着手机不停的响,那电话似乎不屈不饶,没人接就响个不停。
还真是执着的很啊,坐回位子安以琛的目光就没从那手机上移开,似乎在看,却又似乎不再看,直到心暖从洗手间出来。
“哦。”看到宝贝儿的电话,心暖准备拿到洗手间去接,却无意的看到安以琛敌意的眼神,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了一般,活活要吃了她。
丫,该不会是手机铃声吵着他了吧,虽然这铃声不是很大,只是在安静的办公室响个半天的确不大和谐,心暖抱着手机窜进了洗手间。
原来是宝贝儿电话说是干妈已经来学校接他了,晚饭也是她管了,不用心暖操心了。
心暖早就跟顾晓婷说星期五晚上跟林禹筠有约,顾晓婷主动请缨表示小宝贝晚上就由她照顾了,好好跟林禹筠约会,这会儿打电话是跟她吱一声,他已经跟顾晓婷会合了,让她好安心,好好玩。
挂了电话心暖郁闷死了,顾晓婷和宝贝儿倒是很配合她,可惜现在她却还在安以琛这个混蛋手里,她的手链到现在还没拿回来,本打算趁着他出去的空当偷走,谁知道这个混蛋居然上了锁,她是无计可施,只能等他回来,丫丫的,想想就不爽。
“想好了让我。”出去心暖不想再磨了,他到底想要她做咩才同意归还啊。
“今晚你属于我。”未等她说完,他先一步说道。
“啊?”
“若想拿回手链,那么,从现在开始的一切,就都听我的。”带着强烈的独占谷欠霸道说道。
宝贝儿
“不行。”她跟林禹筠还有约呢,心暖急急拒绝。
“怎么?手链不想要了。”她这么激动做什么,因为那个电话,因为那个宝贝儿,念及此,安以琛只觉得很不舒服。
“当然要,可是我晚上还有事。”都爽约林禹筠几次了啊,次次爽约不成。
“你晚上的事重要,还是手链重要,自己斟酌。”他到要看看,这手链,和她要做的事,孰重孰轻。
“这。”他这是故意刁难。
“晚上,你想让我干嘛。”
“你让想我对你干嘛。”他看着她如同一只要吃掉小白兔的大灰狼。
跟大灰狼在一起度过一个顺从他的夜晚,安全吗,尤其这话说的如此色,情,他要让她那啥,她也要听吗。
危险,心暖不自觉的身体朝后缩了缩。
一边是林禹筠,不好意思在爽约。
一边是母亲留下的手链,可这个家伙又会对她做啥,表示担心。
“只要你今天让我满意了,我就会把这手链还你。”他一副很大度的模样。
满意?他的指标是虾米啊。
“我怎么知道你要怎样才满意。””我又不是让你去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更不是强迫你陪我**。只要你乖乖的听我所说的做,就可以了。”他看她笑笑,“不过你要自愿,我也不介意。”说的很暧昧,却不带温度。
擦,脑子进水才自愿跟你**。
“我答应。”迫于恶势力啊,不得不低头啊,苦逼有木有。
安以琛听罢,唇角勾起一抹的得意的笑容。
心暖到是很颓废的叹了叹气。
又要对不起林禹筠了。
手机已经充好电,心暖握着电话在洗手间拨通了林禹筠的电话。
“林先生,对不起,晚上的约会,我没办法去了。”心暖很歉意的说着,只是她没注意,洗手间的门没关紧,她打电话的声音传进了办公室里正在签字的的安以琛的耳朵里。
林先生,原来原本晚上是跟林禹筠有约了,那么,刚才那个宝贝儿难道也是他。
宝贝儿,还说刚认识,居然就真么快就叫的这么亲热了,很好。
手不觉的的捏紧钢笔,精致的限量版天价钢笔差点被他的力道捏断。
他是来挑衅的
时尚芭拉,spa会馆。
下了班,安以琛带着心暖一路驱车来到这里。
“交给你了。”进了会馆,安以琛就把心暖扔给了会馆的老板,一位风情万种的大美人。
“保证让您满意。”大美人心领神会到,领着心暖下去。
做美容,做造型,化妆,整整两个小时,心暖被折腾的就要睡着了。
“好了。”心暖还在神游太虚呢,就被大美女一掌拍醒了。“很美。”却也十分得意自己的这份‘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