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僵尸的嘶吼声不断,水火相斗,演绎出一幕悲壮的风景 ~
应龙的号召,让赤龙挣扎的更厉害,它暴戾的扬着爪子,张嘴咬向绣儿≌子怕着伤着绣儿,忙向前伸手去抢″儿甚是激动,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若是再拖延下去,一旦应龙的元神归位,将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到时,应龙不但会取他的性命,还会将绣儿抢回去
他不可能让应龙的**得逞的
粽子的手抓住赤龙,他运起法力袭向它的脑袋″儿急了,假如赤龙真是三哥的元神,一旦粽子杀了它,那么元伤俱损的三哥只有死路一条;假如赤龙是三哥跟女魃的孩子,一旦落在粽子手上,亦是没有下场的
绣儿紧紧护着赤龙,粽子怕伤到她,下手不禁有了顾忌″儿抓住机会,张嘴咬住粽子的手臂,粽子吃痛,忙收回了手,绣儿一松手,赤龙朝苍穹飞去
粽子脸色一变,忙想去追赤龙,谁知绣儿紧紧抱住他不放,“楚寻,我求你了,放过三哥吧”
赤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安越泽,它冲进安越泽的体内,只见他的身体剧烈的震动数下,心脏似乎要破体而出
“吼……”巨龙化成人形,他飞身冲向女魃
灵力悬殊,安越泽伸出锋利五爪,坚硬的身体飞过焚身的熊熊烈火,直直插进女魃的心脏
鲜血,自女魃嘴巴呕出,她低头望着安越泽从自己胸口穿插过去的手,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应龙,我那么爱你,为何你要如此待我?”
“你可曾记得我说过一句话”安越泽淡然的望着女魃,“我说,你会后悔当初对我所做过的事”
鲜血不断自女魃的嘴里涌出来,她发出凄厉的笑声,“应龙,我以为只要掏出自己的心给你,你迟早有一天会忘掉雪奴,重新爱上我 ~”
“我没有爱过你,从来都没有”说这话的时候,安越泽连眼都未眨一下,一股杀意自天蓝色的眼眸闪过,“你一次次拆散我跟绣儿,让我生生世世无法跟她在一起你觉得,我要如何才能爱上一个刽子手?”
女魃低头,望着身上怒吼的黄泉海,眼珠自空中滴落,“你可还记得,当初在这海边,你告诉我,你愿意生生世世跟我在一起”
安越泽直直望着她,“你毒如蛇蝎,我岂会爱你了,别再自编自演了”
他的手,自女魃胸口抽了回来‘魃胸口血如泉涌,绝望的眼眸望着安越泽手上抓着的鲜活心脏,“你说的话,我当真的,可是你却当是玩笑一场你五百年的等待,我真的是当真了,为何……为何你却是说说而已?”
“我只知道我爱了雪奴数万年,什么五百年的事,都是你虚造的谎言”
“你爱他?”女魃仰天大笑,笑容堪是凄厉,“哈哈……哈哈哈哈……应龙,你还做白日梦,你以为杀了我,你们就能天长地久了?”
双手,快速起诀,女魃用尽全身的最后一丝法力,起了一个尸魔咒语
她望着安越泽,张嘴唱着数万年前曾无数次为他哼唱的天籁之音,身体缓缓倒向黄泉海,“应龙,我诅咒你生生世世痛失所爱,你所爱之人,终其一生都不会爱你!”
带血的身体,伴随着天籁之音,急速坠向黄泉海
怒吼的波浪,从她的开始到他的现在,将一切洗涮的干干净净,似乎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安越泽握住女魃的心脏,心脏在他手中化为灰烬,瞬间无尽的灵力涌向他的身体
绣儿的身体一软,缓缓向后倒去,粽子伸出手接住她下坠的身体,“绣儿,女魃跟应龙之间的恩怨,不是你能化解的”
她推开他的手,无助地抱着自己的身体,缓缓跌坐在地,无声的泪水滴落
女魃,终是死在安越泽手上,一切的恩怨,都画上了句号
心在扯痛,却不知该怪谁,女魃作的孽,今日终是尝到了苦果或许,于她而言,死反倒是解脱,她不必在生生受世世等待着忘了她的应龙
可是她临死时的诅咒,真的会实现吗?像蚩尤临死之前对女魃下的诅咒那般,让女魃生生世世受苦,她的生命亦最终丧送在所爱之人的手上
安越泽自天空缓缓降落,深邃的目光落在绣儿身上,他踏着黄泉海的泥沙走向她
粽子向前,拦住安越泽,“应龙,女魃已死,我对你的约定已做到了,现在该是我们做个了断的时候”若非绣儿拦着,他已经毁了安越泽的元神,还真是可惜了,女魃的灵力被应龙全盘接收
“你觉得,我们还需要再比吗?”安越泽笑,胸有成竹道:“绣儿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在你我之间,她选择了不让我死,那么你便得死”
“呵呵,绣儿只是可怜你”粽子剜了安越泽一眼,“她向来心软,连作恶多端的女魃,她都心生同情,更何况你是他亲哥哥呢?”
“闭嘴!”安越泽忍怒道:“女魃已经死了,没有谁可以阻止我跟她在一起”
“是吗?”粽子笑,抬头望了眼无际的苍穹,“只怕,连神都不同意!”
粽子话音刚落,晴天一道雷,劈开天空,击向安越泽
雷,直直劈向他的天灵盖,血肉之躯当即皮开肉绽,烧成一片焦黑
紧接着,第二道天雷袭来,再次劈向安越泽……
粽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绣儿,将她拉到安全地带″儿吓得魂飞魄散,安越泽杀了女魃,他吸食了她的灵力,自旱魃修炼成尸魔,而现在正在遭遇天劫
天劫,一旦成功,他便可以进化成尸魔,可若他没有挨过天劫,便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见安越泽危难,没有多想的绣儿潜意识就想往上冲,粽子拉住她,怒道:“你疯了,想被雷劈成肉泥?”
“可是,三哥他……”绣儿很急,她想粽子帮忙救安越泽,可是她太了解他的心思,他只怕会趁机杀了三哥
“现在是天劫,岂是你一个凡人能帮忙的!”粽子将绣儿紧紧拥在怀中,“熬不熬的赚是他的命”
“三哥,不要死!”挣扎不脱粽子的束缚,绣儿朝着安越泽大喊,“你要活着”
粽子的心,逐渐沉了下去他不想让绣儿伤心,可他跟安越泽的命运是注定不能共存亡的,即使现在不杀他,将来亦会有生死相见的时刻她到底该如何才能明白,他跟安越泽之间,不管亲情还是爱情,都只能选一个
心,总是难以控制,自私的想要占有更多明明很清楚,绣儿爱得的自己,她对安越泽或许仍有一些惦记,但更多的是兄妹之情,可粽子的心仍是觉得难受
她的眼泪,为安越泽而流,她的心,亦为他跳动着
“绣儿,你爱我吗?”答案早已一清二楚,可他却忍不住问了
“如果你不伤害三哥,我会永远爱你”绣儿的眼泪,顺着脸颊低落,“楚寻,不要让我恨你,好吗?”
“如果,他要杀我,怎么办?”
“我可以陪你一起死”
粽子擦着绣儿的眼泪,“可我想活着”
“三哥只有先杀了我,才能杀你”
罢,成为僵尸的王者,远没有比得到绣儿重要≌子苦笑,爱上她,他认栽
粽子决定放过安越泽一次,不趁着度天劫的机会取了他的性格,但愿绣儿能体谅自己的用心
天雷,一道道劈下,安越泽的身体重重倒在黄泉海边,四周的泥沙溅起,模糊了视线
绣儿心急如焚的数着天雷,只要安越泽挺过十道天雷,他便成功了
“三哥,还差三道天雷,你一定要挺住”心,忐忑不安的跳动,她害怕安越泽会魂飞魄散
第十来天雷,带着熊熊的火焰,自天上砸下,顿时火花四溅≌子忙张开结界,用身体护绣儿周全,可当一切平静之后,绣儿推开粽子之时,只见黄泉海边的沙堆坑坑洼洼一片,哪还有安越泽的身影
“三哥,三哥……”绣儿慌了,焦急的寻找着
黄泉海,除了怒吼的波涛,凌厉的风沙之外,再无其他
绣儿无助的拉住粽子的手,“楚寻,三哥不见了”
“或许,他已经……”天庭执意要消灭天下所有的僵尸,此次安越泽历天劫,天神们岂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
“不……”绣儿脸色惨白,拼命摇头道:“不会的,三哥不会死的你帮我找找,你帮我找找三哥可好,指不定掉到海里去了”
绣儿哭得梨花带泪,粽子不禁心软,于是让她在海边等待,他到海里去找找
粽子跃身跳下水,绣儿站在海边忐忑不安的等着
突然有股强大的力量,吸住绣儿的身体往天上扯,惊慌失措的她拼命挣扎,“啊……楚寻,救我!”
227 天堂与地狱
遥远的苍穹,突然出现一座宝塔,将绣儿的身体往天上吸[]
绣儿的身体,极速的飞向宝塔,一股不安涌上心头,她不断挣扎,呼喊着粽子的名字,“楚寻,楚寻……”
在黄泉海底寻找着安越泽的粽子,心猛地“咯噔”一下,莫名的不安席卷而来他可以感应到,绣儿在叫他,她肯定遇到危险了
该死,他竟然丢下绣儿一个人在海边,万一出事了可如何是好?
银色的身体,破海而出,发迅雷不及摸耳之势飞向绣儿
半空中,他紧紧抓住绣儿的手,使出法力制止她的身体往天上飞宝塔发出一股莫大的力量,不断拖着绣儿的身体往上
绣儿头朝下,脚朝下,身体不断往宝塔飞去
她艰难的伸出手,与粽子十指相扣,脸颊尽是离别的惊慌害怕,“楚寻,不要离开我”
粽子使出强大的灵力,与宝塔对抗,他抓住绣儿的手,死死然拉住不放
“妖孽,纳命来!”天边,突然出现一道人影,头扎羊角辫,身穿着莲花衣,手持红缨枪,脚踩风火轮,杀气浓浓的朝粽子冲来
想不到,天庭竟然派出李靖与哪吒这对父子打头阵″儿心一沉,李靖父子在天庭是出了名的天神,法力高深莫测,一般的妖怪压根没有招架之力只要有他们出战,天庭的胜算都是非常大的,唯独让李靖父子吃过大亏的,是齐天大怪孙悟空
哪吒骁勇善战,纵然粽子有结界护体,可未必能支持多久,一旦结界被打破,而粽子顾着保护她不被宝塔收走,只怕会吃亏
果不其然,锋利的红缨枪,不断刺在粽子的结界上,两只飞火轮轮番袭击着,势必击破粽子坚固的防御
如此数百回合之后,粽子的结界开始摇晃,绣儿担忧道:“楚寻,不如你先对付哪吒吧”
“不行,绣儿一旦被抓上天庭,便很难再回来了”
上战父子兵,天庭算准了粽子不会弃绣儿不顾,于是才想出了这一阴招,主攻绣儿,如此一来粽子便处在进退两难的被动处境一旦绣儿被抓上天庭,天庭以绣儿的性命相挟,粽子将处处受制,指不定为了救绣儿,他宁可将自己的头颅双手奉上
粽子倒愿意一块随着绣儿被吸进宝塔,到时他再毁了宝塔也不迟,偏偏宝塔在吸拉绣儿身体的同时,有股相反的法力,在不断排斥着粽子的靠近如此一来,粽子无论先对付哪一边,他都将背部受敌,更可恶的是,绣儿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
金色的符纸,自天空的左端头飞出,幻化成另一支支锋利的箭,刺向淡紫色的结界,不断碰撞出火花
天空的左端,涌出黑丫丫的一群天兵天将,持着长矛利剑乘着五彩斑斓的云朵,如乌云压境源源不断的涌了过来
难怪天庭迟迟按兵不动,原来早就算准了最佳时机,先让尸魔与旱魃互相残杀,而真正的渔滃并非粽子,是天神!
两只十指相扣的手,随着宝塔灵力的增大,逐渐出现了缝隙≌子的结界已被哪吒击破,锋利的红缨枪朝粽子的心脏刺来≌子紧握住绣儿的手,在空间一闪,躲过了哪吒的攻击,谁知绣儿的身体却因他的分神竟被宝塔吸近了些距离
哪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断朝粽子进攻,为不让绣儿被宝塔吸走,粽子一时之间有些吃力,躲闪与进攻的动作极为狼狈
“楚寻,你快松手”粽子躲闪不及,身上已有好几次受了伤,绣儿心急如焚的喊道:“你不要管我,他们不会对付我的”
“我不会放手的[]”粽子运起法力打向哪吒,可他跟绣儿紧紧相扣的手,在一寸寸分离
天兵天将自四面分方围了过来,手中的长矛似刺猬之刺袭向粽子的同时,亦重重刺向绣儿≯看着绣儿被捅成马蜂窝,粽子顾不得自己的安危,用身体挡在绣儿面前
身体,瞬间被数十支长矛刺中,鲜血喷溅而来
绣儿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啊……放手啊”
鲜血自粽子口中涌了出来,喷在绣儿脸上,他忍痛笑道:“绣儿,我不会放手的”
“你会死的”绣儿“哇”的哭了出来
“我就是死也不会放手的”
绣儿流泪的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在一块!”
空中,数以万千的天兵天将,将粽子与绣儿团团围住↓位持剑的天兵欺身攻向粽子,闪着寒光的利刃砍向他的手臂,想砍断他的四肢
粽子的身体,几乎被捅成了马蜂窝,浑身鲜血淋淋,可是他却始终没有松开绣儿的手≯前见剑逼向他的手臂,绣儿使出吃奶的劲,猛地一个用力,左手自粽子的手中挣扎开
她的左手,用力的握住粽子的右手,掰向他的手指……
粽子痛苦的嘶吼,“绣儿……”
绣儿的手纤细嫩滑,加之她用力全身的力气,无论他如何使紧扣住她的手指,可是她却一根根的将他的手指掰开
晶莹的眼泪,滴落在粽子的脸颊上,“楚寻,我食言了!”
当绣儿掰掉粽子的最后一根手指头,她的身体在苍穹中极速的消失,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绣儿……”粽子发出绝望的啸吼
绣儿望着伤痕累累的粽子,往昔的记忆不断浮现在眼前,眼泪如断了线的雨珠,自空中滴落为何,无论如何努力,她与他却注定是分离,没有缘分陪他走到天荒地老
她是人时,他是僵尸,没有永远
她是仙时,他是僵尸,没有永远
她是堕神时,他仍是僵尸,依旧注定了分离
是否,她与他的爱,终像泡沫般,一切皆是幻阴
绣儿的身体,被吸进宝塔中,重被被摔在地上
身体,似被车碾了般,骨头咯咯作响,绣儿顾不得其他,用力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爬了起来,往门外扑去
宝塔的门,缓缓合上,光线一寸寸消失,绣儿扑了上去,可终是迟了一步,咫尺的距离,她却是碰不到那扇门
羸弱的身体跌在地上,绣儿伏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明明就差一点的,就一点而已,可是她却与光明失之交臂,失去了再次见到粽子的机会
“楚寻,楚寻……”绣儿爬到门边,扑命的拍打着沉重坚硬的门,“李靖,放我出去,快放开我出去!”
手,固执的拍打着门,鲜血涌了出来,绣儿却毫无痛觉,不断的央求着李靖,“你们不要伤害他,放他一条生命……”
宝塔内,回应绣儿的,只有绝望的哭泣之音
塔外,僵尸啸吼之声响彻天际,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绝望,黄泉海的怒吼将尸魔的声音传送至天涯海角
绣儿紧紧揪住胸口的衣襟,身体顺着门缝无力的滑落楚寻,他是否在怪她背信弃义?
对不起,她自私的消他活着
只要他活着,或许在数百数千数万年以后,她与他还有见面的机会
宝塔,缓缓移动,粽子的啸吼之声逐渐消失,绣儿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一段冗长的梦,绣儿回到年少之时,她初见粽子的那一暮,时光不断在眼前飞逝,她与他的岁月,搁置在黄泉海的波涛之中,在风吹雨打中消失殆尽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眼泪打湿了枕巾,头痛欲裂的绣儿坐了起来,茫然的打量着装饰的美仑美换如宫殿的房间
房间的一景一物,绣儿只觉得相当陌生,可似乎又在哪里见过
梦幻般的景物,说不出的熟悉,似乎她曾经在这房间里生活过一段很长的时间
一道光闪过脑海,绣儿恍然大悟,她身处之地,竟然是瑶池
瑶池的第一任主人,是女魃,她曾在这里住了数万年,这里见证了女魃情与爱,恨与忧
或许冥冥中有注定,瑶池的第二任主人,重新回来了,就在女魃生命消失的时候
绣儿起身,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眼睛浮肿神态憔悴的女子,她悄然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颊,触摸到的却是满手的泪痕
迷离中,一名青衣女子坐在铜镜前,她有着艳丽的绝色容颜,红艳的嘴唇微启,“小畜生,过来给本宫梳头”
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走了过去,温顺的帮青衣女子梳头发髻
“你说,应龙会喜欢我吗?”青衣女子转身,冷艳的眼眸难得露出一丝温柔
“会的,他会爱你的”
绣儿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体跌坐在梳妆台前,无声的啜泣
是否,女魃临终前的诅咒已实现,他们终没有落个好下场三哥失踪了,粽子生死未卜,而她被抓回了天庭,将来会发生什么,她无从得知……
228 生死两茫茫
瑶池外,传来嘈杂的声音,绣儿茫然的走出门外,只见一群仙奴在仙气萦绕,用白玉石砌成的曲折走廊内惊慌的奔,“快,快去请医圣天尊过来,哪吒受了重伤”
“你去打热水”
“你去请太上老君,向他讨几瓶疗伤的丹药,好多天兵天将都受伤了,快……”
天宫,慌然的仙奴慌乱成一团,奔走相告着
绣儿忙向前,拉着一仙奴的手着急的问道:“请问,跟哪吒大战的僵尸怎么样?”
“不知道”仙奴匆匆而行,没走几步不忘叮嘱道:“你去打几盆热水来,哪吒大人伤得很重,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在天庭住了上万年,绣儿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熟悉的仙人甚少,几乎只有太上老君与应龙,其他仙人偶尔能见上一面,但皆是些泛泛之交,平淡如水
对于李靖父子,她只是听过大名,哪吒住在哪里,她还真不清楚不过,有这群仙奴带路,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粽子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于是,绣儿转身没走几步,见迎面走来一个仙奴,手里拿着一个药瓶,她迎上去着急道:“我来吧,你快去打些热水来”
未待仙奴缓过神来,绣儿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药瓶,直接追着前边的仙奴赶了过去
随着一众匆忙奔走的仙奴,绣儿进了一座宫殿,殿内天兵神将倒了一地,缺胳膊少腿独眼的,入目皆是仙奴跟医仙们忙活成一团,绣儿着急的寻找着哪吒的影子,谁知并没有找到
情急之下,她打开药瓶,找了一个神智较为清楚的受伤天兵,倒了一颗药丸扶起他就往嘴里塞,忿忿不平道:“臭僵尸也太坏了,竟然将你们伤的如此厉害,就该让哪吒大人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是啊……”天兵忍痛呻吟道:“想不到僵尸发狂会如此厉害,我们这次损失惨重,连哪吒都受了重伤”
“艾哪吒都受伤了?”绣儿惊讶道:“那他杀了僵尸没有?”
“不清楚,当时我已经受伤晕过去了”
唉,白白浪费了一颗药丸,绣儿给郁闷的,她扶着天兵躺下,继续找着自己的目标 啰啰不知情,于是她将注意力放在稍有些头衔的天将身上,问一个断腿的,一个抽筋的,还有被僵尸爪子撕的鲜血淋淋的,皆不知僵尸死了没有
将整个大殿逛了个遍,并没有发现哪吒踪影,只见一名仙奴领着医圣匆匆往内殿走去,绣儿赶紧跟了上去她跟医圣有过一面之缘,尚未投胎之时有次不小心染了风寒,她身份卑微压根没有资格请医圣来看病
其实风寒只是小病而已,绣儿并未放在心上,谁知却急坏了应龙,他出面请来了医圣,给她诊断治病想不到哪吒受伤,居然连医圣都出现了,想来情况相当严重
内殿的床榻上,躺着受伤晕迷的哪吒,年迈的医圣神情严肃的摇头,“他的外伤我可以治,可他的伤口染了尸毒,倒是为难老朽了应龙仙友曾投胎为天师道长道长,自是懂得驱除尸毒的术法,只可惜他现在受伤晕迷,而且自己也变成了僵尸,想让他为这一众将士解尸毒,只怕甚是困难你们快去请太乙真人过来,同是修真道友,或许他懂得天师道的术法也不一定”
医圣身边的仙奴领命去请太乙真人,绣儿悄然走向前,低着头道:“太乙天尊擅长五行八卦,除恶扬善的修真之道,与天师道除魔降妖的术法仍是有很大区别的,只怕他未必能解除哪吒身上的尸毒,医圣天尊倒不如请应龙前来,虽然他身边僵尸无法再触碰道家法宝,但有太乙天尊在,应该可以授意相帮的”
“唉,老朽何尝不想请应龙仙友帮忙,可他不久前度天劫失败,如今正晕迷不醒呢”老眼晕花的医圣抬头望了眼低头的绣儿,“只怕,他自己都性命难保”
绣儿几世投抬,容颜早已不复之前的雪奴,纵然她光明正大的站在医圣面前,他亦未必能将她认出来不过,为以防万一,绣儿仍是警惕自己的言行,“应龙仙友法力高深,肯定能逃过一劫的,不如我去请他,看看他是否已清醒?”
“这倒也可以”医圣抚着花白的胡须,“你且快去快回”
“只是……”绣儿有些为难道:“我刚来不及,只听过应龙仙友的大名,并未知道他现在在何方?”
“他在自己的故居,你尽管无妨”
“……”想不到不止她被强行带回天庭,他们居然趁着三哥度天劫之际亦将他重新带了回来不过,天界如此介意尸族会危险到天地人三界,为何在捉到三哥之后,只是将他送回故居而已,并未严回看管如今,连个小小的仙奴都能自由出入,还有她也是,为何瑶池连个人影都没有,她行动并没有受到限制?
不管如何,没有得到粽子的消息,但意外打探到安越泽的下落,绣儿仍是很高兴的她出了内殿,凭着记忆去了应龙的居所
果不其然,殿内一个人都没有,应龙睡在自己的房间,他睡得很安稳,俊雅的容颜甚是温和,似乎黄泉海边发生的事,从来都没有存在的,一如在村子生活时那般温文尔雅
绣儿打量着安越泽,一时之间有些失神她与他,人生在世十多载,从人间到地狱,再从地狱到天堂,酸甜苦辣尝了个遍,兜兜转转一圈,回到了再也回不去的原点
纤纤玉指,悄然触碰着安越泽的脸颊天界,会如何处置她跟三哥?
越是风平浪静,越是让人不安,绣儿心里没谱,着实有些忐忑不安,只盼望着安越泽能快些苏醒
不知何时,身后传来一丝悄然的叹息
绣儿回头,只见太上老君站在不远处,一脸的惋惜
“义父,你怎么来了?”几曾何时,他也学会了偷窥的习惯
“来看看我们”太上老君悄然叹气,他走向前站在床边,自衣袖中拿起一颗丹药放进安越泽的体内,“应龙度天劫时伤了五脏六腑”
“这些不都是你们的安排吗?”不提倒罢,一提绣儿便生气,“如果不是你们从中作梗,应龙岂会受伤躺在这里”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太上老君望着绣儿,慈祥道:“应龙是天界的战神,他的职责是保护天界的安危,而并非步了女祸的后尘,变成一只为祸天下的僵尸应龙度劫时,本有机会再次成仙的,可他吸食了女魃体内带了浊气的灵力,浊气污染了他的灵力跟魂魄,他终选择了堕落为魔玉帝不忍天庭痛失战神,所以才会将命诸神合力将他带回天庭,想清除他体内的浊气,让他重新回归仙列”
绣儿一怔,原来这便是女魃的诅咒,三哥利用将自己的元神打入她体内吸食了她的灵力,可女魃的灵力反将他的元神污染了如此,他便步了她的后尘,生生世世被浊气控制,被无穷无尽的**折磨
爱有多深,恨便有多深!
女魃与应龙,到底谁是谁的劫?
“你们打算如何处置应龙?”
“如果能除去他体内的浊气,自然是好事”太上老君犹豫道:“如果没办法除去浊气,为免他为祸三界,只得将他关在神树下的洞牢处”
绣儿的心,沉重的呼吸不过来♀更是天界的作风,说穿了应龙只是一颗棋子,当棋子有用时,他们便视若珍宝,待棋子没有利用价值时,便弃之如履
天神与僵尸的做法,有何不同?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
“楚寻怎么样了?”绣儿抬头望向太上老君,“你跟他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交易?”
“楚寻重挫了天兵神将,但同时自己也受了重伤他被皇少救走了,至于是生是死,我等暂且不清楚”太上老君眼中闪过一丝内疚,“雪奴,其实我跟楚寻之间的交易,是他自动送上门来的他为了替你解除身上的护体法衣,答应杀了女魃不过,丹药只是其中一个理由而已,再者他亦想在尸界称王,所以才会一心想杀了女魃”
“他答应帮你们,可你们却乘人之危”绣儿生气道:“你们利用我来束缚粽子,如此卑鄙的行径,是天神该有的作为吗?还有三哥也是,你亦在暗中找过他吧,让他杀了女魃可最终呢,你们却趁着他度天劫,落井下石!”
229 僵尸作乱
太上老君望着愤怒的绣儿,悄然叹气道:“雪奴,你以前是非分明,无欲无求为何跟僵尸相处之后,会如此偏激?”
“我偏激?”绣儿冷笑,“或许是我之前太天真了,一直以为天界慈悲为怀,心系天下苍生‘魃变成僵尸为祸天下时,你们在天下行欢作乐有多少百姓死于僵尸之口,你们在哪?而如今僵尸牺天界……”
太上老君向前一步,紧紧捂住绣儿的嘴,低声道:“有些话不可以乱说,否则会招来杀气之祸”
绣儿撇开脸,眼眶发红,“既然如此,为何要抓我上天庭?”她宁可跟粽子死在一起,亦不愿意在踏足虚伪的天宫
“应龙需要你的照顾”
一语道出玄机,绣儿恍然大悟她只是一名小小的仙奴,压根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天界大动干戈出动数千天兵天将,只是不想放弃战神应龙‘魃已死,粽子是僵尸的统治者,拥有与神叫阵能力的他,野心远远大过女魃
他要的,并非一片能容下自己生存的乐土,而是拥有整个的天下
天神不敢想像,一旦这个世界被黑暗的吸血僵尸统治,会变成什么涅?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天神都必须阻止,哪怕是脏了自己的手
继女魃死后,唯一能跟粽子抗衡的,只有应龙!
天庭不惜损兵折将她来的目的,是为了满足被浊气染体的应龙,他的或者是说,利用她来控制应龙消灭粽子!
绣儿无力地跌坐在床边,三哥的,真的会是她吗?
脑海中,不禁浮现女魃临死前的话:应龙,我诅咒你生生世世痛失所爱,你所爱之人,终其一生都不会爱你!
“雪奴,其他的我不再多说了”见绣儿痛苦不堪,太上老君叹息的摇头,“凡尘只是你们修炼的一部分而已,爱恨都已经过去了如今你与应龙重回仙界,该是再续前缘之时,忘了在凡间所发生的一切安心留在瑶池,待应龙伤好之时,或许你们迟来数万年的姻缘便到了”
“可是,我已经爱上粽子,此生岂非还能再爱上他人?”心只有一颗,如何掰成两半,或是将粽子从心中剜去
“爱情,从来都不会是一成不变的”太上老君欲言又止,半晌才道:“当年应龙与女魃之间的爱情天地可鉴,可是后来呢?你自己好好考虑,消能早日想明白,执迷不悟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语毕,太上老君五味杂陈的离开了瑶池々奴是他的义女,可是他今日所言之语,却处处伤了她的心为了天下苍生,这已是护她周全的上上之策
绣儿失神的坐在床边,太上老君似乎话中有话,他想说明什么?如果她忘不掉粽子,玉帝是否会效仿黄帝,抽去她对粽子的记忆?
不要!
一想粽子会从自己的脑海中抹中,只留下她曾经对应龙的爱,绣儿的心顿时一片冰凉,疼得呼不过来
怎么办?
她要如何才能逃脱被强制的命运?
安越泽安静的睡在床上,绣儿怔怔的望着他,只盼着他能快些醒来,一块逃脱吃人不吐骨头的天宫
绣儿稍微理了理思绪,她已经来不及忧伤,悄然往南天门而潜去,却不料天门守卫森严,于是不死心的她往其他方位的天南找去,谁知同是守卫森然
想来,她跟三哥是插翅难飞了
绣儿拖着灌铅的脚,回到瑶池,无助的坐在床上,头埋进双膝间≌子,你在哪里,是生是死?
黄泉海一役,天庭损兵折将,死在粽子与皇少手中的天兵不胜其数,而活着回天庭的,几乎都受了重伤,沾染了尸毒,偏偏天上修真的道士不擅长治尸魔之毒如此一来可急坏了众天神们,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只怕未等打败僵尸,天庭反多了一大群僵尸
若是一般的尸毒,倒也不害怕,偏偏是尸魔之毒,一时间倒难倒了一众神仙玉帝下了指令,到凡间去请道士
天师道,泰山北斗当属茅山派,能治尸魔之毒者,天下间唯有庄逾臣,谁知偏偏此时邵家举了反旗,与朝廷之师在洛水一带爆发了一场场战争
洛家军拥有一支僵尸军队,他们没有知觉,不老不死,见到敌人便咬,但凡被咬之人,皆变成了僵尸如此一来,天下百姓谈尸色变,朝廷大军溃不成军,节节退败
以茅山为首的天下道,集结了有志道士,与朝廷一块对抗僵尸天师道推举了抗尸盟主——庄逾臣,庄逾臣率着天下道士,众志成城对付邵家军的千年僵尸军队
谁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在天师道协道抗尸之时,仅仅一夜之间,泱泱天下竟然到处出现了杀人放火的千年僵尸,死在僵尸獠牙之下的百姓越来越多,人间恐慌不断
于是,抗尸联盟被打散,道士四处奔波忙于消灭僵尸,他们忙得连喝口水或是撒泡尿的时候都没有,哪能抽空上天庭解决尸毒再者,纵然道士们想去,可是他们没有金刚钻,揽不得那瓷器活,一切还得看盟主大人的
偏偏,庄逾臣没有分身之术,神仙受了尸魔暂且有能力自保,可是天下百姓受了尸毒若不及时救治,只会变成僵尸害人更何况,此时他与朝廷之师对抗邵家军的另一个目的,是替茅山派赎罪
趾,数年前在庄逾臣大婚之际,为制止他成亲,她不惜背叛师门与僵尸为伍,在酒水中下了药,致使绣儿被僵尸掳走不说,还害得天师道被僵尸万般羞辱
害人终害己,她不但被僵尸毁了容,还被郑霍英逐出师门
邵兲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将趾纳入麾下,让她驯服自地底下挖出业的千年僵尸趾成了邵家军中僵尸军队的统帅,她指挥着僵尸,残忍着践踏着人间,多少无辜的百姓深受其害
不稍时日,人间将化成炼狱,而趾将功不可没
由于之前的打击,郑霍英已一病不起,而如今听到趾犯下的罪孽,他一口血鲜喷了出来,当场气绝身亡
师门之耻,庄逾臣与江惠芷商量之下,并未公布郑霍英的真正死因,对外只道病重郑霍英眼见僵尸为祸人间,急怒攻心下加重了病情,与世长辞
茅山派一代名师,居然落得个如此凄凉晚景,天师道愤怒不已,誓要将僵尸碎尸万段,以雪天师道之耻
郑霍英的辞世,让茅山派陷入悲痛不能自拔,数千茅山弟子痛哭流涕
出殡当日,江惠芷到庄逾臣叫道一旁,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发红的眼眶望向远处,“逾臣,茅山派的重任此后就落在你一人身上了ˇ娘有个要求,不知你可否答应?”
衣袖之下的手,悄然紧握,身披麻衣的庄逾臣问道:“师娘尽管提”
“今天是老郑的出殡之日,我瞒着你暗中去请她回来,想让她见老诸后一面,可是她却不肯回来处理好你师傅的后事之后,你将去将她带回来,她若不肯回来,你便杀了她,不要再让那个畜生害人了”她只当是,从没有出生这个女儿
庄逾臣点头,“好”茅山派,该是清理门户的时候了
入夜,繁星点点,庄逾臣站在帐缝外,抬头望着远处
新的黑夜来临,正是僵尸作乱的好时候
草原的夜晚,冷意沁人心脾,庄逾臣清冷的身影伫立在黑暗中今天是师父的头七,他却不能在灵墓前守孝,实着惭愧
庄逾臣跪在地上,朝着茅山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沉浸在悲伤中的庄逾臣丝毫没有发现,危险再一步步靠近
一只飞尸,自黑暗中飞来,锋利的五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向庄逾臣的后脑勺
跪拜之后,庄逾臣自地上站了起来,他没有回头,手中的绞飞了出去一个反手,锋利的诛邪剑直直没入飞尸的天灵盖
手腕一个用力,诛邪剑搅动,飞尸黑乎乎的脑汁溅了出来,当场死亡
“出来!”飞尸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庄逾臣收起诛邪剑,冷冷道:“扮僵尸,要装像点”
草地沙沙作响,旖旎的裙摆拖地,一道纤丽的身影出现在庄逾臣身后,来者手持净手瓶,面带微笑道:“逾臣,好身手”
“都说菩萨悲怜天下,为何此时还能笑出来?”
“那是因为,逾臣生得俊逸,贫僧忍不住心情大好”对于庄逾臣的质问,观音菩萨并没有生气,反问笑问道:“今夜的僵尸暂时不会作乱,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
“去见绣儿”菩萨故作神秘道:“你与她尚有情缘未了,该是见面的时候了”
230 烽火戏诸侯
对于菩萨的话,庄逾臣只觉得可笑,“为何我要去见她?”
“你可听过烽火戏诸侯的故事?”
“如果绣儿是褒姒,不知谁是周幽王?”
“尸魔”菩萨笑道:“男人跟女人,永远都不能相提并论,男人征服天下,而女人只要征服男人,便能得到天下逾臣,不知这个简单的道理,你可懂?绣儿一句话,胜过天师道所有道士这些日子来的努力人,能屈,才能伸,想想那些死在僵尸手中的百姓,还有你的道士同僚们,一切都是值得的”
“菩萨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若有闲情在这里跟我讨论男女之别,何不去解救长年以来供奉你的善男信女”
“贫僧现在所做之事,便是在解救天下苍生,只是需要你的帮忙”
庄逾臣笑,“菩萨接受百姓香火供奉之时,可否想过分我一半?”
“……”菩萨汗,“待贫僧回去,分你一半便是”
“……”话说,这厮真的是菩萨,而非妖怪所化?
在菩萨的再三保证下,庄逾臣勉强同意了
菩萨的带领下,庄逾臣跟她去了一上天庭,庄逾臣觉得自己上当了,什么男人女人的,她压根就是骗自己上来给神仙们解尸毒的
当神仙当成这样,他懒得鄙视她!
如果,神需要人来保护,神便不再是神,有何资格受到人类的虔诚供奉?
果不其然,庄逾臣被骗去解尸毒了,对此他甚是愤怒,暗中剜了菩萨一眼,
菩萨笑,悄声道:“绣儿在玉帝手上,想要将她变成褒姒,你得先活干漂亮了,我才能向玉帝提要求”
“……”敢情,这还是一宗买卖是吧?
聪明人说话,老实人干活,郁闷的庄逾臣本着救死扶伤的心,给受伤的天兵天将驱除尸魔
菩萨在仙奴的引领下,一脸微笑地向玉帝讨酒喝去了
典型的活是你干的,功劳是我的想来,这年头只要脸皮够厚,当神仙才够格
安越泽一直在沉睡,绣儿几乎陪在他在身边,给他说说话,捏捏筋骨
太上老君送了些丹药过来,绣儿和水给安越泽喝下
“你们打算如何对付粽子?”明知道答案,可绣儿却忍不住要问[]
“人间有人养尸为患,企图以僵尸来夺天下,玉帝正为这事头痛呢,现在跟佛祖的弟子观音菩萨商量,有何更好的诛尸之策”
绣儿一怔,想不到邵兲竟然真的利用僵尸作乱○璃跟鹫国数百万的僵尸如果蜂拥到人间……
眼前一片黑暗,绣儿不敢再想象∧会疼,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是人类,她爱着粽子,却无法爱屋及乌,爱上其他的僵尸她不想他死,但却不认同僵尸的做法,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