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的目光,无意间落在绣儿受伤的手臂上,不禁担忧道:“伤口要不要紧?”
“没事,我已经将尸毒逼出来了”依她现在的修为,楚昕的尸毒还好处理,不会造成大碍
粽子在她身边坐下,拿出纱带将她的伤口缠了起来,“伤口染了水会发脓,到时留疤了可不好”
“我自己来就行了”绣儿接过粽子手中的纱布,自己慢慢缠了起来
粽子起身,离开了空间
馒头躺在绣儿的怀中,小脑袋好奇的打量着不远处的楚昕,见她脖子上挂着自己的香囊,小嘴不断嘟囔着,“呀……呀……”是他的,是他的!
绣儿搂着馒头,轻轻摇晃着,放轻声音哄道:“姐姐借用一下你的岽珠,男子汉可别那么小气哦,她一会就还给你了”
“呀……呀……”馒头不断挣扎,神情有些着急,“呀……”
“吼……”楚昕猛地一回头,朝馒头露獠牙
被楚昕一吼,馒头扁着张嘴,不敢再开口了,委屈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绣儿
“姐姐正在兴头上,你大方一点让她玩一会,晚上她就还给你了”
“嗯啊……”馒头巴拉着脸,嘴里吐着口水泡泡
绣儿学着粽子的涅,将灵力过渡到馒头体内,在他身体内不断游走,“来,娘陪你玩,看谁跑得快”
有了前次的经验,馒头顿时来了兴趣,不断挺着身体汇集着体内少得可怜的灵力,往绣儿的灵力追去……
“呀……嗯啊……”
“呵呵,来追我啊……” 绣儿喜笑颜开,嘴巴亲着馒头的脸颊,“你输了输了,再快点”
“嗯啊……呀……”馒头着急的挥舞着手
欧不对马嘴,两母子在草上的闹个不停,楚昕悄然瞪了一眼他们,鼻孔朝天继续修炼
粽子带回来很多东西,吃的住的用的几乎样样齐全,绣儿选了些布料打算给两个孩子做几件衣服
她在屋里量布料,听见到屋外响起楚昕的啸吼声,馒头的嗯啊声,粽子的呵斥声……得了,又在抢了,何时才是个头粽子的岽珠,说到底也是个祸害
“唉……”绣儿头痛欲裂
为了楚昕跟亲近,粽子带着馒头在隔壁屋睡,而绣儿两母子睡一床张
岽珠被粽子强行抢给了馒头,楚昕气鼓鼓的躺在床上,怒目圆睁绣儿连夜给了赶了一套衣服,高兴的给她穿上,“昕昕别生气了,你下次想玩的时候再跟弟弟借就可以了娘给你做了套衣服,你看喜欢不?”
“吼……”楚昕鼓着腮帮子,生气的瞪着绣儿
“生爹的气,还是娘的气?”绣儿用冥语问道
楚昕愕然,想不到绣儿会用冥语说话
“娘特意为你学的”绣儿笑,帮她系好衣服带子,“我的昕昕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姑娘”
“讨厌你”楚昕生怒道:“我要回家”
童言无忌,却犹如一把利剑刺进绣儿的心,半晌才缓过神来,“昕昕,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是,这里才不是我的家”
因为害怕而紧张,绣儿忍痛微笑,“昕昕,我是你娘,你以后都会一直在我身边,所以这里是你的家”
“不要”楚昕怒道:“这里不是我的家,你不是我娘”
“……“楚昕的话,犹豫晴天霹雳,直接将绣儿打入十八层地狱胸口疼得呼吸不过来,如针扎般痛,眼泪再也克制不赚滑落在眼眶
绣儿别开脸,伸手擦去眼泪楚昕离开她连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到,可如今她却不认她了
怀胎一年生下来的女儿,不认她了
“我不是你娘,那谁是你娘?”是宓裳红吗?
“我娘就是我娘,不关你的事”楚昕冷哼一声,鼻吼朝天,“我要回家!”
她生的骨肉,成了宓裳红的孩子,这是上天给她的报应吗?
绣儿彻夜未眠,怔怔着坐到天亮
她望着熟睡的楚昕,手恋恋不舍的摸着稚嫩的脸,痛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将女儿做好的衣服鞋子放在床头边,她起身离开了,悄然出现在隔壁的房间
馒头依偎在粽子怀中熟悉,睡梦中面带微笑的他嘴角流着口水
很美的一幅画面,美得让人舍不得折,生怕是一场梦,梦醒之后物似人非粽子跟馒头父慈子孝,而她跟楚昕……
绣儿到厨房熬粥,好让孩子一早醒来能够吃好
粥做好之后,绣儿再做了份饭,炒了一荤一素不想给粽子做吃的,但他带孩子挺辛苦的,堂堂一代尸王放下所有的身段照顾两个孩子唉,算她补偿他的吧
做好一切,绣儿悄然空间,前往魔界
一踏进魔界的领域,萧肃之意袭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血腥味,绣儿往丰都城飞去,一路上看到不少妖魔的尸体想不到应龙一死,魔界再次陷入纷争
丰都城空荡荡的,绣儿悄然回到以前的寝宫,小绿顿时大喜,“夫人,您可终于回来了”
“丰都城发生什么事了?”
番外 尸王的宠妃08
“自魔界在黄泉海败于天界损失惨重后,魔界的乱党便时不时上门挑谑,这不左魔将军带着军队出去应战了,估计有段时间才能回来”小绿着急的问道:“夫人,魔尊有下落没?”
“……有点眉目了”重提应龙的生死,绣儿痛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一世英雄,竟落得如斯下超唉……
“交战之地在哪?” 最新小说“猪猪岛小说”
绣儿此次前来魔界其实已有决定,左魔将军跟在应龙身边的时候虽不长,但也是个有本事的妖怪,最主要是跟其他妖怪比起来,他的良心尚未泯灭由他统领魔界,或许能少些血腥,不过暂时只是她的设想而已,有待商议
自黄泉海回来,丰都城的魔兵尚未修整,一直蛰伏的妖魔不禁蠢蠢欲动黄泉海一役,对于应龙的下落各说纷绗有说他被天界抓走了,有说他死在庄逾臣手上,有说他坠入黄泉海下落不明不管哪一种说法,对别有异心的妖魔来说,都是天赐良机
一时之间,群魔四起,左魔将军誓死护城,可丰都城却岌岌可危,不堪重负左魔将军在黄泉喉负重伤,他马不停蹄的带兵诛灭有异心的妖魔,可敌军叛军此起彼伏,左魔说到底是在死撑而已,丰都城失守亦是迟早之事 最新小说“猪猪岛小说”
得知交战之地,绣儿转身便要离开寝宫,谁知丰都城突然响起尖锐急促的锣鼓声
小绿顿时脸色惨白,“夫……夫人,有敌军来袭!”
“敌军?”想不到丰都城有一天也会被敌人当成空城,任意来袭
“这情况都发生过好几次,经常有不少妖怪趁着丰都城的军队外出应战,他们再来偷袭”
“你呆在这里,我出”
“不行”小绿着急的拉住绣儿,“夫人你不能出去,哪些妖怪都是杀人不折的,万一夫人受了伤,可如何是好?”
“我若像缩头乌鬼躲了起来,待丰都城沦陷了,只怕会落得个比死还惨的下场”绣儿淡笑,反倒安慰小绿道:“放心,我比你还爱惜自己的生命,必然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若是有危险,我肯定比你跑得还快”
小绿忍住害怕点头道:“我陪夫人一起去”是生是死,听天由命了
“你站在城门前就行了,千万别靠近他们,若是你受了伤,馒头给谁照顾?”
小绿点头别的事她不管,但万万不能让夫人受伤
急促的鼓声一阵阵传来,绣儿带着小绿往城门飞去
城门守兵寥寥无几,几只蝙蝠跟赤龙在空中翱翔,几小支魔军士兵匆匆涌向城楼
丰都城门紧闭,巨形木桩撞击在城门上,大地为之震动城门上的弓箭手不断往城楼下射箭,攻墙梯搭在城壁上,妖怪不断往上爬
绣儿站在城楼上,放眼望着只见城处有数千敌军,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
冷笑,浮笑绣儿的嘴角应龙不在,丰都城倒成了阿猫阿狗的都可以随意挑谑之地
妖怪前仆后继顺着梯子往上爬,眼前着一只妖怪马上就要爬上城楼,绣儿挥手拔出一士兵的刀朝妖怪砍了下去,生生将妖怪的脑袋妖下来
往昔,她连杀只鸡都害怕,现在砍妖怪的脑袋连眼都不眨一下
悄然出现在山冈上的粽子远远瞭望着绣儿的身影,只见她一掌击向木梯,瞬间将木梯击得粉碎,妖怪们惨叫声跌落城门外……
绣儿自城楼一跃而下,举刀杀刀前向挑战的妖怪
锋利的刀刃直直插进妖怪的身体,绣儿浩瀚的灵力袭向它,妖怪的身体瞬间被她的仙力打得魂飞魄散
应龙的死让绣儿胸口积压了一股无法宣泄的恨意,而敌军前来冒犯,彻底将她的怒气点燃她不知道该恨谁,谁该为应龙的死负责,只知道在他离开之后,她想守护他留在这世间上东西丰都城,曾是他的心血,岂能轻易让这些妖怪们得逞
绣儿的灵力已是不凡,加之得了应龙毕生的灵力,魔界几乎已无对手,又岂会将区区上千名不足为患的妖怪放在眼里生怒的她压根没有手下留情之意,使出凌厉的仙力,眨间秒杀掉一大片妖怪
不到半刻钟,妖怪伤亡一大片,城楼上发出欢呼声,前来挑战的妖怪落荒而逃,连同伴都尸体都顾不上了
丰都城城门大开,衣裳染血的绣儿踏着妖魔的尸体,情神严肃的她一步步走进丰都城
“参见夫人”城内,嘹亮而雀跃的声音响起,城内的士兵行军礼,跪在绣儿面前今天若夫人不在,只怕丰都城会被攻破还好,夫人及时赶来,今后丰都城有救了
“你们辛苦了”绣儿示意士兵起身,“丰都城到今天还能屹立不倒,是因为有你们的存在,誓死护城”
“左魔将军回来了”城楼哨兵急匆匆的声音,“快开城门,将军受伤了”
城门再次打开,一支浴血奋战伤亡惨重的魔军骑着蝙蝠跟赤龙匆匆而来
丰都城的魔军应战叛军,左魔将军调了二万魔军,可活着回来的却连五千都不足了,连他本身都重伤晕迷
手搭在左魔将军的手腕上,绣儿立马察觉他体内气血翻涌,奇筋八脉都受了伤,若再不进行医治只怕凶多吉少,忙命士兵将左魔扶进房
早年参加过圣战,绣儿擅长用灵力医治伤者她将自己的灵力注进左魔将军的身体,沿着受伤的经脉行走,不断治疗着他受伤的身体
过了半个时辰,满头密汗的绣儿将自己的灵力收了回来左魔将军呕了几口血,痛苦的睁开了眼睛,见着绣儿时他先是一怔,继续激动道:“夫人,你回来了,魔尊呢?”
绣儿扬起僵硬的笑容,半晌才道:“将军无须着急,先安心将伤养好”
“夫人,魔尊有下落没有?”断臂的左魔将军急着下床,谁知重伤的他一个站立不急,自床上滚了下来
绣儿向前将他扶坐在床边,左魔急切道:“夫人,外面流言蜚语,我都快信以为真的那些个兔崽子,个个都以为魔尊不在,我们就可以被任意欺负……”
“左将军”纸抱不赚绣儿犹豫再三道:“我今天回来,正是跟你商量这件事的”
见绣儿神色不对,左魔将军不禁一怔,“夫人,难道……”
“是的”绣儿痛苦的点头,“应龙当日已殁落于黄泉海,他再也回不来了”
“不……”左魔将军有想过这个可能,可当这话自绣儿嘴里说出来时,依旧犹如晴空霹雳的消息,“不可能……”
“我也消这只是恶梦”绣儿眼眶发酸不在了,三哥永远不在了,他不会再守护她了
“是谁?”左魔将军怒道:“是谁杀了魔尊?是不是庄逾臣?”
“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连她都无法接受应龙死亡的方式,更何况是他们应龙跟女魃,还有她的事,外人无法理解,他们不懂应龙的痛苦,所以不会原谅他死亡的真正理由
“肯定是姓庄的臭道士!”左魔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迟早有一天,我要取下他的首级!”
“庄逾臣还没有本事杀应龙”绣儿苦笑道:“应龙临走前已放下仇恨,消你也能放下这件事”
“不行,若非魔尊重新给了我生命,我不会到现在仍活在这世上我这条命,是魔尊的,这仇我非报不可”
“有了你这句话,应龙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安慰的”想不到应龙跟左魔还有这一层关系,如此一来她倒安心了不少,“应龙的事,你有何打算?”
左魔深呼吸,半晌才复平自己的心情,他挣扎着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从今起,唯夫人马首是瞻”
“不不不……”绣儿着急的扶起左魔,“左将军,万万使不得我平日里只懂绣花,哪有能耐掌管魔界”
“夫人的胆色跟本事,大家有目共睹,由你掌管魔界,我们便能重新夺回地位,杀杀那些王八蛋的气焰,咳……”左魔痛苦的捂住胸口,连呼吸都困难
绣儿心情沉重,“你好好养伤吧,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重伤在身,且应龙的死对他刺激再大,继位问题还是等他的伤好些再讲,否则再拖下去指不定他会在阎王殿走一遭
离开左魔的房间,绣儿带着小绿巡视伤员,嘱咐大夫好好给士兵疗伤
回到房间,绣儿刚外换下沾血的外衣,小绿自外面走了进来,“夫人,地牢狱官求见”
绣儿不解道:“地牢狱官?”
“狱官说有急事,需要请求夫人的意见”小绿解释道:“奴婢问他有什么事,他却迟疑着不肯说”
番外 尸王的宠妃09
“请他进来[](”绣儿重新系好衣服,在桌边坐下
地牢狱官匆匆而进,“参见夫人”
“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地牢狱官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打量了四下无人的房间,低声道:“夫人,那个女人快生了”
“哪个女人?”绣儿一怔,不知狱官所指的是谁?
“大既一年前,有个女人来找魔尊大人,不知她因何惹怒了魔尊,魔尊生怒将她关在地牢里约过了半年,我发现那女人的肚子慢慢大了起来,于是禀报了魔尊,那晚魔尊去了地牢,我隐约……隐约听到一些对话,那女人好像跟魔尊……”
地牢狱官支吾不语,不敢明说
绣儿愕然失神,继而激动的站了起来,“马上带我去!”原来,应龙一直在骗她他说朱淇淇没有来过,她曾要求他去寻找,但是他不同意应龙不爱朱淇淇,她自是一清二楚,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她不想三哥的孩子流落在外,成为一个没爹的孩子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应龙会将朱淇淇关起来难怪他一点都不着急,只因朱淇淇一直都禁锢在地牢里
她的生死,牢牢掌控在他的手中
狱官带着绣儿,匆匆往地牢而去
“夫人,要不这事你给我个准话,我去处理就行了”狱官见绣儿神情严肃,不禁猜测着女主人的心思女人天生善妒,自是无法容忍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尤其是在魔尊失踪的期间,夫人肯定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你处理什么?”绣儿停下脚步
狱官悄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只要夫人同意,我会将此事做的干净漂亮,不会留人话柄的”
“闭嘴!”凌厉的眼神落在狱官身上,“做好你本分的事,不要随意猜测别人的心思”
“是”狱官被绣儿的杀气吓了一跳,偷偷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夫人跟魔尊已育有一子,若是那个女人生下的是儿子,只怕对少主人有威胁,她为何不趁着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拔掉眼中钉?
狱官本来想借此机会寻找上位的机会,而且那个女人肚子里怀着的毕竟是魔尊的骨肉,出了事他可担待不起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猜错主人的意思,反倒落了个不是
绣儿紧张的加快步伐
心跳,越来越快!她消地牢里的那个女人,会是一直没有任何音讯的朱淇淇或许,这是老天补偿三哥的一份最好的礼物
“啊……啊……”刚到地牢门边,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地牢黑暗无光,四处霉味浓浓,老鼠四处蹿动着狱官取过火把,在前面带路,走过一排排牢房,站在最后一间封闭的房前
房门用重重铁链锁了起来,撒心裂肺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
绣儿的心,跌落在冰凉的谷底三哥何其狠心,朱淇淇做的再错,可腹中的孩子是他的亲骨肉,他竟舍得孩子在黑暗的牢里受苦?
刺痛,自心脏麻痹开,绣儿咬牙怒道:“马上给我打开”
狱官打开铁链锁,绣儿推开门冲了进去
在忽闪忽暗的火光照耀之下,只见狭小阴暗的房间里铺了些长满霉菌的稻草,一个披头散的女人躺在稻草上,打结的污垢头发遮了她的容颜,一身衣服破旧不堪,骨瘦如柴的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上她打着赤脚,两只脚上锁着铁链,粗大的铁链一直延伸到铜壁上,跟墙壁铸造熔炼在一起
女子羊水已破,血腥之味引来几只老鼠,直到火把照亮地牢,老鼠才匆匆逃走(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绣儿望着眼前的女子,震愕的缓不过神来,半晌才扑过来,掀开女子脸上的头发
“……小……小姐?”她的脸上很脏,瘦得两颊深陷下去,绣儿好一会才认出眼前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女子正是朱淇淇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绣儿急急的扶起朱淇淇的上半身,“小姐……”
做梦,她真的消这仅仅是一场梦而已这不是三哥做的,不是那个温文尔雅心地善良的三哥会做出来的事
这是恶魔,只有魔鬼才做的出来的事
“啊……”朱淇淇疼痛满头大汗,干瘦如老妪的手紧紧抓住绣儿的手,“绣儿,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
“我会的,我会救你的”绣儿拼命点头,“我会救你的……”
“啊……”鲜血自朱淇淇两腿间涌出,“绣儿,求你……他不要这个孩子,他不要……”
“还愣着干什么!”着急的绣儿朝着狱官怒道:“快点解开这铁链”
“夫人,我没有钥匙”狱官为难道:“钥匙只有一把,在魔尊大人手上”
钥匙在应龙手上,可是应龙已经……
绣儿着急道:“马上去请大夫跟接生婆,她快生了”
“是”狱官匆匆领命而去
绣儿抱着朱淇淇,擦着她额前的冷汗,“你忍忍,大夫很快就到了”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子,孩子……救我的孩子……”朱淇淇语无伦次道:“救……救孩子,应龙……三哥……三哥……”
“他原谅你了”绣儿的眼泪掉在朱淇淇的脸上,“三哥原谅你了……”
“真……真的?”朱淇淇浑浊的眼睛,多了丝亮光
拼命点头,绣儿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拔锁在朱淇淇脚上的铁链,可坚固的铁链却纹丝不动,她着急的寻找着能砍掉铁链的利器,“你等等我,我到外面找把剑……”
绣儿慌乱的起身,朱淇淇抓住她的手,“来不及了,孩子……孩子快出生了,啊……啊……”
血水,染了朱淇淇的裙子,浸着发霉的稻草
绣儿有产子经验,她掀开朱淇淇的裙子,见宫口已开,不禁高兴道:“小姐,你用点力,孩子马上就快出生了”
“我……我没力气了”
“使劲,深呼吸,使劲……”应龙将朱淇淇关在不见天日的牢笼里,这里没有灵气,腹中的胎儿不断吸食的朱淇淇的灵力,如今的她几乎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她没有任何产子经验,唯一的力气在产前已使完了,如果孩子再不出来,只怕真的会一尸两命
朱淇淇的意识,越来越差,她苍白无力的笑了笑,“绣儿,我快不行了你……救救孩子,将我的肚子剖开,把孩子取出来你说,应龙原谅我了,是真的?”
“真的”绣儿泪如雨下,“是真的,三哥说他原谅你了你要挺赚等生下孩子就可以一家团聚了”
“只要他……原谅我就好绣儿,我只怕没有这个福气了,你将孩子从我肚子里取出来交给应龙,孩子不会跟你的孩子挣地位的,只要……你给他一条活路就好……就好……”
“别说了,我不会帮你带孩子的你自己生的孩子,只有自己带”绣儿握住朱淇淇的手,将自己的灵力渡进枯竭的体内,“你清醒一下,好好生下孩子,你跟应龙就可以在一起了”
“真……真的吗?”朱淇淇喘气道:“我真的还可以跟他在一起?”
“嗯,只要你跟孩子平安无事,便有在一起的机会”
绣儿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渡进朱淇淇的体内犹如干枯的土地,遇上了一场及时雨,灵力让朱淇淇的力气一点点缓了过来
她不断使劲,将腹中的孩子往外挤,“啊……啊……”
朱淇淇抓住一把稻草咬在嘴里,拼命用劲
“使劲,再用点力……”绣儿紧紧握住朱淇淇的手,“孩子快出来了,深呼吸……”
“啊……”朱淇淇声嘶力竭,身体撕裂的抽搐如潮涌般袭来,鲜血不断涌了出来……
“哇……”虚弱的婴儿声在黑暗潮湿的牢房内响起
“生了生了……”绣儿惊喜的对着朱淇淇道:“小姐,孩子生下来了……”
绣儿脱下外衣,将血泊中的婴儿用衣服包了起来,轻轻擦着孩子身上的鲜血,“是儿子小姐,你给三哥生了个儿子”太好了,三哥终于有后了,这下总算是死也瞑目了
三哥的孩子,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都要帮忙养大这是她欠他的,亦是她唯一可以弥补的
大汗淋淋的朱琪琪露出苍白笑容,“让我……看看孩子……”
绣儿摞了把稻草垫在朱琪琪上身,将孩子放在她怀中,“你看,孩子多可爱,长得跟三哥好像,简直就是一个挠里印出来的”
朱淇淇虚弱的打量着孩子,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
“哇……哇哇……”孩子不断哭着,小嘴一张一合
“孩子,娘终于生下你了……”朱淇淇又哭又笑,“绣儿,谢谢你……谢谢你不计前嫌来帮我……”
“别这么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管如何,她会替三哥竭尽可能的照顾朱淇淇还有孩子,保她母子一世平安
番外 尸王的宠妃10
狱官带着大夫前来时,朱淇淇在绣儿的帮助之下已平安生下孩子[]
绣儿命人取来大铁锤,将铁链敲烂打断朱淇淇跟孩子被送到绣儿的寝宫,大夫立即给她诊治,孩子则教给小绿带着
小绿取出来些粥水,喂着刚出生的孩子
灵力耗尽的绣儿疲倦地坐在床榻上打坐运气,小绿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好奇的问道:“夫人,这孩子是谁的,刚才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是谁翱”
绣儿睁眼,淡淡道:“不该你问的,别问”
小绿咋舌,不敢再问了夫人自黄泉海之役前夕起,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孩子吃了些汤水安静的睡了过去
绣儿休息了一会,终于缓过神来,她自小绿手中接过婴儿
眼眶发酸的打量着熟睡中的孩子,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孩子苍白僵硬的脸上孩子睡得很安静,就好像三哥睡着了一样,他的鼻子眉毛嘴巴,真真像极了三哥……
绣儿紧紧将孩子搂在怀中,潮湿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脸蛋,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哇……”孩子睡了一个多时辰,苏醒过来下意识的张开便哭
“宝贝,饿着了吗?”绣儿露出温和的笑容
“哇……”孩子一直啼哭
一天没喂奶,绣儿的胸部涨得难受,想着孩子饿了,她当下并没有多想,解给衣襟给孩子喂奶孩子吧唧吧唧的吮吸着,小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绣儿,咕噜着喉咙吞着奶水
绣儿含泪的望着孩子,“你真可乖,比起你的楚昕姐姐还有馒头哥哥乖,以后肯定有大出息”三哥若是知道自己有了亲骨肉,肯定会欣慰的吧这么可爱的孩子,任谁看了都会对喜欢的
原想着跟左魔将军商量继位之事,一旦处理完事情便回到孩子们身边,可如今却连二连三的发生了许多意料之外的事,只怕一时之间回不去也不知粽子能不能带好馒头,还有楚昕会不会想她?
每一个孩子,都是母亲历经生死换来的
想着地牢里为了孩子能平安出生,她将所有灵力都给孩子吸食,都说僵尸不老不死,可是如今的朱淇淇却如老妪般苍老这一切,都是为了爱,为了应龙,她甘愿付出一切生下他的孩子
这个孩子,来的相当不容易,只消日后孩子能体谅母亲的不易,好好回报朱淇淇的深情
爱情,是如此不可思议朱淇淇对应龙一见钟情,却已是刻骨铭心,她该如何开口告诉朱淇淇,应龙已经不在了
刚喂饱孩子,绣儿轻轻哼着曲子哄他睡觉,一股愁云涌上眉尖这个孩子是只僵尸,僵尸若想修得成就,没有一定的年月很难成事,但愿他能平安长大,一生无灾无难
“啊……”惊慌的尖叫声,自偏殿响起
绣儿抱着孩子冲进朱淇淇的房间,只见她打着赤脚披头散发的坐在镜子前面,双手捂着脸,身体战栗成一团
“小姐,你怎么了?”
“啊……”朱淇淇跌坐在地上,身体哆嗦成一团,“我的脸……我的脸……”
绣儿心里咯噔一下,心顿时凉了半截脸,对女子而言比性命还重要,正是花样年华的朱淇淇,仅仅是一年的时间变成迟暮的老妪,论谁一时间亦是无法接受的(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绣儿百感交集,她抱着孩子半跪在地上,腾出一只手去拉朱淇淇,“孩子很可爱,长得很像三哥,你看看他吧,他正笑着看你呢”
“我……我不敢看他,要是吓着他怎么办?”朱淇淇双手捂脸,哽咽的哭着,骨瘦如柴的身体佝偻成团,脚上被砸断的铁链在冰凉的地上发出清脆阴森的声音
“世上哪有子嫌母丑的道理”绣儿吸了吸发酸的鼻子,“你用昭昭年华换来了他的生命,他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紧捂双脸的手慢慢露了一丝指缝,浑浊的目光透过指缝悄悄打量着孩子
刚出生的孩子皮发潮脸发红,母性使然,朱淇淇欣喜的打量着孩子,指逢越伸越宽,直至她慢慢的将手放下
绣儿将孩子递了过去,“你抱抱他,孩子很温顺可爱,像极了三哥小时候”
朱淇淇犹豫着将孩子接了过来,谁知她刚一接过孩子,孩子顿时“哇”一声哭了出来,吓得她赶紧将孩子塞回给绣儿,语无伦次道:“我我我我……我吓着孩子了”
绣儿边哄着孩子边安慰道:“你别乱想,孩子刚出生哪有美丑的概念你一直关在过牢里灵气匮乏,等过段时间你的灵力恢复了,自然可以恢复之前的相貌了”
“真的吗?”朱淇淇不相信,只是紧紧捂住自己如老妪干皱的脸,怔怔然缓不过神来她的身体皱如干尸,别说孩子,就是连妖魔鬼怪都被吓走了
“你忘了,等级高的僵尸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绣儿将孩子抱在怀中,在房间踱着小步子,手轻轻拍着襁褓,婴儿没一会便止住了哭声
绣儿将孩子放在床榻上,“你先陪陪孩子,我去找钥匙解开你的锁”
刚走到门边,朱淇淇叫住绣儿,“绣儿,谢谢你……如此大度,救了我跟孩子”
绣儿百感交集,半晌才道:“我们曾经情同姐妹,当日流落在朱家镇,是你给我饭吃,还收留了我在朱家的日子,都是你一直在保护我,这份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的你别胡思乱想的,安心的养身体,将孩子带大就可以了”
朱淇淇抿唇问道:“他……有没有看过孩子?”
心突兀一疼,绣儿悄然深呼吸,“他外出还没回来,你生的是儿子,他肯定会高兴万分的”
“我现在这涅,不敢奢望他能看我一眼,只要他能接受这个孩子,给孩子一条活路,我就心满意足了”
“……”绣儿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房间朱淇淇她根本不知道,应龙已经不在了,他没有办法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绣儿叫来妖怪,将寝宫跟应龙的书房等全找了一遍,但都没有找到钥匙
或许,应龙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朱淇淇出地牢,所以他一早就将钥匙毁了
没有钥匙,绣儿只得请来开锁匠,谁知一连几个锁匠都没有办法将锁打开怕伤到朱淇淇,绣儿不敢用刀剑去无砍断,只得想着待离开魔界之后,再想其他办法打开锁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朱淇淇的事,很快便传到了左魔将军的耳朵,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一个被关在地牢里的女人,值得魔尊夫人如此用心
重伤无法出门,他只得命妖怪前去请绣儿
“夫人,不知你从地牢里带出来的女人,是谁?”
绣儿淡淡道:“我一个故友而已[]”
“既然是夫人的故友,魔尊大人为何要将她关在地牢呢?”
“不太清楚,或许有什么误会吧,待她情况好一点我会问个明白的”
见她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左魔倒也没再多多问,只是语气一转,甚是着急道:“夫人,魔界不可一日无主,你还得尽快拿主意”
“我正有此意,还正想着跟你商量呢”
“不知夫人有何打算?”
“我身为女子,只想着一日三餐温饱足矣,腥风血雨的日子不适合我过”
“既然夫人不同意出来掌管魔界,救丰都城于水火之中,我倒也不勉强夫人但魔界不可一日无主,我们追随魔尊大人,从一兵一卒起到成为魔界霸主,再到黄泉海与天界分庭抗礼,大伙都是拿命出来拼的,而如今夫人撒手不管,可如何对得住魔尊在天之灵,对得住我们死去的数十万兄弟今天我体谅夫人的难处,但少主是魔尊的最后一滴血脉,由他继承大统再适合不过了”
“不行”一听左魔将军打馒头的主意,绣儿当即摇头拒绝道:“魔界向来是能者没居之,从来没有过子承父位的说法馒头先天不足,别说日后能否成大器,只怕连活下来都困难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若将魔界交到他手上,才是将丰都城置于水深火热之中,此事万万不可”
“少主是夫人的亲生儿子,由夫人在旁扶持他,少主必能成大器”
见左魔坚持不肯退步,神情急切,绣儿倒也断定他没有异心,于是开门见山道:“左将军,其实我有个折中的办法,不知你意下如何?”
“只要为了魔界好,夫人但言无妨”
“如今的丰都成,能力与德行兼备者,非左魔将军你莫属不可,我此次回魔界便是想跟你商量,由你继位统领魔界……”
“不不不……”左魔将军一听着急了,连连罢手道:“不行,我何德何能可以带领大伙统一魔界……”
绣儿打断道:“左将军,请你先听我说完”
“事已至此,我也不怕实话跟你说,应龙原是天界战神,只因受了浊气的污染才会堕落为魔,由浊气控制了他的心智,才会做出如此多伤天害理之事每逢他清醒之时,都是异炒苦,你可知其实他并非被庄逾臣杀死,而是为了不再祸害天下而选择了自我了断他临死之前已嘱咐我,让我带着孩子找个安静的地方,平安过一生这是他的夙愿,消你能成全”
左魔愕然摇头,“不可能,魔尊他不可能……”
“你不曾为仙,自是不知一个身怀苍生安危的神仙,堕落成杀人不折的恶魔,有多痛苦刚开始,我也无法接受他的选择,现在倒也想开了我消你能早日振作起来,带领部下重振威风”
“夫人,我这残躯哪还有能力掌管魔界,如今都已是苟且残喘,这次若非夫人回来的及时,丰都城已落入他人之手”
“万事开头难,我相信将军的能力”
“不,我不能接受魔界之位,还请夫人三思”
见左魔冥顽不灵,绣儿头痛欲裂,她恨不得早日离开魔界,却被这烂摊子拖得抽不开身,“左将军,你是魔尊的不二人选若非为了魔界能有个好主人,我大不了可以一走了之,又岂会重新回来一趟我的这片苦心,消你能成全”
“夫人……”左魔将军单膝跪在地上,“如今只有你才能薄魔尊大人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就算不为魔尊大人着想,你也得为我们这些跟随他出生入死抛头颅洒热血的部下想想你一走,那些叛军随时都有可能会血洗丰都城,到时没有一个妖怪能活得成不是我不肯继位,而是我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他们今天我跪在这里,替丰都城的所有妖魔求你,求你给我们一条活路……”
绣儿伸手去拉左魔,“将军,你快快起来……”
“夫人若不答应,我便在这里跪在你答应为止”
“你……”绣儿头痛欲裂,“左魔将军你再好好想想吧”
语毕,绣儿咬牙离开
她不想丰都城毁了一旦,不想毁掉应龙的心血,可自己只想带着楚昕跟馒头远离凡事,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左魔如今打馒头的主意,她必不能将馒头交出来
左魔他们一直以为馒头是应龙的亲骨肉,可他是粽子的儿子,岂能继位应龙的孩子……血脉倒是有了,可孩子刚出生,却为他背负如此沉重的命运,对他而言是否公平?
绣儿心事重重的回了房间,可想想在家里等她回去的粽子,不禁又着急起来左魔在拿丰都城所有性命来牵绊她,她若是再迟疑下去,只怕拖下去会没完没了
起身走进偏殿,只见朱淇淇面纱裹脸,坐在床边抱着孩子,轻声哼着小曲
见绣儿进来,朱淇淇忙站了起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绣儿拉着她的手坐下,望着孩子恬静的容颜,半晌才启齿道:“淇淇,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朱淇淇紧张的抱着孩子,“我……不敢多想,就想着应龙能否接受是个孩子至于我,生死有活区别?”
苦涩涌上心头,绣儿咬牙道:“你听过应龙跟女魃的神话故事吗?”
“以前玩过网游,多少也知道点”只是她没有料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爱上应龙,做了一场冗长而痛苦却永远都无法醒来的梦
绣儿愕然道:“网游?”
“没,没什么”朱淇淇忙摇头,“我是说,我想知道他对这个孩子有什么看法绣儿,经过这么多事,我对应龙已没了非分之想,他若想孩子留在身边,你便帮我照顾一下孩子,我自己独自离开,不会打扰你们的他若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便带着孩子走得远远的”
“如果要孩子继承应龙的魔尊之位,你愿意吗?”
朱淇淇震愕不已,急急摇头道:“绣儿,我的孩子命贱,绝不对抢了你的孩子地位的”
想着昔日如女侠般仗义豪爽的朱淇淇,如今却是委曲求全绣儿心里忒不是滋味,她握住朱淇淇的手,“既然得知这个神话,那你是否想过,除了女魃之外,应龙还有可能爱上别的女子吗?”
朱淇淇怔然失神,“可是你们……”
“我跟应龙之间,也仅仅是个美丽的误会而已”
“你是说,应龙他从始至终爱的都是女魃,但你们……”不可能,应龙对绣儿的爱,是至死不渝的,怎么可能一下子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淇淇,你今生注定跟应龙无缘,我也不知道为何老天会对你如此不平公,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消你能冷静一点”
朱淇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安的预感浮上心头她紧张的望着绣儿,“什么事?”
“应龙他……其实已经……已经死了”
犹如五雷轰顶,朱淇淇怔然失神,半晌才伏在床榻上失声痛哭,“我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别人玩穿越风生水起,她穿越就是为了变僵尸,为了生生受折磨?
朱淇淇的哭声,如锋利的刀扎进绣儿的心窝,眼泪滑过脸颊说到底,朱淇淇亦是个可怜之人,她的爱情跟命运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先是邵兲为了钱财想娶她,后是她对三哥一见钟情痴心不改,以至于做出些荒唐之事,却终是尝到了无法下咽的苦果
孩子被哭声吵的“哇哇”大哭起来,绣儿将孩子抱在怀中,语气咽哽道:“宝贝乘,你虽然没了爹,但你有两个娘疼爱,以后我们会加倍疼你爱你的”
绣儿握着朱淇淇的手,“有些事我们无法勉强,有些错已经铸成了,唯一能做的只能想办法尽量去弥补”爱一个人,或许不需要理由,命中注定的一见钟情,却是无缘亦无份如今生死相隔,只怕来生这根断了的弦,亦是无缘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