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儿”粽子冲过去将绣儿扶了起来,见楚涡再次冲上来要打她,粽子一手箍住他的手怒喝道:“楚涡,你要干什么!”
“爹,我要杀了这个妖妇,是她迷惑了你”楚涡拼命扎,隔空忿然地想用脚踢绣儿,“都是因为她,爹才不要娘跟我了”
“胡说八道”粽子气愤难忍,对着宓裳红道:“你就这样教孩子的?”
手掌用力一推,将楚涡推向宓裳红,粽子急切地问着绣儿,“伤到哪里没有?”
“不……不碍事”绣儿捂着肚子,脸色如蜡纸苍白,半晌才得以呼吸,“既然楚昕不在这里,我们快点到其他地方找吧”
粽子拦腰将绣儿抱了起来,对着宓裳红怒道:“你教的好儿子从现在开始,不将楚涡教好,你就永远别踏出这里一步!”
抱着绣儿,粽子转身离开,僵尸护卫军继续在王宫内仔细地搜查,而宓裳红跟楚涡被禁足
粽子将绣儿送回结界,连忙叫来僵尸御医,绣儿紧张道:“我只是气血翻滚而已,并没有大碍,找楚昕要紧”
“你放心吧”粽子安抚道:“我一定会将昕昕找出来的”
“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绣儿着急的推粽子,“快点出去找!”真是僵尸不急,急死神仙了
“绣儿,其实你不必这么紧张,凭楚昕的能力是不可能离开结界的,如果是他人强行掳走,必然是用来威胁我的,所以他们不会伤害楚昕,你只需要静等消息便是”
“不行,我一刻也等不下去”绣儿挣扎着下床,“你不去找,我自己去找”
粽子头痛道:“找找找,我所派尸界所有的僵尸去找,连我也亲自出马去找,你满意了吗?”真想知道哪一天他不见了,绣儿不知会不会着急?
将粽子赶走之后,绣儿将小绿叫了过来,“我总觉得楚昕的失踪,跟宓裳红和皇少脱不了干系,从现在开始你帮忙盯着她,有任何不寻常的举动随时告诉我”
小绿领命而去,继续跟踪宓裳红
绣儿心急如焚,却不知该如何才能尽快找到楚昕,无意看到扔到桌上的书信刚收到朱淇淇的信,楚昕便失踪了,尸界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粽子已派僵尸在尸界寻找,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消息,晚一刻找到昕昕,便会多一分危险她不能干等着,既然朱淇淇暗中写信通知她有危险,指不定会有线索也说不定,她不能错过一点有可能找到楚昕的机会
绣儿运气打座,将翻腾的气血压了下去,元神飞出体内,往魔界而去
元神刚到尸界,坐立不安的朱淇淇马上留了上来,“绣儿,你终于来了”
绣儿急迫的问道:“你信中所指之事,是怎么回事呢?”
朱淇淇拉着她在桌边坐下,“前段时间魔界余孽一直蠢蠢欲动,他们暗中纠结在一起,似乎在密谋着事情,想对丰都城不利可是就在几天前,粽子突然夜访左魔将军,然后尸界便来了一群法力高深的僵尸驻守在丰都城,魔界的兵力皆被他们调动,连左魔将军都无权干涉我曾私下问过左魔将军,可是他却闭口不言这些日子以来,僵尸昼伏夜出,他们控制了王城,封了魔界的出入口我隐约听到些消息,那些僵尸杀了很多魔界余孽,我起先以为是粽子派来协助丰都城消灭余孽的,可后来才知道这些余孽暗中集兵并非对付我们,而是要对付尸界的后来我才想到宓裳红是前魔尊之女,极有可能会替她爹报仇可是昨晚我无意见听到两只妖怪鬼鬼祟祟的见面,似乎是宓裳红派来的奸细,他们法力高深我并不敢靠太近而且听得也不太清楚,所以才给你写了封信,偷偷派妖怪送了出去”
“你有没有看清那两只妖怪长什么涅?”难怪魔界的入口把守森严,原来尸界真的出事了,但粽子却一直瞒着她没说他前些天来过尸界,想必就是元神出窍的那天
朱淇淇摇头,“我离得太远了,而且是在黑暗中,并没有看清他们长什么涅”
“你帮我留意着此事,一有任何消息马上通知我”得不到更多有利的消息,绣儿起身道:“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朱淇淇欲言又止,到嘴边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那你一切小心”
绣儿睁开眼睛,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她低头望着熟悉的笔迹,不禁滋味百生这个消息,不管是真是假,能防范于未然自是最好的
只是将一切跟粽子和盘托出时,他却冷笑道:“绣儿,你以后少些跟朱淇淇往来,我着实不喜欢你跟她在一起”
“现在不是讨论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在背后做这么多事,害得我还以为你毫不知情”绣儿心结郁闷难抒,“我对你而言,就那么不可信吗?”
“绣儿,我跟宓裳红之间纵然没有你,迟早也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误会是自己的缘故而造成今天的局面,你向来心地善良,这种你死我亡的事,我并不想让你知道的太多”
“那你……”绣儿苦涩道:“打算怎么对付她?”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她若悬崖勒马,我自会放她一条生路”
心头一片沉重,活在仇恨中并非是件痛快之事,但是她真的不想粽子有任何闪失,宓裳红的事……还是交给他亲手处理,她不能介入
“不管怎么说,奸细之事你还是要去查查,以防万一”绣儿握住粽子的手,“我只想你跟孩子们都平平安安的”
“绣儿,派去尸界的僵尸,全都是我信得过的僵尸”粽子露出一丝不屑,“朱淇淇这些小伎俩,也只能哄你上当而已她是怕我会趁机占领魔界,让她母子俩在魔界没了立足之地,于是想到这个策计引你前去魔界是应龙打下来的,于你对应龙的感情,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她母子俩是应龙的未亡尸,算准你会替她争一席之地的,所以才会下饵让等你上钩”
绣儿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其实我也猜到了,她言词间漏洞颇多,不过……”
“不过明知是个坑,你也会跳的”粽子苦笑,“对不对?”
想起应龙,绣儿眼眶有些湿润,“楚寻,我总觉得这辈子,亏欠了三哥”
粽子伸手覆住她的脸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月色诡异,空气闷沉,一道黑色身影悄无声音的留进尸后宫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寂静房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如你所愿”沙哑的声音响起,“魔界的兵马已集结好,就等你一声令下了不过,你真的打算要杀了他吗?”
“他不仁,我不义”女子怨恨的声音响起,“想当年我父女为了帮他开劈尸界,连差连性命都搭上了,可他非但不感恩连我爹有难都袖手观边正因他的袖手旁观,我爹才会命丧应龙之手,而如今他更为了那个贱人想要废后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逼我的,我以为只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掏心掏肺的对他,他总有一天会对我动情的,可是他没有你没有看到,今天为了那个贱人,他是怎么对我的?哈哈哈,我若不杀他,他便要杀我!我得不到的,那个贱人也别想得到!”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我让人透露一些楚昕的消息,引他离开王城,到时你大开尸界之门将魔军引进来,等占领了王城,再合你我之力杀死他”
“楚昕呢?”沙哑的笑声响起,“那孩子以前跟你可亲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杀了!”冷然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杀气,“一头白眼僵尸,怎么养都养不熟,留着有何用?”
番外 尸王的宠妃40
“你的宝贝儿子,可是相当喜欢楚昕呢”黑色的房间,沙哑的笑音带着丝玩味,“要是他知道你杀了楚昕,不怕他恨你一辈子吗?”
宓裳红冷笑,“只要你不说出去,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明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手在黑暗中悄然摸上宓裳红的身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该是让我快活快活的时候了”
宓裳红打掉那只恶心的手,忍怒道:“事成之后再说”
“你今天先让老子干一下,老子明天才能替你卖命!”
伴随着沙哑狂妄的笑声,衣衫撕裂的声音响起……
“啪……啪……啪……”
掌手,自黑暗中响起,房间瞬间一片明亮,一群僵尸站在房间的角落,杀气腾腾的望着几乎不着丝褛的宓裳红,为首的正是粽子
“啊……”宓裳红急忙捡起地上被撕裂的衣服遮住自己裸露的身躯,脸色惨白的望着粽子,“你……”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烂婊/子!”脾气暴躁的双头僵尸两口痰吐在宓裳红身上,“你倒还真有能耐,陪男人睡都能睡出一片江山来”
粽子扬手在半空中,示意双头僵尸注意文明用语
他向前走向前,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宓裳红身上,“我知道你怨气难平,但何需用如此作践自己的方式来报仇呢?你我完全可以光明磊落的决一死战”
“哼!”宓裳红一声冷哼,“如果你今天是来羞辱我的,那大可不必我技不如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来僵尸!”粽子一声怒喝,“将她拉下去打入冷宫”
僵尸护卫冲了进来,押着宓裳红,抱起熟睡中的楚涡,送入冷宫
粽子走向身披斗篷的皇少,一声冷笑,“给我带走!”
书房之内,一道身影跪在地上,“禀尸王,属下不污圣命,总算誓死完成了任务,只是属下做了不该帮的事,还请尸王赐死罪”
“算了”粽子悄然叹气,“她疑心向来很重,你若不走那一步,只怕她还不会相信你只是这等事终究是丢了孤的脸,你若还想要自己的脑袋,就好好掂量掂量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尸王,属下记忆不好,之前发生的事我都忘了”
“自己到天牢里关几天反省一下”
黑影领命,往天牢而去
粽子打开空间,将楚昕抱了出来,“兔崽子,该回家了”
睡眼惺忪的楚昕揉了揉眼睛,撒娇的抱住粽子的脖子蹭了蹭,“里面好无聊”
粽子心情甚好,抱着女儿出了书房,“有没有想你娘?”
“想”楚昕有些盼望道:“我不见了,她有没急着?”
“急,都急得快哭了”粽子摸着她的羊角辫,“我教你的记住没,一会见到你娘别乱说话”
“知道了”楚昕怀疑道:“你真的会给灵力我吗?”
“会”粽子承诺道:“保证给你”
粽子抱着楚昕走到结界,谁知竟然再一次进不去了,绣儿用元神炼制了结界,将父女俩隔在了结界外
粽子苦笑,只觉得头皮发麻,“惨了,你娘知道我将你带走了,现在生气了不让我们进去呢”
“啊……”楚昕撇嘴,“那怎么办?”
“只能等你娘生消了才能进去”唉,绣儿越来越聪明,真是太不可爱了
“你还是先将灵力给我”楚昕不相信粽子的尸品,的他会出尔反尔,“快点”
“什么灵力?”粽子不解道
“你无耻!”楚昕急了,“你答应过只要跟你离开结界,就给我灵力的快点给我,否则我告诉娘是你拐带了我”
“你娘已经知道了,你告诉不告诉她都无所谓”
“哇……”楚昕被言而无信的尸王气得哭了出来,“臭僵尸烂僵尸,我恨死你了”
“你恨啊”粽子笑得爽朗,“你再恨,老子也是你爹”
“你就是个畜生!”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受骗,楚昕快疯了
“逆子!”粽子重重一巴掌打在楚昕的屁股上,“畜生也是你爹,再口不择言,小心我封印了你的灵力”
有家归不得,苦逼的父女俩在书房里睡了一夜,可当翌日粽子睁开眼睛时,楚昕不见了
粽子愕然,半晌才闻得一丝熟悉的气息,不禁哑然失笑嗷,他被反将了一军,被抛弃唾弃了!
赶到结界处时,只见扎着羊角辫的楚昕在结界内跟绣儿还有小绿玩老鹰捉小鸡,笑得那个叫灿烂啊
“绣儿,你让我进去啊”粽子急的用尸爪直挠结界,“你听我解释啊”
绣儿似乎没有听到粽子的话,直接抱起楚昕往屋内走,“昕昕,你饿了没?娘给你做早膳去”
“娘,我被爹掳去关了一天都没吃饭呢,好饿啊”楚昕抱住绣儿的脖子,暗中朝结界外的粽子吐舌头哼,让他过河拆桥,看她不弄死他!
“好,娘给你做好吃的”绣儿头也不回的抱着进屋,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粽子一眼
粽子急得快哭了,“绣儿,你听我解释艾我是有苦衷的啊”
绣儿铁石心肠,粽子一直被拒之门外,连着半个月都无法进门一步
粽子头痛欲裂,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魔界的余孽已诛杀干净,而尸界内宓裳红的势力也已拔除,也该是了断此事跟绣儿重归于好的时候了
入夜,冷宫寒风萧萧,破灯笼在宫前摇曳,时不时发出咯吱声
“娘”楚涡浑身发抖,他缩进宓裳红的怀里,“爹为何要如此对我们?”
“呵呵……”宓裳红冷笑,紧紧将儿子捂在怀里,“你爹他就是个负心汉,是个心狠手辣的僵尸”
“可是爹以前一直对我们很好”楚涡不解道:“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他受了那个贱女人的诱惑,所以才想着杀了我们”宓裳红安抚儿子,“涡儿别怕,娘一定会尽全力护你周全的谁要是敢动你一根寒毛,娘就跟他拼命!”人算不如天算,枉她费尽心思,却终究败在他手上
哈哈哈……眼泪,顺着宓裳红的脸颊落,黑暗中她望着楚涡的涅,不禁想到百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天寒地冻的,她练功走火入魔在一个像现在这样的残败破庙养伤,然后遇到了他他跋山涉水为她取来了治愈内伤的灵芝草,再后来她与他情愫暗生,偷吃禁果有了孩子,却也因妖怪的身份,失去了他
她以为,只要自己等待,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的,可等来的却是他大婚的消息她以为自己终此一生不会再爱了,而为了薄腹中的孩子,她一气之下嫁给了楚寻,以为绝情绝义的自己就此会平淡一生,却不料却会情不自禁的爱上粽子
前一次与人类的爱情,犹如一盏明灯照亮了黑暗的自己,而对于粽子,她是一只飞蛾,哪怕明知会化为灰烬,却仍义无反顾的扑灯而上
“娘,你怎么了?”灼热的眼泪滴落在楚涡身上,他抬头望着宓裳红,“你哭了?”
“涡儿,娘只怕不能陪你长大了,你要记住爱情是盅毒药,千万不要去触碰一旦你碰了它,便是无药可治,会粉身碎骨的”
楚涡茫然道:“娘,我不懂”
“不要爱上任何女人,她们会要了你的命”宓裳红对着儿子耳提面命,“娘不在你身边时,你一定要学会自己强大起来,不受任何人控制,不要走娘的老路”
“娘,昕昕也不要吗?”楚涡哭,“昕昕很好艾娘一直都喜欢她的”
“昕昕她跟你不是同一路的,你忘了她”宓裳红擦着他的眼泪,“她是只没心没肺的僵尸,她不会喜欢你的”
楚涡摇头,“娘,我不懂……”
“等你长大以后就懂了”
冷宫的门,咯吱一声开了,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爹”眼泪汪汪的楚涡见粽子走了进来,下意识的奔向他
宓裳红紧紧拉住他,神情戒备的盯着粽子,“你想怎么样?”
“我们之间,该是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哈哈……”宓裳红仰头而笑,恨恨的望着粽子,“你已废了我的尸后之位,诛杀了所有与有我关联的人,你今天是打算杀我灭口吧?”
粽子一步步走了进来,“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
“我选的?”宓裳红冷哼道:“若不是你逼我,我会走上今天这条路吗?”
“我逼你?”粽子悄然叹气,“你可还记得我们当初为何成婚?宓裳红,成婚之前我就跟你说过绣儿,我说这辈子除了她再也爱不上别的女人你可还记得,当时你说了什么?”
宓裳红倒退一步,满是泪痕的脸上尽是苍凉,“我说你放心,我的心已经死了,永远都不会再爱人”
“我一直都没有变,变的是你”粽子平静的望着宓裳红,“若不是你太贪心要的太多,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那些誓死追随你的魔界旧部也不会死”
“你又何必说风凉话?”宓裳红冷哼,“你敢说,我爹的死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敢说,若非因为安绣儿,你会对我赶尽杀绝吗?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让你跟安绣儿逼的!这一切,都是你设的陷阱,逼着我上当的”
“那他呢?”粽子轻轻拍了拍手裳,护卫军押着一只僵尸走了进来
宓裳红看清眼前的僵尸涅时,愕然的倒退几步跌在地上
被五花大绑的僵尸,银色头发及腰,与粽子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
“你与他通奸之事,是我逼的吗?”粽子直直地望着宓裳红,“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跟他的事并非一朝一夕,只是我一直没说而已若不是你对我跟绣儿起了杀心,我也不想对付你如果我没有察觉到你的阴谋,只怕今天被关在这里的,便会是我”
“我已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宓裳红将楚涡护在身后,“孩子是无辜的,求你放他一条生路”
“你让皇少抓楚昕时,可曾想过放她一条生路?”
“你放过楚涡,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粽子扬手,直直拍向被五花大绑的僵尸,僵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生生被尸王吸光灵气而死
“啊……”楚涡吓得紧紧捂住嘴巴
粽子向前,蹲下身摸向楚涡的脸,“涡儿,爹真的很喜欢你,可以留在爹身边吗?”
对于楚涡,相处了几十年,粽子是打心底喜欢,馒头若有楚涡一半的聪慧跟机智,他便心满意足了
楚涡脸色惨白的问,“爹,你会杀我吗?”
“你若留在我身边,我便不杀你”
“你会杀娘吗?”
“会”粽子毫不犹豫道
楚涡冲到宓裳红面前,伸出手护在她面前,“爹要是杀娘,就先杀了涡儿吧”
粽子起身,露出一丝笑容,“涡儿,你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以后你就好好照顾娘我跟你娘没办法走到一起,但她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别辜负她的一片苦心”
“嗯”楚涡含泪点头
粽子面无表情的望着宓裳红,“你带楚涡走吧,走得远远的他是块璞玉,千万别雕琢坏了”
宓裳红愕然,“你……”依他赶尽杀绝的性子,根本不可能会放过她
“我对你没有爱,却有尊重”粽子别开脸,“若再不走,我只怕会反悔”
宓裳红抱起楚涡,神色复杂的离开冷宫,消失在黑暗中
粽子站在冷宫,静静的不发一言,半晌才抬脚走了出去,冷冷道:“烧了”
红色的火焰在黑暗中熊熊燃烧,木头发出炸裂的火花,冷宫在火海中倾塌沉陷
僵尸闻讯赶来,却是天生怕火而不敢靠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整座宫殿化为灰烬
粽子对外宣布,宓裳红畏罪自杀,与楚涡命丧火海
火灾之事一过,绣儿终于收回了结界之内的元神,可怜的粽子总算是有家可归了,不过她仍旧冷着一张脸,不跟粽子说话
“绣儿,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顾全大局,你别再生我气了”
绣儿冷然道:“这次你绑回楚昕自演自导,下次你是不是要绑架我?”
“不是我要绑架昕昕,是宓裳红要绑架她来威胁我们,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死的都能被说活,一个连自己女儿都能利用的僵尸,她不想跟他说话若非看在他最后起了善心,放宓裳红与楚涡母子一马,她还真不打算放他进结界
他利用谁都可以,为何要利用自己的孩子?楚昕的失踪,她急得跟发了疯似的,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孩子的安危,却……
“来来来……”粽子强行拉着绣儿往房间走去,“我们回房间好好谈谈”口舌之争,在床上最好解决了
绣儿余怒未消,“我不想跟你谈”以为她不知他的心思,回房间还能谈什么事?
“来嘛”拖不动绣儿,粽子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事情不发生也发生了,我们谈点别的重要之事”
这一谈,便是一个时辰,被粽子霸王硬上弓的绣儿气喘吁吁的倒在床上,汗水湿透的身体一片酥麻
粽子翻身让她反趴在自己身上,他吻着她唇,“你好好准备准备,我挑个好日子封你为后”
绣儿疲倦的合眼,腻腻道:“做妃子挺好的,我没有做王后的打算”
“为什么?”粽子不解道
“我做了你的王后,你就该得意了,以后做事就更加有恃无恐了”
粽子瞪眼,“你这是什么鬼话?这王后,你不做也得做,还非你不可了呢!”
“我不做!”绣儿露出一个微笑,“妃子不算你的妻子,只要我一天不做你的妻子,你便会一直宠着我”
“胡扯!”对于绣儿的逻辑,粽子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以作惩罚,“你若敢不做王后,我就要别的女人来做”
“那你尽管试试”绣儿冷冷的眼睛,瞥向粽子的宝贝,“相不相信我会对付它!”
粽子脸色惨白,双手捂住宝贝不让她看,“无耻!”
“总之我不做王后”绣儿朝他折,“除非你对我好,等哪天我高兴乐意了,我才做王后”
“嗷!”粽子发出绝望的惨叫。
☆、番外臭道士与烂僵尸上
新年
正月初一,鹅毛大雪,耸入云海的山峰白茫茫一片,咆哮的风凄厉地的刮过脸颊,如刀割般疼。
人间的春节,是每年一度最热闹繁华的日子,而此时此刻的茅山却陷入肃杀的气氛。
茅山祭坛,旗帜在风雪中猎猎招展,人间天师道大小派别共一百零八十派加驱魔人共五百多人齐聚茅山,共讨“屠尸大会。
道门乃清修之地,可此时却比尸界仍怨气三分,每个道士及驱魔人莫不是咬牙切齿的,自开天辟地起,门派间的明争暗斗便一直存在,而这次却是空前团结,简直是同气连枝。
“杀了她!”
“打得她魂飞魄散!”
“擦她祖宗十八代!”一个激动,道士的脏话崩了出来。
脏话开了个头,犹如洪水决堤,一些小门派没修养的道士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顿时哄闹起来,“先奸后杀!日她祖宗!!!!”
名门正派一听这话,个个满头黑线。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个个都垂涎女僵尸的美色,报仇神马的全都是狗屁。
“各位,少安毋躁。”身着天蓝相间道袍的茅派山掌门玉虚子衣袂飘飘的站在祭坛上,丹田之气由腹腔发出,浑圆雄厚的压住五百多外恬躁的怒骂声。
“玉虚道长。”一个披头散发的驱魔人在人群中发出撕心裂肺的纳喊,“你是天师道的泰山北斗,如今僵尸横行,让我驱魔人没了立足之地,你得为我们做主啊。我一生都在与邪魔歪道战斗,每次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可是僵尸他们……他们居然将我的卖命钱,偷了个精光……如今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八十口可如何养活啊……”
“玉虚道长,那群僵尸太可恶心,他们不但偷了我道观的镇观之宝,还将道观打烂了,将逼我名下的弟子还俗,威胁他们若不还俗就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想我道观清誉百年,竟然毁在一群僵尸手上,我……”说到伤心处,某道长仰天长哭,“天理何在啊!!!”
“各位,我们今天之所以共聚一堂,就是为了商讨如何屠尸的。”玉虚子扬手让众人安静,“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灭掉僵尸。”
“敢问道长,你打算如何屠尸?”一个被打得全身残废的驱魔人,被同伴用担架抬到玉虚道人面前,鼻青脸的他吐字不清,“那个僵尸女魔头是尸王的掌上明珠,如今她率着人间所有的僵尸到处打道士杀驱魔人,偷人钱财挖人祖坟,将除魔降妖者的尊严踩在脚下践踏,对我们可谓是赶尽杀绝。暂且别说她法力高强,我等之辈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即使我们齐心协力降住了她,如该如何处理?她只怕伤了一根寒毛,尸王都会血洗人间,到时我们又该如何?”
“老天啊,你开开眼吧!!!”说到心酸处,不少道士再次仰头咆哮,“千万年来,我们除魔降妖捍卫人间太平,可到头来竟要落得如斯下场……”
“啊哈哈哈……”银铃般的清脆笑容突然在茅山上空响起,“哈哈哈……你们这群臭道士,能让你们苟活到现在,已是姑奶奶我大发慈悲了。[ ~]”
玉虚子顿时脸色一变,“谁?”来者好深的法力,竟然有震天之音。
“女魔头!!!”顿时,五百多名道士齐齐色变,纷纷掏出刀剑慌张的打量着四处,“女魔头来啦!!!”
“哈哈哈……”一袭红衣,自高空缓缓降落,妙曼的纤影落在祭坛对面屋檐上,一位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只是精致如玉啄般的脸蛋带着一股戾气,鸀眸朝玉虚子露出深深的鄙视,“臭道士,你召集了这群酒囊饭袋来对付姑奶奶我,竟然不知我是谁?老子擦你祖宗十八代!!!”
“……”玉虚子满脸黑线。他活子五十多年了,僵尸说人话,简直是闻所未闻。
泰山观的道长忙对玉虚子道:“玉虚师兄,今天只是女魔头一只僵尸来,我们有这么多人,就不信斗不过她。”
玉虚道长有片刻的迟疑,“我们以多敌少,似乎……”
“你别被她的外表骗了,这个女魃头可心狠手辣了。她已经是只魃,若斗单打独斗我们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今天难得天下驱魔降妖高人齐聚一堂,若是放弃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只是将来人间会被僵尸吞并,再也没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哈哈哈……”楚昕仰头而笑,烈焰红唇轻启,“姑奶奶赶时间,你们一块上吧,省得我一个个对付你们。”老爹已连下十二道尸王令召她回尸界,她若是再不回去又该挨打了。
玉虚子拔出诛邪剑,“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客气了。”
泰山道人边往后退边趁机呼喝道:“各位,我们一起上,杀了这只魔头报仇血恨!”
仗着有茅山派在,被僵尸虐待的道士们纷纷操起家伙,舀出看家法宝朝楚昕攻了过去。一时间镇尸符、狗血、牛蹭子、桃木剑、墨斗、枣核丁满天飞,凌厉的打向屋顶上的楚昕。
“吼……”
楚昕发出震天啸吼,顿时天地为之变色,风云骤起,红色华服在风中飘舞,道家法器纷纷被震回人群中,顿时惨叫声响起,震晕震伤一大批道人。
杀意渐起,锋利的獠牙露出来,死色的指甲嗞嗞生长,楚昕飞身跃向人群,九阴白骨爪纵横交错,一些道行低下的道士及驱魔人伤在了尸爪之下。
僵尸的怒吼中,人不断倒下,连茅山的七星阵都无法抵挡魃的法术。黑色的尸煞之气弥漫在祭坛,楚昕狂妄的笑容响彻云霄,“哈哈哈,什么狗屁七星阵,连姑奶奶的绣花鞋都顶不住。”
楚昕一脚踹飞七星阵的两名弟子,七星阵法力顿减,锋利的尸爪毫不留情地取向玉虚子的喉咙。玉虚子躲闪不及,被尸爪伤了喉咙,一口血喷了出来,重重摔在远处。
“快……”慌乱中的玉虚子抓住一名茅山小道童的手,“僵尸乱世,快去请祖师爷出山。”
“是,师祖爷爷。”小道童连滚带爬往仙人洞逃窜而去。
他一路往山上奔去,蚀骨的害怕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气喘吁吁的他不敢回头,跌跌撞撞的一直攀爬了好几个时辰,才爬上仙人洞,双腿失去知觉的他扑通掉在雪地里,“祖……祖师爷,不……不好了,出人命了……”
白雪皑皑的山峰坐落着一座茅草屋,风刮着雪花啸吼而过,似要将整座茅山刮走。
“咯吱”一声,木门被打开,一个神色冷峻的年轻人走了出来,靴子踏雪朝道童靠近。小道童吃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眼睛一片光明,在光亮中有道身影朝自己走来。
仙人,他看到仙人了……
衣袖洁净无污,一双温暖的手将道童扶了起来,死里逃生的道童“哇”一声哭了出来,“祖师爷,我终于见到祖师爷了……”
道童不断在雪中磕头,“僵尸到茅山作乱,打伤道门五百余人,请大慈大悲的祖师爷救天下道士于水深火热之中,莫要让僵尸为祸人间。”
祖师爷的画像已经茅山道观挂子三百年,足足三百年,可道童压根没有想到,祖师爷竟然比画像中的人仍要年轻个七八分,从他不老的容颜来看只有二十五六的模样,可他却已有三百多岁的高龄了。
“屋里有药,你自己进去包扎一下伤口。”
“可是女魔头在茅山祭坛大开杀戒,祖师爷可千万要救救我们,否则茅山派只怕……”
“你进去吧。”庄逾臣的言语间不含一丝温暖,“她已经一路随你上山来了。”
“哈哈哈……”楚昕狂妄的笑声平空而起,红色的身影轻轻落在庄逾臣身后,纤纤玉指搭在他的肩上,烈焰红唇缓缓朝他的耳垂吐了口气,将沾在他耳朵上的雪花吹走。
红唇紧贴着庄逾臣的耳朵,楚昕如兰吐息道:“啧啧,于让我找到一个长得帅气些的臭道士了。”
“你的胆子倒不小。”庄逾臣冷哼一声,“都敢欺负到我茅山派头上来了。”
“茅山派?”楚昕昕忍不住哈哈大笑,红唇印贴在他的耳根边上,“称你们为狗屎派都是抬举你们了。”
精致的绣花鞋踩上庄逾臣的靴子,“枉我爹还对我耳提命面的,让我尽量别去招惹茅山派,想来他是老糊涂了,就喜欢做缩头乌龟。我一只手就将你的徒孙打的落花如水,哭爹喊娘,屁滚尿滚的,那个玉虚狗贼刚才趴在老子的脚下,给老子舔鞋底呢。啊哈哈……你想不想也给舔舔我的鞋底呢?唔……你长得这么帅,舔鞋底实在是可惜了,要不我的脚趾头赏给你舔吧,啊哈哈哈……”
庄逾臣转身,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楚昕,“你是他的女儿?”眉宇点带有三分英气,脸容倒有些安绣儿的影子,只可惜这如花似玉的模样白生了。
“管我是谁的女儿!”楚昕粗鲁的揉了揉小巧的鼻子,“一会我要打的你喊我叫祖宗!”
“尽管试试看。”庄逾臣后退几步,用脚在雪地中画了个八封,他左手放在背后,伸出的右手微弯,“尽然你是我的后辈,礼应让你三分。”
“你瞧不起老子?”楚昕瞪眼,凶狠的獠牙露在红唇外,“我擦你奶奶的,竟然敢瞧不起老子!”
“他对你的管教可真失败。”庄逾臣眉头紧蹙,深邃的眼眸有着一闪而逝的厌恶,“张口闭口脏话,是该受些教训。你不是用一只手打败我的徒孙吗?今日我便用一只手,在这三步宽的八卦圈内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吼……”庄逾臣的鄙视,让楚昕甚是恼火。擦,凡是鄙视过她的,早就去见阎罗王了,只要打败了这个臭道士,她就可以扬名立万,爹便会放心将尸界交给她打理了。哼,到时她要四界捏握在掌心,杀尽所有的道士跟神仙,谁让他狗眼看僵尸。
鄙视僵尸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这个该死的庄逾臣,够臭屁的,想用一只手打败她?
楚昕怒,锋利的爪子恶狠狠的攻向庄逾臣,庄逾臣不闪不避,只是她的爪子刺向自己的眼睛时,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他伸出两根手指头,快若闪电地夹向楚昕的手腕,浩瀚的灵力如江涛怒浪袭来楚昕的脉门。
楚昕的手一痛,竟然被他两根手指头夹的不能动弹,震愕的她扬起另一只爪子,直接庄逾臣的喉咙。
两脚站在雪地上,庄逾臣前半身向后一仰,楚昕的爪子落空。
两根手指轻轻一拉,楚昕的身体扯了过来,与庄逾臣贴身擦身擦过,重重摔在雪地上,摔得两眼直冒星星。
楚昕头发凌乱的爬了起来,额前掉下一摄刘海,顿时恼得眼睛子一瞪,“好你个臭道士,竟然弄乱我花了半天时间才梳好的头,找死!”最讨厌别人弄她的头发了!
楚昕在人间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她着实小窥了庄逾臣的能耐,竟然忘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个永恒不变的真理。
她一直深信不疑,自己是第一的,殊不知永远都只是个二。在尸界,她屈居在粽子之下,好不容易来到人间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了,竟然出现了个臭道士,一时粗心大意竟让他仅仅两招就将自己打的狼狈不堪。
这个臭道士,她非弄死他不可!
楚昕尸煞之气尽现,她使出十成的法术攻向庄逾臣。庄逾臣的身体透出柔和的光芒,纯净的仙力瞬间将她的尸煞之气化得一干二净。
他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与楚昕斗了上百招,道童趴在门缝里观战,吓得冷汗直掉。天啊,祖师爷太厉害了,竟然单手对付一只法力高深莫测的魃,那可是一只将五百道门中人瞬间秒杀的僵尸啊!
庄逾臣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金色的八卦之光若隐若现,楚昕的法力在缠斗中被拖耗,而他的灵力却如泱泱海水不可预测。
某人的镇定自若,彻底惹怒了楚昕,她忍着被反蚀的痛苦,使出十二分的法术打向庄逾臣。庄逾臣右手一挥化去她的戾气,抓住她的手腕反箍在身后,用力将她压在地上。
庄逾臣的左手扬了起来,掌心幻化出一道阴阳八卦镜,击向楚昕的天灵盖……
“吼……”楚昕啸吼挣扎,不料八卦镜在空中越来越大,重重压下来。
八卦封印直直打进楚昕体内,她忙将灵力抽出来,却已是来不及,七成灵力被封印,连带着元神都被镇压在庄逾臣用元神炼制的八卦镜之内。
没了灵力的僵尸,犹如砧板上的鱼任由道士宰割,红色的华服漫天铺开,楚昕重重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瞪着庄逾臣。尼玛,她竟然输了,怎么可以输了!!!!
洁浄的靴子踏雪而来,踩过如缎子般柔顺的红色华服,庄逾臣居高临下的望着狼狈不堪的楚昕,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靴子直接踩在她的脸上。
“唔……”烈焰红唇毫无留情在被庄逾臣踩在脚底,从未受过此等羞辱的楚昕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住他不放。这个畜生,他竟然敢……竟然敢如此对待她!
“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好受吗?”
“唔……”楚昕拼命挣扎。
庄逾臣移开脚,楚昕当即一唾沫吐了过去,“臭道士,你惹事了!”敢碰她的人,都是没死过的!
唾沫吐在庄逾臣的鞋尖上,有洁癖的庄逾臣眉头紧蹙,手中突然多了卷捆尸绳。绳子一扬,捆尸绳飞向楚昕,将她五花大绑,直接捆成一只粽子。
吐有唾沫的鞋尖擦在楚昕白玉般的脸颊,将她吐出来唾沫全涂到她的脸上。粘稠的液体恶心的弄在脸上,楚昕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变态!”楚昕气得吐血,白晰的脸蛋印了一只脚印,连带着嘴巴鼻子都被踩扁了。
“你不仅打伤我门下弟子,还践踏他们的尊严。”庄逾臣面无表情地瞧着地上的楚昕,“比想你做的,我这又算什么呢?”
“臭道士,识相的快点放开我。”道士太过变态,楚昕不敢再吐口水了,灵力匮乏的她经受不住光线的照射,只觉得呼吸困难,身体如针扎般难受,“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庄逾臣皮笑肉不笑,“三岁小孩!”一只僵尸幼崽,竟然闹的天下道士人仰马仰,这些个徒子徒子还真是吃素的。
“擦!”楚昕怒,“你有种再说一次!”操,她已经二百岁了,最讨厌别人说她三岁小孩子,奶奶个熊滴!
☆、番外臭道士与烂僵尸中
崎岖山路上,一名十余岁的道童牵着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绑着一位穿着红色纱裙的倾城少女。[ ~]
羊肠小道难走,脸色惨白的少女神色恍惚,脚步踉跄不稳,一个踩空,“啊……”
身体在崎岖的山路滚落,重重撞在石头上,脸上划出好几道伤口,顿时鲜血如流。剧痛让楚昕站不起身,道童左手牵绳,右手舀着一根赶尸鞭,恶狠狠道:“起来!”僵尸是极其狡猾的邪物,她肯定又在想着杀人的阴谋。
身体被绑,楚昕压根站不起来,怒火中烧的她干脆躺在地上装死,谁知翻身做主人的道童想到女魔头往昔的恶贯满盈,纵然她现在看起来生死不如,他却没有一丝怜悯之心,赶尸鞭重重打在楚昕身上。
赶尸鞭,赶尸用的鞭子,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僵尸。僵尸本是没有痛觉的邪物,可是施了道家法术的鞭子却能让僵尸感受到剥皮抽筋的极刑,更何况是开了七窍的楚昕。一鞭子下来,打得的她顿时呼吸不过来,连痛喊声都叫不出来,重重的力道似锋利的刀子割开自己的血肉,将自己的心肝脾肺搅烂……
“起来,烂僵尸。”道童扬起赶尸鞭使出浑身的力气不断鞭打着楚昕,“别装死!你伤我道门五百余人,让你死一万次都不过分。烂僵尸,烂僵尸,打死你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