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普通百姓也可以积德行善,你为什么非得做和尚呢?”绣儿仍是不理解,哭得稀里哗啦,“你在外面也不写封信回来报平安,家里一直都在的你”
“我每年都有写书信,可能是因为战乱,书信没能安全捎到你们手上”安喻温双十合手,“阿弥陀佛,贫僧每天早晚诵经念佛,保安家平安″儿,不知爹娘是否安好?”
安喻温不问还好,他这一问,绣儿伤心的掩头痛哭,“除了我跟你,他们都死了”
手中的佛珠,“哗啦”掉在地上,绳子被摔断,珠子撒满地,安喻温脸色苍白,半晌才问道:“为什么?”
绣儿忍着伤痛,将安大朗被僵尸咬,及最终安越泽变成僵尸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她握住安喻温的手哀求道:“大哥,安家就剩你一根血脉了,安家的香火,千万不能在我们这代断了根,你还俗跟我回家吧”小说360
131 他不是妖怪!
佛家思想,抛弃尘世俗念,无欲无求,将生死轮回置之度外(更多文字小说,就来小说3 6 0
安喻温一直跟随在方丈的身边,四处救人于水火赠衣施药,多年下来亦悟出生死之道,早已将人事间的俗事放下,这也是他辗转行医救人而一直没有回家的缘故比起安家,那些水深火热的百姓更加需要救助,他一直以为即使自己不在父母身边伺候,还有二弟三弟和绣儿侍奉左右
世事,总让人难以意料,安喻温怎么也没有料到安家会遭此劫难,除了绣儿外,安家已无人生还
“绣儿,你说三弟变成僵尸,那后来怎么样呢?”安喻温担忧道:“他有没有咬你?”他一直谨记娘的教诲,深信这个世界没有妖魔鬼怪,加之跟方丈云游四糊年却从来没有碰到过妖怪作乱,绣儿口中的僵尸,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三哥没咬我”绣儿神色黯然,滋味百生,“我怕他伤人,将他寄养在道观,可谁知不久前被女魃带走了,我正想尽办法找他呢”
“女魃?”安喻温不解
“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僵尸”
安喻温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但愿三弟平安无事”
“大哥,你不要再念‘阿弥陀佛’,你一念我就头痛”绣儿拉住他的手,急迫道:“我刚才跟你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听过去,快点还俗跟我回家”今天,哪怕他为了生存变成杀烧抢掠的强盗土匪,她都可以理解,毕竟生逢乱世,在一些情况下不得不逼自己做出一些痛苦的选择可他做什么不好,非得做和尚哪怕跟庄逾臣一样,做个火居道士,她都欣然接受,可他现在竟然是出家的和尚,四大皆空不近女色的那种!
“绣儿,你听我说”多年历练,看透生死的他纵然再悲伤难掩,可在修身养性方面却有一定的成果,“当年遁入空门我便已考虑清楚,一生要侍奉佛祖左右人生一梦,白云苍狗,侍到尘埃落定时,再回首皆如黄粱一梦,无需过于执着尘世的俗念……”
“……”听着安喻温的话,绣儿撞死的心都有了她要的不是他看破世俗看破生死的大道理,她没有他那么伟大,她就想他给安家留下血脉,不想安家断子绝孙,其他的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绣儿,咱们兄妹难得重聚,不如你在寺院留几天?”
一时之间,绣儿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嗯,一切听大哥的”大哥出家做了这么多年和尚,早已被佛家思想洗脑了,想劝他还俗只怕绝非易事
庄喻温望向远处的背影,“对了,跟你一块来的那位公子是谁?”
事赶事,凑巧全赶到一块去了″儿做梦也没有想到,由于庄逾臣执意捉妖,机缘巧合之下她碰到了唯一的亲人,可也因此道破了自己刻意隐瞒的身份
“他是红树村的庄逾臣,幼年时曾与我有过婚约//小说360 //”心,似打番的五味瓶,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最清楚
“原来绣儿已有婚配了”安喻温高兴道:“庄公子一表人才,实属人中龙凤,你有个好归宿,我便放心了”
“呵呵……”绣儿脸色僵硬,苦涩不已
安喻温通报方丈后,便给绣儿跟庄逾臣安排了两间禅房,接着去扫地挑水做早饭寺庙破旧清冷,全寺上下不过数十名和尚,难怪妖怪敢上门找碴
想着安喻温在寺院修行,怕妖怪伤到他,绣儿片刻都坐不得,敲开了隔壁的房间,“你找到妖怪了吗?”
庄逾臣不说话,冷眼瞪着她″儿咯噔一下,低头走进他房间,在桌边坐下,深吸了口气才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
“不是的,不是的”绣儿惊慌的罢手,“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破屋的时候?”
“嗯”绣儿低头,压根不敢望他一眼那么高傲的人,知道她骗他,一定很不高兴吧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得知他的名字之后,她会有如此激动的反应
“你很讨厌我?”庄逾臣挑眉,冷冷望了她一眼
“啊……没,没有的事”他怎么知道她讨厌他的,莫非自己有写在脸上?对了,之前救粽子的时候,她对他又打又骂的没给过好脸色,难怪他会这样认为其实,她确实挺讨厌他的,冷血的像个魔鬼,杀僵尸时连眼都不眨一下,她怎么可能会喜欢……
庄逾臣冷笑道:“那为什么不说?”
绣儿低头,对手指,“之前……之前我们之间发生过那么多事,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跟你说”
“如果没有遇到你大哥,是不是打算一直不说?”
“不……不会的”绣儿暗中抹了抹冷汗说实在的,知道他的身份后,她真的挺害怕面对他
尼玛,为毛艾明明做错事的不是她,为什么如此心虚,跟作贼似的
庄逾臣打破砂锅问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说?”
绣儿被逼得喘不过气来,“就……就打算这一两天说”
“你把头抬起来”地上有金子吗,她非得一直盯着不放
绣儿战战兢兢的抬头,神色不太自然的望着她,“怎么了?”
庄逾臣望着绣儿清秀脱俗的容颜,总觉得现在的她跟记忆中相差甚远可细想之下,脑海中那道身影长大之后,似乎就是现在的涅到底差了什么,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出来
“没什么”庄逾臣悄然叹气,“只是想好好看你一眼而已”
此话一出,绣儿的脸绯红一片,“很难看?”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为什么用陌生的眼神打量她≤之,让人挺不舒服的
“你家当年的事,我也听说了不过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些年我有在外面寻找你,不过都没找到”庄逾臣端起杯子轻抿了口茶,“你这些年,一直在朱家?”
“嗯”趁着他问话的机会,绣儿好奇道:“我听过你当年从树上跌下来受了伤,后来怎么会当了道士呢?”得知他摔伤的事,娘曾带她登门拜访,不过却被正在气头上的庄婶赶了出来’婶不但将娘辛苦攒钱买的手信扔了,还破口大骂她是扫把星,祸害庄家的扫把星∷心的回到家,她拿着他送给自己的核桃,伤心地哭了一夜
“当年我一时顽皮爬到树上掏燕子窝,不料跌了下来,不但摔伤了脑袋连腿也摔断了”家里给绣儿的定婚礼太廉价了,那时的他尚未有能力给她好的礼物,于是到处掏些燕子窝,将取到的燕窝偷偷存起来,想着日后给绣儿送过去可谁曾料到,他不成了瘸子,还成了傻子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他一点记忆都没有,均是后来听父母说的,大抵是自己变傻之后,受到村们的嘲讽轻视
“痴傻几年,有次爹带我去镇上卖红薯,机缘巧合之下我碰到了茅山派掌门,精通医术的他将我脑中的淤血驱除,由于脚伤及筋络较难治愈,他带我上了茅山,花了一年左右的时候终于将我的脚伤治好了”
“之后你便留在茅山,拜师学艺?”世事难料,庄逾臣有如此奇遇,实属幸运不管怎么说,他没痴没傻,她总是高兴的,相信庄叔庄婶也松了口气,不会再将当年的事怪到她头上
庄逾臣淡道:“是的”
“太好了”绣儿不禁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你大哥的事,打算怎么处理?”
绣儿头痛欲裂,郁闷的捏着茶杯,“他不肯还俗”
庄逾臣没再说话,绣儿一门子心思都放在安喻温身上,甚是不解道:“你说他为什么不肯还俗?”
“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唉,问了等于白问,不过绣儿仍是不死心,“如果有一天让你还俗不再做道士,你会怎么样?”
“我为什么不做道士?”庄逾臣反问道
“你长常与妖魔鬼怪打交道,就不怕它们伤了你的性命?”绣儿没作过道姑和尚,弄不得他们的心思,“如果你不在了,你父母该多伤心”九泉之下的爹娘若得知大哥做了和尚,肯定伤心极了
庄逾臣淡淡道:“你想过没有,如果天下底没了降魔降妖的道士,这个世界会乱成什么样?”
“……”天下道士数不胜数,多他一个不算多,少他一个不算少
某人撇嘴的不屑涅,落在庄逾臣眼中,他轻轻挑眉,“如果大家都跟你想的一样,你觉得这个世界不会被妖魔鬼怪作乱吗?”
绣儿蔫蔫道:“我知道”别人出家当道士做和尚,她没有任何异议只是这个别人,能不能不是大哥尼玛,她宁愿自己当尼姑,都不要大哥当和尚啊r />
“己所不欲,匆施于人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你大哥的事最好还是尊重他的选择”
“可是……”绣儿不服道:“他可是安家唯一的消”
“哼……”庄逾臣忍不住一声冷笑,“不是还有你吗?”
“我……”绣儿一时语塞,“我跟大哥,自是不同的”她可是女儿身,即使日后诞下子嗣,亦是随夫家姓而安家,若是大哥执意不肯还俗,便是断了香火你说她能不着急上火吗?
“有何不同,莫非你身上流的不是安家的血?”
绣儿摇头,“不是那个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庄逾臣反问道:“莫非你想悔婚不嫁,学你大哥一样,青灯古佛过一生?”
“不是的,不是的”被他咄咄逼人一问,绣儿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庄逾臣笑,“你不是什么意思?”
“我才不想出家”
庄逾臣伸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直言不讳道:“想悔婚?”
绣儿的脸,“唰”一下红透了,被他一言戳中要害,她压根不敢望他,别开脸道:“我没那个意思”
捏住她下巴的手,不禁施了些力道,“是吗?”为何他觉得,她脸上写着:我不愿意!
“你别这样”绣儿推开庄逾臣的手,“捏疼我了”是的,她想说不愿意!不是他不够好,而是他出现的太过突然,她一间之间不知该面对他,面对过去那段痛苦的记忆或许,再给她一段时间,她会缓过神来,心甘情愿接受这个无法改变的现实毕竟,她是个女人,迟早都逃不脱结婚生子的命运,庄逾臣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的宿命
庄逾臣收回自己的手,可目光却仍打量着绣儿″儿尴尬不已,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你找到妖怪没有?”
“找到了”庄逾臣点头
“在哪?”绣儿惊讶道
庄逾臣不紧不慢地说了句,“你大哥”
绣儿的脑袋,“轰”一下炸掉了,“你胡说!我大哥怎么可能是妖怪!”
“你没觉察觉到他身上有妖气吗?”庄逾臣淡望了她一眼
绣儿一怔,“什么妖气?”
“你第一次接触他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有股很熟悉的感觉”绣儿蹙眉,“心里莫名涌起来一种滋味,就像是我跟他之间,有股不可割断的东西似的”骨血至亲,这种感觉于正常不过了
“我说的是,你抱着我的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绣儿愕然,脸色慌了,“你的剑……你的剑动了,嗡嗡着似乎要挣脱我的束缚”可是,那不是她的错觉吗?
“我所使用的剑,是诛邪剑,但凡有妖怪靠近,它都能感应到的”
“啪”,绣儿的手一抖,茶杯跌在桌面,水酒了出来不可能,不可能,她大哥是人,不是妖怪!小说360
132 何方妖怪,快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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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好吗?”绣儿气呼呼地瞪着庄逾臣,恨不得将他活活掐死,“你说我大哥身上有妖气不就得了,非得说他是妖怪(看及时更新,就来小说360 ”
“我可没说他是妖怪”庄逾臣不紧不慢道:“是你自己疑神疑鬼,还没听完下半句,就自己在一旁大呼小叫了”
“谁大叫小叫了?”绣儿气得一拍桌子,怒道:“你是故意的对吧!不带你这么玩笑的!”
“噗……”冰山面瘫脸忍不住笑了,“我只是想你有什么表情”不知怎么的,他觉得现在的她,跟记忆的她,相似极了,是那样的熟悉
“……”绣儿满脸黑线,揉着拍红的手掌,没好气道:“我说你妹是妖怪,你会怎么样?”你妹的!她砸死他的冲动都有了
“不好意思,我没有妹”
气愤难平的绣儿瞪了他一眼,口不择言道:“我咬你哟!”
“以后随你咬”庄逾臣笑,“现在可咬不得,得让我先将那只妖怪抓赚否则你大哥只怕命不及矣”
某人前半句吊儿郎当的话,让绣儿羞红了脸,可后半句却将足以吓掉她半条小命,“命……命不久矣?”
“你大哥身上的妖气很重,想来是长期与妖接触的缘故即使妖怪没有害他的意思,可长此下去,他身上的阳气损耗过重,亦会折他的寿”
“你说我大哥长期与妖怪接触?”绣儿百思不得其解,“那它为什么不吃我大哥?”
“这个很难说,并非所有的妖怪都吃人的”庄逾臣解释道:“或许有其他目的呢”
“什么目的?”大哥是个四大皆空的出家人,没钱没势的,妖怪图什么呢?
“有句古话:只羡鸳鸯不羡仙并非所有的妖怪都想修炼成仙的,有时跟人类相处久了,它们更羡慕人类七情六欲的生活,所以有些妖怪会选择留在人间,与凡人结婚生子”
“青蛇跟白蛇?”当年徐瞎子讲白蛇与许仙的故事,她曾一度落泪,恨死了搞破坏的法壶师
庄逾臣点头,“相类的故事,还有很多不过人跟妖,终是没有将来的”
“为什么?”只要相爱,不就可以了
“妖怪身上的阴气太重,跟人类在一起只会折损人类身上的阳寿”
绣儿严重怀疑,庄逾臣跟法呵一路货色,自然对妖怪没有好脸色其实他们并不应该一竹篙打翻一船妖怪,妖魔之间也是有情义的,如粽子对她,双头僵尸对粽子反倒是人类,有些比妖怪更坏!
“阿傻跟我在一起,为什么我没事?”绣儿想了半天,仍觉得他在骗人
“你为什么没事,相信你自己比我更清楚”
是的,绣儿很清楚,她是四阴之女,身上的阴气太重,加之粽子喜阴,压根不像其他妖怪那样以吸人阳气修仙(未完待.360xom 3 6 小 说续阅读!
“照你这么说,女妖怪只是不能跟男人一块生活而已,如果是男妖怪,是不是可以跟女人一块生活?”
庄逾臣额头降下一排黑线,“谁告诉你,女人身上没有阳气的?如果女人身上只剩下阴气,那么只有一个结果,死人”
好吧,阴气阳气的,她不懂,跳过不问她好奇的是,“妖怪跟人类,可以生子吗?”
庄逾臣彻底无语,“你见猪跟猴子生子吗?”
“……”自从碰见庄逾臣,绣儿觉得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自己:愚蠢!
还是蠢的无可救药的那种,跟猪可以媲美了
“你什么时候捉妖?”有求于人,绣儿放缓语气道:“求求你快点将妖怪捉了,否则我大哥会出事的”
“走吧”庄逾臣起身,“逛逛去”
绣儿紧跟了出去,两人在寺庙逛了一圈,之后到大殿的佛像前烧了一炷香″儿虔诚的跪在地上,恭敬地磕头,求佛祖大发慈悲,放过大哥一条生路,让他还俗做回凡夫俗子生儿育女
“怎么样?”走出大殿,绣儿低声问道:“有没有发现妖怪?”
寺庙不大,一圈下来,几乎将能逛的全都逛遍了,只剩下和尚们居住的房间没有去〗个外来之客,没有充分的理由,着实不好往和尚们饮食起居的地方去搜
“回去吧”庄逾臣静静往回走
绣儿急了,“到底找到没有?”他不是本事很高强嘛,连魃都能对付,可千别不要告诉她找不到妖怪的藏身之处,她会鄙视他的
“找个理由,去你大哥的房间注意一下”庄逾臣开始给绣儿布置任务,“注意,多观察你大哥房间的一景一物,小到一针一线,多到门窗景物,丝毫不要错过尤其要注意你哥跟什么物体接触了,此妖估计已有千年道行,它今早逃得太快,我还猜不出来是什么妖怪,不过应该是有生命的动物↓怪极有可能会变幻成其他涅来迷惑你,所以要注意观察”
“什么都得注意?”绣儿头痛,“那妖怪那么厉害,它若是变成一根头丝掉在地上,我哪里得见你为什么不跟我一块起?”
“妖有灵性,我若是跟你一块去,只怕会打草惊蛇,若是让它跑掉了只怕你大哥以后更有苦头吃”
行吧,道士大人有令,她岂敢不配合她也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何方妖怪要害大哥?
庄逾臣回到房间,提笔画了两张符纸,“一张给你防身,一张找个理由让你哥带在身上记赚只要不取下符,妖怪便无法近你们的身”
“谢谢”绣儿接过符纸折好,一张放进自己的贴身口袋,另一张折好放进香囊,待合适的时候交给安喻温
回到房间没多久,干完活的安喻温端着早膳送了过来,一碗稀到不能再稀粥水,一个馒头
“绣儿你将就点,附近居民鲜少,供奉给寺院的粮食非常有限”安喻温从衣袖掏出一只用纸包好的馒头递了过去,“怕你吃不饱,我特意给你留的,趁热吃了”
“大哥你自己吃,我还有干粮”绣儿没接,她知道那是大哥自己的早膳她若吃了,大哥就得饿肚子
“我刚才到隔壁跟庄公子谈了谈”安喻温高兴道:“绣儿的年纪到了,庄家的家境还算可以,而且你们自幼已有婚约,这门亲事还是早点定下来吧’公子没有意见,不知你意下如何?”
“咳……”绣儿被粥水呛了一口,难受的咳了起来,“大哥,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不急”
“姑娘家的婚事可拖不得”安喻温拉住绣儿的手,语重心长道:“大哥已遁入空间,此生不该再在杂念你是我在尘世间的唯一挂念,只有你安稳下来,大哥这颗心才算真正安定了听哥一句劝,你跟庄公子分别多年仍能在茫茫尘世间相遇,如何等的缘分与羁绊,再说你们郎才女貌再适合不过了,他会给你一个幸福的家……”
“大哥,这事真的不急”绣儿红着脸打断道:“我有跟他回家的打算,不过算命先生说的话你也知道,即使我跟他都不在意,可是庄叔庄嫂仍是在意的,等他们接受了我再说吧”
“唉”安喻温叹气,绣儿的前半生毁在算命先生嘴里,但愿下半辈子能一切平安
“那你先跟他回庄家,将来成亲的时候,记得要告诉大哥”安喻温承诺道:“无论在哪里,我都赶回去喝你的喜酒”
“嗯”话题过于沉重,绣儿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闷闷的吃完早餐,绣儿将香囊掏了出来,“娘生前给我们求的,一人一个,可惜当时你不在,无法亲自交给你现在我将它交给你,大哥可要佩带在身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取下来”香囊是她不久前制的,怕被瞧出端倪,她特意放在地上又踩又搓的,起来陈旧一些
安喻温眼角湿润,“是我不孝,辜负了娘的一片心意”
“只要你有心,任何时候都不晚”绣儿趁热打铁道:“爹娘临死之前都叫着你的名字,盼你早点回家大哥,你不能辜负爹娘的一片心意,跟我回家吧”
“绣儿,我这一生亏欠了安家,只是做更多的善事才能弥补”安喻温忙扯开话题,“正因为我不在,所以你跟庄公子的婚事才要尽早定下来你若是嫁人,爹娘泉下有知,也心安了”
绣儿挫败的直想撞墙她真的好想拿根木棒敲晕大哥,然后绑回家去
兄妹聊了会话,绣儿谨记庄逾臣的话,提出要到安喻温的房间去安喻温没有拒绝,带着绣儿拐过后院去了自己居住的禅房
一进房间,绣儿不禁四处打量起来
安喻温的房间非常简陋,一张床,一张破桌子,两张凳子,床上叠了几件衣服放在单薄的被子上
人一旦产生怀疑,草木皆兵在绣儿眼,她觉得房间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妖怪变幻出来的她记得庄逾臣叮嘱过,只要将他写的符带在身上,妖怪是近不了身的
她捏了捏衣袖的符纸,准备捉妖!
于是,她脚踏进房间,便顺手搭在门框上,趁着安喻温不注意,连墙都摸了几回∵进房间,她坐在其一张椅子上,一手搭在桌上,另一只脚往安喻温坐的凳子上搭过去,却没有任何反应
怪事,到底妖怪变成了什么,怎么摸都没反应!
绣儿郁闷的,莫非不在房间?
“大哥,你睡这么薄的被子不冷吗?”绣儿起身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床上,手捏了捏被子,确实挺薄的,不冻坏才怪
“还好,有佛祖相伴,再冷的冬天都温暖如春”
“……”绣儿满脸黑线,他真的被洗脑了冬天不觉得冷,连早膳也不吃,再下去就该翘辫子,然后长伴佛祖左右去了可佛祖的信徒千千万,他就是等到海枯石烂也等不到侍奉艾坑爹的!
“你的衣服破了吧?”摸完被子,绣儿一把抓过衣服,一件件捉在手里,“我帮你缝补吧”摸摸摸,她连纽扣都不放过,一颗颗的摸死妖怪,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来祸害她大哥,若是粽子在,打得它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翻生
“绣儿,衣服我前段时间才补过”安喻温在一旁坐下,将绣儿弄乱的衣服重新叠了起来
“呵呵……”绣儿傻笑,趁着安喻温叠衣服,她起身在屋里逛一圈,连窗台都摸了一遍,恨不得自己没长狗鼻子,否则可以趴在地上一寸寸的闻
“哎呀,脖子有点酸”绣儿揉了揉脖子,很自然地做了个抬头的动作
啊房梁顶个有个蜘蛛,好大一只蜘蛛啊原来是蜘蛛精,难怪今早跑那么快,庄逾臣只有两只脚,可蜘蛛精有八只脚,任谁也跑不过它
想到它吸了安喻温的阳气,绣儿气得火冒三丈,箭步冲出禅房在院子里好一番寻找,终于被她找到一根竹篙她拿着竹篙冲进房间,安喻温吓了一跳,“绣儿你干什么?”
“有蜘蛛!”绣儿指着房顶,拿着竹篙就要往上捅,谁知竹篙太长了,头顶到床上,尾还在门外
安喻温摇头,“一只蜘蛛而已,何必大惊小怪”她如此一惊一乍,处事不沉稳,待将来嫁进庄家,可是要被婆婆嫌弃的
“不行,你没到它有多恐怖吗?”绣儿慢慢挪动着竹篙,往屋梁上捅去
安喻温怕她冒失的性子,不但没将蜘蛛弄下来,反而将瓦给捅破了,“我来吧”
“不行,我一定要亲手弄死它!”绣儿气得牙痒痒狐狸精一根尾巴就能将男人捆得动弹不得,蜘蛛精有八只脚,任凭大哥有佛祖保佑,亦是在劫难逃再说佛祖……唉,不提也罢,大哥诚心向佛,四处救人于水火,可佛祖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被蜘蛛精吸阳气
佛,不信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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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360
133 犬夜叉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安喻温一听绣儿要将黑蜘蛛弄死,当即双手合十,“施主,佛门不杀生”
绣儿满脸黑钱,“……”她可是他妹哟,他左一句施主右一句施主,真是烦死了她现在只是想搞死一只危害他生命的蜘蛛精而已,又不是杀人,他急什么啊佛门不杀生,切,想当初在村子里,每到夏天晚上他都会背着她到田里捉泥鳅,在河边打鱼摸田螺用佛门的话来说,他们害了那么多生命,岂不是罪孽深重?
唉,大哥没离开村子之前,可是个相当有主见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可一入佛门,却……可真谓是一入佛门深似海,好好的一个人愣是给整傻了
“我来吧”安喻温怕绣儿要杀蜘蛛,执意自己拿竹篙去缠蜘蛛丝
绣儿甚是郁闷,倒也没跟他争执,呵呵傻笑着将竹篙交给了安喻温÷伤着蜘蛛似的,安喻喻小心翼翼的拿着竹篙,慢慢缠着蜘蛛丝
挂在网上的黑蜘蛛很大,闻到到危险的它试图逃亡却是挂在半空中无可退路,情急之下往吊在悬梁上的丝爬去,可纤弱的丝压根支承受不起它的重量,银丝带着蜘蛛极速往下垂,到半空中的时候一下子断了,肥硕的黑蜘蛛“啪”一下掉了下来
此时安喻温正拿着竹篙缠蜘蛛丝,摔在地上的蜘蛛似乎察觉到有双杀气浓郁的眼睛盯着自己,摔得四脚朝天的它八脚并用,急匆匆翻身往桌底下钻去可绣儿岂会放过大好机会,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脚猛地一踩,连眼都未曾眨一下……
“不要……”
安喻温的喝止,终是晚了一步″儿那一脚,可谓是气吞山河,“吧唧”一声,肥硕的蜘蛛被她踩扁了,喷出一股黄白相间的恶心液体
“罪过罪过……”安喻温于心不忍的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好一阵嘀咕″儿听不懂,不解地问道:“大哥,你在说什么?”
“贫僧在给它超度,愿它早登极乐世界”安喻温一边捻着佛着,一边用梵语育经,“南无阿弥陀佛,嘛里嘛里吽……”
不可理喻!绣儿气得,一把拿过竹篙走出了房间扔回院子,之后找了块碎竹片将地上的蜘蛛尸体挑出来扔了,再将恶心的液体清除擦干
“大哥,我踩死的是蜘蛛”绣儿愤愤不平道:“我一没杀人二没抢劫,你没事别老念经你想过没有,今天你若是放过了毒蜘蛛,就没想它以后会来咬你一口,蜘蛛可是很毒的”
安喻安劝告道:“绣儿,佛门戒杀生,它们也是有生命的,我们应该一视同仁,不该随便杀生”
“我知道你不会随便杀生,所以我才自己动手的♀笔债要算,也是记在我头上,跟大哥没有任何关系”
绣儿有些生气了,若非他是自己的大哥,她真想骂他迂腐不过他并不知道蜘蛛精是妖怪,才会误会她的,只要他平安无事,误会便误会呗
一只蜘蛛而已,何必跟大哥闹翻呢
“好啦好啦,我也是怕它伤害你,情急之下才将它踩死了”见安喻温一直低声念佛超度亡灵,绣儿放软声音道:“我知道错了,下次会注意的”
“不怪绣儿,你生在尘世间,不懂佛门规矩”
绣儿一听他开口闭口都是“佛”,当即心情不舒坦,闷闷道:“大哥,若是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
安喻温点头,将她送到门边,“嗯,晚些我再找你”
杀了蜘蛛精,解除了安喻温的危险,绣儿乐得呵呵傻笑,原来捉妖除魔也没想像中难好个蜘蛛精,就这涅还千年修行呢,被她一脚就踩死了不对,肯定是庄逾臣在吹嘘,以为自己本事有多高强,切,一脚下去,啥都没了
她走回庄逾臣的房间,淡淡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得瑟道:“杀了”
“杀了什么?”庄逾臣岂会看不出来她神采飞扬的得意劲呵呵,还真是给点阳光,她灿烂的跟什么似的!
“好大一只蜘蛛精”肥硕的黑蜘蛛,想想都觉得恶心,若是换在平时她会吓得惊叫起来,可想到它危害安喻温的生命,她不知害怕
“多大?”庄逾臣连眼皮都没抬
“这么大”绣儿比划了个比碗口还粗的形状
“怎么杀的?”
“脚踩的”
“你挺厉害的”庄逾臣望了眼她的三寸金莲,“碗口大的蜘蛛都能被你一脚踩死”
绣儿脸一烧,接着用手比了比动作,“是挺大的,有两个拇指大”
庄逾臣起身,走到她身边突然往她脸颊一凑,闭着眼睛闻了闻
“你干什么!”绣儿吓了一跳,忙用推开他变态,突然跟她脸挨着脸,莫名其妙!
庄逾臣没有进一步动作,退回到桌边坐下,“你确定杀的是妖怪?”
“是啊”绣儿见他不信,坐在一旁解释道:“我确定!我大哥的房间都被我翻过来了你不是说只要戴着符,妖怪无法靠近嘛,所以我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摸遍了,没有任何反应除了房梁上的黑蜘蛛,我就没看到一个活物,我将它弄下来之后,就一脚踩死了”
“想来你还挺有天赋的”庄逾臣忍不住笑,“杀只千年道行的妖,竟然比捏死只蚂蚁还简单”
“你……”绣儿脸一烧,“什么意思?”
“我不是让你注意房间的一切物品吗?”
“是啊”绣儿点头,“我注意了艾我听你的话,连根头发丝都没有放过”
“不知这个是什么?”庄逾臣一把扯过她放在桌过上的手,淡定地从她手背上拈起一根白色的绒毛
“什么?”绣儿看不清楚,忙凑过眼珠去瞧个究竟绒毛很短很细,若非有心之人,还真难发现″儿郁闷道:“我大哥房间很干净,哪来的毛?”
“你不是说连头发丝都注意到了吗?”
“我是注意了啊”绣儿不解道:“莫非,这根毛是妖怪的头发丝?”
庄逾臣不语,直接提笔写了一张符递给绣儿,“如果你现在杀个回马枪,或许会有收获♀是张隐身符,可以隐你身上的味道与脚步声,记赚切勿再鲁莽行事”
搞了半天,自以为杀了只千年蜘蛛精,谁知乌龙一超发糗的绣儿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看吧,在专业人员面前得瑟,遭打击报复了吧!
“喔”绣儿乖乖收符收好,灰头土脸的走出房间,再次前往安喻温的住处而去
“什么隐身符嘛”绣儿忍不住嘀咕道:“还不是有脚步声”她用鼻子嗅了嗅衣服,有味!
尽管质疑庄逾臣,不过她仍相信他的能耐没有几分本事,他也不会发现毛的存在,并且直言此次会有收获那根毛,肯定是妖怪的毛到底是什么妖,竟然敢如此大胆伤害她大哥,实在太过分了∶子,狐狸,老鼠,狼?
到了安喻温的房间,绣儿不禁放慢脚步,蹑手蹑脚往房间摸去
房门不知何时已紧闭,绣儿刚要伸手去推,可转眼一想,用手指轻轻戳了个洞,静悄悄用眼珠子偷窥
安喻温在床上打坐,口中仍在念超度亡灵的经文″儿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只见他终于念完了经,站起来似乎要往外走,手无意间摸了摸衣袖,掏出一个馒头
馒头是早上他给绣儿吃的,绣儿没吃,安喻温便一直留着
他笑了笑,在床边蹲下,将馒头放在地上,“小白,出来吃饭了”
小白?绣儿敏锐的竖起耳朵果然,大哥的房间藏着妖怪,太可恶了!
安喻温话音刚落,只见从床底下爬出一条狗,一条浑身雪白的狗
尼玛,是狗吧,咋长这么小呢,袖珍的可以捧在掌心好可爱呢,脑袋比馒头还小
“饿坏了吧”安喻温朝小狗笑,“快点吃,吃完了可要乖乖呆在房子,千万不可以出去乱跑,被别人发现可就惨了”
“汪汪……汪汪……”小白狗用水汪汪的闪亮大眼睛,高兴的望着安喻温,小尾巴欢跃的甩个不停
“嘘”安喻温低声道:“别叫的那么大声,会让人听到的”
“呜呜……”小白狗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唔唔着撒娇起来,四只狗腿子一撒,在地上打滚,“汪汪”
安喻温呵呵笑 白狗肚子腆着肚子,继续向安喻温撒娇:要抚摸!
绣儿睁大眼睛打量着小白狗,不禁暗中咽了咽口水天艾好可爱,她想要!
“快点吃吧”安喻温催促道:“一会我还得出去干活,吃饱后你自己在床底下好好睡觉”
“汪汪……”小白狗露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馒头,继续打滚求抚摸
它腆着肉乎乎的肚子朝安喻温滚去,绣儿费了好些眼力将辨清袖珍小白狗的性别,它肚子上微微凸起根小物体,咳……是只小公狗!
“呵呵……”安喻温伸手,轻轻覆在小白狗的脑袋上,抚摸!
“汪……”小白狗的身体突然间重重弹了出去,发出一声惨叫
绣儿忙吃惊的捂住嘴巴’逾臣的符纸还真是厉害,大哥佩带之后,妖怪果然近不了身↓怪,等等,原来小白狗真是妖,狗妖!
尼玛,这么可爱的一只袖珍小狗,怎么可以是妖怪呢
“小白,你怎么了?”小白狗的突**况,亦吓了安喻温一跳,他忙伸出手摸抱它可小白狗呜呜着往后退,视安喻温如洪水猛兽
“汪汪,汪汪……”小白狗发出凄厉的唔唔声,惊慌无助的眼睛望着安喻温,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回床底下
“小白……”
“汪汪……”小白狗死也不肯出来了
安喻温趴在床边,打量着黑暗中的小狗,见它不像生铂紧张的心不由放下了他将包子塞进床底,“饿了自己吃,我要去干活了,晚上再回来看你”
“汪汪,呜呜……”
安喻温摇头,起身离开房间
绣儿赶紧开溜,匆匆跑回庄逾臣的房间她喘着气,望着一旁怡然自乐喝茶的庄逾臣,“我看到了,是狗妖!”
“喔”庄逾臣淡淡应了句,“猜到了”
“什么?”绣儿一听,怒了,“你竟然猜到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庄逾臣反问道:“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根狗毛,莫非你看不出来?”
“……”尼玛,那么细的一根毛,谁能认的出是狗毛不过,做事的是大爷,求人做事的是孙子,绣儿压根不敢顶撞他,“对了,你不是说狗妖是千年妖怪吗?它长得好小好可爱,一点也不凶恶,而且似乎对我大哥也挺友善的,若非有你的符击撞退它,我还真不敢相信是只妖怪呢”
“妖怪擅长用皮相来蛊惑人心”旱魃亦是如此,化成绝世美男子留在她身边,害她为了救它,差点连他都杀掉了
一想起旱魃,庄逾臣心里添堵,自己的未婚妻为了只僵尸,只点将自己杀死,换是谁心里都不好受,尽管那时候他跟她还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你是说它用皮相来迷惑我大哥?”
庄逾臣点头
“为什么?”绣儿不解道:“它可是一只狗哦”
“因为它喜欢你哥”
“胡说!”绣儿的脸一下子烧红了,“它可是只狗,怎么可能喜欢上我哥?”
“人跟妖相恋之事,自古以来便举不胜举它放弃修炼成仙的机会,执意留在你大哥身边,除了喜欢你哥,我找不出其他理由”
“胡说!”绣儿一口唾沫星子喷在庄逾臣脸上,“那是一只公狗,要喜欢也是喜欢女人,怎么可能喜欢我哥!”
134 斩妖
“唉……”对着一根筋的绣儿,庄逾臣颇为头痛,他抚了抚额,“妖怪的喜欢,跟性别没有关系 说360 ”
“跟性别没关系?”绣儿愕然睁大眼睛,“莫非它们男女通吃?”
“有些妖怪没有性别或者说是雌雄同体,他们碰到喜欢的同异或者异类,若是想要跟对方一块生活,自会决定自己的性别”
“……”绣儿惊讶的连嘴巴都合不上,半晌才道:“那条狗是公的,是不是意味着它没有特殊嗜好,不会对我哥乱来”
“或许,它明天就会变成母”狗嘴里,永远都不出象牙
绣儿满脸黑线,“……”尼玛,他说句好听的会死啊她的心脏经不住吓,会被活活吓死的
“你打算怎么办?”庄逾臣明知故意问道
绣儿冷汗,“这话该我问你吧”
“我尊重你的意见”
“你不是道士吗?”绣儿怒道:“道士的职责不是降魔除妖吗?快点将那只狗妖除掉!”若是再**下去,大哥迟早会被狗妖吸光所有精元而已
“绣儿”庄逾臣神情严肃地望着她,“如果今天作乱的不是狗妖,而是那只旱魃,你真的确定让我除掉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