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以前没有护体法衣的时候,绣儿跟我在一起也是好好的”粽子百口莫辩,“我真的不会再伤害她了,你快点将绣儿身体的法衣弄掉”否则,他每进入一次,绣儿的身体似要被他活活撕开,他会心痛难忍
“既然你不会伤害她,护体法衣有或无,你何必如此紧张”
“……”粽子崩溃的直想爆粗口臭龙,『奶』『奶』个熊滴,他跟女魃造了只小僵尸,便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有法衣护体,他跟绣儿如何爱爱,如何造人类跟僵尸的杂交品种
“有没有办法,将法衣想穿的时候穿上,想脱的时候脱掉”粽子退让了一步,只要在想爱爱的时候,能痛快的爱就行了,其余时候绣儿想穿多少层就穿多少层
“绣儿体内的护体法衣,当初就是为保护她不受妖魔鬼怪的伤害而制的”安越泽解释道:“它并非我制的,即使想要解除,我也没有办法”
粽子瞬间炸『毛』了,“庄逾臣设的?”
“是”安越泽嘲讽的望了眼粽子,“他的心胸比你宽广,不计前嫌帮绣儿解除尸毒,怕你伤害她,他还特意在绣儿体内设了护体法衣,绣儿跟你在一起生活,受伤的几率自然大大减少”
“……”减少个『毛』线!女魃穿上护体法衣试试,看安越泽还能如何爱爱
似乎察觉到粽子的不满,安越泽警告道:“庄逾臣的能力已今非昔比,他日定能成大器,你还是少惹他为妙,别让绣儿左右为难再说,此事他亦是从绣儿的角度考虑,纵然你心中再不悦,也不得不承认,绣儿留在你身边很容易受伤,她若第二次染了尸魔,只怕连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哼!”听到是庄逾臣暗中下的手脚,粽子不屑再理安越泽,转身离开】别三日,想不到庄逾臣的法力在短短时间突飞猛进,他设的护体法衣,自己暂时无法解开
滚蛋!该死的庄逾臣,死变态!他得不到绣儿,偏偏也让自己得不到不行,他跟绣儿好不容易熬了半年,女魃总算说出了真相,关系正是缓和的好时机,欲更进一层楼,努力造只杂交品种的时候,庄逾臣竟然出来破坏他的好事,太可恶了!
回到空间,疲倦的绣儿仍在沉睡,粽子握住她的手,将自己浩瀚的法力渡进她的体力,袭向庄逾臣缔造的护体法衣既然无不解除,他便彻底摧毁!
半个时辰之后,大汗淋淋的粽子收回法力
损耗了大量的法力,不过总算将护体法衣给消灭干净了,粽子松了口气,起身给绣儿煮了些吃的
回到房间时,绣儿仍在沉睡,粽子给她褥了褥被子,谁知碰到她的肌肤时,却重新察觉到护体法衣的气息不可能,他刚才明明将它消灭了,为何现在又出现了?
粽子再次握住绣儿的手,将灵力打入她的体内,随着护体法衣的灵力在她的血『液』之内流走¢力一直在绣儿体内游走,最终流向心脏,滋生出更庞大的灵力,快速衍生及复原被破坏的护体法衣
想不到,庄逾臣居然将灵力的种子种在绣儿的心脏,他若强行取出,只怕一个不甚便会伤及她的『性』命
臭道士,果然狠毒!
幸好,这股灵力不会伤害到绣儿的身体,但『逼』得他甚难跟绣儿行鱼水之欢它生长在绣儿体内,与她的血肉融在一块,逢有异物入侵时,护体法力便会张开,保护绣儿的身体
如此,他每与绣儿行欢,就得打破护体法衣的缺口,犹如在绣儿的身上撕开一道口子此种痛楚,绣儿岂能长期忍受!
若有可能,粽子不愿意与茅山派再有任何交集,谁知却是注定与庄逾臣有解不开的仇恨
他与他,注定是死斗的命运!可绣儿对庄逾臣,一直有很深的内疚,如果他要对付庄逾臣,只怕会惹来绣儿的不快
210 不和谐啊
(
绣儿迷糊睁开眼前,粽子正乐呵呵的坐在床边,满面春风的望着她
想到他的恶行,浑身撕裂般抽痛的绣儿怒火涌上心头,黑头黑脸的刚要斥诉他一顿,谁知尚未来得及开口,粽子自身后拿出一大束开得璀璨的粉色桃花,温柔似水道:“绣儿,我爱你!”
粽子左手持花,右手持着一张白纸,歪歪扭扭的写着:XX爱XX,一X一X一X人!
绣儿望着他写着字,满脸黑线的骂道:“神经铂不会写就不要写,那么多X是什么意思?”
“粽子爱绣儿,一生一世一双人”粽子咧嘴笑,“汉字很难写,不会写的我都用X,总之绣儿懂就行了”
绣儿剜了他一眼,刚想转个身,谁知这一动不要紧,浑身痛的跟散架似的,当即忍不住咬牙,“啊……好痛……”
“绣儿,这花是送给你道歉的”粽子的脑筋转的忒快,见绣儿的脾气山雨欲来,他忙一把搂过她的身体将花塞了过去,继而香吻送上,可怜兮兮道:“你不要生气嘛,我就是太爱你了,才会忍不住的我以人格保证,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你是人吗?”粽子的话,不禁让绣儿哭笑不得,“跟谁学的油腔滑调了,净会忽悠我,还人格保证呢!我现在以僵尸的名义警告你,不准再碰我”某人的两腿间又麻又痛,被僵尸严重使用过度,她现在是坐不得站不得躺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摔,尼玛,当初被人打板子打烂屁股也没痛的如此厉害,哭,以后可怎么办啊
“绣儿,我的好绣儿,你可误会我了”粽子低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如果有选择,我宁愿承受你身上的痛楚”
“是吗?”绣儿冷哼道:“我拿刀子在你身上捅几刀,看你疼不疼”站着说话不腰疼,受罪的人又不是他他既然如此心疼她,就不该不顾她的痛楚强行求欢≥然欲火焚身,一两次倒也勉强说得过去,可他竟然三天三夜都……这种人渣……不,是僵尸败类,竟然还有脸在她面前假惺惺,虚伪!
“绣儿,这次真的错不在我,我是无辜的”道德无下限的粽子趁机推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女人的初夜才会疼,可我跟绣儿都已经同床共枕一年多了,你的身体早就已经适应我的存在的,按理说不会再疼的,除非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可是,你不是说,是半年没……没那个才会……”其实绣儿也觉得诡异,可是她却羞涩的说不出口她一直在他身边,除了三哥以外,再也没有接触过其他的人类,谁会在她身上动手脚?
莫非,是女魃?可是,她已经跟三哥在一起了,再卑鄙也不会用这种变态的手段吧,何况粽子还是她的儿子哪有种母亲的,会断了自己儿子香火……不,是那个那个……总之就是那个啦!
“是庄逾臣暗中对绣儿动了手脚”粽子愤愤对绣儿道:“臭道士太卑鄙了”
绣儿一怔,愕然道:“庄逾臣?”太久没听过庄逾臣的名字了,她以为自己忘了,谁知仍禁不住“咯噔”一下他对她的好,她铭记在心没齿难忘,可是她给他的伤害,让自己羞愧不已
她欠了他一份情,今世已无法归还
“绣儿,庄逾臣他太可恶心,居然在你身上种上护体法衣,让我碰不得你”
“什么是护体法衣?”绣儿一头雾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护体法衣就是……”粽子纠结,半晌才闷声道:“护体法衣相当于人类的保护罩,跟钟金罩铁布衫似的”庄逾臣那贱人,竟然做出这种缺德事,偏偏在外人看来,他是好心一片,而自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可恶,总有一天要将他五马分尸!
“真的?”绣儿高兴道:“有了护体法衣的保护,那我以后就不会再受伤了想不到庄逾臣如此宅心仁厚,不但没有怪罪我,反而处处为我考虑”
“……”粽子满脸黑线,“绣儿,你有护体法衣固然是好,但我怎么办?”摔,他进不去啊
“怎么办?”绣儿剜了他一眼,“以后你不准碰我对了,庄逾臣为何会帮我种下护体法衣?”难怪她会这么痛,原来是护体法衣在保护她
粽子纠结,将安越泽带她上茅山的事说了出来″儿沉默,想不到她与庄逾臣之间,唉……
复杂的心绪涌上心头,绣儿犹豫半晌道:“楚寻,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粽子一怔,一股疙瘩团冒了出来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她想说什么
“是我们对不起他在先,以后不管他对我们做了什么,我们都要礼让三分好吗?”
“绣儿,其它的我都可以忍让于他,可是他居然……”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你不要为难他”
“……”果然,她也这么说!奶奶的,全天下人都这么说,都以为庄逾臣是大好人,他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粽子气疯了,却是百口莫辩,简直跳进黄河的心都有了
“生气了?”见粽子不说话,绣儿扁着嘴,放软声音哄道:“不要这样嘛,他是个好心肠的人,只是……没有考虑周全而已,以后你若实在忍不住了,我们再想想办法或许,我们想方法除去护体法衣就是了”唉,庄逾臣一片好心,她满足感激,其实对于护体法衣,她个人倒无所谓,她在情事方面可有可无,倒是粽子需求强烈,确实难为了他……
“嗯,我会设法除去护体法衣的”看在绣儿心诚的分上,粽子的郁闷总算消除了些,趁机问道:“这次我实在是忍不赚你不要再生我气了”
“坏蛋”绣儿露出一丝笑容,“你又送花又写情书,我能生你气吗?”她抱着桃花,青葱玉指摘着桃花瓣,恶作剧的往粽子嘴里塞,“吃掉!”
粽子嘿嘿坏笑,脑袋钻进被子里,往绣儿最神秘的地方探去,“绣儿,我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
“啊……”绣儿吓了一跳,掀开被子拿起桃花枝往粽子脑袋上重重打去,“你变态,不要碰我!”
“我不准,看看而已”房间,满室粉色的桃花飞满天,浓郁的花香溢散,粽子痛得嗷嗷叫,“绣儿别打,我真的只是看看而已”
“不准看!”脸色通红的绣儿紧紧夹住自己的双腿,“你再碰我,我就杀了你!”
在家休养了几天,蔫蔫的绣儿总算缓过神来,将家里家外收拾的一干二净
绣儿活了,粽子却发蔫了好不容易吃了顿饱的,又没得吃了,昨晚折腾了半天,在他的逼迫之下,绣儿勉强同意让他喝了点肉汤,用她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安慰了他家老二可是,还是饿艾塞牙缝都不够啊
“绣儿,你真的要去照顾女魃?”粽子可怜兮兮的拦住绣儿,“你走了,我怎么办?”庄逾臣什么的,女魃什么的,都去死吧,竟然敢挡着他的性福,贱人贱尸!绣儿太可恶了,他真的好想将她脱光了绑在床上,XX一百遍啊一百遍!
“自己做饭吃,晚上我再回来”生活不和谐,某尸最近的火气很大,动不动就躁动的很,绣儿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他一下,放缓声音哄道:“乖一点,若你的表现好,我会酌情考虑……咳,你懂得”
“爱爱?”粽子的眼睛瞬间亮了,“是爱爱吗?是吧是吧!”
“……”绣儿满脸黑线,“到时再告诉你”唉,粽子的火烧的厉害,她总得想办法帮他灭灭火,否则再被他缠下去,她都快被缠死了
被粽子拖着不放,到达女魃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被粽子一闹,有十来天没有过来照顾女魃了,若是安越泽问起来,她还真不知如何回答
亲,偶被粽子XX了三天三夜,养了好几天伤才好呢
一想到这个答案,绣儿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将自己活埋
女魃挺着个肚子,在菜园里摘菜″儿赶紧跑过去帮忙,女魃冷着一张脸,劈手将手中的一把绿油油的菜芽砸了过去,“你还记得要照顾我?”
绣儿被菜砸着劈头盖脸,泥沙飞溅进眼中,隐隐作痛她忙用手揉着眼珠子,将地上的菜捡了起来,“我这几天有点事抽不开身”
“哟,抽不开身?”女魃一把扯开绣儿的衣领,见她脖子布满密密麻麻的痕迹,不由破口骂道:“贱人,知道自己跟粽子没有母子关系,天天在床上做得起不来吧你跟应龙,是不是也这样?”
女魃一巴掌打了过去,“犯贱,见到男人就勾引!”
“……”脸颊隐隐作痛,绣儿心里烧着一股怒火,但女魃挺着个肚子,不能与她较真,于是一把将手中的菜砸在地上,怒道:“你跟三哥闹不痛快,为何要怪罪到我身上!”
211 消失的记忆
“应龙跟我闹不痛快,都是你惹的”女魃杀气腾腾盯着绣儿,“他昨天跟我做,嘴巴里居然喊了你的名字你说,我该如何对付你,才能解自己的恨?”
“……”都四五个月了,三哥跟女魃,居然还乱来晕,比粽子还不靠谱!
不看僧面看佛面,平心而论,绣儿对女魃带着股无法言喻的恨,深入骨髓只是绣儿是个淡泊名利之人,很少汲及爱恨情仇,她总是淡然的命运给予的一切她恨女魃,却因安越泽的关系,加之女魃上万年前与应龙的关系,她轻而易举的原谅并包容了她,有时候她甚至觉得,或许正是由于自己的存在,女魃与应龙的关系才会如此糟糕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每每想到这,绣儿对女魃,终是恨不起来
“你与三哥之前的事,别将怒火撒在我身上我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你还让我如何?”绣儿捂着脸,毫不畏惧的直视着女魃,“你以为自己是谁?为何我要对你一忍再忍,三哥的心不在你身上,你若是有能耐,将他的心抢回来艾别只知道舀我撒气我没有照顾你的义务,若非看在三哥及你肚子里怀有安家骨肉的分上,我何必低声下气来照顾你”
绣儿生怒的转身离开,女魃喝道:“站住”
“什么事?”绣儿死死箍着自己的双手,不断命令着自己:冷静冷静,她是只怀有身孕的僵尸,不要与她一般计较否是激动之下出了事,只怕追悔莫及
“你没有义务照顾我?”女魃走到绣儿身边,冷然打量着她,“你是我的奴才,一朝是,一生一生都是现在失去了记忆,还真以为自己翻身做主人了?”
“我为何是你的奴才?”绣儿隐忍着怒火,质问道:“凭什么是你的奴才?”她安绣儿活着坦荡,纵然为了生计做个丫环,却从没有人低声下气讨好过任何人她的人生由自己掌握,而不是女魃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当然是我的奴才”女魃嗤笑,忍不住讽刺道:“一万多年前,你是一只未成修成的梅花鹿,被人类用箭射伤了,命在旦夕,是我一时心软救了你,并带你回天庭你感激我的救命之恩,此后以主仆相称,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会引狼入室,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应龙,却背着我偷偷勾引他……”
“我没有”绣儿生怒的打断她,“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的”
女魃怒道:“你若没有做过,应龙为何会移情别恋?你到底用什么妖术勾引了他,让他对你念念不忘,连跟我在一起,都叫着你的名字”
“以前的事,我不记得”绣儿肯定道:“如果你真对我救命之恩,我是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哼……”女魃忍不住讥笑道:“你失了记忆,倒没忘记一件事,那就是睁眼说瞎话!”
“我懒得跟你讲”绣儿生怒的离开,走进木屋重重坐在椅子上≯不见不净!
十多天没来,木屋乱成一团,跟个狗窝似的,东西到处扔的乱七八糟,地面也脏污成一团
绣儿不敢想像,冷艳高贵浑身不染一丝灰尘的女魃,是如何将家弄成这样的?真是,僵尸不可貌相!
生气归生气,生活还得继续很多时候,绣儿都会骂自己是包子啊包子,自己上门找抽,可是她还能怎么办呢?心里对三哥有愧,她总消他能幸福,只有他幸杆,她才能幸福
或许说到底,今世错过的缘分,让她对他内疚至深,总想着能弥补他
绣儿悄然叹气,挽起衣袖,开始收拾女魃的狗窝,谁知收拾到一半,外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天籁之音,熟悉的歌声犹如决堤的洪水涌进绣儿的脑海歌声越来越清晰,似乎就在耳边响起
天籁之音,似带了魔力,源源不断的传进绣儿的耳朵,一些陌生的画面,不断在绣儿脑中翻滚
绣儿痛苦的捂住耳朵,天籁般的歌声跟画面,似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在不断在脑海搅动,疼得绣儿呼吸不过来她摔在地上,身体身体蜷成,“不要,不要再唱了……”
随着歌声的不断响起,尘封的记忆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晶莹的泪珠滑过脸颊
皑皑大雪中,一只幼小的梅花鹿倒在雪地里,刺红的鲜血不断从脖子上汨汩流出铁蹄声不断靠近,它吃惊失措的挣扎,锋利的箭深深的插在它脖子上,痛得无法逃生,在绝望之际,一道鸀色的影子不知何时站在它面前,“小畜生,生得倒是干净,以后就跟着我吧”
衣袖轻轻一挥,梅花鹿身上的箭消失了,身体在慢慢拉升变长,逐渐幻化成一道凹凸有致的雪白身体,虚弱的匍匐在雪地上,及腰的黑色头发遮了她如玉洁滑的身体,清澈的黑色眼眸惊慌中带着感激,“谢谢”
“小畜生,我救你不是为了听你说谢谢的”女魃居高临下的望着匍匐在雪地上的裸/女,“我对奴才的要求向来比较高,你若日后犯了错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谢谢主人救命之恩”裸/女跪在地上,朝女魃磕头,“奴才定会全心全力照顾主人的”
女魃一挥手,一件袍子盖在裸/女身上,“你我雪地相见,你就叫雪奴吧我是黄帝之女,魃,住在瑶池宫,小畜生你以后就叫我宫主”
雪奴将温暖的袍子穿在身上,悄然流下一眶热泪,温顺的站在女魃身边她随着女魃,缓缓飞向天庭……
孤单了数百家,她终有了个家
212 火之女魃
雪奴一直以为,女魃会是自己的救赎,可在之后数千年中,她的生活可谓水深火热‘魃本性不坏,只是脾气相当暴戾,喜怒无中的她前一秒笑脸相迎,后一秒却一巴掌送了过来
没有服侍人的经验,更何况是与天神相处,懵懂无知的雪奴挨了不少耳光跟脚拳↓千年,她从什么都不会,到成为女魃心中的蛔虫,不过她依旧挨打,只要女魃乐意,想怎么虐待雪奴就尽情虐待不过有一点,女魃不喜欢弱者,很多时候她都会赐些仙草仙果给雪奴,拜女魃的大方赏赐,雪奴只花了一千年的时间,一只小妖修炼成小仙,成为天庭的一名仙奴
熬了数千年,雪奴的苦日子总算到了尽头,女魃突然间变温柔了,连眉眼间都带着笑意,可谓面若桃花眼角含春‘魃恋爱了,她在天庭聚会中碰到应龙,并对他一见钟情
雪奴听过战神应龙的名字,简直是如雷贯耳,她甚少出瑶池,都是听女魃说的之前说起应龙,女魃相当嗤鼻,言语间忍不住冷嘲热讽,说狗屁的战神,纯是花拳绣儿腿可谁知,她竟然对花拳绣儿腿一见钟情了
女魃愈发的温柔,让雪奴给她做美丽的衣赏梳漂亮的发髻各种浓妆淡抹,她高高兴兴的外出,却是脸带忧愁的回来
临窗而坐,女魃托腮望着门外的牛毛细雨,语带哀愁的跟着雪奴说着应龙‘魃的美丽,在天庭无仙不知无神不晓,可与她擦肩而过的他,居然认不着她
擦!她跟他都擦肩了十多次了艾他竟然还不认得她是谁,擦!靠之!
某一天,女魃眉飞色舞的回来,跟雪奴说,应龙对她笑了
其实女魃不知道,当时应龙是对女魃身后的另一位仙友微笑,谁知被女魃对号入座了
仅仅是一个微笑,让女魃足足眉开眼笑了好几天,然后……然后就木有然后了……
应龙出去打仗了,数载没回来,女魃又恢复了喜怒无常的涅,常承腮叹气再后来,应龙吃了败仗,黄帝一怒之下将他关了起来,女魃哭得很伤心,她屡次向黄帝求情,谁知生怒的黄帝不为所动
女魃带着雪奴,在洞牢外徘徊,听着应龙绝望的吼啸声,晶莹的眼泪顺着眼眶滑落听着他的怒吼,她情不自禁开始唱歌
她的歌声很美妙,连雪奴都听得如痴如醉
女魃每天都会来洞牢外面,她一直在外面唱歌给应龙听,直到有一天雪奴给她梳头时,望着她的容颜,吓得梳子掉在地上洞牢过于黑暗,女魃被邪体染体,容颜悄然发生变化
“宫主,不要再去了”雪奴的眼泪掉了下来,心疼道:“你再这样下去,会毁容的”
“滚!”女魃反手给了雪奴一巴掌她坐在镜子面前一整天,然后起身用面纱覆住容颜,去了洞牢继续唱歌给应龙听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女魃如百年如一日,美丽的容颜早日不复存在,她整天以面纱裹脸,不敢以真面目见各种神仙
雪奴悄然抹眼泪,为了应龙,女魃失去了绝色容颜,可是他却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更未曾与她说过一句话火之女魃,水之应龙,水与火相排相斥,水能灭火,而火亦能将水烧干,纵然女魃爱应龙,可是他与她却是永远都无法靠近的命运
莫名其妙的爱情,让雪奴无法理解,高傲美艳如女魃,为何会对应龙一见钟情,甚至为了他连最珍惜的容貌都不在乎了
黄帝与蚩尤发生大战,黄帝惨败死伤无数天神天将,不得已将关押在洞牢数百年的应龙放了出来应龙带领天兵天兵天将打了几场漂亮的胜伏,可惜好景不长,蚩尤请来风伯水雨师对付应龙,应龙吃了败仗,天庭告急
女魃听到应龙战败的消息,坐立不安,她去请求皇帝让自己参战,黄帝爱女心切不同意,女魃跪在门外几天几夜,最终让黄帝点了头她带着雪奴,匆匆赶往战超在关键时候在蚩尤的刀剑下救了应龙一命为了救他,她飞身挡在他面前,生生吃了蚩尤一剑,危在旦夕
对于女魃的救命之恩,应龙甚是感激,他来到帐篷前想当面向她道谢,可女魃没同意让他进来她毁容,只怕丑陋的容颜会将他吓跑如此,她宁愿让他的脑海中濒初见时的容颜
与蚩尤的战争,打得很惨败,雪奴站在云海之巅,无数的天神在眼前殒落,生命悄然消失于眼前,浓浓的哀愁涌上心头‘魃的伤已经好了,她与应龙低头不见抬头见,数次应龙都面带微笑地向她问好,只是女魃始终覆着面纱※音已经嘶哑,她不但没法唱出天籁般的歌曲,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如此一来,应龙以为她不待见自己,每次她都冷哼哼的撇脸,不屑看他一眼久而久之,应龙对女魃仅保持君子之交——淡如水
圣战结束之夕,是开战以来最为惨烈的一役,双方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尸骨如山々奴站在云海之巅,望着泱泱战海中,女魃对着应龙悄然回眸,眼中的深情无法隐藏々奴的眼泪不禁落了下来,再一次,女魃为了救应龙,不惜跟蚩尤以命相搏
雪奴忍不住张嘴,在云海唱着女魃曾经无数次哼唱的歌曲她的歌声,远远比不上女魃的天籁之音,可歌声却透着浓浓的哀伤,为命运给女魃安排的错误爱情而伤怀,为大战中壮烈牺牲的鲜活生命而痛哀……
重伤的应龙听到雪奴的歌声,愕然望向云海之巅,黑色的眼眸露出一丝惊喜原来,在洞牢外陪伴他数百载的女子,竟然是她!
圣战终于结束了,可是女魃却没有返回天庭,心急如焚的雪奴四下打探消息,却得知女魃与蚩尤激战中受了重伤,被蚩尤施了咒染了浊气,再也无法返回天庭
雪奴的女魃的安危,于是趁着南天门换岗之际,悄然溜了出来,来到人间寻找女魃‘魃坠落在黄泉海边,身边躺着的是重伤昏迷的应龙
黄泉海边的风很大,拂开了女魃染满鲜血的面纱,往昔貌美如花的容颜,如今已毁的惨不忍睹‘魃的手,覆在应龙胸口,雪奴慌神道:“宫主,你这是做甚?”她已经受了重伤,为何还要想着救应龙莫非为了他,她连命也不打算要了?
“应龙染了浊气,我若不救他,他只怕再也无法返回天庭”女魃声音沙哑,宛如垂暮老妪
雪奴不解道:“宫主对他掏心掏肺,可是他却不屑看你一眼,你为何还要救他?”
“闭嘴!”女魃瞪了雪奴一眼,“我做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可若救了他,你身上的浊气会更重,将来再无返回天庭的可能”
女魃扬手,重重打了雪奴一巴掌,“小畜生,给我闭嘴!”
雪奴捂着脸,眼泪滴落在地上,眼睁睁的望着女魃将应龙身上的浓郁浊气转到自己身上随着浊气的加重,女魃的脸愈发的狰狞可恐
鲜血,自女魃嘴里涌出,她缓缓倒在地上々奴奔了过去,急急扶住女魃,忍不住哭了出来,“宫主,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小畜生”染血的双手紧紧抓住雪奴,女魃吃力道:“你走吧,带应龙回天庭,我再也回不去了我的事,你不要告诉他,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事后,心怀内疚一切都是我愿意的,我爱他,与他无关!”
“不行!”雪奴拼命摇头,“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再也回不去了”女魃摸着自己的脸,苍凉浮过眼眸,“再也回不去了……”
“不会的,只要将你身上的浊气转给应龙,你就可以回去了”女魃为了应龙舍生忘死,明明她在他身边,可是他却感应不到,该死的是他!
“滚!”女魃骂道:“你若不答应我,你就给我滚,算我当年没有救过你”
雪奴左右为难,终是答应女魃的要求,临走之前忍不住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已被浊气染身,灵力全失,离死也不远了”女魃挣扎着站了起来,站在黄泉海边,呼啸而过的风刮着她狰狞的脸,“如今这涅,无法再见人了,我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死后丑陋的容颜我想安静的死去,不想打扰任何人”
女魃洞着黄泉海渐行远行,留着一深一浅的带血脚印呼啸的风刮着她踉跄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天际……
213 水之应龙
(
应龙睁开眼看到的,是道朦胧的影子
她坐在床边,低头轻声哼唱着他熟悉的歌曲,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应龙震愕的望着雪奴,想不到在他梦中徘徊了数千次的女子,终于出现了她的脸很小很精致,只有他的巴掌大,她如他想像中漂亮温柔,是个贤惠的仙奴
他与她见过面,是女魃身边的仙奴,蚩尤大战的后缓队,跟在太上老君身上,一起照顾战役中受伤的战友,他也曾得到她悉心的照顾不过,无论她似乎不怎么喜欢跟他说话,对着其他仙友都是一脸温和的笑容,唯独对他冷冰冰的,不予理睬
“是你?”应龙自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惊喜的望着雪奴想不到,他与她多次相见,竟然没有认出来,她便是在洞牢门口唱歌,陪他度过数百年光阴的女子
寂静的房间突然想起声音,雪奴吓了一跳,忙擦干眼睛,生怒地望着应龙,“干什么!”
“是你救了我?”俊朗的容颜露出笑容,应龙温和的望着眼前脆弱而倔强的小仙奴
“我才不会救你”想着殒落人间的女魃,雪奴不争气的眼泪掉了下来,“你死了倒是干净!”
应龙一怔,“为什么这么说?”她若想他死,又岂会数百年如一日到洞牢唱歌给他听他正是凭着想见到她的心愿,才能在洞牢存活下来的
“你走吧”她答应过女魃,不可以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应龙在神界的口啤极好,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确实是谦谦君子,而且是年纪轻轻便已能力非凡,前途自是不可估计,神界爱慕他的仙女无处不在不可否认,应龙是雪奴见到的神仙中,最为俊朗的神将,可是一想到女魃,她始终无法原谅他,“我不想再见到你”
雪奴离开了遥池,在太上老君的炼丹呆了半个月才出来‘魃的消失,让天庭悲痛不已,尤其是黄帝,短短时间老了许多,连白发都生出来了他派出众多天兵天将去寻找女魃的下落,却是音讯全无
应龙时常会来瑶池,雪奴始终对他爱理不理的,他倒也不生气,会带些小礼物首饰什么的々奴推辞不过,只得收下,她将那些东西放在女魃的房间应龙每来一次,雪奴都在想,为何命运总是造化弄人,如果女魃没死或是没毁容,或许现在已经跟应龙成为神仙眷侣了
不知有多少次,她想对应龙说出真相,可是一想到女魃的话,到嘴边的话不得不咽下
如此在天庭过了数十载,人间已是上千年应龙依旧会来瑶池,雷打不动,雪奴渐渐也心软了,纯当是他对女魃一片深情如此一来,女魃为他所做的,也值了
有一天,自太上老君的炼丹房回瑶池的路上,偶尔听到路边的仙童悄然嘀咕着什么,说什么人类出现吸血僵尸,天下大乱之类的
起初她也没在意,谁知天庭却传的厉害,人间的怨气越来越大,旱灾四起,战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黄帝大为震怒,派兵诛杀为祸人间的僵尸,一时间僵尸倒是消灭了不少,可谁知僵尸始祖却是个厉害的邪物,派出来的天兵天将皆死在邪物手上
这些年来,雪奴已经习惯应龙准时的“骚扰”,可是他已有些日子没出现了,她不禁有些生气他为何不出现了?是不是不再坚持了?
应龙的不坚持,对雪奴而言意味着他不再爱女魃了
原来,男人的爱,只值这么点光阴,只可惜女魃白白为他葬送了如花的生命
“应龙到哪去了?”在炼丹房的时,雪奴忍不住问了太上老君,“最近甚少看到他的身影”
“应龙老弟下人间除魔降妖去了”太上老君眉宇间露出一丝担忧,“此次人间遭逢浩劫,不知能否安全渡过”
雪奴好奇道:“是吸血僵尸作乱之事?”
“嗯”太上老君点头,“僵尸不止为祸人间,甚至会威胁到天界,天庭派出的天兵神将皆被僵尸始祖杀了此僵尸法力强大,拥有与神叫阵的能力,若是再放纵下来,不止人间会毁灭,只怕天界亦会不保〃过诸神慎重考虑,决定派应龙下凡诛杀僵尸始祖,如今他已在黄泉活与僵尸大战三天三夜,尚未分出胜负”
“黄泉海?”雪奴一怔,“你说应龙与僵尸在黄泉海大战?”为何又是黄泉海?
“怎么了?”雪奴向来无欲无求,不知为何听到应龙与僵尸生死大战,会如此激动
“没什么”雪奴笑了笑着起身,“瑶池还有些事,我先回去了”
匆匆离开后,雪奴忐忑不安起来,她飞奔向南天门,再一次私自离开天庭,飞向黄泉海
黄泉合,一条巨色的赤龙与一道千年腐尸打得难解难分,怒吼的亥激起千层浪吸血僵尸拥有上万年的灵力,黄泉合弥漫着黑色的尸煞之气,它的灵力明显高过应龙,但却似乎非但对他没有敌意,反而处处手下留情
雪奴望着吸血僵尸金色的眼眸,欣喜涌过心头,当即扯开嗓子大声道:“应龙,别打了,是女魃,是瑶池宫主女魃”转眼间一千多年过去了,女魃早已面目全非,曾经绝色无双灼灼年华的她如今已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听到雪奴的声音,应龙一怔,愕然地望向吸血僵尸它……居然是女魃?
“别打了”雪奴飞身向前,拦在应龙与女魃中间,“一场误会而已,不要再打了”
“她真的是女魃?”应龙不敢置的望着雪奴,“女魃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变成僵尸?”
“是真的”雪奴气喘吁吁的点头,“虽然我不知宫主为何会变成吸血僵尸,但她肯定是有苦衷的”
“不可能”应龙摇头道:“女魃貌美如花,怎么可能会变成一只怪物……”
应龙无心的一句话,却为雪奴招来杀身之祸‘魃最在乎自己的容颜,但凡见过她容颜的,她都没有留活口,而如今应龙竟然说出这种话,他知道了她是女魃,他嫌弃自己丑!
女魃恼怒雪奴乱说话,快若闪电的一掌拍在雪奴身上,欲取她的性命若非她乱说话,应龙岂会用惊悚而嫌弃的眼神打量自己
“啊……”雪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身体重重飞了出去
应龙快速飞了出来,接住雪奴在空中极速下坠的身体,对于女魃恼怒道:“你为何如此狠心,小雪可是一直伺奉你左右的仙奴你失踪的这么多年,她对你一直对你主仆情深,可你却歹毒如蝎……”
“小雪?”女魃冷言望着应龙,“你居然叫这个畜生小雪?”他跟眼前的小畜生,何时如此亲密无间的?
“你说话用得着如此难听吗?”应龙生怒道:“就是养只狗,日子久了尚且有感情,更何况雪奴对你忠心耿耿”女魃虐奴之事,他之前早有听说过,想不到变成吸血僵尸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如此六情不认的怪物,让她活着倒是为祸人间
雪奴身受重伤,应龙心如刀割≡从知道雪奴是在洞牢陪自己渡过数百年的女子,他对她的爱意便一直收不回来,无奈她总是将他拒之门外,对他冷若冷霜他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可是女魃居然……
应龙红了眼睛,化身为巨龙在空间再次与女魃战在一起‘魃望着杀心甚浓的应龙,不禁痛苦万分,“你爱那只小畜生?”
“我爱雪奴!”他相信,雪奴总会有敞开心绯的一天
“……”女魃不禁倒退一步,半晌才道:“我是不是长得很难看?”
“毒如蛇蝎”应龙压根不屑望她一眼
“吼……”她用生命保护的男人,居然爱上了小畜生他说她长得难看,可他却不知,她是为他才毁了绝色容颜
女魃仰天长啸,俯身冲向地上的雪奴,应龙一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了上去他站在雪奴身边,手中的长剑直直刺了过去,女魃没躲,任由他锋利的长剑刺进身体……
应龙如此厌恶她,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死在他手中
鲜红,沿着剑锋“啪嗒”掉在雪奴脸上晕厥的雪奴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的是一柄长剑,深深刺进女魃的身体,而握住剑柄那端之人,竟然是应龙
她终是迟了,雪奴唇齿交战,悲痛交加的望着应龙道:“你……你可知……女魃在洞牢外陪了你数百载,她每天都会唱歌给你听……”
犹如晴天霹雳般,震愕的应龙倒退一步,“不可能,不可能……”陪在他身边的竟然是女魃,怎么可能!
“小畜生”女魃腐烂的脸望向雪奴,“想不到你终是违背了对我的承诺”
“宫主”雪奴的眼泪掉了下来,“应龙一直是爱你的,他一直爱着歌声的主人”
“纵然他爱着歌声的主人,那他爱的也是过去的女魃,而非我现在丑陋的样子……”女魃踉跄着退了几步,身体摇摇欲坠
应龙身形一闪,忙扶住女魃的肩膀,激动的语无伦次道:“你是谁?真的是歌声的主人?”
“如果我说是,你会爱我吗?”女魃僵硬的身体倒了下去,与应龙一块跌在地上
“为何你以前一直不说?”应龙紧紧握住女魃的手,追悔莫及道:“对不起,我以为雪奴才是,否则我刚才不会……”
“没……没关系,纵使我是歌声的主人,你也不会喜欢的”鲜血自女魃嘴角不断涌了出来,“我长得这么难看,你怎么会看我一眼呢”
应龙摇头,痛苦道:“只要是你,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真……真的?”女魃笑,腐烂的容颜狰狞恐怖,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尸臭味
“真的,是真的”应龙紧紧抱住女魃,“对不起,我没有认出是你”
女魃喘着气,“如果有来世,你会愿意跟我一起吗?”
“我愿意,我愿意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应龙的眼泪,滴落在女魃腐烂的脸上,“直到天荒地老!”
女魃的脸,奇迹般的恢复着,一如数千年前未毁容的绝色涅她挣扎着站了起来,“现在的我,跟刚才的我,你喜欢那一个?”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应龙的双手捧着女魃的脸,“为何你要一直欺瞒于我?”
“我怕你……怕你嫌弃我丑”女魃的气息,越来越弱,“怕你知道后,不会爱我应龙,你刚才说的话,可否算数?”
“算数”应龙的眼泪滴落在女魃的指尖,“对不起,我错了,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当真了”女魃踮起脚尖,吻住应龙的唇,“应龙,我在来世等你”
她往后退一步,两步,三步,嘴里轻声哼着吟唱了数百年的天籁之间,绝色容颜露出凄美的笑容,身体缓缓倒向浩瀚的黄泉海
应龙扑向前想抓住女魃的手,两只手在空中交错,留下无尽的遗憾
女魃的身体,消失于怒浪之中,瞬间被浪花掩没,一代堕神就此消失……
“啊……”应龙仰天怒吼,带着无法言喻的苦楚为何,上天要如此捉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