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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马不过河 当前章节:149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6:00

一路寻来,云裳见灵儿有些气喘,想是她如今有了身子,行动乏力,云裳极为内疚自己带着她东奔西走,便扶着她踏进医馆,在灵儿耳边耳语一阵之后,二人旁若无人地往里边走。

正在捡药的石霞芳首先发现他们的到来,不由地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眼神不善,对她而言,无论是云裳还是灵儿,她都不喜欢,一个,是对少爷无礼之人,一个是跟阿明曾经相爱过的女人。

正在捣药的阿明见石霞芳迟迟不把药材放进来,便朝着她的目光望去,立即也发现了云裳与灵儿的到来。

而商量好的两个女人却无视这对男女的注视,一直走到郎中面前,云裳道:“大夫,我妹妹这些天身子不适,总是动不动呕吐,劳烦你看看?”

郎中整日几乎足不出户,所以即便早就听说过霍掌柜的大名,但却并没有见过云裳,便让灵儿的手伸过去看。

这个时候,石霞芳扔下手里的药材,走了过来道:“哟,二位放着免费的女神医不看,到这里花钱看,不会是来拆台子的吧?”

“女神医出了远门,我妹妹的病可不能耽搁。”云裳睁着眼说了瞎话,有意无意地瞟了阿明一眼,问郎中道,“大夫,我妹妹得了什么病?”

郎中看了看灵儿的打扮,很显然,她这是尚未嫁人的打扮,医馆里人不多,却也耳杂,他顾及到灵儿的名声道:“这个不好说,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云裳心中暗赞这倒是个好郎中,便道:“大夫直说无妨,我妹妹前些日子刚刚嫁人,昨日跟夫君吵架了,所以使性子把自己打扮成没有嫁人的姑娘家。”

郎中一听,暗道云裳聪慧,竟然一眼看穿他的用意,便捋了捋胡须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的妹妹这是有喜了,恭喜。”

“吧嗒”一下,阿明手里的捣药铜锤落在了地上,石霞芳惊讶地张大了嘴,尔后狐疑地看向脸色发青的阿明。

“多谢大夫,请为我妹子配些安胎药。”云裳扶着灵儿坐下,朝她使了一个不要害怕的眼色,道,“坐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灵儿不知道云裳要干什么,因为有阿明在,一直低着头不言语,苍白的脸倒是因为紧张而红晕滋生。

云裳无视石霞芳的存在,径自走到阿明跟前,捡起捣药铜锤,开门见山道:“程佑明,你敢跟我谈谈吗?”

不等阿明回答,云裳便独自走到了医馆的后门,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没有一会儿,阿明掀开帘子站在她的面前道:“霍掌柜有何贵干?”

云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我问你一句,灵儿腹中的孩子你要是不要?若是要,你就娶了她做孩子的亲爹,若是不要,我会替灵儿找个男人嫁了,将来孩子生出来,别的男人对他是打是骂,都与你无关。”

阿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他这样的反应,云裳并不失望,若是他一口拒绝,云裳反倒替灵儿伤心,如今他沉默,说明他对灵儿以及腹中的孩子都有顾忌。

云裳继续说道:“我与你向来不熟,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你行为的判断,我觉得,你心里是有灵儿的,否则也不会在舍弃她之后还对她纠缠不清,甚至让她怀上了你的孩子,虽然人不可貌相,但我认为,你并不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负心男,想必你是有苦衷的,今天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暗示,好让我心里踏实些,尔后让灵儿也活得快乐一些?”

阿明继续沉默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开口,却瞥到一双熟悉的鞋子在帘子下接近,云裳没有看到,焦急道:“你倒是说话呀,你只要告诉我,有一天你一定能娶灵儿进门,这就够了。”

阿明这下没有丝毫迟疑,而是满嘴鄙夷道:“朱灵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竟然还敢赖上我,自从我与她一刀两断之后,便再也没有碰过她,况且,像她这样的女人,就是送给我,我都不屑碰。”

“你——”云裳气急,第一次领教到阿明的毒舌功夫,一把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帘子后面站着的石霞芳躲闪不及,云裳见到她的身影,忽地明白了一些什么,正准备叫上灵儿离开,石霞芳却叫住她道:“霍掌柜,听说你是出自北州国的四大富商之家,你爹娘难道没有教过你,别人的事少搀和,尤其是不能做棒打鸳鸯的事情吗?”

石霞芳这是在骂云裳没教养了,云裳自然不会任她骂了去,立即还嘴道:“哪里有鸳鸯?狼狈倒是见到一双。”

云裳这是在骂石霞芳与阿明狼狈为奸了,石霞芳虽然是个丫鬟,但管家一直疼爱她,就连石家的主子们都没有厉害地责备过她一句,此刻被一个棺材铺的掌柜这般侮辱,她自然难以容忍,扬起手朝着云裳挥去道:“别以为你是什么富家千金我就不敢打你!”

石霞芳出手极快,云裳反应尚快,退后一步便避开了,哪知这石霞芳不打到手却不肯罢休,第二个耳光继续招呼过来。

石霞芳块头极大,又比云裳要高半个头,云裳避无可避,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耳光就要打下,却从云裳身后闪现一个颀长的身影,一条手臂重重甩开石霞芳的手臂道:“霞芳,住手!”

云裳因为做好了往后退的动作,不偏不倚刚好踩了身后的人一脚,惊骇之余没有站稳,便朝着一旁倒去,男人另一只手臂连忙揽住她的腰肢,云裳一个转身,便对上石边云那一张俊逸出尘的面孔。

☆、109:怜香惜玉

石霞芳看到来人,心中的怒火更盛,手臂虽然不能动,却想要挣开继续她未完成的事,急道:“少爷,以前有人骂我欺我,你总愿你替我出气,在我嫁人之前,少爷你能不能再帮着我一次?”

“这次恐怕不行。”石边云自然而然地松开云裳,站在两个女人之间,让谁也伤害不了谁。

“为何?”石霞芳不解。

“因为,”石边云微微俯身轻声道,“她将是你的少夫人。”

因为云裳已经走向灵儿,这话只有石霞芳听到。

石霞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继而捂住了嘴巴,但石边云看着她的眼神很坚定很正经,她无法有丝毫怀疑。

云裳付钱之后,拿着郎中配好的药包,牵着灵儿走出医馆。

二人即将走进回春棺材铺的时候,石边云在二人身后出声道:“霍掌柜请留步。”

灵儿看了石边云一眼,拿过云裳手里的药,微微一笑进了棺材铺,云裳转过身,道:“石公子有事?”

“自然有事。”石边云见云裳态度冷淡,原先想要说的话暂且吞了下去,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明明暗示他说喜欢他,可总对自己表现得极为冷淡。

“石公子不会是来讨谢的吧?”云裳知道自己应该对石边云说声谢谢,但是因为对阿明与石霞芳有气,便连带他一起气上了,甚至无理地认为,一切都是石边云的错,所以就算石边云方才让她免于石霞芳的一个耳光,她也没有半点感激。

“讨谢倒是算了,不过有一件事,我们曾经说好的,我觉得应该讨回来。”

“什么?”云裳丝毫不记得与他会有什么约定,她与他唯一的最大约定便是曾经男婚女嫁,可他却害死了她。

“霞芳没有打到你,可你有没有打到过人呢?”石边云好言提醒道。

云裳凝神一想,终于想了起来,与石边云第一次见面时,她误认为他是解千秋,便打了他一个耳光,他当时手有疾,承诺说好了会奉还……

“石公子想打便打吧。”云裳咬咬牙道,但一说完就有些后悔,这里是街边,若是石边云打了她一个耳光,路过的人看见了不说,还会到处传播,她的脸面受损没关系,但回春棺材铺的形象会不会因此受损呢?

“霍掌柜总归是个女子,我虽然不懂得怜香惜玉,但也知道顾及一个人的名声。”石边云建议道,“去石府如何?”

云裳一听他说怜香惜玉就火大,他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也没怎么在意去的地方,想着既然是欠他的,就该由他说了算,便随口道:“好。”

一路上,二人也不说话,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着你的各藏心事,直到站在石府前,云裳的心猛地一震,忽然想到自己并不是对这个地方完全陌生,虽然那个时候她身在石府全程都是顶着红盖头,但却确实从这里进来过又出去……

云裳的心因为激动而砰砰狂跳,胸腔里有各种复杂的情绪盘旋着压抑着,只能憋着无法释放,所以脸色开始微微泛红,石边云以为她是在害怕他将要奉还的耳光,不由地好笑道:“若是你害怕,我可以换地方打,任你选择。”

云裳的思绪正陷在回忆中,愣了半天神才反应过来石边云在说什么,索性让他误会了去,却嘴硬道:“该还哪里就是哪里,我不会临阵脱逃的。”

有人打开了石府的大门,石边云领着云裳往里面走,不时介绍一下各种景致与场合,云裳先是自然而然地听在心里,想象着当日她究竟走过哪些地方,可时间久了,云裳就觉得不对头了。

石边云带她来这里是还她一耳光的,可这会儿却带着她逛起宅院来了,云裳越跟着他走越觉得恐惧,生怕他是个以谋害女子为乐的变态杀手,一眨眼的功夫就将她的命速度给了结了。

“喂,石公子,就在这里吧。”云裳停下脚步,指了指自己的脸蛋道。

石边云停下脚步转身看她,见她一本正经却又紧张的样子,忍笑道:“在我下手之前,你可有什么要求?你应该知道,男人下手不像弱不禁风的女人,可是没轻没重的,到时候脸打歪了,或者嘴出血了,各种惨状都是有的。”

石边云这话显而易见是给云裳机会,让她向他低头求情的了,可是,勾起惨痛往事的云裳偏偏不想向他低头,暗想着,你若是让我今天再痛一次,他日必定让你更痛。

于是,云裳大义凛然地笑道:“石公子怎么喜欢怎么来,我都乐意承受。”

真是个硬气的女子,石边云心中暗叹之后,朝着云裳走过来几步,扬起了他的手臂。

石边云的脸上原先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的,但随着他手臂的抬起,他脸上的笑容竟然消失了,仿佛他需要将所有的精神都投入到接下来的一个耳光中,要让那欠下数日的耳光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云裳已经说过硬气的话,自然不会闭上眼睛装弱,她睁着眼睛,竭力装作毫不在乎的模样,可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准备好了吗?”石边云在下手之前问道。

“废话少说。”云裳白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还慢慢吞吞的,越缓后,她的心越发焦躁难熬。

“抱歉了。”石边云像是个说到做到的谦谦君子,那一条手臂就对着云裳的脸越来越快地扫了过来。

云裳很想躲开的,但终究是没有躲开,安慰自己道,能有多痛呢?有跌进海里被海水灌进去无法呼吸的那种痛吗?

石边云的手臂在即将触到云裳的脸蛋之时,忽地转移了方向,在云裳的臀上重重地拍下,云裳内心深处已经吓得够呛,根本就没有顾及他究竟打在了哪里,只是明确地知道,他这一耳光算是打下来了,真的很痛。

于是,云裳像是完成一件艰难的跋涉一般,身子软软地不受控制地往下瘫。

石边云好笑地就着打她臀部的手将她的臀部托住,另一只手环住她的后颈,身子前倾,凑近了她吓得泛白的嘴唇道:“这么标志的美人,我怎么舍得打她的脸蛋?肉多的地方痛便越少,你觉得是不是还能承受?”

边说着,石边云放在云裳臀部的手在她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云裳惊诧地瞪大了眼睛,石边云的唇就直生生地准备压上。

云裳连忙使劲地将脸一侧,石边云的唇刚好落在了她的脸上,云裳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看见斜边的一棵光秃秃的树前,凛然站着一个气质冷冽的蒙面黑衣男子。

厚重的深入骨髓的熟悉感袭来,云裳俨然无视石边云的唇,对上那人的眼睛道:“你是谁?”

☆、110:是想我了

云裳自然不会开口问石边云你是谁,所以石边云一听便知道此处还有别人出现,蓦地便松开了云裳,顺着云裳视线看去,见到来人,却也没有太多恼怒,只是略微惊讶道:“你怎么会来?”

男人没有回答,虽然只露出一双深邃骇人的冰寒眼眸,却极为不悦地看着他与云裳。

石边云似乎有些忌惮这个蒙面男子,只好对云裳道:“你去正厅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过去。”

云裳没有言语,掉头就走,走了几步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黑衣蒙面男子,男子却当作没有看见她,或者说,根本不屑理会她这个陌生之人。

云裳的身影消失之后,黑衣男子沉声道:“她是个女人。”

因为云裳穿着男装,但他却一眼便看出来了。

石边云不以为然道:“是女人我能碰她亲她?”

黑衣男子一听,眸光一黯,道:“这次又是什么目的,是纯粹玩玩,还是打算娶回来谋害?”

石边云面色一僵,倒不是恼怒,而是夹杂着愧疚与尴尬道:“这么多年了,你还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怪我怨我?”

黑衣男子被提及伤痛往事,沉默了片刻后才道:“怪你怨你人就能死而复生吗?若你是与我无关之人,今日你就不可能还活着站在此处。刚才那个女人,无论你对她是真情还是假意,我劝你离她远一些,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这是为何?你认识她?”石边云一说完便觉得自己说错了,他们若是认识,方才云裳会问他是谁吗?

“总之我是为你好,不然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你。”黑衣男子说完,便率先离开。

云裳自然不会去什么正厅等石边云,她小跑着离开了石府,走到街上的时候,这才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重获了新生,若不是那个黑衣男子突然出现,她可能就死在石边云的手里了,这个人心事难定,明明说要还她一耳光,却打到了她的臀部,真是可恨。

大街上的人纷纷攘攘,午时快要到了,很多人在用各种食物填饱肚子,有些人捧着大包子一边走一边啃,有些人坐在路边大快朵颐,还有些走进酒楼用餐。

云裳没什么胃口,但觉得看别人吃得尽兴的样子也很享受。

身边不时走过来几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云裳朝他们看去,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方才出现在石府的蒙面男子,那双眼睛又黑又寒,她真的在哪里见过,但她何曾见过这样一个冰寒到极致的男人呢?

不知不觉,云裳路过一家青楼,虽然不是青云直上,但看着站在门口花枝招展的姑娘,云裳立即想到了她去青云直上的那一天。

那个顶楼的男人,好像也穿着黑衣,他也蒙着脸,只不过,那天他看她的眼神没有太多的寒意,反而更多的是狂热与欣喜。

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云裳的心猛地一跳,虽然他们的眼神有些区别,但那天的男人被鸳鸯醉折磨,至少能够遮盖他眼里的冷意吧?

若石府那个男人真的是紫竹毒侠,云裳这会儿有种赶回石府去确认一下的冲动。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她在心里将紫竹毒侠骂了千遍万遍,但是,却很想见一见他。

问一问他也好,打一打、骂一骂他也好,总之,想见他,要见他。

云裳向前走的步子不由地慢了下来,她在犹豫要不要回去找他,也许,他已经走了,也许,他根本不是他……

就在云裳纠结万千的时候,墙上忽地飘下来一抹黑影,在云裳发现他之前就一手捂住了云裳的嘴,一手从她背后将她整个从腿脚那里抱起,迅速飞上墙头。

沿着墙顶飞奔,跨越,兜兜转转之后,二人在一个陌生的宅院里落地。

男人放开捂住云裳嘴的手,也松开她的身子,似乎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无论云裳怎么喊都不怕了。

云裳被他捂住嘴太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喘着一边拿眼瞪他,却就是不喊不叫不说话,一来,她知道自己暂时逃不出,二来,她也不确定他究竟是谁。

“小鬼,天亮了就不认识我了?”男人的眼神很奇怪,在石府的时候,漆黑的眸子里每一个角落都是冷寒,可这会儿,却充满了温情与柔和。

云裳喉咙里立即一卡,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个声音她怎么会不记得呢?并且他还喊她小鬼?那日他们就是在火热缠绵的时候,他都在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唤她小鬼小鬼……

“怎么了?见到我这么激动?是不是想我了?”男人的手在云裳微俯的后背上轻抚轻拍,仿佛与云裳已经认识了很久。

云裳好不容易止咳,起身躲开男人的手臂,神情疏离。

男人恍若无辜,上前欲捧住云裳的脸与她四目相接。

这是一双摄人心神的男人眼睛,云裳避免自己去凝视深陷,男人虽然蒙着脸,但脸却朝着云裳挨近,像是想隔着布巾吻她的唇,云裳奋力打掉男人的双手,退后一步道:“阁下的鸳鸯醉还没解吗?”

男人布巾后的薄唇粲然一笑道:“鸳鸯醉有没有残留有个法子,只要男女凑近有了肌肤之亲就会发作,像那天一样欲罢不能,小鬼,想不想试试?”

试什么啊?云裳的脸红了,是要试还有没有鸳鸯醉残留,还是要跟她试欲罢不能的事?

“很快的,”男人的声音魅惑低沉,云裳不知不觉间竟又被他捧住了脸蛋,他的嘴唇已经隔着黑色布巾压住了她的,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却酥酥痒痒的,让人心颤。

☆、111:打赌情动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云裳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上的鸳鸯醉真的还没有清解?

念想间,男人的唇已经隔着布巾在啃咬她的唇,云裳感觉自己全身痉挛战栗,连忙一把推开他,气道:“别碰我!哪个男人都有资格碰我,但惟独你没有!因为,我绝对不和有三妻四妾的男人有染!”

云裳自然听不出,自己这番话里醋意十足。

“三妻四妾?谁说我有三妻四妾?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在你之前我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如何能有三妻四妾?”男人不解道。

“那个女人说的,她说她是曾经爱慕过你的人,所以对你的事了如指掌。”云裳如实说道。

“她爱慕过我?我怎么不知道?”男人不知是在装傻还是真的无辜,道,“她说的话若是能信,这天下就没有骗子了。她叫范七七,人称骗七,满嘴皆是谎言,你若不信,有空可以出去打听打听。”

云裳不置可否,就算那个女人是个骗子,她凭什么相信一个才见过两次的人呢?

男人明白云裳的心思,想了想后道:“我对天发誓,从未娶过妻纳过妾室,除了儿时的……娘,未与其他女人有过任何肌肤之亲,此生愿与面前这个女人不离不弃、白头到老,如有欺瞒与返回,就让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云裳对这个蒙着脸的男人实在是无法信任,毫无安全感,所以任由他发了毒誓,重重的毒誓发下之后,她对他的信任便悄悄地滋生了。

虽然他们相识的时间很短暂,但做过的亲密事却极为深入,尽管只是第二次见面,彼此的熟悉感却胜过云裳跟其他那些见过无数次的人。

“小鬼,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本想去找你,没想到会在石府见到你,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把你虏过来了。”男人霸道地揽住云裳的腰肢,火热的温度滋滋滋地传达到云裳的肌肤上。

若是换了别人,云裳肯定要去拨开对方不安分的手,可这个时候,云裳却根本不想让他的手离开,甚至觉得他的手很温暖很有力量,让她想要依靠,想要霸占着永远地不放,而他说的话,更是强劲的情话,似乎无论哪个女人听了,都欢喜到不可自抑。

好在云裳觉得自己是清醒的,嘴里还是说道:“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男人像是没听见一般,道:“小鬼,你有没有想我?”

云裳自然是想他的,但是却是想将他千刀万剐的那种想,云裳啐了他一口道:“你这个无耻的男人,谁要想你?”

男人听了也不生气,继续问道:“小鬼,敢不敢和我打赌?”

男人的眼神极为挑衅,云裳轻易就被他挑起了不服输的兴致,便道:“有何不敢?”

男人见云裳这么快就上钩了,低声笑道:“我们打赌,我说你是想我的,你自然会说不想,我们就用个方法来证明一下,你究竟想不想我,若是我赢了,今天什么事你都得听我的,若是你赢了,这辈子什么事我都听你的。”

今天和这辈子相提并论,怎么听都是云裳占便宜,云裳战胜他的斗志更加高昂道:“好的,一言为定,反悔者,猪狗不如。”

“恩,肯定猪狗不如。”男人继续低笑。

“如何证明?你快说。”云裳催促道。

男人放在云裳腰肢的手紧了紧道:“你跟着我进屋,我吻你,外加摸你身上一处地方,可以由你选定,若是你情动了,就得如实承认你输了,若是你毫无反应,就是我输了。”

云裳一听,脸就烧了起来,这男人那天吻自己的感觉犹然在心,抚摸自己的力度更是令人颤栗难耐,可是,那天她情动完全是因为鸳鸯醉,可不是她真正的情动。

情动两个字,对云裳而言,其实甚是模糊,所以她笃定自己会战胜男人,并且偷偷地想,就算她情动了,也完全可以装作没有情动呀,他又有什么办法验证?

为了让这个男人一辈子听她的,云裳咬了咬牙道:“就一盏茶的时间,若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我还很正常,你就算输了。”

“那是自然的。”男人脾气极好地答应,顺势将云裳懒腰抱起,朝着不远处的屋子走去。

屋子里漆黑一片,男人踢上门的瞬间,云裳的心咚咚一下,莫名有些发慌,男人走了没几步就将她放下,两只手却仍是霸道地揽着她的腰肢,问道:“你说吧,待会我摸你哪里?可别是那些不够敏感的地方,譬如手和头部,这样你胜之不武吧。”

云裳自然不会耍赖皮,认真地想了起来,脖颈?怕他不小心掐死她。脚?她怕痒。可其他地方,似乎都是敏感之处……

虽然彼此看不见,但男人能够感觉到云裳的纠结,便抬起双手在她臀部拍了拍道:“这里肉多皮厚,如何?”

他都已经拍了,云裳也觉得那里最不敏感,便嗯了一声,算是定了。

“为什么这么黑?”云裳抗议道,虽然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不会太过恐惧,但黑暗中看不见他,总是觉得很奇怪。

“这样我就能拿掉布巾,不必隔着其他物什吻你。”男人直接道。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脸?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你是不是在怀疑我是个丑八怪?”见云裳没有吭声,男人便寻到云裳的手,将她的手放到他已经除去布巾的脸上道,“好相貌有时候不用看,就是摸也摸得出来。”

既然他邀请了,云裳对他的脸也的确好奇,便大胆地摸了起来,他的脸极为光滑,许是长期被布巾遮盖的缘故,甚至觉得有点粉嫩,而轮廓,却是极为分明,的确,这样一张手感极好的脸,肯定丑不到哪里去。

“我说过,我的容貌不会比石边云差,就绝对不会比他差,这点你可以放心,既然我已经决定将来要娶你为妻,在娶你之前肯定让你看到我的真面目,只是小鬼,凡事都有因果,时候未到,你还不适合看到我的真容,免得你将来后悔。”

云裳不怎么听得懂男人的话,但心里却舒服了不少,每个人都有苦衷,她是理解的,既然他承诺总有一天给她看,那么她等着就是了。

“你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紫竹毒侠?”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你叫我小鬼,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紫。”

云裳没有吭声,但却默认了这个称呼,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沉声魅惑道:“小鬼,紫要来吻你,摸你了。”

云裳的心陡然加速,有一种想要脱逃的冲动,可是男人放在她臀部的手重重一压,正好将她的身子往他的身子方向压去,云裳还未发出惊呼,男人的唇便准确捕获住她的,仿佛誓要掀起一阵狂风热浪。

☆、112:赌一辈子

男人的吻,起初慢条斯理,如和风细雨浇灌,却使人心痒焦灼,继而,吻激而有力,如狂风暴雨袭来,让人应接不及,间或,男人像是为了喘口气,又或者是为了调动云裳的情绪,薄唇抽离远离,在她怔愣中突地向她的柔唇撞去,比细雨刺激,比暴雨有趣。

男人的手的确很老实,就在说好的地方流连。

云裳第一次觉得自己对自己有了错误的判断,谁说豚部肉多皮厚最不敏感?她感觉原先死气沉沉的地方出现了异样的生机与活力,好像想要冲破什么,而她的头早就被吻得晕晕乎乎,加上眼前本就漆黑,原先的慌张这时竟变成别样的情致……

云裳时刻记着男人和自己打赌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没有情动没有情动……

(此处省略百字……╮(╯▽╰)╭)

就这么持续着,直到彼此都不满足与这样的浅尝辄止,男人道:“一盏茶的时候到了,小鬼,你输了吗?”

云裳沉默了,急促呼吸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怀抱住男人,紧紧的,一点儿也不想松开,这个时候,她应该矜持地回答没有的,可是,她知道,她说不出口,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动情了。

“我可以说我赢了吗?”云裳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极其娇媚。

“可以,”男人顺着她话,双手一扯,在她豚部开裂的几层衣裳瞬间往下厮开了更大的口子,“不过,今天的你,都是我的。”

很显然,男人嘴上说她赢了,其实在暗示她,是他赢了。

厮开的下半截衣裳掉落在看不见的地上,云裳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衣裳已经被他损坏,不由地着急道:“你干嘛撕坏我衣服?”

男人低笑着安抚她,声音嘶哑性感道:“小鬼,我会赔你的,男装女装,多少件,你说了算,让你一辈子都穿不完。”

说完,男人的双手往上一扯,也是瞬间,云裳身上的几层衣裳兵分两路,男人像是有一双黑暗中能够看见一切的眼睛,将她从两旁扯掉,至此,云裳不着寸缕。

“冷——”云裳抱怨了一声,男人已经将她抱起,粗重的呼吸就在她的头顶喷薄,几步之后,男人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之上,迅速用棉被将她盖起,道,“稍等。”

云裳黑暗中的脸蛋如胭脂滴血一般,冷风虽然不再侵袭,但棉被却没有温度,她知道,男人此刻正在拖去他自己的衣裳,接下来的事,不言而喻。

男人拖衣裳的速度很快,但比起云裳的,自然是慢了,云裳想要摆脱这悄无声息的紧张与尴尬,出声道:“你怎么不把自己的衣服撕坏,专挑别人的撕?”

男人低笑道:“我撕了你的,自然只能等你来撕我的,这才叫礼尚往来,我还剩最后一件了,你要不要爬起来撕开?”

“不要!”云裳双手一撑,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棉被当中,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男人忽地一把掀开被子,云裳冷地尖叫道,“冷冷冷……”

“有我就不会冷。”男人话落,光罗的身躯随即覆上,云裳惊呼,但男人的确没有骗她,他的身躯浊热,仿佛能把她的每一寸肌肤熨暖。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无论是身还是心,云裳都无法抗拒这个男人的侵袭,但她正是被这种强烈震撼的感觉吓到,想要找个借口逃跑。

“小鬼,愿赌就要服输,今天你注定是我的,下次,我再和你赌一次,把你的一辈子都赌来,好不好?”早已过了一盏茶的期限,男人的唇与手再不是在原地踏步,而是惬意地四处流连,无论是施予者还是被施予者,都在激越中享受而不自知。

“不好!”云裳发出的声音像是猫叫一般,挠得人心更加难平。

“不好?那就换你来赢,把我的一辈子都赌去?好不好?”迷恋中,男人始终保持一份清醒与女人交谈,欲将她的身心一起掳获,再也无人可以觊觎。

这是云裳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若是她不能身陷那么她绝对不是女人,云裳主动搂住男人的脖颈,在黑暗中想象他真实的容颜,用娇唇去亲吻他的脸颊。

“小鬼,你这是答应了?小鬼,我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开心。”男人话落,铤而走险,一举拿下。

再也没有多余的言语,有的便是身体默契的融合又融合,他们用身体交谈,用剧烈的呼吸与嘤咛鼓励彼此,告诉彼此对方在自己心中有多大的魅力。

最后的时刻,云裳随着紧闭着眼陶醉,但男人坚定深情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到她的耳畔:“小鬼,我爱你。”

男人将她抱进怀里,二人蜷缩在棉被中,彼此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各自都合着眼,却偏偏谁都醒着,在回味彼此缠绵时带来的悸动与愉悦。

云裳的心快速跳动,男人那句“我爱你”差点让她热泪盈眶,云裳相信一见钟情,但一直觉得自己并不合适,可是,她竟然真的和一个蒙面的男子一见钟情,才第二次他就将他的终身许诺给了她。

短暂的时间不能减弱她对他的喜欢与感动,她喜欢那句我爱你,喜欢从这个男人口中唤出来的我爱你,不过,二人静默许久之后,她还是问道:“你才见我两次,爱我能有多深呢?”

她相信他对自己的爱是真的,但却不由地计较它的多少。

“谁说我只见过你两次?”男人不认可地抗议道,“算起来,我见过你没百次也有千次了吧。”

☆、113:彼此忠诚

云裳一听,立即吓了一跳,以为男人是她见过真面目的男人中的一员,连忙欲从他怀里爬起,却被男人按回怀抱里道:“小鬼,慌张什么?正是因为见过你多次,所以对你的爱来得才不唐突,不荒唐,一天一天激增,够浓烈时,深情便再不能移。”

男人这话的确动听,可云裳的心更加慌张,仍旧在竭力猜测男人是谁,季凉夜?不可能,他的气息不是如此。解千秋?不可能,他可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呀,而且,他身上没有这个男人的冰寒之气。季凉白?不,他喜欢的是霍心月。胡飞扬?不,他的肚子上有疤,这个男人她方才摸过了,小腹光滑。石边云,更不可能了,他们两个今日一同出现……

“小鬼?”男人见女人不应答,捏了一下刚好覆着的那一隆柔软,表示不满道。

“你究竟是谁,怎么会见过我百次千次了呢?”云裳忐忑地问道,尽管方才她否定了许多人,可是,她生怕有什么万一,其实她最怕的,便是男人就是石边云。

男人终于明白她发呆的原因,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唇瓣,道:“我说了你可不许笑,更不许鄙夷。”

“嗯。”云裳轻松答应,心里却更加沉重,该不会是个经常见到她却让她鲜少注意的路人甲吧?

“你呀,在我梦里做我的女人很多年了。”男人的口气仿佛在抱怨错过云裳这么多年。

男人的解释让云裳气结,却又暗中缓了一口气,原来,这个男人是在和她开玩笑呢。

在我梦里,这四个字真是熟悉,云裳记得,她曾经骗石边云说他在她的梦里,那自然是假话,可这个男人说的,虽不一定是真话,却表达了他对她相见恨晚的情意。

“怎么又不说话了,在想谁?”男人问。

“在想石边云。”云裳故意道。

男人立即不悦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嘴里却笃定道:“我看得出来,你不喜欢他,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容许他靠近你,甚至触碰你?”

云裳感叹男人双眼的犀利,不答反问道:“你真的喜欢我爱我吗?若是喜欢若是爱,方才见到我与他抱在一起,为何不阻止?是你不介意别人碰我吗?”

“我怎么会不介意?傻瓜,你没看见我的眼神想杀人吗?但别人都能杀,偏偏他不能杀,”男人的话似乎在透露他与石边云他人不可冒犯的坚固交情,像是生怕云裳会被伤害道,“小鬼,答应我,如今你有了我,不要让其他的男人碰你,对你,我能忠诚,希望你也是。”

云裳一听,脸就不好意思地红了,她想到自己曾被季凉夜等人碰过,并且不只是简单的触碰,有吻,还有抚摸,那个时候她没有认识他,尽管内心抗拒,却不够坚强,如今,他这般对她要求,她觉得应该之余,更多的便是对他的愧疚。

“我以前被别的男人碰过,你会怪我吗?”云裳相信这个男人以前真的没有碰过其他男人,将自己与他一比较,云裳忽然觉得自己若不坦白,就没有资格配得上他。

“过去都是我的错,若是我早些出现,你就不会……”男人慷慨地揽下一切,道,“从今天起,答应我,身心都属于我一个人,别人若是冒犯你了,告诉我,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云裳心里听得暖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以专属于她的男人的身份来爱她宠她护她,原谅她的一切过往,当她是至宝,心中只有她一人,如今他像是天下掉下来般让她拥有了,她自然得倍加珍惜。

“若是可以,我真希望今天就带你离开这里,从此跟着我,天南地北,四海为家,但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走,所以,我等你,小鬼,你愿意放下所有是非,跟我走,并且给我一个期限吗?”

云裳的心一怔,男人像是能够洞悉她的内心,原来早就在心里做好安排,却在实施前要征得她的同意,无法不让她感动。

------题外话------

昨天那章真要命,一直审核通不过,555,我改了n次,都想删了。

☆、114:不许不要

云裳主动挨近男人的胸膛,保证道:“谢谢你,紫,我会跟你走,我要做紫竹赌侠独一无二的妻子,让那些有英雄情结的姑娘家都嫉妒我羡慕我仇视我,但我还有些事没有完成,相信春天,大地一片绿意的时候,我必定能跟你走了。”

男人的脸上涌起了大大的笑意,云裳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得到,狡黠地笑道:“我跟你走可有一个前提,你对我是一心一意,没有别的女人,万不得已跟其他女人说话的时候不能超过三句,若是超过了就不许再看她们的脸。”

男人脸上笑得更欢了,道:“好,你放心。”

云裳又想起什么,道:“你还要跟我保证,在娶我之前一定让我看看你的脸,我可不想跟一个没有脸的男人成亲。”

“都依你,我的小鬼,我的女人。”男人闻着怀里充盈的独属于云裳的迷人香味,心神荡漾。

“我要走了。”云裳终于想到自己在这个地方逗留太久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找她?

男人一听云裳说走,不满道:“今天你是我的。”

云裳不吭声了,她也不想走,想要一辈子和这个男人腻在一起,但是她如今不能跟他走,就是因为她还有其他事没有完成。

“算了,你走吧,罚你下下辈子都属于我。”男人的话先是让云裳欣喜,却又一转道,“不过,走之前,我们再来一次。”

“下次,好不好?”男人的力量太猛了,每一次虽然都能有深深的享受,可是也是饱受煎熬的长过程,云裳没来得及再找个借口阻止,男人已经进来了。

这一次,大概是想着二人就要分别,男人一直不肯停歇,让云裳痛快了多次,却不让自己终极痛快,最后,是云裳饥饿的肚皮声让男人的心发了软,匆匆结束后,穿上衣裳说去给她买吃的。

没有一会儿,男人带着食物回来,还带来了崭新的衣裳,亲自替云裳穿就,等云裳吃饱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准备离开。

云裳只回头看了他一眼,她怕再多看一眼,就会舍不得离开,跟他亲热得没完没了,男人索性转过身背对着她,直到再也没有她的声息,这才转过身,望着地上她的衣服碎片发呆。

从这日之后,云裳几乎每日都会趁着下午范大娘离开回春棺材铺之后,找借口出去会见男子,又在铺子打烊前赶回。

云裳每次推开宅院的门,男人就会突然冒出来将门拴好,尔后将她的眼睛用黑布遮住,同时搂着她狂热地亲吻,不消一会儿,二人已经滚在漆黑一片的柔软床铺上抵死缠绵。

男人如此热情,以至于每次云裳踏出回春棺材铺的门之后,脸都不会不由自主地发红,心跳紊乱、呼吸不畅,所以每次等她推开门大口喘着气时,男人已经封住了她的口让她对于呼吸的需求更加迫切,而男人等待云裳到来的心情亦是如此,虽然他只须站在原地等待,但只要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传来,心情便会激越澎湃。

两个心跳异常、呼吸粗重的人缠在一块儿,让彼此的感觉更加刺激带劲,又在无人可以打扰的黑屋子里,二人的缠绕更为歇斯底里。

男人偶尔会两三日不见踪影,超过一日的思念冲破可以忍受的范围,更是让这对热恋中的男女对于彼此的渴求更加旺盛与疯狂。

云裳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与一个男子相爱是这般美好,感受他的身心都是你的,感受他对你的疼惜与宠溺,只恨不能早一些时候认识他,若不然,也不会浪费了那么多年的岁月,又或者,她就不会被石边云谋害,更不会还要找他报仇。

所以云裳总是在最愉快的时候缩在男人的怀里感慨道:“紫,我们若是能够早点认识就好了。”

男人每次听见这话都不说话,只是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似乎也盼望能够早几年认识她,有一次,云裳说完这句之后,又加了一句道:“遇见你之前,我有时候会悲伤地想,这辈子大概不会有男人要我。”因为曾经她一心觉得该嫁的男人视她的命如草芥。

男人听了,漆黑的眸里有光华涌动,不过云裳看不见,男人将她重新压于身下,狠狠地贯入,让她深切地体会到他的存在之后,一边奋进一边道:“小鬼,怪我的眼睛不够明亮,让你的心荒凉了那么多年。”

云裳发现,这男人所有的地方都能宠溺着她,顾忌她的感受与要求,惟独在这方面,嘴里说的话很是动听,身上的动作却是又狠又猛,就是她求饶了也不行,方才她已经精疲力竭了,这男人竟然又卷入重来,云裳想到自己被迫“惨叫”的不堪情景,咬着牙抱怨道:“喂,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每次一见面,就是这种事?难道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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