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没事了。”容萋萋还在拼命地吹响紫竹笛,焦急中用劲过大不小心把紫竹笛给捏碎了一截。
那支紫鸣笛突然也崩成了碎片,两支紫色的笛子都化成了点点齑粉飘向幽篁。
倏地幽篁停止了走动,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来。
好在容萋萋反映及时把他接住,对着身后的人道:“立刻撤退!”
容萋萋抱着幽篁首先远离了人们的视线,碧螺紧随其后,离火也潜入花镜月所在地把他给掳走。
最后剩下一群残兵冷尸,还有一群冰雕在风中屹立。
幽篁等人消失之后,花千折身子终于可以行动。望着一群冰雕怒上心头,这些年他一直以为幽篁的血脉是继承了他母亲的。还曾经暗自可惜了他们幽家的血脉天赋,如今看来他从小就在隐藏。幽篁出生的时候幽莲就在欺骗他,暗藏了幽篁这个天赋异禀的儿子是为了夺取这个江山吗?
如果是话只要幽莲说,当年的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黎国一直都是幽花两家治理,容家只是一个以防万一的棋子。幽莲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迷惑了婉婉,害死了婉婉……
现在两支紫竹笛子都已经碎掉,他倒要看看幽篁还有何本事躲得过力量的反噬!
“来人!”
“参见皇上!”
“把这些冰雕都沉入河里,天亮之前朕不想看到这群鬼东西!”花千折的一道指令,就这样决定了那么多人的生命。
今晚的事情绝对不能外传,他那些剩下的人就负责传播消息好了。
翌日,黎国上下都沸腾了!因为皇上的一道旨意,颠覆了黎国人民心中的认知。
皇宫里的巧女节宴会,被自称是雾影之都的反贼杀入了个落花流水!安定王爷幽篁被歹人掳走,生死未卜。其中为首的歹人就是安定王妃,容萋萋!
VIP002:危难之吃醋
更新时间:2013-1-17 1:01:35 本章字数:8933
八卦楼里花镜月与离火相对而坐,花镜月轻饮杯中茶淡淡道:“离火,你以为劫持了我就能换回龙兑泽?”
离火捻起一块糕点,轻放入口中细嚼完毕后道:“兑泽的事情他自会解决,本尊找你要的是你手里的齐心珠。”
“若是我决意不交出来呢?”他还想靠着齐心珠得到容萋萋,怎么可能轻易就交给他人?况且离火对容萋萋的心思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离火找他要齐心珠不过也是为了得到萋萋罢了!
“您是一国太子本尊自然不会对你怎么样,可是天灾横祸要来也不是人能挡得住的吧?”离火吃完盘中的糕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到嘴边低眉垂眼颔首嗅了嗅杯中茶香,嘴角一勾浅尝了几口。
方才叫人准备的茶点他都叫人下了毒,但凡只食用了其中一样就会中毒无疑。如果两种同时食用就能把毒给解掉,他已经把糕点吃完了花镜月只饮了茶水,如果花镜月不肯交出齐心珠他也不会交出藏在袖口里的最后一块糕点。
“本太子乃未来天子,天怎会降祸于我?”花镜月在提醒离火他身后的势力,公然和一个国家做对八卦楼还没那个本事!
“哦?”离火就是因为忌讳花镜月身后的势力,所以下的毒不足致命却让人生不如死。前些日子他知晓齐心珠另一个秘密,不同颜色的齐心珠在基础效果下又暗藏不同的功效。
花镜月那两颗绿色的齐心珠暗藏的另一则功效就是延年益寿,容萋萋手里的两颗银色齐心珠则是百毒不侵。如今幽篁生命垂危他必须要拿到绿色的齐心珠好准备,加上容萋萋手里的银色齐心珠期望能有一些起色。
“那太子现在可会觉得腹痛如绞?”离火刚说完就看到花镜月一脸苍白的捂着肚子,他知道药效开始发挥效用了。
“你竟敢给本太子下毒!”一定是那杯茶,是他太低估离火的胆量了!
花镜月抱着肚子瘫坐在了椅子上,硬生生在桌面按出了几道指痕!
“太子弄错了,是您自己吃错了东西。”无视痛苦挣扎地花镜月,离火拿出了藏在袖口里的糕点道。“还好本尊眼明手快,给您留了这对的东西呢!”
花镜月望着那块粉白的糕点,再望了望手边空掉的盘子。又痛又怒的他一手打翻了那个空盘子,原来离火一早就算计好了!他素来不喜爱吃甜食,离火把解药放在甜食里的举动无非就是想在最后一刻也要恶心他一把!
“给你!”任凭花镜月心中有万般不甘,为了解毒他还是把齐心珠丢给了离火。齐心珠没了他还可以再找,若是命没了就什么都一了百了了!今日离火这笔帐他是记住了,待他掌握了大权就是八卦楼覆灭之时!
接住花镜月丢过来的盒子,离火打开看到两颗绿色的齐心珠静卧其中自然把糕点丢给了他。花镜月因为腹痛无力没能接好,糕点滚落到了地上。
离火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望着地上粉白的糕点眉头微蹙。他并不是故意,花镜月不会以为这是故意羞辱他上演的戏码吧?他还没有那么恶趣味,这样子去羞辱未来的一国之君。
“真是多谢离楼主了,他日本太子定会送上一份大礼以报今日之恩!”花镜月捡起那块糕点就塞进嘴里,双目赤红地盯着离火重重地咀嚼了一番才吞进肚子里。
离火知晓再解释也无用了,他今日选择帮助幽篁得罪皇家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到时候他和八卦楼划清界限,让巽风他们带领着八卦楼另择良地而立。
山明水秀微风和煦,容萋萋领着一行人隐匿在这山谷之中。这座山谷流淌的小河就是幽篁秘密地方的源头,那日离去容萋萋留心记下了路途之后前来探查了一番。
发现这座山谷也是意料之外,她没想过看似一马平川的地方会有这么一座山谷。百花齐放鸟语花香,流水潺潺阳光充足。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夜她抱着幽篁率领众人就朝这里赶来。
也方便她联系产业里训练的杀手获得帮助,她要在幽篁脱离生命危险之前时刻了解黎国的动向。
“王妃,王爷可有苏醒的迹象?”陷入沉睡的幽篁静静地躺在帐篷里的锦被上,碧螺端着煎好的汤药走了进来道。“若不是奴婢误了时辰,王爷和王妃也不会……”
“莫要再说这些废话,把汤药拿来。”来到山谷的这几日容萋萋无时无刻都能听到碧螺愧疚的忏悔,事已成定局与其多费唇舌还不如安心接受结果寻找对策。“碧螺,下午你进城和离火见上一面。”
这几日离火一直在寻找他们,容萋萋不想让离火知道他们的息身之所。她对离火的认知太有限,她不可贸然行事连累了众人。再则离火若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助他们,把八卦楼彻底拉下水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混乱。现今身边的人行事能力都不及碧螺,也只有让碧螺出马她才能安心。
“再把这一封信交给咱任何产业里的掌柜,他们接到信会知晓如何处理。”把信塞到碧螺怀里,容萋萋拿过她手中的汤碗浇在了幽篁身边的一盆、花里。
这盆、花叫‘幽冥兰’,是这个山谷里最常见的花儿之一。这等常见的花功效却不一般,容萋萋寻得‘幽冥兰’花王每天用珍贵汤药浇灌。等它吸进汤药就会绽开花苞,汤药会化作花儿的香气被幽篁吸进身体里,比起直接服用的效果会大大提升。
而且‘幽冥兰’花王比普通的‘幽冥兰’珍贵太多,百年一株吸入的是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能让幽篁在服药气的同时再吸收一些花灵精华,那些花灵精华多少能安抚他体内的崩塌的神之血脉。
沉睡中的幽篁并不是没有感知的,他能准确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他很想睁开眼睛安慰萋萋,却使尽了气力也无法掀开眼皮。神之血脉崩塌在他全身经脉流窜,他一介肉体凡胎根本承受不住这禁忌的力量。
如果再找不到办法封印住他体内的神之血脉,他每苏醒一次就会减短十年的寿命。等到体内的血脉力量把他吞噬干净,他就再也醒不来了。
幽篁待会就该醒来了,他在犹豫要不要对容萋萋说出实情。如果说了以萋萋的脾性一定会用尽办法治疗他,如果不说萋萋知道后定然会埋怨他的隐瞒。
“……萋萋……”幽篁这次很简单地就掀开了眼皮,同一时刻他听到一声巨大的心跳声。整个人浑身一震,墨色的眼珠瞬间变得赤红,瞳孔也随着放大了不少。
“你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幽篁望着萋萋欣喜的笑容刚想回答就吐了一口血,那血全都喷在了他枕边的‘幽冥兰’花王身上。染血的‘幽冥兰’花王瞬间就由绿转黄凋零枯萎掉了,最后化作尘埃消散在空气中……
容萋萋神色复杂地盯着那个空无一物地花盆,百年难得一株的‘幽冥兰’花王就这样被幽篁的一口血给解决了!神之血成了最致命的毒剂,幽篁现在的身子怕是药石无灵了!
“我正想说没事儿,结果一口血就把我出卖了。”幽篁脸上漾出淡淡地笑容,昔日红润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萋萋……一旦神之血脉崩塌就是无力回天了。”
幽篁决定坦诚以对,与其给萋萋希望劳累奔波后迎接失望,还不如两人共同面对再做出抉择。
“不会的!”容萋萋的情绪有些激动,她都能借尸还魂幽篁也能逆天而行!“我不允许你再说这等丧气话!有我容萋萋在就算与天争命也在所不惜!”
她曾看过很多修真典籍,她要好好想想有没有办法治好幽篁。
幽篁是她经历两世第一次动情的对象,也将会是她一生的伴侣。老天想要带走幽篁也得经过她同意才行,她命由她不由天!
“嗯,我信。”萋萋说什么他都会深信不疑,一切都只因他爱她。“碧螺呢?我有事找她。”
幽篁为以防万一得做些安排,他要把手里的势力都交付与萋萋。就算他不幸身亡也能保得萋萋一生安宁,幽家与花家的纠葛也可以到此结束了。
“我让她办点事儿去了,若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今晚就该回来了。”容萋萋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幽篁的嘴里,她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待会有什么感觉就如实告诉我,不许有半点隐瞒知道不?”
幽篁吞下药丸点点头,好一会儿后他感觉一切如常。依照萋萋的要求他如实相告,听到一切无恙后她紧蹙地眉头终于散开来。
“你且安心休息一会儿,我想到办法了!”萋萋刚才喂给幽篁吃的是毒药,幽篁现在的身子果真是依靠体内的毒血支撑。既然如此她就让幽篁以毒养身,至少让他体内的毒血有东西可食拖延点时间。
容萋萋说完也不管幽篁满腹疑问,使唤了个人照顾幽篁便跑出了帐篷。她要到山谷里寻找各种毒物,要用最短的时间炼制出毒丸以供幽篁食用。
她也知晓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所以她并没有忘记寻找救治幽篁的方法。
碧螺带着离火赠与的齐心珠回到了山谷里,把离火要她转述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幽篁。幽篁拿着装有齐心珠的檀木盒子沉思起来,又拿出了萋萋让他保管的银色齐心珠。闪着一绿一银幽光的齐心珠放置在一起看起来很是美丽,可惜这等美丽的东西竟是万千毒虫的产物。
这四颗齐心珠还是交付给萋萋吧,她若是认同离火的做法他吃了便是。倘若她不认同离火的做法,这四颗齐心珠该如何处置也是由着她来。
“来,把这药吃了。”容萋萋蹲在外面一天终于炼制好了十几颗大毒丸,为了弄到那些毒材料她差点把自己给毒死了。还好结果没让她失望,这一颗毒丸要是丢到湖里就能毒死所有生物。
幽篁张口就把那颗药丸吞下,腥臭的味道差点让他呕吐。奇异的是原本虚弱的身子在服下那药丸后有了些气力,一旁的碧螺阴郁多日的脸终于绽开了笑花。
“王、王爷!您、您的嘴唇变回红色了!”碧螺激动地有些结巴,她跟在王爷身边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不用紫竹笛也能压制住神之血脉!“谢谢王妃!奴婢谢谢王妃!”
碧螺一直对容萋萋尊敬有佳,那些都不过是身为下人的本分。如今她彻底被容萋萋折服了,容萋萋将是她以命效忠的第二人!13742144
“是我该感谢你才对,谢谢你照顾幽篁这么多年。”对于碧螺如此执着的守护,容萋萋打心底感激她。她的身份已经不再是死士婢女护卫这么简单,她是伴随幽篁成长的妹妹。“谢谢你如此坚定的守护幽家,你辛苦了。”
“……王妃……”一向冰冷着脸的碧螺从懂事来就不再哭泣,因为她知道自己得做个坚强的人才能保护王爷。只有她强大了才能保护安定王府,这么多年来她就是这样告诉自己撑下去的。如今王妃的一句‘你辛苦’击垮了她所有的伪装,也肯定了她所付出的努力。
碧螺,泪如雨下。她不辛苦,最辛苦的是幽篁主子。至少她承蒙幽莲主子收留的时候还有过快乐无忧的岁月,而幽篁主子只能装病闭门不出。幽莲主子给了她生存下去的机会,又给了她小姐才有的待遇———琴棋书画习武。只要是她喜欢的幽莲主子都会让人教她,幽莲主子死后她能做的就是守护他所留下的一切。
容萋萋和幽篁都没想到碧螺会哭成个泪人,幽篁觉得这些年来自己都不曾认真思量过碧螺。当年碧螺只是父亲收留的小女孩,记忆中总是笑嘻嘻乐陶陶的模样。每次他念完书经过走廊就会看到她在扑蝶,不然就是在笨拙地练习剑法。
有时候碧螺逛街回来会带回来一些糖果,小心翼翼地叫唤着篁哥哥要不要吃糖?那时候的他只是淡淡地扫了她手心里的糖果一眼,拿着书本就回到自己的卧房。那些糖果那么小,都塞不满她的小手,他若是吃上几颗也就没剩多少了。
本欲是留给碧螺多吃些,没想到竟让她生了误会。此后都只敢远远望着他,只要与他对上了视线就会扭头就跑开。幽篁也懒得解释,直到父亲去世他认识了蓝林。他与蓝林交好之后就很少看到了碧螺,后来才知道她自愿加入了死士队伍接受训练。那年的碧螺也就只有四岁,他也不过八岁。
从此碧螺成了幽家的婢女死士护卫,爱笑的包子脸也变成了冷若冰霜的瓜子脸。如果不是父亲早逝,他们三个会成为其热融融的一家三口吧?如果不是父亲早逝,他也不会认识蓝林再次承受死别之痛吧?
“碧螺,我记得你小时候可喜欢笑了。”幽篁递给碧螺一方锦帕道,“如今不爱笑也就罢了,现在还哭得跟个泪人似的。阿爹若是知道他宠爱的小碧螺成了这副模样,肯定得怪我这个做哥哥太不负责了。”
“……王爷……”王爷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她一直以为王爷已经忘光了。自从幽莲主子去世之后他们心里都被仇恨塞得满满的,每天都努力地让自己强大起来。擦干眼泪,碧螺继续道。“王爷言重了,从幽莲主子收留碧螺开始,碧螺的一切就是属于幽家的。碧螺生为幽家人,死为幽家鬼!”
“王妃!暗夜首领求见!”帐篷外传来守卫者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让他进来!”暗夜是容萋萋建立的杀手组织,而暗夜的首领嘛……自然是个人才!
得令后暗夜首领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那人的气息让夜的寒又冷下了几分。
“参加王妃、王爷!碧螺小姐安好!”那熟悉的身姿英挺气宇轩昂,高高束起的头发出奇的长,冷峻的脸庞上有一双锐利森寒的眼眸。眉宇间有着浓重的戾气,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如同在看一把寒芒毕露的利剑。本点找换。
“浮影,花千折可有何动作?”那日她并没有把浮影杀了,给他吊着一口气就救活了。
“花千折明里派人通缉王妃,暗里调动死士杀手追踪王妃。”被容萋萋救活后,浮影就断绝了与皇家的关联。就如同容萋萋所说的,过去的浮影已经被她亲手杀死了。她救的是全新的浮影,只要追随着她就可以享有自由。
自由,那是浮影想都不敢想的两个字。皇家死士第一条就是摒弃自由,最后一条还是摒弃自由,最重要的一条也还是摒弃自由!皇家死士的自由就是自由执行任务,自由听任主人调遣,自由维护主人的一切!
他们的自由……主人的命令就是他们的自由,他们的自由就是主人的命令。想到濒临死亡那刻所感受到的一切,浮影心动了。心动的他自然也就行动了,死士训练出来的习惯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目的。
浮影接受了容萋萋的提议,从此成了暗夜的首领为她训练杀手。
空谷幽兰一鸢飞,骄阳下容萋萋正卷着裤脚站在水里。白皙的双腿和浑浊的溪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仔细一看还会看到玉腿上有几道渗血的伤口。
昨晚交代浮影带领暗夜的杀手进入谷中她就专心医治幽篁,每次和幽篁聊天都会谈到权利的交接这让她很不高兴。她那么拼命地寻找医治他的办法,他却安然淡定地为自己准备后事。
容萋萋心中很窝火,又不愿把火撒到别人身上。只好抱着坛子出来寻找毒物,今天她要抓的就是水里的蚂蟥。把水搅浑后隐藏在淤泥里的蚂蟥闻到血腥味就纷纷朝她游来,不出一刻钟腿上就黏满了大小不一的蚂蟥。
容萋萋走上岸边把腿伸到准备的坛子里,手上沾着药粉轻轻一捋腿上的蚂蟥都掉在了坛子里。看着坛子里黏成一坨坨的蚂蟥,顾不上恶心就把另一篓子里的毒蛇丢了进来。紧接着她还找到了毒蟾蜍,蝎子蜈蚣毒虫等等都混合在了一起。
容萋萋现在要做的是就是催生一只蛊虫,她要用这只蛊虫牵制幽篁的身体机能。蛊,上古众巫流传下来最为普通广泛的巫术之一。蛊术要是练到家,就连神仙都难逃毒手。上古大巫与神魔抗衡之时,蛊毒就是最常见也是最为精湛手段之一!
拿出幽篁交给她的四枚齐心珠,抹上药粉也丢进了坛子里。蛊虫都是挑时日喂养的,如今催生蛊虫就得拿出最好的祭品。
容萋萋做好这一切后抱着坛子走到准备好的阴煞之地,割破了手腕以血献祭等待蛊虫的降临。坛子里的各种毒物开始厮杀吞咬,没有一只敢靠近那四颗齐心珠。那本就是蛊虫产下的虫卵,对毒物有着非同一般的震慑力!
毒物渐渐变少了,坛子里满是殷红血迹。血迹溅到了齐心珠上,齐心珠闪动的幽芒更加耀眼。它周围的毒物还在厮杀着,每次有一只毒物被吞噬它的光芒就多耀眼一份。
容萋萋兴奋了,齐心珠里的毒虫要破珠而出了吗?想到上次引母蛊用的红色虫卵还搁在药瓶里,她毫不犹豫地翻出药瓶把那颗红色的虫卵也丢进了坛子里。
四颗不同层次的虫卵开始相呼应着,周围的毒物都残杀吞噬得差不多了。容萋萋发现新进化出来的蛊虫死了,四颗虫卵也敛去了光华。
失败了吗?容萋萋无力地蹲在坛子边,那双利眸直想把坛子戳穿。事实上她身上迸发出的杀气也已经把坛子震碎,那只死掉的蛊虫在地上弹了几下就爆裂开来。
冷静下来的容萋萋打算收拾好虫卵明日继续,结果发现已经死去的蛊虫肚子正在蠕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看到一只白嫩嫩地小肥虫从蛊虫的身子里爬了出来。
容萋萋笑了,这只看起来和普通菜虫没什么区别的家伙就是最后的胜利者?太不可思议了,她都想不出那软糯的身子是如何破开伪蛊虫坚硬的肚皮。
真正的蛊虫出世后,四颗虫卵眨眼间化成成千上万的虫子!那些虫子如潮涌一般埋没了那只白嫩嫩的蛊虫,一会儿之后那些虫子越变越少,最后消失不见只剩那只白嫩嫩的蠕虫。
这只白嫩嫩的蠕虫已经把那些虫子都给吞噬掉了,它成了名副其实的蛊虫王!容萋萋拿出寒玉制成的小瓶子,拔开塞子把那只蠕虫引诱进了瓶子里。
太好了!她终于催生出了新的蛊虫,希望这只蛊虫能达到她预期的结果。容萋萋收拾好残局就赶回营地,她要马上给幽篁治疗!
帐篷里幽篁吞下一颗毒丸后又多了些气力,泛白的嘴唇又恢复了红润的光泽。气血翻涌他紧紧地抿住了嘴唇,一丝丝黑血从他嘴角缝隙流了下来。幸好碧螺给他做吃的去了,也免得他找借口瞒着碧螺。
萋萋给他吃的毒药可以抑制体内的神之血脉,以毒养身始终是有瑕疵的。幽篁现在可谓是毒入肺腑深入骨血,每次吞服毒丸之后都会迎接一阵血气冲击,身子骨会在这一瞬间变得脆弱不堪,吐血已经是最轻微的反应了。
以后他对毒丸的要求也是越毒越好,如果没有毒丸抑制不出一刻他就该被体内的血气毒死!幽篁才吃过几次毒丸就已经感觉到这些毒素快满足不了体内血液的吞噬需求,这件事他瞒住了萋萋。
如果萋萋知道了一定是认为自己大意造成而产生更大的心理负担,幽篁不希望萋萋心里再添加任何负担了。他会尽力抑制住体内的异变,争取在萋萋找到更好的办法之前安然地活着。
“王爷这里风大,您来这里作甚?”正在溪边垂钓的浅丝雅看到幽篁不由得一愣,那日在容萋萋带领众人撤离的时候她背着父亲跟着撤离了。
那时的情况花千折岂会留下太多活口?与其等着皇帝赐死还不如跟着容萋萋逃跑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第二天那些没被幽篁误杀却依旧惨死的人就是最好的证明,留下的都是皇家的心腹。
“浅丝姑娘客气了,叫我幽篁便可。”他本就是不喜太多繁文缛节的人,如今在这深山幽谷中还耍什么身份象征。“我这辈子还没在野外垂钓过,介意我打扰你的宁静吗?”
“幽篁客气了,只是此处风大你还是以身子为重的好。”容萋萋连日来为他奔波操劳她可都是看在眼底,倘若他身子骨闹出什么差错容萋萋整个人不气炸才怪!
“无妨,这些年我都习惯了。”
可之前你是在装病呀!现在你是真的病入骨髓了好吧?!浅丝雅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幽篁在她身侧坐了下来。蓝色衣袍覆盖住了他的腿,柔顺的墨发也垂落沾地。
浅丝雅很想提醒他是否需要把头发扎好?抬首间幽篁的侧面暴露在她的眼里无遗。如刀削地轮廓有着一丝柔美,如玉雕琢的五官晶莹剔透又过于苍白些。卷曲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张翼飞扑地蝴蝶,一阵又阵风吹过他垂地的青丝张扬飞舞着,美得就如同画里的人儿一般不真实。
浅丝雅有些汗颜了,幽篁身上散发的光华太过耀眼,就这样静谧的坐在一旁就足以让她黯然失色。须臾间她想起了幽篁展现神力的那个晚上,他嘴里念叨地词句就是自己的写照: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在帐篷里找不到幽篁的容萋萋料想他可能是出来活动了,结果看见幽篁和浅丝雅一同静、坐在溪边垂钓。
那一绿一蓝邻近的背影让她看了有些恼怒,碧螺怎么也不好好地看着幽篁!难道她不知道眼下幽篁的身子骨是真真的禁不起任何差错,溪边的风那么大幽篁也不知爱惜自己的身子骨吗?!她日以继夜地寻找治疗他的办法,他倒是够悠闲地和美人钓鱼啊!
“吃药了没?”因为情绪有些烦躁,容萋萋的口气也变得有些冲。“这河边风大,浅丝姑娘是个健康人,幽篁你若是想垂钓散心也得考虑身子骨啊!如今这般不分轻重,要是出了事儿我该怎么办!”
“你来了。”容萋萋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幽篁平静的心湖,很快地就漾起了丝丝涟漪。如今他是真的药石无灵了,他相信萋萋有办法治好自己。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们等候了。
容萋萋对上幽篁温软的笑容心底的怒气也算消了大半,反正人也没出什么事儿。她赶紧给幽篁治疗才是正事儿,才一夜的时间幽篁就消瘦了许多。莫非是毒丸的毒劲太霸道了?赶紧抓住幽篁的手腕号脉。
平稳有力的心跳,五脏六腑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气虚了点,她该让碧螺做点药膳给幽篁吃才行。
“我没事,别太担心。”幽篁心中已经下来决定,在萋萋一日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之前他决定停止服药。不过他该如何瞒过萋萋的眼睛呢?如果熬过了毒素的煎熬,他再次陷入沉睡又该如何?“我们先回去吧,浅丝姑娘谢谢的鱼竿。”VEXu。
“幽篁客气了,你们收留了我和父亲该道谢的人是我才对。”浅丝雅同幽篁夫妇道过谢之后也提着鱼篓走人,浅丝雅不否认容萋萋才色委实惊世,之前与容萋萋有过矛盾隔阂她怎么看对方都有些不顺眼!现在还要她站在两个惊为天人的璧人身边不是自寻打击嘛!
浅丝雅走后幽篁也随着容萋萋回到了帐篷里,刚坐下容萋萋就拿出装蛊虫王寒玉药瓶献宝道:“幽篁,你看这里面是什么?”
“白色的菜虫?”看到那白嫩嫩软糯的虫子,幽篁脱口而出道。“这菜虫真是可爱,是要拿来入药吗?”
“别乱碰它!它可是蛊虫王!”拦住幽篁伸出的右手,容萋萋继续道。“我准备让这条蛊虫王携带我的灵根进入你的体内,我让灵根滋养你体内的神之血脉,今后你也可以不用服毒了。此番我考虑得太过肤浅,不曾考虑到人体抗体免疫这方面。服用再多的毒药也不过是暂时的,过后要是你体内的血脉对这些毒素有了免疫抗体就该寻思更毒的东西了!假使错过一次服药的机会,你就该被体内的毒素反噬身亡了!”
咳咳,上架首更结束0.0希望亲们喜欢这两章,P了个S。铃兰,明天可以拉你出来溜一圈了~
VIP003:月有铃兰盛风华
更新时间:2013-1-17 1:01:36 本章字数:10866
听了容萋萋的话幽篁有些错愕,萋萋还是想到这一层了啊。看来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不服毒了,不过她说的灵根是什么东西?
“灵根是何物?”
“灵根每个人都有,只是普通人没有修行就无法开启它而已。”只要可以修真就证明开启了灵根,那日她在疫区湖泊开启了灵根就转换学习修真功法。如今也算略有小成,灵根自然也是比以往出众了些。
容萋萋今日本来只打算用蛊虫王牵制幽篁的身体机能,如今让她忆起看过的典籍里有灵根移植办法可行,她自然是喜不胜收。典籍里记载的东西她都有可以准备好,只要她献出自己的灵根即可。
只是灵根被拔出之后她就再也无法修仙,灵根要与幽篁融合比普通人要来得容易。毕竟幽篁身体里可是有神的血脉,只要灵根在他身体里扎根了,灵根不被神血吞噬就算是抑制住了神血崩塌。
神血有了灵物归宿,相容之后两者互相依存。幽篁直接就可以修真了,说不好就成了个半仙?容萋萋不敢肯定,因为灵根和神血也是有相互抵消的可能!
“取走你的灵根会有何后果?不要说谎骗我。”
“没什么大碍吧,就是不能修仙了。”容萋萋云淡风轻的口气却让幽篁哗然了,修仙。萋萋果然不是普通的人,她为了自己放弃成仙的机会是不是太残忍了。
幽篁犹豫了,如果不取萋萋的灵根自己没救不算什么。重要的是萋萋会修成仙人,仙凡永隔不是闹着玩的。他不想萋萋离开,他纵然有神血也是个生活在人间的普通男子。他是萋萋的相公,他不愿意妻子离开自己。
如果取了萋萋的灵根,幽篁不知道萋萋会不会后悔。对一个凡人来说,能成仙意味着长生不老和强大的力量。如果她后悔了以后的生活该如何?成天面对萋萋的怨恨吗?与其日后成为一对怨偶,还不如放手让萋萋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还能留下美好的记忆。
容萋萋可没有幽篁想的那么多,修仙之途漫漫无期。与其奢望那未知数的事情还不如珍惜眼前的事物,为了幽篁放弃这灵根根本不算什么!她给自己定义在幽篁妻子的那一刻,就决定好为幽篁付出一切。两人终要有一人牺牲,那么她会选择自己。
再说幽篁得了灵根倘若成了半仙半神的也是好事,如果要飞升离开人间她亦无悔。她要的是幽篁一切安好,如果幽篁死掉了那才是一无所有。只要活着就有念想,有念想就会有动力。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的,容萋萋坚信着这一点。
“你对我这般好,我该如何说服自己心安理得的去接受?”幽篁一把搂住了跟前的萋萋,整个头颅都埋藏在她的颈窝出。淡淡清香从她顺滑的发丝传来,缭绕在他鼻间久久不散。“萋萋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做?”
幽篁拥着萋萋的臂膀不禁收拢地更紧了,从认识到现在他为萋萋做的都不过而尔。萋萋为他做的是那么多,为他治病、打理王府训练人手。这一切都是想保护病弱的他,就连知道他装病也不曾说什么。
萋萋越是这样善解人意他就越是愧疚,他宁愿萋萋自私一点这样才不容易受伤害。萋萋看起来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再强势的人心底也有一块柔软的地方。
萋萋的柔软就是信任,她一旦相信一个人就会义无反顾。倘若遭遇背叛将是最毒的利剑插入她心口,不致命却是痛不欲生!幽篁心中暗暗发誓,此生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不起萋萋的信任!
“我只要你好好的,这就足够了。”容萋萋也回应了幽篁的拥抱,勒住他腰身的手也圈紧了些许。幽篁太瘦了,这腰围都快赶上她的尺寸了。
下意识地,萋萋掐了他的腰一下。幽篁浑身一震把萋萋抱得更紧了,仿佛要把她镶嵌到自己的身子里一般。
“萋萋……”幽篁抬起萋萋的下颌,眼神有些迷离醉人。“我……”
“幽篁……”萋萋觉得幽篁的样子委实有些奇怪,而且忽然间她竟然觉得幽篁那张红润的嘴唇咬起来一定很Q。“我……”
话还未曾说全萋萋的嘴就真的啃了上去,两人的嘴巴就这样黏在了一起。
“唔唔……”容萋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结果两片唇瓣就让幽篁给含住了。细密的啃咬,温柔的舔舐,唇舌交缠。这一切对两人来说都是那样的陌生,陌生之中还带着来自灵魂的颤悚。
萋萋口中的甜美让幽篁有些欲罢不能,他从来没有过分地和异性接触。如今对萋萋这般也是情不自禁,希望萋萋不要怪他太过孟浪。
幽篁的嘴唇还真是很Q,这是容萋萋亲自验证后得的结果。幽篁是她两世以来第一个如此亲密接触的人,这举动让她心跳加速呼吸不稳腿还有些发软。
难道接吻会让人生病?她觉得自己的症状和感冒有些类似,不会是幽篁身体有变出现什么不妥了吧?
这个念想在容萋萋脑海里闪过就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头上,她得赶紧给幽篁看看才行!切莫因为欲望冲昏了头脑,耽误了他治疗的时间。
正吻着难分难舍的两个人倏地就分开了,容萋萋和幽篁都微微喘着气。原本还一脸迷蒙陶醉的幽篁恢复了理智,难道是萋萋不喜欢自己吻她?还是他弄疼了萋萋?好像自己刚才有点望情了,吮吸她舌头的时候有些用力了。
“幽篁,你身子可有不适?”容萋萋也顾不上脸红,赶紧就给幽篁号了一下脉。除了心跳快点,火气旺盛也没什么。荷尔蒙分泌……容萋萋想到这一个词组大囧起来,她误把动情当成感冒了,世上怎么有她这么白痴的神医!
容萋萋再也不敢看幽篁的脸,恨不得在地上钻个洞躲进去!幽篁不明白萋萋为何给自己号脉之后就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难道自己的身子出了什么让她难以启齿的问题?
垂眼偷偷瞄了自己腿间的某处一眼,难道……这个被萋萋号脉号出来了?幽篁的脸和颈脖瞬间爆红,就好像煮熟的虾子一般。
“没、没有。”面对萋萋的询问,他挪了挪身子。可腿间的昂扬还是让他尴尬不已,这家伙倒是快软下去啊!“咳咳,萋萋你渴不渴?”
“啊?”容萋萋被幽篁这莫名其妙地询问弄愣了,再看到他透红的脸颊和颈项顿时明白了。幽篁在害羞呀,两夫妻亲亲嘴也那么害羞,莫非幽篁还是童子鸡?
不过想想也许真有可能,容萋萋抿住嘴忍住笑意放放置好蛊虫王。不时还会偷瞧上幽篁几眼,也不知道他坐在榻上喃喃自语说些什么呢?
在幽篁余光中萋萋已经开始着手为灵根移植做准备,他也松了一口气。幸好这尴尬的模样没有被萋萋瞧见,不然他算是无颜见人了!
很快的灵根移植开始,碧螺和浅丝雅都被叫进来帮忙。整个帐篷也被黑幕遮住阳光半点也是不能透进来,帐篷里放置了好几颗照明用的夜明珠,同时又点燃着好几支火把。这些火把都是容萋萋特制的,水浇不熄、风吹不灭。
这些都是她当时以防夜晚行路研制的,没想到眼下派上了大用场。容萋萋把蛊虫王丢进了围在火把中间的血盆里,盆里的血是她在山谷外寻得的百年巨蟒屠杀而得。让蛊虫王饮饱之后进入幽篁身子它就不会胡乱啃噬,剩下的也可以喂一些给幽篁喝。
幽篁神血偏冷,百年蟒蛇血属寒性饮食却生燥热。饮进这血容易吸收又起到短暂的抑制作用,所以她还额外留了一大罐蟒血给幽篁日后恢复饮用。
幽篁被容萋萋点了睡穴,陷入昏睡的他却能感知周围的一切。在萋萋扒光他衣衫,敷上草药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她指腹的细腻。
一切准备就绪容萋萋也开始运功了,引饱蟒血后的蛊虫王变得通体透红。灌下幽篁喝了几口蟒血之后,让碧螺把蛊虫王放到幽篁嘴边。
碧螺照做不误,浅丝雅也全神贯注地做着容萋萋吩咐她的另一件事———给幽篁扇风,风气要寒凉又不能太大。她可是卯足了劲头施放内劲给他们扇风,帐篷内一片冰凉她却渗出了丝丝汗珠。
都弄得的差不多了,容萋萋也开始了最关键的一步———取灵根!
每个人都灵根,但每个人灵根的属性和位置都不一样。容萋萋的灵根属木,代表着生生不息的生命力。那灵根就在她的眉心处,那也是元神记忆的入口。
容萋萋不曾告诉幽篁,如果取灵根能出什么差错就是损伤大脑。她害怕幽篁会拼死拒绝,那样子连拼搏的机会都没有。容萋萋也相信就算自己痴傻了,或者成为植物人幽篁也不会抛弃自己。既然如此她有什么好犹豫的,幽篁就是她灵魂的另一半,是她生命的二分之一,少了幽篁她的生命和灵魂都不再完整,这比什么都让她来得痛苦!
眼看蛊虫王在幽篁嘴边爬来爬去,容萋萋不再犹豫地运行逆灵诀。很快地指间就泛出道道光芒,那是她把身体里的灵力都汇集到了手上。她准备用这些灵力牵引出灵根,然后把灵根强行拔出!
双掌照面,手上的光芒照亮了容萋萋的脸,炫花了所有人的眼。在场人的都没敢因为眼睛的不适而放松手上的任务,浅丝雅更是尽力抵御住那灼人的光芒继续扇风。
在浅丝雅眼里幽篁夫妇已经不算是人了,一个是有着神之血脉,一个是会奇门异术。任凭她怎么看容萋萋也不觉得她是凡人,难道容萋萋也是人神的后裔?
手头的事情也容不许浅丝雅想那么多,在容萋萋牵引出灵根的那一刻所有的光芒都渐渐敛去。都井然有序地变成一条光线牵引着灵根,灵根已经被拉出了大半个身子。碧螺和浅丝雅也都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容萋萋紧闭着双目,双掌飞出两道白色光线紧紧地束缚着她额前的一道绿光。她们看得出来容萋萋十分卖力地想要把那道绿光拉出来,只是那绿光好像在和她玩拔河比赛一样,两个人你来我往拉的好不乐乎。
容萋萋现在浑身痛得要死,整个人的经脉都好像被人掐断一般。这一切她都忍着不能松懈,如果松懈了灵根拔不出来还会大伤元气。现在她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容萋萋拼命地拉扯着灵根,唇瓣都被她得鲜血淋漓。
碧螺照看着蛊虫王又看看容萋萋,整个人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里的小碧螺已经团团转了好久!这王妃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了,鲜血混合着咸湿的汗水一滴滴掉落。碧螺看着心里揪疼揪疼的,王妃嘴上的伤口该有多痛啊!
浅丝雅看得也是惊心动魄,容萋萋做这安定王妃她是服气了。能为安定王爷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容萋萋是真的很爱安定王爷。两人容貌绝世、气度非凡,能如此相爱实属天造地设的一对。
容萋萋还在专心地和灵根做着拉锯战,这灵根也忒长了些。她都拉出有二十厘米长了,怎么还没把它拉出来?容萋萋心一横紧紧地揪住灵根一鼓作气就猛拉,灵根就好像被掐住头颅的蛇一样猛地抽搐着被拉了出来。
容萋萋差点扑倒在地面,喘着大气望着手中大约有五十厘米长的灵根她露出了笑意。这绿色的木属性灵根大概有拇指那般粗,看来自己的资质还是挺好,希望这粗壮的灵根能给幽篁带来新的生息。
抽出灵根后容萋萋已经十分虚弱,她迈着虚浮地脚步把灵根交到了碧螺手上道:“把灵根放进幽篁嘴里,然后扶着我。”
碧螺紧盯着容萋萋的眼睛早就红得不像样,王妃对王爷已经不是一个好字能说的清了。以后谁要是敢对王妃不敬,她碧螺第一个愿意为王妃斩下那人的头颅!
容萋萋的灵根刚放到幽篁的嘴里,蛊虫王就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奇异的一幕出现了,比蛊虫王长有好几倍的灵根被它一点点吞进了肚子里,然后血红的蛊虫王慢慢地变成了绿色。灵根的另一端却变成了血红色,并且很有灵性地钻进了幽篁的喉咙里。
很快地灵根跟蛊虫王展开了一场拉锯战,容萋萋在碧螺的搀扶下又把一杯蟒血灌入幽篁口中。沾染了蟒血的灵根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卯足了力量想要钻入幽篁喉咙深处。
蛊虫王也是不是简单的角色,沾染了蟒血之后碧绿的身子在红光一闪而过后根本没有任何异状。容萋萋着急了,再这样下去也灵根的活性会慢慢消失的。就算进入了幽篁的身子效果也会大打折扣,不行她得想个办法催动蛊虫王快点落败。
容萋萋脑子快速运转着,一阵刺痛从脑海深处袭来。她捂着脑袋喷了一口血,血渍刚好落到幽篁嘴边,幽篁和灵根、蛊虫王都沾染上了她的鲜血。又是一阵红光闪过,容萋萋的血渍隐进了幽篁皮肤里。一样沾染着容萋萋血渍的灵根和蛊虫王飞快地窜入幽篁喉咙里,然后众人看到了一道红光在幽篁身上飞速游走,最后在他心脏处停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