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真的以为只要孩子出世了就什么都结束了,却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灾难的开始。孩子出生后师傅也逐渐恢复到了正神之道,他不允许任何人打那孩子的主意。六界即将迎来两位正神是多么可喜的事儿,但对于一些恶心肠的仙家和魔族确是无上的威胁。
他们私下勾结魔族发动了战争,又陷害我儿乃是恶魔之子。领头的花镜月言之凿凿,他确定在我怀上孩子的时候师傅是半魔状态。半魔生出来的孩子那血统谁能保证是正正当当的神之血脉?
众口铄金,孩子被强制处决。师傅为了保护我和孩子直接堕魔,千年道行毁于一旦。最后孩子还是死了,师傅大开杀戒差点屠了整个仙界。我被仙界的人抓住才威胁住师傅,局面就这样僵持了整整一年,师傅带着魔族不断骚扰仙界,仙界的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我站入他们阵营。
我答应了,要求是要单独见一见师傅。为了证明我的忠诚,我饮下了六界泉的水,倘若三个时辰没有服下解药必死无疑。
呵呵,我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怎会怕这区区毒水?师傅为我付出太多了,我既不能给他爱情就给他光明的道路吧。
那夜,我骗了所有人。用秘法摘了师傅的心,废了我的修为渡他成神。我代替了他魔的角色,统领着魔族欲与仙界同归于尽。又因花镜月的阻扰断了自己的生路,亦断了所有魔族的生路。
后来的后来……就没有了后来。只道一日我意识混沌初见天光,遇到了一位神人。神人的模样我还是没有忆起,只记得那飘逸清冷的背影,还有那清冷缥缈的声音———等我归来再放你出来。
我自嘲地笑了笑,凝视着外界忧心忡忡的花镜月。皮囊变了眼神还是当初的模样,虽不知他为何堕入了轮回。我确信眼前的花镜月就是天启宫的那个花镜月,也明白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萋萋是那个天启宫的萋萋。
我笑了,笑得很大声。
“是谁?!是谁在笑?!”
笑声凝噎在了我的喉咙里,看着全身戒备的花镜月我愕然了。他能听到我的声音?为什么他能今日能听到我的声音了?
那路英雄在此请现身一见,莫要装神弄鬼故作玄虚。
面对他的冷硬沉稳我又想发笑了,结果却是湿润了眼眸。花镜月,你那副紧张维护她的姿态太过明显,可困在镜中的我怎会有伤害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