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萋,你就这么恨我们么?”花镜月声音有些嘶哑地低吼着,原来他也是记得那些记忆的。我扬剑对准了他的鼻尖,冷笑道。:“那你现在恨我吗?你有多恨,我就比你恨上千万倍。你说,我到底有多恨你们?还有请叫我幽镜夫人,我早在三千多年前就不是萋萋了不是吗?”
恍叫话久。他不再言语,只是抱着那个萋萋的尸首冷冷地盯着我。许久之后我竟然被盯得有些心慌,为何我要心慌?我心中不住的问自己,是他们对不住我和师傅还有我同师傅的孩子,我报仇难道错了吗?
“幽镜夫人?你以为你这样做对得起谁?那个死去的孩子还是离师叔?其实你什么都不懂!”花镜月眦目欲裂,那眼神好似要把我戳得尸骨无存。“你知道自己是被谁封印在这镜中的吗?你知道我们为什么都轮回了吗?你知道离师叔现在如何了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花镜月一连几个的‘知道’狠狠地击打着我的心,他凭什么用怨恨的口气质问我这一切?他还有脸提孩子,当初若不是因为他们的一己私欲还会有今日的情景吗?
“花镜月,你比谁都明白若不是你夫人太善妒,我们会走到今日这一步吗?你质问的那些都不重要了,既然当初做了隐瞒的选择今日就不该拿着它作为你怨恨的借口。我是恨了你们,真真实实地恨着你们。我所知道的是你们逼得我夫离子亡,而我要做的就是报仇给所有人一个解脱。没有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理由,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不是吗?”这是自我恢复记忆以来真正的一次心平气和同花净月说话,没有任何勉强地做作只是以心而论。
“对不起。”花镜月冷静了下来,紧握地手也渐渐松开来。面色也变得极为平静,抱着那个萋萋的尸首缓缓地站了起来道:“开始就是我们错了,结果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只是幽镜夫人我还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你的孩子没有死。离师叔花了千年时间集齐了他的魂魄投入了轮回之中,当年你能用秘法把离师叔再次拱上神位,殊不知他并非完全被秘法洗涤透彻。”
听到我儿没有泯灭于天地我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至于师傅的情况让我无比担忧。我放下了手中指向他的剑,急切的问了他:“师傅,师傅他怎么了?!”
花镜月并不急着回答我的话,只是眼神晦涩莫名地凝视了一会才开口继续道:“没有被你秘法彻底洗涤的离师叔只是失去了心脏和欲识并没有忘却一切,更没有忘却他深爱着你。你知道吗?他同我说过这样一句话:若是用灵魂去爱一个人,就算没有了心早已深入骨髓的爱意怎可能磨灭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