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炎祺走进宫内,却一眼看见了端坐在宫内品着茶的夜离歌。
“你怎么进来的?”赫连炎祺的脸色一下沉了过来,看来,还真是小看了这天凌国的太子,光天化日之下,竟能自由出入皇宫,还真把把皇宫当成他自己家了。
“想进来,那还不容易。”夜离歌玩弄着手里的茶杯,道:“这茶不错。”
赫连炎祺的脸色更加难看,冷冰冰得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飞进来的。”夜离歌又取过一个茶杯,倒满了茶,慢条斯理道:“坐,老朋友见面,是不是应该品茶谈谈心。”
赫连炎祺让他这副表情给刺激得不轻,正想发怒,继而将阴霾隐去,换上明媚的笑容,走了过去,坐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欢迎。”
夜离歌眼里闪过一丝欣赏,能隐忍,心思缜密,确实有王者风范。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来?”夜离歌轻抿一口茶,笑问道。
“还用说吗?”赫连炎祺放下茶杯,笑道。
夜离歌脸上依旧是那妖冶的笑,吹了吹茶杯里的茶水,道:“好好对嫣儿,你若敢负她,我定不会善罢干休。”
“你费心了。”赫连炎祺的眼神里闪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光芒,他这是在警告他,敢以身犯险,就为这事,看来,他爱对嫣儿的爱不止一分。
“很好。”夜离歌说毕便起了起,“告辞!”
“慢!”赫连炎祺拦住了夜离歌。
夜离歌挑了换眉,“怎么?”
“你最好不要对嫣儿有非分之想,也别妄想破坏我和她的感情。”赫连炎祺冷笑道。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夜离歌用一个手指头推开赫连炎祺的手,“别以为个个都像你。”
赫连炎祺的脸一下转青,可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皇宫不是你能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别让我下次再看到你。”
夜离歌双袖一挥,昂首挺胸走出广成宫,赫连炎祺冷哼一声,姬尙颜,很好,看来,我和你之间,成不了朋友,便是敌人!
☆、189 被带走
唐门也一片喜庆,唐亦嫣这些天乖乖得呆在闺房,如同一个新嫁娘一样,脸上挂着甜蜜的笑,马上就能回宫了,以后就可以和赫连炎祺永远在一起了。当日的新婚,她晚了一步,却洞了房,现在,就当这次回宫,是自己出嫁的好日子。在现代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有亲人,有好友,这一生,能如此,不枉来人间一趟了。
时间还早,唐亦嫣坐了半日,感觉很是无聊,唐门的人都在各自忙碌着,唐啸也在张罗着回宫的准备,小月也不在,一个人呆着闷得慌,想赫连炎祺想得更是心里小鹿乱跳,索性走出闺房,到花园散步起来。
夜离歌自从那日后,便不见了踪影,已经几天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又回家乡去了。回宫那天,不知道夜哥哥会不会过来送呢。
唐亦嫣独自一人在花园里逛着,想着,想着和赫连炎祺的恩爱,更是小脸绯红。
突然一个蓝色身影飘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飞向半空,还没等她回过神,眼前又是疾飞的景物,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唐亦嫣只觉得头晕目炫,张嘴就要尖叫,一只手速度捂住她的嘴,一阵清香,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一缕箫声传来。
唐亦嫣睫毛动了动,脑子渐渐清醒了过来,箫声很近,好似就在身边。唐亦嫣缓缓睁开了眼睛,头顶是湛蓝的天空,干净得好像刷洗过一样,无一丝杂质。一阵微风拂过,鼻子里满是清香,整个人都舒畅了起来。而箫声还在继续,在这静谧的世界里,如同仙音一般。
唐亦嫣从地上爬起来,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草地,草地上开满了野花,转个身,身后却是一个湖,湖面平静如镜,湖边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着蓝衫的男子,
正闭着眼专注得吹着箫。
唐亦嫣望着眼前的男子,她认得他,他是萧逸尘。
此时的萧逸尘如同谪仙,陶醉在箫声里,在微微流动的、带着木叶香的空气里,只有那断断续续的箫声在低回盘旋,所有流逝的时光,忽然间,仿佛就在吹箫者的手指间起起落落。
一曲落,萧逸尘缓缓张开了双眼,对上了唐亦嫣如星辰般闪烁的眸子。
“是你把我带到这来的?”半响,唐亦嫣道。
萧逸尘痴痴得望着唐亦嫣,眼里全是痛楚。伸出便要抚唐亦嫣让风吹乱的发,唐亦嫣一个闪身,他的手硬在了半空。
萧逸尘的眼里的痛楚更浓,嘴角抽搐了几下,硬是没有说出话来,定定得望着唐亦嫣,眼睛里好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出口。
“送我回去。”唐亦嫣道,她只知道这个身子曾经和眼前的男人是很要好的一对情侣,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唐清婉了,所以,她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婉儿。”萧逸尘的声音有些沙哑。
唐亦嫣伸出一只手,纠正道:“别叫那么亲密,我不叫唐清婉,我叫唐亦嫣,愿意的话请叫嫣儿。”
萧逸尘将手里的箫递到唐亦嫣眼前,道:“还记得它吗?”
唐亦嫣端详着眼前的箫,是用上好的竹做的,碧绿圆滑,箫尾处挂着一缕红丝带,一看,便知是出自女孩子之手。端详了半响,抬起头,望着萧逸尘,摇了摇了头,道:“你快送我回去吧,以前的事情,我全都不记得了,你不必费心思让我想起过往,我现在是太子妃,你现在送我回去,我可当今天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萧逸尘的眼里流露出的痛楚,让唐亦嫣实在有些不忍心,看来,他对唐清婉确实是真感情,可是,可是为什么成现在这状况呢?
“不要和他在一起,好不好?”萧逸尘突然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唐亦嫣有些不悦,虽说曾经这身子和他有感情,可现在都嫁作他人妇了,成人之美这道理都不懂,看着斯斯文文,怎么这样啊?
“婉儿,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错了。”萧逸尘突然一把将唐亦嫣拉进怀里,激动得便要吻上她的唇。
唐亦嫣一怒,伸出手狠狠得甩了萧逸尘一个耳光。
“啪”
时间静止。
“我警告你,你若再对我不敬,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唐亦嫣凶巴巴得道。
萧逸尘捂着左半边脸,盯着唐亦嫣那张愤怒不已的脸,突然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
唐亦嫣警惕得退后几步,望着狂笑的萧逸尘,心里有一丝害怕。这个萧逸尘,是唐啸的义子,可自己在唐门那么久,也不见他的影子,偏偏在即将回宫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得出现了,还将自己带到这个地方来,不知是何居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萧逸尘笑完,脸色暗下来,见唐亦嫣欲逃走,一下闪到她身边,点住了她的动穴,道:“我不会放你走的。”说毕抱起唐亦嫣沿着湖边朝前面走去。
唐亦嫣全身动弹不得,嘴却能说话,望着萧逸尘那张憔悴的脸,心里又闪过一丝心痛,和上次见到萧逸尘一样的心痛,她知道,是这颗心在心痛,是唐清婉的心在痛。
唐亦嫣努力得想着赫连炎祺的脸,将心中的痛压了下去,叫道:“你究竟想带我去哪?你放开我啊,我不认识你,我不喜欢你。”
萧逸尘边走边道:“我知道你失忆了,我会让你想起一切的。”
“我不是唐清婉,萧逸尘,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唐清婉,我是唐亦嫣,你个疯子。”唐亦嫣心中急得不得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萧逸尘到底想怎样,不会是,先奸后杀吧?天啦,要真是死在这里,那真是太冤枉了,赫连炎祺,你这个大笨蛋,快来救我啊,我好想你了。
“救命啊,救命啊。”唐亦嫣紧张极了,张大嘴尖叫了起来。
“别叫了,这里没有人会找到。”萧逸尘此时的声音很淡很淡,听到唐亦嫣耳朵里,仿佛是道催命符,以前一直找不到萧逸尘,难道这里才是他的藏身之处?坏了,真要死在这里了。
萧逸尘抱着唐亦嫣一直往前走,前面出现了一大片密林,有一条三人宽的小路,路两旁边种满了鲜花,蝴蝶漫天飞舞,行至一百米,有一座木屋。
唐亦嫣叫了半天,嘴都叫干了,看到如此美景,忘记了尖叫。萧逸尘抱着唐亦嫣走木屋子,把她轻放在凳子上,拿着一个茶壶到屋后去了,一会功夫,便回来了,往桌子上的茶杯里倒了一杯清水,递到唐亦嫣嘴边,道:“喝口水吧,你嘴干了。”
唐亦嫣嘴里那个干,看到水更是渴得难受,可倔强的她硬是将眼睑低下,嘴不张,话不说。
萧逸尘见状,笑了一下,将杯子放到唐亦嫣嘴边,道:“你不喝,我喂你。”
唐亦嫣咬紧牙关,硬是不张嘴,清水在唇边,一阵清凉,诱惑得她直想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喝个精光,可理智战胜了诱惑,闭紧眼,不让一滴水滑入唇间。
萧逸尘见她如此倔强,伸出另一只手往她的胳肢窝一挠,天生怕痒的唐亦嫣忍不住笑了出来,水一下倒入了喉咙,清凉透骨的水一入喉间,唐亦嫣全身都感觉异常的清爽了。
唐亦嫣懊恼得瞪了一眼萧逸尘,“你使诈,阴险。”
萧逸尘笑道:“你还是那么怕痒,就算你失去了记忆,可这一点你一点也没变。”
唐亦嫣喝完杯里的水,道:“再倒一杯。”反正已经喝了,多喝一点才多得起自己,看来这萧逸尘心肠并不怕,只是犯了痴,是一个迷途的孩子,只要不硬来,可以慢慢来开导。
萧逸尘又喂唐亦嫣喝了杯水,唐亦嫣舔了舔嘴唇,道:“你能点开我的穴么?”
“不能。”萧逸尘温和的笑道。
“为什么不能?”唐亦嫣想翻白眼。
“你会跑。”萧逸尘道。
“跑什么跑,我又没武功。”唐亦嫣气不打过一处来,要是有武功多好。打得他满地找牙。
“就这样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萧逸尘拉着唐亦嫣的手,坐到屋子前的梳妆台,拿起台上的桃木梳,将唐亦嫣的头发散开,一点点得梳起来,边梳边道:“你以前最不喜欢梳成这样的发式的,来,我帮你重新梳。”
唐亦嫣气呼呼得坐在梳妆镜前,望着镜子里那张能让所有男人动心的脸,及那一头乌黑的发丝,努力深呼吸: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萧大哥,你不是说让我想起以前的一切吗?可是你现在不让我动,你怎么让我想起一切呢?”
萧逸尘细心得帮唐亦嫣梳好头发,又将她拉起来,一把抱起她,往后屋走去,后屋更是别有洞天,种了一院子的夹竹桃,开着粉红的花,阵阵清香。两人走在花丛中,微风吹拂,花瓣飘落,整个世界如梦如幻。
“真美。”唐亦嫣赞叹道,若是手能动,她一定会激动得在花海里舞。
☆、190 设计拖延时间
“你曾经说,我们成亲后,便在这里住下,生一堆孩子,一家人幸福得生活着。”萧逸尘将唐亦嫣放下,摘下一朵粉红的花,戴在唐亦嫣的发际,道:“真好看。”
场面如此美好和浪漫,唐亦嫣却没有心动,道:“萧大哥,我知道你爱婉儿,可是我不是婉儿,我是嫣儿,是赫连炎祺的妻子。”
萧逸尘脸上沉醉的表情很快让寒冷覆盖,扳住唐亦嫣的肩膀摇了起来,道:“婉儿,你是在怪我吗?我知道你怪我,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又发疯了!
唐亦嫣动弹不得,任萧逸尘摇着她的肩膀,看来,这个萧逸尘曾经肯定是伤透了唐清婉的心,若不是如此,怎么一见到她便说对不起,本来不想再追究唐清婉的事,可事到如今,这件事成了她的心结,不解开,闹心得很。
“你终于知道错了?”唐亦嫣淡淡得问道。
萧逸尘一怔,定定得望着唐亦嫣漆黑的眸子,继而又将唐亦嫣搂进怀里,痴痴得道:“我就知道,你没有失忆,你只是在惩罚我,婉儿,我对不起你,求求你再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唐亦嫣眼睛珠子转了转,道:“点开我的穴。”
萧逸尘手指在唐亦嫣身上点了两下,唐亦嫣动了动手脚,能活动了,这才使劲甩起手来,硬了这半天,血液都快凝固了,这古代的点穴真是够厉害啊。
“婉儿,我们私奔吧,我带你到天涯海角去。”萧逸尘又道。
又私奔,这古代的人怎么都爱玩私奔?一点新鲜感也没有。
唐亦嫣撇了撇嘴,手脚不那么麻了,站得笔直笔直的,突然,手上的铃铛动了起来。
唐亦嫣心头一喜,看来,赫连炎祺这个笨蛋想她了,幸好有这铃铛啊!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装模作样得在花间踱着,手指抚摸着手腕上的铃铛,轻轻得晃动了起来。看这光景,已经离开唐门有大半日了,众人一旦发现她不见了,定会找她,这个地方就算再隐秘,凭着两只虫子相互间的感应,赫连炎祺就一定会找到她。
这么一想,心情豁然开朗,伸出手接起飘落的花瓣来。
“婉儿,我带你走,好不好?”萧逸尘突然搂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细语。
唐亦嫣扳开萧逸尘的双手,转过身,巧笑倩兮:“你为什么要对不起我?”
萧逸尘的眼神一黯,脸上的表情又痛苦了起来,道:“婉儿,不要再问了好不好?已经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赫连炎祺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要这样出卖我?”唐亦嫣更是笑得迷人,连花儿都黯然失色。
“婉儿。”萧逸尘双手抱住头,失声叫道:“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果然是这样!
唐亦嫣心里冷哼几声,被青梅竹马的恋人背叛,心灰意冷的唐清婉答应了赫连炎祺的提亲,却在新婚夜选择死去,据唐啸所说,她身体里流窜着几种毒素,看来,唐清婉当日是服毒自杀,她死后,自己一楼魂便上了她的身子。
只是,赫连炎祺究竟和他有怎样的交易,让如此深爱唐清婉的萧逸尘会放弃两人的爱情?马上就要跟赫连炎祺回宫,这个迷不解开,她真的无法过得安心。
“我饿了,你帮我做点吃的。”唐亦嫣见萧逸尘如此痛苦,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在赫连炎祺找到她之前,她必然拖住萧逸尘。等赫连炎祺来后,再将他们三之间的秘密解开。
“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萧逸尘一脸的期望。
“饿了,没力气生气。”唐亦嫣见萧逸尘可怜兮兮的脸,好想骂,你活该啊你,不珍惜,现在想回头,世上没有后悔药,笨蛋!
”我马上给你煮面。”萧逸尘说完跑进屋子忙活了起来,唐亦嫣翻着白眼,哎,全是一帮痴情男儿,这萧逸尘也是一帅哥,可惜啊,时间不能倒流,唐清婉和萧逸尘成亲生了一堆孩子住在这世外桃源,那得多幸福啊!
坐在花间,百般无聊,更是使劲得摇起了手腕上的铃铛,身后传来萧逸尘做饭的声音,唐亦嫣回头,萧逸尘高大的身影在屋子里走动。只等赫连炎祺了,他一来,便一切真相大白了。
唐门此时更是翻了天,唐亦嫣凭空消失了,唐门的全部出去找人,唐啸气得直瞪眼儿,这孩子究竟是怎么了?大婚逃婚,现在马上要回宫,又不见人影了,难道再次出逃了不成?
赫连炎祺坐在广成宫也没闲着,自从夜离歌走后,派人盯紧了夜离歌,夜离歌已经离开唐门,整天呆在舞天阁,流连花丛之中,这边不敢警惕下来,唐门又传来消息,唐亦嫣又不见了!
赫连炎祺快马加鞭赶到唐门,唐亦嫣闺房的东西都还在,不像是逃婚,依他对她的了解,绝不会空着手便逃的,而且以现在两人的感情,更不会出现再次出逃的事,两人已经很亲密了,除非是有人绑架!
赫连炎祺带着大批皇家侍卫闯入舞天阁,热闹喧哗的舞天阁瞬间安静了下来,在此消遣的客人瞬间走得干干净净。赫连炎祺在侍卫的带领下走到二楼,踢开雅间的门,雅间的夜离歌又恢复了以往那副游荡模样,头发披肩,一身大红衫,饮着美酒,躺在众美女之间,快乐似神仙。
赫连炎祺一见到夜离歌便捉住他的衣襟,众美女见状全吓得惊慌失措,一蜂窝全散光了。
夜离歌任赫连炎祺捉住他的衣襟,将手里的美酒倒口,慢慢咽下,道:“赫连太子今日怎有如此雅兴,坐,痛饮几杯。”
赫连炎祺一巴掌打飞夜离歌手中的酒杯,冷冰冰得道:“你把嫣儿藏哪了?”
夜离歌看着赫连炎祺的眸子,里边全是愤怒、担忧的神色,心头一紧,难道嫣儿出事了?
见夜离歌并没有回答,赫连炎祺手中的力道加得了几分,语气更加冰冷:“说,你究竟把嫣儿藏哪了?”
夜离歌妖娆一笑,轻轻得扳开赫连炎祺的手,他的动作很轻柔,可内力却很强,“嫣儿是你的太子妃,她不见了,你怎么跑来问我?难道你觉得她是和我私奔了不成?”
“我知道你会魅术。”赫连炎祺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看到他笑得如此鬼魅,恨不得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打爆。
“会魅术不代表我会私藏她。”夜离歌手中一道风,将赫连炎祺的拳头轻轻得扫过,如弹棉花一般。
“你对她心存不轨。”赫连炎祺越发的不悦,他竟敢出手扫回他的拳头。
“我天凌太子从不作小人之事。”夜离歌身子一下腾空,飞到离赫连炎祺三米开外,“如果要私藏她,何必等到现在,赫连炎祺,你答应过我要好好保护她,为何现在却没有看好她?如果你没有那个能力,不如拱手让人!”
花梦溪站在隔壁雅间,将二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手里的拳头更是握紧了,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
赫连炎祺冷笑一声,“口气不小,你配吗?”
夜离歌脸色一变,立起了身,两人身上的杀气併出,一场激战便要暴发。
“铃铃铃……”
这时,赫连炎祺手腕上的铃铛响了起来。
赫连炎祺低头一看,手上的铃铛动得很凶,自从两人一手一个以来,彼此想念
对方的时候便会拨弄手里的铃铛,刚才估计是夜离歌手里的那一道内力,震动了手里的铃铛。
铃铛还在不停得响动着,赫连炎祺顺着铃铛响动的方向离开了雅间,下了楼,来到大街上。
铃铛还在不停得响动,赫连炎祺的心里更加担忧了起来,铃铛响那么激烈,嫣儿一定是出事了。
“祺,嫣儿找到了吗?”楚晟浩得到消息也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别出声。”赫连炎祺紧盯着手腕的铃铛,清脆的铃铛声一声接一声的响着。
“这是什么?”楚晟浩疑惑道。
赫连炎祺跃上白马,双脚用力夹着马肚子,马儿飞一般的的奔跑了起来。
“跟上去。”楚晟浩见状策马跟了上去,后面的何小贞姐弟也一同跟了上去。夜离歌理了理发,飞身一跃,跟在后面的队伍中,花梦溪也神不知鬼不觉得跟了过去。
☆、191 掉下悬崖
唐亦嫣坐在花从中的石凳上,萧逸尘宠溺得夹着面条,一点点得喂着唐亦嫣,唐亦嫣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为了拖时间,只能任萧逸尘往嘴里送面条。
“好吃吗?”萧逸尘边夹面条,边笑问道。
“好吃。”唐亦嫣努力得咽着,现在这情景,哪吃得下东西啊。
“婉儿,你以前最爱吃我为你做有面条了。”萧逸尘沉浸在回忆里,脸上挂满了甜蜜的笑容。
“喔。”唐亦嫣心不在焉得道。
萧逸尘很是温柔得喂完面条,拉起唐亦嫣手,往花丛后边的树林走去。
唐亦嫣摇着手里的铃铛,心急火燎起来,这眼看天就黑了,赫连炎祺还没有来,难道他是笨蛋吗?铃铛摇得这么凶,他一点也感觉不到?
“婉儿,你看。”萧逸尘停下了步子,指着前面道。
唐亦嫣张大嘴,望着眼前的壮举,天啦,这是一种怎样壮观的情景啊,路的尽头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底下云雾环绕,望不到底,悬崖边一座吊桥,吊楼上的木板每隔二十厘米左右再接着另一板,伸向对面的悬崖,对面悬崖更是壮观,一片花海。成群的蝴蝶在花海里飞着。
“哇,好美啊。”唐亦嫣双手放在胸口,这个地方,真是太美了!
“婉儿,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萧逸尘说着走上吊楼,伸出手,“婉儿,我带你到对面去,这里是我打算成亲的时候再带你来的。”
唐亦嫣被这美景迷住了,情不自禁得伸出手,放到萧逸尘的手,萧逸尘拉着她的手,一步步得往前走去,吊桥很窄,唐亦嫣又不会轻功,一踏上去,吊楼便摇晃了起来,她吓得花容失色。
“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萧逸尘轻轻道,阳光下,他英俊的脸很是迷人。
唐亦嫣握紧了萧逸尘的手,在他的带领下,一步步得迈向前。
萧逸尘温柔得望着唐亦嫣的脸,唐亦嫣站在吊桥中央,望着两头的悬崖,这个地方真的很美,这道桥,更像是通往天堂的路。
“嫣儿。”
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唐亦嫣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笨蛋,你终于找过来了!
“嫣儿,到我这边来。”
赫连炎祺也上了吊楼,一步步得接近了唐亦嫣,吊楼本来就小,现在又多了一个人重量,更是摇晃得凶了。唐亦嫣的脚站不稳了,东倒西歪了起来,吓得尖叫了起来。
萧逸尘见赫连炎祺出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脸色一变,用力将唐亦嫣拉到他身后,拦住了赫连炎祺。
“嫣儿,有我在,你不用害怕。”赫连炎祺心里系着唐亦嫣,她不会轻功,在这摇晃的吊楼上很是危险。
“死小子,你怎么才来。”唐亦嫣抓住吊楼的绳索,往这边叫道。
赫连炎祺摇着手里的铃铛,道:“它是功臣。”
萧逸尘见两人手是的红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会一反常态得安静下来,原来,另有玄机。她真的不是婉儿,他的婉儿,他早已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赫连炎祺,我们的交易结束了,你别再来缠我们。”萧逸尘一把搂住站立不稳的唐亦嫣,道:“我后悔了,婉儿是我的,如果没有它,就算有全世界,也毫无意义。”
“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赫连炎祺使出轻功跃了过去,拉住唐亦嫣,将她攥进了怀里。
“抱紧了。”赫连炎祺冲唐亦嫣温柔一笑,便要飞向对岸。
“你和他有什么交易?”唐亦嫣趴在赫连炎祺结实的胸口,问道。
萧逸尘也不是省油的灯,取出怀里的箫,一使内力,将箫扔在唐亦嫣的肩膀,唐亦嫣的肩膀一吃痛,松开了紧抱的手,萧逸尘又一把将她搂了过来。
何小贞姐弟在对面急得直跳脚,这脚底是悬崖,万一哪个不心掉下去,肯定得摔得粉骨碎身。
楚晟浩更是担心唐亦嫣,飞身一跃,也落在吊楼上。
“楚晟浩,你回去,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今天在此结束这段恩怨。”赫连炎祺挥出拳头,萧逸尘身形如蛇,速度偏过去,抱着唐亦嫣在吊桥上,如跳舞般旋转着。
楚晟浩只好返回岸,对于赫连炎祺的身手,他相当放心,他不放心的是完全不懂功夫的唐亦嫣,这两人如此纠缠下去,唐亦嫣可苦了。
萧逸尘一只手搂住唐亦嫣,另一只手渐渐得力不从心,唐亦嫣让他一只手抓住,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吓得尖叫连连,这比坐过山车刺激一千倍啊,而且身上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没有任何安全保护措施,掉下去必死无疑。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想死了,一点也不想回到二十一世纪了,因为有了他!她更加要珍惜生命了,她只想好好得活着,和他白头到老!
赫连炎祺先还手下留情,可萧逸尘不旦不放人,还招招致命,他眉头一皱,一拳头往萧逸尘胸口砸去。
此时的唐亦嫣正好从半空落下,扑在萧逸尘身上,挡住了这一拳。
拳头落在后背,强大的内力震得唐亦嫣吐出一大口血,她甚至听到了排骨头碎裂的声音。眼睛越来越黑,往旁边缓缓倒去。
赫连炎祺大惊失色得望着唐亦嫣,伸出手去抱唐亦嫣,萧逸尘见唐亦嫣手一滑,眼睛紧闭,嘴角露出一个绝望的笑,躲过了赫连炎祺伸出来的手,道:“她死了,是你打死了她,现在好了,我和她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说毕狂笑着,抱紧唐亦嫣直直得往悬崖跳了下去。
赫连炎祺目瞪口呆得望着这一幕,毫不犹豫得跳了下去:“嫣儿……”
楚晟浩也面无血色得随之跳了下去。
“浩……”
“老大……”
悬崖上,两个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夜离歌侧在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看着桥上的三个人,赫连炎祺的身手不用说,萧逸尘也是一流的高手,两大高手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这种情景真是难得一遇。赫连炎祺爱嫣儿爱得深切,他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女人,所以,他饮着小酒,欣赏着这美景和美人。
只一眨眼的功夫,一声惊呼传来,桥上的三人已没有踪影,岸上只有何氏姐弟在痛哭尖叫,连楚晟浩也没有了踪影,夜离歌的脸一下失了血,扔掉手里的酒壶,就要往悬崖飞去。
“离歌,你不许去。”衣服让抓住,很快,花梦溪便扑了上来,紧紧得抱住了他的腰。
“放开。”夜离歌此时心急如焚,顾不得形象得扯起花梦溪的手来。
“我不放,我死也不放。”花梦溪更是紧紧得缠住了夜离歌的腰,哭道:“她不值得你为她去死,她是别人的女人,她从来就不爱你。”
夜离歌狠狠得将花梦溪甩开,脸上惨白,道:“我再也不会看着心爱的人死去了,我已经失去过一次,再也不要失去第二次了。”
花梦溪又扑了过来,抱紧了夜离歌,哭道:“离歌,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要你为了别的女人而死,那次,只是意外,不怪你的,真的不怪你的。”
夜离歌铁青着脸,再次将花梦溪推开,往悬崖下跳去。
花梦溪挥出红丝带,绑住了夜离歌的腰,一用力,将他拉了上来。
“你竟敢用我教你的来对付我。”夜离歌一运力,将身上的红丝带爆得如天女散发般飘落一地。
“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为她去死。”花梦溪也豁也出去,“夜离歌,我如此爱你,为何你永远都不屑一顾,现在,你竟要为了一根本不爱你的女人去死,我不允许!”
夜离歌身影一闪,闪电般的定在花梦溪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睛里一道冰冷的杀萧:“你以为你配吗?”
“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花梦溪咬牙切齿得道。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夜离歌恶狠狠得道:“因为你害死了许安然。”
“我没有,你不要冤枉我。”花梦溪心里冰冷,后背发凉,眼神闪躲了起来,“那场大火只是个意外,她的死不关我的事。”
“真的是意外吗?”夜离歌的手加得了力道。
“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她睡着了,打翻了烛火。”花梦溪让这样的夜离歌骇得脸色都变了,跟了他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他如此发狠过。
“花梦溪,你还想狡辩。”夜离歌从脖子上取出一个小瓶子,放在花梦溪的眼前,道:“认识它吗?”
花梦溪一见这小瓶子,脸色刹那间如死灰般,身子一软,就瘫了下去。
“事后我在她身边发现了这个瓶子,顺藤摸瓜,查到了是你下的毒。”夜离歌盯着花梦溪的眼睛,道:“你怎么如此狠的心,她是你姐姐,你竟敢对她下毒,放把火,造成她是意外死亡的假象。花梦溪,你如此狠毒的心肠,我又怎么爱上你这种女人。”
“你既然全都知道了,为何还留着我。”花梦溪眼睛迷离,她的眼里,又出现了那晚的大火。
“要不是我曾经答应过她,永远要照顾她的妹妹,你,否则,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夜离歌收起瓶子,继续道:“我将你俩从青楼赎出来,许安然告诉我,你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妹妹,让我保证以后你犯了任何错,都不杀你,她是多少的善良,对你那么好,还来不及告诉你,你却将她害死了。”
花梦溪眼角泪如雨下,道:“你以为我想杀她吗?我比她更爱你,你的眼里却只容得下她,我恨她,所以她死了,你就属于我了。夜离歌,我是因为太爱你。”
“你错了,即使她死了,我也不会爱你。”夜离歌说完最后一句,再也不看她一眼,跳下了悬崖。
“夜离歌,我恨你!”花梦溪冲悬崖底疯狂得叫了起来。回音在山间回荡着,让人心碎。
夜离歌轻功属于一流,跳下悬崖后,如跳跃的小鸟,在悬崖峭壁上往下跳,悬崖中全是浓雾,根本没有刚才那几个人的人影,也不知道嫣儿怎么样了。
夜离歌顺着悬崖,一直往下,突然,悬崖峭壁上长出的一棵松树上挂着一枚珠花,取过一看,这枚珠花正是他送给她的那枚蝴蝶珠花,看样子,正是从这边掉下去了。
夜离歌不顾浓雾,一点点得往下,终于在接近悬崖底的树上,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唐亦嫣,树底下,却是萧逸尘。
夜离歌抱过唐亦嫣,一探鼻息,非常微弱,周围一片寂静,看来赫连炎祺他们并没有找到这边来,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笑,一跃身,抱着唐亦嫣飞出了树林。
赫连炎祺和楚晟浩在悬崖底找到已经身亡的萧逸尘,萧逸尘在跳下悬崖的时候服毒自杀,唐亦嫣无踪迹。
赫连炎祺带着大批人马在悬崖底寻找了一个月,终无果,赫连炎祺操劳过度和伤心过度,大病一趟,太子妃再度消失。
☆、192 病美人
二个月后的天凌国。
天凌国的凌霄宫。
“来,乖,吃药了。”一身黑袍的夜离歌哄着躺在床上的病美人吃药,美人却撒娇道:“不喝嘛,好苦的。”
“嫣儿乖,不苦的,张嘴,这可是为夫亲手给你熬的药。”夜离歌好脾气得吹着勺子里的热气腾腾的药,递到美人嘴边。
床上的美人一脸的妖羞,嘟着小嘴很是惹人怜爱,望着眼前黑呼呼的药眉头皱得老高,“相公,嫣儿不要喝嘛,这都喝了好久了,不喝不喝不喝。”
夜离歌伸出手,宠溺得摸着美人的头,道:“你受了重伤,喝药才会好,乖喔。”
“你喝一口我就喝一口。”美人眼珠子转了转,狡黠极了。
“好好好,我先喝。”夜离歌喝了一口,又勺了一勺,吹凉,递到美人嘴边,美人很不情愿的喝了下去。
“相公,我还要躺多久啊,我喝药喝得好受伤。”美人好不容易喝完药,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
“不许乱动。”夜离歌将美人摁在床上,笑道:“御医说了,你伤得太重,还要休养一段时间才可以下床。”
“我不嘛我不嘛,整天躺在床上,我都快疯了。”美人说着又跳了起来,这一跳,动力过大,捂着腰,痛苦得“哎哟”了一声。
“你看你看。”夜离歌见状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重新将她摁到床上,道:“乖乖得休养,等你身体好了,我就给你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你以后为我生一大堆娃娃。”
“相公,我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啊。”美人吃了亏,老实得躺在床上,明亮的大眼睛望着夜离歌,瞳孔清澈得如一捧清水。
“傻瓜,为夫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们一起出去玩,你不小心从悬崖上掉下来,摔坏了,所以才躺那么久。”夜离歌把被子捂紧了些,笑道。
“可是我每天都做梦,梦到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美人又嘟起嘴。
“啊,你可真坏,做梦都梦到为夫。”夜离歌捏住它的鼻子,道:“你看为夫不是每天都穿着黑衣服么?”
美人脸上一红,将头埋进了被窝,夜离歌脸上的笑黯淡了下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一湖湛蓝的湖水。
她便是唐亦嫣,那日从悬崖底找到她之后,便将她秘密带回了天凌国,她后背的肩胛骨让内力震断了,受了严重的内伤,足足躺了一个月,才醒过来,醒来的她对以前的事却不记得了。接骨后经过一个月的治疗,身体慢慢康复了,记忆却没有康复,相反,从第一眼看到他起,她便异常得依赖他。而他,给了她一个全身的身份,天凌国的太子妃。更是隐瞒了所有的事,告诉她,她是他还没有大婚的太子妃,两人非常恩爱,在外面玩的时候,不小心掉下了悬崖,睡了好久醒来忘记了以前的事情,等她身体好了以后,便行册封大典,完成大婚。
夜离歌,回到天凌国皇宫,便是姬尚颜。
天凌国皇宫内有最好的御医,他本在外逍遥快活,为了救活唐亦嫣,回到了这个他并不喜欢的皇宫。
唐亦嫣藏在被窝里,半天没有见姬尚颜拉开她的被子,悄悄得将头探出被窝,只见姬尚颜双手背在背后,抬起头望着窗外的蓝天,他的背影很美,唐亦嫣咬着唇小脸又红了,这位俊美的男子居然是她的相公,虽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可睁开眼的那一刻起,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他,她的脑海里没有任何记忆,他宠她,疼她,她便依赖着他。
姬尚颜感觉身后的人儿在盯着他的背影看,嘴角弧起一道漂亮的弧,转过身,道:“你又在偷看为夫了。”
唐亦嫣的脸更红了,却嘟着嘴道:“相公,你好讨厌。”
姬尚颜走了过来,坐在床沿,握住唐亦嫣的手,温柔得道:“你呀,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们就完婚。”
唐亦嫣娇羞得将头扭一边去,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啪啪啪”
门口响起一阵拍掌声,一个如银铃般清脆的少女声音飘了过来。
“真恩爱啊,看得我的全身麻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望过去,只见一个身着明黄色罗衫的少女蹦蹦跳跳得跑了进来,冲二人做着鬼脸。
“飞艳妹妹,来坐,坐到这儿来。”唐亦嫣招呼着少女,这少女正是姬飞艳,飞艳公主,姬尚颜的胞妹。
“嫂嫂艳儿好羡慕你啊,哥哥都不疼艳儿了。”姬飞艳嘟着嘴冲姬尚颜挤眉弄眼的,表示不满。
“等艳儿找到如意郎君了,就不会羡慕啦。”唐亦嫣摸着姬飞艳的头发,这个可爱的姑娘真是很招人喜爱呢。
“嫂嫂你又取笑艳儿了。”姬飞艳明丽的小脸庞飞起红霞,搓起手里的手绢来。
“嘻嘻,还不好意思了呢。”唐亦嫣捏着姬飞艳的脸蛋,眨起眼睛来。
“讨厌,不理你们了。”姬飞艳羞涩得站了起来,“我来看看嫂嫂,皇兄,今日是挑宫女的日子,艳儿去帮嫂嫂挑一些手脚灵巧的宫女。”说着一溜烟跑了。
“你慢点跑啊。”唐亦嫣笑道。
姬尚颜望着一阵风似的姬飞艳,笑道:“她真像以前的你,性子急又可爱。”
唐亦嫣拉着姬尚颜的手道:“我以前也跟她一样吗?”
姬尚颜吻了吻唐亦嫣的手道:“你以前比她还要可爱,非常可爱。”
唐亦嫣听了歪着头想了想,又重新趟到床上,“我要快快好起来,好想下床呢,到外面去看看。”
“那你乖乖的喔。”姬尙颜将被子拢了拢,亲一下她的额头,道:“我不打扰你了休息了。”
“相公,你唱歌哄我睡觉好不好。”唐亦嫣见姬尙颜要走开,心里莫名的慌张,伸出手拉住他的衣服。
“好。”姬尙颜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轻轻得拍着被子,唱了起来:“夜太黑,别害怕……”
☆、193 她还活着
星耀国,广成宫
赫连炎祺躺在榻上,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这一病,足足病了一个月有余,夜夜做恶梦,重复当日在吊楼上那一幕,那一掌,仿佛是打在他的心上,他日夜悔恨,是他亲手打伤了心爱的嫣儿,他不能原谅自己。
楚晟浩站在榻边望着赫连炎祺无比失望的脸孔,心里痛楚不已。再次寻找无果,已经将悬崖那块都搜遍了,地都挖翻了一遍,已经两个多月了,依旧没有任何嫣儿的踪迹,他不相信她已经死了,萧逸尘当时抱着嫣儿一起跳下悬崖的,悬崖底只发现了萧逸尘的尸体,却没有嫣儿的,嫣儿福大命大,肯定是逃出去了,或是让路过的樵夫和猎人救走了,可是找遍了整个京城,也没有嫣儿的消息,每一次前来汇报搜索消息,看到的是一次次更加失望的赫连炎祺的的脸,以及他越发虚弱的身子,他的心抽痛,一个是他最好的兄弟,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这两人的命运怎么会如此多的波折,好不容易才相遇相爱,却又再次分离。
“祺,你别太难过了,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明嫣儿还活着。”楚晟浩安慰着床上的赫连炎祺,他越来越瘦了。“你的身体快些好起来,才好找嫣儿,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嫣儿回来,她得多伤心。”
赫连炎祺抚摸着手里的铃铛,挑动着铃铛,为什么它不动了?
“你动啊,你响啊。”赫连炎祺拼命得摇着铃铛,已经两个月了,他无数次摇晃着手里的铃铛,可铃铛一点反应也没有。
“祺。”楚晟浩的眼里全是痛,他现在才知道,原来祺爱嫣儿比他爱得深一万分,他当初的放手,是对的,否则他便是罪大恶极之人。
“你怎么不响了?你说话啊?”赫连炎祺更是疯狂得摇了起来,他不相信他的嫣儿已经离开了他,他不相信。
“铃……”
手里的铃铛动了一下,赫连炎祺倏得安静了下来。
“铃……”
铃铛又动了一下。
赫连炎祺的脸上露出激动得神情,又摇了起来。
“铃铃铃……”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来,赫连炎祺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大叫道:“有反应了,有反应了,晟浩,它有反应了。”
楚晟浩盯着赫连炎祺手腕上的铃铛,大惑不解,“它有反应了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