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暴纯纯就是第一章出现的那个妖娆爆乳女(╯▽╰).65
“驻容?比现在的最高级的保养品还要好吗?”李晨惊喜地问道。
对于驻容类东西,女人可都是爱得不行,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永葆青春的。
东方澈点点头。
李晨眼中布满了兴奋,“难怪今天来了这么多女人,李嘉玲也赶来了,原来是为了抢夺那块玉髓。”
而就在叶安琪他们走上楼后不久,又来了一批人,是外国人。
季晴的视线立马就被其中的一个女人吸引了过去,因为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在圣地遇到的那个佣兵队长。
佣兵队长是跟随在一个男人身后,那个男人只需看一眼,便知道他不是寻常人。
一股极为强大的气场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男人穿着一套绛蓝色西装,脸部轮廓深邃,俊美无比,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浪漫的感觉,很是吸引人。
“美男,晴晴,美男,又看到了一个美男。”李晨欢呼着。
李晨的声音有点大,吸引了楼下那个美男的注意,美男抬眸望向季晴这个包间。
视线从容地落在季晴的身上,随后嘴角微微勾起,便移开了视线。
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佣兵队长也看到了季晴,随后对男人说了几句话,只是季晴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总归是不好的话。
这次看来还真的有点麻烦了。
不过,在金陵阁的拍卖场里还是不会有人动手的。
只是,出了金陵阁,那些人也许就耐不住寂寞要动手了。
季晴离开窗户边,走到东方澈这里,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东方,刚才见到了我们在圣地遇到的那个佣兵队长,而且还有一个男人,看来那个男人应该是法国暗者同盟的高层。”
“嫂子,你说的是那次在圣地半路暗杀我们的那个女人?”赤绯很快就从季晴的话里想起来了那个女人。
李晨正在外面看帅哥,季晴他们低声谈话,李晨是听不见的。
“嗯,如果说叶安琪和李嘉玲是为了那块玉髓而来,而那个男人又是为了什么而来?难道今晚还有其他珍贵的东西?”季晴微微蹙着眉头,虽说她知道金陵阁一般情况下只拍卖古玩,但是,有时候也会拍卖一些高价值的东西,比如那块玉髓,驻容的功能对女人来说可是一把好很大的杀器。
东方澈将拍卖会的单子拿出来,递给季晴,“我觉得里面的东西,也就那块玉髓价值比较高,而且还是放在最后拍卖的,其他的东西都是些古玩,暗者同盟的人怎么会来寻找古玩?”
赤绯在军队里也是混了几年的,对于法国的暗者同盟也是知晓的,心中也在暗自惊讶着,季晴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认识暗者同盟的人,而且那次暗者同盟的人还半路来抢夺东方澈手里的蓝色水晶瓶。
“东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赤绯严肃地问道。
今天在这里遇到了那个女佣兵,待会出了金陵阁,势必会有一场恶战,他也得知道一些具体的东西才好调军队过来。
叶默琛离开了,他可不能让周季晴受到一丝损害,否则叶默琛回来,还不剥了他的皮。
东方澈看了季晴一眼,季晴点点头,如今赤绯和东方澈的关系也是极好的了,再加上赤绯数次帮助过她们,对于她们的身份想来赤绯也是怀疑已久了。
告诉赤绯也不是件什么大事。
“我们是炎门的人。”季晴淡淡地说道。
果然,赤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先是惊讶的表情,而后又是原来如此的表情。
“难怪,难怪,我就说嘛,嫂子的身手怎么会那么厉害。”赤绯笑着说道,他可是记得周季晴在圣地时候那个身手啊,他羡慕嫉妒了好几次,要知道男人的自尊心可都是极强的,打不过别的男人也就算了,他竟然连季晴都比不上,对,还有甘露露,他也打不过。
可想而知,心里那个憋屈啊。
如今得知季晴他们都是炎门的人,他心里倒是平衡了不少。
炎门他自然是听说过的,在美国黑帮的势力可是极大的,即使只是炎门的一个小人物身上手也是极为出色的。
更何况,他觉得季晴他们的身份在炎门绝对不低。
否则,东方澈上次怎么会接了那么危险的任务。
季晴一边看着手里的拍卖物品表,一边和赤绯、东方澈说着话。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当翻到第五页的时候,她的视线突然被牢牢地吸引住。
那是一个扳指,羊脂膏般的软玉,虽然还只是看到图片,但是,她的心已经快要挑出来了。
“晴,你看到了什么?”东方澈见季晴突然不说话了,便随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一个扳指,虽说羊脂膏般的软玉如今很少见到,但是,那些对于他们这些不怎么喜爱古玩的人来说都没有多大的用处。
“嫂子看上这个了?”赤绯见那个扳指倒是挺好看的,只是扳指一般都是男人佩戴的,莫非季晴是要买这个送给叶默琛?
咦,不对,这枚羊脂白玉扳指上还有一颗宛若豌豆大小的殷红色斑点,即使是图片,看起来也十分鲜艳夺目。
这是女人佩戴的扳指。
“晴,你喜欢这扳指待会拍下来,胭脂泪,名字挺好听的。”东方澈说道。
季晴微微恍神,虽然只是看到图片,但是,她也感觉到了一个召唤力,刚才她并不是看道了这枚扳指好看,而是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和先前奶奶送给她血玉镯子时候的感觉差不多,不过没有看到血玉镯子时那般的强烈,毕竟这还只是一个图片。
不过,她知道这枚扳指肯定离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不远。
这个扳指,她一定要拍到,她在心里暗暗说道。
而后焦距才凝聚在这枚名为胭脂泪的扳指上,缓缓说道:“嗯,我很喜欢这枚扳指,胭脂泪,据说是当年南唐后主送给小周后的定情之物,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
“如果叶大少在这里就好了,要不然让叶大少给嫂子亲自拍下来再送给嫂子,倍有感觉。”赤绯在一旁微微叹息道。
“那待会让叶默琛拍下来,我跟他说一下。”季晴狡黠地笑道。
这个羊脂白玉扳指价钱起码上亿了,季晴倒是有钱,不过,如今她的经费也比较紧张,看问问叶默琛,他那里有没有多余的钱。
对于奶奶说的那个传说她不怎么相信,但是,毕竟那股召唤之力是真真实实存在的,这枚扳指,她势在必得。
而且,她有种预感,法国暗者同盟过来的那个男人也是为了这枚扳指而来的。
东方澈嘴唇动了动,他原本想说帮季晴拍下的,但是,季晴都这么说了,他定然不会再说这话。
“嫂子,叶大少现在去了俄罗斯,他怎么来拍下啊?”赤绯疑惑地问道。
“拍下来后让他付款不就成了。”季晴调皮地眨了眨一下眼睛。
赤绯拍了一下额头,说道:“对,我咋就那么笨了,不过,如果叶大少在这里就更好了。”
季晴笑道:“我先去出去给琛打个电话。”
“去吧,去吧。”赤绯笑着挥手。
季晴出了包间,来到走廊的尽头,好在走廊上没有多少人,该来的人也都进了各自预定的包厢了,因为拍卖会也快要开始了,不过,季晴看中的这个胭脂泪拍品比较靠后,她倒是不急。
拨了叶默琛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老婆,是不是想我了?”叶默琛的声音很快就传了过来,带着点思恋的成分。
毕竟两人分开也有一天的时间了,以前两人整天都是腻在一起的,如今一天不见,心里也是难受的。
季晴的脸色一红,想不到叶默琛第一句话就是这么的赤裸裸,真是羞死她了,恶狠狠地道:“谁想你了。”
叶默琛轻笑出声,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不少,“还说没有想我,如果没有想我的话,怎么会说一句话就生气了呢?老婆,我可想你了,你不想我的话就太不公平了。”
季晴好不容易装出来恶狠狠的样子,被叶默琛这么一笑,恶狠狠的外包装也就垮了下来,“想你了。”
还真的是想他了,尤其是在晚上,一个人睡怎么也睡不着,都是到半夜了才能睡过去。
她对叶默琛的依赖性太重了,想到这里,她眉头紧锁着,依赖性太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老婆,我和甘露露联系上了,待会应该就能去见席霸南了,我会早点回来的,对了,我让人寄了一个抱枕回来,应该也快到家了,晚上你睡不着的话就抱着那个抱枕睡觉,知道不。”
“抱枕……”季晴挑眉用手轻轻地扶着眉头。
她还没有那么小吧,还要抱着抱枕睡觉。
好吧,既然是叶默琛送的,待会她回去看看是不是已经到家了。
“琛,那你待会去见席霸南的时候要小心点哦,告诉露露,也让她小心点,别漏了馅。”
“放心,没问题的,你老公的能耐你还不相信吗?”叶默琛轻笑出声。
有了季晴的关心,比什么都重要。
“对了,琛,我现在正在参加一个拍卖会,我看中了其中一个扳指,那个扳指给我的感觉和血玉镯子差不多的,我想拍下来。”
叶默琛那边沉吟一会,然后问道:“金陵阁的拍卖会?”
“嗯。”
“老婆,那个扳指我让人在那边拍着,既然你也在那里的话,待会拍下来后我让他送过来给你。”叶默琛笑道。
今天早上收到金陵阁的邮件,里面列了一排的拍品,他挑选了几个让手下们去拍下,当看到其中的一个扳指的时候,就被那扳指给吸引住了,胭脂泪名字也好听,想来季晴也喜欢,本来是打算拍下来后给季晴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季晴也在金陵阁。
好在季晴也喜欢这枚扳指,他心里也是高兴的。
“好的,琛,不打扰你了,注意安全。”季晴倒是没有想到叶默琛虽然没有在这里,但是却也是派了人在这里竞拍的。
“老婆,来亲一个。”叶默琛在挂电话的时候还不忘记索吻。
以前打电话也没有见这么着的,一下子又将季晴的小脸蛋弄得红彤彤的,原本不想亲的,但是想到叶默琛待会要去见席霸南,着实太惊险了,便亲了一个。
挂完电话后,季晴将手机放进兜里,忍不住双手捧着脸颊,脸颊上还透着份热度。
只是,在下一瞬间,她的神色立马收了起来,看向洗手间的入口。
因为此时洗手间的正有一个人出来,而那人正是先前站在那名女佣兵队长前面的男人,也就是暗者同盟的人。
男人一双眼睛带着浓郁的兴趣,正看着季晴。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真是有缘,在这里见面了。”男人说着一口流利的共和国语言,朝着季晴走来。
季晴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男人,显然,那个女佣兵队长是将自己介绍给这个男人了,否则,这个男人不会见到自己就主动迎上来谈话的。
她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能够瞬间迷倒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问别人名字的时候,不是应该自己先报上名字吗?都听说法国人绅士浪漫,难道这一点都不懂?”季晴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虽然在笑,但是眼眶里却是一片清冷。
“真是不好意思,刚才见到小姐您实在是太美了,有点唐突,我是路易斯,请问小姐的芳名?”路易斯笑得十分的温润,有如玉一般。
人已经走到季晴的面前,看着季晴的眼神,好似看着一朵美丽的花一般,纯粹是欣赏的目光,没有参合着其他的杂质。
季晴面色不变,心里却是微微一惊的,路易斯,她是知道的,暗者同盟虽说还比不上炎门,但是,这几年来暗者同盟却将欧洲的很多黑道势力全部纠集在一起,总势力也是节节攀升,对炎门虎视眈眈。
而这个路易斯便是暗者同盟中的其中一个盟主,在他们那边被称为将军。
虽说不是暗者同盟的最高领导人,但是也是个极为不错的男人。
暗者同盟总共有十八个盟,有十八位盟主,总盟主是谁,炎门也没有得到消息,只知道是位十分神秘的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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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更哇。
131 胭脂泪
“我是周季晴,先生既然想站在这里看风景,我就不叨扰了。”季晴将位置让出来给这个路易斯。
她可没有时间和这个男人说话。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知道她的真名,不过,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她还是可以告诉他的。
路易斯被季晴这么一说,顿时说不出话来,想他也是个极美的男人,从来都是别的女人朝他抛媚眼,上来搭讪的,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搭讪一个女人,竟然遭到了赤裸裸的拒绝。
他只是对这个女人十分好奇,莉莉娅告诉他,这个女人的身手了得,尤其是那一次在圣地,莉莉娅他们竟然没有从这个女人手里将那东西夺回来。
他后来派人查过,这个女人名为周季晴,而同样在圣地莉莉娅极为看重的一个男人就是周季晴的老公叶默琛。
从那次东西最终归属来看,周季晴应该是炎门的人,不过却查不到周季晴在炎门处于什么地位,后来,想了想,心中也是有了底,起码是炎门的高层了,否则他们暗者同盟在炎门内的间谍不可能查不到周季晴的一丁点的信息。
而那个叶默琛,更是奇怪,只是共和国的一名普通的总裁,而且还是家族制企业。
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样,即使叶默琛曾经有几年是在军队里待过,但是,据莉莉娅的报告,叶默琛比这个周季晴更为出色,根本不像共和国的军队培养出来的人。
只是他们也查不出叶默琛到底是何身份,或许也是炎门一个高层也说不定。
看着周季晴离开,路易斯站在窗口点燃一根烟,吸了几口,今天来这里拍卖的人很多,好几个组织都派人过来了,既然周季晴在这里,就代表着炎门也参合进来了,难道已经有人知道那个秘密了吗?
胭脂泪,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季晴回到包厢后,便看到李晨正在和赤绯兴奋地说着什么,时不时还会用爱慕的眼神瞟东方澈几眼。
李晨见季晴进来了,急忙起身,蹦跳到季晴面前,拉着她的手往沙发旁坐下,嘴里啧啧称赞,“晴晴,你来了,哇靠,告诉你哇,就你刚才出去的那会,我又见到了好几个美男,这里可真的好热闹,一般情况下我都只能在电视机面前瞅瞅那些美男们流流口水,真想不到,今天能够来这里真正地见上一面。”
“你家里应该养了不少美男吧。”季晴觉得惊奇,李家在共和国都已经是顶级豪门世家了,李晨怎么会对美男这么饥渴?
美男不是一抓一大把吗?
尤其是上流社会的社交活动都能见到不少美男的。
毕竟那些有钱人都喜欢娶漂亮的老婆,生下的孩子还能丑到哪里去。
就她所见,刘晨的未婚夫唐俊也是长得极为不错的,虽然比不上她身边的这几位美男,但是,也能算是美男吧。
“说起来这个我就苦憋啊,我爸实在是太保守了,家里的家政人员都是上了年纪的阿姨,保镖什么的,都挑了些长得十分壮实但是脸面相却是极为不好看的男人,说什么,不能让美男戕害了他家闺女,什么明星演唱会呀都不准我去参加,宴会我倒是去参加过不少,不过,那些公子哥们我从小就认识,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在我眼前,他们就是小时候的样子,连他们穿小裤裤的样子我都瞧见过,一丁点神秘感都没有。”李晨说到这里就开始吐各种苦水,然后用爱慕的眼神瞟向东方澈美男和赤绯美男,眼神瞟在东方澈身上的居多。
相比赤绯这个妖娆男,她更喜欢东方澈这个冷酷男,冷酷男看起来都好神秘的哇。
“对了,刚才我还瞧见了一个真的十分极品的男人,NO,不能说是男人,而是妖孽,简直应该被活埋的妖孽。”刘晨双眼冒出各色各样的小红心望着天花板,小女娃意淫去了……
东方澈的脸色却不怎么好,“晴,颜子画来了。”
季晴心里一个咯噔,想到了上次叶默琛告诉她的,那个华初炎就是颜子画。
在格兰陵墓门口和石人像大战的时候,她可是记得,颜子画好几次都用身体来保护住她。
虽然由于肚子里的宝宝闹腾的缘故,她脸色惨白,被叶默琛抱在怀里,但是,当时她也瞧见了颜子画的脸色很苍白,走路的时候如果不是有颜凯琳搀扶着真有可能摔倒在地上,想来那次他的伤势也是极为严重的。
她大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便是叶默琛、东方澈还有华初炎从墓室里出来时,三人的脸色均是铁黑的。
“东方,在墓室的时候,他们俩是不是打了一架?”季晴原本就怀疑着叶默琛怎么会受了内伤,要知道在黑岩洞的时候,到最后叶默琛也没有受过内伤,只是被蛇咬了一口。
东方澈的视线偏开,不看季晴,有点飘忽不定,在季晴面前,他不懂得如何撒谎。
“这个……”
季晴看东方澈这个表情就知道是真的了,这也难怪叶默琛会那么确定华初炎就是颜子画。
起初在她的印象中颜子画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小不点,需要照顾的。
可是,经历过格兰陵墓那件事情之后,她才知道,原来,颜子画也不是那么弱小的,也是有着极为强悍的身手的。
看来,以前她还是真的被颜子画那副纤瘦的身子和那一汪秋水碧眸给骗了。
“颜凯琳也来了。”这话是赤绯说的,语气也是极为犯冲的。
颜凯琳那个女人又来了,好在刚才颜凯琳和颜子画进来的时候没有让颜凯琳见到东方澈,要不然,颜凯琳这个时候肯定已经来他们包厢里缠着东方澈了。
“哦。”季晴倒是轻轻哦了一声,而后看了东方澈和赤绯两人一人一眼,不再多说什么。
而这个时候,也正好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这个拍卖场是个四合院的样式,在四合院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大约五六米的台子,待会的拍品则是放在那个台子上。
每个包厢中还配备有一台液晶电视,大家可以站在窗户旁看实物,也可以通过电视屏幕看实物。
电视屏幕上会将拍品放大,各种角度拍摄,让大家能够更好、更全面的观看到拍品。
而房间中也配备有相应的设备,专门用来填写自己的拍价的。
这倒是避免了让人知道东西是谁拍走的。
不过有些人喜好面子,也会直接在站在窗户旁喊价,这也是可以的。
喊价倒是更容易带动现场的气氛一些,不过,大多数的人还是喜欢用那个填写拍价的设备,毕竟喊价会让自己的身份跌价,而且如果是极好的东西,还会引起别的买家的注意。
季晴对前面的拍品没兴趣,进入一旁的小隔间,躺在大床上睡觉,让东方澈在拍胭脂泪的时候喊她。
胭脂泪虽然叶默琛说了他会派人拍下来,但是,她还是很想看看胭脂泪竞拍时候的那个热闹场面。
因为,她感觉今天来的大部分人都是为了拍下那个胭脂泪的,不过,也有不少女性是为了最后的压轴玉髓而来的。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
拍卖会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季晴正在做梦,梦见宝宝和她一起玩足球。
正想喊宝宝过来,让妈咪亲个,就听到有人呼唤自己。
“晴,晴。”东方澈喊了好几声,也不见季晴醒来,便用手微微推了她一下。
他跟在季晴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季晴睡得如此的香甜。
看着这张香甜的脸,他的心也柔软了下来,坐在床边。
季晴缓缓睁开眼睛,嘴里还嘟哝了一句宝宝。
却见东方澈正看着自己,而当她的眼睛全部睁开的时候,东方澈已经偏开了脸,“晴,下一个拍品就是胭脂泪了。”
“这么快,我记得胭脂泪是在三十三号来着。”季晴说着便要起身,东方澈见状,揽着季晴的腰身,将她扶了起来。
“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东方澈轻声笑道。
“我已经睡了三个小时了……”季晴一阵无语,她记得在梦里她才和宝宝玩了几个小游戏,还以为只过了一个小时左右。
包厢的配置都很齐全,带着小隔间,小隔间里有床,是专门用来休息用的,毕竟一场拍卖会持续下来可得好几个小时,没个休息的地方可不行。
季晴来到沙发旁坐下,直接看着墙壁上的液晶电视。
这个时候还在拍卖一幅古画,是宋徽宗的真迹。
大概也是拍卖到了最后了,只听见那个主持在滔滔不绝地带动现场的气氛。
季晴往后一躺,小小的身子陷入真皮沙发里,闭着眼睛继续休息着。
对于古画,她没多大兴趣。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后,主持一锤定音,古画拍卖了出去,开始下一个拍品,胭脂泪。
季晴这才睁开眼睛。
当看到胭脂泪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远远地观看着展示台上正在旋转的胭脂泪扳指。
熟悉的召唤之力强烈了许多,和当初的血玉镯子差不多。
莫非,胭脂泪里面也藏着一种异火。
想是这么想,没有真实地见到,她是无法相信这样传奇的故事的。
异火,那感觉实在是太玄幻了。
台上的主持手里拿着话筒,已经开始在口若悬河地讲解了,“这枚扳指来头可不小,是南唐时期的物品,南唐后主送给小周后的定情之物,现场的男士们,拍下这个送给你们的女朋友或者老婆吧,这是上等的羊脂白玉,摸着还有一股暖暖的感觉,是极品暖玉,即使不用来送人,收藏也是极好的,这可是真正的有价无市的好东西,起拍价五千万人民币,每一次竞价至少十万,竞价开始。”
现场一片热闹,已经有不少的男士站在窗前喊起价来。
这么喊价一来是为了面子,二来还是为了在自己女人面前的面子。
五千万可真的不是个小数目,起拍价就这么高,后续起码会涨到亿了。
季晴站在窗户前,扫了一遍前面和左边、右边的包厢,还有自己这一排的包厢。
大部分的窗户都打开了,也都站着人,但是也有几个窗户没有打开,想来是坐在包厢里面直接用机器报价了。
季晴左边的这扇窗子正好在这个时候打开了,一个人头从窗户里探了出来,当看到季晴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周小姐,你好,想不到我们真的很有缘,竟然是隔壁邻居。”
季晴心里想:谁和你是隔壁邻居,还攀上了。
季晴看了一眼路易斯,淡淡地道:“真的很巧。”
“周小姐难道对这胭脂泪不感兴趣吗?女人见了这枚胭脂泪的扳指都会疯狂的。”路易斯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虽然是打量着季晴,但是,眼眸深处却是有着深意的。
他这是在试探,试探看炎门是不是真的看上了这枚胭脂泪,是不是真的已经知道了那个秘密。
季晴挑了挑眉,路易斯的神情她自然是看在眼中的,而且对他这样的试探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却更肯定了路易斯是为了胭脂泪而来的。
“我只对今晚最后出来的玉髓感兴趣,女人嘛,都是喜欢青春永驻的。”季晴淡淡地笑道。
心里可是为叶默琛心疼了一把,这么多人来竞争胭脂泪,不知道最后胭脂泪的价格会炒到什么程度。
现在胭脂泪的价格已经飙升到六千万了,仅仅她和路易斯对话的这丁点时间,就足足增长了一千万。
路易斯轻声笑了出来,笑得极为温雅,“玉髓,确实是个好东西。”
只是在路易斯说完这话的时候,季晴身侧的窗户也被轻轻推开,然后,一个声音喊了出来,“七千万。”
听到这个声音,季晴的身子微微一震,看来今天包厢的位置还真是安置得十分“不错”。
因为这个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颜子画的。
虽说不是以前那般的幽怨,但是她还是辨认得出来的,因为这个声音是颜子画扮作华初炎的时候声音,冷冷的。
季晴当做没有听到,正要关上窗户退回房间,可是颜子画那幽怨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姐姐……”
132 迷了心,失了魂
季晴就算想当做不认识颜子画,那也是不可能的了,毕竟颜子画已经喊了她,她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转过身去,看着颜子画,“小不点,好久不见。”
“是很久不见了……”颜子画说这话的时候,幽怨的眼神里满满装着的都是季晴,看得让人心生怜惜。
季晴的心也有那么一瞬间被触动,眸子转深,看着颜子画此般的神情,不知道他只是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般神情还是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她突然发觉,她看不明白他。
“姐姐,我可以过来找你吗?”颜子画见季晴没有说话,主动挑开了话。
什么竞拍,在有季晴存在的情况下全部成为了陪衬。
季晴只是静静地望着颜子画,并没有表示让不让他过来。
她心里是希望他过来的,但是,想到如果让他过来了,说不定后来又会有极大的麻烦。
“周小姐,我弟弟是真的想见你,请你让他来见见你。”颜凯琳的声音这时在颜子画的身后响了起来,微微带着点叹息和无奈。
此番来A市,颜子画比她还要急。
上次从格兰陵墓出来的时候,颜子画受伤极重,差点就再也没有醒过来,好在,最后还是醒了过来。
因为颜子画受了重伤,所以她在家族中也遭受到了极重的惩罚,毕竟有她存在的情况下,还让颜子画受了那么重的伤,是她的过失,遭受一顿家法是难以避免的。
只是,她想不通,颜子画怎么会突然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要知道,即使是在格兰陵墓中,她见颜子画的神色也是极好的,后来,翻来覆去的想,只想到在出墓室的那会,东方澈、颜子画和叶默琛三人的表情均是一副铁黑的模样。
她也是问过颜子画受伤的情况的,只是颜子画当时抿着唇,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只是低头抚摸着手心中的平安扣,那个玉制的平安扣其实很普通,玉也不是什么好玉,应该是几块钱就能买到的地摊货,可是,那玉制的平安扣在颜子画的眼里却是一个宝。
这段日子以来,颜子画总是自己一个人锁在房中,也不愿意出来和人聊天,虽说她因为颜子画受到了家法,但是,她还是极为关心这个弟弟的。
这个弟弟真的很可怜的。
直到几天前,家族里发布了任务,让她和颜子画来A市参加拍卖会,务必将胭脂泪拍下来。
颜子画听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当下就起身穿衣服,说是要当即赶往A市。
当时她看着颜子画离去时的那道背影,孤独却带着点期盼,着实让人心疼。
她自然是知道他想去A市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拍卖会上的胭脂泪,而是因为A市有着一个让他心神牵挂的人。
只是,为何上天就是要这般的作弄人,他爱上的人却是已婚。
在格兰陵墓中,她看到颜子画为了周季晴做出飞蛾扑火的举动,她当时心里震惊不已。
她不知道周季晴在他心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地位,只是,她去查过,颜子画明明只是在四岁的时候和周季晴住过将近一年的时间,童年时期的美好真的能够让一个成年男人,而且还是一个通大事的男人迷了心,失了魂吗?
只是来到A市后,他并没有直接去找周季晴,而是和她呆在一起,每次她都看到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踟蹰步子,走来走去。
她也说过他好几次,放下吧,那份爱是不会有结局的,只是,每次她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和他冷战的开始。
因为他极为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或许在他的心里,是有那么一座铜雀楼,而铜雀楼里锁着他的周小乔。
他应该是偷偷去看过周季晴的,那一夜,暴雨,她看到他淋着雨回来了,但是他满脸苍白,一进门就颓废地卧伏在纯白色羊毛地毯上。
那嫣红的衬衣浸泡了水,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将他纤瘦的身材凸显出来,有那么一瞬,她觉得,她的这个弟弟,将骨感美发挥到了极致,那样的一个姿势,那副颓废的样子却是带着有毒的媚态。
她问他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他却闭口不言,只是手心里紧握着系在脖子上的那枚平安扣,眼神中幽怨横生。
只是没有想到,在金陵阁会遇到周季晴,而周季晴的态度还是和以前那般,对颜子画根本不上心,但是颜子画的眼里却只有一个周季晴,这到底是何等的悲凉。
可是,劝也劝不了她这个弟弟,那也只能请求周季晴能够好生对待她这个弟弟。
季晴看了一眼颜凯琳,又将视线落在颜子画的身上,此时颜子画的身子已经倾斜出来不少,可以让她看到他那消瘦的锁骨,那陷入皮肤深处的锁骨,带着迷人的魅惑,她动了动唇,“过来吧。”
关了窗,她让东方澈他们出去,独留下自己等着颜子画。
她并不是那种希望把男人掌控在手中的女人,她虽然对颜子画没有爱情,但是,她时不时也会对颜子画动心。
虽然那一份动心浅浅地隐藏在她的内心深处,但是,她知道那是存在的。
颜子画对她的心,她也是看得出来的,她不想误了他,毕竟她已经成婚而且还是快要生育的女人,她不想让颜子画的感情浪费在自己身上。
这一次,就让大家都说清楚吧,或许,这样就不会让颜子画再执着了。
对于颜子画,她始终做不到像对别的追求她的男人那般的无情。
东方澈离开之前深深地看了季晴一眼,原本他是根本不打算走的,但是,赤绯拉着他走了。
赤绯对于季晴这般作法虽然不能理解,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些外人能够插手的,季晴对于叶默琛的感情,他也是看得明白的。
李晨在得知颜子画那个妖孽要过来时,面上也是激动万分,但是,看到全场的气氛不对劲,才冷静了下来,当季晴让他们出去的时候,她两步三回头,她不是关心那个妖孽,她关心的是季晴,毕竟赤绯是叶默琛最要好的朋友,而季晴在赤绯的面前单独约见别的男人,不知道赤绯美男会不会去告状,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任务艰巨,一定要收买那个赤绯美男,不准他去叶默琛那里告状。
季晴坐在沙发上,墙壁上的液晶电视已经关了,窗户也关了,房间中一片静寂。
她心里已经想好了待会要跟颜子画说的话。
门轻轻被推开,然后又被轻轻关上。
“姐姐……”颜子画站在门口,静静地凝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季晴,身子有点拘谨,没有迈开步子走到季晴对面。
季晴迎着声音抬眸望去,当看到颜子画整个身形的时候,心里抽了一口凉气,眉头深皱,他,怎么比以前还要瘦上了一分。
难道,那次的伤势对他而言真的太重了?
“姐姐,上次我欺瞒了你。”颜子画静静地说着,声音中透着份忧虑,一汪秋水碧眸小心地瞅着季晴。
他来到A市不敢出现在季晴面前,大部分原因是那次在圣地中他扮演了华初炎。
叶默琛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他不知道季晴有没有猜出来。
他不想欺骗她的,只是她当时不让他跟随她一起去那危险重重的地方,他怎么能明知道她身处在险境中,却不陪伴在她身旁。
“我知道。”季晴叹了一口气,起身朝着颜子画走去,原来他是来道歉的,她对于上次他以华初炎的身份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倒是没有多少反感,毕竟如果颜子画会武术那是更好不过的,她是希望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过得幸福安康的,她不希望颜子画在颜家受到欺负。
每一次看到颜子画便会让她想到自己的父母亲,对她来说,颜子画在很大的程度上载着她对父母亲的思念。
“姐姐,上次我以华初炎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你生气了吗?”颜子画小心翼翼地瞅着季晴的脸,看着她的神情,他最怕的是她皱眉。
很多时候,看到她皱眉,他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去将她的眉抚平,只是,每次他都只能压抑着这份心意,因为,叶默琛那个家伙不会让他那么做的。
“姐没有生气,倒是你,身体好了吗?”季晴伸出手,去牵他纤弱无骨的手,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手指的时候,他的手却微微一颤,偏开了她的手。
感受着他纤细的手指从她手指缝间溜走,她的心一酸,他这是瘦到了什么程度?
她强势地抓过他的手,这一次他没有闪躲,他垂目盯着他们两人相握的手,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睫毛却在微微抖动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儿由小变大,慢慢地渗上睫毛最后变成一滴圆润的泪珠。
季晴看着这样的他,握着他的手猛地收紧,柔声道:“别哭。”
她第一次明白,原来看见一个人的泪水,心真的是会隐隐泛酸的。
叶默琛的泪水,她虽没有亲眼见证过,但是亲身感受过,那份泪水直接流入她的心里,烫烧了她的心。
颜子画的泪水,却是像苦涩的水一般,荡在她的心湖,让她觉得酸涩。
“姐姐,我一直想着有一天你能够再次牵起我的手……”颜子画的眼眸依旧是低垂着的,只是声音中却透着份期盼和苍凉,这一句话他没有说完,他期盼着有一天她能够再次牵起他的手和他一起步入殿堂成婚,就好似小时候他们玩过家家那般,她们用草藤编制了一个半圈,立在泥土里,然后,他穿着小西装,她穿着公主裙,她牵着他的手,走过那个拱形草圈,而后两人互换信物,他给了她他珍贵的初吻,那是她强吻了他的,当时他傻傻的看着满脸笑意的她,感觉看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她给了他一枚平安扣,还亲自帮他系在脖子上,说是她定下他了,以后不准取下来。
新郎新娘的游戏是他提出来的,可是她在游戏里强吻了他,给了他信物,定下了他,他原本以为他这一生都和她牵绊在一起了,即使长大了,他也是这么觉得的,只是,当得知她有了丈夫的那一刻,他只感觉五雷轰顶般,人生完全失去了方向。
“告诉姐,你的伤势怎么样的?”季晴将他的下颌挑起来,让他看着自己,而不是看着他们相握的手。
颜子画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然后露出个淡淡的笑,“姐,我没有受过伤。”
“说谎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再不告诉姐,姐可是真的会生气的。”季晴抬手将颜子画眼睑下方的一滴透明的泪珠轻轻拂去,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他的这滴透明泪珠竟然像极了那滴血红的胭脂泪。
“真的没有受伤,要不姐姐检查我一番。”颜子画感觉到季晴的关心,他开心得像个孩子,他的手瑟瑟地躲在她的手心里,时不时扭动一两下,却不知这是挠着季晴的心。
“真不乖,待会让东方澈给你检查一番,我不是医生,不知道情况,好了,过来坐吧,站着怪累的。”季晴拉着颜子画,感觉回到了小时候,拉着他来到沙发前,两人一齐坐下。
她原本想这个时候松开手,却发现他的手指竟然缠在了她的手指上,虽然不是十指紧扣,但是,却也是缠上了一根手指。
而他在感觉到她注视着两人相握的手时,他那一根缠着她手指的手指轻颤地从她的手指缝间缩了回去。
季晴吸了一口气,有些话是不得不讲了,双手握着他的手,抬起眸,就要开始说了,颜子画却先开了口,“姐姐,我知道伯父伯母还活着。”
季晴的大脑猛地一颤,原本打算松开他的手反而抓得更紧,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朝着他挨近了一寸,声音急切,“你说什么?你知道我爸妈没死?”
“嗯,伯父伯母没有死。”颜子画慎重地点头,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手指又渗入她的指缝间,缠住她两根手指,紧紧地缠着,好想时间停顿下来,让他感受得更多。
“那他们在现在在哪里?”季晴此时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询问爸妈的问题上,哪里有心思去关注相缠的两只手。
她记得很清楚,上次在夏威夷她曾问过颜子画是否知道她父母的情况,颜子画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