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暴纯纯就是第一章出现的那个妖娆爆乳女(╯▽╰).68
“拿来。”颜子画冷冷地说道,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少爷,对不起了,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去送死,将少爷绑起来。”黑衣劲装男大手一挥,指挥着跟随在后面的黑衣人。
他是颜家的族长直接委派给颜子画的,在绝对的情况下,如果危害到了颜子画的生命,他可以做一些以下犯上的事情。
颜子画怒了,彻底怒了,“颜扬,你以下犯上,小心这次我回去后直接将你驱逐出颜家。”
“少爷,只要族长知道我的意图,就不会去追我出颜家的,少爷,叶奕彬我们会去救的。”黑衣劲装男颜扬说道,而后朝着直升飞机走去。
颜子画羞恼成怒,雨水不断地淋湿在他身上,绯色的衬衣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将她纤瘦的身材显露出来,但是,在下一个瞬间,他的人已经朝着走过来的十名黑衣人冲了过去。
“少爷。”颜扬都忍不住惊呼,少爷的身手怎么变得这么好了?
没过几分钟,那十名黑衣人就全部被打落在地,而颜扬自己的喉咙也被颜子画扼住。
“颜扬,你跟我也有十年了吧,我还舍不得杀你,将叶奕彬的位置路线给我。”
“少爷,您真的要去救叶奕彬?”颜扬咬着唇问了出来,此时他的咽喉被扼住,连呼吸都成问题了。
颜子画看了一眼颜扬,突然笑道:“当然不是。”
颜扬突然明白他要去救谁了,除了周季晴,还能有谁值得自家少爷这么拼命去救的,早知道他就不将叶奕彬的消息告诉少爷了。
“给。”颜扬将东西给了颜子画,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身体轻了很多,缩在地上,看着颜子画离去的背影,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不知道颜子画这一去到底是生是死,但是,他知道,他这次是免不了要受到家族的惩罚了。
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竟然让自家少爷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更何况他家少爷的身份极为尊贵,想要找到又好又漂亮的女人简直是容易至极,可是,为何他家少爷的心就遗落在了周季晴的身上。
他对周季晴的印象也不是很深,觉得也就是一个一般的女子。
“他去了?”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颜扬这才回头去看,不知何时颜凯琳擎着一把伞在他的身旁,看来他刚才是想得太认真了。
颜扬看向原本停着直升飞机的位置,发现直升飞机也已经不在了。
“少爷走了,小姐,是我不好,没有拦住少爷。”颜扬低垂着头懊悔地说道。
“你们拦不住他的。”颜凯琳在格兰陵墓是见识过颜子画的身手的,当时她也觉得极为惊讶,想来,如果当时不是周季晴在,想来她这一辈子肯能都不会知道颜子画还有那样的身手了。
而且颜子画应该也有自己的势力的,不仅仅是颜家这个身份这么简单。
*
金陵阁不远处,还在陆续地有着枪声,那场战斗还是没有完全结束。
不过,对方好像知道周季晴已经带着胭脂泪离开了,留在这里的人倒是少了很多,而叶默琛和季晴会里的人也赶了过来,杀掉不少。
东方澈他们正藏身在一个屋檐下,“赤绯,你给季晴打个电话,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家。”
“你为什么不自己打。”赤绯拿出手机,直接将手机递给东方澈。
东方澈却拒绝接,此时他的右眼皮在跳个不停,他有种极为不好的感觉,怕季晴出事了。
“你打。”东方澈偏开身子,他不敢打。
“东方,想不到,你也有怕的时候,我想嫂子应该没事的,我打就我打吧。”赤绯说了一句之后,便拨了季晴的电话。
赤绯咦了一句。
听到赤绯这么咦一声,东方澈却越发紧张了,赶紧问道:“怎么了?”
赤绯皱着眉,“打不通,那边提示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嫂子他们到底到哪里去了?难道去了郊区不成?”
“郊区。”东方澈惊呼一声,然后猛地往雨里冲去。
“东方,你怎么了?”赤绯在身后大声喊道。
凌云天也跟在赤绯身边,掐指一算,说道:“不好了,今天的暴雨这么大,可能会发生天灾了,如果说小晴晴在郊区的话,那就危险了。”
“小沙弥,你别乱说话,什么叫做今天要发生天灾了,如果要发生天灾,政府早就提前报道了。”赤绯不以为意,赶紧追着东方澈而去。
“是真的,我刚才算了,今天会发生天灾,山崩,泥石流之类的,还有两个小时就会彻底爆发特大洪水,我们赶紧在洪水爆发的时候找到小晴晴吧。”凌云天也是急得满头大汗,好在如今正在下着暴雨,就算他记得满头大汗,那汗水也被雨水给冲刷掉了。
赤绯倏地停了下来,揪住凌云天的衣领,认真地问道:“你说真的?小沙弥,你难道还真的会算卦?但是我也没有见你卜卦啊。”
“哎呀,赶紧走吧,相信我就成了,这等自然灾害,又快到爆发的时候了,掐指一算就算出来了,不用卜卦的。”凌云天将赤绯的手扯下来,拉着他的手就开始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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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个月底,每天六千字哇,先休息一段时间,下个月继续万更。
圣诞节快乐哇哇。
138 以命相护
此时,季晴她们的车已经被彻底拦了下来,因为前方发生了山崩,将到道路彻底堵住了。
暴雨依旧瓢泼而下,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趋势。
“太太,前面的路被堵住了,后面的人不知道跟上来了没?现在怎么办?”肖奈何也是焦急不已,一拳锤在方向盘上,他们只有两人,后面跟来了三辆车,不知道有多少人。
“先躲避一下。”季晴看了看后视镜,发现后面还没有出现车的影子,想来他们还没有跟上来,或者说他们看到这么大的暴雨,已经退了。
语毕,季晴推开车门,就要出去,手臂却被肖奈何拉住了。
“太太,不能下去啊,外面的雨太大了,容易受寒,而且您还怀孕了。”肖奈何这个时候都想打自己一拳,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开到这样的地方,现在暴雨下得太大,路面上已经是滚滚的洪水,触目一看,水的深度起码有十厘米了。
刚才车子已经开得比较吃力了。
如果人再走下去的话,加上洪水的速度那么快,人很可能被冲走的。
季晴停了下来,握着车门的手在敲击着车窗,几分钟过后,便将车门关上,冷静地道:“往回开。”
肖奈何重重地点了点头,往回开还有活的可能,大不了就和后面的人干一架,他又不是怕死的人。
只是,他不能让周季晴受伤了,否则,即使他死了,叶默琛也会将他的尸体从坟墓里挖出来鞭尸的吧。
想到这里,他的好胜之心大大的提高,倒车,加速,一气呵成。
只是,天不遂人愿。
在车子开过一个转弯之后,他们才看到,那里也发生了山崩,堵住了道路,难怪后面的车子没有跟上来,原来这里堵住了。
只是,在下一秒,枪声响了起来。
“太太,他们从那边爬过来了,shit。”肖奈何将季晴的头部拉低,而后透过车灯看着前面,还好,只有一个人爬过来。
“我可以保护好自己。”季晴将肖奈何的手拿开,探出头,用枪标准站在那面泥土铸成的墙上方的男人,扣动扳机,一枪开了过去。
嗖的一声,子弹划破雨水、空气,朝着那个男人飞驰而去。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还不希望那个男人就此死掉,竟然在这个时候,泥土下陷,男人的身子也随即下陷,原本要打中他头部的子弹现在从他的头发间穿过。
好险!
季晴见没有打中,而此时,那边又开了一枪,而且又爬上了好几个人人。
“不好,我们这里的目标太大了,倒车,我们开回去。”季晴所指的开回去,是指开到第一次遇到山崩的地方,那个位置离这里还有段距离,至少可以先逃离这些人的视线,他们在车里,目标太明显了,而那些人在外面,天色又是黢黑的,大雨磅礴,除了车灯扫视到的地方,他们能够看到人,其他的地方根本看不清楚,这太容易让那些人隐藏了。
“好的。”肖奈何立马又倒车,开车而去。
而此时,泥土墙上又爬上了一人,天色虽暗,那人手里却是带着个强光手电筒,如果季晴在这里的话,会发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奕彬。
叶奕彬开着季晴的车子离开,脸色阴郁的不行,一枪开了过去,正是却没有打中车子的轮胎,“你们怎么搞的,竟然让那个女人给逃走了,给我追。”
“少爷,他们开了车,我们怎么追得上。”
叶奕彬简直一枪想打死这个提问题的人,咒骂道:“你们的脑袋难道是木鱼做的吗?他们既然往回开,肯定是前面的路也被堵住了,还有,刚才你们这些人怎么不将她车子的轮胎打破,还让她开车逃走了,你们简直就是一群饭桶。”
而此时又一个人从后面爬了上来,来人是路易斯。
“叶先生,怎么,没有追到周小姐?”路易斯笑道。
叶奕彬回头扫了路易斯一眼,冷哼一声,“胭脂泪在周季晴手里,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先联合起来杀掉周季晴,再各凭本事,如何?胭脂泪,这等东西,能者居之。”
“联合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联合之前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毕竟周季晴可是大美女,或者我可以先和周季晴合作,联合她杀掉你,再想办法从她的手里弄到胭脂泪。”路易斯也不是个想吃亏的主,他就是看中了叶奕彬是坚决不会和周季晴合作的。
叶奕彬突然笑了,这个外国佬竟然敢跟自己讨价还价,“好歹周季晴还是我的嫂子,难道我就不能先和她合作杀掉你。”
路易斯笑得更欢了,“叶先生,请问,你是叶家人吗?你和周季晴之间的那点事情虽然我是外国人,但是我还是知道点的,你如果真的把她当做你的嫂子,你就不会跟在背后杀她了。”
叶奕彬冷眼扫向路易斯,看来这个外国佬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你想问什么?”
当今之计是要杀掉周季晴,然后,这个路易斯,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条,敢在他们颜家的地盘上跟他们颜家抢东西的人还没有出生。
“这才对嘛。”路易斯笑得欢乐,他根本不担心周季晴会逃跑,正如刚才叶奕彬所言,前方一定也是道路被挡住了,所以周季晴他们才会将车往回开的。
而且,此时他和叶奕彬的手下都已经朝着周季晴那辆车追去了。
“我想知道你们颜家为什么非要胭脂泪不可?”
叶奕彬勾唇一笑,笑得阴郁,“这个问题你还要问我吗?你们暗者同盟要胭脂泪的理由是什么,我们颜家要胭脂泪的理由就是什么。”
路易斯笑得诡异,“看来今天我们只能有一方人离开这个破地方了。”
叶奕彬不再回话,纵身一跃,便从泥巴墙上跳了下去,而后化作片片残影,朝着前方奔去。
路易斯也紧随而上。
此时,季晴他们的车子已经重新开到了那个道路被堵住的地方。
“下车。”语毕,季晴推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这次肖奈何也阻止不了,毕竟后面追上来的敌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如果呆在车里,那危险性实在是太高了,简直就是靶子,让人家专门来打的。
“太太,我背你上去吧。”肖奈何绕过车子跑到季晴身边。
“不用,我还没有那么弱,我们赶紧爬上去。”季晴瞄了一眼身前起码有二十米高的泥巴墙,然后将枪别在腰间,撸起衣袖,便开始爬。
肖奈何见季晴开始爬了,他也开始爬,这些泥土实在是太软了,而且不断地下着暴雨,一不小心,就会下滑。
如果是石墙就好了,季晴和肖奈何都只要几个步子,就可以直接跳到墙头上了。
湿湿的泥土都没有着力点,爬上一步都难,而且还随时有可能泥土塌陷。
后面的风声越来越紧。
“他们快到了,赶紧的。”季晴此时已经爬到一半了,而肖奈何比季晴落下一些距离。
季晴加快了速度。
“砰。”枪击声在这个时候破空响了起来。
“该死的。”季晴低声咒骂了一句,虽然避开了这一枪,但是,后面陆续有枪声,此时她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去。
如果要爬到顶端,还需要几分钟,如果下去,那她刚才爬的距离就浪费掉了。
最为主要是她此时还不能开枪,一开枪,她一准会滑下去。
“太太,你先走。”肖奈何一咬牙,然后双手抓住季晴的腰身,将她往上推。
“你……”季晴已经来不及多说话,身子被迫地被往上推。
而此时,又是一枪袭来,就要打中季晴的大腿了,无论如何都避不开来,肖奈何身子一倾,直接用被挡住了那可子弹,子弹陷入他的后背。
“你中枪了?”季晴一边往上爬,一边问道。
刚才那一枪她也是感觉到了,她是避不开来了,只是,枪声消失后,她却没有感觉到被子弹打中。
“没有,被我弄偏了,太太,你赶紧上去。”肖奈何嘴角流出了血,他紧咬着牙,抓着季晴的双腿,将她举过顶。
季晴的手终于抓到了顶端的泥土。
只是,在这个时候,后面的大部队已经追了上来。
一个男人看着眼前这样一幅场景,大肆笑了出来,“周季晴,你们逃不掉了,还是乖乖地将胭脂泪交出来吧,或许我们少爷可以饶你不死,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少爷会将你赏赐给我们,啧啧,我开始幻想了。”
“混蛋。”肖奈何大怒,周季晴被侮辱就如同他自己被侮辱了一般,可是,此时他不能松开手,季晴还没有完全爬上去,要不然,他肯定要回身跟他们拼了。
“敢骂我混蛋,我一枪嘣了你。”那个男人笑得狂傲,趁着季晴和肖奈何不能开枪的当点上,一枪就打在肖奈何的肩膀上,让肖奈何的手一抖。
但是,肖奈何还是吃力地不移开手。
“你怎么样了?”季晴已经爬上去了大半个身子,对于后面那些人的话,她此时不会去理会,只是刚才又来了一枪,她感觉那一枪是打在肖奈何身上了。
“太太,没事,你赶紧上去,上去后,就跑。”肖奈何使出吃奶得劲,终于将季晴一举推到了顶端。
“靠,周季晴那个女人上去了,兄弟们,赶紧开枪,要不然待会我们又被少爷骂了。”
随即,枪声不断,不过,此时季晴已经跃过了那道泥土墙,身子隐藏了起来。
肖奈何见季晴在眼前消失了,嘴角漾起一抹笑,他没有让太太受伤,跳下来,他双手执枪,和后面的人对干了起来,他完全不用躲,直接就这么往他们走去,一边走一边开枪。
“肖奈何,你疯了。”季晴在泥巴墙的另外一边刚好潜伏好,却看到肖奈何送死般地朝着对面的人开枪。
“太太,你怎么还没有走,赶紧跑。”肖奈何的身体已经不知道中了多少枪,他的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只是,这鲜红的血液已从他的嘴角流出来就被雨水冲刷掉了,流入了下面的洪水中,看不清楚。
他的身体很多地方都在不断地流出血来,全部汇集入洪水中,随着洪水流逝,就好比他的生命一样,随着暴雨而渐渐流逝。
季晴开了几枪,打掉几个人,可是,天色太暗了,又加上有雨水的阻隔,好几枪都没有打准,而后面追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她看着肖奈何的身影在雨水中停下,然后轰的一声倒下,有如一座山般,顷然倒下。
“快去抓周季晴。”一人见干掉了肖奈何,赶紧朝着周季晴跑去。
只是,在经过肖奈何身边的时候,他的脚却被一双手箍住。
“靠,你还没有死,老子打死你。”男人暴怒,他们可不能再让周季晴逃走了。
“太太,赶紧跑,只要你没事,我死也值了。”肖奈何大喝一声,随即将男人扑倒在地,用牙齿狠狠地咬着男人脖子上的动脉。
季晴的眼睛模糊了,最后看了一眼死死地缠住敌人的肖奈何,她纵身一跳,离去……
“砰”的一声。
季晴只感觉自己的腿软了一般,她知道,这一枪应该是将肖奈何打死了……
肖奈何死了!
为了保护她而死了!
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她重新站起来,开始发狠地奔跑,如今返回去再战根本不是明智之举,她要找到一个藏身的地方,躲开后面的追杀,她不能让肖奈何白死了。
季晴找到了一条小路,离开大道,奔入小道,上山。
她知道这个时候上山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可是,除了这个办法,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如今天色也开始渐渐变亮起来,大约是凌晨五点了。
而在山下面。
“你们这些饭桶,连个女人都杀不了,我要你们还做何用。”叶奕彬得知周季晴逃走后,愤恨不已,一枪就打死了其中一个黑衣人。
“给我追。”扬枪一挥,这次他带头追了上去。
季晴此时觉得浑身开始发冷,暴雨一直不断,她已经被淋了至少两个小时了,秋天的早晨还是带着点凉气的,而且还是暴雨的天气,更是冷。
她的身体天生就凉,如今,双手更是没有一丝热度。
她不担心她自己的身体,而是担心肚子里的宝宝。
“宝宝,要跟妈咪一样强大,你可别着凉了哦。”季晴一边跑着,一边说道。
因为她怀孕的缘故,不能跑得太快,再加上山路太滑,她的速度是大大地打了折扣。
所以,不久后,她就听到了后面叶奕彬的声音。
“少爷,这里有两条路,我们怎么走?”
“路易斯,你走哪边,你先选。”叶奕彬倒是表现出礼貌了。
路易斯也不和叶奕彬多唠嗑,直接挑了左边就走了。
叶奕彬则带着人往右边走,而季晴正是在右边的小路上。
“少爷,这边有脚印。”
“好呀,看来胭脂泪注定是我的了,赶紧给我追。”叶奕彬笑出声来。
这次他亲自带队,要是还不能抓到周季晴,他真的要暴怒了。
而此时,嗡嗡的声音响了起来。
“少爷,直升飞机来了,是不是画少爷派人来救我们了?”他们先前是给画少爷发过求救信号的。
“应该是他。”叶奕彬咬唇说道,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才不想求救于颜子画。
他带的人全部来追周季晴了,那个时候又有山崩现象,他是想拿到胭脂泪,却不想死在这个破地方。
颜子画当看到地图上现实出一个红色的点时,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个红色的点代表着叶奕彬所在的地方,那也就表明季晴也在这附近。
他将飞机降下来,拿出望远镜,一边操作着飞机,一边观看着下面。
他首先看到了叶奕彬,但是,他没有将飞机停下来,而是继续寻找着。
“画少爷。”下面人看到颜子画的身形,赶紧挥着手。
只是颜子画根本没有停留下了的意思,而是越过了他们。
叶奕彬看到这一幕,气得半死,“靠,看来他要直接去找周季晴了,该死的,我怎么变得这么蠢了,现在让他得了便宜。”
“少爷,什么叫做让他得了便宜?”
叶奕彬狠狠地挖了这个提问的人一眼,“混蛋,该死的混蛋,他乘火打劫,他想单独拿到胭脂泪,然后回去交任务,交完任务后,我们一分好处都捞不到。”
“少爷,那我们怎么办?”
叶奕彬抹了一把脸,脸色极为阴郁,“我不会让他轻易就抢走我的功劳的,追。”
他在这里累死累活的追杀周季晴,而颜子画就这么潇潇洒洒地开着直升飞机来,想抢走他的战利品,那是不可能的!他坚决不允许。
话说此时季晴已经快要跑到山顶了。
她的体力也快耗尽了,“宝宝,我们一起加油,一定不能被他们抓到,到了山顶应该就有信号了。”
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由远及近。
她扭头望去,只看到一辆黑色的直升飞机。
惨了,看来这次注定是逃不掉了。
只是,这时,一声“姐姐”破空而来,让季晴惊了眼,甚至以为是幻听。
这声姐姐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只有颜子画才会这么唤她。
难道是颜子画来了?
没有让她多想,机舱的门打开,颜子画的露出半个身子,“姐姐,上来。”
飞机朝着季晴这边开来,越来越低,飞机的螺旋桨将下面的草木都卷了起来。
季晴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臆间一股喜悦,那是一种重生的喜悦。
颜子画跳了下来,走到季晴身边,拉着还立定在原地的季晴往直升飞机走去。
上了飞机,颜子画操作着飞机离开地面。
“颜子画!”叶奕彬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
他快要气死了,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周季晴被颜子画给带上了飞机,他的战利品,他的战功!就这么白白地从自己眼前消失了。
而且,颜子画还是他喊来的!
“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叶奕彬转身一枪就这个提问的人一枪毙掉,“怎么办,怎么办,你们这些饭桶,个个都是饭桶,饭桶!”
要是早一点将周季晴那个女人抓住,也不会让颜子画半路抢走。
其他黑衣人个个打了个寒冷的战栗。
而此时在飞机上,颜子画看到满身湿漉漉的季晴,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姐姐,我来得匆忙,没有准备毛巾,你还好吗?”
“阿嚏。”季晴打了一个喷嚏。
“别感冒了,你将身上的湿衣服脱掉。”颜子画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湿的,顿感焦急。
但是总不能让季晴还穿着湿衣服,这样会加重感冒的。
“我去后面找找看有没有干衣服。”季晴说道,说话的时候又打了一个喷嚏。
“好。”颜子画控制着直升飞机,提高了速度,他不能让季晴感冒了,得赶紧赶回市里才行。
过了一段时间,也没有见季晴过来,颜子画忍不住问道:“有干衣服吗?”
“没有。”季晴翻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干衣服,此时,她正站在一块窗帘面前。
这块窗帘也是干净的,要不就拿这窗帘做件衣服吧。
“不过这里有块窗帘,我做件衣服出来,你开平稳点。”季晴说道
“好。”听到有干布,颜子画安心不少。
不过对于季晴能用窗帘做衣服出来觉得惊奇,笑道:“姐姐,你还能做衣服呢?那窗帘布多不多,要不也给我做一件?”
季晴看了一下这块窗帘布,还挺多的,不过,这是淡黄色的布料,男人应该是不喜欢穿的。
“你不是喜欢绯色吗?这是淡黄色的,你确定也要一件?”
每次见到颜子画,她都见他穿的是绯色的衬衣,还没有见他穿过其他颜色的衬衣。
“只要是姐姐做的,我都喜欢穿。”颜子画甜甜地笑道。
“那好。”季晴满口答应下来,掏出一把瑞士军刀,便开始做起衣服来。
用刀来做衣服,听起来觉得蛮不可思议的,但是,季晴她们早就训练了这么一手。
139 你有幽闭症?
很快,她就裁了一件裙子和一件衬衣,这里没有剪刀也没有针线,裤子肯定是没法做的了。
窗帘有两层,裙子用了外面那层蕾丝薄纱,而衬衣则是用了里面的那层丝绸。
淡黄色的蕾丝帘柔和,裹着季晴纤细的身段,腰间用绑帘布的带子系了个蝴蝶结,利用吊带裙的原理,挽在颈上……
只是被她随便一改,一块帘布成了美丽的裙子。
重点是,颜子画并没有看出来这衣服的原型是什么!
他的目光猛地一亮,眼中露出惊艳的神情,赞美道:“姐,你真漂亮。”
季晴莞尔一笑,将衬衣递给他,柔声道:“你也换上这件干衣服,我来开飞机。”
“嗯。”颜子画起身,将驾驶座让给季晴,而后,他捧着衬衣坐在副驾驶座上发呆,却不动手换衣服。
季晴见了,忍不住问道:“怎么还不换?待会感冒了怎么办?”
其实她挺好奇颜子画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但是,她和颜子画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和东方澈那样,所以,颜子画不开口说,那她便不问。
“我舍不得穿。”颜子画探出指尖轻柔地抚摸着这件淡黄色的衬衣,尽管做工很粗糙,没有扣子,也没有丝线,但是,他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衬衣。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太小,而飞机的嗡嗡声太大,她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颜子画抬起脸颊,朝季晴盈盈一笑,“没什么,我现在还不想穿。”
“你不喜欢的话就扔了吧。”季晴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前方,毕竟外面还在下着暴雨,此时开飞机,一不留神,就有可能造成坠机的后果。
颜子画生怕季晴真的要将这件衬衣扔掉,急忙说道:“我很喜欢,姐,你都给我了可不能再要回去,我要藏起来。”
说着,颜子画便将这件淡黄色的衬衣仔细地折叠好,然后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将这件折叠好的衬衣放在胸口,然后再将扣子系好,宝贝得紧。
只是这一系列动作季晴却没有看见。
此时她的眉头正微微蹙起,因为她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云层,突然,一道闪电从天而将,好在没有落在他们这边,而是落在前方百米之外,随即轰隆隆的雷声响起。
“姐,我来开。”颜子画看到电闪雷鸣赶紧起身,和季晴对换了位置。
直升飞机最怕的就是这些电闪雷鸣,如果被雷电击中,那是必死无疑的。
“我们现在在哪里?”季晴望着窗外不断在下的暴雨,百米之外已经是雷电交加,这样的天气太危险了。
“我看一下。”颜子画一边操控着飞机,一边打开飞机自带的GPS,只是,却发现定位系统坏掉了,“GPS坏掉,不能确定位置。”
“将飞机的高度降低些,看看附近有没有可以停机的地方。”天色虽然亮了些,但是这么大的暴雨,又加上此时的电闪雷鸣,简直就相当于半夜。
看不清楚下方到底有什么。
“姐,你用望远镜看一下。”颜子画将望远镜递给季晴,此时他另外一只手正在极力地控制着一个摇杆,因为这秋天的风夹杂着雨也吹得够大,他得保持着飞机平稳。
季晴拿着望远镜,看着下方,而后是四周,“不好,四面都是森林,没办法着落。”
这个望远镜是可以夜视的,即使在黑暗情况下,也能透过望远镜看清楚远方的景物。
颜子画缓声说道:“姐,没事,我先开着,你一边看着,看到可以着陆的地方就说一声。”
“好。”季晴应道,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个鬼天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些天都降了两场暴雨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持续的时间还要长,而且降水量一看就知道要比上一次多得多。
“山体滑坡,崩山,泥石流……”季晴忍不住咂舌,从她这个角度往下看,看到的都是滚滚洪水有如长龙一般喧嚣而出,整个森林遭到难以想象的破坏。
她虽说不是善人,但是,看到这样的大自然灾难,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顿唏嘘。
不知道这一次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遭殃。
这么大的自然灾害,为何政府却不提前通知,政府不可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天灾,他们到底想隐瞒什么?
这等国家大事也不是她能去猜想的,此刻,她只想赶紧找到可以让飞机着陆的地点。
她不想宝宝还没有出世就已经和她命归黄泉。
突然,季晴的眼睛一亮,看到前方有一座平楼,平楼的楼顶刚好可以停下飞机,只是,平楼后面靠着大山,大山现在看起来还没有山崩的迹象,但是,却不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
“前方两百米有一座平房,小不点,你看可以着落吗?”季晴抬手指着那座平房所在的位置说道。
“过去看看。”颜子画操控着飞机开过去。
当飞机来到平房这里的时候,颜子画却皱着眉头,“姐,这个地方不好,下一秒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山崩。”
季晴刚才将这个平房说出来的时候,心里也做好打算了,而此时,又是一记雷电落在离他们飞机五十米的地方。
“降落吧,再不降落,我们可能会被雷劈死的。”季晴说的这话不假,四周的电闪雷鸣越来越多,再不离开飞机,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四周都没有可以着落的地方,除了在这平房的楼顶上降落,他们别无选择。
颜子画的碧眸望了一眼四周的情况,而后下了决心,便将飞机开到平房的楼顶,他先下飞机,撑开雨伞,将季晴接下来,好在平房楼顶有自己的排水系统,地面积累的水并不是很多。
雨伞全部遮着季晴,他自己则是淋着雨,拉着季晴下了楼,来到楼下,平房的门是关了的,而且还上了锁,想来屋主已经出去了。
颜子画将锁弄开,打开门,和季晴走了进去。
看到屋子里布满灰尘,想来屋主应该已经离开这里很久了,一直没有回来。
颜子画去找开关,想打开屋里的灯,找到之后,却发现,灯不亮。
“小不点,这间平房在这山窝里,电线杆应该已经被洪水给冲倒了,不会有电了。”季晴弄来两把木凳子,然后将木凳子弄散。
“额,好吧,可是,姐,总不能这样黑灯瞎火的吧。”颜子画回到季晴身边,看到季晴在弄木头,才笑道:“还是姐聪明,这粗活还是我来做吧,姐,你去找找有没有打火机。”
“这么多年没有人住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打火机,我去找找看。”季晴去房间里寻找着,不一会儿,倒是真的寻到了一个打火机,但是,却打不着火。
“看来太久了,打火机里面的气也没了。”季晴将打火机一扔,重新回到颜子画的身边,问道:“飞机上有打火机吗?这里的东西年代都太久了,用不了。”
连这些木凳子都一下子就能拆掉,很多都蛀了虫,可想而知,这间屋子多久没有人住了。
“有,我去取来。”颜子画说着,便起身要离开,季晴拿起伞递给他,嘱咐道:“小心点。”
颜子画接过雨伞,贪念了地看了一眼季晴,而后转身默默地离开,雨伞上还残留着专属于季晴的香味和温度,握着雨伞的手紧了紧。
季晴在屋里等着颜子画,来来回回地走动着,双手交缠在一起,有点不安。
去了这么久,颜子画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而就在她担忧的时候,突然,轰的一声响起,季晴的心差点跳了出来,不由自主地大喊了一声,“小不点。”
人已经跑了出去,只是,还没等她跑上楼,整个平房都在倾倒,季晴瞬间明白,山崩了,发生山崩了。
“小不点。”季晴大声呼喊着,无奈一楼和楼顶之间的楼梯已经崩溃,她只能在下面大声地疾呼。
房顶的白漆开始纷纷掉落,墙壁上的砖石也开始不断地脱落,房梁石柱也在朝着地面倾斜,情况极为恶劣。
季晴捂着小腹,不断地躲避那些掉落下来的砖石,同时也在呼喊着颜子画。
怎么会这样,一时之间就发生了山崩。
她有点后悔了,如果不让颜子画上去找打火机就好了,在房顶上肯定是首先遭到山崩的袭击的。
就在季晴左躲右闪喊着颜子画的时候,一道身影从上而下,落在她的身前。
“姐姐。”颜子画看到季晴,神色一变,大手伸出,将季晴揽了过来,这时,刚好一个起码有十斤重的石头从上落下,恰好砸在季晴刚才站定的位置。
惊险万分!
季晴抱住颜子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刚才觉得好像又回到了五岁那一年,那一年的那场大火让她失去的不仅是双亲,还有小不点。
虽说如今知道自己的父母亲和小不点都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当年的那份心痛却是真实地感受过的。
“姐姐,我没事,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颜子画感受到季晴身体上的颤抖,干脆直接打横抱起她,弓着身子,碧眸扫去,快速地找到一处比较安全的地方,躲了进去。
这个地方相对而言安全很多,是在墙壁的死角,颜子画抱着季晴蹲下,用整个身子为她挡住上方掉落下来的碎石头。
山崩持续了很久。
这间平房在大山的面前,简直好比是足球场里的一个足球,没有丝毫抵抗力,最终还是被大山压倒。
季晴他们四周一片黢黑,好在周围还有一些空气。
“小不点,你先放开我,看看,这四周到底是什么?”季晴心里还是惊险万分,刚才她亲眼见证了有如地震般,他们所在的位置,被一个庞然大物轰地覆盖住,视线也是瞬间一片黑暗。
他们被活埋了!
“好。”颜子画松开季晴,闷哼一声,然后探出手,摸着四周,好在这里的空间还是比较大,只是他的身体却在本能地颤抖。
“姐,我们还算幸运,这四周都是大石头,刚好弄了这么一个空间。”
季晴动了动身子,想起身,头部差点撞在头顶的石头上,好在颜子画伸手为她挡住了那冲击,只是颜子画的手却磨破了皮。
季晴不再随便乱动,也用手探知了一下四周石头的距离,这个石头围成的空间大约有两立方米,宽一米,长两米,高只有一米多一点,两个人蹲着,空间还是有余的,只是不能站起来,躺下来还是可以的,不过两个人不能同时都躺下。
季晴将四周的情况探查完之后,对颜子画说道:“将你的手拿过来。”
“干什么?”颜子画缩了缩磨破皮的左手,明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季晴是看不见他的,但是,他还是本能地将左手藏在背后,不想让季晴发现。
季晴虽然看不见,但是,耳朵灵敏,在他藏手的时候,她的手快速的出动,直接将他的左手抓了出来。
“调皮。”季晴小声骂了一句。
颜子画却很受用,感觉回到了小时候,小时候他要是无意中受伤了,也会这么藏着不让季晴发现,但是,季晴每次都能猜到他受伤了,每次为他上药的时候,也是小声骂一句调皮。
“姐姐,你说我们还能出去吗?”颜子画享受着季晴为他包扎。
有那一瞬间,他希望他能和她永远地待着这里,永远都不要出去,那么,她就永远只是他一个人的姐姐。
听到颜子画的提问,季晴的手微微一顿,而后快速地给他包扎好,身子后仰,后背软软地靠在石壁上,声音轻缓,“可以出去的。”
她说这句话也是极为不自信的,他们现在是被山体活埋了,还怎么出去?
最为主要的是,还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在这里。
季晴拿出手机,试图拨打电话,但是,对方还是机械的声音,没有信号,无法拨出去。
“阿嚏。”颜子画打了一个喷嚏。
这个喷嚏让季晴想起来颜子画身上的衣服一直没有换,还是湿漉漉的,这可不行,虽说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他们,但是,至少不能这样让他感冒了。
“小不点,赶紧将你的衣服脱掉,换上那件干的衬衣。”季晴催促着说道。
颜子画应了一声好,只是,他脱掉了衣服,却没有穿那件季晴为他做的衬衣,而是将那件衬衣捂在胸口,这样他感觉他整个身体都是温暖的。
季晴要检查他是不是穿上了衣服,抬手摸了过去,当摸到他冰凉的肌肤时,她发火了,“颜子画,你到底听不听话,赶紧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