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领悟到初寒的意思,黑眸痛色泛滥。烧灼了初寒的清眸,也刺伤了他的心。
“带我回去,快!”初寒当即对姬夜催促道。
姬夜没有错过两人的眼神交流,不明所以,却很快遵循初寒的意思,把她抱回去。
平日里都是瑾、瑜两人贴身跟随,现在因为是御龙门内部的事情,初寒没有让他们在跟前,而是躲在暗处,紧要关头才让他们出手。姬夜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初寒只是让他放她在床上,不要惊动任何人。
他一直守在门外面,焦虑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挣扎了许久,体内的情殇才勉强平息下来,初寒已经满头大汗,整个人虚脱躺在床上,胸脯起伏渐渐减弱。
“暖儿,你中毒了?”萧遥一进来就看到如此挣扎的初寒,茫然在看着,不敢想,也不敢靠近,就这么死死地看着。
初寒心头一颤,撑起身子,看到的就是一个似乎在迷途中茫然无措的小孩子那般,他的眼里有某些破碎的东西,刺痛了她的心。
一下子,体内的情殇至毒又滚滚冒出,满满的痛楚,微微颤搐的嘴角抿了抿道:“花狐狸……我中了……情殇至毒……不可以……动情……”短短一句话,初寒感觉已经花掉身上所有的力气。
原来如此!
萧遥感觉脸部的肌肉似乎在一瞬间都已僵化成石,眼眸霎那间横生波澜,脑子里飞速归纳所有的事情,黑眸顿时曾亮。
“暖儿,我不靠近你,你先平复一下心情!”到现在,他明白了许多,为什么之前她不让他碰她。
许久,初寒才缓过气来,有气无力的说:“花狐狸,我骗了你。”让你伤心了!对不起!这一句初寒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说。因为她不会对自己喜欢的人说对不起,永远都不会。
“情殇是什么毒?”萧遥更关心的是这个。
想不到这三个月来,她也同样不好过。为什么他一点都没察觉,也因一时之气竟一直不肯派人来潘月国打听消息。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御龙门一连串的事情已经让她筋疲力尽,而自己却在那个时候对她的事情置若罔闻,想到这些,萧遥恨不得甩自己几个耳光。
“还不知,听说无药可解。不可动情,否则会痛不欲生。”初寒机不可及地抹掉眼角的泪珠,她还是不愿意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而萧遥也知道她的性子,只好假装没看见。可心里只觉得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硬生生撕成两半,每一寸骨头,每一条神经线,除了痛,还是痛。
“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
“嗯,听说这毒是从异域传过来的,等忙完御龙门的事情,就会启程去异域。”轻盈的声音同天边传来,稍一不认真听,就会听不见,也抓不着说话的人。
这一刻,他感到心如刀割,亦感到无比的恐惧。
她深受着水深火热的煎熬中,而自己连最简单的一个安慰都无法说出口,如此无奈。
只能无言的,静静地看着她。
“花狐狸,我没事!”只要你不靠近,闻不到你的气息。
“我知道你会没事的!”萧遥有些挫败地转身,准备离开,却怎么也迈不出第一步。
“你生气了?”见他如此落寞无奈的背影,初寒的心很痛,连呼吸都痛。
看来这情殇至毒,还有反噬性。越是反抗就越促使你去深爱,越是难以自拔。如此循环,太过犀利的毒。
萧遥凉凉一笑,“我以为你不会在意!不会在意我是否无奈,不会在意我是否也会心伤,不会在意我看到你如此而我却无能为的无奈……不会……在意……”说着说着,萧遥的声音已经开始破碎。
“萧遥,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初寒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跳下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浑身颤抖的萧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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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表白,压轴
“我是在意你的,在意你会因为我而受伤,难过,在意你会从此不再理我……嗯……”这一刻,初寒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意,不想再顾念什么。
不知何时,萧遥已经转身,一手直接揽起初寒的身子,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下去,不温柔,不体贴,有的只是惩罚性的侵略,疯狂地索取,占领。慢慢地,吻终于开始缠绵起来,细细柔柔,轻佻慢捻,如同品尝一般,温柔醉人。
迷醉间,初寒感到从喉间涌起腥甜,全然不理,而嘴唇不知不觉中也已被萧遥吻得红肿起来,火辣辣得疼。豁出去了,活了两世,能遇到一个真心的人,也值了。
许久,萧遥才停止惩罚,把初寒抱回床上,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杰作。气消,这会才知道心疼。
“暖儿,以后不要再推开我,不要再骗我,不要再自作主张,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黑眸灼灼,深邃的目光里夹杂着温和的暖流,仿佛冬日里的阳光,很温暖。
“嗯!”初寒微微颔首。
“这才乖!”萧遥豁然笑开,很绚烂,原来他的笑也是如此醉人。
看着初寒难得一脸花痴样,萧遥轻柔地抱过初寒,让她坐到他的大腿上,紧紧相依。
两人轻轻相拥,让初寒觉得有一种颤栗的感觉穿透了她的心脏。竟不疼了,她越来越疑惑,这情殇之毒实在太过怪异了。
“暖儿,我萧遥这一生只爱你一个。无论你要去做什么,要去哪里,都随你。只是累了的时候,别忘了原路返回,回到我的身边。”萧遥深深看着初寒的清眸,“因为我一直都在,都在等着你。”也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护你。
这一刻,清眸开始慢慢变得模糊,很想回应,可喉咙却好像被什么牢牢扼住似的,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有低下了头,让两汪泪水得以释放。只觉得仿佛从心头溢出了淡淡的暖流,缓缓浸润她的心,极致温暖。
“暖儿,你从未说过你喜欢我!”这一刻,萧遥突然很想听,尽管她曾经说过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未必为真。可是在此刻,他很想满足自己的心,一句就好。
初寒怔了怔,才道:“我喜欢你!”她一直觉得爱不需要说出口,只要两人心里懂得就好。可是,如果他想要听到的话,她不会吝啬的。
“谢谢你,暖儿,谢谢你的喜欢!”萧遥此刻已经被澎湃的喜悦充斥着,紧紧搂住瘦了一圈的初寒,忧喜参半。
倏然,窗外传来三声敲击声,初寒马上惊醒。
“花狐狸,现在情况很危急,你赶紧走,要不然被人发现,就会很麻烦。”
“好!有什么事情就暗地里通知我,我暂住在萧然房里。”萧遥提醒道。
啊?初寒抛去质询的眼神。
“难不成暖儿想和我兰苑菡同床共枕?”萧遥脸上微微泛怒意。
“你不是和她拜堂成亲了吗?”初寒不知,她这话问出时酸醋味多大。
“嘿嘿,能跟我拜堂成亲入洞房的只有暖儿你!”萧遥折回来,使劲往初寒唇上印上一吻,这才乐滋滋的闪身离开,尾巴都翘起来。
初寒怔了怔,这人就是不能给他甜头,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了。
难不成他找了个替身?可兰苑菡如此聪颖的女子都无法识破,那得模仿得多仔细才行。啧啧~要是兰苑菡知道献错了身心,那是多么爆炸性的场面。
不过话说回来,萧遥一个大老爷们,竟和萧然同挤一张床,那场面无法想象。
不多时,姬夜已经进来禀告明日的安排,只不过一直低头,让初寒觉得有些愧疚。
想来刚才的情况实在太过危险,万一被人发现萧遥在自己房里,那么就会横生枝节,到时候给其他三国反咬一口,说御龙门和詹潭国私下有来往,串通一气,到时候就是百口莫辩。
“姬夜,谢谢你!”见姬夜正要出去,初寒犹豫了一会,还是觉得应该感谢一声。
“无需,姬夜所做一切只为御龙门!”好冷的声音,如同初见时那般冷酷。那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真有领导范。
“我会注意的了!”初寒一时放松,不经意吐了吐舌头。
姬夜转身之际,身子还是微微颤了一下,眸光黯然失色。
初寒看着姬夜的背影,有些发怔。姬夜是个孤儿,三岁被前任大长老收留,一直在御龙门里长大,点点滴滴都与御龙门密切相关。姬夜的心情她懂。况且御龙门上下达一万多人,多是孤儿弃婴。鸟有反哺之情,羊有跪乳之恩。御龙门就是他们的家,一个在他们走投无路时对他们伸出援助之手的家,一个对他们不弃不离的家。他们以命的代价,生死相守,相护,仅仅这些,都让初寒觉得肃然起敬。
“性命攸关”、“存亡兴衰”,这是刻在令牌背后的两个词,压得初寒险些透不过气来。
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有七情六欲,有爱恨情仇,只可是因为一块冷冰冰的令牌,因为一个救命之恩,一个性命之托,她只能让自己变的更强,足够力量为他们好好保护一个家,可以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家。
一夜安宁,似乎没有发生异常的事。然而躲在暗处的人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的。很快,有厢房的人受袭击了,均被一剑刺中,见不到袭击的人。而这次受袭的是潘月国和首富穆仲郡的人。
果然来了,还玩起躲猫猫的游戏。不过无妨,初寒早就做好了以牙还牙的准备。
想不到郝泽澈也受了轻伤,当时他们三个一同聚在郝泽汕的厢房里,同时遇到袭击。郝泽汕武功较弱些,受伤有些重,不过性命无忧。穆仲郡那里,穆萱萱受了伤,叫叫嚷嚷,把给她包扎的大夫吓得汗水猛滴。这本是清寒时节,竟被这千金大小姐折腾成那样,真是活受罪。
初寒特地把所有人都聚集大厅内,众目睽睽之下,让她当了回明星。
在姬夜把概意说明之后,堂下简直乱成一锅粥。初寒也不急,翘起了二郎腿等他们慢慢吐完槽,自己再粉墨登场,主角不总是得压轴出场的吗。
☆、051话说,还击
“话说,”初寒见大家讨论的差不多,清了清嗓子,大厅顿时鸦雀无声,再道:“这擅隐术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一是习练者必须骨骼够柔软,这就得从娃娃抓起,而且万人中难寻得一人。二是习练者会有损阳寿,命格软些的话,不过双十年华;命格硬些的话,最多不会超过二十有六。可知为何如此短命?”初寒先卖个关子。
众人询问。
初寒贼贼笑了:“因为习练此功者,男的必先自宫才能活到而立之年,女的终身不得有孕,因为所产婴儿非残便是怪胎。”
惊雷一炸,大厅内一阵惊愕。
初寒也假装神色凝重,可心里暗暗乐颠了,越来越佩服自己这胡扯瞎掰的功力可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把人家的小火苗头掐死在摇篮里,最爽不过的事情。
不过还不忘正事,把穆萱萱和兰苑菡的神色收到眼里,同时也发现穆轩白的笑容有些牵强。难不成穆仲郡一家子都是软骨头,都习练了?
“真有此等怪武功?”这青愣小子瞎起哄的本事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如今日就让夜漓抓几个给你们瞧瞧,看看庐山真面目!”初寒微笑,嘴角衔着一缕不明的意味。
很快,只听到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对掌声。
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突兀多出来的几个人,一惊连番炸。
不敢相信,还是不敢相信。居然在眼皮底下多了个人,如果他们攻击的目标是自己,那么自己怎么死都不自知,余惊未了啊,不到他们不怕!
一下子来了三个,而且还有两个旧相识。上次闯军营的一男一女,还有多出了一个最多十岁的小女子。
对于那对男女,初寒没多大兴致,反而是那个被抓了还一脸你奈我何的小女子,丹凤眼,柳叶眉,青葱鼻,樱桃唇,巴掌大的瓜子脸,上好的美人坯子雏形,怎么看都让人生起一股抱在怀里狠狠亲上几口的冲动。
“小妹妹,多大了?”初寒轻轻定住那女子的下巴,色迷迷的瞧着。
女子不但无惧,还大胆迎上初寒的眼神。
只见那漂亮的凤眸坦然而澄澈,不含半点杂质,这才是至高境界的摄魂术。
好一会,两人一直保持那一姿势。
“怎样?小妹妹,还要不要再试一次?”在女子的眸光里渐渐呈现不可置信得眼神时,初寒才缓缓出声。
“你……你居然……不受我控制!”小女子开始有些挫败地往后倒退,一头跌坐在地。
原来是一朵温室里的小花朵。
“小妹妹,没听说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话!”声音有些嘶哑,却渗透了一丝灵透的锐利。
“你……不是人?”没人不受她摄魂术的蛊惑,她实在倍受打击。
轰~
这话一下子成了大厅私语的导线。不少人想到之前这女子的杀人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且这么小的一个女子能够掌令,即使是人,定是有过人之处。不少人的思绪更深了一层。
“我的确不是,”初寒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当下倒抽气声一片,小女子的眼神顿时失色,这才勾唇一笑,道:“正常人!”
呼呼呼~这人说话一截一截的,真练人胆量!真不是正常人,敢耍两国皇帝,四国皇子,四国首富的女子,的确不是正常人。
初寒笑得有些调皮,渐渐靠近女子,“小妹妹,这下可要到姐姐跟你好好玩玩了!”
扑~
那妩媚女子往地上一滚,护在小女子的身前,“不许你伤害她!”
“这么水灵灵的小美眉,疼都来不及,怎舍得伤害她!”调侃道。初寒早就发现那妩媚女子很在意着小女子,怕是忠心护主比较多些。果然被试探出来了,终于抓到一个重量级的人物,离真相的脚步更近了。
妩媚女子依旧一脸防备挡在前面,而一旁被点穴的男子,恨意凛凛地看着初寒,如果眼神能够凌迟一个人,恐怕初寒早已只剩骨骼一具。
“来,小妹妹!”初寒示意姬夜把妩媚女子给拉开,才贼兮兮地看着小女子巴眨眼睛。
“小妹妹,你看看,姐姐我笑的像不像蒙娜丽莎?”初寒笑得贼兮兮地。
“梦……娜……里沙?是谁?”嘿!真好骗的小女娃。
“蒙娜丽莎的微笑,那可是迷人又神秘莫测的微笑!”此话一出,众人表情各异,嘶~这掌令人的性情还有点异于常人。
“哦!原来是这样!”很快,女子的眼神开始有些呆滞,瞳色渐渐涣散。
“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目的何在?”初寒本想一连串问,想了想,不知效果如何,还是慢慢来。
“我的主人是鬼魑魅,目的是破坏四国和御龙门的会谈,嫁祸御龙门,搅乱尤郎天下。”痴痴地回应。
不少人已经开始不淡定了。
“那上元节那天,制造四国混乱的,大多数也是你们的人?”再问道。
“是!”
如同一道天雷劈下,整个大厅都开始沸腾起来。
“大家可听到,乱尤郎者,非御龙门,而是擅隐者——鬼魑魅。”初寒轻轻在女子的面前,敲了个响指,女子身子晃了晃,当即发始自己居然被套话了。
“你也会摄魂术?”想不到一直引以为傲的技能,竟如此不堪,还被别人用到自己身上。
“准确来说催眠术,一切秘密无处可逃。”其实初寒大可再问多几个问题,却发现这个女子意志力很强,潜意识中已经开始慢慢抵抗,为免功亏一篑,初寒只好简明扼要,把问题和目光转移了,也就能暂时保住御龙门。以后他们爱怎么折腾随他们去。
“你……太……!”女子来不及说“可怕”二字,凤语已经上前点住她的哑穴。
初寒再把给目光给挪到了妩媚女子身上,也是时候算算旧账了。
妩媚女子一见初寒的眼神,就知道不妙。眼梢瞧了瞧一旁被扼制住男子,眼波里有意无意似深意的,突兀扑哧一声,整个人往后倒下。
初寒暗道不好!这账都没算,她倒大义凛然英勇殉职了。
这女子实在太过狠心,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真可怕!
此刻,最为刺目还是那男子的目光,妩媚女子的决绝求死,让他无法接受,整个人如同被掏空的躯壳,乌黑的眼珠凝着无尽的绝望。
看着他的眼神,初寒的心倏然一紧,他的目光从来很干净剔透,爱恨分明,不屑也不会掩饰什么。
猛地,初寒见男子的丹田微微涨起,试图想要自断经脉。
“她还有救!”初寒大喝一声,夹带一些焦急。要是真让他挂了,那老怪物肯定要痛苦自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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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解误,猜测
男子终于停止了余下的动作,满眼猩红,依旧用眼神质询初寒。
聪明人,就是懂得“天下没有免费午餐”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不过有个条件!”初寒机灵一笑,颇为得意,“我可以救她,然后也可以放她,不过从此以后你就我的!”
轰~这下戏进入高潮了!
初寒明显感到几道怨怼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里面绝对有那只花狐狸的。心里还是小小的颤抖了一会,某人的醋意只能用缸来计量的。
男子一听,脸色僵住,颇为痛苦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女子,闭眼睁眼,似乎被青楼里的老鸨强迫卖身那般苦逼,搅得初寒都觉得自己是否真在“逼良为娼”。
初寒自我感觉良好,发觉自己真有做老鸨的潜质。择日选个黄道吉日训练一批老鸨出来吆喝,自己就等着财源滚滚来。她这人太懒,不喜欢参与过程,只喜欢等结果,坐着等着数钱。
初寒这头一直在发着致富梦,男子那头已经绝然眨眼,交易成。
说实在,如果两次害萧遥性命的人,真是这个妩媚女子的话,初寒绝对会亲自出手毁了她。此女子本就是心狠之人,万一哪天她被人救走的话,那么遭殃的就会是自己。一个绝情狠心的人,只要尚存一丝气息,绝对会被复仇心蒙蔽整个人的意识和良知,此人的报复也一定会进入癫狂的境界。到那个时候,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如今,为了老怪物,为了这白痴的小子,她也只好冒险而行。只是她的这个想法,终有一天,真是一语成谶。
刚处理完隐身人的事情,四国分据点也回传了另外一种“账簿”。把所有赔偿的有关事项,人员,赔偿金额全部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四本账本是御龙门在各国的分据点对损失的记录以及相关的赔偿数据,请大家先过目。”初寒示意人把账本给分发下去,顺便把之前他们用来讨伐的“账本”,两两对账。
看得赵延年和郝连成两只老狐狸的心肝都颤了颤,脸色变幻无穷。兰承阙和萧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渐渐意识到,御龙门的实力实在太强,动不得,至少目前是不可以轻举妄动。
“由于时间比较紧迫,御龙门也只能暂时做到如此。此外,尽管是由于叛徒与外人的勾结才导致此次事情的发生,但毕竟因为本尊掌管不力,所以,御龙门将赔偿每国黄金一百万两,以表歉意。”先塞塞住狮子牙缝,堵堵狮子口。
一百万两黄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加上这次的赔偿,却也足以挖空了御龙门的金库。可是没办法,只能先打肿脸充胖子,以后再慢慢寻找致富之道。当然,这也可能走向另一极端——招狼。
不过,先解决了当下燃眉之急,再慢慢细细打算。
四国达成了共识,退而求和。
当天傍晚,四国的人全都从山庄撤离。而他们撤退的同时,山庄上已经陷入了融融烈火焚烧中。不少人回首,看着浓浓的火光,黑烟冲天,千头万绪。
一把火,一切化为灰烬。火,果然是个好东西。
回宫的路上,郝连成一直感到如坐针毡,他现在可是把初寒得罪得彻彻底底。不过幸好他留了后路,并未拆穿她的双重身份,否则,他真是成了潘月国的千古罪人。
“一切照旧,不得传出一字一句。否则就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郝连成一回到宫里,即刻召见了三位儿子,下了死命令。
三人同时颔首,即使心中愤懑。尤其是郝泽澈,从此刻,他的心已经开始扭曲。
“你们不要怀疑,并非父皇心怯,而是不能再动坏念头。你们应该都知道会看命格的了然大师,他曾告诫过父皇,说她命格极贵,乃潘月国福星,切莫作出逼迫之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之前我一直不相信,现在悔之莫及。”郝连成叹息道。
而堂下三人脸色则不同程度的变化。
潘月国的使臣驿站里
“尘儿,你可知上次父王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让你去詹潭国当讲和使臣?”那时候,赵延年属意让四儿子赵翰枫出任的。
此儿子虽无大志,却待人温厚,幽默风趣,更适宜讲和。可就在出发之前一天晚上,他竟发现一叠奏章上有一封匿名信。拆开一看,才知是多年前他欠过人情的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给他的信。信里面内容指明让他更换赵翰尘为使臣,虽不知缘故,不过这对事情无太大的影响,他也顺水推舟还了这个人情。
当时他一直心存怀疑,为何有人可以如此神通躲过层层侍卫进入他的御书房,留下书信。如今见着所谓的“擅瘾人”,终于也解了疑惑。相对于御龙门来说,这擅隐人的身份和目的更是值得深究,而这位对自己施恩的人,又与擅隐人有什么关系。当年的事情是否是他故意而为,让自己欠下人情?
赵翰尘听完赵延年的陈述后,思索了半刻才缓缓道:“父王怀疑您的恩人想要通过儿臣试探什么?”
赵延年扫了一眼赵翰尘,眸里眼神越发不解,点头。
仔细回想了一遍经过,似乎也没发现特别的事情。倏然,一个激灵,他想到了到某些东西。
“怎么,有发现?”赵延年把他儿子的变化看在眼里,心里有了些底。
“潘月国刚辞官归隐的左丞相颜国荣的外孙女云初寒,不知为何当时受了重伤,醒来后认错了儿臣为旧识,可回国后,卧病在床三月,醒来后却又把儿臣给忘了。而且……”赵翰尘看了看自己父王,眼神晃动了一下,才道:“萧遥似乎很在意那丫头。”
“颜国荣的外孙女?多大年纪?”赵延年心里一惊,急问。
“好像是十三岁,与郝泽澈有婚约关系。”说到这里,赵翰尘莫名感觉有一种不舒服感,说不出道不明。
“哦?即刻派人打探,任何细节都不许放过。”赵延年想起了在大堂时的情形,当初寒说收了那男子时,他明显感到对面萧遥和郝泽澈两人的情绪有变化,就连郝连成和他两外两个儿子的脸色都有些不妥。猛地老眸乍亮,情绪有些激动,但多年来的历练,瞬息间,立刻平复心情,快速权衡其中的利害。
“难道父王怀疑……”赵翰尘刹那间抬眸看着深思中的赵延年,没有再接话,彼此心明。
难道真的是你?赵翰尘在心中默默在问。那个愿意帮助一个迷途女孩的女子,如此善良温柔,转身间,却又是一个神秘的让人无法相信的掌令人。
☆、053下聘,抒情
为了御龙门的事情,前后忙活了近十日。一回到暖心阁倒头就睡,睡个天昏地暗。
春光灿烂时节,真是补眠好时机。不过,总会有人不懂风情。
初寒使劲儿才撑开眼皮子,颜国荣那一张风情万种的老脸尽在眼前。
“爷爷,改天我给你张罗张罗,给你找个徐娘,别来折腾我了。”好不容易梦见了一个高富帅,被他这么一扯,那帅哥魂都碎了。
“寒儿,你看谁来了?”老来一副献宝的声音。
“管他谁,本姑娘没睡够,让他先候着!”吧吱吧吱了几口小嘴,双腿一夹被子,打了一个滚,滚到了床里边,呼噜声骤起。
许久,只听到咯吱一声关门声,初寒以为颜国荣识趣罢工了。谁知,一股无不熟悉的味道渐行渐近,初寒深深吸了几口,体内的情殇至毒隐约开始作祟。
清眸一睁,便是萧遥那张俊脸,那张明显写着春天在这里无比风流婉转仪态万方的脸。
“暖儿,我的味道是不是很好闻?”眸光贼亮,嘴角那抹笑意犹如春风狂吹,让人凌乱。
“狐狸,只有骚味!”清眸翻白,直直盯着房梁。
“可暖儿不就是爱闻我这‘骚味’?”这家伙脸皮能比得上城墙拐角,初寒一个劲儿冷冒汗。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脚踢你去北冰洋,让你尝尝北风那个吹的滋味。”初寒咬着牙根,碎念。
虽然不知道“北冰洋”在哪里,不过看样子不是好地方。“那暖儿在那里的话,我决定生死相随。”萧遥嬉笑道。
初寒嘴角一抽,吓白了。那里可是冰天雪地,他当天涯海角了!
得了,也甭和他拌嘴,明知斗不过。初寒松了一下骨头,灰溜溜爬起床了。
从换衣到梳洗,一直到享用晚膳,萧遥双目追随,滴水不漏,看得初寒心里瘮得慌。
好不容易热情好客大方一回,想以食物卸了他那似情非情的眼神,偏偏萧遥一副“看着你吃我就饱”的神态,让初寒愈发无奈。
“这宅子是你送给爷爷的!”毫无疑问的询问。
“嗯,我送给爷爷的!”不忘口头上占点便宜。
“狼狈为奸!”初寒不是听不出萧遥言语上的一语双关,只是莫名的,心里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番。心想颜国荣这只老狐狸,什么时候和这花狐狸勾搭上了。
萧遥自然猜到初寒眼中的疑问,颇为神奇,“其实这宅子在一年前爷爷就笑纳了!”言外之意,颜国荣早就看上他,当孙女婿了。
“什么!好个老狐狸,居然表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可怜的,一栋宅子就能让他把温柔善良和蔼可亲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青春无敌睿智无边魅力四射无法挡的外孙女给卖了!”初寒拍案而起,气得摩拳擦掌。
萧遥嘴角猛抽,这四字成语全串一块了。不过,貌似真是个事实。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看着颜国荣笑得一脸鸡贼样,初寒的火气蹭蹭蹭从脚底一直往上冒。萧遥乐得座上观戏。
“寒儿,二皇子郝泽澈亲自来下聘了,如何是好啊?”颜国荣很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满脸赔笑。
什么?他还敢来下聘?
顿时,屋内温顿骤降,萧遥那张脸比包公还要黑。
“是为婳儿而来!”颜国荣看了看前一刻还眉开眼笑,下一刻立变冷若冰霜的萧遥,赶紧解释。
低气压终于舒缓了。
“如婳怎么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很多事情不是她可以左右的。尤其是如婳的婚事,她本是有想法有抱负的女子。
“她同意!”颜国荣说的很无奈。如果如婳真嫁入皇家,如此一来,更是牵扯不清。
“大皇子也来了,也是来下聘。”该来的始终躲不掉。
“可谓费尽心思啊!”萧遥狠狠砸了一拳桌面。郝连成如此做,无非想要多一层保障。可是这样一来,初寒的身份就显而易见了。都是些自私的家伙!
“暴力狂!”初寒瞪了一眼萧遥,管你啥事,瞎嚷嚷什么。
颜国荣是寻了个借口来给初寒通风报信的,很快就回去应付来下聘的两人。
病情拖不得,眼下他们又给出了难题。
“暖儿如何打算?”很快,萧遥心中有计。
“有话就说,耍什么神秘!”
于是。两人好好斟酌了一番,决定来个金蝉脱壳之法。
两日过,如婳和如妤两人的婚期都给定下来了,都是十日后的良辰吉日。
俗话说,待嫁的新娘心情最忐忑,偏偏初寒才是最遭罪。被如婳如妤两人折腾着筹备婚事不说,还要时不时忍受来自花狐狸的身心滋扰。
忙活了一天,腰酸背疼腿抽筋,瘫在床上放空。谁知祸害又蹦跶出来。
“花狐狸,你那个替身真有这么神?”如果有机会真想瞧瞧那大神,居然模仿得如此出神入化,精明如斯的兰苑菡都上当,真是赔了贞洁又伤心啊。
这花狐狸,耍起狠来比谁都狠。
“五年前我就准备好的了,想着有朝一日陪着暖儿去浪迹天涯!”五年前,早就厌倦了皇族生活的萧遥,四处寻人,终于找到一个身形样貌和自己颇为相似的人,然后一直让其跟随在左右,模仿他日常的一言一行,为了就是如今一刻。
“你为何如此讨厌皇族生活?”其实有关这个问题,初寒一直很想问。只是碍于彼此间仍然存在一层神秘的面纱,没有借口罢了。
“不为什么,就是讨厌!”说着,初寒发现萧遥的情绪起伏有些变化,连呼吸都加快了。眼里流动着一股无具名的忧伤和抵触之意。
看来,这厮也不是无坚不摧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灰暗的一角,有的人喜欢用坚强来掩饰,有的人喜欢用无所谓来修饰。
这几日来,萧遥成了初寒的神秘入幕之宾,对于初寒来说,可算是甜蜜又痛苦的折磨,偏偏颜国荣乐得这几天见牙不见眼,对萧遥的态度可是比对他亲孙子还要和蔼可亲。
更可恨的是,两人不时还相约黄昏后,躲在初寒的暖心阁对弈聊人生,两人大抵有“知音相逢恨晚”的情节,萧遥一个一口“爷爷”的叫,颜国荣一个一口“遥儿”的回应,初寒差点把上辈子积存的忍耐力都给掏空了。
“暖儿,虽然知道我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可你再盯着我看的话,我会把持不住的。”萧遥一脸笑意,瞧着腮帮鼓地能扇风,已经盯着自己一盏茶功夫的初寒,献媚一笑。
“遥儿,要不要爷爷给你们腾地方,改天再切磋!”回话的是笑得连眼珠子都瞧不见的颜国荣。也就这小子能影响我那油盐不进的寒儿,这不,越看萧遥就越满意。
“啊~”初寒实在怒不可赦,来一声狮子吼。
吓得颜国荣撒丫腿溜出房去,只剩笑得一脸媚笑无敌的萧遥,那神态简直欠抽。
光着脚丫,来了一个“坐蓬摘莲”,一股劲跳到萧遥的身上,两人同时倒地,初寒坐在其身上肆意妄为,发泄了一通。
“丫的,本姑娘不发脾气,别以为我对你在抒情!”多日来的憋屈,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发泄完,初寒赶紧躲回床上,免得情殇至毒发作。
被打的依旧坐在地上,撑起一腿,乐在其中。
☆、054出嫁,魔爪
如婳如妤的婚期终于到了。看着两人满怀着希冀的眼神,幸福满溢的样子,初寒心里感慨多多。
如婳兰质冰心,秀外慧中,凭着德才兼备的优势和一张巧嘴还能在皇宫里混得八面玲珑。而性格单纯的如妤就很难说了,她能不能适应尔虞我诈,波谲云诡的宫廷生活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因为如妤母亲李氏的影响,对如妤的声誉总会有些损害。皇宫里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以后要面临的恐怕是更可怕的流言蜚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既然她们选择了,就得自己学会生存——物竞天择。”萧遥看着初寒一直在发愣,愁绪绵绵。他深知初寒就是撑起整一个颜府的支柱,也是颜国荣的主心骨,心肝宝贝。每一分信赖之后,更是她不为外人道的责任,烦忧。
“后宫之险恶,险在恩宠难测。她们也是,即使现在是王妃,可有朝一日总要面对这一幕的。”的确,她无权主宰她们的人生,只能充当偶尔给予建议的旁观者罢了。
郝连成很是下血本,也给足初寒和颜国荣的面子。赏赐不说,单凭聘礼已经可以和公主出嫁相比。
初寒最苦逼,这羊毛可出自羊身上,自己才是那只被宰割的水鱼。这年头,有奶的不一定是娘,但有钱的就一定是爷,偏偏这四百万两黄金送出去的如此毫无道理,还得笑着赔罪。这爷是当的憋屈啊!
迎亲队伍可谓蔚为壮观,轰动整个潘月城。从城郊一直到恭亲王府和荣亲王府的主要街道,都挂满了红布条,那架势可比皇帝老儿迎娶皇后还要热闹。
颜府里,一片热闹非凡。
为了方便行事,如婳如妤两人同在一房里梳妆,大舅母与及一些亲戚好友,满屋子的丫头,挤得初寒连站的地儿都没有,生生被挤在门口,只得倚窗轻叹,翘首遥望。
实在觉得无聊,便转回暖心阁溜达了一圈。
“暖儿,是不是特羡慕?再过两年你就及笄了,到时候我就负责赚钱养家,暖儿就负责锦上添花,好不好?”来了,又来了!
这赚钱养家是必须的,可是这“锦上添花”意义不明。
“大意就是说暖儿只需要在家给我生生孩子,绣绣花!”萧遥死皮赖脸的凑上妖孽脸,飞速间偷了一香吻。
噗~
刚刚入口的茶水,分毫不差全喷在萧遥的身上,被糟蹋者还一脸蒙受圣恩殷泽的样子。两鬓间蒙上了一层细碎的水珠,背向着光线下,深邃如海的黑眸剪剪深情,盈盈间增加了一股天然的魅惑。
初寒一时看呆了,傻傻怔愣着。
萧遥早已低下头,压下嘴唇,品尝着柔软的唇瓣,甘醇的芳甜。
嗯~
不知何时,初寒体内的情殇之毒隐隐发作,游丝一般的疼痛感刺痛着不少神经。
“又疼了?”萧遥一边后退,一面懊恼地在心里咒骂自己,总是受不住初寒清眸的诱惑。
“没事!”初寒本是药人,想不到天底下还有专门对付她这种人的毒。可这被称为“情殇”的毒,发作时实在怪异,抓不住规律,完全让初寒无法适从。就连老怪物都说没听说过此毒,嚷着非要下山瞅上一瞅,被初寒严词禁令,不许他下山。
现在各方汹潮暗涌正浓,坚决不让这偶尔脑袋不怎么灵光的老怪物下山添乱。
初寒让人给萧遥准备沐浴的水后,便往如画阁里走去,吉时将近,看看准备得如何。
途径如画阁的拐角时,发现远处行走的青莲丫头脸色有异,脚步声更是沉闷。青莲是大舅母的贴身丫头,平日见着都是笑脸朝天,是个很乐观爽朗的丫头。
怎么回事?
初寒悄悄跟了上去,才发现青莲去的方向并不是忙得不可开交的如画阁,而是在后院偏僻处的一所放置旧物的房子。贴近墙壁,听到细细碎碎的哭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甚清晰。
初寒偷偷拉宽一处半开的窗沿,透过缝隙看过去,想不到竟是触目惊心的一幕。大表哥如慎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此刻的他如狼似虎地索取着青莲,任凭青莲抵死挣扎,却无本分怜惜。
两人若是两情相悦倒也罢了,明显是强迫。初寒实在是忍不住,一脚踢开了房门,屋内的两人同时顿住。如慎一见是初寒,开始慌不择路,胡乱扯了一把衣衫便拉扯住初寒的手臂,初寒嫌脏,甩开。
“表小姐,求你别告诉夫人,否则青莲就没活路了。”青莲也顾不上衣衫不整,猛地往地上磕头,砰砰作响。
在大户人家里头,此种行为尽管错不在丫头,都会被视为丫头卖弄姿色勾引主子上位,不知廉耻,轻者被打发卖了做苦力,重者就得打杀以儆效尤。
初寒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对青莲道:“你先回去,待会再找你!”为了爷爷免遭脑充血的危险,只好息事宁人。
颜国荣可是一个铁面无私的老顽固,一旦知晓如慎此等伤风败俗的行为,铁定不会姑息的。到时候颜家又得乱成一团,恰好如婳刚嫁入皇室,任何风言风语都会对她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青莲走后,如慎很快就把两人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是如慎一次喝花酒后回来,就与青莲发生了关系。酒后乱性,如慎很是后悔。谁知过后,如慎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而且只想要青莲一人。
在颜家,颜国荣早已定下家训,不得纳妾,收通房。
如慎本就是中规中矩的人,一直很得颜国荣的欢心。如慎只好强迫青莲,威胁她不许声张。如此一来一年过,事情并未败露,如慎才愈发胆大起来。
“表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不要她,我就浑身不舒服。可每次要她的时候,又控制不住自己的野性。”如慎不敢有所隐瞒。
听及此,初寒当下帮如慎切脉,发现他体内的脉象的确有些怪异,具体是怪在哪里,一时又说不出。
她决定先瞒下此事,也尽量安抚了青莲。从和青莲交谈的反应来看,似乎她也是无辜的。
不过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的魔爪已经伸向她的亲人了。
瑾瑜两人很快把一年前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如慎的确是在那次花酒后性情大变,而当时请酒的人也是平日里礼尚往来的贵族公子们。
不过有一件怪异的事就是当时在场的一个公子哥,喝完酒后回到家中兽性大发,疯狂压榨爱妾,两人双双暴毙而亡。虽被谎称得了急病去世的,可还是给瑜给揪出来了。
无独有偶,另外一个公子爷回到家中突感身体不适,幸得及时就医,才保住了性命。
何人,隐藏如此之深?
☆、055等待,似懂
着上大红袍的郝泽澈,艳红色衬得其人脸色温和了不少,时不时还能扯出一个的笑容。虽在初寒看来,有些敷衍的味道,却也实属难得。
这人长得的确有炫耀的资本,就是冷酷,都有着明星范。与进退得宜,越挫越勇的如婳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至于美人能不能俘获冷面郎的心,就看她的造化了。
如桐与如妤素为交好,她在荣亲王府陪着如妤。而初寒则在恭亲王府陪着如婳,等待新郎官的到来。
“婳,有没有感觉心跳加速,脑袋一片空白,娘家姓啥都忘了?”初寒看着坐在新床边沿上的如婳,使劲撮扭这红丝巾,几乎都出现了扯丝,不成样了。那可是上好的丝绸,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