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你敢取笑我!”说完,舞着那双凝脂般的爪牙,威胁。
初寒对着那高高的隆起头盖,做了个调皮脸。
此刻的如婳就是再大的火气,也不敢蹦跶起来还击的。
忽而,那家伙反而出乎意料的安静,不过那交合膝前的双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寒,我前不久看书册子,道行周公之礼犹如鱼之于水般的欢畅,我还是不懂,这鱼水之欢究竟是个怎么欢畅法?”小女子家娇羞羞的嗓子,溺死人。
初寒眼皮立刻马上跳了跳,如此好学的孩子,世上难找哪!
可是,这也是个多么有深度的问题。
貌似两世尚未经历过此事。最为放浪算为花狐狸解魅毒那次,他那时候确实很销魂,一想起初寒全身激灵骤起。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
“这……这个我也不懂,你就摸着石头过河,日子久了,应该就能实践中出真知的了!”初寒嘻嘻哂笑,脸皮还是有些发热,耸了耸肩。这繁衍人口的国家大计,授受更健康,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在此时,脚步声近了,想必是郝泽澈。
果不其然,只不过新人的脚步有些轻飘,一双炯炯有神的凤眸紧紧盯了初寒出神了半晌,然后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初寒不明所以,却也识趣地腾地儿。
坏人好事是缺德的。况且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姐现在穷得响当当,可再付不起账了。
郝泽澈追着初寒的背影,凝望了许久,心脏倏然一痛,如果今日的新娘是你,该有多好!
“王爷?”等了许久不见郝泽澈出手揭头盖,如婳有些急了。
如婳的叫唤,郝泽澈终于回神。拿了秤杆揭了头盖,好一个温容优雅的女子,只是郝泽澈心里很郁闷,感觉一股气憋在喉咙间,舒展不出,也吞咽不下。
对于女人,郝泽澈从小形成的意识,只当是谋权夺利的棋子,繁衍后代的工具而已。但凡上位者,对女人只有宠,没有爱,他从来都懂。
可是,自从遇上初寒之后,他的心就渐渐开始变化,她像是一只藏起獠牙的小兽,明明是个浑身长刺的小家伙,却佯装普通小女子那般谦恭温顺。可当揭露了她的真实面具时,她的睿智,她的手段,她的决绝,她的疏离,她的一颦一笑,一怒一嗔,他深深记得,几乎每晚梦回缠绕。
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把握不住自己的心了。不知何时开始,他觉得,三千粉黛无姿色,独享此一瓢足以。可现在,他不得不娶颜如婳。
然而,他从来都不是弱者,能屈能伸,方能成就大业。而颜初寒,他同样不会放弃。
“王妃还是早些歇着,我还有公务,先回书房了!”想通了,郝泽澈温言以对。一说完,脚已经开始动作。
“王爷,你喜欢初寒,对吗?”如婳不惊不惧问道,剪剪美眸如春水般温柔,潋滟。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郝泽澈鼻哼了一声,被戳了心窝,谁也不痛快。
“如婳知道王爷心中有她,别无他想。如婳心中只有王爷,也会做好自己的本分的。不过,如婳有一个微不足道的愿望,就只想每日见上王爷一面,足矣。如婳懂,喜欢一个人其实也可以是一个人的事。”虽最后一句话是从初寒那里听来的,如婳适时用上了。以退为进,获得好感再说。
郝泽澈顿住脚步,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子。
“不过,如婳希望王爷可以给妾身一个完整的婚礼,至少合卺酒……”委婉询问。
郝泽澈听罢,这并不是什么难事,的确应该如此。于是快速斟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如婳。
两臂相交,郝泽澈一仰头,酒杯见底。
“王爷还是在房里休憩吧!”未等郝泽澈起身,如婳已经出声,声音很柔媚,带着一股无法抵抗的魅力。
郝泽澈感觉眼前红色有些泛滥,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体内却欲火焚身。
美人于怀,郝泽澈眼神有些涣散,伸手触摸着雪白的肌肤,“寒儿,是你吗?”
“不,我不是寒儿,我是婳儿。”绵软酥骨的声音,靡媚入骨的笑容,让人心神摇荡,“你喜欢婳儿,你会慢慢喜欢婳儿的!”
“我喜欢婳儿,我会慢慢喜欢婳儿的!”郝泽澈囔囔跟随着念。
很快,两人对笑入罗帏,春心不自持。
雨态云踪,交颈之鸳鸯,和鸣之鸾凤,春宵一夜无梦。
刚回到寒心阁,破天荒的,如桐竟一脸陶醉在她房前石凳上,颇为深沉的思索人生。这丫头,该不会在荣亲王府碰上烂桃花了吧?这也难怪,要不是之前被邢俊逸退了婚,后来出来一摊所谓的丑事,她这会应该也和如妤那般,成为别人的娇妻了。
“如桐!”初寒往前挥了挥手,打断她。
“啊!初寒,你……回来了!”如桐马上恢复羞答答小样,十之八九,沾上桃花了!
“从实招来,看上哪家小子了?”初寒调侃道。
“是……是邢公子!他邀我明日去游湖!”话未完,脸色已经比关公还要红。
“呃……好事来着,还不快回去准备,睡个美容觉,起个早,化个靓妆容,明日定是好晴天!”嬉笑道。
原来,邢俊逸去了郝泽汕府里道贺,和如桐见了面。许是识得金镶玉了,挖掘到如桐的单纯善良,芝麻对绿豆,看上眼了。
“可是,我还是很紧张,不知如何是好。初寒你一向聪颖,不如教教我,如何和男子相处?”大抵单纯的人都如此不耻下问,初寒还真给她问着了。
这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怎么能一概而论。
“这么说吧,对待男人,就得收放自如。你不能太过主动,免得他觉得你不矜持;但也不能太过忽略,免得他以为你无心于他,懂了吗?”其实初寒自己都觉得有些糊涂了。
如桐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却如获至宝那般,飞奔回梧桐阁去。
这春天啊,就是发情的好季节。
瞧着如桐的欢快,初寒还是很怀疑自己的建议,自问没有为人师表的能力,赶紧落荒而逃,逃回寝室。
“原来寒儿是如此俘获我的心的!”该死的花狐狸又蹦跶出来了,声音极低,无端的却勾得人心头一动。
还是携带着一股强烈的梅花香而来,初寒使劲甩了甩头。
这男人,真是个摄人心魄的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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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有两种
一种爱出来蹦跶的~
一种隐藏咋暗处时不时动作的~
嘿嘿~
☆、056回门,戒心
明显,如桐按照初寒的建议去实践了,成效却不大。只因似乎有人会错意了。
原来邢俊逸只是觉得有愧于如桐,相约她去游湖时,也带上了他的两位貌美如花的妹妹,介绍给如桐。言下之意,只是单纯的朋友之情,别无他想。
如桐再次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终日沉醉在诗词歌赋上,也不再提及此事。
不知为何,姬夜非要派凤语护送初寒到异域,说是路途险恶,多一个人照应。本来有瑾瑜两人陪同,身边的黏药膏萧遥,还有莫离莫言两个暗卫已经足矣。不过如果多了一个女同胞,似乎也不错。多少有些女孩家的事儿,不为男人们道的话,两人还是可以秘密私聊一番。
如婳如妤两人的三朝回门,颜国荣可谓费了不少心思。而郝泽澈和郝泽汕也很给他长脸,两人恭恭敬敬地给他这爷爷行了个大礼。
一大家子开始享用午膳,团团一圈,气氛还算和乐。这午膳还是颜国荣一大早挖了酣梦正香的初寒亲自下厨房指点,让厨子精心准备的。
午膳一过,郝泽澈和颜国荣讨教了一番棋艺后,便和郝泽汕双双告辞回王府处理事务,晚膳后再来接如婳他们,颜国荣自是乐得自在。伺候两个皇子,对颜国荣来说虽然是游刃有余,不过自从知道他们一同逼迫初寒的事情后,心里还是很不爽。不过表面功夫做足,毕竟关系到另外两位孙女的终生幸福。
“啧啧~这被甘露滋润过的花儿就是别样芬芳!”瞧着如婳和如妤那脸颊带桃,红光门面的妩媚样,连连打趣道。
“妩媚迷人,秀色可餐。”如桐不忘卖弄一下文雅。
话毕,只见如妤抡着粉拳追着如桐满院子跑,场面逗乐了如婳和初寒。
“婳,小日子过的还称心?”初寒笑问,塞了一块芙蓉糕进嘴。
“过的不怎样!”如婳一副似愁非愁又忧愁的眼神,流转着,看向初寒。
“咳咳咳~”如婳赶紧递上一旁的茶壶,初寒牛饮了一番,才尚且找着了北。见如婳一脸戏耍人后的得意娇笑,初寒顿时翻个白眼。
小样的!不仅学娇媚了,还学得一肚子坏水回来。
“婳,现在你是否知晓什么叫‘行周公之礼犹如鱼水之欢’了?”初寒扯着嗓子问道,足以让一旁耍闹的如妤和如桐驻足聆听。
如婳顿时眉目生怒,怒中带羞,如妤的表情也如出一辙。
始作俑者自然狂狼大笑,毫无形象。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时日过的飞快,四人说说笑笑下来,已经日落西山,又是补充能量关键时。
饭桌前,见如妤还是如以前那样,不怎么注意形象。大舅母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什么“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听得初寒耳朵都起茧子了。
真难想象如婳是怎么活过来的?要不是如妤已经出嫁了,肯定要抄几百遍《女戒》的,又或者蹲一蹲家庙,对着祖宗十八代的牌子诚恳接受祖宗的福荫。
没有了两位位高权重的皇子在桌前,晚膳十分的氛围甚是畅快,初寒还多吃了半碗米饭,饭后打了好几个饱嗝后,特别想念房里那张床。
“寒,你就不送送我!”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一把截住初寒慢慢挪动准备回暖心阁的脚步。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送也收不回啊收不回!”初寒强作惆怅对着远处天边咸鸭蛋无比深情感叹道。
噗嗤~
满堂哄笑,就连大舅母温氏都笑得破了一直以来“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名门之后的矜持。
终是拗不过如婳的软言细语,也为了自个那小胳膊着想,初寒只好勉为其难得出门送送如婳她们。
看到眼前两对如漆如胶的新人,初寒的脑海里突然跑出了花狐狸那张脸,笑得好不妖冶。使个劲儿敲了一把脑袋,真没用。
“寒,干嘛打自己啊?”如婳眼快口快,对初寒的行为一脸错愕。
“我刚刚想起几句话想要恭贺恭贺你和如妤,突然又忘记了。”初寒赶紧胡扯赔笑,总不能说自己色心骤起,想男人了吧。
“那你好好想想,想到了再慢慢说!”好话谁都爱听,随时都想听。
“时候不早了,婳儿,我们走吧!”突然,郝泽澈温润清爽的嗓子响起。
“好的,澈!”如婳微晕红潮一线,温情回应道,不忘深情看着情郎。
初寒顿感鸡皮疙瘩抖擞,连连恶寒瞪了一眼如婳,姑娘,这柔情密语还是香闺罗帏里倾谈更为合适点吧。
佳人视若无人,别提多神气了!
如婳临去秋波那一转,随着情郎的脚步,步履轻盈,头上朱钗摇曳作响,姿态可谓万千风情。
躲在暗处的萧遥,一直注视着郝泽澈的神态,很是讶异。他俩不仅是表亲关系,更是从小熟知的好友。今日他的行为太过出乎萧遥的意料。按照他的想法,郝泽澈已经对初寒动了心,尽管掩藏再好,也不可能如同刚才那般对初寒视若无睹,毫无异样情绪。
绝不可能!
更让萧遥吃惊的是,如婳最后瞧上初寒的那一眼,意味很足,绝对不是女孩子家简单的娇嗔。而对亲人无防备的初寒,自是没有体会到。
萧遥不由得想起初寒曾告诉他有关“情殇至毒”的事。初寒是因为吃了二舅母李氏托如婳带过去的糕点才中毒的。当时的糕点都是用油纸包装好的,并未有拆过的痕迹。初寒也怀疑过如婳,暗中观察调查过,并无可疑。后来李氏也承认是她下的毒,得悉两人私下并未有多余的接触,初寒也就对如婳撤除了戒心。
萧遥轻轻拍了两下手掌,莫离和莫言很快闪至跟前。
“密切留意颜如婳,把她在恭亲王府的一举一动一一禀报,另外,派人查上次颜如婳去我们军营时一路上所接触到的人。”黑眸闪烁着冷智的光芒,淡漠的语气让莫离和莫言两人的神经都紧绷了几分。
“主子认为颜如婳会伤害到夫人?”莫离急问。
夫人?听到莫离对初寒的称呼很是满意,不自觉勾起优美的弧线。
“暂时只是猜测。莫离,下次见着暖儿的时候,这称呼甚好!”变相的赞美属下深得他心。
莫离和莫言两人相对一笑,很快消失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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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旱鸭,脱壳
眨眼间,二月中旬将至,潘月国一年一度的花卉节到了,又到赏花吟诗的好时节。潘月国以水仙花为国花,传闻很久以前,这潘月国原名叫凌波国,后来大抵因为是个花名,用着不甚得体,才改了国名。
如桐早已和初寒约好,一同泛舟共赏凌波风姿。以往,因为初寒是个旱鸭子,虽说有心赏花,却无胆乘舟,所以每年如婳三人都会撇下初寒,兴致勃勃而去,意犹未尽而归,弄得初寒心里好不爽快。
而今,如婳和如妤都有情郎相伴,如桐说什么都要初寒作陪。实在受不了如桐的唐僧念,初寒只好舍命陪小女子玩命去。
“暖儿,要不换个方法?”知道初寒怕水,萧遥难免担心。尽管天气还算和暖,可朗月湖的水还是凉泠泠的。
“这个方法最好,理由充分。”他们都是知道初寒底细的,加之如桐的要求合情合理,真实性最强,曝光率最低,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为了满足如桐,初寒很早就遣了颜国荣为她俩定了一艘小船。两人准备轻舟漫游,来番诗情画意。
花卉节历年都是在朗月湖中央的小岛上举行,那里有皇族派去的专业人士,培育出百花,专供皇族贵胄们闲暇消遣时光所用。而到了花卉节,就会对全城百姓开放,美言之与民同乐。
家里富裕者,一般都可以高价租用一些小船,独家显摆一下。普通老百姓的话,愿意花上一些方孔兄的话,也是可以登上官家事先准备好的,能挤破脑袋稍稍站得住脚的大船,强憋住一口气,到达了郎月园,还是可以一睹百花争艳的绝世美景的。
每当此时,朗月湖上漂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船上不少花花绿绿的富贵小姐官家姨太,还有不少时刻不忘为东家打广告搔挠弄姿的风尘女子,也有不少青楼女子不时吟唱一曲,为花卉节平添了不少风雅。
一上船,初寒还能淡然处之,没多久,胃就开始发作,眼前满是星星眨啊眨,哎!这么多年的心理魔障还是没法消除。如桐一开始还是很耐心问长问短的,一边笑一边扶住初寒。可当如桐一看到已经着陆的如婳和如妤,旁边还站着郝泽澈三兄弟。如桐一兴奋,高兴地连姓啥都忘了。一股劲儿站起来,使命朝她俩招手。
她这么一兴奋倒不要紧,可悲的是,这丫头晃得船打了几个晃都稳不住,船夫连连嚷着让如桐坐下。而初寒早已香汗淋淋,脸色苍白。
好不容易熬到了岸边,如桐先是跳过去。谁知她轻松一蹬上板子上时,许是太过用力,船身被摇晃起来,刚刚强撑着站起来的初寒,一个不留神,噗通一声,人已落水。
啊~
寒儿~
初寒~
岸上一片慌乱。很快,又是几声噗通声响,几道人影扑入水中。
本来在船上昏昏沉沉的,掉进水中时,初寒几乎忘记了挣扎,直接沉入水底。水,一直都是她致命的伤,上辈子就是在水中死去的,这辈子也差点栽在水里。飘浮在水中,感觉全身似乎沉浸在一片无边黑夜中,孤独无声,渺茫无助,心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忽而,感觉一手掌环住了自己的腰,借着水的浮力把她紧紧抱住,游移了许久,只闻耳边一划一划有节奏的声音,轰~终于回到吵杂的尘世纷扰中。迷迷糊糊中,只感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钻鼻而入,舌尖一缕缕淡淡的醇香在兴风作浪。
暖儿,快醒醒!
渐渐,无比欠揍的声音传来,这死狐狸,不是说好让别人救的吗?他怎么又蹦跶出来?看来宁愿相信着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嘴。
后来萧遥霸道地解释说绝不让别的男人抱自己的女人。之前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初寒居然还相信,看来是自己魔怔了。
初寒这么一落水,韩鹤玄,皇宫太医之首张骞都束手无措。由于初寒身体异于常人,一旦得病,也是麻烦中的麻烦。唯有将初寒送回万仞山,交与老怪物接手。
万仞山,山如其名,山路九曲十八弯,山下又被老怪物设了重重机关迷阵,不是熟识山路的人,是绝对靠近不得半分。简而言之,初寒已经与世隔绝了。
当然,在外面流传的自然是初寒病入骨髓,生死由天。知情又有点眼力的皇族自然知道是初寒在与大家打哑语,具体目的何在不得知。他们也只好韬光隐晦,暂且不敢找御龙门的麻烦。而隐藏在暗处的鬼魑魅没少暗地里派人试图闯关,均是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灭一对,久而久之,鬼魑魅也渐渐另寻他法。
在去异域的路上,某客栈里,一幕温馨的画面展开。
“夫人,吃这个!”萧遥把一块去了刺的鱼肉,夹到初寒的碗里,眼里溢满宠爱。对吃相一点都不文雅的初寒没有半丝的不满。
左手拿着一只鸡腿,右手拿着筷子正夹菜的初寒听罢,扭转头,怒瞪一眼,再叫我夫人,我就代表地球灭了你!
“来,夫人,喝口汤!你看你,小白都比你胖!”萧遥笑着伸出那长长的手臂,勺了一勺汤递到初寒嘴边好,满脸写着,你看,哪里找得到如此贤良淑德的夫君啊!
初寒嘴角直抽筋,巴眨巴眨了几下清眸,这世界真是要疯了!
别动怒!别生气!堂堂御龙门的玉女掌门,要是生生被这只狐狸气死了,传出去的话可要遗臭万年。树活皮人要脸,面子很重要,忍一忍,会过去的。
突然,小白不知何时已经窜入了萧遥的衣衫内,这会,萧遥可要跳会儿脱衣舞了。
哈哈哈~小白真上道。
竟敢说百毒之王——胖!还敢三番两次折磨它主人!活的不耐烦了!
两人一路为了身份这事争得不可开交。萧遥非要以夫妻相称,而初寒则要以兄妹相称,两人相持不下,谁也不让谁。萧遥一口一个“夫人”,叫的初寒寒毛直竖。初寒也不吃亏,一口一个“逍遥哥哥”,扮了回赵灵儿。
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两人时不时还在房里上演几场床头打架床位和的戏。在暗处的瑾,瑜,莫离和莫言一开始还是吊着胆子偷偷乐,看多了也觉得腻了,两两勾肩搭背赏星月去。
☆、058盗王,赌后
凤语临时有事要处理,托人送信说稍后赶往祥和镇会合。
听说祥和镇上的早市特别热闹,而且还有闻名整个尤郎大陆的醉乡楼醉鸡。不少达官贵人偶尔趁着公务私活来到此贵地尝上一尝,回味无穷。醉乡楼每日只出炉五百只醉鸡,每人限购两只,售完即止。
萧遥一早就派了莫离和莫言打扮成小厮去排队。被萧遥一早吵醒来早市的初寒,一直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萧遥在一旁守护着,时不时看看莫离和莫言两人的战况。
终于,初寒被一阵一阵的香味熏醒。
“夫人,醉鸡!”初寒睁眼就看到萧遥拿着醉鸡在眼前晃,那神情颇像拿着骨头来逗狗的混球。初寒狠狠白了一眼。
“味道很一般!”初寒尝了几口,评价不高。要是那些因为没有抢购到醉鸡的人,尝过初寒亲手弄的八宝鸡的话,肯定回头狠狠砸了醉乡楼的招牌的。
“那夫人那双巧手什么时候会为为夫弄些好吃的呢?”萧遥献媚道。知晓初寒的厨艺,那可是真正的人间美味。为啥只有老怪物才享有特权,改天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项福利夺回来。
初寒没把萧遥的表情瞧在眼里,反倒被楼下那白衣男子给吸引住了,准备来说,是被揪着白衣男子衣领的蓝衣女子给唬住了。两人长的都不低调,男的可谓俊秀,女的长得就不敢恭维了,冬瓜脸,绿豆眼,烈焰红唇,身材一般,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多时,楼下又来了一个丫鬟打扮的清秀女子,来者何人,正是小美人凤语。一进楼,就看到二楼上的初寒,忙打招呼,连楼下劲爆的那一面也视而不见。这小美人的修为可谓上乘。
初寒甭管来报道的凤语,死死盯着楼下那两人,和其余的看客一样,心里挠痒痒,怎么这么久还不打起来?这几日来,与萧遥那点打闹事已经勾不起她的兴致,实在无聊的紧。这不,一有风吹,她就想草动了。
“小姐,那女的怎么长得像遭过天谴啊?”一股兴奋劲奔上楼来的凤语,见初寒对她爱理不理,让她自身自灭的态度很不解,循着视线,乍一看,惊道。
嘶~这女娃的嘴真了得,不张嘴则已,一张嘴毒死人。
萧遥对两人扑直窗沿兴致勃勃静待好戏开罗的样子,摇头苦笑。
“连响,老娘再问你一次,到底娶不娶我?”好戏终于开罗了。不过这怎么看怎么像花大脚逼婚程咬金的戏码呢。天哪!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哄~
旁白的也开始表演了,私下传递开来。
糟蹋了那男的……
这不摆明着逼亲来着……
晚上我宁愿抱枕头睡,也不敢……
天哪,要是我娶了这丑恶婆娘,这辈子就别想传宗接代了……
嘿!这灯一灭,眼前一黑,看不见为干净,丑的美的还不是一样……
……
嘿嘿!还是平民百姓家多乐头。通俗易懂,这才是生活。
“小姐,一看那女的,应该有点家底;一看那男的,一身洗得泛白的素衣长袍,准是个家道中落背井离乡寄人篱下的落魄书生。”凤语嘴快起来。
初寒撇过头去看了一眼正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凤语,果然还是个思想纯洁酷爱联想的可爱的女子。
“连响,说!你到底答不答应?”女子耐性似乎磨尽,低吼道。用力一举,男子已经被顶了起来,比“霸王举鼎”还要有看头。
连响?这名字真有听头!
“哇!这女的臂力真是惊人啊!”凤语无比惊叹。
而初寒脸色有些凝滞,集中精神观察了几眼被举起来的男子。眉目飞扬,五官端正,嘴角却衔着一股毫不在意的笑容。忽然,男子腰间的玉佩掉了下来,是晶莹剔透的绿翡翠,上面写着一个“风”字,清眸倏然一亮,意味深长扯起嘴角。回望了一眼悠然喝着茶的萧遥,看来他早就看出来了,难怪一点也不被影响到。
“嘿!怎么就这么散了?”凤语大为惋惜。
初寒愣怔,想不到这女娃平日里办事毫不含糊,私底下却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不多时,莫离就领了两人到初寒跟前,果然如此。凤语围绕两人转了几圈,两人不慌也不乱,任所欲为。
“流风!”
“沐雨!”
两人真有默契,一前一后,一搭一讪。不过这名字,还真有点意思。
流风,风流;沐雨,沐浴。两名字都是让人浮想联翩。
初寒给了凤语一个眼神,凤语一点就通。
“你们的拿手绝活是什么?”凤语当即问道。
“流风沐雨,一盗一赌,风流无度,如霂飞舞。”铿锵有力的二合一,比起瑾瑜两人的默契不差分离。
“你俩关系?”凤语又道。
初寒凝眉看去,这孩子真八卦。
“兄妹!”这回女士优先。
“哦!原来如此!”凤语似乎松了一口气,很有猫腻。难不成看上那男的了?
“如何找上我?”两人在楼下演了一场戏,目的是寻明主。两人都是道上有名的人物,究竟是慕名前来,还是另有所图?如果他们都能识别到她的身份的话,那么是否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
“凤老前辈!”原来是旧识。
难怪!原来是老重臣透露的小道消息。
“我爹?”凤语开始跳脚。竟敢瞒着她行事,记上了。
“凤老前辈是你的爹爹?”男的有些欣喜,目光无限风流得打量着一脸微愠的凤语。
“正是!”凤语正火气上头。
“原来如此!”女子作辑感恩一谢。这下凤语糊涂了。
原来两人是祥和镇上一家道中落的尚武之家的两兄妹。父亲是镖师,母亲为居家贤母,一手刺绣在祥和镇上数一数二。
偏偏在两兄妹幼年时,父亲在一次出镖,被流寇重伤不愈,回到家中不到半月便离世。而母亲因悲伤过度,郁郁寡欢,无心照顾一双儿女,半年后,母亲也随父而去,留下了一位七十老母亲和一双儿女。两兄妹那时五岁不到,祖孙三人靠着典当家产维持生活,坐吃山空,渐渐日子就揭不开锅。镇上的恶霸欺负两兄妹无依无靠,便强行夺了其祖屋,赶了三祖孙出街当乞丐。
正当祖孙三人饿得半只脚踏进阎罗殿时,途径而过的凤卓出手救了他们。由于他们还有祖母要赡养,凤卓便寻了地方安顿好他们,并未带两人回御龙门,让两兄妹自学成才。
机缘巧合,两人拜了多年前声名显赫的盗王之王——容道为师,而妹妹因为一双听力过人的耳朵,容道便因材施教,教授她另外一门绝技——赌术。后来,容道驾鹤西去,两兄妹顺理成章继承衣钵,成了闻名一时的盗赌双侠,盗亦有道,赌亦有义。
如今,御龙门正是用人之际,凤卓便推荐了两人投其门下。
于是,凤语给两兄妹讲了御龙门的规矩,一字不漏,熟稔流利。
“重要两点:绝对服从,背叛者杀无赦。”初寒补充道,画龙点睛才是重点。
“是!”两人同时应道,并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丫的,男的俊,女的媚。这世道,简直不让人活了。就初寒这顶多清雅的面孔,一踏进人堆里,两个字了得——湮没。
☆、059客栈,风云
有了盗赌两王的加入,异域之旅应该有趣多了。看上哪家宝贝了,下个命令,流风就能弄来。要是没钱了,让妹妹沐雨到赌坊溜达一圈,随身提款机在侧,这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
要到达异域,首先得穿过羽灵国边境的陵容山,越过兹野山,才能靠近异域与羽灵国边界。马上就要入羽灵国边境,初寒可是充分感受到羽灵国的兵强马壮。边境的军营里不断传出训斥声,士气可谓高昂震天,震得一旁山沟林鸟飞兽走。
“花狐狸,四国之中,哪国的军事实力较强些?”在其位,谋其职,初寒也只好了解一下。
“论实力的话,自然要数你夫君我的詹潭国最强,否则比乾国也不会经常骚扰我国边境,企图削弱我国的实力。不过要论强劲经济实力支持的话,自然要数潘月国。”某狐狸很厚脸皮说道。
“不是弱肉强食的吗?为何比乾国屡屡扰民?”初寒甚是不解。
“赵翰墨好战,而赵延年一直纵容他。不过赵延年也有私心,想要试探我国的实力。”只不过后来萧遥恢复了,暗地里也回了不少阴招给他们,施加压力给赵延年,这才让赵翰墨不得不中途止步。
“对了,那个……赵翰尘,你如何看?”想起那张几乎一摸一样的脸,压根觉得不太舒服。
感应到初寒的异样情绪,萧遥心里那个结越是结紧了。
“一头蛰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猛虎!”据萧遥的了解,赵翰尘绝非泛泛之辈。尽管在比乾国里,谣传五皇子风流潇洒,酒色俱全。
初寒赞同点了点头。
“那又如何评价羽灵国的太子兰承阙?”想起那个衣着喜庆的太子,有点意思。
“有野心但缺乏计谋的狼,而澈则是一头在暗夜静静窥视一切的猎豹。”对于他们的秉性,萧遥早已了如指掌。
“那你呢?”初寒突然很想听听这只狐狸是如何评价自己的。
“夫人你说呢?”萧遥又开始勾起那桃花魅眼了。
躲!初寒躲回了床上,从包袱抓了一本小人书,看得津津有味。
萧遥笑笑,没再耍闹。把桌上的有关部分异域地区的地图摊开,仔细研究起来。
难得花狐狸有安静的一刻,初寒的双眸不自觉中就被勾了去。
红红的烛光,勾勒出他颀长的侧影,迷蒙中带着温馨,就像一缕淡淡的梅香沁人心田。
如此的他,应该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差。他,就像一头沉睡中的狮子,慵懒中带着高贵。他可以驰骋出一片天地,却不屑被世俗困扰。想着想着,初寒的心头漫上一股满足感。
“夫人,是不是夫君的容姿太过迷人,夫人已经急不可耐,想要扑倒为夫我了!”说着,那只该死的花狐狸竟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往床这边徐徐渐进。
“来!夫人,别客气,我时刻准备着!”该死的狐狸摆着一销魂的姿势,健实的身材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呃~疼!”初寒被盯得心里发毛,知道力量悬殊,唯有示弱,装!
“我不逗你了!”这下萧遥终于消停了,满心满眼的心疼。
小样的,还治不了你!
两人刚刚和平相处了一会,外面便传来他们尤甚期待的声音。
“铁大爷,上好的客房早已为您准备好了,千娇百媚两人早已经在等着此伺候爷您呢!”真怀疑那掌柜的是不是老鸨调教出来的,那腻得可以滴出水的嗓音,实在是一种折磨。
“张掌柜真是深得我心,知道我好这一口!”回应者嗓音粗野中带着嘶哑,闻声觉得此人定是粗犷型大爷。
嘶~居然喜欢玩双双飞,强悍!
据流风的打探,此人乃经常出入异域的铁威,人称铁威龙。传闻多年前乃莽汉一个,偶然误闯了异域,不知何故捡回了一命。后来胆子肥了,竟和异域的人做起买卖来。横财愈发愈多,渐渐在羽灵国边境上混的风生水起,混到了地头蛇的地步,连官衙也礼让三分。
想要知道异域的准确路线,唯有从他下手。
活春宫刚刚开演,初寒和萧遥两人已经开始行动。
一看那被定住的铁威,居然是一个长得文绉绉的大爷,一普通脸,浓眉大眼的,偏偏一身横肉,还长有胸毛,实在大汗人心。
初寒很快使用催眠术,得到想要的答案,为了方便,还让铁大爷在纸上涂鸦了一张粗略地图。
一切尽在掌握中。只是临出门时,初寒无意中瞥见了铁大爷左手手中捏得紧紧的。清眸不自觉深了深。
后脚跟刚踏进房门,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现。
“公子,上好的客房早已为你准备好!”这回,张掌柜的声音雄性特征回来了不少,真是个人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好!劳烦掌柜先弄几个下酒菜到房里!”青愣小子的声音,清朗中带着一股阳光味道。
张掌柜马上很狗腿地蹬蹬下楼张罗去。
“你说兰承霁为何出现在这里?”萧遥边从怀中掏出那张鬼画符,粗略浏览一遍,才问初寒。
初寒听闻,想了想,大字型瘫在床上,卷了被子翻滚了几番,摇头。
“异域里面的巫兹族开始选拔新一代城主。”花狐狸早就调查过的,有关初寒的事儿他从来不敢马虎,无论花多大的力气。
“那你是说异域和羽灵国有勾搭!”初寒扭头问,心里浮起另一层担心。
“远亲不如近邻!”萧遥带笑回了一句。
的确是。邻邦结盟,强攻强守,坐地分赃,都是一件两家皆大欢喜的好事。
“暖儿就没怀疑过?”萧遥见初寒没有回答,独自沉思了许久,这才出声打断。
“应该说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多有深度的回答。此次四国祸乱,初寒早就把异域算在里头,说不定问题的关键就在那。
“我的暖儿就是不一般!”某狐狸又在耍嘴皮子了。
“为何派兰承霁来,而不是兰承阙?”派一个青愣小子来表达友谊,是不是有点不太符合常理?
“兰承阙会来的!”萧遥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为啥?”别给本姑娘打哑谜。
“因为异域城主的女儿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这年代,真懂得避免美色资源的浪费。
☆、060偶遇,同行
令初寒意外的是,在翌日清晨,不仅兰承阙如期而至,还多了一个赵翰尘。看来御龙门了解到的此人信息实在是九牛一毛。是此人隐藏的太深,还是此人本来就爱装,装的久了就隐藏了深处的原型,以致误导了打探者。
不过一点,一般懂得蛰伏隐忍的人,他日必成大器。
三人除了一日三顿在楼下用餐露露脸外,几乎所有时间都躲在兰承阙的房里密聊,很是隐秘。搅得楼里一个愣头愣脑的小二哥,见了他们三个,眼神闪躲,却也掩藏不住眼里的新鲜好奇,公子爷们的趣味实在异于常人。
“如无意外,澈也会来!”萧遥补充一句。
什么?这简直就是四国的聚首,看来这异域的巫兹族很不简单!
“那你是不是形象代言人?”无名的,初寒心里有点郁闷。
“不,这等美事自然是留给然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是为了夫人你,我才不来!”萧遥看到了初寒心里的小小不快,杯中那口茶像灌了蜜糖一样甜。
不得不说,好话就是好听。
倏然,清眸划过一丝暗芒,“你们是如何收到邀约的?”如此大的一件事情,御龙门和凤归楼居然收不到半点风声,实在太可怕了!
萧遥发现偶尔犯傻的初寒真是可爱。
“之前凤语过来传递消息,你正好在睡觉,我就截下来了。后来我一时忘记了!”这人扯起谎来真是比珍珠还真。
“为什么?”他为何要阻止初寒知道这如此关键的消息。
“不觉得很巧合?”御龙门刚刚解除危机,异域就开始给四国抛出橄榄枝,其中大有文章。而萧遥阻止初寒知道此事,无非是想让她专心找“情殇”的解药。况且巫兹族那边他早就派人潜入内部,里面的举动他都了如指掌。
“那更应该去!”巫兹族没有邀请御龙门,可见其与御龙门绝非朋友,很有可能那里就是鬼魑魅的老巢。此时不去凑凑热闹,更待何时。适时添把火,制造些内伤也是必须的。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让凤语告诉你的原因。”说的很理直气壮。
“那是我门内的事儿,你怎么可以随便插手!”这人越来越蹭鼻子上脸了。初寒开始有些怒意。
“保证没有下次!”萧遥赶紧举手投降,毕竟自己确实逾越了。尤其是两人如此敏感的身份,还在如此敏感的时刻。
初寒立即溜到凤语的房间,劈头教训了一番。果然,女人总会有感性大于理性,较之姬夜,从上次的冷脸便知。
然而,初寒还从凤语口中得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据御龙门有史记载,御龙门的创始人与异域的第一代城主有着颇深的渊源。传说中两人始发一家,后来因为个人志趣不合,争执不下,才有人另起炉灶。难怪不邀请御龙门,原来症结在此。
况且在后来的近半百年里,不知为何,异域一直视御龙门为眼中钉,双方曾经有过一些大小规模的争斗,后来都被御龙门前任掌门老怪物给打发了。元气大伤的异域城主才躲在异域韬光隐晦起来,近几年来才蠢蠢欲动。这状况也是四国乐见其成的。
想不到老怪物曾经也如此叱咤风云过。可是,为何老怪物后来宁愿躲在万仞山捣撞药盅,不再过问世事了?看来其中故事肯定迂回婉转,说不定其中还有老怪物的风流韵事。找个机会,得好好问问。
如萧遥所言,郝泽澈也来了,还带着郝泽川。萧然是最后才到,带了五六个侍卫,仔细看,似乎高低不一,良莠不齐。
“果然是狐狸,原来早已准备好了!”省得初寒让流风去偷入界令了。
萧遥一接收到消息,就立即飞鸟传书给萧然,让他带了几个侍卫前来,好让他和初寒他们取而代之,一同进入异域。
“那当然,我怎能让我的夫人费神呢!”而且萧遥早已偷偷让人潜入了异域进一步打探有关“情殇”的消息。
传闻中那“情殇至毒”是异域的毒鬼手所创。毒鬼手是一名女子,芳名娆月华,曾经年轻貌美时,倾心于上一代城主卜极,两人本是指腹为婚,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成年后便喜结连理,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偏偏好景不长,娆月华因为从小喜欢炼制毒药,身体体质异于常人,一直未能为卜极生下一男半女。
随着岁月流逝,娆月华求子心切,可谓病急乱投医,药物不断,渐渐把自己的身体急垮了,形色枯槁,花容失色,不仅如此,娆月华的性情大变,变得多疑,狠辣,喜怒无常。渐渐,与卜极越走越远。长夜漫漫寂寞难耐,卜极先后纳了两位貌美如花的小妾。从此,只闻新人笑,谁听旧人哭。
最后,娆月华自知时日无多,炼制了一种“情殇”的毒药后,偷偷喂食给卜极服下,自己也抹脖子自尽。爱也绵绵,狠也悠悠。
“情殇”之毒,时刻折磨着卜极的身心,越是悔恨,越是折腾。无法再爱,无能再爱。后来听说卜极因为受不了折磨,才选择一天夜里自焚身亡。
又一个可歌可泣的感人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