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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上红 当前章节:149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5:10

“花狐狸,你有空多去听听说书,有助于提高讲故事的水平!”不得不损人,这本是如此揪心肺腑的故事,被萧遥讲的苍白枯燥。幸得初寒的理解能力超凡,才能在大脑里随意将其衍生,添枝加叶,才不至于瞌着。

“不如每日睡前,夫人给为夫讲上一段,如何?”萧遥知道初寒时不时会到酒楼里听上一段说书,自然积累了不少段子。

初寒只好连番白眼,直接滚到被子里,找周公聊天去了。

对于初寒和萧遥和好的消息,萧然有些疑惑。还小心翼翼问萧遥如何处置兰苑菡一事,萧遥只是一笑置之,弄得萧然糊涂了。

而郝泽澈对萧遥的身份有些怀疑,不过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萧遥此刻只是一名面相很普遍的侍卫,没有人皮面具,只是经过初寒手下的金针一下,改变了脸形,谁能辨真假。

所有人到齐,铁威有模有样做了一些记录后,便领着一行人入界。

行了一个时辰的路程,到达一处烟雾弥漫的山谷后。待铁威谷在一块巨石上敲击了好一会,谷口的烟雾渐渐始散,众人虽好奇,但还是紧跟脚步。因为传闻中说,异域地势诡异,一不留神就很容易迷失方向,到时候不是被里面的毒蛇猛兽给残杀,就是活活饿死。

初寒和萧遥他们走在最后,在他们刚刚踏进谷内时,初寒明显感受后面的烟雾很快又恢复了,而且比之前的更浓,然而,听觉触觉灵敏的初寒,还是嗅出了在身后的一股药香一直缠绕不息——擅隐人,跟着他们的脚步,亦步亦趋。

看来师母确实与异域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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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老怪物就是一冒牌货!

☆、061桃源,看穿

经过蜿蜒曲折的山路,再趟过一条小河,来到一处整齐的木屋前时日落渐近。据铁威说,先暂歇一晚,明日再有半天日程便可以达到。

果然,要见神秘人,果然得付点代价。初寒之前之所以能够赢姬夜,全凭着事先用针强行解封了体内雄厚的内力,后来针拔了,自然也恢复毫无内力的小胳膊小腿。走了一天的山路,实在让人有些吃不消。幸得沿途一路大多时候都是萧遥提着初寒上山,否则还难熬。

想不到异域竟是山连山,沿途不少美景。晚膳后还下了一会儿小雨,淅淅沥沥的,春雨贵如油啊~

没有比春雨洗浴后的青山更迷人了,整片山,都是苍翠欲滴的浓绿,没来得及散尽的雾气像淡雅丝绸,一缕缕地缠在它的腰间,黄昏余晕把每片叶子上的雨滴,都变成了五彩的珍珠。

听说这山叫连绵山,果然山如其名。连绵山,山山相连,错落相交,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过,不知山上是否有神仙之类的。

梳洗一番,趁着萧遥与萧然密会,便和凤语来到离木屋不远处的小凉亭,这凉亭大抵是给行路人观赏歇脚所用。

虫儿低鸣,山风拂面,甚是畅快通透。时不时有淡淡的幽香一阵阵的换着味道倾入鼻翼。湛蓝透亮的天空中,烁烁星光,如若眼前。

此等山景,此等心情,初寒不由得吟念了一句:

清风舞明月,举手摘星辰。

“好句!”清透一声传来,夜色中,徐徐一袭月牙白身影渐进。看样子是被识穿了!

“山色姣好,情不自已,卖弄一番,切莫见笑!”初寒只好敷衍着,准备带着一脸戒备的凤语躲回木屋里。

“你不该来!”只闻郝泽澈几不可闻的叹了一气,极富沉重感。

初寒脚步一顿,进退不是,正想着如何回答时,萧遥寻来。此刻看他,真是比宋江还要宋江。

“遥,你不该带她来!”郝泽澈态度更明确了,说话间不经意掠了初寒一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必须找到解“情殇”的解药,不得冒险行之。

郝泽澈沉默了,犹如深潭一般的眼睛掀起一丝波澜,有些惊讶地望着萧遥,又看了一眼初寒,但却并不答话,只是微一沉吟,自己拉开脚步离去。

初寒感知郝泽澈话中有话,不过有一点,他似乎变了。

一夜无梦。

一大早美美享用了早膳,再度启程。花上半日,果然到达了。仰望,好一座雄伟的建筑。雷人的是这大宅居然建在一处山崖边上,三面是深不可测的山崖,唯有正门一面方可出入。

易守难攻,果然妙。

好大一块石牌匾——巫兹城。初寒还心想着这名字起得有些怪诞,这门牌总得挂个骷髅头什么的才衬得起这名字。

“凡入城者,需服用清心丸!”来了一个颇像管事的中年大叔,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樽,倒出了不少绿幽幽的药丸,递给每一个人。仅仅解释两字“规矩”。

初寒冷笑,这可不是普通的清心丸。

一入城,煞是吸引眼球,让初寒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叹。这里简直就是座城堡,颇具另类风格。沿路上花圃一直延伸,种上各种颜色的三色堇,古道,春风,车水马龙,摊贩,吆喝……果然是个神秘的桃花源。

人家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来到这里,还真看不出他们是靠什么吃饭。不过看起来家家户户的小日子过的还是挺滋润的,从他们脸上的表情便可得知,装不出来。

不多时,众人被带到一个大斜坡坡下。一看那山路,山上的建筑,小型的布达拉宫,惊人!随之上山,越走越有种神秘的感觉,初寒按耐不住心中的雀跃感。

凤语的神色里有一丝疑惑,自顾低头想着为何这里的房屋构造和羊皮上的图案如此相似。

行至黄昏,终于到了。回望脚下的山景,风情,眼前倏然一亮,有种漫步云端的感觉。

“诸位贵宾,请随云常入堂用膳!”这管家一言一行皆是大体。

话毕,迎面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最首位的是一男子,五十多岁模样,白白净净,看似儒雅人士,花白的山羊胡须,宽袍大袖,翩翩而来。

果然是大人物来了!此人正是流传尤郎,神秘不可测的巫兹城城主龚玥。本来以为是傲视万物不可一世的人物,没想到看起来也挺谦虚的。

与郝泽澈他们寒暄了一番后,终于带我们走进了所谓的大堂。原来里面更是别具一格,低调的奢华。单单看那铜镂焚香炉,精致的无可附加,尤其是那焚烧着的香料,那可是一克千金的上好迷迭香。

为何如此熟知,因为她就是创始人。

前两年,为了积攒游山玩水的资本,她秘密私会了尤郎最出名的香料世家同家,以提炼鲜花精华的技术入股,很快向皇族达官贵人推出了一批,赚的盘满钵满。

后来,初寒见他们制取的大多是些传统的香料,突发奇想,加入了迷迭香,薰衣草等一些罕见的香料,只销往皇族贵胄里,也一下子火了。而迷迭香提炼技术繁杂,故而定价高昂。

看着那一缕缕轻烟,初寒嘴里轻叹尽情焚烧,眼里直冒金元宝!

“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初寒正对着桌面上的美食埋头苦干时,有人闲着没事干来着。

初寒抹了把油嘴,眼神里有些傻帽。原来是城主大人注意到她这个貌不惊人的小侍卫了。

“这是莫风的表弟黎夜,因仰慕城主之名,死皮赖脸恳求了本王半数月,也只好成全了他一片赤诚之心。”萧然扯起谎来,顺便拍拍马屁。

初寒连连点头,不忘装出一副小人物敬仰大人物的恭敬有礼的样子。龚玥眉宇间跃上了几分自豪感,爽朗的笑声萦绕着整个大堂。

晚膳一过,云常就带着他们一干人等熟知了一下住宿环境,还特地为每个房安排了两名丫头和两名小厮,供他们差遣。

本来初寒和萧遥是分开来住的,后来萧然厚着脸皮与云常提出了让他们两人同住一处,云常也没多说。

夜幕降下,从高处俯瞰,整个城如同镶嵌在半山腰的一座城堡,恍惚间,有种空中楼阁的飘渺神秘。山下雾气弥漫,盈满游移,真妙!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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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夜探,八卦

夜黑风高的时候,最适宜做些梁上君子的活了。萧遥和初寒两人很有默契,约好一起夜探敌人阵营。

“暖儿,你这是什么功夫?”两人一同潜行的时候,萧遥发现初寒的隐身技术超级利索,丝毫不比他们这些有轻功的人的差。

“颜氏独门藏身术!”初寒仰着下巴豪气道。前世的她由于生存的需要,掌握的技能何止藏身术一项。她并非杀手组织之人,学的却与之相差无几。

萧遥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胡扯,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勉强。

“你说,这城主是太过自信呢,还是欲擒故纵?”他们几乎逛了大半个城楼,只是发现零星几十个侍卫,而且他们的神色很是轻松,完全没有严阵以待的态度。反而是场院中央倒是不少人在连夜赶工搭建新的擂台,听闻是之前的海选竞争太过激烈,把擂台给掀了。

“或者两者兼具,又或者是第三种可能!”萧遥对此也是很疑惑。按道理,各国有皇族参观城主选拔,自然应该很是谨慎,而今日一见城主龚玥便知其绝非等闲之辈,应该是胸有成竹才对。

“什么可能?”初寒压低声线问道

“请君入瓮!”萧遥如狐狸般狡黠一笑,不忘勾起那迷人的弧线。

初寒怒嗔了一眼某狐狸,这意思不都一样。

终于,他俩发现了一处尤为特殊的地方。原来在一处独立的厢房里,竟有数十位侍卫守护在房子四周。而且这些侍卫一看就知道,个个可是高手,每个人的佩剑都是用上好宝剑。里面究竟是什么宝贝,竟能引得龚玥如此重视。

两人继续趴在屋顶上,密切留意前方的动静。

“你说,里面藏的会不会就是血菩提子?”萧遥眯紧桃花眼,神色很冷峻,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

初寒循声望去,只见萧遥那优美的侧脸线条,心里不由得扑通猛跳了几下。其实这花狐狸安静下来,貌似也很吸引人。

萧遥见初寒久久未回应,扭头就看到初寒发呆的样子,那样子憨的有些好笑。

“看来暖儿是被我迷住了!”心情大好。

初寒知道自己失态,扭头假装不理他。不过萧遥没说错,她确实被他迷住了。初寒不得不在心里暗骂自己,真长出息了!

“你说,这血菩提是不是真能解我身上的‘情殇’之毒?”在来之前,瑾瑜两人已经打探清楚,异域城多年前在沙漠中得一至宝——血菩提,传闻此物能解天下难解之毒,起死回生,益寿延年,增加功力之功效。

一提到初寒体内的毒,萧遥眼中的眸光就黯淡下来。

其实他也派出一大批的人搜罗各路信息,皆是得不到准确的回禀。只是在一个到了行将就木之年的老爷爷口中得知,这制造“情殇”之毒的女子本就是抱着折磨负心汉的心态炼制毒药,根本就不想让他得到解脱,所以传闻中并未研制解药。但是那小樽的“情殇”之毒被娆月华用过一次后,为剩不多。后来娆月华死后,那药也不知所踪。

“喂!发什么呆啊?”初寒看得懂,萧遥一定是因为“情殇”才如此,推了推他。

“暖儿,万一这毒无药可解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萧遥的担心不无道理。

“那如果是这样,你还会和以前一样陪在我身边吗?”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考虑过,因为凤归楼绝密卷里就有对“情殇”的记载,希望很渺茫,可她不愿意从此沦为此毒的傀儡,更不愿意让敌人如意。

初寒的话让萧遥漠然一惊,想不到她会如此在意自己的想法,心里又喜又忧。黑眸在夜色下多了许多闪光点,一切尽在无言中。

真是个傻瓜!

初寒看着萧遥的反应,心里倏地很感动。两人四目相对,默默传情。

“参见城主!”突然前方传来声音。

两人迅速屏气伏低,静静关注前面。看来那里真藏了宝贝,要不然为何会让龚玥深夜至此。作为主人,本应该设晚宴宴会四方来宾的,此人非但没有,反而花心思在此,真是让人费解。

越是重要的东西,越是得放在眼皮底下才最为心安。

只见龚玥进去了好一会,就出来了。因为隔得有些远,初寒没法确定,不过她隐约看清楚身后跟着的一个隐身人,就是在谷口见着的那个人。果然不出所料。

萧遥看初寒的神色,就知道她肯定看到了他所看不到的东西。

“暖儿,为什么你可以看得见擅隐人,而我们都看不见?”萧遥一直对这个问题不解,难不成是初寒身体体质异于常人的缘故。

“不知,以前我也问过老怪物,可他不肯说。”对着这一点,初寒从四岁起就时不时诱惑老怪物透露其中一点信息,偏偏老怪物对这一点嘴密的紧。

初寒还曾特地灌醉老怪物,以为这样能酒后吐真言,谁知老怪物这人脑袋结构怪异的很,一旦他认定那是秘密的话,大脑在他一醉倒的时候,绝对是同时给屏蔽起来的。任你再怎么旁敲左击,某人醉倒一卧,约周公去了,徒劳无功。就比如他暗中代兄管理了御龙门一年的事情,把龚玥打击的躲回老巢多年未出来为祸苍生的事,他只字不提。而如果是他孩提的事,绝对不用你提问,他全自动一箩筐的倒个没完。

“听你这么说,是不是说老怪物也能看得出?”有关老怪物的前尘旧事,萧遥也打探了一二,得知几十年前的老怪物也是个风云人物,可惜不知为何现在性子变得如此怪异,如同一个顽劣的老顽童。

初寒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便分头行事。萧遥有轻功,便去追踪龚玥。而初寒则设法潜入那宝屋看个究竟。

瞧准机会,巧妙避过十人的耳目,潜入室内,竟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件空房,除了简单几张桌椅摆设外,就是和普通书房没什么两样。书架上的书似乎每日都有人打扫,几乎纤尘不染。也没见着有哪一本比较经常翻阅。几乎寻不出任何的异样,或者任何可以掩藏机关的地方。敲了敲书架后面的墙壁,实实在在的闷响,没有夹层。细细瞧过地面,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地方。

这不明显的欲盖弥彰吗?派如此多人来守护,暗处也有不少的暗卫。只要这房稍有动静,绝对是不可以逃生的。然而里面布置如此简约,丝毫看不出破绽,说明设计此房的人思维了得,喜欢逆向思维,实在高明。可偏偏初寒是个最喜欢破译逆思维的人。

既然下面没有,那只能从上面找了。果然,一看房梁,初寒就雀跃不能自已。

想不到竟有如此高人,把玄门遁甲之术用在了房梁上,且还是玄机中最为深奥的隐匿遁术。不过也不出奇,那次在詹潭国水潭地下的那个阵法,也是很高深的。想必与设计此屋的人大有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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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四关,古籍

所谓玄门遁甲之隐匿遁术,分别在四个比较隐匿的方位隐藏下机关,关关相连,只要其中任何一个机关不是非正常接触的话,都会自动发出警报,同时牵动余下三个机关,且自行毁掉阵法,让你无法再次下手。

既然有四个选择,那就好找多了。沿着大梁攀上梁顶,仔细观察屋顶的部署,为防万一,初寒拿出随身带的防狼用的痒痒粉,轻轻一吹,着实吓了一跳。

幸亏心眼儿多一点,否则这命真栽在这里了。屋顶上居然密密麻麻布满了血蚕丝,那可是锋利无比,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只要初寒稍不留神,站了起来,不仅人头落地,而且还能召唤出这里的主人来看上一场血腥的场面。

双重保险,果然心思缜密。

初寒也不敢大意,仔细推敲琢磨过一番后,把四处看似不显眼的机关给找了出来,而每一处机关处都系上了血蚕丝,这让破解的人更是难上加难。可粗略一想,龚玥进来的时间不长,必定有便捷之道。

初寒再次斟酌了一番,忽而机灵一动,再次关注起那些血蚕丝。果不其然,虽然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他们就是逆向思维采用了这一点,破一处便能破整一个玄门遁术。

很快,初寒就找到了血蚕丝最后捆绑之处,居然在一个毫不起眼的梁柱边上。幸得戴上了蚕丝套,先拉开了活结,只听到“卡擦”一声,声音很小,初寒却能听得清楚。接着整个屋内的摆设开始悄无声息的变化了。

把活结系上,跳下,摸出火折子顺着乌黑的通道顺着阶梯走下去。想不到里面竟是一座地下宫殿,比潘月国皇宫还要华丽。龙椅、龙袍、龙辇,各种各样的大臣朝服,还有后宫妃子的服饰头饰等等,沿着墙壁,还是价值不菲的水晶石作为照明用具,真是好大一笔财富,好大一颗野心啊。看似是想吞并整个尤郎罢!

初寒继续探知各个小房间,大箱大箱的黄白之物,还有兵器房,摆放着大量蒙尘的兵器。再继续走,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有一间石室,似乎经常有人来,机关处是一盏水晶石灯下,轻轻扭动后,石门缓缓移动,走进去,初寒傻眼了。竟是一炼药房,不仅有各种毒草,已经研制好的瓶瓶罐罐,还有两个躺在药缸里的药人,一男一女,女的竟然是那个妩媚女子,而男的不认识。

初寒答应过放过妩媚女子,但也断了她的筋骨,不再让她能够隐身,也再害不了人。想不到竟真的与异域有关。

看来他们是妄想通过药物来帮她接合筋骨。初寒特意闻了闻那药汤,清眸一亮,想不到他们还能找得到梦靥花这样的奇花。不对!梦靥花只能存活在万仞山山巅,而且还是每日用老怪物特制的酒才能浇活。为何在此?心中隐约不安。

为留后招,初寒以机不可及的速度往药汤里多加了一点料。

正要出石室时,发现了药框上有本破旧发黄的书籍,从封面来看,应该是有点历史的古籍,似乎也经常被翻阅查找。好奇心一动,初寒翻看了几页,万分窃喜,里面竟记载有关“情殇”之毒的炼制之法。

正当此时,似乎外面有些吵杂声音传了进来。

不好!怕是被人发现了!

初寒快速浏览,把每一个文字和图案都记在脑海中。出了石室,刚要窜出门,却发现整个房子被一排排黑衣打扮的侍卫围个水泄不通,手中俱是拿着火把,将整个房前都照亮得如白日。

折回去已经不可能,而且适才初寒也特地留意了一番是否有暗道可通向外面,可惜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初寒进退两难的时候,突然一袭黑影闪至,一把抓起初寒的手,声音颇为熟悉:“跟我来!”

清眸蓦地一瞪,郝泽澈,他怎么也来了?还全身武装?

郝泽澈带着初寒兜兜转转,竟从石室里面找到了一个通道,初寒不无感叹。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谁也想不到这练药人的大缸就是一个机关。还制造得如此精密,想必除了制造人,不被告知的话,恐怕是绝对寻不到的。

可问题又来了,郝泽澈怎么如此熟悉,好像是自家宅子一样来去自如?

倏然,初寒觉得有一张大大的网正撒向自己。

终于,随着郝泽澈的带路,离喧闹声越来越远,似乎安全了。

更让初寒无法接受的是,出口竟是一女子闺房。看屋里的陈设,想必就是龚玥城主的宝贝女儿龚艳的闺房。

郝泽澈一路带着初寒回到她的厢房,这才脱下黑衣,松一口气。

初寒很是讶异,仔细打量了好一会郝泽澈,想不通。

郝泽澈好不习惯初寒的目光,尽管她眼里满满是疑问,但他也觉得初寒的目光让他如芒在刺。

“郝泽澈,你与龚艳是老相好?”如果猜得对的话,那么一切疑问团都明了了。

经初寒这么一问,郝泽澈的凤眸里有些慌乱,忙解释:“我们只是同门师兄妹,你不要多想。”

“那我还真得多想一会!”这里头可大有想头了。想不到郝泽澈与龚艳是同门,那郝泽澈的师傅是龚玥不成?

初寒用眼神质询着,郝泽澈微微点头。

呼呼~

真是错综复杂的关系,四海皆兄弟姐妹哪!

“小时候因为贪玩,误入了密室,差点被师傅抓到,后来师妹带我出来,那暗道是师妹告诉我的!”凤眼灼灼,看得初寒有几分不自在。

“那你应该知道你师傅的用心!”里面的东西无一不是证明,这龚玥早就有兴风作浪之势。

“我知道!”郝泽澈背过身去,负手而立,看向窗外,姿态傲然,看似愁绪千千。

初寒头脑乍然一乱,天哪,这些人,究竟谁是螳螂,谁又是黄雀?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看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如此大的动静,此两人还在房里无看热闹之心,不得不引起他们的怀疑。

初寒正在想着该如何解释的时候,眼前倏地一暗,一股淡淡的玉兰香钻鼻而入,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郝泽澈的唇已经压下,两铁臂死死禁锢住初寒的身子,手腕强住初寒的后脑勺,吻了起来。

嗯~

碰~

房门被踢开,一阵凉凉的秋风袭来。

清眸一滞,脑袋一怔后,猛地一推,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这……这什么情况?清眸再次抬起,便是一双冒火的桃花眼,正与一双偷腥偷得乐的凤眸对峙,尤其是郝泽澈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意,这厮绝对是故意的。不惜背上断袖之名,也得给萧遥心里添堵。

“原来如此!”龚玥笑着说完,很深入浅出地瞧了萧遥、郝泽澈和初寒各一眼,笑呵呵地带着带队人马离去了。

☆、064发飙,扰梦

“你有什么收获没有?”初寒小心翼翼得问道。

从郝泽澈走后,萧遥一直以一个姿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要不是还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初寒都以为此人早已没了生息。这花狐狸耍狠了,绝对的冷暴力!

无声回应。

“我发现了‘情殇’之毒的制法。”本想着先不告诉他的,看来是得出点有听头的诱惑才行。

终于,萧遥的身子僵了一下,挺直坐起来,桃花眼毫无情绪地看着初寒,冷峻,漠然。

“虽然不知道解毒方法,不过从制法上入手的话,应该可以很快找到方法的。”初寒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这人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强。

萧遥的脸色稍霁,视线一直停留在初寒一张一合的嘴上。

“还有郝泽澈是龚玥的徒弟!”初寒以为这个消息很具有爆炸性,谁知,萧遥只是错愕地看了初寒一眼,黑不溜秋的眸子里怒意隐隐乍现。

“怎么,你都知道?”初寒还傻乎乎,都不知道自己在燎火。

“澈为什么把这些告诉你?”想不到郝泽澈会主动向初寒说明他的另一身份。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初寒下意识皱了皱眉心,低声嘟囔道:“该不会真是喜欢我吧?”

话一出口,就知道捅了某狐狸心窝了。

“是啊!澈喜欢你,还救了你,是不是很感动,嗯?”那一声“嗯”,拉的特长,可别有味道。

初寒心里猛地一跳,嘴角有些颤,“这别人的心长在别人身上,我可顾不着。”

桃花眼一扫,初寒只能巴巴干笑着。这男人吃起醋来还真让人难以消受。

“为什么不推开他?”气头上来了,萧遥下了床,步步逼近,把初寒逼到了墙角。

“我……我当时懵了!”真是懵了,竟傻傻被占了便宜,真该抽!

嗯~

萧遥几近疯狂,一下子将初寒扑在墙壁上,双目灼灼,透着一股欲征服对方的野性。

初寒倏地感觉呼吸急促起来,胸膛的起伏明显。整个人都被他定住,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仰着头,痴痴地看着她,甚至不知那桃花眸里透出的一丝丝期待,他在等待,等待她的主动。

下一刻,铺天盖地的吻骤然落下。

此刻的萧遥像头野兽,捧住初寒的脸,疯狂地掠夺她的唇,初寒几乎是毫无思绪,不受控制的,踮起脚尖儿迎合着他高大的身子。

越吻越凶,强悍有力的探舌进去,重重的吸允,啃噬……

不知因为“情殇”之毒的缘故,还是被萧遥这份热灼给灼伤,初寒只感觉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体会到一种被珍惜到骨子里的滋味,体会到一个男人的炽热情怀。

一番缠绵过后,萧遥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初寒只能忍痛,双手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花狐狸,别生气了好吗?”

萧遥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紧抿着唇线,黑眸里没有先前的怒火和郁气,笑意越来越深,这样的笑容迷人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其实你笑时也很好看,应该多笑的!”初寒有感而发。

“那也要暖儿多做些让我开心的事才行啊!”某人终于得偿所愿地笑起来。

“谁叫你这个大醋缸……嘶……”初寒还没有说完,萧遥早已张开血盆大口压下来,紧紧咬住初寒的锁骨。

“你……属狗的吗?”初寒望天哀叹。

“让你长点记性,谁才是你男人!”花狐狸霸道得说完,然后哼着不成调的曲儿,大步迈回床上,悠然掀开被子,躺下了。

狐狸泄气了,初寒也可以歇一口气。

“花狐狸,你今晚收获如何?”初寒见其翘起了二郎腿在摇晃,就知道狐狸在深思问题。想必与今晚之事有关。

原来,萧遥一直跟在龚玥身后,不敢靠太近,怕被擅隐人发现。龚玥他们也很是谨慎,竟走在空旷的场院上商议事情,旁人几乎靠近不得。不过龚玥和擅隐人谈了一会话,又来了一个黑衣人,据萧遥的判断,此人应该是赵翰尘。

照此推测的话,有可能是三方已经结盟,只差羽灵国和詹潭国。也可能是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个人与异域连成一线,而非君主之意。

“应该是冲着宝藏来的吧?”初寒很快做出判断。想必他俩的身份早就昭然若揭了,之前他们也一直想把他俩当猴子耍罢了。

“应该不止这个原因!”萧遥的眸色深了几许,看来此次前来,危机重重。他自己的安危倒是不怕,就是初寒的身份太过特殊,加之前一任城主和门主的恩恩怨怨,怕是有些难为。

“你说的是异域更想拉拢各方势力?”能把女儿拿出来当棋子,恐怕也只有这个目的够充分些。

“暖儿,不如你先出城避下风头,好不好?”萧遥投来诚恳的目光。这个异域城太多的未知,他担心潜伏在此的力量不够,唯恐伤了初寒的一分一毫。

“怎么,堂堂萧大将军也有害怕的时候?”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总是得避忌些。这个道理她懂,可是她也不是善茬儿,任人搓扁搓圆的。姬夜应该也带了不少人马潜入了异域。

由于之前异域与御龙门之间一直存在着恩怨,御龙门自然会派探子潜在异域的平民百姓家,巫兹城城堡里自然也安插了不少。

两人渐渐深谈,不知何时,初寒才渐渐入梦。两人分睡两头,萧遥远远看着初寒的睡颜,褪去了白日里的冰冷和防备,留下一脸天真纯洁的笑颜,这样的她,让他怦然心动。

悄然掀开被子,带上门出去了。只是萧遥离开的时候,床上的人儿的眉心不自觉的皱了一下,嘴角自然而然的笑了笑。

一大早,初寒就被一些吵杂的声音吵醒。小腿蹬了蹬,嚷着:“狐狸,快去开门!”两人一直同床不共枕,一旦瑾瑜他们有事情禀告的话,大多都是萧遥去应付。

“谁啊?”萧遥几乎是鸡鸣时分才回来,困得紧,语气也不怎么和善。

听到萧遥语气中的怒意,初寒才想起似乎某狐狸凌晨才回来,这才强撑起床,耸拉着的眼皮,爬起来,翻滚着滚到床边,扯了一件外袍,开门去。

一大早,谁这么缺德扰人清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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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深入敌军啦~

☆、065情敌,比赛

“呃……”原来是萧然,他一见毫无形象可言的初寒,顿时吐不出第二个字。

他身后的几个护卫见着初寒的样子,也惊讶得半张着嘴,

见到他们的表情,初寒才始觉自己做了多丢人的事儿,脸上马上窜红。

“谁啊?”萧遥见初寒一直未回应,撑起身子,迷蒙的眸子只是懒懒的睁开一条缝,原本干净的下颔生出淡淡的胡渣,有些慵懒,却比平常更添一种成熟的性感。

嘶~

这狐狸真是……连睡眼朦胧的样子都那样魅惑苍生,不生得女儿身真真可惜了!

“你这侍卫做得比主子还要轻松!”萧然衔着一脸笑意走了进屋,不时还看看躲在屏风后面散热的初寒,别提笑得多阴险了。

“有什么快说!”萧遥见是萧然,重新躺了回去,扯扯被角,继续睡。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挑哪个?”萧然眉飞目笑的坐在床沿上,扯开萧遥的被子。

这下萧遥有些清醒了,坐起来,瞪了一眼笑容可掬的萧然。准没好事!

“坏消息是二弟妹和穆萱萱都来了,好消息是詹潭国二皇子也来了!”萧然难得可以损上萧遥一把。

“尽给我添堵是吧!”萧遥立即看向屏风处,再回过头欲踹萧然一把,谁知萧然早就料到萧遥会有此一招,急速掠开,远离是非之地。

原来是情敌来了。还不是一个呢。

终于如愿见到了另一个萧遥,不得不说,此人演绎的可是惟妙惟肖,形神俱备,就连萧遥身上的那股冷漠都能演得入骨三分。

最显眼的还数兰苑菡,整个人简直就如树袋熊那般挂在那个萧遥身上,两人新婚燕尔,伉俪情深可谓羡煞旁人。一旁的穆萱萱还那带着憎恨的眼神,简直就想把兰苑菡给灭了。哎!本来是好好的一对姐妹,却爱上同一个男人,如此一来,什么姐妹情深早就抛之九霄云外了。

“暖儿,你能不能认出我来?”萧遥的身子挨近几分,暗地里抓住了初寒的小手摩挲着,甚是期待。

初寒刚摇了摇头,握住自己小手的那只粗粝的狼爪,加重了摩挲的力度,简直想要毁了初寒的手。

“嘶……疼……开玩笑还不行吗!”初寒再不认输,那手就得废了。

“那暖儿说说看!”萧遥的气息已经靠近耳边,初寒立感体内的情殇毒开始隐隐欲涌。

“第一,他模仿得很像,但眼神里有股怯意,隐藏得很深不易被发觉;第二,他那眼珠子眼色不对劲,应该用了一种药物致使的。第三,他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尖牙没你的尖。怎样,我说的对不对?”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初寒没有讲出来。那就是她的心里的直觉,只要看上一眼,她相信自己就能分得出真假。

听初寒这么一说,萧遥还傻乎乎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尖牙,再远距离看着冒牌的,忽而满意得笑了。算你过关!

初寒看得萧遥那一脸笑得抽风样,心里庆幸没有把最重要的一点说出来,否则某狐狸又是得了三分颜色上大红的忘形样。

比赛很快开锣,场院上早已聚集了不少人,而那云常管家把一切都打理的有条有理,一点都不显得乱。

很快,所有的决赛选手都站在了台面上,听说异域城分为四个分堂掌管,实质上与御龙门的管理方法差不多,换汤不换药。

换首领的方法可有两种,一是首领亲自钦点新一届首领,但必须过了八大长老的任何测试。另外一种就是从四个分堂中挑选出人才来,能者居之。

而御龙门到了初寒这一届就成了例外,因为是老怪物亲自钦点的。所以刚开始初寒就先战胜了姬夜,取得了他和凤语的支持。余下的六位长老的测试,本想在来异域前就去闯关的,想不到出了四国动乱那一茬事,自是搁置了。到时候得先推举出了五长老和七长老的人选后,再闯关。

这四分堂挑选出来的人才也不少,每个分堂都有六名人才,四分堂足足有二十四位。二十多位都是抽签决定对手和出场顺序,采用晋级淘汰制,二十四晋十二,十二晋六,六晋三,最后三个自由轮番上场挑战旧城主,通过者即能胜任。

有两个擂台,同时进行。左边擂台上两位年轻的男子,一剑一刀正打得不可开交,而右边的擂台上对战的是一个花一般的少女和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

最为吸引的当属那女子,长得芳菲妩媚不说,一手长鞭可是甩得出神入化。而那男子看起来也不是弱杆子,手中的一把听风剑耍得淋漓畅快。只见那少女腾空飞起,手中鞭子呼呼斗过去,直逼男子的罩门。男子眼神乍亮,运气后仰,手中剑主动缠上鞭子,鞭剑相缠,一时僵持住,两人凝神,运足真气,准备最后一击,输赢只在眨眼间。

只听到碰一声,两人迅速击掌,又闪电般退离,刷刷刷,两人均是被对方的真气击飞,在众人还没有看明白的时候,胜负已分。男子掉下了擂台,女子退到擂台边上止住了。

“承让!”女子嗖一声收回鞭子,拱手对男子道。男子只好尴尬拱手回应。

台下不少人为之喝彩。

“小姐,那女子就是城主龚玥的女儿龚艳。”凤语悄悄侧身,对初寒道。

“真是人如其名,光艳逼人。”这人长的美,这鞭子也甩得漂亮的不像话。

“这是南分堂的铁雷手——雷甸,传闻天生神力,臂力惊人,手中的两个雷锤,每个足足两百斤,被他一锤击中,不死也活不成了。”凤语一见新上场的两人,目光就直直盯着那个雷甸猛瞧,孜孜不倦的为初寒讲解。

初寒放眼探寻,此人长得确实对得起他祖宗的,身长至少两米三,腰粗腿壮,虎目浓眉,真有点巨人症的征象,果是雷家人。

而与之对决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七多的男子,两人一比,真是高低分明啊。

没想到的是,那男子虽长得不中看,却也能和雷甸过上几十招。

看来这异域城,也是人才济济。这几年来,异域城广布施礼,求贤纳才,也招揽了不少亡命之徒,给之安身之所,让他们为异域城拼命。短短数年,异域城的势力绝对是不容看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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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赛绩,告密

“你说,刚才那个臂力惊人的小子擅不擅长射箭?”初寒一直在搜寻这个人,此人的威胁性不可忽略。远距离射程都能如此精准,想必那眼力劲十分了得,目标被击中了,他却能不慌不忙地慢慢溜走,实在可气。

萧遥仔细看了看那雷甸的手关节,摇了摇头,一般擅长箭术的人,食指和中指处的关节由于拉弦会特别明显,看似应该不是。

“那到底是谁一直要置你于死地呢?”初寒皱了眉心,兀自陷入沉思中。

谁知萧遥听闻此话,胸口涌起一股暖流,原来她是为了自己才如此急于找出此人,不得不感动。要不是众目睽睽,萧遥真想把初寒抱在怀中狠狠疼上一番。

初寒想了好半晌没结果,这才留意到萧遥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这狐狸又怎么了?

某人尚且还一头雾水,萧遥那头早已搅乱一池春水。

两个时辰过去,终于定出了最后三位挑战者,一直一马当先的南分堂的雷甸,东分堂的胡幸人,还有一匹黑马,听说是龚玥儿子龚颐,他的台风可是有目共睹的。

听说胡幸人还是龚玥收的义子。三甲中,龚玥的人就占了两个,难怪此人如此淡定,原来早就有了准谱儿。

同样抽签决定次序,胡幸人和雷甸先战。看来这回老天爷都在帮着龚玥,这不明摆着占了便宜。胡幸人和雷甸两人先战,肯定对龚玥的体力有所损耗,后来者龚颐始终是获利最多者。

为了昭显公平公正,再次抓阄,结果一样,只是雷甸和胡幸人的次序调换了一下,无伤大雅。看来南分堂的人也只能叹时运不济,尽人事,听天命了。

锣声一响,雷甸和龚玥两人的身影,齐齐开始动了。

雷甸的双锤一合击,周遭的真气直逼台下。龚玥不闪躲,化掌卸掉大部分的真气,轻松飞升退后,另一掌突兀运气,以牙还牙,还击回去。

见之,雷甸暗自吃了一惊,急忙躲过,猛地一踏地面,脚下的一尺厚的石板已经出现裂痕,砰一声,沉闷的碎裂声。

台下一片喝彩还没有停止下来,雷甸又是一铁锤雷在地面,石板开裂,上面纵横交错的纹路,煞是惊人。此人功力了得!

龚玥不急不缓,腾空跃起,贴身近前,与雷甸轻松的缠斗起来。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毫厘之间。雷甸一身神力,却被龚玥以柔制刚一一化解。

胜负早就成定局,按照初寒的个性,一般没有什么看头的比武她绝对不会浪费睡觉的大好时光的。可龚玥适才化解雷甸招数用的武功似乎并不像是这里人所习练的。

后来龚玥与胡幸人,龚颐的比赛很仔细地瞧着,发现他又不使用那些有些怪异的招式了。难道是一时看走眼,眼花不成?

结果出来,众望所归,龚颐当选了新一任的城主。四分堂的人貌似对此赛绩无异议,可心里暗地里服不服,谁知道?面和心不合的事儿遍地都是。

当天傍晚,庆功宴如期进行。所以说一切都精心安排好,摆擂台不过为了撑撑场面,过过场罢了。

听萧遥的回话说明日便是新任城主即位的大好日子,同时也是新旧城主抛出龚艳这根橄榄枝来笼络人心的好时机。真是会挑日子,到时候弄个双喜临门。省事又省钱,一举两得。先给点甜头,异域城新旧城主谁不想攀附;再来招美人计,一看那龚艳便知不仅摆得上门面,凭着一身高超的武艺无疑也是位贤内助。如此天大的好事,谁能抵得住诱惑。

这龚玥怎么就不多娶几位小妾,儿孙满堂的,女儿送出去笼络各国皇子贵胄,男儿娶回各国的公主臣女,有进有出,拉帮结派这关系网一打结实,行事也方便多了。

谁知这想法刚刚窜出来,台上的新城主竟真的隆重介绍了几位庶妹妹,想不到这龚玥藏着掖着的本事也太强了些。之前让龚艳做代表出来这么溜达一圈,圈里圈外的热血男儿没差垂涎若滴,现在又召唤出来三位天仙般的女子,一个如出水之芙蓉,一个如艳赛桃李,一个如国色之天香,加上一个媚而艳的龚艳,实在是有点乱花渐入迷人眼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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