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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上红 当前章节:149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5:10

个个都待字闺中,等待着情哥哥驾着南瓜白马车娶回家去呢。

突兀的,不知兰苑菡为何蹦跶出来,说了几句感人的话语,因为离得初寒坐落的地方远,依稀让初寒逮到了一些只言片字,这还真滑稽,兰苑菡竟与龚玥是甥舅关系,兰丞相的正妻就是龚玥的亲妹妹。

瞧着兰苑菡一脸幸福小女人的模样,初寒不禁看了看一旁若无其事的萧遥。这人的名字还真是起得好,连自己挂名的妻子都能拱手相让的如此爽快。要是被当事者知晓这其中的奥妙的话,会是怎样一个场面?萧遥又该如何善后呢?

“你就不怕到时候兰苑菡把詹潭国给掀了?”这花狐狸的态度淡定得让人怀疑。要是兰苑菡知道真相后,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讨个公道,再通过公众的力量强行给个“木已成舟”的理由,那时候萧遥这顶绿帽子戴得可是自食其果响当当啊!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想,以萧遥的性子,还有皇室的尊严,为息事宁人,恐怕只能牺牲兰苑菡这么一颗棋子。

“我倒期待,我还怕她不敢掀!”某狐狸勾唇一笑,那抹笑怎么看都觉得有点不屑,阴森森的。

啧啧~怎么有这么一个不爱国不爱家的败家子!

“其实有她这么一个红颜知己也是不错的!”兰苑菡样貌上的确很可人,虽然不知其内心流淌的血是黑是红。

“红颜多薄命!”这四个字讲得可是铿锵有力。让初寒不自觉的认为,这人的心难不成是花岗岩做的,绕指柔熔不了这顽石?

宴会最后,听闻说要来个文斗招亲。一来结亲本是一件喜事,不适宜动刀弄剑的,万一伤着哪个,这美人不得心疼死。二来,文斗有助于交流,偶尔几位美女琴箫作伴,岂不更容易拉近彼此的距离。

本着看戏心情的初寒一直以为是个旁观者,谁知一夜之后,很多事情都被人为的悄然扭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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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付身心~可怜的兰娃哇~

☆、067识破,愤恨

春光乍好,初寒依旧赖在床上数着周公的眉毛,门轰一声给踢开,从各方面的感官总结得出,杀气!滚滚的杀气!

伴随这一阵幽兰香扇风而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初寒揉着惺忪的双眼,撑开一条缝,清眸乍亮,只见满是戾气缠绕的兰苑菡两眼恨不得直戳迎面一副冷冰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萧遥心窝。

看来纸包不住火了。可萧遥压根都没想过要浪费纸。

初寒的醒来,兰苑菡立即恶狠狠扫过来。初寒这经过大风浪的人,自然很快省略掉一闪而过的惊讶,坦然的坐起来,还难得装得一副贤妻良母样,假惺惺得叠好锦被,琢磨着叠成豆腐块形状还是叠成三角形更好些。

这些工作一般都是萧遥善后的,而且他还对此乐此不疲,多次言说自己是一个居家好男人。

碰~

重物跌落的声音。反应过来看清楚后,才知道是萧遥的替身,人已经陷入重度昏迷状态,被折磨得面目全非,浑身几乎已经衣不遮体,一条条火辣辣的鞭痕怵目惊心。

初寒迅速从怀中抽出一颗药丸给其服下,再倒了一些麻佛散在毛巾上,捂住他鼻息几秒,见他释然沉睡过去,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初寒做完这些后,依旧见兰苑菡那双燃烧着激情的杏眸一眨不眨得盯着萧遥,而萧遥则旁若无人的自斟自酌,细细品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一小两口在闹别扭,看谁耐性好呢。

“你们慢慢聊!”初寒随性洗刷了一番后,准备溜之大吉,她可不想做池鱼。

话未说完,萧遥已经冷睨了一眼,眼中深意,你敢!

初寒不由得怯步。

而兰苑菡脸色终于突发酱紫,大步逼近,扬手就想过来扇初寒耳光。可是,手臂刚扬起,咔嚓一声,肩膀脱臼的声音。

啊~

“即使是你的地盘,也轮不到你撒野!”冰寒入骨的声音,字字从萧遥的朱唇吐出来,初寒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这人还真够狂妄的!

“那如果今日我非要她死呢!”兰苑菡回应得如此决绝,又带着一丝无畏,从那语气中可判断出此女必定已经做了周全的部署了。果然,女人狠起来绝对不比男人差。

咔嚓~呃~

又是一声,骨头接合了。这小子的分筋错骨手不错!

“你动不了她一分一毫!”萧遥铁臂轻轻一甩,兰苑菡如断线的风筝被甩到了门槛上。

“你为何要如此对我,十几年的情谊,想不到你如此绝情!”美人的泪水断珠一般,啪啪直落,好不惹人心怜。

可惜萧遥只是冷冷瞧上一眼,便不再停留。

“我早告诫过你,偏偏有人以为是危言耸听。”这怪不得他。想要用强压手段来迫使萧遥就范,打错如意算盘了。他本就不是循规蹈矩受世俗约束之人,给她一个相貌相似的俊男伺候她算是给足面子。

“你……混蛋……”兰苑菡踉跄站了起来,突而狼扑近前,想要抓住萧遥。而萧遥眼明脚快,急掠至初寒的身边,避开了兰苑菡的猪八戒新娘抓。

一抓不着,初寒以为她会坚持不懈,再接再厉,谁知兰苑菡怒目斜视这两人,满脸写着“奸夫淫妇”,满眼都是绝决的毒咒,阴阴笑起来:“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说完,慢镜头转身,决裂的眼神挥之不散,急急奔出去了。

初寒愣是没有回神,直到萧遥冷怒瞪了一眼,低吼着让她找些他的衣物出来,他得帮替身章为换身衣服。

凤语一直在外面监视着里屋的一举一动,一旦自家主子有威胁,立马近前保驾护航。见兰苑菡怒意凛凛的走了,甚是担心,赶紧窜进屋子看看主子有什么新计划新打算。

“敌不动我不动,见机行事!”初寒回应道。凤语得之,还是觉得不安心,暗中传了消息给姬夜,让他严阵以待。

再怎么说,兰苑菡一个女孩子遇到此等屈辱的事情,尽管这屈辱是自己自招的,却也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撕破脸皮吧。

应该会先来些暗杀,得手再抛尸荒野,神不知鬼不觉的。可是,她应该不会忍心杀了情郎,最多除掉她这个障碍物。不过,世事难料,这爱之深恨之切,保不准她真会釜底抽薪,一锅端了。然后找个世外桃源隐居起来,再重新爱上一回,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在想什么呢?”萧遥见初寒一脸思考人身哲理的态度,时不时皱紧眉心,好笑得轻轻敲了一下初寒的小脑瓜。

“疼!”初寒嗤一声,习惯性嘟起小嘴,挫败地看着某狐狸。这狐狸是不是得了教书先生真传,遇到不听话走神的学子就总喜欢敲人脑袋。

“知道疼就对了!”刚才还临阵脱逃呢,他最看不惯她不把他俩的事情放在心上。按照萧遥的心理,夫妻同心同德,一致对抗外敌。

“谁这么三八,无聊挑事?”初寒突然想起这茬来。昨天兰苑菡还蒙在鼓里的,怎么今日就知晓了。看来真有人看不得风平浪静,总喜欢抓到时机推波助澜。

不过初寒想法有些偏颇,是有人想要证明虚实。

话说昨天夜里,兰苑菡刚和章为风雨了一番后,正待沐浴香汤,谁知香足一踏进浴桶,就被桶底一块石头给撂着脚,细想了一会,才犹豫着摸上来,竟是一块刻着“桃僵李代”四字的卵石。

兰苑菡心下一凉,琢磨了许久,慢慢深透了不少思绪,心越来越悬。

思来想去才顿悟,当即奔出净房,对正酣然入睡的章为进行了一番验证后,再次从萧然带过来的几个侍卫中了解到换人的消息。终于,极度不愿相信,却也改变不了那四字的真实。

不多时,穆萱萱也知晓这天大的消息,激动万分暗地里幸灾乐祸了一番后,甚是惋惜同情兰苑菡。还说了一大堆肺腑之言,顺便假惺惺安慰了一番。

这等有损女子声誉的事情,很快就得到了龚艳等众位美女的齐声抗议,又不好声张,几个女人结成一帮,浩浩荡荡闯了回来。

小样的,回去搬救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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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菡美人真不该乱嚷嚷滴~

☆、068同仇,敌忾

主角还没上台面,倒是配角旁白瞎起哄来了。

嘴里的意思大都说萧遥的无情无义之类的,不时还向初寒甩上些“狐狸精,不要脸”的精辟言辞。这人类文明发展的好词全都给她们给用上了。

尤为特殊倒是龚艳那媚笑艳笑又调笑的眼神,实在让初寒吃不消。这女人难不成想从另类角度勾起名誉上的表姐夫的兴致,彰显自己的魅力不成。

偏偏花狐狸不言不语,眼梢都没抬起过,只是把眼神注视着对面初寒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两食指在玩着团团圈的无聊动作。然后他则把关节分明的大手放在桌面,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配合着初寒两指转圈的速度。

等了许久,这主角怎么还不露脸啊?终于,在众女言辞枯竭之时,女主角终于迟迟闪亮登场,还带着新旧城主。

不知这一家子讨公道来着,还是掐架?准备人多欺负人少?

而在兰苑菡进屋的同时,初寒的鼻息顿了顿,好熟悉的味道,清眸不由得看过去,见兰苑菡一脸的得逞,一副报仇在即的快意。这让初寒微微扯了扯嘴角,眸色流转了一圈,暗中打了个手势给凤语,凤语悄然退出去了。

“既然已经说开,不如两位还是以真面目示人吧!”旧城主一来,就摆着长辈的态度,语重心长得劝说道。

萧遥冷不丁的扭转身来,扯开了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之前担心金针刺穴位改变脸样,时间长了,会对脸部血液循环有碍,所以初寒暗地里用上了自己精心制作的人皮面具。

搅得众人眼前一亮,想不到竟有如此精致得让人看不出伪装的人皮面具。看他们的眼神,大抵想着这出自谁手,大有求贤若渴的意思。

那可是初寒在老怪物原装基础上再三改良才改制出来的精华中的精髓之作。

“二皇子,你看这事如何处理?”长辈都喜欢先礼后兵这一招,可偏偏萧遥不受。

“之前不是挺好的吗?她做她的二皇子妃,我做我的萧遥,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此人瞎掰的能力真不是盖的。

顿时,龚玥和兰苑菡像被扼住了喉咙,哽咽不得。

“我问你,你是不是詹潭国二皇子萧遥?”兰苑菡终于压制住心中那团溶溶烈火,挤出这么一句。

“我是詹潭国二皇子萧遥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萧遥并未瞧上她一眼,仿佛瞧多一眼,厌恶加深几尺。

嘶~这狐狸真会耍太极啊!

“你……”兰苑菡那雪白如脂的脸早已紫黑,“不管怎么说,我是你明谋正娶的妻子,詹潭国二皇子妃,这一点你永远都别想改变。”说完,脸色又一变,似乎想到了更可怕的事实,脚下已经无法站稳,被龚艳搀扶着,宛若弱不禁风,稍稍再受些打击,就可以直接凌乱空中,轻舞飞扬了。

“你确定你是和我拜的堂?你爬上的是我的床?是和我洞的房?”三连贯疑问,狠狠击碎了兰苑菡的妄想。

初寒在心里真替她可怜,都说女人失去理智会变得弱智。这不,兰苑菡这么一闹,不等同于自揭伤疤,自掘坟墓。看来之前还抱着幻想,以为是后来才换的人。而兰苑菡也只挑些有利的告诉了龚玥他们,谁不知事实比想象中更要深入可怕些。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本以为是婚姻出现了危机,没想到压根就没结成亲。原来从头到脚被人当猴子耍了,还身心俱失。

“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心狠!”兰苑菡眼底已经开始碎裂,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抬起手挥了挥:“带人上来!”

果然被初寒猜中了。老怪物被他们擒住了,而那罪魁祸首正是初寒二擒二纵的伊勤伦。

“他为什么昏迷的?小容又在哪里?”初寒是知道老怪物体质的,他亦是百毒不侵的家伙,而且对各种迷魂药是免疫的。他现在的昏迷,唯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被人用金针封住了睡穴。老怪物的起居饮食都是聋哑小容照料的,想必也被伊勤伦掳来了。

“怎么?现在开始知道害怕了?”回应的是兰苑菡,很乐意看到初寒的情绪起了波澜。而伊勤伦一直低头不语,只是扶着昏迷的老怪物杵在门口。

初寒没有理会兰苑菡,只是瞧着老怪物的脸色,心里一凛。很快,小容被带了上来,一见到初寒,死命想要挣脱两旁的人,依依呀呀地打手势。

“有多少天没有服药?”初寒脸色骤变,清眸里有些慌乱。一看小容的手势,初寒猛地瞪住伊勤伦,眼神恨不得将他凌迟。

“暖儿,怎么了?”想不到老怪物医术如此了得,还有病在身,萧遥见初寒的脸色不对,很是担忧。初寒只是微微摇头,示意无事。

“怎么?心疼了!”兰苑菡冷冷笑起来,大有一偿心愿的得意。

“兰小姐,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知为何要拿我师父来要挟我?”初寒的声音清冷,带着一股独特的冷意。

萧遥微愕,他知道这是初寒发怒前最常见的神态。她越是冷静,越是发怒。心里明了,看来必须先把老怪物抢回来,再做打算。

“哼!你抢了我男人,还敢说无仇无怨!”兰苑菡以为握着筹码,语气渐渐开始咄咄逼人。

“兰小姐这话说的真有趣,是你那双慧眼不辩人,还如此恬不知耻得把罪怪在我头上。”初寒哂笑,继续道:“你抓不住男人的心,反倒怪起我来。照你这么说,这天底下的女子要是得不到某个男人的心,那是不是都得算在我头上呢。”

果然,龚玥和其余四女都齐刷刷得看向兰苑菡。的确,要论姿色,现在的初寒绝对是没法和兰苑菡比的。一个青涩的花苞和一朵可以摇曳生姿的怒放的花,扯不到一块。

“谁知……你用什么勾起遥的!”兰苑菡一时词穷。

“呵呵,这话说得打趣,我一没样貌,水性杨花不起来;二没身材,骚扰弄姿四不像;三没地位,无官无财无门槛,我又如何勾引?”笑容无一丝温度。

不知何时,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想必告密者不是郝泽澈,就是赵翰尘。通通来看热闹了。

萧遥不由得瞥了一眼兰苑菡,眼里很明显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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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才是背后的告密小人呢~

☆、069交易,分割

再聪明的女人在为情所困时,智商几乎为负数。本来遮遮掩掩闹过私下解决就得了,偏偏还搬什么救兵,到时候看脸面往哪搁。

“哎!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两头猪!”初寒无不唏嘘。

“为什么是两头?”离兰苑菡最近的龚家庶女眼神清澈见底,下意识问道。

“因为一头无法表达她的愚蠢!”初寒嗤笑道。

“你……”兰苑菡几乎要跳脚。

底下围观的人早已有不少人捂嘴暗笑。

正待众人松懈的时候,几道闪影晃动,萧遥已经一掌劈开伊勤伦,从其手中把老怪物抢回来。而与此同时,莫离和莫言两人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从两位侍卫的手中救下小容。萧然带着侍卫围在了前头,阻隔龚玥派人上前抢人。

小容一得自由,马上从身上拿出药丸,要初寒喂老怪物服下。

初寒也不敢耽搁,即刻喂老怪物服下,奈何老怪物死死咬住了嘴巴,怎么掰都掰不开。看老怪物的脸色,已经变成深紫色了。恐怕那毒素已经入侵到脑髓了,毒如若入了骨髓,司命所属啊。

“暖儿,别怕!”见初寒的脸色渐变苍白,伸出去欲切脉的手颤抖不已,迟迟不敢搭上脉门,萧遥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希望可以给她一些力量。

初寒看了一眼萧遥,见他幽深的眼里带着鼓励和信任的浅笑,心里镇定了不少,咬了嘴唇,搭上脉门。闭目凝神,静心探听。

倏然,眸子一睁,素手翻飞,嗖嗖嗖,动作急速,飞快从老怪物身后的脉门上取出了三根打入体内的银针,那银针上还带着一些血丝。

只听到老怪物低声呻吟了一下,依旧不见醒来的迹象。

初寒不断翻滚脑海所储存的知识,闪电般过滤了好几遍,倏地一震,转过身去向龚玥开口道:“龚老城主,初寒和你做个交易如何?”

“哦?”龚玥老一副愿闻其详的神色。

“听闻巫兹城有一宝——血菩提,可是?”初寒话落,众人脸色已经五彩缤纷了。

“的确是!”龚玥毫无犹豫答道。

“六分之一宝藏换两颗,如何?”初寒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巫兹城一直为了宝藏一事与御龙门过不去,那就给他点鱼饵。

此话一出,整个屋内的人都轰然乱了分寸。之前御龙门一直掩饰有宝藏这事,今日竟公然公开,看来其心难测。

龚玥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出声应对。

“本来这宝藏本尊只想分成五份的,不过现在可能不行了。”不是喜欢聚众挑事吗,那就让他们先狗咬狗。她才是宝藏的所有者,如何分割自是由她说了算。

“好!成交!”这个时候,龚玥也顾不得结盟之事,私人利益摆在最前面。而且这是用血菩提换来的,理所当然。如此轻易又名正言顺的取得一部分宝藏,对他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那有劳老城主即刻兑现!”初寒见龚玥犹豫了半刻没动静,再补上一句,“众国的皇子太子为证,难不成老城主还担心本尊食言不成?”

“龚某自是相信!”龚玥让龚颐亲自跑一趟,取来血菩提。

锦盒一开,两颗血菩提乍现两道温和的柔光,传闻中至血至刚的宝物,对垂死之人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此物可遇不可求。

初寒示意莫言和莫离把所有人挡在门外,只留萧遥和小容在里屋。三人合力喂老怪物吃下了一颗血菩提子,见其咽部动了动,初寒这才松了一口气。

“花狐狸,如果我待会有……”初寒话没说完,萧遥已经扯着初寒拽在怀中,怒吼道:“不许你胡说!”小容也立即噼里啪啦的掉泪珠子,使劲拽住初寒的衣角,依依呀呀地欲言不成调。

“听我说完,好不好?”初寒满头黑线,萧遥和小容乍得错愕,原来会错意了。

初寒只是想说,待会如果自己运功过度昏厥的话,就让萧遥喂自己咽下另外一颗血菩提,听说没病没痛的人吃了这宝物能提升功力,她不过想保存体内的功力罢了。

初寒让萧遥用他的真气解封了她丹田内的真气,让其全部倾斜出来,灌注到老怪物的体内,待运行了五周后再收回体内,借此将老怪物体内的毒素强逼到初寒的体内。

她这是兵行险招,没想到真的有效。老怪物的脸色已经逐渐开始变正常,而初寒一直倒在萧遥怀中,任体内的“情殇”和那奇毒两种毒素进行着激战,本人正处于天人交战的水深火热之中。

进进出出,已经换过几盘冷水,依旧无法降低初寒全身的半点温度。终于,萧遥想起了以前初寒用过借酒退热这一招,忙不迭地使人搬来几坛酒,亲自为初寒擦拭,手不停,酒不断,熬到了半夜,初寒的体温才最终稳定了下来。

翌日午时,初寒这才醒过来。

“暖儿,你终于醒了!”萧遥一见初寒醒来,早已把“情殇”之毒抛之脑后,紧紧搂住初寒虚弱的身子,声音有着因一夜未眠担心焦虑后明显的嘶哑。

被揽得紧,有些喘不过气来,可不忍心打扰某狐狸的激动情怀。出奇的是,初寒竟发现体内的“情殇”之毒居然歪打正着给解了,而那奇毒的毒素也在体内消失殆尽。不太敢相信,初寒暗中为自己把了一脉,果然是。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人生无常啊!初寒大为感叹。不过脸上还是做出些许痛楚的样子,得做给暗处的人看。

刚醒来没多久,闻风而动的人马上就来造访了。初寒干脆把四国的人都齐聚在一屋,挑明了说。

“据记载,宝藏的确存在,不过是被分成了六大份,分别藏于不同的地点。”初寒对众人怀疑的眼神流露出淡定的神色,早知会如此。

示意凤语拿来一个紫檀木盒子,拆封条,开箱,剥开重重包裹,里面是七封信,六封没有署名,还有一封有署名的,上一届掌令人的亲笔信。

凤语按照初寒的吩咐,将信出示在众人面前,再由龚玥亲自认证笔迹的真伪。龚玥再三确认,的确是伊麒的真迹,惊讶不已。

“这么说,那人只是伊麒的弟弟,而非上任掌令人?”龚玥大惊过后,再次确认。二十年前,一门一城相争,龚玥险胜伊麒半招,重伤了伊麒。原本以为他未死,而是躲回了万仞山养精蓄锐,后来一年里,御龙门又奇迹般得回击回来,龚玥也身受重伤,只好退回巫兹城。想不到事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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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啰嗦一下~亲们路过要收藏哪~

☆、070身世,还童

“老怪物叫伊麟,比伊麒小五岁,两人同胞兄弟。”这个应该娆雪姬再清楚不过,难道她没有公开老怪物的身份?

本以为这次可以见上如此风云女人一面,谁知其人甚是喜欢捉迷藏。

凤语再摊开了一张保存得很好的羊皮卷,上面的字清楚记载了宝藏被分成六份分别藏于不同地点的事实,作不得假。

“桌面上有六个信封,每个信封都被密封的,御龙门从未打开过。每一封信都与一处宝藏相关,至于宝藏分量大小,就看各位的手气和老天爷的眼色了。而藏匿的地点,自然得靠各国的互助才能共赢。”他们想联合起来对付御龙门,初寒偏偏不让。

这年头,有奶的不一定是娘,但有钱的就一定是爷。金钱诱惑总抵得上美女诱惑。

把宝藏拿出来牵制他们,以他们的心理,自己未得到也不让别人得到,自会把水给搅浑了。

即使他们将信将疑,但也不敢松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萧遥对初寒出此招暗暗拍手叫好,水至清则无鱼,换得御龙门的清净,高明!

“为示公平,还是选择抓阄来确定顺序吧!”初寒示意凤语当着他们的面做签纸,彰显公正。

“这批宝藏本来就是天下之财,取之于民,便还之于民。当然,如果各位愿意齐心协力一同挖掘宝藏,再平分的话,御龙门也会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赞同的。”不过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的事情,初寒在心里补上一句。

得到的果然是反对的声音,正中初寒心意。

讨了好处,众人很快散去。

“暖儿,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如此做了?”萧遥忍不住好奇问道。

初寒心下一颤,这狐狸桃花眼还真贼亮。

“不,这本就是伊麒的意思,我只不过遵照他的意思而行罢了。”伊麒在位时的确是有过这样的打算,只不过后来忙于和异域城开战,无法实施罢了。不得不说,这伊麒有先知的天赋,早料到御龙门会有此一天,在三十年前准备了一切。而初寒只不过是此计的执行者。只是,初寒反其道耍了一把狠罢了。

“等等,你这是代表私人,还是代表国家?”初寒眯了眯眼,用着防狼的戒备眼神冷冷盯着萧遥。

萧遥被看得心焦,一下子捂住心窝,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看的熊样。初寒恶寒一瞪,以看老怪物为借口逃出房门,怎么看都有些慌不择路。

“呜呜~你是谁?”

初寒这还没推门,屋里传来了一阵怪声。随之碗落地开花的声音。

急急踹门而进,只见小容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刚醒过来的老怪物,一见初寒,如见了活菩萨降临人间普度众生那般扑过来求助。

“娘,她是谁?”初寒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慰小容,老怪物又一声怪异的撒娇声,让初寒听罢,宛若晴天霹雳一击,里嫩外焦,浑身僵硬,脑袋空空。

“呜呜~娘,你是不是也不要麟儿了?”老怪物那泫然若滴的眼珠子,简直如同被丢弃的流浪狗狗一样可怜。

又是一击,重重地把初寒打击得顿觉日月暗淡无光。

前事尽忘,智力回到了六岁前。这对老怪物的来说,也许是件好事。因为据初寒所了解,老怪物在差不多六十年的记忆中,快乐寥寥无几。

以前两师徒饮酒作乐,老怪物这人几杯酒就灌倒,一倒不用你问,自个就会把自家老底都给全交代,这就是所谓的酒后吐真言啊。千杯不醉的初寒每每与之饮酒,都得成他吐槽的回收站。

据初寒的了解,老怪物的父亲伊泉一门心思砸在了御龙门中,伊麟自出生至六岁都未曾见过所谓的爹爹一面。而哥哥伊麒由于天资聪颖,智力过人,一直被伊泉带在身边作为种子培养。而伊麟,因不足月的缘故,一出生就体质孱弱,长大后更是沉默寡言,所以伊麟一直得不到伊泉的重视。

其实,如果借一双慧眼给伊泉的话,他便能发现伊麟的能力和智商绝对是在伊麒之上的。许是天妒英才,一枚金镶玉就这么白白给蒙尘了。还好有其母亲冷清连悉心教导,栽培。伊麒也很是宠爱伊麟,两兄弟虽极少见面,却依旧手足情深。

后来伊泉病重离世后,伊麒掌令。在不久后冷清连也紧接着香消玉殒。本来相依为命的两兄弟却因异域城的龚玥一直找碴,与御龙门水火不容,伊麒分身泛术,导致两兄弟分隔两地多年。

再后来伊麒受了重伤抱着三岁的儿子伊勤伦回万仞山,一托完孤,气断身亡。而当时伊勤伦身受奇毒,命在一线,伊麟为保住伊家血脉,情急之下别无他法,用了自创的一套换血法救了伊勤伦。

这法子从未实验过,本质上等同于一命换一命。后来老天爷睁只眼闭只眼,伊麟才捡回一命。一直用药物压制体内的奇毒,却无法遏制身体的日渐衰弱。为了兄长的遗愿,伊麟不得不拖着残败的身子假扮伊麒,代兄重击了龚玥。后来龚玥消停了,老怪物才回到万仞山修养。之后认识了风情万种的娆雪姬,好不容易动一次凡心,谁知赔了身心又破了祖宗规矩——弄丢了擅隐术秘籍,心碎得像饺子馅儿一样。可恨的是,娆雪姬临走时还顺手牵走了六岁的伊勤伦。

老怪物因为在那个时候毒发厉害,一时离不得万仞山,才一直把寻伊勤伦的事情搁置。而娆雪姬一直把伊勤伦藏起来,老怪物也只好把此任务交予给初寒。

想不到娆雪姬竟用金针封住了伊勤伦的记忆,初寒将其带回到万仞山后,替其取出了金针。伊勤伦依旧说以前的记忆很是模糊,零碎的几乎都不成片段。

如此看来,娆雪姬是故意让伊勤伦被抓,然后顺便被带回万仞山,再让伊勤伦依计行事,挟持了老怪物,还拿走了梦靥花。

擅引术最大的弊端就是隐身的时间无法自控,需要添加了几十种药物配合着习练,才会有奇效。梦靥花不仅仅有解毒功效,还是隐身人习练擅隐术最好的良药。一朵梦靥花,就可以取代用在隐身人身上的几十种草药。

难道娆雪姬捉了老怪物只是为了梦靥花?

可是,如果只是为了梦靥花的话,应该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娘,你在想什么?”突兀窜出来的白发脑袋,沉重的音质操着发嗲的尾音,吓得初寒嘴角猛抽,全身发毛。

她再怎么天赋异禀,都整不出如此大的一个儿子来,简直就是心肝脾肺俱裂。看来老天爷就是看不惯她能有一刻的轻松,非要整个这么大一个惊喜给她。

可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老怪物就瞎认自己是他娘亲,难道她天生长得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初寒想胡扯一通,然而这六岁智商的老怪物可不是好糊弄的。不仅懂得一拖三的提问,还有着锲而不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对初寒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中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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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怪物是个活宝~俺也很喜欢滴~

☆、071蛮缠,公道

初寒本想趁着未出城之时,再去那机关屋子溜达一圈,顺便再瞧瞧那本即将入土的古籍,顺手牵些毒药回来,省得自己提炼得辛苦。

谁知老怪物就像一片粘膏药,屋前屋后,饭前饭后都让着她这白捡的“娘亲”作陪。最要命的是,那一声声“娘”叫得初寒几乎得高血压。每唤一声,初寒的小心脏跟着紧缩一次,真怕某一次心脏瓣膜给崩出一个洞来,血液逆流,双腿一蹬,人升天。

这会,初寒正哼着摇篮曲哄老怪物睡觉。幸好老怪物在四岁之后,冷清连就让他一个人睡,否则初寒还得装奶娘,得陪睡。

好不容易哄得老怪物肯入梦与周公玩,这才身心疲惫地回到自个房里,全身瘫软,躺在床上,巴眨一会眼睛,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暖儿,你对老怪物比对我温柔多了!”不知何时,花狐狸已经跑进了被窝里,侧着身子,那双桃花眼带着情意绵长的琉璃光,又开始使美男计来着。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没辙!”初寒撇撇嘴道。

只见某狐狸嘴角一弯,道:“那我为你夫君多日,又怎么算?”

此情此景,亏这狐狸还能说出如此轻薄的话。

“你想怎么算,算头上?还是算账上?”初寒迷迷糊糊地入睡,有一搭没一搭道。

“就算为夫身上!来!”萧遥说着,已经以奇速剥掉身上的衣物,只剩中衣,撑起狐狸头时,某人已经打起鼾来,不知有意还是有意,小腿一踹,某狐狸华丽地摔到床下。

床上的初寒吱唔一声,吧唧了一下小嘴,利索翻了个身,鼾声更响亮了。

初寒以为花狐狸会坚持不懈的闹腾,谁知安静了好一会,还不见萧遥跑上来,这时脑袋有些灵光了。翻过身一看,只见花狐狸一直蜷缩着,脸部肌肉都挤到一块去了。

这下闹大了,初寒瞬间清醒。

“狐狸,没开玩笑?”尝试着转移萧遥的注意力。

萧遥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眸里还衔着一层薄薄的雾霭,像深夜的黑幕,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的情绪。

“疼!”许久才从牙缝里僵硬得挤出一个字来。

初寒听罢,又看到他双手捂住身体的某个重要部位。罪过啊,这无心之失,切莫怪罪啊!

忙不迭地爬起来,跑到床边,试图扶起那个狐狸,谁知他一点都不配合。尽管这两年来初寒长高了不少,十四岁都有一米六二的个头,可跟花狐狸的一米九多的身高,粗壮如牛的身材这么一比,简直没有可比性。

“狐狸,挪一挪,你实在太大个了,我抱不动啊!”初寒使劲拽着他的双肩,使个劲,手关节都发白了,都搬不动一分一毫。急得满脸通红,累得后背香汗淋淋。

终于初寒瞥到了花狐狸那抹偷笑,顿时罢工,气得一屁股坐到床边上,气鼓鼓地盯着那没事找事的家伙。

“很好玩吗?”初寒下意思想要一脚踹过去,踹到半空,又生生的停下了。决定小人不计大人过,打了个滚,滚到床里面,被盖过头,修心养性算了。

很快,被子被扯了扯,一股淡淡的梅花香缠绕在被子里面。

“暖儿,‘情殇’之毒是不是解了?”淡淡的语气,性感而轻缓,带着一种诱惑。

哼!初寒紧缩一团,决定忽略。

“暖儿,回答我!嗯!”柔柔的嗓音已经靠近耳边,连他的呼吸都全然喷在初寒的耳朵上,随之,感觉被电击一般,全身战栗,小心脏也突兀一紧缩。

“是!”初寒依旧不愿转过身来,又怕他乱想,急忙转过身来解释:“我没想瞒你的,只是不想那么快让暗处的人知道。”

初寒的想法,萧遥自然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初寒的紧张,让他心里更加雀跃。

唇角,竟然不受控制的扬起,笑意,深深,染进了眼底。

而初寒也傻乎乎地跟着清浅一笑,可不知,这一笑却透着一股迷人的风情。

萧遥瞬间感觉自己身体一僵,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胸膛起伏剧烈,急切压下嘴唇,掠夺芳醇。

熟悉的馨香的味道,扑鼻而至,让初寒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下来,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纤长的手指情不自已地轻轻摩挲着萧遥的脸部轮廓,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渐渐,萧遥的吻已经转移到了初寒娇嫩的耳垂上,炙热的呼吸肆意划过她的耳边,那呼吸像一股温柔的暖流,缓缓将她意识催眠,流动的触觉痒痒的,让人迷醉。

他将双手环在她纤细的腰上,然后缓缓上移,再上移,到达发育状况良好的酥胸,大手覆上去,轻轻揉着。

“嗯~”初寒情不自禁轻轻出声,从未有过的酥麻的异样感觉忽然让她很害怕,潜意识中想要推开萧遥的继续动作。

“暖儿,别怕!”萧遥轻轻用手肘抵住颤抖的柔荑,魅惑的嗓音让初寒本能的颤抖,却被萧遥揽的更紧,空气交叠着暧昧的气息划过肌肤,清眸渐渐开始迷离。

萧遥满意勾起了邪魅的唇瓣,温柔地将头潜入了初寒的胸前。单手将初寒不安分拒绝的手抵在她头上,诱惑的唇缓缓下落,下巴轻轻撩开仅剩的一层薄薄的丝绸,吻了下去。

“啊……”初寒的身体一阵颤抖,清眸越发恍惚。

桃花眼肆意的轻笑着,唇瓣游走在她的肌肤上,这些日子以来,萧遥已经憋的太辛苦了。近在眼前的温柔乡不得享用,抱不得,亲不得,几乎都让他濒临爆发边沿。

渐入佳境之时,门外传来兰苑菡的怒骂声。文字大意是些市井泼妇常用的言辞,只不过重复来重复去都是那几个词,实在听得耳朵发痒。

两人瞬间清醒。清眸一睁,便见萧遥的脸上,像覆了一层寒霜,比冬日里的水还要冷上几分。

“去!把她给灭了!”初寒难得撒娇道。

桃花眼果然微微弯起,当即拉紧初寒的衣服,往她额上温柔一吻后,“等我,很快!”说完,一阵风卷起地上的外袍,又一溜烟从窗户窜了出去。

这明明有门,怎么喜欢溜窗呢?

不甚明,忽而想起适才的大胆,倏地全身再次颤抖,呃……刚才……

很明显,兰苑菡是来讨公道来的。

------题外话------

菡美人真是~

☆、072黑手,离魂

“本王要是你,就该好好守着二皇子妃的头衔,好好过日子!而不是大张旗鼓不要脸面地乱吠乱咬。”萧遥冷哼一声,睨了一眼全身燃着浓浓烈火的兰苑菡。

“对我,你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吗?”兰苑菡眼里已经蓄满忿恨,美丽的脸蛋还是不改容姿半分,就连愤怒的样子都是那样别有一番风情。要是别的女人,恐怕早已因仇恨面目而变得狰狞不堪入目。

“本王早就提醒过你要安分守己做人,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妄想。你偏要喜欢玩火自焚,本王可没闲暇功夫陪你玩。”既然忠告不听,那只能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兰苑菡的杏眸里黑漆漆的,藏着无尽痛苦,眸子中闪着一丝脆弱后乍现亮芒,瞬息又恢复娇弱无助的样子。

萧遥懒得再逗留,准备迈步离开。

“遥,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我?我究竟哪里不如她?”兰苑菡泪眼婆娑的,小跑上去揣住了萧遥的衣袖,倔强道:“即使是手下败将,我也要知道究竟哪里输给一个黄毛丫头?”

萧遥低头看了看被抓住的衣袖,皱了皱眉心,瞧了一眼兰苑菡。那么伤心却依美如芙蓉泣露的女子,心头翻不起一丝柔软与歉意。

“她不用有多好,只要我喜欢就是最好的。还有,她是我的女人,即使还没有长大成人,也轮不到你说她的不是。”萧遥的平静语气却是落地有声,话毕,轻轻一甩,摆脱了兰苑菡,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萧遥毫无眷恋的身影,兰苑菡立于原地,斯文纤柔的神情终于裂开一道深刻的缝,嘴角扬起一道诡异的笑。

“我得不到的,即使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终于,绝美的芳颜在夜色中染上了黑暗中邪恶之神的毒液。

萧遥从窗户窜进屋,发现初寒已经熟睡,心里一阵懊恼。苦笑了一下,脱了外袍,准备就寝。

咦?这中衣袖口上怎么有一粒血迹,解了手腕上的袖口一看,是一个小小的伤口,猜想应该是刚才外面被蚊子叮咬的,还起了一个小小的包。心想这夏天未到,山上的蚊子就如此猖獗了。

萧遥没怎么理会,便抱着初寒一起入梦了。

翌日,一个料想不到的人伊勤伦来探望老怪物,被小容扫地出门。

小容这丫头是被初寒从大街上捡回来的,后来带到万仞山照顾老怪物。

在那个寒冬时节,初寒经过街巷,偶遇蜷缩在墙角边冻得脸色已经黑紫的小乞丐小容。小容与初寒同岁,可她一出生就身带残疾,又聋又哑,父母狠心,在她四岁时带到深山里砍柴趁机丢弃她。后来辗辗转转,小容就在潘月国当起了小乞丐。

救命之恩,小容一直谨记于心,尽心尽力照顾老怪物。人还算机灵,心地善良,心灵手巧,学得一手好厨艺,哄得老怪物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教与她。尤其是老怪物被初寒气得急冒泡的时候,老怪物就无聊地威胁初寒。那个时候,小容总是护着老怪物,把他当亲爷爷待。

初寒好不容易说服小容,让小容暂且消消气。毕竟伊勤伦是老怪物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这时候,老怪物又出来瞎胡闹了。

“娘,他要干嘛?”还扭着那头,一头华发,一张别扭的脸,吓得初寒眼皮直跳。

“麟儿乖,娘跟他说点正经事!”回答不出只好先办正经事,对老怪物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不管你是带着愧疚来道歉,还是别有目的,我都不想深究。我只想说,这世上的人唯独是你最不应该伤害他。当年要不是他用了逆流换血法将你身上的奇毒吸到他自己的身上,把你从鬼门关抢回来,恐怕你坟头的草都有现在的人高了。他不仅是你的救命恩人,还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叔叔。你认贼作母也就算了,还差点害他送命。你就算是千刀万剐也是死不足惜。之前一直没有告知你的真实身份,是因为老怪物要求的。一来他觉得当年没保护好你,觉得愧对兄长。二来这么多年,你肯定也受了不少苦,他觉得有愧于你。我要说的话讲完了,如果你是来道歉的话,就免了,请回吧!”初寒冷冷瞅着伊勤伦的脸色逐渐变色,尤其是眸子的满眶疑问和震惊,觉得他良知未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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