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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上红 当前章节:149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5:10

“虞儿,你真是本王的福星。”把美人深揽入怀,赵翰尘那深灰色的双瞳像是一汪幽沉的漩涡,吸进人的眼球,灵魂,淡然的望进那双杏眸。

冷虞儿身体忽的一怔,慌忙别开眼,未语还羞,一霎那间她觉得自己的心完完全全被蛊惑了。

“本王和虞儿一同研究!”说着,赵翰尘从怀中掏出《阵前兵法》,如饥似渴的细看起来。

潘月国恭亲王府里,如婳看了又看桌面上那封信,简直不敢相信。

她派出去的人搜到了萧遥给初寒的玉佩交予她时,她的内心就一直水火煎熬着,一方面她的确是希望初寒还能活着,这么多年的情谊还是无法割舍的。另一方面,她现在已经受制于人,无法脱身。再者,现在她感觉郝泽澈已经知道她的底,更不会爱上自己了。

纤细的五指死死拧住那封信,思绪回到了两个月前。

鬼魑魅突然造访,如婳终于见到一直在暗中操纵自己三年有余的罪魁祸首。

“颜初寒的尸体是你伪造出来的吧?”鬼魑魅冷眼瞧着半跪着的如婳,心中暗叹,再聪明的女人也逃不过情字一关。

“回主子,是如婳做的。”如婳一身黑色夜行衣,本来就是一个雪肌美人,在夜色中,更甚唯美动人。

当鬼魑魅听说打捞到初寒的尸首时,也很是讶异。他早已在沿河一带广布天罗地网,为的就是第一时间搜寻到人,然后截杀。想不到会突兀间多出了一批貌似江湖人士,似乎也在搜罗什么。

几经调查,鬼魑魅才发现是如婳的人,当即来质询。

“竟敢私下违背我,看来噬心丹的滋味你还没尝够!”掌风一过,啪一声,如婳扑倒在地上,哼都不敢哼一声,嘴角一道血迹流淌,不敢擦拭,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

“如婳知错!请主子责罚!”噬心丹的滋味她是怕了,否则也不会如此无能的被折磨得毫无回击之力。

“其实颜初寒的情殇之毒早已经解了,恐怕是与伊麟的破魂散相冲,以毒克毒,阴阳差错给解了。现在你必须加派人手搜罗,务必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听明白了吗?”他绝不允许有任何未知的因素影响他即将进行的大计。

“是!”如婳俯首道。

“起来吧!”鬼魑魅忽而无比温和的弯下腰去,扶起如婳,老眸里溢满了淫邪,“想不到如婳长得越来越标致了。”

如婳一听,慌忙躲开,侧身逃脱,却被鬼魑魅一把从侧腰搂住,用力一带,如婳整个人扑倒在鬼魑魅的怀中。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郝泽澈应该很久没有好好滋润你了吧?”一手捏住了如婳的下颚,一手死死禁锢住她使劲挣扎的手臂,笑得无比放浪。

“主子,请你饶了如婳吧!”如婳的杏眸全是泪花,恨,痛,恐惧,各种情绪纷至沓来,她的全身开始颤抖,一种莫名的凄凉将她包裹起来。

嗯~

伴着喘息,低喃,轻吟,是身体交欢的声音。

荒郊野外,夜色迷离,红柳树梢上,一轮弯月漏洒着静谧的大地。

------题外话------

飘走~

☆、096持战,夺书

不出一盏茶功夫,初寒就解开了雷同版血滴子的机关,梅耽惊愕之余,多了一声“既生瑜何生亮”的苦叹。

他们制造了如此之多暗器,恐怕是想背面偷袭和正面攻击双管齐下了。初寒不得不提醒萧遥他们做好全面的迎战准备。而赵翰尘那边也派人送了文书过来,要求一个月后正式开战。

显然,他们是在拖延时间,恐怕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制造出更厉害的兵器,萧遥这边也抓紧时间督促兵器库按照梅耽的建议,制造出更多有效反攻的兵器。

几日过,姬夜派出去的人传回消息,说两本书均在赵翰尘的手中,还得知他的一名姬妾亦是擅长军械制造,之前那一批新型兵器和暗器均是出自她手。梅耽听罢,非要跟着姬夜他们一同去夺书,目的去瞧瞧这奇女子。其实他更想一举打败她,至少能在初寒面前扳回一些面子。

由于忙着迎战准备,萧遥和初寒见面时间甚少。萧遥大多时候早出晚归,回来之时,初寒早已躲进了周公家里。萧遥见初寒也一直忙于处理御龙门和凤归楼的事,也花了不少脑筋,晚上回去也不怎么闹腾她,只是搂着佳人入睡。

时日匆匆,一个月过去,尤郎大陆的战火伊始,硝烟不断。

两军正面交战正如火如荼之际,蓝承阙那头伙同鬼魑魅他们企图暗中偷袭,先是意图火烧我方粮草,被早已埋伏在暗处的凤归楼影卫把来人全给灭了。再是半路截断我方供应战场物资的军队,谁知萧遥这头早已安排了多渠道运送物资,鬼魑魅的人截得了一处,顾不得他处。最后让穆仲郡在潘月国和詹潭国制造经济混乱,谁知穆仲郡一家子如同青烟一阵,彻底消失在人们视线范围内。

这就得归功于初寒未雨绸缪,事先让姬夜亲自去威逼利诱,让他彻底摆脱了鬼魑魅的控制,他自是感恩戴德,还慷慨赠送了大批金子银子当军饷。少了穆仲郡这个财主,赵翰尘那一方至少有了些许顾忌。

说起穆仲郡这个大财主,凤归楼的档案清晰记载,穆仲郡的确是富甲一方,却一直是乐善好施的商贾之家,并非为富不仁。后来是被兰苑菡的老爹蓝翎给拉拢拖下水的,鬼魑魅不时也给苦头给他吃,三天两头的破坏他的商铺,毁其茶园,总之穆仲郡也算是被逼得无奈,只好成为他谋取天下的经济支柱。

穆仲郡的消失,鬼魑魅急得跳脚。各地加派人手搜寻,同时也让另外一拨人去寻找宝藏的下落,希望可以尽快挖掘出,以补给开度。可惜,初寒可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就得逞的。

想不到的是,冷虞儿居然能够按照书上所画,把所有的兵器悉数研究通透,并制造出来。而姬夜和梅耽在夺书的时候,恰巧碰着了。梅耽得以见着庐山真面目,一回来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姬夜,耽美这是怎么了?”他俩偷袭回来都好几天了,耽美依旧是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原先的恣骜。

“可能是看上冷虞儿了?”姬夜大概猜测。因为当时搏斗的场面很激烈,姬夜无暇顾及梅耽的小情绪,只知道梅耽一见着冷虞儿,连愣带傻的,后来还是姬夜扯了他撤退回来的。

听姬夜如此一说,初寒倒有些来兴致了,赶紧使人把耽美给叫来。本想以为需要一番嘴皮子功夫才能哄得耽美说出实情,谁知不用初寒问,耽美就和盘托出,如实交代了。

原来当年的灭门惨案中,耽美带着他的妹妹逃难的时候,不小心把人给弄丢了。这次与姬夜一同去夺书的时候,竟发现冷虞儿与他家娘亲长得一模一样,耽美当时就给愣住了。

“哎呦!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认得自家人了。”其实初寒很想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不过想想,为了弥补耽美的愧疚,想必得先招安后动粗了。

如果冷虞儿实在不肯弃暗投明,他们也只好逮人回来,悉心调教,再纳入麾下,化为己用。

不过,初寒料想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了,先不说冷虞儿能否记得耽美,单凭着是赵翰尘姬妾这一点,想要说服她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再者,听姬夜的回禀,冷虞儿可是爱惨了赵翰尘,迟来的兄妹情与几年的夫妻恩情拳拳深情,两者相比,实在没有多少胜算。

姬夜带领的卫队一连两次夺书都失手,赵翰尘自然安排了重重的暗卫和士兵把守,可谓滴水不漏,连只苍蝇都难逃众多耳目。别说是偷人出来,就是现在想要把书给弄出来,也是比登天还难。

不得已,初寒只好出动盗王流风,可惜,号称“只有想不到,没有偷不到”的盗王竟也失手,还弄得满身是伤回来。初寒无奈,也只好暂时放弃夺书和偷人计划。

而在前方战线上,两军可谓十几日一小战,一月一大战,相战得倒像小打大闹不厌不闹的双生子了。可是,战争一直这么持续着,谁也占不了上风,最困苦还是那些兰驰河两岸的老百姓,处处战乱,江湖中地痞流氓也趁机浑水摸鱼,烧杀掠夺,百姓生活可谓苦不堪言。

两军交战足足持续了大半年,转眼间,又是一年冬至时。

白雪纷飞,兰驰河两岸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从山上看,那兰驰河如同一条巨大的银链横分着詹潭国和比乾国,两国遥遥相望,翘首相对。

难得有闲暇,萧遥带着初寒漫步在兰驰河边。凛冽的寒风从侧面吹过,拂得雀羚披风猎猎作响,萧遥环搂着初寒,一步一个脚印儿,慢慢走着。

两人慢慢走到一颗挂满了冰凌的柏树下,欣赏着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暖儿!”萧遥突然转过身子,正对着沉醉在冰川景色中的初寒。

“怎么了?”初寒微微转身,粲然一笑,问。

萧遥被那暖暖的笑意给吸引住了,痴迷地伸手触摸着那些微冰凉的玉颜,静静看着她,表情变得越来越温柔,眼里眉梢都含着笑,就像融化的白巧克力,拉出丝丝滑腻的甜蜜,不自觉的勾唇微笑。

而在醉人的笑容里,初寒的眼里心里也融入更深更浓的快乐。

萧遥的头渐渐低了下去,两人的鼻尖相对,好半晌,初寒红着脸嘟嘟囔囔地欲转身离开,却被萧遥撤回来,掰住了脸。

“下个月底,暖儿就及笄了,我们成亲,好不好?”萧遥的声音在初寒头顶飘荡,低低地蕴着蛊惑。

初寒一怔,随即答道:“现在天下未定,我看还……”话未说完,萧遥狠瞪着初寒,让初寒深深地感到话到一半不吐憋坏,吐了死得更快。

“要么圆房,要么成婚,二选一,没有第三种选择!”这战一时半会儿肯定消停不了,二月底就是初寒的生日,在萧遥的原计划里,初寒一及笄,马上成婚。

真是个狐狸,把后路给堵了。

“我挑第四种!”初寒一把甩开萧遥的束缚,撒丫腿跑开。

“暖儿,如若我抓住你,你就得听我的!让你三百米!”萧遥笑得无比妖孽,看着跑起来煞是可爱的背影,桃花眼里蓄满了似水般的柔情。

------题外话------

狐狸好生霸道咧~

☆、097决战,计划

由于战争的缘故,几乎所有的将士都被迫在军营里过元宵节。虽期兰关城门上下都大扫除了一番,也零星挂上了几个红灯笼,不过过节气氛还是不浓。

初寒闲得慌,嘴馋的紧,亲自下厨弄了一些汤圆解解馋。一下锅,萧遥,郝泽他们带头抢着来吃,吃了几大碗还嚷着要,也不怕甜腻。姬夜也难得一次露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表情,初寒心一横,爱心大发,就让人找了十来个会糕点的厨子帮忙,给期兰关的将士们每人两颗汤圆,犒劳犒劳。

御龙门的事情基本上都交由姬夜打理,凤语在告假了三个月后也回归到门中,把门内之事打理的有条不紊。加上伊勤伦的相助,初寒几乎都是闲着吃饭闷得慌。

说起伊勤伦,自从被初寒复诊确认可以传宗接代后,就被耽美勾搭怂恿去詹潭国的青楼妓院风花又雪月。一开始伊勤伦还扭扭捏捏不像样,死活不肯,最后想不到喝了两次花酒后,还真恋上了与一青楼女子,日夜琴瑟合奏,乐此不疲。

初寒想着,难得伊勤伦融入了他们之中,不如就将就些,暗地里下令,让姬夜耽美趁机好好教导伊勤伦,终有一日,让伊勤伦尽尽孝道,子承父业,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做她的逍遥美梦了。

时刻感受一下万仞山之巅的畅快,时不时享受那小桥流水人家的欢愉,那才是她心的归属。

元宵一过,赵翰尘那头开始蠢蠢欲动,过了五日便遣人送来了战书。他们那边也是迫不及待想要停止这场战争。再如此打下去,留下的恐怕就是一个残缺不堪的烂摊子了。

本来赵翰尘那边的军队已经被逼退回到兰驰河那边,现在适逢春末,河水暴涨,并不适宜强行渡河,以此来看,赵翰尘是想水战。

詹潭国多山少河无海,所以将士们一般不太适宜水战,潘月国就更不值一提,只有兰驰河一条母亲河。而比乾国地势平坦,多湖有河有海,多数将士都是熟习水性的。羽灵国就更不用说,其国三面环水,几乎是小毛孩都懂水性,更不用说将士了。

正当萧遥和郝泽澈他们一筹莫展之时,初寒蹦跶出来,扬言愿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

“暖儿,你开玩笑?”萧遥喜忧参半,有些犹豫问道。如果御龙门正式参战的话,单凭她的一支铁甲军,就足以让五分胜算上升到九分,可是御龙门参战的话,那尤郎大陆将会更乱。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初寒拿着手中的小白把玩着,正欢,怎么看都不像认真说话的主。

“小姐!”姬夜也有些不确定。

“如果说我要重出江湖,你信不信?”初寒最受不了姬夜的较真劲,停下手中动作,抬眸定睛,看着姬夜。

“懂了!”只见得姬夜眸子闪亮,响鼓不用重锤,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气又省心。“御龙门的训诫里有记载,但凡尤郎大陆持续出现战乱,民不聊生时,御龙门就得挺身而出。”姬夜马上就找到了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这下没有任何抗议的声音。

“放心,御龙门暂时先端了鬼魑魅的老巢,至于你们什么时候需要支援,说一声就行。”初寒说完,连连打着哈欠,带着姬夜和瑾瑜两人洋洋洒洒走出去了。

萧遥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就扬起一抹灼热的笑意,要不是现在军情紧急,他肯定不会放过欺负她的机会。

徒步走出去的初寒自然感觉到后背那双能量十足的眸子,还故意走得大大咧咧的。要是被人,被情郎这么看着,肯定正儿八经地走得莲步生姿,偏偏初寒就喜欢和他对着干。

众人齐聚在田真的小医馆里,初寒把计划说了出来。

“小姐,打算如何出击?”耽美很快就凑上前来,问个究竟。想必更是担心会不会从他失散多年的妹妹下手。

“三步走,第一步,姬夜负责掀鬼魑魅的鬼窝,把所有会隐身术的人全给杀了;第二步,凤语和龚艳一起去攻打异域城,务必在本月内完成任务;第三步,我亲自带领铁甲军和比乾国玩游记,让他们尝尝腹背受敌的滋味。”初寒悉数说出,其中还有几个小步骤是需要再斟酌斟酌的。

“小姐打算让风流沐雨引路?”姬夜很快就可以从中领悟到深意。

“没错,他俩就是引蛇出洞的的最好诱饵。”初寒冷冷一笑,端起了茶杯,戳了一小口热茶,喉间舌尖茶香回绕。

说起如何发现风流沐雨这两大奸细,还得从初寒的耽美梦开始。一天早晨,姬夜和耽美一起过来禀告大小事宜,初寒让两人都坐下喝口热茶时,见着耽美一丝不苟的掏出一条白手绢,先擦拭了一下梨花椅子,在顺手清理了一遭任何可以触碰到的地方,那动作实在做得太娘们了,初寒又忍不住想起了那耽美发财大计。

“淡眉,你真的不是耽美?”初寒很是疑惑,还是不愿相信梅耽不是龙阳之君。

噗嗤~

姬夜华丽地作了一会喷泉,还是口喷的那种。

经过几日相处,梅耽自是知道这小女娃怪异的思维方式,喜欢叫他“耽美”不说,还是不是用着颇有深度的眼神凝望着他,不是爱意,而是惋惜。这“耽美”一词,姬夜也向他浅显地解释了一番,他听罢,自是很有责任心地向初寒做了一词完美无瑕的解释。本以为初寒会了然于心,想不到依旧改不掉那眼神。那眼神还真恨不得他本着断袖方向发展。实在让梅耽无语。

“小姐,我可是遍地红粉知己,那只不过是小姐先入为主的思维罢了!”梅耽有些不愉。

先入为主?

初寒顿时花颜失色,张着小嘴思量了好半晌,进而一拍桌子,奋然而起,“姑奶奶的,我怎么就想不到这层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如此简单的问题,去而被复杂化了。

“小姐,你怎么了?”姬夜见初寒有些懊恼的神色,不免担心,第一时间问道。

“马上派人密切留意流风沐雨!”清眸里闪烁着锐利冷卓的光芒,绝然道。

姬夜等人顿时神色严峻起来。

------题外话------

之后每日两更~

让大家看过瘾~

☆、98游记,水阵

的确,人的思想很容易受先入为主所误导。

他们一人擅盗,一个擅赌,看家本领就被人们理所当然地固定在某一方面。然而,擅长盗窃的人,必定精通奇门遁甲,机关暗器,才能做到万无一失。而精于赌术的人,不仅仅需要耳聪目明,更需要一双柔韧性极强的手,而从第一次见到伪装的沐雨时,她单手就可以撑起比他体重多一倍的流风,而流风亦是能轻而易举地借力泄力,两人配合的起到好处。

再者,在异域城受袭的时候,初寒明明安排了流风沐雨接应姬夜送走老怪物的,偏偏两人却被人弄晕捆绑起来。而在初寒要求流风去把两本书给偷回来时,又是失败而回,所以初寒就大胆猜测伊勤伦也是在流风的相助下,才能从万仞山盗取了那两本书下山的。

继而,初寒当即找了伊勤伦来证实,果不其然,伊勤伦是在一个蒙面黑衣人的相助下,才破了老怪物在山洞设置的阵法,取的书的。之前凤语被俘,姬夜中毒,也是这两人与六长老周亚宾里应外合才让他们得手。

难怪御龙门屡屡首创,只怪带眼不识人,引狼入室了。

如今,初寒打算在萧遥他们准备出战之前,就先给异域城和敌方两国皇宫后院制造些混乱,所谓攘外必先安内,他们的后盾皇宫中如果乱套了,就能影响住前方阵线的进展。其实,在元宵佳节当晚,初寒就已经发出了阎王令,让潜伏在比乾国,羽灵国以及异域城的御龙门的分部紧锣密鼓组织起来,一收到施令,便可以立即执行不怠。

元宵节的第二天,御龙门的人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两国一城的金库都被洗劫了,手法如同潘月国当初凭空消失的又奇迹般被送回来的金库一样,使得三家都深受打击,只是在赵翰尘发来文书前,皇宫里八百里加急,未来得及送达消息到前线罢了。

四国一城并未知道,凤归楼除了精于收集情报之外,还有一门看家本领,那就是一支神速钻地鼠队伍。能在一夜之内挖出几十里的地道,救人毁城亦是无影无踪顷刻间。

异域城那边,初寒早就让人带了一份大大的礼给他们,让同家供应给异域城的迷迭香粉末中加入曼陀罗粉末,分量很轻,但如若终日点燃,毒性却能通过呼吸道渐渐渗入人的五脏六腑。与此同时,由于鬼魑魅把心思砸在战场上,只留娆雪姬一些女流之辈留守阵地,初寒打探到消息后,仗着天时地利,让龚艳带着凤语等一批人趁夜一举攻下了异域城。而鬼魑魅的另外一个鬼窝六重门,因一直找不到具体的据点,暂时没法动。

而萧遥他们,早已经与赵翰尘相约在兰驰河上开战了。

宽大的河面上,上百条战船几乎塞满了河道,有几艘大船还停留在一处三查分水口里,打得火热,杀声冲天,刀枪火箭连绵不断,时不时还有些船只沉默,士兵们的呼救声。

在主帅战船上,萧遥与赵翰尘,郝泽澈与赵翰墨,邢俊逸与蓝承阙等人都在极力拼杀着,混乱。

“赵兄,你我又何必为他人做嫁衣!”萧遥见赵翰尘浑身是凌厉的杀气,不敢大意,却还是想劝诫他。据了解,鬼魑魅舍得把最得力的属下冷虞儿给赵翰尘做了侍妾,信誓旦旦说要为他谋天下,可到头来,谁为谁某得天下都是未知。两方打得不可开交之时,鬼魑魅很可能趁着鹬蚌相争,他渔翁得利。

“萧兄,这天下久分必合是必然,而且,谁为谁做嫁衣,不到最后一刻,又有何人能够保证呢!”赵翰尘拉脚在一根帆绳上,轻言微笑。

“那就拭目以待吧!”既然劝说无效,那也只有奋力一搏了。说着,萧遥身影一晃,已经近前,长剑如虹,直刺其门面。

赵翰尘勾唇一笑,身形就势后仰,连翻两番,躲过萧遥的攻击,站稳身形一顿,即刻抽出腰间的软剑,双脚踏着奇怪的步子,呼呼呼地回击回去。

兵刃交响,所过之处,真气荡气回扬,令人不敢逼近。

郝泽澈那头也战得不可开交。

赵翰墨本就是武艺出众,内功深厚的一员大将。只因其人缺少了一点计谋,但其也有自知之明,并未成为角逐天下中的一员,可其人甚是好战,巴不得尤郎烽烟四起,枭雄相争,他就快活了。

突然,一声声大喊唤着了打得火热的一群人。

“我们中计了!快撤!”

闻声看去,在不百里处的船只,已经陷入了一阵似雾非雾,似烟非烟的迷阵中。顷刻间,船只沉的沉,火烧的火烧,还有一些冲出了迷阵,慌乱中却有冲进了分叉口处的沼泽地里去,被芦苇和水草缠住,根本无法逃走,只能拼死一战。

萧遥,郝泽澈等人顿时醒悟,难怪赵赵翰尘一直没有动静,原来是派人在水下做了手脚。

数以万计的火箭没入阵中,只听见士兵的惨叫声,却看不清任何的人影踪迹。敌军不断在增援,兵士如潮,直奔阵中,围剿萧遥一方的将士,而萧遥一方在河岸等待军令支援的将士一直无法辨识情况,亦得不到命令,只好进退两难地在岸上观战。

负责增援的郝泽川,此时也急得一塌糊涂。

“快!去告诉颜初寒,就说萧遥将军被困水阵!”郝泽川忽然想起些什么,立即差人前往期兰关找人。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更是认同初寒是个奇异的女子,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她来帮忙。

期兰关距离兰驰河不过几里路,三位士兵一刻都不敢耽搁,策马往期兰关奔去。

“水阵?”初寒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再次确认,得到肯定的回答。

原本初寒是打算去观战的,可萧遥说她一出现,他的心就无法集中精神,她也只好言从计听。反正如此血腥杀戮的场面,恶心。想着萧遥他们一时半会也没法回来吃午膳,初寒正打算睡个回笼的,省得等人等得心焦。虽然偶尔能够听到一些战鼓声,却无碍于她的睡眠质量。谁知躺下没半晌,就听闻此消息。

马路上,一行马蹄飞尘嚣。

------题外话------

二更送上~

☆、099鱼死,网破

“情况如何?”初寒快马加鞭未下鞍,瞧见了河边用着千里眼审度军情的郝泽川,急问道。

郝泽川老远听到初寒的质询,回望,只见初寒从距离自己二十来米就已经勒住马匹,借力飞扑到他面前,郝泽川眼神不由得晃了晃,小心脏倏然一顿。

初寒见郝泽川未回答,以为是情况恶劣,也懒得理会他的发怔,直接夺过千里眼,自个看个究竟。

“皇兄和萧遥都被困在敌军的阵中,恐怕一时突破不了。”郝泽川回过神来,转身看向河面,急不可及地道。

能够水中布阵,好声厉害的人。自古布阵,大多都会选取固定之物方能布置阵位,而河水本具有流动性,是最不容易掌握的东西,此人竟能如此轻易就可以在水中布阵,还与陆上阵法结合起来,实在了得。

初寒不由得想起异域城密室的玄门遁甲之术,还有那次在小水潭底设的阵法,恐怕与此次的水中阵法,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瑾,瑜,带我到河中!”初寒不假思索地下了命令。

瑾,瑜两人一怔后,只好言听计从。当下去准备一艘小船。

“三皇子,等下如果有紫色烟花信号,你就马上派兵增援。”初寒不知道他们的策略是怎样的,当下之急就是先把萧遥给救出来。即使初寒破了阵,救了人,也得有人断后,才能甩掉敌方的穷追,谁叫萧遥和郝泽澈是尤郎大陆数一数二的重量级人物。哪个将士不想生擒了两人,这可是讨赏升官发财的捷径。

许是一门心思救人,在船上昏眩的感觉似乎也没那么明显,不过瑾,瑜两人不敢大意,一人一边,扶着初寒,生怕她又出现上次在朗月湖的事。

他们的小船渐渐在靠近,厮杀声也越来越近。

河面上烟雾弥漫,加上天气突然间阴霾,似乎有阵雨来临的迹象,形势越来越严峻。

看来,赵翰尘是故意选在今日来对战的。如此突变的天气,在河上不利于辨识方位,更不能分辨敌我,水中阵法一启动,恐怕萧遥一方无论如何都会受到重创。如此背水一战,这赵翰尘真可谓有勇有谋,胆识过人。

“小姐,船根本就无法进入迷雾中。”掌船的艄公几经周折,依旧无法靠近半分,船一靠近,就发现似乎有一股水源力量从船底涌起来将船往外推。

“你知不知道这最浅的河槽在哪个方位?”初寒清眸晃了一下,按照推测,想必此阵是利用河槽深浅不一来设计的,激发水雾不断加深加厚,以迷惑人的视线,分不清东南西北。

“在水流分叉口处,还有河西南面。”艄公常年在兰驰河渡船,自然对河槽位置很是熟悉。

听完艄公的讲述,初寒心下一凛,难怪可以布阵。两军交战的河面恰好夹杂在两处河槽最浅的中间段,水流速度最慢,刚好可以利用高低水位差距来布阵,绝顶的聪明。

“小白,去!”这次得小白亲自去河底探路,否则他们进入不了阵中。

经过初寒的悉心炮制,小白可是掉了一身膘,显出了小蛮腰,在水中游移起来也利索多了。

一盏茶功夫,小白就把河底阵法的位置给摸索了大概,游移在初寒的手掌上,把布阵的位置告诉初寒。随着小白的游曳,初寒的脸色越来越焦。

竟是失传多年的鱼死网破归真阵法!此阵按照八卦来布阵,分站以坎、离、兑、震、巽、乾、坤、艮八个方位,两两对应,用空酒坛子串联起来,固定一头在上水位,隔一段距离,又绑上空酒坛子,一直延伸另一头对应的位置上,利用酒坛子减缓水流阵内的流动速度,由于阵法外围的水流速度比阵里的快,如此,阵里阵外便形成了一股水气,萦绕倒流回到阵里,扰乱人的视线。

初寒也只是在一些老的掉皮的古籍上偶然看到的,其中的阵图还是残缺不全的,有些阵位都给蛀虫给破坏了,看得不甚明白。

想了好半晌,初寒恍然大悟,马上命人用长绳子绑住瑾,瑜两人,让他们潜入水底,从底下游到上水位,把上水位连接系住酒坛子的绳子给隔断,自然而然,阵法就不攻自破。两人按照初寒所说的方法,切断了上水位的绳子,阵外水底一下子几个涌浪翻滚进阵里,填充了水位之间差距,瑾,瑜两人谨遵吩咐,一切断绳子,立即往上水位游走,否则会被形成的水底漩涡给卷走的。

阵法一破,河面的水雾很快即消散,打斗中的士兵倏然感觉眼前一亮,俱是一怔后,继续迎战。

河岸上的郝泽川一见河面的水雾消散,没等初寒发信号,就立即领兵增援。

初寒并未搜寻到萧遥的身影,就连郝泽澈都找不到。

“夫人……主子……可能……在芦苇地!”莫离正与蓝承阙打得上气不接下气,烟雾一散,就看到初寒的船,心知主子可能被困在芦苇地那头,赶紧告知。

“瑾,你留下帮忙!”初寒不给瑾反抗的机会,一掌助力,瑾已经被动推向了前方,瑾只好趁势凌空几个翻越,到达莫离所在的船上,联合起来对付蓝承阙。

艄公以最快的速度渡船,来到那片茫茫无边的芦苇沼泽地边上。

“小姐,这里面可大了去,没有方向不好进啊!”艄公劝道。一到夏天,这一芦苇带生长茂盛,强行闯入的话,很容易迷路的。

初寒听罢,凝眉细细聆听,很快,便找到了方向。

“快,东南方向!”

艄公很快顺着初寒指示的方向划去,不出三百米,果然听到了异常的声音,不像是刀剑相交,也不像人说话,总之,觉得怪异,似乎是几十种声音混在一块,比十八种乐器吹拉弹唱更要杂乱些。

“小姐,恐怕有诈!”瑜脸色紧绷,警惕着,提醒道。

突然,小白从袖口中探出头来,又在初寒的身上窜来窜去,蹦到肩膀,又滑溜到手臂,一会又跑回袖口里,还不停吐信子,似乎很兴奋。

“小白,别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发情?”初寒冷扫了一眼小白,正心如火灼,偏偏船只此刻被底下的水藻和芦苇给死死缠住了,一时无法动弹,艄公和几个影卫正欲潜入水底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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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一更~

☆、100水性,杨花

“小姐,你看!”艄公冷抽一口气,赶紧缩回了本欲纵身下跳得身子。

“天哪,全是蛇!”瑜的身子也僵了。

细看,原来船的四周全是花花绿绿的水蛇,正吐着信子远远游移着,不敢靠近船只。

清眸一愣后,忽而展颜一笑。

难怪小白会如此兴奋,原来如此。本来以初寒敏感的神经,理应早就发现这些异样的。要说因为心焦才导致她的敏锐性下降,说不过去,唯一的可能,那就是他们误传入了另外一个阵中——灵蛇阵。

“小白,去会会你的同类!”初寒把小白甩入了水中,立刻见效,那些水蛇赶紧逃之夭夭。

终于,循着小白的在水中优美的游姿,船只终于渐进灵蛇阵中央。

“暖儿,你怎么来了?”只见其人满身的污迹,头顶发丝上斜插了几丝芦苇叶,俊脸上还有零星几滴血迹,臭逼的眼神,欢喜与冷怒交集的脸色,何许人?狐狸是也。

“啧啧~瞧你这身着装,是不是大将军当腻了,想落草为寇?”初寒见他只是形象差些,貌似也没缺胳膊少腿的,心也装了回去。

萧遥看了看自身的衣着,神色有些不自然了,忽而从其所待的船上轻点足尖,掠到初寒的跟前,不由分说一把搂着初寒,笑得更臭屁,“那如果我落草为寇的话,暖儿是否愿意当我的压寨夫人?”

“我这人呢,能屈能伸,宠辱不惊。能活得讲究,也能活得将就。要是你当大将军呢,我就将就捞个将军夫人做做,要是你当山大王的话,我也能讲究些,弄个压寨夫人玩玩。”

萧遥的桃花眼拉长,嘴角的笑意无限方法,随即压下身子,覆上性感的红唇,往初寒的小嘴唇上吧吱一口,无比满足笑道:“赏你的!为夫怎能委屈夫人呢,咋们还是过讲究些。”

“恶心!”初寒白了一眼,可清眸里的笑意出卖了此刻她甜丝丝的心情。

郝泽澈和萧遥同时落入了灵蛇阵,两人合力连番攻击了蛇群,刚刚蛇群疏忽停止了进攻,他们才得以喘口气。此刻,初寒始出现,看到了游在前头的小蛟蛇,才知道是初寒救了他们。

可惜,初寒的眼神从未落到他的身上,而此刻见两人正欢喜地打情骂俏,郝泽澈的心忽的感觉有些刺痛,唇边泛起微微的苦笑。自己是不是不改再心存幻想,他始终比萧遥晚了一步,认识她晚了一步,了解她亦是晚了一步。读懂自己的心,同样是晚了一步。要是说以前是因为夺权的需要才想着占有她的话,那么现在他可以很肯定的告诉自己,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真的是爱上她了,从认识她的不同,渐渐与之较量,最后发现自己的心沦陷了。

“想不到此情此景,萧兄竟还有如此情趣!”随着大片芦苇滚动,一声无比温润的声音乍然响起,接而,几袭人影飞落在郝泽澈停留的船只的桥头上。

随眼望去,原来是赵翰尘,还有鬼魑魅。

而赵翰尘身边却是一位蒙着纱巾的美眉,樱桃红罗纱裙随风飘逸,秀出姣好的身材,真是凹凸有致,婀娜多姿。这女子的胸围起码达到D级以上,黄蜂腰,金圆臀,剪剪水眸,眼波流动间还透着一种知性美,就目前显露的信息得出结论,此女子算得上一级尤物。

初寒大胆猜测,此女子应该就是百闻不如一见的美貌智慧并存的冷虞儿。

“人生何处不逍遥,如此好水好景,不与佳人卿卿我我,岂不是糟蹋了这大自然的美景。当然,如果不是某些人执意要破坏这份安宁,本王早就可以游山玩水逍遥度日了。”萧遥顺着话茬,闲扯起来。

“想不到尤郎大陆的战神竟是此等胸怀。”说话的是那女子,嗓子婉转如夜莺歌鸣。只是其中蕴含的深意就无从考证了。

“比起胸怀,萧某与赵兄这么一比,自然是自愧不如的。”好一句还击的话语,这萧遥磨嘴皮的功夫也是上等的,自然不会吃亏。

“既然萧兄知道赵某志在必得,又何必做无畏的挣扎?”赵翰尘冷然一笑,带着倨傲的笑意,说道。

“螳臂尚且挡车,我看赵公子是心不足,妄想蛇吞象,不过怕就怕‘世事临头螂扑蝉’哪!”初寒忍不住回了嘴,看到如此熟悉的脸庞,依旧觉得不很自在。可笑的是,长他这脸的,无论是前世的尧臣,还是现今的赵翰尘,都是权利的追逐者,他们眼中永远只有权与利。

初寒的抢答很得萧遥的心意,揽住其腰间的手腕不自觉的摩挲着,另一手紧握着她一手,她的手很柔软,微微有些凉,可握在他手里,却能让他心里阵阵灼热。心动不行动,嘴唇凑上她额头,深情一吻。

呃~

“这狐狸又在发什么闷骚,此情此刻,适合吗?”初寒不由得嘟囔着,故作无视地瞥了一眼萧遥,却心生甜蜜。

“谁叫暖儿叫人心痒难耐呢!”萧遥覆上初寒耳边,说完,嘻嘻笑得欢唱。

初寒被搅得耳边痒痒的,脸色不由得绯红一片。

小声说话,大声笑,还有脸红的,不得不让人胡思乱想啊。

“素问御龙门门主生性放荡不羁,今日一见,果然是。”想不到这冷虞儿还挺能损人的,骂人不带脏字。

“总好过一些人水性杨花来得好些!”想跟初寒耍嘴皮子,真是自取其辱。

噗嗤~

身后的瑜忍不住了,破功。

萧遥和郝泽澈的脸色也是很愉悦的。

“你……果然牙尖嘴利。”美人装不得冷了,星眸洋溢着怒意,但一看身旁赵翰尘的毫无表情的脸,顿时压制住满腔的怒火,忽而变得小鸟依人多了。

“虞儿,此丫头嘴刁蛮缠。”鬼魑魅出声替冷虞儿圆场。

“你看,还是吃盐吃多的人识时务。”初寒嬉皮笑脸加上一句。

“颜小姐,看在你为赵某挡过一镖的份上,还是劝你早些离开此阵。我们的目的并不在你。”赵翰尘忽而很虔诚的看着初寒,笑容可掬缓缓道。

“赵公子,那你还真别跟客气。当初是大脑发热,一时鬼上身,才稀里糊涂地做了糊涂事,想起来还真悔不当初,要是那时候你老人家歇了,现在大家伙也就省事多了。”其实当初初寒确实烧得头昏脑胀的,一脑门子被前世的往事给占据着。可就在她替赵翰尘挡飞镖的时候,她顿时清醒了。知晓此“尘”非彼“臣”时,压根只是想利用他罢了。在回国后修养的三个月中,也就渐渐放下了。

初寒一说起这些,萧遥的心思又有些晃动了,紧紧环住初寒,初寒感知萧遥的不安,眨这眼睛,柔嫩的唇边染着让人安心的笑意,分外动人。

见得初寒这么一笑,萧遥的心有些灼热起来,粲然一笑,夺了日之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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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毕

☆、101配合,小金

不知为何,赵翰尘感觉两人之间的互动很是刺眼,一股无名的烦躁不知从何而来。

“师父,月蓉来助你!”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只见一干人影轻踏芦苇尖而来,原来是那个会摄魂术的小妹妹。还带着她那几个庶女姐姐,还有一男,模样还真平民化,不过一双贼眼闪烁着阴鸷的光芒,一看就知道心狠手辣之人。

“月蓉妹妹!”冷虞儿脸色一喜,笑得淡雅可人。

“虞姐姐!”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看你们,就知道了。”初寒调笑道。蛇鼠一窝,沆瀣一气,总喜欢以人多欺负人少。

“你什么意思?”天真的孩子就是好问,冷月容本来还想和冷虞儿嘘寒问暖来着,见初寒开口,意义不明,倒是先把叙旧给搁一旁了。

“只能意会不能言传,随你怎么理解!”初寒敷衍道。依目前的情况看,等姬夜他们过来支援的话恐怕连渣不剩,这里如此隐秘,他们即使知道他们被困于此,没有小白的带领,也很难进入此阵。唯今之计,只好速战速决,保命要紧。

话落,初寒首先飞跃出去,鬼魑魅料知初寒的心思,早有准备,抢上一步,挥掌相迎,动起手来。

砰~

两掌相对,鬼魑魅倒飞了一米,脚勾住了船舷,来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立定在边上。初寒则后退了几小步,随着船的晃动,脚步也趔趄了一下。萧遥知道初寒惧水,在船上发功定是无法全力施展。

“暖儿!”桃花眼对上清眸,微微一晃眼波,两人俱是明了。

初寒看了瑜一眼,瑜立刻会意,手中剑一甩,剑离鞘,初寒稳稳接住了。

两人使用的是萧遥擅长的凌霄剑法,初寒见过萧遥耍过一次,便记下了。一个专攻上盘,一个攻下盘,配合的天衣无缝。有萧遥作垫脚的,初寒自是放宽了心,狠狠地打。

郝泽澈他们也没闲着,早就在几艘船上战开了。

赵翰尘与郝泽澈在对掌力,两人旗鼓相当,每回发掌都震得水面溅起不少水花。几十个回合下来,赵翰尘稍占上风。适才本就费了不少力气对付蛇阵,功力还没有完全调休好,难免有些力不从心。倏然,邢俊逸不知从哪窜了出来,样子有些狼狈,但很快也参合进来,与郝泽澈联手一同对战赵翰尘。

冷虞儿和冷月容一同攻击瑜,后来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也参与进去。瑜也不是好惹的,把所有的招式都使了出来,过了几百招,依旧好不输场。

“小姐,小心!”倏然,瑜大喊了一声。他最先发现从芦苇丛中闪出依稀白影,直奔初寒而去,是敌非友,不由得为初寒捏把汗。

瑜的提醒,萧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一手化掌与来人相碰,碰一声,两人俱是相对弹飞出去,而萧遥则倒飞跌落在水里,嘴角血沫横飞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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