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夜和凤语对那药效感到一阵悚然。
“别怀疑我文采和制药的初衷,这药可是为那些肾虚的男儿们准备的,可是能重振雄风的良药。可惜他无处发泄,自然就得另找发泄口啰!”在别人眼里,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竟如此大大方方说起这闺房之事,脸部红心不跳,实在有点让人费解又佩服。
这回,凤语可是对初寒钦佩到五体投地了。姬夜尴尬之余,还是对她肃然起敬。
父亲遭罪,儿子赔罪,柳素猛地给初寒使眼色,看意思大抵是他全招。
“别给我打眼语,本尊看不懂!”初寒笑嘻嘻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小恶魔。
“是一个叫做娆雪姬的女人找上父亲的!”柳素很快把所有的事情来龙去脉以最详尽的方式交待清楚。
原来三年前娆雪姬就找到了在青楼逍遥快活的柳岩,柳岩本就对大长老姬夜的控权有所不满,年纪轻轻就坐上首位,而他这个劳苦功高的老臣却依旧是不上不下的位置。心里本就有火星,被娆雪姬这么一撩拨,火星马上就燎原了。刚开始,柳岩还是蹑手蹑脚,只是想慢慢将御龙门的产业掏空,东窗一事发,卷款逃走。再等它不死不活的时候,重新回来,改头换面,换上他柳家的旗帜。
可姬夜比他设想中更要精明,很快发现账簿中的问题,及时收回了大部分主脉产业的经营权。而柳岩火气加憋气,自然不甘,怂恿对姬夜曾拒绝她女儿杨扬而一直不满的七长老杨硕,两人蛇鼠一窝,一拍即合。
在之后一年没少给姬夜和凤语添麻烦。后来被姬夜一直打压下去,两人便改了策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来阴的。趁着姬夜和凤语出门寻掌令人时,立即举事。
审完御龙门这边的事情,该轮到凤归楼的了。
瑜很快揪出了叛徒。如初寒所料,尚志收买了两个影卫,让他们另认他为主。
初寒只是让瑜把那两个影卫的武功废掉,喂上软筋散,丢到了闻名尤郎大陆的唯一一家为龙阳之好者提供服务的小倌楼——阳春楼。还让尚志陪同瑜亲自送过去,看看杀鸡儆猴的效果。
对于他们来说,死是解脱,而痛苦无尊严的活着还是真正的折磨。
留下尚志,不过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罢了。
☆、044齐聚,交待
处理完内部的事宜,也该轮到外交事务了。
看四国闹哄哄的样子,大有“武王伐纣”的趋势。初寒对如何处理四国的事情不熟悉,也只能让熟读御龙门戒律的姬夜出个主意。
而姬夜建议采取怀柔政策。一来御龙门现在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二来御龙门本来就是因为内部问题而导致四国的损失。无论是谁的责任,都得御龙门承担起来。三来他想让御龙门重振往日的辉煌。不是为压制四国,而是为了强大自我。
其实,姬夜经过初寒的提醒,也考虑过御龙门存在的意义。不过后来他还是觉得受制于人不如授制于人。让初寒听得颇觉有道理。这家伙要是生在八国联军时代,肯定是个“殖民者”中的巴嘎高手。
最后,初寒决定给四国的皇帝老儿奉上邀请函,共聚在御龙门所属的一个小山庄上碰头,来个五方会谈,调和调和目前紧张的氛围。自然,肯定会有诱饵送上,不怕他们沆瀣一气,联合起来“揭竿起义”。
御龙门手上可是有制胜法宝——宝藏。只要他们有这个苗头,那么御龙门大可在其中稍稍使用离间计。没有人会嫌钱多,没有人不想把这么一笔大财富占为己用。随意搅和一下,都可以起到立竿见影的作用。
这几日的事情,累得初寒像个孙子似的,什么事情都要她决定。饭没吃好,觉没睡好,顶着一双熊猫眼,忙里忙外。不过幸亏姬夜和凤语都是得力的左右手,而瑾瑜两人也渐渐融入其中,解决掉不少麻烦,减少初寒的工作量。
明日便是四国齐聚之日。凤语早已把所有的后勤事务处理的妥妥当当,初寒甭想挑挑刺,证明自个那双火眼金睛如何的观察入微,可惜失败告终。不得不说,凤语绝对是一个顶尖的管家婆。和姬夜刚好相反,一个主内一个驻外,正好全了。
每一国只有十个入庄名额,任其庄外驻扎多少暗卫,御龙门绝对不干涉。
因为小庄在潘月国境内,其余三国不可能带着千军万马进驻潘月国,只是潘月国事先承诺会保护他们周全,只允许他们每一国带五百精兵驻守在城外十里处,以应急需。
“小姐,你在捣什么药啊?”凤语重新检查了应变机关,途径初寒的厢房,见她捣东西捣的正起劲儿,忙凑上去瞧瞧。
“二长老,我这是磨,不是捣?”初寒笑得贼嘻嘻的,凤语那头早就心思思了。
“小姐,你还是叫我凤语吧。这二长老听着咯耳朵!”女人都是怕被别人叫老了。
“女人总喜欢装嫩!”初寒招手,让凤语靠的近些。“来来,待会帮你涂上这个,担保你一下子年轻十岁。”
“啊!有这样的奇药!”初寒制药的本事,凤语可是见识过,打心眼肯定的。
“嘿嘿,绝对!不过,要是真让你年轻十岁,那你不是回到童真年代,小样的!还真好骗!”初寒点破,笑得够贼的。
爱美就是女人的天性。
“小姐,你耍我!”凤语凝眉,有些愠色。想不到这掌令人处理起事情来雷厉风行,一本正经。可平时就是假正经,和普通的邻家女孩没什么两样,喜欢睡觉,捣鬼,笑话别人,还是个吃货。私底下还是个很好相处的小女孩。
“没耍你,虽然这药粉涂上去不年轻十岁,也可让你的皮肤白嫩嫩,水滴滴的。要不要试试?”
凤语连连点头。
两人躲在屋内密斟了好一会,终于给凤语的小脸蛋上了色,配上初寒绝世无双的化妆技巧,经过一番“粉刷”的凤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就不敢相信。
她人本来就天生丽质,这么一弄,简直就是天上神妃仙子下凡。
“凤语啊!下次要是打不赢人家,随意抛个媚眼,准保你的对手三魂少了七魄,到时候你就能不战而胜了。”初寒啧啧称赞,这人投胎真是个技术活。先天遗传很重要,传说中凤语的母亲可是一等一的美女,这优秀的基因全都体现出来了。
“小姐,你真厉害!”凤语简直就无法用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就连她自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美了。
“过奖过奖,雕虫小技罢了!”初寒突发奇想,抓着凤语柔软的青丝在想了想,“凤语,想不想换个发型,绝对让你爽歪歪!”
凤语当即点头,越发崇拜,“小姐,你是不是会挽很多的发髻啊?”凤语自小喜欢舞刀弄剑,心里也特别喜欢那些有着一双巧手,能弄很多精致好看的发髻的女子,就比如杨扬,她不仅武功不赖,还喜欢弄小女子那些发型。不过想不到她会如此藏而不漏,野心勃勃。
“这年头流行浪卷美,咱们赶赶时髦!”初寒说着便动手捣倒撞撞,乒乒乓乓响。
几个时辰下来,两人饿得前胸贴后背,不过成绩斐然。
“小姐,这就是你说的浪卷美!”好不可思议,凤语看着那些被卷起的发梢,硬是不知如何评价。
初寒检查效果,弹性十足,更飘逸,更性感,太佩服自己了。那天得空,改良改良设备,就更完美了。
正好姬夜从外面进来呈禀明日贵宾的名单,听到屋内语笑喧哗,再仔细看,脚步踉跄了一下,迎面的是谁?他只想到一个词——惊艳。
跟在身后的瑾和瑜相继走进来,均是一怔。四个字——美不可言。
初寒对三人的反应很是满意,“怎样,本小姐的杰作!”连连看了看自己那双巧手,在她手下,就算是凤姐,都能变嫦娥。简直就是一双点石成金的手啊。哪天混得一穷二白的时候,就跑去给青楼的美眉们描眉上妆,肯定大赚。
“姬夜,瑾,瑜,你们看,我多漂亮!”这孩子还真不懂得矜持,要淡定啊淡定!
姬夜一听,直接忽略,把手上的本子递上去。瑾,瑜两人笑得很勉强。
初寒随手一翻,就见到最熟悉的名字,脸色顿时僵住,再看下一个,二皇子妃——兰苑菡,心脏倏然一紧缩,隐隐犯疼。
遇到国乱,他们还是如期成亲了,如此迫不及待吗?
“还有什么事!”初寒赶紧转移注意力。
“这是我们影卫以及机关分布图!”瑾也递上一张大图。
四人同时感到气氛的不同,顿时严肃起来。
“好了,你们先下去,我来好好研究研究!”初寒挥手让他们出去,赶紧翻开分布图,煞有介事的研究起来,那本子则被丢在一旁。
瑾,瑜两人是知道怎么回事,而凤语和姬夜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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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指教~飘过~
☆、045陌路,茶道
该来的总会来。就像冬雪初融,春天气息变浓一样。
初寒早早站在庄园内的小山丘上,看着远处不断入门的人,心中的确有些忐忑。四国老大,每一个都是老谋深算的家伙,想她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两世加起来的岁数都不足他们其中任何一个的多,在他们面前,自己等同于进了狼窝的兔子,怕是渣都不剩。
除了五长老和七长老被关押起来,其余的长老都参与此次的聚会中。一来初寒想要看看他们是否只是明哲保身,还是墙头草两边倒。初步观察,三长老林木,四长老钟言城,八长老雷作云表面上还算安分守己。
而六长老周亚宾比想象中更要谦恭,不过初寒从那次召见他们时,无意瞥到他眸光中闪过的暗芒,心底存了些较量。不怕真小人,最怕伪君子。这种人一般在平日不声不响则已,一旦声响,绝对惊天动地,也有可能在那个时候,被他害死都不知为何。
入席最晚的要数羽灵国,这一国的受损的情况较为轻微,几人轻伤,都是巨大的经济损失而已。至于是不是巨额,那得看他会不会狮子大开口了。
潘月国损伤最严重,死伤上百人,损伤的摊贩商铺也不计其数,到现在都是民心惶惶。
其次是詹潭国和比乾国。比乾国倒觉是一场及时雨,可以把国内矛盾转为转移了视线,之前比乾国一直与詹潭国开战,弄得国内的百姓都是心慌,民怨升起。如此一来,百姓的目标转移了,比乾国皇室就松了一口气。
凤语按照初寒的吩咐,把宴会的大厅布置的富丽堂皇,决不逊色于皇宫,来个财大气粗,先声夺气场。
众位一走进大堂,马上开始觉得晃眼,错觉顿生,看来这宝藏之事非虚则实。轻轻一个小庄园已经可以与他们居住的皇宫相媲美,可想而知,那笔宝藏是多么的诱人。
用得酒杯都是用上好的白瓷杯,上好的工匠打造。梨花桌椅,镂金熏香炉,地面上还铺上了红地毯,整个大厅分成六大块,御龙门,四国,首富穆仲郡,每一块的位置都安置的很好,皇帝位置最前置,其余均是在后面排开来,一桌一椅,搞得有点“儒家讲学”的氛围。
詹潭国的皇帝身体微恙,由萧然出面主事。羽灵国皇帝蓝钧因大病初愈,不宜长途跋涉,由太子兰承阙负责。比乾国皇帝赵延年没病没痛,英姿飒爽,完全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保养得好。而潘月国的郝连成自是不会错过这场好戏,早早就带领着他的儿子们进庄。
由于御龙门百年来的规矩,门内人不得以真面目出示众国人之前,掌令人除外。所以姬夜他们都用了人皮面具,影卫则是黑布蒙面。
“为何掌令人迟迟不露面?是不是太没诚意?”很快就有人不耐烦了。来的人本来就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公子,只有被等的荣耀,没吃过等人的憋屈。
“公子请稍等,掌令人稍后便到!”凤语最看不惯那些贵族公子的傲慢无礼的态度,却依旧忍住心中的鄙视,谦逊笑答。
回答的是冷哼一声,凤语也装作没看见。不过心底记住这人了,敢在她面前哼哼,还敢对掌令人出言不逊,小女子报仇,慢慢来。
“好香的茶!”赵延年啜了一口茶,回味无穷。比乾国皇帝好茶这一事,尤郎皆知。爱喝,爱品,不时还亲自送上一些。他即刻问了恰好站在他旁边的凤语,“姑娘,这茶事哪里可得?实在是太好喝了,比那些上贡的茶珍品味道还要上佳。”
“这是掌令人亲自泡制的龙井茶,让属下准备给各位贵宾尝鲜。”言下之意,掌令人并无刚才说话者的无诚意。堂堂御龙门的掌令人亲自为你们泡茶,这份诚意摆在这里。
“想不到掌令人也是个酷爱茶者,老夫实在太期待了!你说是不是啊,连成兄。”赵延年的笑声响彻整一个大厅,不忙把绣球抛给一脸严阵以待的郝连成。
“赵兄所言极是,甚是期待!”郝连成笑着回应。本来因为边境战役的问题,两人本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人,这会同堂相对,相看最无言。
“素闻比乾国的皇帝尚可一日无肉,不可一日无茶,果真如此!”清灵如空谷幽兰般的声音在大堂内想起,清冷的气质随之而来,淡如清水的一笑,释放出的更是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天生王者的自信和傲姿。
尽管声音有些变化,可萧遥还是第一时间注视着徐徐踏步而来的初寒。一副男儿装打扮,似乎长高了些,脸上戴上了人皮面具,不知为何,清眸被上妆成迷人的凤眸,明显精心打扮过的。可是,她瘦了,这段时间一定很难熬吧?
“看来赵某是找到知音人了!”虽然对面来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人,他一看便知道是个女子,然而她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不可侵犯的高贵和傲气,还是让他有些微的受惊。想不到,掌令人竟是如此一个小女子。
“您乃比乾国第一人,夜漓只是无名小卒,怎敢与您比肩为相知人呢!”初寒澹然笑道。
“此话不妥。‘坐听风吹竹,闲来看云散,若得一朝空,得饮半杯茶’,这才是赵某的心声啊!”赵延年说的坦然,笑得满脸红润。
赵延年话出,诗成。不少心思缜密的人都知道了其中的蕴味。尤其是郝连成,脸色开始变的有些发灰了。本来两人就是死对头,现在依旧还是死对头。
“果然!好诗!”果然是只老狐狸,藏而不露。一则表明了他别无用心,二则也暗中表明了中立的态度。
看来郝连成的计划有些难以施展了,至少比乾国不会参与其中。
“既然您老如此爽快,那夜漓也在此回赠一诗,聊表我意。”初寒即刻让人准备笔墨纸砚搬上来。当即下笔。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初寒偷用了元稹的宝塔诗《一字至七字茶诗》,物以稀为贵嘛!顺便也检查一下这几个月的闭门谢客,专修身心的成果。
“好诗!好才华!”赵延年当即拍掌较好。其余人也不敢相信,尤其是知道初寒身份的几人。她之前的禅诗写的一鸣惊人,想不到现在如此轻松又创造了一个“大惊”给他们。尤其是郝连成,不禁又想起了然大师的敬告。当即,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开始有些颤抖。他在想,初寒处处给他大惊。如了然大师所言,如若她真是潘月国的福星,而他又逼得她如此,后果如何,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啊!
写完了诗,初寒还让属下拿了一小包已经包装好的茶叶,送给赵延年。
“这就是夜漓故人精制的龙井茶,夜漓在此借花献佛。”初寒递上去,目前情况来看,多一个朋友胜过多一个敌人。
“那赵某就不客气了!”赵延年亲自接过,闻了闻,“好茶!好茶!”
“不知您老尝的这茶如何?”初寒不由得多问了一句。这茶可是老怪物的杰作,初寒只是学得七分。
“啜上几口,似乎无味,饮过后有一种太和之气!”赵延年再次啜了一小口,更是喜欢。
初寒淡笑:“弥渝于齿颊之间,无味之味,方是茶中至味。您老觉得呢!”
“好好好!无味之味,茶中至味,赵某今日可是大开眼界了。”两人相视而笑,真给人一种相逢知己恨晚的感觉。
------题外话------
雁过留痕~
☆、046争执,谈判
萧遥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初寒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想不到短短几月,她竟变了如此之多。尤为让他注意的是,她的字迹娟秀灵动,隐约透出一股高贵与优雅,还带着一丝飘逸和不羁,就如同她身上的气质那般。
茶叶,茶诗,茶道,书法,每一样都出乎他的意料。她到底还隐藏了多少才能和才华?
郝泽澈看着,眸色深深,不知何意。
赵翰尘一开始没多留意初寒,但是萧遥和郝泽澈的眼神他收进眼底。从而,越发留意一直谈笑自若的初寒。
“不如我们还是早点言归正传罢!”出声的是羽灵国兰承阙。好一个朝气的皇子,一身大红色蟒袍,配上一袭大红色的披风,抢眼夺目,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樱花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很不错的一个帅哥。
初寒过久的注目让兰承阙有些不自在。
“好!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初寒递了个眼色给姬夜,让他把人带上来。
“这次在四国制造的混乱,的确是御龙门某些叛徒所为,并非我们总部的旨意。本人也从未下过此命令,具体来龙去脉,还是让他们给你们好好说清楚。”初寒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扫过穆仲郡那边,发现他居然还能处之泰然,不改颜色。又是一只老辣的狼。
柳岩和杨硕哪里敢支吾,没等初寒扫眼神过来,就已经开始陈述所有的罪。
他们一边在陈述,下面的都收到那些罪证的证据,有凭有据,不落人口实。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随意找替罪羔羊,掩人耳目。”反抗的声音终于出现。
初寒闻声看去,见是羽灵国的人。一位大概十六七岁的少年,长得俊逸非凡,眉宇间有股正气,一看就知道是个血气方刚的青愣小子。
“那你来说说,我们又为何制造混乱?”对于这样的小子,得一步一步引君入瓮。
“御龙门早与某一国私底联合,准备吞并整个尤郎。”那小子还真有一种义愤填膺的怒气。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哦?那依你看,御龙门是与哪一国联合起来,准备吞并尤郎呢?”初寒也不急。
“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他知!”接的挺顺口的。
“嗯!假设你的猜想是成立的。那么我作为掌令人,就会思考一下该与哪一国联合比较好。貌似四国之中,潘月国和比乾国的实力稍微强些。如果我要联盟的话,那肯定会先考虑潘月国和比乾国,可是这两国受到的损伤是最大的,那我总得赔点什么给他们,如此一来的话,我不是自讨苦吃了?”初寒笑语,无一丝不敬之意,更像是闲话家常。
“这……也许就是你们欲盖弥彰,造成假象罢了!”转得倒挺快的。
“好!就算我们要假戏真做,那么就得对其余两国下狠手,那才足以引起你们的愤怒啊。可是,为何偏偏羽灵国和詹潭国受创是最轻的。这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这……也许……”青愣小子终于有些语塞了,满脸通红都挤不出一句话来。
“也许怎样?也许是和羽灵国,詹潭国联盟,是吗?”初寒心里偷笑,这小子还真可爱。
“你……故意的!”青愣小子终于知道被绕进去了。一旁的兰承阙赶紧拉扯他坐下。看样子应该也是一个皇子。
初寒轻笑,“我只是顺着你的意思而下,酌情分析而已!”
众人唏嘘,好一个巧言善辨的女子。轻轻一绕,就把人给绕进去了。
“不如掌令人说说你打算如何处理?”说话者是萧然,知道辩不过如此能说会道的一张嘴,只好寻求最直接的解决方法。
“那詹潭国太子想要我如何处置!”你直接,我更直接。先抛抛绣球玩会。
“虽说我国损伤程度不如其他国,不过我自然是希望御龙门能够协助我们一起做好善后工作。”看来这萧然也是个精灵的,明面上只提“协助”,不给个准确数额,暗里意思是想要巨额赔偿,最终还是瞄上宝藏。
“很合理。无论是不是本尊下的命令,他们之前都是本尊的部下,就得承担。本尊自然是赞成的。那其余三国想要本尊如何善后呢?”初寒由始至终都是以“我”相称,到此刻一脸说了四个“本尊”,把掌令人的身份摆在这里了。语气如常,然而字行间里都含着一股锐利的气息。
“我们也是要赔偿!”青愣小子一个劲儿站起来,活泼的可爱极了。
“既然大家都是要赔偿,那么我们也如此。”郝连成终于说了一句话,只不过话中略带颤意。
信函是潘月国首发的,其余三国都以为郝连成会在场上得理不饶人,没想到居然一直未哼声,知道现在都是随别国的方法。其国的实力是最强的,之前气焰如此嚣张,为何一下子变得如此之快。想不通!
就连赵延年都疑惑看了几眼对面的郝连成。
“那我比乾国也如此!”赵延年也补上一句。
“那好!既然大家意见如此,那就先呈上受损的根据,本尊先看过,免得厚此薄彼,到时候更麻烦,如何?”初寒看着下面一群人,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神,心里明了。
他们目的明确:一则看御龙门如今的实力,二则最好可以探测到宝藏的下落。
多年来,御龙门有关宝藏一事在外面来说一直是风传,虚实未知。而最近的风言是柳岩他们传出去的。自创立以来,有关宝藏的秘密一直有大长老和二长老交替保管。幸好前任大长老眼光独到,破例选了那时候不到二十岁的姬夜为大长老。此人生性淡泊,无心权利,正是最好的人选。
“如此甚好!”四国难得统一意见。
“本尊需要一定时间看册子,就不作陪了。众位风尘仆仆而来,本尊早已备好美酒佳肴,为众位接风洗尘。”初寒示意上酒菜。
“慢着!我有话要说!”说话者竟是杨硕。
初寒冷冷一扯嘴角。终于,好戏上演了。等的就是你,就是现在。
------题外话------
戏上演了~
☆、047嫁祸,求死
“所有事情都是掌令人指使我们做的,我们是无辜的。她捉了我们的儿女,逼我们串口供,欲图脱罪。”杨硕言辞恳切,配上那把委屈辛酸泪,任谁都觉得他的话不假。
一旁的柳岩大惊,不明白杨硕为何会突然反咬一口。他这么一变,受害的可是他的儿子。初寒答应过保他儿子一命,他才死了心反抗。
杨硕的话一出,场上私语窃窃,闹哄起来。
姬夜难得发怒,一脚踹上杨硕的胸口上,竟敢诬蔑掌令人,活的不耐烦了。
初寒见姬夜难得冲动一回,一下子愣着了。
“你不能把人踹没了,杀人灭口吗?”又是那个青愣小子,看来是较上劲儿了。
初寒不怒反笑,笑得有几分真意。青愣小子被她笑的糊涂了。其余的人也是如此。
“笑一笑十年少,你长得那么帅气,别给他糟蹋了!”初寒对着一脸愕然的姬夜笑道。姬夜身子僵了一下,很快退开,虽知道初寒在逗他玩,可还是被她那句赞扬给唬住了,脸上热乎乎的,还好戴着人皮面具,看不出。
见初寒如此淡定,众人有了几分看戏的心情。
“你说是我策划的,那么请问是谁把命令传达给你的?”初寒缓缓走至杨硕的跟前,从容自若,仿佛从未听过杨硕嫁祸给她的话。
“是……你……下令给姬夜,他再……”杨硕说道一半,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任何人都不得透露门内人的名字,这下他真的必死无疑了。毫无生气的眼看了初寒一眼,再看了在旁的姬夜。完了!一错再错!
姬夜,底下已经传播开来。
初寒冷笑一声,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她不轻易杀人,一旦动手的,绝对是该死的人。很好!很聪明,他知道明年今日就是他的忌日,也不枉当了几十年的长老。
“门主,杨硕求你,求你……”杨硕连忙跪地,话未完,铛一声,地上多了一只飞镖,一粒珍珠。
傻子都能明白怎么回事。有人想要杀人灭口!不是御龙门,而是其他人。
“看来,有人比我更想要你死呢!”初寒的话,再次让大家确定了其中有诈。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凤语立即围上来,护住初寒。刚才的珍珠就是她发出的,暂时救了杨硕一命。
“杨长老,多行不义必自毙,到此刻还要执迷不悔吗?”杨硕也算是凤语的半个师傅,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杨硕惭愧的跪在初寒面前,痛苦泪流。
“看来,真是有人在从中挑唆,才造成如今的局面!”赵延年首先发话,神色凝重。这老狐狸装得真像!
“看来真有此事!”青愣小子也开腔了。
“杨长老,是不是认为你的女儿戴罪潜逃了,就撬不开你这张嘴?”初寒挥了挥手,马上有人带了五花大绑的杨扬进来。
“爹爹!”一身狼籍的杨扬,见到杨硕被折磨憔悴,竟还能处变不惊,有胆识。
“现在父女团聚了,好好倾诉长短,否则别怪牛头马面不近人情哦!”轻柔的声音,在杨硕听来,竟是如此的森冷,比索命的鬼还要恐怖。
“门主,杨硕一时鬼迷心窍,才听信了柳岩的话,陷害了御龙门,还差点害了门主,杨硕只求一死谢罪。求门主放过杨扬,她不过是个孩子,她什么都听我的,性子又犟,但她是无罪的。”人死前其言也善。
只可惜他的话,半真半假。杨扬可不是个无知的少女,而是一个有心机,有谋略的女子。
“爹爹,不要求她,反正都是一死。”两父女抱成一团,场面好不感动人。
“柳岩,你要不要也来一段真情告白,拉几个给你垫垫背?”初寒瞧见柳岩似乎扫了一眼不远处穆仲郡,眉目传情来着。
初寒的话顿时让柳岩抓狂,连滚带爬地扑到初寒跟前,苦苦哀求:“门主,全都是柳岩的错,祸乱四国,挑唆御龙门的关系,还有那些关于宝藏的事都是我捏造出来的,目的就是借机引起御龙门的危机,毁了御龙门。属下已经知道错了,求门主念在柳岩这么多年在御龙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反的份上,请赐柳岩一死。”柳岩使劲儿往地上磕头,砰砰作响。
“啧啧~真没见过人这么急于求死的。不过话说回来,亲兄弟明算帐,这功劳苦劳的确在,不过御龙门似乎也没亏待过你一分一毫。倒是你,这些年应该也没少捞油水,这庄园不就是柳岩你名下的吗?”
姬夜早就查得一清二楚,柳岩私下有十几处府邸宅院,丝绸庄几十处,几乎遍布四国,且每一处都养着一两个美妾等着他偶尔降临挥洒甘露,这日子比皇帝老儿当得还要舒坦。
柳岩已经无话可说,心一横,嘴巴动了动,凤语即刻上前一手掐住了他下颚,一手点穴。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不知各位是想如何处置这个离间御龙门与各国关系的罪人呢?”死前再做做好事吧,赏你全尸。
“此等恶劣之徒就应当剁了喂狗!”青愣小子不禁义愤填膺,怒喝道。
初寒扑哧一声笑得欢,这小子真是招人喜欢。
“他是御龙门的人,如何处置,自然交由掌令人断定。”想不到出声的竟是郝连成,似乎有点讨好的意思。虽然是亡羊补牢,但也势在必行。
初寒漠然一笑,“似乎也是,既然御龙门承担起责任,那么惩罚恶徒也是我们内部的事情。多谢提醒!”说完,初寒默默围绕着柳岩绕圈,冷漠的神色,勾起的唇角,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寒心。
“我这人比较懒,通常不怎么喜欢先招惹人。不过要是别人先惹恼了我,那就另当别论!”初寒迅速出手,咔嚓一声,柳岩双眼一翻,倒地身亡。
没人看清楚她是如何下手,反应过来时,只见柳岩的脊梁骨微微拱起,好可怕的杀人手段。
“你……”这会,惊颤出声的是一直泰然处之的杨扬,看初寒的眼神,简直比看见拿捏生死簿的阎罗还要惧怕。
场上的人都如同雷击一般,如此年轻的一个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杀人手段,不眨眼,毫不犹豫,利索干脆,恐怕是顶尖的杀手也是略输一筹。
此女,太可怕了!太深藏不露了!而且她的话还有更深一层意思,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本尊怎么了?”初寒微微瞧了一眼死相有些难看的柳岩,眼珠凹凸出来,可死前的眼神却略带解脱。这才慢慢移目说话者,巧笑嫣然。
------题外话------
提前预祝元旦快乐~
☆、048款待,异动
“你……如此暴戾残忍之人,你不配当掌令人!”齿贝一咬,决定豁出去。
“暴戾残忍?嗯!这个词我喜欢。尽管听起来有些逆耳。常言道三岁看终身,我四岁掌令,按道理说我如此暴力残忍之人掌管御龙门,这尤郎应当大乱了八九年,为何到现在才开始乱?御龙门要不是白养了你们这些挑唆肇事者,也不至于要在此赔款赔罪。”初寒一甩手,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大堂内。
“扬扬!”杨硕赶紧护在前头。杨扬的左脸已经肿胀起来,嘴角还衔着一缕鲜血。
初寒又靠近了几步,鼻子嗅了嗅,眸光沉了一会,优雅抬起下巴。
“御龙门创立的宗旨:天地之法执行不怠。而你们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初寒特意在众人表明御龙门的态度,很快有人没了耐性。
“掌令人,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情,不如留着你们私下处理更为妥当。我们一路赶来,呵呵……”穆萱萱看似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个的肚子,完全一副长不大的小女孩样。
“你啊……掌令人莫怪,我这妹妹就喜欢吃!”穆轩白赶紧出来打圆场。
初寒见之,恍然大悟般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你们看,我都气糊涂了!”示意姬夜把人先拉下去,下令上菜。
少了箭在弦上的紧张,午宴的气氛煞是和谐多了。而且初寒特意教了大厨师傅按照她的方法新弄几道菜式。习惯宫里的山珍海味,偶尔几个家常小菜更能吊住他们胃口。还特地拿出了老怪物前不久让人送过来的梅花酿,让他们尝鲜。
令初寒的苦恼的是,陪着这么一大堆人吃饭,绝对是个折磨人的事情。不断有人举杯邀饮,又得一一回应。一顿饭下来,菜没吃多少,灌了一肚子酒水,胃还火辣辣的翻滚。
坐在一旁的凤语看出初寒的异样,时不时上前嘘寒问暖的。
众人吃喝餍足后,凤语便安排他们暂缓休息。等初寒将各国的“账本”过目后,再做决定。
初寒粗略看过那些数目后,简直无语。其实每一国的损失程度如何,早就被初寒查得一清二楚。也曾料到他们一逮着机会就大张狮子口。可没想到,一个灯会的破摊子,竟说损失为一千两。
初寒冷哼一声,你有张良计,我就有过桥梯。
“凤语,立即传送火焰传书,好好安顿各国受损百姓,伤者每家每户黄金一百两,死者多加殉葬费五十两。尽量安抚,银两问题灵活调拨。”至于有些是达官贵人的,得从那些皇帝皇子下手。不过对初寒来说,能用黄白之物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凤语收到命令,稍稍迟疑了一会,却很快依言而行。
火焰传书,是御龙门的最高级命令,由掌令人直接下令。各国分据点在半天时间内便会收到命令,收到命令的分据点必须在半天时间内完成任务并回传执行效果。
如此一来一回,得伺候这些人至少两天。这两天里,恐怕是状况连连,苦不堪言啊!
好不容易看完所有的“账本”,已经是日薄西山。晚膳之事,初寒便以看“账本”为由,让姬夜负责招待他们。
临窗眺望,果然是个休养的好地方。有上好的温泉,集萃百花的花园,几乎是每一处景点都有凉亭歇脚,有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小池边还可以垂钓,真是人间桃花源。看得出柳岩对衣食住行都是如此的注重,每一处别院的布置都经过他的规划,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他精挑细选才定下来的。这人啊,很会享受生活。
泡着温泉,放空所有,难得觅得一刻安宁。昏睡在池边,秀美微微紧蹙,不知何事萦怀抱?悠悠梦中,是谁入梦?
对于初寒来说,清静总是奢侈的。凤语来报说西厢房有异动。对于四国厢房的安排,依据他们地理位置来定。羽灵国在尤郎大陆西面,便安排在西厢房那头。
看来所谓的师母与羽灵国的关系匪浅。只是她授意让他们先在那里闹起来,也只能说她聪明过头了,偏偏初寒就是喜欢逆向思维思考的怪人,始发西厢,不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马上去查一下,是谁负责宴会的膳食药材,顺便去查查供应商贩和负责人的关系。”百密一疏,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是六长老,还是八长老呢?
西厢房那里有个贴身侍卫中了毒,毒性太强,发作快速,貌似无力回天。现在那个青愣小子又要开始叫嚣着讨个说法。
遇上他,初寒总有一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乍看他的衣着,应该是个皇子,而且还是个颇受宠却思想有些单纯的皇子。深宫里能养出这么一个奇葩出来,真是难得。
“公子稍安勿躁,既然在我们的地方出了此事,我们自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初寒心里叹了一气。
回应的是青愣小子的冷哼。姬夜就很不爽了,不由得冷睨了一眼他。
“应该是中了一种叫做黑寡妇的蜘蛛毒!”初寒瞧了瞧侍卫的中毒迹象,很快做出判断。
黑寡妇?
一旁看戏的人来了兴致。黑寡妇是异域的东西,根本不存在尤郎大陆。而传说中御龙门的总部据点就是在异域,这不是摆明着冲着御龙门来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这鱼龙门的总部在异域的认知早就死咸丰年代的历史了。是别人栽赃嫁祸,还是自导自演,谁也不知。
“出来吧,陪它好好玩玩!”初寒不理会众人的疑惑,只是抬起手腕说话。
之间一条一寸长小竹枝粗的小蛇慢慢挪出来,那姿态可是慵懒高贵,正如同她它的主人睡眼朦胧之时。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养出什么样的宠物。
小白点了点头,嗖一声,一条线划过,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是……是鲛……蛇?”青愣小子舌头都打起结来。
初寒回笑一下,算是给他答复。没想到他还有点见识。
鲛蛇?那可是天下间至毒之物,又是至宝至尊之物!这下,没有人会怀疑这是御龙门在演戏了。身有至毒之物,又何必让一只黑寡妇来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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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休克,发病
半盏茶功夫不到,小白就衔着一只大蜘蛛回来,一把甩到地上,一副大爷们的样子,然后沿着初寒的衣衫慢慢攀爬到她的肩上。看得一旁的人脸色巨变,尤其是穆萱萱,脸色如白纸。
“先把毒给解了!”看小白正准备溜回到手臂里,初寒阻止道。
“什么?他还没死的?”青愣小子又来了。
“似乎我从未说过他死了,只是暂时休克而已!这是只雄性黑寡妇,死不了人,但也得受点苦头。”初寒只给他一个白眼。
小白听罢,很不情愿的,游移着下去,侍卫身上磨叽了一会,那人脸色很快由紫黑转白,由白转红润。
“你还分得清这蜘蛛雄雌?”兰承阙惊问,用看怪胎的眼神盯着初寒。
初寒皱了皱眉,这话说得真该抽。这世上雌雄同体的生物少之又少,即使双胞胎都会有性格行为不一致的时候,多白痴的问题。
自然,初寒还是把他当做幼儿园最喜欢问“为什么”的小朋友,很耐心的作答:“一般来说,黑寡妇蜘蛛身体为黑色,雄蜘蛛腹部有红色斑点,雌性一般是没有的。”所有人跟随初寒的思维看着地上被咬死的黑蜘蛛,果真如此。
见任务完成,小白瞪着小绿豆眼,吧唧吧唧几下舌头,巴巴地看着初寒。
初寒叹了一气,这家伙是越来越懒了,吃饱了,懒得动,直接示意初寒帮它一把。
问题解决,众人疑惑已解,初寒也没多大心思与他们寒暄,直接让他们回去各找各的乐趣,赏风景,泡温泉,抱美人,随他们的意。
这么一闹后,初寒倦意也消了不少。随着姬夜的脚步,去巡查庄园,权当饭后散步助消化。
经过东厢房时,听到一阵缠绵的箫声,初寒身子一震,热泪在眼眶里打转。是《蝶恋》,她只是演奏了一次的萧曲,他一调不漏地记下了。
死死拽紧手心,依旧止不住汹涌而来的痛感。
嘶~
初寒已经支撑不住情殇至毒,扶着回廊圆柱,大口呼吸着空气,如脱离水的鱼苟延残喘。
“小姐,你怎么了?”姬夜见初寒脸色不对,顾不上身份,打横抱起初寒,欲往她阁楼跑去。
“她怎么了?”不知何时,萧遥站立在几米外。
本想以箫声引人前来,看上一眼足够,谁知竟是如此境况。冷漠的声线中夹带极力隐藏的心痛,在见到脸色惨白的初寒后,也顾不得什么,直接迎上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声音已经熟悉到骨子里。初寒抬眸看去,有些泛红的清眸波光涟漪,咬了咬齿贝,几不可闻的摇了一下头,示意萧遥立即停下来。